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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猛地往房中掃了一圈,落在貴妃椅上那道風華絕代的血色身影上,碰巧葉妖染正好抬眸,隨意瞥了她一眼。

嫵媚流轉的眼波,令葉夢若腿腳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冷汗,濕了脊背。

她好像,招惹錯人了,她不是葉妖染!準確的說,她不是那個廢物,而是一個魔鬼……

「妖兒!」

「染兒!」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軒轅燁和葉鴻博第一時間快步走到她面前。

二人卻是站在她面前一米之外便停住了,沒有再進一步。

軒轅燁上下打量著她,一邊問:「沒事吧?」

那眼神中滿滿的擔憂,但那擔憂不過是擔憂葉妖染有沒有當眾給他戴綠帽子罷了。

「沒事。」她慵懶抬眸,「只是頭有點暈。」

葉妖染對這兩人,除了鄙夷以外,生不出任何的失望。她前世本就沒有什麼親人和戀人,唯一一個莫子軒最後都能為了權勢地位親手殺了她,她也不敢指望在這兩個額頭寫著「我是人渣」的男人身上找什麼真心了。

「染兒,能不能說下,這……是怎麼回事呢?」葉鴻博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開口。

那屍體的慘狀,就是身經百戰的葉鴻博都看得有點兒心底發毛。

此話一次眾人皆是屏住呼吸豎起了耳朵。

連帶軒轅燁也一直盯著她臉看。

葉妖染一雙鳳眸在屍體和眾人間來迴流轉,當瞥見那幾個現場被嚇暈的侍妾時,眼角狠狠一抽。

經過時間的推移,那屍體身上該流出來的血啊腦漿啊什麼的都差不多流出來了。

此刻……絕逼是西方頂級恐怖片的拍攝現場。

腦中閃過方才滄樰那身一塵不染的銀灰色,那出塵的氣質……真是瞎了狗眼才會覺得他出塵!

這殺人手法……擱在前世那得上國際新聞了。

「方才,我忽然覺得腦袋有些暈。」葉妖染默默收回視線,開口道。

葉夢若此刻被屍體嚇得毛骨悚然魂不守舍,聞言卻立刻將目光望向了她。

一定不能說!

如果被爹爹和太子殿下知道是她做的,她就死定了!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

她只是嫉妒,嫉妒葉妖染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憑什麼有那麼好的運氣得到那些萬千寵愛的光華!

葉夢若眼底滿是淚水,拚命朝葉妖染投去祈求的眼神。

葉妖染當做沒看到,繼續道:「在我覺得頭暈以後,忽然就有個男子推門進來,一進來便要對我……」

她柔弱的縮在貴妃椅上,鳳眸有幾分恐懼。

纖細柔美的指頭,指了指屍體道:「然後我就把他給……」

見她模樣原本心生幾分憐意的眾人,順著她的指頭望了望那屍體頓時……嘴角猛抽。

葉妖染頓覺頭疼扶額。

明天萬一傳出個什麼太子妃兇殘可怕堪比惡鬼將一男子虐殺在屋內,死狀駭人聽聞怎麼辦……

滄樰這黑鍋註定是她背了啊,她的形象啊!

「怎麼會頭暈……」軒轅燁低聲喃喃,「還這麼巧,來了個男子……」

說到末尾,他停下,冷冷瞥了葉鴻博一眼。

葉鴻博和軒轅燁,一個是一城之主,一個是太子,二人身居高位,宅斗宮斗什麼的,都是從小便耳濡目染的。

見如今的情況,便明白了個十有八九。

葉鴻博當即冷聲喝道:「是誰幹的?」

轉頭,一群人的臉色,一張比一張白,腿腳都在瑟瑟發抖,眼底清一色是恐懼。

葉鴻博當家主人的威嚴,此刻在那極具藝術性的屍體面前,存在感弱成了渣渣。

「染兒,你在這之前,可有吃過什麼東西?」

葉妖染無視葉夢若逐漸灰暗下去的眼神,不動聲色勾唇:「沒有了。」

「那是怎麼回事?」軒轅燁冷聲道,「葉家主,此事定要測查清楚,兇手決不輕饒!否則,本太子定要稟報給父皇,到時候萬一下來個蓄意謀害皇室的罪名,本太子可就保不住你們了!」

葉鴻博頓時眼底也是森冷的,怒火直直燃燒。

不過他不是氣軒轅燁的警告,而是氣自己府里,居然還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這一出。

若是平日也就算了,偏偏太子也在場,而且對象還是此刻最有價值的葉妖染!

軒轅燁擱下警告,便柔聲朝葉妖染道:「妖兒,你受驚了。」

「我想回府了。」

葉妖染靠在貴妃椅上,打了個哈欠,撐著頭,青絲垂地,一臉慵懶的吐出一句。

相比於眾人或恐懼或驚疑不定或憤怒的情緒,可見她在這裡頭,是絕對安穩平靜淡定得無法形容的。 「我想回府了。」

葉妖染靠在貴妃椅上,打了個哈欠,撐著頭,青絲垂地,一臉慵懶的吐出一句。

相比於眾人或恐懼或驚疑不定或憤怒的情緒,可見她在這裡頭,是絕對安穩平靜淡定得無法形容的。

「好,我們走!」

「可是殿下……」葉鴻博連忙開口。

原本按照禮數,應該到明日再走才是啊。

軒轅燁冷聲道:「妖兒受了驚嚇,本太子必須帶她回去,葉家主還是想著怎麼找出兇手,並且處理這具屍體吧。」

葉鴻博便不再說話,心裡只覺得今日倒霉透了!

