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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好癢。」,「師父好痛。」幾個中箭的門人連聲喊痛,王平等人一看傷處皆是紅得發紫,異口同聲地說「箭上有毒!」

王豪王勝二人看到這樣的情景,哪裡還耐得住,「無恥賊子,竟敢下毒!」話音剛落,父子二人就沖了出去,一路揮刀打落飛箭一邊慢慢向前。王平交代幾句,這也跟王猛衝了出來。「父親,我們來了。」

「來得好,我們父子四人並肩作戰,橫掃賊寇。」

「怎麼樣,我們的『金瘡葯還可以吧』,兄弟們,砍死這四人,其他的就不足為懼了,金子女人都在等著大家呢,給我殺!」

聶雄也喊道:「王老英雄一家為了我們,無懼賊寇,全力作戰,你們身為武館人,眼下這些就要衝過來,殺你父兄,奪你錢財。爾等好男兒,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辦?」張峰接過來說道,「自然是要拿起刀劍,護城保家,殺!」武館門人一等早就對敵人恨之入骨,熱血沸騰。齊聲聲回答道:

「殺!」

短兵相接,殺作一團。

那邊山賊為了金銀,這邊為了護城保家。頃刻間便爆起了連綿不斷的盾牌撞擊聲,利刃相撞的聲。王家父子先衝出來的跟賊首和其他山賊好手對上了。特別是王勝跟賊首兩把大刀斗得是難分難解。聶雄張峰只一把普通砍刀,但是刀鋒一亮好像有一股凌冽的刀氣立時從刀鋒透出,最奇怪的的整把刀都亮了起來。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相視一笑,好像說要保護好兒子在內的一群少年,又好像是要比一下戰績。幾乎同時閃電劈出砍刀,登時就有兩人中刀倒地。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猶如切黃瓜青菜般一路前進,所向披靡。

眾人這時嘴巴張的都可以放下一隻雞蛋了,誰能想到平時這兩個老實巴交的大腹便便的生意人拿起刀來竟是這麼的狠。而最吃驚的莫過於聶凌張嘯兩人,自己的老爹原來這麼厲害啊。一群少年完全不用幹什麼也根本不用幹什麼,只能拿著刀在隊伍後方大喊幾下壯壯聲勢罷了。

王豪等人看到也是心情大好,手中兵器舞得更快了,賊首恰恰相反,怎麼突然冒出兩個殺神啊,殺得自己這邊是潰不成軍。

心神一亂,險些被王勝的大刀砍下。

兵敗如山倒,山賊士氣下降得厲害,不一會兒,王家四英豪都紛紛制服了對手。噔一聲,賊首一個破綻,手中的刀再握不住被王勝一刀砍落。

「狗賊,這次可饒你不得!」全場的人都看著這一幕,只見賊首止不住的顫抖,王勝狂喝一聲,直取賊首頭顱,一刀揚起,刀鋒破開空氣不斷發出陣陣尖嘯,聲勢驚人,全勢劈下!

「這時候你還不出手么!」不知怎地,賊首突然大喊了一句。

眾人還納悶的時候,一股神秘力量破風而來,直衝王勝。

張峰距離王勝最近,剛剛剛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小心!」

「嘭」的一聲,王勝手中大刀如同豆腐般被什麼利刃整齊切斷,刀斷之後來勢幾乎沒多大損失繼續向前,「噗」,血液飛濺而出。

王勝右胸被洞穿了!

「啊!」王勝吃痛大叫一聲便倒地昏死過去。

「勝兒!」「二哥!」

王家三父子趕緊過來看傷勢如何。

「哼!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壽星公弔頸,嫌命長了。你還不趕緊動手殺了這些鄉野草民,他們殺了我這麼多人,得讓他們知道我罡霸山可不是好惹的。」賊首囂張地說著,揚言要殺盡眼前這些人。

突然又有一股力量飛來。

「噗!」這次中招的卻是賊首,心臟被貫穿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洞兀自噴血。

「你們……好……卑鄙……」

聶雄張峰等人都震驚不已,心有餘悸地說了句「好強的指法。」

賊首倒地身亡,樹倒猢猻散,餘下草寇哪個還敢多留片刻,逃命要緊,四下跑去。

可是沒走多遠,「噗」的一下倒下一個,「噗」的一下又倒下一個,一個接一個。

全軍覆沒,遍地屍體。眾人一看之前囂張無比的山賊一個個就死在自己面前,不知道為什麼,非但沒有覺得開心,反而覺得這些窮凶極惡之人,這一刻,是那麼可憐。而且人人心中都好像被一種為之的恐懼籠罩著,有些膽小的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老夫行事,從來不需要誰來教。」

聲音傳到,人卻還沒沒看到,聶雄張峰握著刀的手都布滿汗珠。

王豪他們眼看這王勝氣息越來越弱,更是急得怒火攻心!一把撿起一把刀,大喝一聲:「哪個混蛋如此大膽傷我兒,老三你看著二哥,我跟大哥出去,叫他們看看我們王家本事!」

「是!」

聶雄張峰雖然還不知道這對方底細,但是深知絕對不是這王家父子所能對付的。

「王老英雄,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兩個好了,你快帶王二哥跟其他傷員回去治傷重要。」

