•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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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難怪我覺得她身上的味道聞起來有點熟,原來是和你……”小狐王說,“我姑姑怎麼樣了?”

“去世了。”

“誒!怎麼會?小莫哥你爲什麼還活着?”

我看了一眼蕭晟,在心裏把他們的對話告訴蕭晟,蕭晟想了想:“看來小莫和這狐王是一家。”

“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現在你爲什麼也出來了?”

小狐狸從小莫的懷裏跳下來,站到桌子上:“因爲自從小莫哥你走了之後,他們就讓我做狐王,這次更絕直接把狐王的戒指讓我吃下去了,這下不做也得做了。都怪小莫哥你啊,你當初也是我這個年紀跑掉的,現在已經可以變成人,我當然要學你努力修煉啊!”

“你根本是不想待在狐山上做狐王吧。”小莫毫不留情的吐槽。

這麼一來,我大概搞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和前因後果了:“小莫,原來你還是皇親國戚?也是個逃王的?王位的王,不是亡命的亡。”

小莫拖出椅子坐到上邊:“我沒辦法啊,那時候那麼小,我又貪玩,對就是這小子這麼大的時候,所以就逃跑了,結果遇到事情,後來我娘出來找我,要重新給我找身體,後邊的你就知道了。”

狐王重新跳到我身邊,蹲在我的腿上:“嫂子!”

小莫噗一聲,差點噴出來。

我僵硬着動作,難以言喻。

“你和莫哥是血咒的關係,我當然叫你嫂子了。”

我伸手蓋在狐王的身上:“聽着小傢伙,我不是你的嫂子,和小莫之間也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有,如果再敢這麼叫——”

“我會燒了你的毛。”蕭晟冷冰冰的威脅道,同時受心中有火焰燃起,並且眼睛直盯着狐王,殺氣四溢。

“喂喂,這裏是民宅啊,你們別在這打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我的門被許盈盈撞開,我瞬間扶額,這下好了,全知道了。

許盈盈看着眼前的畫面,最終把目光定格在那隻狐狸身上:“狐狸?這是小莫的兒子?”

小莫惱怒:“他是我弟弟!”

“你弟爲什麼在這?還有,你怎麼來了?”許盈盈一臉的莫名其妙,“這狐狸不會是小童你中午說的那隻吧,竟然一路跟着我們下山啊。”

“沒錯,就是她。”事已至此,怎麼瞞都沒有用,而且我有十分強烈的預感,這隻小狐王最終還是會跟着我們回去。

場面一度混亂,好容易安靜下來,也終於達成了協議,小莫臨時回去,狐王留下,跟我們一起過年。

小狐王的到來活躍了不少氣氛,只不過可惜就可惜在蕭晟和許盈盈聽不懂狐王的話,少了很多樂趣。比如:

“那女人這麼能吃,真的是修行者?你們人類真奇怪,一邊嚷着修行,一邊又死命的吃。”

“我跟你說嫂子,哎呀別打我,好嘛不喊你嫂子,愚蠢的人類小童啊,哎呀你又打我!”

“人類

,你身邊那個叫蕭晟的傢伙長着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其實心腸毒辣,你看他每次威脅我的手段,簡直喪心病狂,你爲什麼不甩了他?明明我莫哥更好。”這段掐掉。

小狐王白天在屋頂溜達,晚上回到屋裏睡覺,他的作息習慣和人一樣,可能是修煉時候養成的,我往往會不經意地問他:“你和小莫一起回去不是更好嗎?他還能教你如何修煉。”

“又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修行嘛慢慢來。”

得,我知道這個狐狸界的小祖宗爲什麼跑了,就着偷懶的勁,當狐王是挺對不起族羣的。

蕭晟每晚都會把我丟進幻境,並且堅持不讓小狐王上/牀,我在幻境中沒少說他:“那就是隻不諳世事的小狐狸。”

“是嗎?”蕭晟冷笑,“不諳世事?那他怎麼知道抓着你不放?”

我沒反應過來。

“他怎麼不去找許盈盈,不跟着小莫,偏偏跟着你?就知道躲在你旁邊,這種狐狸還不夠狡猾?”

“可能……”好吧,沒話說了。

蕭晟說:“剛纔莫狐狸有件事沒有說,鬼窩裏那隻戴眼鏡的鬼,他已經查過了,現在的社會中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他是古代的。”

“果然。”我喃喃道,“他的那種感覺……蕭晟,你見過嗎?曾經在南朝的時候。”

“沒有。”蕭晟生硬的一口否決。

我吸口氣,倒進牀裏:“明天就是年三十,你們以前是怎麼過的?”

