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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一顆一品續命丹為她吃下,搖搖頭,「都是老夫做的孽,她這輩子就這麼廢了,只能靠續命丹吊著,過一天是一天了。」

「走罷。」白袍老者拍拍他的肩膀,面色沉重。

誤廢一個庶房的夫人,他們最多受一些皮肉懲罰,可若是為夜家培養出一個絕世天才來……那就是莫大的功勞。

目前將夜狂瀾的事反饋回去,才是最要緊的。

「清理門戶這大好的事迹,應該多多頌揚才是,兩位就這樣走了,會損失很多啊。」夜狂瀾見他們要走,忽然又開口。

「你還想做什麼?」灰袍老者脾氣暴躁,恨不得就地處決夜狂瀾。

「當然是讓你們的豐功偉績為大周人人所知啊。」夜狂瀾面紗下的唇上揚,「鎮北侯府大房多年暗害欺壓嫡房子女,驚動家族長老清理門戶,廢獨孤氏,傷庶長子,真是大快人心。」

夜狂瀾又道,「標題我都想好了,叫『震驚!皇都豪門大事件……」 灰袍老者氣的嘴唇都在顫抖,他死死的盯著夜狂瀾說道,「後生小輩,不要太狂妄。」

「狂妄又怎麼比得上你們二老呢?」夜狂瀾的面上絲毫沒有情緒波動,她淡淡道,「人是你們廢的,門戶是你們清的,總不能讓我這後生小輩背鍋吧?」

「你!」一時間灰袍老者竟是無從辯駁,這小畜生說的都是事實,可他又怎麼咽的下這口氣,他們可是夜家長輩,怎麼容得了這樣一個小輩如此挖坑羞辱。

「後生,念你天賦不錯,今日我們二人且饒你,你切莫多加糾纏,否則吃虧的還是你。」白袍老者也開口了,這後生是個好苗子,可惜卻天生反骨。

「呵-」夜狂瀾沒多說,只是冷笑一聲,這二人她若是放了,才是自己吃虧呢。

對於夜家底蘊她了解的不多,這兩個老者是七星陰陽師了,放眼整個大周也是寥寥可數的,不知在他們之上還有怎樣的力量,若是放其回去任由他們胡說八道,到頭來會給她惹來無數麻煩的。

既是如此,她就得將這麻煩扼殺在搖籃里。

「氣死老夫也。」她一聲冷哼徹底激怒了灰袍老者,只見他一聲怒吼,便帶著滔天的殺氣朝夜狂瀾而去。

他飛身而來的時候,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結印,忽的單膝一跪,一掌拍在土地里,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須臾間只見一道土色的六芒星忽的從夜狂瀾腳下浮現,剎那間她所在的土地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流沙漩渦!」老者吼道,夜狂瀾足下的土地頓時化作一片流沙,她的大半個身子一下子陷了進去,身下的土地像是個無底洞,將她往無盡地獄里吸。

「土系元系師!」夜高勛臉色微變,家族底蘊果是深不可測,七星陰陽師已是極為難得了,卻沒想到這灰袍老者還是土系元系師。

強大的土系元系師,能將大地之土為自己所用,演變出千變萬化的招式,而這一招流沙漩渦,範圍雖然只有直徑半丈,卻已是相當駭人了,看來今日是天都註定夜狂瀾死。

「好好好,弄死她!弄死她!」夜水悠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她一出聲便被夜高勛狠狠的瞪了一眼。

「什麼嘛,難道她還能活著出來不成?已經被埋到土裡了。」夜水悠嘟囔著。

「給我閉嘴。」夜高勛瞪著她,有個如此蠢笨的女兒真是心累。

另一邊,夜狂瀾不過瞬間便被流沙吞噬,她整個人陷入流沙中,身下的土地還在軟化,她的身子繼續往下陷。

「再這樣下去,會窒息而亡的。」識海里,樓蘭夜詐屍,最近一段時間裡他已經見識到這個位面的陰陽師有多弱了,比起那一群螻蟻,這老頭子還算是有點本事的。

夜狂瀾黑眸輕眯,她調動渾身元氣,在體外形成一道透明的元氣圈,將她與那些流沙隔離起來。

土地之下黑漆漆的,在流沙之中使不上什麼力氣,元氣打出去也像是打在了棉花里,沒什麼大用。 「哼,不堪一擊。」灰袍老者見自己一下子就將夜狂瀾給解決了,心情好了起來,他的老臉上帶著不屑的睥睨,這樣的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螻蟻。