「張老闆,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可王家絕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而且王家沒有一個懦夫,定不會留你們二人獨自承擔。」

聶雄眉頭一皺,還真是手足無措,怎麼也勸不動王豪先回去。

「張嘯,聶凌,你兩個快跟著你老師帶傷員回去,這裡自有你爹跟聶伯伯。」

一群少年那是早就嚇得臉都變白了,聽到吩咐,才顫抖地應了聲「是」就幫忙帶傷員回去。

「王老英雄,王大哥,你們不肯走,那我也不勸你了,萬事小心,不要魯莽!」

王豪只點了點頭,並不說話,覺得這兩個老闆之前還英勇非凡,怎麼一下子就這般膽小怕事了。一雙泛著淚光的虎目瞪大。破口大罵:

「偷襲算什麼好漢,有種出來跟老夫正面交鋒!」

「老哥哥,你若是這般急著走,大可送你一程!」

說話的卻不是之前那人。

終於來了!

只見四個勁裝打扮的男子浩浩蕩蕩走來,為首一個老者好像比王豪略微年輕幾歲,旁邊還有中年男子,兩側則是二三十左右年紀。

「一看這裡鳥不拉屎的,以為差幾個山賊便可成事。沒想到冒出兩個修行之人,還是如此英姿人物,大意大意」

修行?!

「糟糕!」兩人心裡冒出同樣的念頭。

再次感謝大家支持 看來情況遠比想象中的要更難處理啊。

這老者張口就是一個「修行」,王豪父子還雲里霧裡,但聶雄張峰聽到心裡卻是咯噔一下,心想這老者言下之意是這四人也定不是什麼勁裝悍匪,而是修真之士。

「說甚修行不修行的,老夫不管,我知道你打傷我兒,你不給個交待今天怎麼也別想安然離去。」相對比父親暴怒,王平就顯得冷靜許多,只一雙虎目瞪大盯著眼前四人,生怕他們隨時動起手來。

「王老英雄,別衝動!」

「對嘛,老哥,你聽這胖子的絕對沒錯。」

張峰臉上一熱,但早不是三言兩語就動怒的年輕小伙,張峰雙手抱拳,問道:「感謝老丈出手大力相助,滅了這些山賊,我這就回去準備幾桌宴席,一來慶祝我們太平城終於又太平了,二來給遠方的客人洗塵,不知老丈可否賞臉進去喝幾杯水酒。」

張峰這話說得極為誠懇,意思是說,不管這四人原來跟山賊有沒有瓜葛都既往不咎了。

王豪聽了哪裡肯依張峰意思,大罵出口:「張老闆,老夫剛才還覺得你是條漢子,你不追究,可不代表我王家不追究!膽小之輩且退到後面去,算是看錯你了!」王平依然不做聲,但眼神里也掩飾不住憤怒。

聶雄自然知道張峰作何打算,連忙按住王豪,說:「王老英雄,不要動怒,我想老丈他們是動手的時候不小心誤傷了王二哥。」

「哼!誤傷,你倒是問問他是不是誤傷?」

張峰那還不趕緊接過話來說:「老丈,您是不小心誤傷了王二哥是吧?」

老者卻一臉不屑地說道:「不是!」

「好啊!這下子他是親口承認了!」

張峰一改剛才謙卑,轉而正氣帶著憤怒地說道:「那不知老丈為何如此殘忍傷我王二哥?」

「廢話我不想多說,你們乖乖地把人交出來,老夫自然留你們全屍。」

王豪簡直就要氣得暴跳起來了,大罵道:「人人人,地上這麼多死人,你喜歡就帶回去,張老闆,不要再跟他們啰嗦了,你要是怕,我們父子兩個上就是,區區四人我還應付得來。」

聲未落地,王豪眼中掠過狂怒神色,一手握緊手中的刀,大喝一聲,這就衝去,揮刀而下,而王平也一提紅纓槍,緊隨其後,向前衝去,沉腰坐馬,一槍打下。

聶雄張嘯心中暗暗叫苦。

只見對方紋絲不動,眼看這刀槍就要齊齊招呼到身上了。

父子對視一眼,「得手了!」

誰知道這時候老者閃電后移,不但避過了刀槍,還改變了刀槍的方向和速度。

「鏘」的一聲,刀槍交擊。

王家父子一下子接受不了眼前這個事實,明明就要打中了,怎地自己的兵器就撞在一起了,看來是自己低估了對手。王勝生死未卜,不容細想。二人也不猶豫,使出生平最是凌厲招式,刀影重重,槍槍以命搏命,施展渾身解數,務必要留下此人。

越打越狠,刀槍每趟打近,都生出嘹亮的脆鳴,倍添此戰險惡之勢,可王家父子越打越感吃力,只覺得對方左移右閃的,明明連衣服邊都碰不到,但是偏偏又不斷有聲音發出。

聶雄張嘯兩人在一邊卻是看得清清楚楚,老者甚至一點兒都還沒有要出手的意思,王家父子拚命打法完全沒有任何成效。只要老者動一動手指頭,兩人恐怕立馬要命喪此地。大敵當前,聶雄張嘯十分默契拿起手中的刀,雙手運勁,噼里啪啦,聲音響起,兩把刀已是龜裂碎開一塊塊小片。

「王老英雄,王大哥,你們快讓開!」

雙手一推,碎片激射出去。

每一片都與空氣激烈碰撞,像是千軍萬馬的廝殺,奔騰而去,足以穿金裂石!