蕭晟看了我一眼:“正常過,和現在一樣,王公貴族大過,老百姓窮人小過,比現在講究更多更繁瑣。”

雞蝦魚肉湯,滿滿二十二道菜品,餐桌都擺不下。我們大家聚集在一起,看電視,過年守夜。人多氛圍足,感覺特別好。

我坐進沙發裏,想到樓上獨自待着的小狐狸,忽然有點心疼,我上樓打開門,那隻小傢伙趴在牀上哼哼唧唧,聽到我開門的動靜,擡頭看我。

我說:“屋裏也有電視的,我給你打開看。”

小狐王哼了兩聲:“沒用,反正就我一個,電視是什麼?”

合着你還不知道什麼是電視啊,我一想也對,我基本在房間裏是不開電視看的,平時就算看電視也是晚上住在這的幾家人一起在客廳裏看,就如現在一樣。

我耐着性子跟他講什麼是電視,然後把遙控器教給他:“這裏可以調臺,這裏調聲音,每個頻道都是不同的節目,都不是真的,屬於影像,影像你懂嗎?”

小狐王搖頭。

“沒關係,慢慢你就知道了,千萬記住,別對電視機動手啊,這上邊的都是假的,給人看的。”

狐狸又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乖乖地待在上邊,別亂來。”

我闔上門下樓,坐回原先的位置,許盈盈湊過來輕聲問:“放不下樓上那小傢伙?”

“嗯,他一個人……狐,在上邊有點寂寞,我們下邊這麼熱鬧,如果是在家就可以讓他一起,可是在外邊又是住的別人家,讓他出現不好。”

(本章完) 大年初一,我們統統睡到將近中午,一頓豐盛的午飯後,就被主人家拉到街上溜達,聽說大年初一都是要出門走走的。街上無論遇到認識的不認識的,大家都是互相道一句“新年快樂。”

然後,每家門店張燈結綵,大紅色的喜慶洋溢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小狐狸走在我身邊,偶爾跳到我的肩膀上,實在是因爲早上拗不過他,他非要跟着一起出來,我便用精神力屏障給他做了一個小空間,正好貼身的那種。

“這件事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是祕密,否則以後就不能帶你這樣玩了。”我說。

小狐王欣喜地點點頭,全程也很乖巧,我能感受到他心底的喜悅。

“還是跑出來最好,家族裏也找不到我。”狐王得意洋洋。

我趁着周圍人少,壓低聲音說:“可別招來一堆你們家族的狐狸,然後追着我要你。”

狐王說:“我已經給他們通過信了,說和莫哥哥在一起,狐王反正在哪都是狐王,我不一定非要和族羣在一起啊。”

“我以爲狐王的責任是保護族羣。”

“我身邊的叔叔伯伯都很厲害,我是被保護的那個纔對,而且啊,以後我每年和莫哥哥回來一趟就好,現在我要巡遊四海,像莫哥哥一樣,煉出人形。”

蕭晟在心底問他:“那小子又說什麼了?”

我說:“他在發誓要煉成人型。”

蕭晟哼笑:“有了狐王的戒指,他可以事半功倍,回去讓莫狐狸好好調/教一下,我敢打賭,不出三天就能成功,只不過可以維持多久就是需要長期修煉了。”

“啊!那這小子不急不慢地跟着我們玩,其實是早就知道自己能很快學會了嗎?”我驚訝。

蕭晟的聲音帶着讓人氣結的嘲諷:“我早告訴過你狐狸狡猾,最會利用人類內心的薄弱處。”

這小狐王還真是不能小看。我感慨地搖搖頭,下一秒被許盈盈他們拉着走。

幾乎逛到要撲街,許盈盈才意猶未盡的宣佈回家,我拖着疲憊的雙腿,扭頭對着肩膀上的小傢伙說:“你下來走走吧,我實在是累到負擔不起你了。”

狐王舔了一下嘴脣,還想賴在上邊不下來,我意念稍動就控制着屏障移到地面,對他一笑。

小傢伙不情不願地挨着我腳邊挪動,最後居然用他那狐狸尾巴纏上我的腳腕,他自己則是大刺刺的趴下,我的腳邁出一步,他就在地上拖一步。

我頓時黑線,還能再懶點嗎?!