「小姐!」夜夏等人見此,緊張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小姐是六星陰陽師,本就不是七星陰陽師的對手,現在對方又是土系元系師,這一場較量本就不公平啊。

她不由得看向依舊靜靜坐在那裡的晉王殿下投去求救的目光,再這樣下去,小姐可就沒了啊。

夜湖等人也急的渾身冒汗,他們倒是想衝出去那灰袍老者拼個魚死網破,可他們深知自身實力遠遠不夠,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小姐說了,雞蛋碰石頭的事永遠不要做。

現在能救小姐的,也只有晉王殿下了吧,想到這裡,眾人也如夜夏一樣,求救般的看著晉王殿下。

「那個人怎麼可能是晉王殿下嘛,分明就是冒充的,到現在都還在演戲,真是不要臉。」夜水悠小聲嘀咕著,不止她一個人這麼想啊。

若是那個人真的是晉王殿下,恐怕早就出手了,更何況,晉王殿下壓根就不可能來這裡跟夜狂瀾那個醜八怪約會吧?

她算個什麼東西!晉王殿下上次在葬禮上護她,肯定是有什麼別的原因的。

對啊,一定是這樣的,最不要臉的還是夜狂瀾,她竟然就真將自己當晉王殿下的心上人了,呵呵,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模樣。

此時沒人注意到,皇甫情深兩指間的棋子已經被碾成了灰燼。

他答應過小女人不出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很想將所有羞辱她的人送往地獄。

他雖看不見,周圍發生了什麼卻是一清二楚,猛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只見他袖下的掌心浮出一抹淡淡的綠,指間輕輕一彈,便將那綠色彈入了夜狂瀾掉進去的地方。

土地里,夜狂瀾黑眸微閉,與她共存亡的樓蘭夜不得不指點道,「你試著將元氣固體化,若是能用元氣搭成階梯,倒是能上去。」

夜狂瀾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在半柱香的嘗試后,她再度睜開眼,已是閃出無限光華,掌心一動,將道道元氣凝成數團金光,金光不受流沙所控,在她的頭頂上呈階梯狀展開來。

身下沒有著力點,她伸手便扯住頭頂的固體化的元氣團,身子縱然往上越。

「厲害了!」樓蘭夜不得不再一次讚歎這小丫頭的天賦,將元氣固體化,做到這一步少則十年,多則百年,他還從沒見過有哪個人半柱香就搞出來的。

他不得不重新認識這小丫頭了,如此一想又覺得自己沒能佔據這麼有潛力的一副身子,簡直就是天大的損失。

而夜狂瀾還沒爬到兩步,卻只見一道綠光閃進,剎那間綠光化作道道藤條,纏著她的腰,便將她一路託了上去。

就在眾人以為夜狂瀾必死無疑時,只聽土地里一聲巨響,數十道手臂粗的綠色藤條拔地而起,而夜狂瀾則被藤條安安穩穩的帶到了地面。

「什麼?」眾人大吃一驚,這…… 這怎麼可能呢?怎麼會有人能從那樣的困境之中逃出來!

而且那些藤蔓是什麼意思?地下無緣無故的怎麼會長出藤蔓來?

「難道是木系元系師?」兩位老者面色一變。

尤其是灰袍老者,他是土系元系師,若夜狂瀾是木系元系師,則剛好能剋制他,若是如此,那這小畜生可當真是不好對付。

夜狂瀾被綠藤托到地面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綠藤上源源不斷的木系元氣,這等元氣可甩那灰袍老者幾百條街了,這般強大又暗暗助她的,怕也只有晉王那妖孽了。

她朝他的方向一看,只見那妖孽也正瞧著她的方向,不知那青面獠牙的鬼面之後是怎樣的表情。

這人……好吧,她忽然覺得他似乎也並沒有那麼討厭了,她這一不小心又欠了妖孽人情,還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還。

「哼,雕蟲小技也敢拉出來秀。」灰袍老者不信邪,跟夜狂瀾交手之後,他才感知到這小畜生是六星陰陽師,在她這個年紀絕對是天才級別的人,上天是不可能如此眷顧同一個人的,成為六星陰陽師已經夠妖孽了,再是木系元系師,絕對不可能。

她很可能是用了某種法寶了。

呵,這話落在皇甫情深的耳朵里可就極為找死了,所以這個不要命的是在說他的手段是雕蟲小技?

