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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笑了笑,道:「好,我不強求你做我徒弟,不過是個虛名罷了,即便沒有師徒名分,我一樣可以教你。」

; 蘇錦年猶豫了一下,道:「既然師祖這麼高風亮節,弟子也就不抻著了,我現在就有一個難題。」

玄女像少女般吃吃笑了一下,道:「剛才說的那番話似乎永遠用不著我一樣,這麼一會兒就不客氣了?」

「師祖……」

「別叫我師祖,既然不做我徒弟,就直呼姓名吧。」

「玄女師祖……」

「你這孩子,我說不要就是真的不要,你想惹我生氣嗎?」

「您一口一個孩子,我還能怎麼稱呼您?」

玄女笑道:「我也一時改不了口,因為你真的是個孩子,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弟子……我叫蘇錦年。」

「恩,你遇到什麼難題了?」

「你知道自己身在幻境嗎?」

玄女冷笑道:「我竟然在幻境?玉帝,你們可真狠,將我封禁就罷了,還封在幻境之中。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幻境?」

「大無相陣法幻境中的幻境。」

「哼,太像他的風格了,真是滴水不漏,怪不得這麼多年沒有人發現我。你既然能來到這裡,說明你破解了大無相,以你的年齡做到這一點著實不易,伏羲也算教了個好徒弟,不辜負我當年對他的栽培。」

「也別這麼說,我被困在這裡幾天了,都快餓死了。」

蘇錦年慚愧的道。

「我可以讓你出去,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我的存在,尤其是你師父。」

「難道你不想走出這座金殿嗎?師父和師伯神通廣大,說不定有辦法救你。」

「我努力了幾百年尚且沒有進展,他們有何辦法?總之你不要說,知道我的人越少越好,不然你我都有殺身之禍。」

蘇錦年本來想此事伏羲聽了該何等喜悅,聽她這麼說才打消念頭。

「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幻境。」

「一個懸空的山洞裡,外面大雪瀰漫,雪花奇寒無比,沾染不得。」

玄女隨口就道:「把山洞朝後面打穿幻境就破了。」

「這麼簡單?」

「這不簡單,我要不說餓死你也想不起來。」

蘇錦年臉上一紅,道:「那我先出去破陣了。」

「我們身處燈內,蒼穹之上有一孔洞,從那裡便可出去。你剛才說你靈脈不濟,伏羲沒有辦法嗎?」

「有,只是師父還沒顧上,我從他丹房找到一個丹方。」

說著,他將丹方內容告訴了她。

玄女道:「可是你已經怒霸中期了,做這些不是徒勞嗎?」

蘇錦年笑道:「其實我是靈覺中期,只有日食這幾天才攀升到怒霸期的。」

玄女雖是被囚之身,但是燈內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法眼,方才蘇錦年的元神她也看到了,頓時明白原由。

「如此說來,這個丹方的確很適合你,只是上面有幾種東西連我都覺得棘手,很難湊齊,伏羲在幫你尋找嗎?」

「師父閉關了,要兩年才能出來。」

「我雖然不能現身幫你,但我能告訴你所有材料去哪裡尋找,還有,好多材料其實你不必自己尋找,只要你有幾株千年靈草,隨便找個仙坊與人交換就是了。」

蘇錦年失笑道:「百年份的靈草都不多見,更別說千年了。」

玄女笑道:「你莫要裝糊塗,難道你沒看到那裡有片靈田嗎?」

「我可以用這片靈田?」蘇錦年恍然大悟,期待的道。

「我就算不讓你用又能怎樣?對於金殿外發生的一切我根本無能為力,況且我現在是你的人,祭神燈屬於誰,我便跟著誰。」

她說是這麼說,蘇錦年可不傻,心知不能怠慢這尊大神,道:「多謝前輩指點迷津,在下這就去破了幻境。」

「先不忙走,初次見面,好歹教你一招半式。」

蘇錦年沒想到有這種好事,腳步立刻頓住。

「你的元神是繁星,屬於頂級元神不假,但是不遇名師指點,很難發揮出真正威力,跟著伏羲那個榆木腦袋,不會有多大成就,聽我一句話,趁著他教你的不多,儘早離開,有我在你完全可以成為別人眼中的自學天才。」