事實證明,能。狐王什麼的,以後再也不會這麼稱呼他了,短短几天,我已經決定以後都叫他懶狐。

剛一到住處,他就攤在我腳邊要求我給他洗澡,我擰着眉:“狐狸需要洗澡嗎?”

小傢伙扒着我的腿:“我需要。”

認命地嘆氣,我走到衛生間在浴缸裏放熱水,然後順手把暖氣放進來,可是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他是一隻北極狐啊,用熱水又有暖氣的不太對啊。

“小狐狸,你是用熱水還是冷水?



他晃着身子跑過來:“都行,不過你適應不了冷水吧,那就熱水,熱水可以。”

我狐疑地問:“你確定用熱水,你不會難受?”

“我難受什麼?”

我說:“你毛那麼厚,本身就是耐寒的,要是再用熱水,會不會把你烤熟了?”

小狐狸眯着眼睛:“那你說鬼洗澡是用熱水還是冷水?”

我一頓,想着鬼還需要洗澡嗎,然後一把扯過他,把他抱起來,他就自然垂下/身體,我剛要往水裏放,想想也不對,於是乾脆一隻手託着,一隻手撩起熱水往他身上澆。

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呼嚕聲,我覺得好笑,便慢慢地給他把毛都打溼。

斜刺裏一雙手伸過來,直接從我手中把懶洋洋的小東西拎了起來,我一愣,下一秒那雙手把小狐狸往水裏一丟,“噗通”一聲。

連帶我身上也被濺起的水沾到,小狐狸“嗚嗚”的慘叫,我趕緊撈起來。

蕭晟道:“混蛋,你還挺享受?”

我無語了:“蕭晟,他只是個小孩子,他究竟哪裏算小孩?”

懶狐哀怨地瞪着蕭晟,卻不敢說什麼,都是因爲之前蕭晟的威懾力太強,所以間接把這小子嚇怕了,他只說:“我們這種壽命可以上千年,我現在才五十,你說呢?換算成人類小孩,我也就四五歲吧。”

蕭晟冷哼:“四五歲的人類小孩可不會像你一樣說那麼多話。”

“狐狸裏也有天才和笨蛋之分的好嘛!”

我拍拍小傢伙的脊背,用沐浴露打出泡沫,然後抹在他身上。小傢伙這次一點舒服的聲音都不敢發,蕭晟正死死盯着他,我看了蕭晟一樣:“你別這樣,他剛纔出去玩趴在地上,把毛都蹭髒了,我給他洗一下而已,很正常。”

蕭晟不語,還是盯着他。

沒轍,我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小懶狐洗乾淨後,就用乾的浴巾包住。

我說:“你在屋裏待一會,暖氣足,很快就烘乾了。”

蕭晟說:“把他夾在晾衣架上,扔到外邊烘。”

小狐狸怨念。

大年初五我們就要回程了,在這個地方住了將近一個月,還別說,真有些捨不得,這裏的風土人情和年味的濃厚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心上都留下了重重的一筆。

小狐狸不肯讓我把小莫叫來,我只好舊計重施,用屏障給他做了個“小外衣”,他便乖巧的趴在我肩上。

飛機起飛,我眯着眼睛準備睡覺,小狐狸待在我腿上被我的雙臂虛虛的環住,蕭晟把我拎進幻境,我打着哈欠直犯困:“只是在飛機上小睡一會,有事情等到家再說嘛。”

蕭晟說:“你的身體正在睡覺,理由不成立。”

我嘟囔:“精神也會有睡覺的需求!”

“回去讓莫狐狸好好訓練這隻狐王,必要時候他也能加入我們,而且狐狸這個種羣天生對靈異的事件敏感,有了狐王的加入,就相當於整個狐狸的族羣。”

我眨了眨眼睛:“你的重點其實是

……利用吧。”

“你要這麼說也沒做,我只是利用一切可以用的,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說過要找幫手,現在人手剛剛好,有強有弱,有人有妖。這一次回去,就要做好準備與鬼界和鬼域來一場硬仗了。”

我正了神色:“回去要宣戰?”