但見軒轅燁如此寵愛葉妖染,甚至比傳聞中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心裡有舒坦了許多。

儘管今天搞砸了,但至少,葉妖染這個四女兒還是穩穩地把太子這顆大樹抱著的。

走的時候比來的時候要簡單許多,並且由於葉妖染這個柔弱的女子收到了「嚴重的驚嚇」,東西什麼的也都是軒轅燁和他一大票下人在收拾的。

此刻將近入夜,天色昏暗,天空呈深邃的黑藍色,月亮淺淺的露了出來,月光不如夜晚明亮,卻依舊是夜空中最閃耀的。

街上有的人已經開始點燈了。

此刻是一日之中最冷清的。

葉妖染坐在馬車上,以「受到了嚴重的驚嚇」不想見到軒轅燁為由,把他趕去了另一輛馬車上,她終於鬆了口氣,躺在太子專用的豪華馬車上,那一個叫舒爽的。

她撩起窗帘,一邊觀賞夜色,一邊啃著點心水果。

回去的時候,帶的東西不多,帶的人也少了大半,再加上葉妖染「精神不好」,路程縮短了許多。

待她吃飽喝足睡了一小覺醒來,馬車便已經徐徐行到了太子府的大門口。

太子府的人沒有接到軒轅燁和葉妖染回來的消息,因此只有四個守夜的門外在候著。

天已經暗了下來,葉妖染拒絕被軒轅燁牽下馬車。

腳一落地,她臉色卻是猛地一白。

痛,肚子鑽心的痛楚!

「妖兒,怎麼了?」軒轅燁察覺出她的不對勁,玄靈師的視力素來都好,因此他輕而易舉看見葉妖染的神情。

「沒事。」葉妖染下意識躲開他過來扶的手。

腦中飛快轉動著,她第一想到的是葉夢若給的那碗燕窩。

莫不是葯沒有被手鏈吸收乾淨,只是推遲到了現在才發作?

可滄樰不是說了那是****嗎?這狀況明顯有點兒不對啊……她就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哪有****帶來的後果是肚子疼的。

而且這疼痛感,怎麼莫名覺得熟悉?

下體忽然傳來一陣異樣,已經被劇痛絞得臉色發白的葉妖染腦子一空。

媽的,大姨媽來了……

她這才想起,自從穿越重生在這具身體上,就從來沒有來過大姨媽。

原身體主人因為自小營養不良,她的初潮自然比正常人要晚上許多……

身為前世接受過這方面教育的葉妖染瞬間便想明白了這點。

不對,這麼說……

軒轅燁豈不是娶了一個還未成年的幼女……

而葉鴻博因為從來沒關心過這個廢物女兒,一直都不知道她有沒有來過月經,直接把她打包送了出去。

連初潮都未來的幼女,他們居然忍得了心下手,怎一個喪心病狂了得!

可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尼瑪為什麼這麼疼!

前世組織為了確保女特工們不出意外,來這個都是可以有例假,或者有藥物直接讓它一天流乾淨掉的。

這麼疼的,她還真是前所未有感受過!

「妖兒,真的沒事嗎?」

「沒事,我去煉丹房取點兒葯,今晚別找我了。」

葉妖染丟下一句,也不管軒轅燁反應如何,便快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房間內,軟榻之上,卻是無比香艷的一幕。

一襲紫衣傾城的男子,閉著眼,尊貴的雙手放在扶手,一臉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美到極致的俊臉,有幾分妖異,幾分冰冷,卻更加惑人。

令人只見了一眼,都無法移開視線,深深被他身上的一切完美所吸引。

而他此刻領口微微敞開,揚起的脖頸處隱約露出一株妖冶的暗紫色蓮花圖案。

小女妖雨柔,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半個身子彎腰在他身上,離他不過分毫,幾乎只要一個不小心便會倒入他懷中。

她瞥了眼閉著眼的男子,嘴角勾勒出一絲竊喜的笑,單純而美麗。

「墨大哥,我開始了哦。」

見男子沒反應,她小心便伸手,輕輕放在那蓮花之上,還未動用法術,忽然手便受到了一股阻力,被彈了開來。

「墨大哥?」

墨蒼穹睜開眼,紫眸滿是幽冷暗光。

對上她不解且無辜的眼神,冷聲開口:「你沒資格碰那裡。」

「可是……不碰的話,柔兒如何能解開?」女子似收到了打擊,有些失落。

望著她那張美麗清純的臉龐,以及她眉間的蓮花,男子眸光輕輕閃動。

又閉上了眼,不再言語,只是唇瓣微微抿著,幾分冷硬。

似乎是得到了默許,雨柔一笑,瞥了眼緊閉著的門,便要再次將手放上去。

門忽然傳來「吱嘎——」一聲。

雨柔一頓,就被這麼一驚,整個倒在了墨蒼穹懷中。

葉妖染強忍著腹中翻湧的痛楚,推開門,待看清房中景象,在玄關處頓了頓。

她一手扶著門邊,冷冷瞥了一眼雨柔。

多年來累積的上位者氣勢以及那種屍山血海爬起來的氣場,特別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個眼神足以令人心悸。

可那雨柔臉上除了訝異她的突然出現以外,沒有絲毫別的反應。

葉妖染收回目光,權當沒看見,再次抬歩往屋裡走去。

「你受傷了?」

冰冷的聲音在房內響起,原本假寐的男子一雙眼刷地睜開,直直朝她望了過來。

那雙深邃迷人的紫眸迸發出的視線,犀利得令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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