蘇錦年若有所思的道:「正好我打算出了幻境便不回玉柱峰了,起碼等我煉製出塑靈丹再說,不然師父出關以後根本不會允許我隨便下山。」

玄女道:「你知道就好,伏羲的性格我最清楚,他一直主張靜修,不喜隨處走動,跟著他豈不就是關起大門沾沾自喜?所以能不回去你就別回去了。」

「恩。」

蘇錦年點了點頭,期盼的看著她。

玄女也不再廢話,道:「你目前都學了什麼功法?」

「流星雨、暗星馳、星鞭。」

玄女不滿的道:「太差勁了。當年我和太白星君交情不錯,他的元神也是一片繁星,時常聽他炫耀自己功法,我記住了幾種,現在便教你一個,你祭出兩顆金星,讓它們在高空碰撞,看看有何效果。」

「太白星君應該就是太白金星吧,沒想到我和太白是同一種元神。」蘇錦年心中笑道。他了解的太白金星可不是西遊記里和藹無用的白鬍子老頭,而是玉帝手下頭一號猛將,所向披靡無往不利。

當下不再多想,祭出兩顆金星,催動靈力讓它們猛烈的對撞,只聽咔一聲巨響,當頭落下一道閃電,要不是他機靈及時避開,險些就命喪當場。

「你個傻孩子,怎麼能在自己頭上對撞!」

蘇錦年嚇得還沒回過神,看著地上那個黑乎乎的坑洞,后怕與喜悅同時襲來,他已經預見到,假如幾十顆金星同時碰撞,會是何等景象,完全是五雷轟頂啊!在金星數量相同的情況下,他相信這個比流星雨威力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師父從來沒說過我的元神還有這種功法。」

能夠劈出閃電,這是蘇錦年做夢也沒想到的事,尚且沉浸在喜悅中無法自拔。

「太白風sāo天下的時候伏羲還沒投胎呢,這個功法早就失傳了。」

聽她口吻大是不滿,蘇錦年就知道以後在她面前要少提伏羲了,畢竟不是一個檔次的。

「沒事的話晚輩就告退了。」

「去吧。」

他用神識找到孔洞,靈氣隨後跟至,一股推力將他送出了燈外。

現身洞中,看著外面大雪肆虐,蘇錦年才明白越是簡單越是讓人困惑,這樣一個處境,人們第一個念頭一定是想辦法從洞中走出,誰會在洞內打洞?

他像個小老鼠般開墾起來,不到一個時辰就洞穿山壁。

隨後,原本片狀的雪花漸漸變成顆粒狀,大有就停的趨勢。

兩個時辰后,雪終於停了。

幻境底部忽然起火,瞬間成為一片火海。

幻境成了一個大火爐,熊熊燃燒,直至氧份燃盡,變為真空狀態,繼而開始劇烈膨脹。

洞中的蘇錦年也變得焦灼不安,從幻境膨脹那一刻他就閉了氣,一直憋到現在。

同時又提心弔膽的等著那巨大的爆破,雖然他已不是凡人之體,但身體能不能承受那股衝撞力心裡還是沒有底。

隨著火勢漸小,將要燃盡時,幻境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嘭的一聲巨響,上方原本灰濛濛的天空整個被掀了起來,谷中的一切都被壓力擠得騰空而起,蘇錦年所在的山洞也高高射入天空。

陽光隨即入谷,幻境中重又燃起大火。火勢還未蔓延,幻境突然彌合,只瞬間便憑空消失了。

蘇錦年疲憊不堪的從山洞中飛出來,全身被炸得黑乎乎的。

他無力的平躺在地上,看看左右,幻境早已消失不見,這是個正常的世界。

天空還是灰濛濛的,繁星依然點點閃爍,狩獵日居然還未結束!