“各方勢力基本都已經摸清,不能再按兵不動了,我們要在處理問題的同時主動出擊。”

忽然間有一種作戰的感覺,以前這些東西只在電影中能感受到,現在切身接觸,感覺實在很不一般。我問:“健身房我還是需要一直去的吧。”

“隨你,你的精神力需要身體的強健支撐,否則用幾次強度大的就承受不住,形同虛設。”蕭晟說,“我原本並不想讓你插手這些事——”

我搖搖頭,打斷了他:“不,你從一開始在我身邊對我做那些事情起,就應該知道無論之後怎麼發展,我都無法置身事外,即使你還是不肯告訴我南朝時候發生的事,我也在慢慢的瞭解了,我的夢境,我會在自己可以把控的範圍內去了解。”

蕭晟深吸一口氣:“你可以瞭解,但是別說給我聽,我會控制不住……”

我皺眉:“控制不住什麼?”

蕭晟走到我身邊,眼神微變:“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可能會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可能會……”

我身體一僵,因爲他離我太近了,他的腦袋就趴在我的頸項,沒說一個字就吐出一口氣:“要。了。你。”

雖然我是想吐槽:你還少要了嘛。可是不能這麼說,我伸手抵住他越來越往另一方向發展的身體,勉強提醒道:“這是在飛機上,你別胡來。”

蕭晟挑了挑眉:“我興致來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沒有興致!”我推開他,蓋上被子矇頭睡覺,“你想做什麼等之後再說,現在我要睡了。”

我忐忑地等了幾分鐘,那傢伙真的沒有得寸進尺,我鬆了口氣,放緩神經閉目休息。

再睜開眼是被手背的溼癢鬧醒的,我垂首一看,小狐狸正舔着我的手背,見我醒了便說:“馬上就到了。”

我剋制住想要給他順毛的衝動,畢竟被別人看到我撫摸自己的大腿是很詭異的畫面,而且許盈盈在旁邊,我可是跟她說小狐狸是被小莫接走的。

下了飛機,小莫在機場外等着我們,幫我接過揹包,小莫說:“終於回來了,幾天不見更想你了。”

我戳了戳他的胳膊:“少貧嘴,快開車吧。”

許盈盈忽然道:“那隻小狐狸怎麼沒在車上?”

小莫看了我一眼:“誰說沒在?”

我心領神會,當即解除了狐王身上的屏障,他也特別配合地從小莫那邊竄出來,探出腦袋:“愚蠢的人類,你想我了?”

許盈盈慢慢眯起雙眼,淡淡地說:“姓莫的,我想把你這嘴欠的弟弟煮了吃,你介意嗎。”

明明就是肯定句,還加個“嗎”,我扶額,拎着小狐狸的脖頸抱到懷裏:“你該好好學習說話的禮儀。”

(本章完) 我們回家的這天,家裏只有我和許盈盈,小盼要到年初十左右纔會回程,至於劉穎……誰知道呢,她是蕭晟的部下,之前對我們說的回家,獨生女之類的話全是謊言。總之,我身邊只有李小盼一個普通人,許盈盈現在又身份不明。

在新的一年中,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和牽絆都能有所改善,記得新年夜那天我是這麼許下的願望。

進了屋,小狐狸活躍地很,他從上到下都跑了一圈,除了感嘆屋裏灰塵大,很久沒有生氣外整體還挺滿意。所以啊,爲什麼要在乎他滿不滿意?

我問:“小傢伙,你之後是跟着哥哥住,還是跟我們?”

雪狐正兒八經在客廳裏走了兩圈,說:“我和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住,不是都一樣嗎?”

許盈盈說:“這可不一樣,我們是普通人,你哥哥和你是同類。”

雪狐往我的方向靠近:“你把窗戶開着,我既可以跟你,又可以隨時去找哥哥。”

“小童你甭理他,這小子打小就這樣,你給他留個窗,留個窩足夠。”小莫說。

“那我要想想怎麼和小盼劉穎解釋咱們家的新成員了。”

回到家的首要任務就是打掃衛生,開窗通風,小莫留下當免費勞力幫忙端水拖地,忙活到太陽落山我們總算是大功告成。攤在沙發裏,懶得動一下,懶狐狸蹦到我身上,輕巧巧地在我手臂處盤好身體。

我頗爲無奈,想着要不要去網上買個狗窩貓窩之類的回來,但是沒有尺寸參照不知道是否合適。我說:“小狐王,我們一會去寵物店吧,給你買個窩。”

他擡起頭:“不用,我睡牀。”

小莫過來一把撈過他:“沒門,你還想睡牀?走,帶你去寵物商店。”

嗯?什麼情況?小莫把狐狸抱走了:“你們先忙,我去給他買窩,然後給你送回來。”

“告訴他,不需要送回來了。”蕭晟忽然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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