「鏗鏘」聲不斷,碎片像是打到什麼金屬一樣。

護罩!

但並非所有碎片全都落地,前至碎片剛剛落地,后發碎片又如潮奔來。

萬馬奔騰之勢襲來,終於,在「錚」的一聲傳出之後,「錚錚」聲音越來越密。

護罩碎了,一圈淡淡光暈飛成幾塊散去。

但碎片還是一往無前地被聶雄張峰打去。

老者臉上終於露出凝重的表情來,衣袖一揮,將碎片盡數打落。

饒是如此,還有很多碎片完成了使命。

細看之下衣袖已然穿了好幾個小孔。

「有點意思,徒孫,你且招呼著這兩父子。剩下的兩人交給我跟你們師父就是。」

針尖對方芒,大戰來臨。

勁裝老者不知從哪裡突然取出一把劍,然後蹬蹬蹬一上再上凌步於空。

跟兩個青年對戰的王家父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級級升天。」聶雄叫道,沒有一點拖衣帶水,一氣呵成,連起三級。

老者輕輕一笑,說道:「算你識貨,老夫本可以連升九級,但是對付你,這個高度足以。」說罷,持劍一指,像是開天闢地,慢慢滑動發出讓人窒息的恐怖波動。

那中年男人,早也取出劍,張峰隨即明白自己要對付誰。

老者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說道:「就看你能接下老夫幾劍。」

長劍一揮,滔天劍意如汪洋大海般的恐怖氣息瀰漫四周,直取聶雄。

突然聶雄就出現了一副鎧甲覆體,讓他多了一份英姿,同時手中也持著一把黑色大砍刀。他依然立身不動,是騾子是馬,溜了再說,這一劍怎麼也得接的。

「轟!」劍意到!

聶雄不動如山,但身上卻血氣衝天,手中的純黑砍刀震動不已。

虎口發麻,好幾次差點連刀都不握住,幸運的是早早做好準備,鎧甲護體,但腳下的大地卻裂成蜘蛛網一般一道道裂縫從橫交錯。可想而知這一劍威力是有多大。

「轟」,天空中,一把劍快速得放大,向下饋壓而來。

當真以為這樣就可以對付自己。自己之前硬擋的一劍只是為了摸清底細,聶雄嘴角一笑,身形一晃,只留下一個殘影,他並沒有停留,老者還在吃驚的時候,聶雄已不知不覺,站到他身後。

「忘了告訴你,凌空這種小把戲一般我是不用的。墨淵破軍!」

伴隨一聲大喝,一把烏金髮亮的刀不斷暴漲變大,比起老者的那口寶劍,這名為墨淵的寶刀更為霸氣。此刻彷彿人刀合一,千軍萬馬之中,一人一刀,穿梭橫行,暢通無比,橫掃千軍!

一擊即中!

「失策。」老者帶著顫抖吐出兩個字。

一陣炫目的強光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緊接著一聲劇烈的震動!

強光消失,地上被崩開一個巨大的坑。

「師父!」中年男人擔心地朝坑裡望去。

「鏘」的一聲,張峰幾乎也把他的劍打落。說道:「你再大意,很快你就可以躺下陪你師父了。」

聶雄頗為得意,在上面朝著張峰大喊道:「那你要快點了,張兄,我看他是等不及了。」

老者躺在坑裡一動不動,劍也落在一邊,再無半點生命波動,看來是虛驚一場,勁裝老者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突然,老者猛地睜開眼睛,射出一道勁光,直衝聶雄眉心而去。

緊接著,老者變幻雙手,不斷發出指法,片刻之間,就猶如置身劍的海洋,四面八方襲來。

噗噗噗……

「大雄!」張峰痛心吼叫。只見剛化下鎧甲的聶雄這時全身變成了蜜蜂窩,一個個血窟窿不斷地往外流血。

「鏘」的一聲,「你再大意,很快你就可以陪你兄弟了。」中年男子終於扳回一城,得意說著。

聶雄掙扎著吐出幾口鮮血,穩定心神,對張峰說了句「我沒事,還撐得住!」隨即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經從坑裡站起來的老者,雖然他衣襟染血,可看他此刻這風輕雲淡的模樣,多半沒受什麼傷。

「龜息法,你好卑鄙。」

老者持劍輕輕晃了幾下劍,「你該知道到了老夫這層次,有劍跟無劍都是一樣。十根手指就是劍。怪就怪你太大意,一下子就出最強殺招。告訴你第一劍老夫也是有保留的。我還有很多逆天手段沒有施展出來,不過老夫看你是領略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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