一轉頭,看到不遠處高聳雄偉的界門,連忙用神識尋找白素貞等人,卻毫無蹤跡。他知道這裡不安全,但凡碰上凌霄宮的人又要身陷囹圇,現在不用為那些材料發愁了,只要種出幾株千年靈草,等著別人來送就是了。

這樣一想,他歸心似箭,順帶找了些吃的胡亂果腹,連飛帶跳的離開這裡。

一天的奔襲,終於來到禁地外圍。

他是按著來時路走的,此時正身處那片沼澤旁邊,這裡已經沒有一頭魔獸蹤影,但仍是隨處可見被肆虐過的大地上各種形狀的腳印。記得當時這裡死了不少魔獸,現在連毛都不見了,不知是被修士瓜分還是被其它魔獸吃掉。

「保護我!」

他正要召喚元神飛離這個是非之地,一個白衣少女一頭撞進了懷裡,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怎麼是你?」

這楚楚可憐的少女卻是白狐。

「他們要殺我!」

白狐指著密林中走出的兩個虯髯大漢。

「我就納悶,每次見面你都被人追殺。這次為什麼啊,圖財還是貪色?」

蘇錦年把她從懷裡趕出去,冷冷的道。

「我長這麼美,你說他們圖什麼?」

白狐委屈的道。

「放屁!俺倆早已結百年之好,此情天可憐見,矢志不渝,誰他娘的圖你色了?」

寵婚至上:厲少你老婆又跑了 虯髯大漢拉著同伴的手,柔情的對視一眼,又兇巴巴的罵道。

這一幕看的蘇錦年雞皮疙瘩掉一地。

白狐見他們這麼明目張胆**,也不再偽裝,憤恨的道:「這兩個娘炮追我半天了,蘇師兄,你一定要替我出這口氣。」

「我一不跟你同門,二不跟交好,別叫我師兄。」

他不讓叫,白狐偏要叫,這回連姓都省了:「師兄,只要你殺了他們,我就不讓你帶我找嫦娥了行嗎?」

蘇錦年一見她就知道這個麻煩是非管不可了,畢竟白狐有難,他不會坐視不管,沒想到她會主動講條件,本來就不想帶她找嫦娥,這下好了,兩全其美。

不過看她用修鍊不到家的嫵媚眼神撒嬌也是一種樂趣,便想多難為她一會,道:「我跟他們頭一回見面,憑什麼殺人性命?我還有事,你自己對付吧。」

「師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咱們交情匪淺,我體內還流著你的血呢,你忍心看我落入凶賊之手嗎?」

蘇錦年一愣,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沒有胡說八道啊,你不記得我咬過你嗎?」

蘇錦年對她胡攪蠻纏的勁頭早就領教過了,頓時有些無奈,道:「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幫你趕走他們就是了。」

「小娘皮!這臭丫頭偷了我們的骨龍脊,勸你不要狗管閑事。」

虯髯大漢指著蘇錦年喝道。

「你罵我什麼?」蘇錦年聽到骨龍脊就精神一振,但是那句小娘皮讓他精神大振,氣的眉峰一皺。

「他罵你小娘皮!就是小賤貨!」

白狐唯恐蘇錦年聽不到,趴在他耳朵上叫道。

她正處在少女變聲期,跟少男不一樣,她是越變越尖利嘹亮,把蘇錦年耳朵震得發麻,很不溫柔的將她推開了。

「你偷他們東西了?」

「沒有!」白狐矢口否認。

「他們為什麼追你?」

「骨龍脊本來就是我的!是我先發現骨龍的,只是我打不過,讓他們佔了便宜。」

「放屁!我們追了骨龍兩天,半路被你瞅一眼就是你的了?你詭計多端,趁火打劫,那可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打來的!」

「你才放屁,骨龍何等強悍,要不是它早就受了傷,憑你們兩個能殺它?況且你殺的就是你的?誰搶到才是誰的。」

白狐扭著肩膀,晃著腦袋得意的道。她現在可不怕了,他們不過是靈覺後期,跟蘇錦年差遠了。

「不跟他們廢話了,上!」

她勾勾下巴,叫狗一樣對蘇錦年命道。

「天涯,這小子既然不識好歹,我們一塊做了就是!」

「嗯,滄海,讓我們聯手殺了他們!」

禁慾總裁,真能幹! 兩人十指緊扣,同仇敵愾的怒視蘇錦年。

「兩位,我什麼都沒說怎能怪我不識好歹?我說個方法,你們要覺得公道的話咱們就化干戈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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