晉王殿下心念一動,綠藤上的木系元氣頓時大開,直接從夜狂瀾的眉心灌了進去,夜狂瀾渾身一怔,她指間一動,身後的綠藤就跟知道她要做什麼似的,狠狠的朝灰袍老者抽去。

「啪!」一聲響,灰袍老者所在的地方頓時被拍出一條深深的裂縫來。

夜狂瀾心頭微震,晉王那妖孽竟是讓她跟綠藤感知到一起了!他灌進來的木系元氣能幫她完美的控制這綠藤。

這妖孽……到底強到什麼地步,這般恐怖!

方才還說著雕蟲小技的灰袍老者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幸好他閃躲及時,否則那這一藤條抽下來,就是他也得身受重傷。

這小畜生不是六星陰陽師嗎?怎麼她所控制的綠藤有如此強悍的威力?

可還沒等他足下落穩,又一藤條狠狠的抽了過來,這一次他可就沒那麼幸運了,綠藤直接抽中了他的肩膀,在抽中他的同時,藤蔓上刷刷的長出指長的倒刺,倒刺勾進他的皮肉里,生生的將他的左臂給扯斷了!

「唔~」灰袍老者疼的一聲悶哼,扯裂的傷口處鮮血如柱,更可怕的是,他的傷口上還纏著木系元氣,這元氣並不能為他所用,反倒從傷口進去,吞噬他的土系元氣,像是入侵的病毒一樣,頃刻間將他的土系元氣侵吞了大半!

他臉色大變,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了,這小畜生不除他心頭難安!一咬牙,他怒吼道,「大地狂嘯!」

身上的土系元氣源源不斷的流入土裡,只聽地底傳來一陣沉悶的吼聲,地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跑出來,而地面也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哼。」晉王殿下冷哼一聲,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指尖輕點,一道元氣沒入大地之中。

不過須臾的時間,地下沉悶的聲音便停了下來,眾人左等右等也不見再有什麼反應。

灰袍老者更是一臉懵逼,這怎麼回事?不應該啊?他明明將一身木系元氣都釋放出去了,這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怎麼頓時就沒影兒了?

「是你,小畜生,你到底幹了什麼?」他頓時將矛頭指向夜狂瀾,雙眸染血,恨不得將夜狂瀾扒皮抽筋喝血吃肉。

「年紀一大把了卻是為老不尊,辣眼睛。」夜狂瀾知道,壓制住這異動的大概是晉王那妖孽了,只是這灰袍老者著實礙眼的很,張口閉口就是小畜生,她聽著耳朵疼。

原本還想留他一條性命的,現在看來,這樣的東西留在世上,簡直就是污染空氣。

她掌心元氣微動,只見一把銀白色的寶劍漸漸浮出,劍一出鋒便帶著無盡殺氣,這劍極為漂亮,在夜狂瀾的手中精緻的就仿如一件藝術品。

灰袍老者是七星陰陽師,一般的武器破壞不了他的身體,可長歌不一樣……

這是夜狂瀾第一次使用長歌劍,她的身形如閃電一樣到了灰袍老者跟前,在灰袍老者再一次開口辱罵之前,長歌已經從他的胸腔沒了進去。

「你……」灰袍老者的丹田本就元氣枯竭,而夜狂瀾在宰他這一瞬間使用的元氣,是八星陰陽師級別的。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半蒙面的少女,她黑眸里的冷光像刀子一樣割人,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招惹了一個多麼恐怖的妖孽。

八星陰陽師!她竟然是八星陰陽師啊!十五歲的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簡直就是變態級別的!就算是在整個大周都獨一無二的。

更可怕的是……她到底是怎麼壓制住自己的元氣,讓他們這些人都察覺不出她的等級的?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也只有他一個人感知到了夜狂瀾方才的八星陰陽師元氣。

他想不通也來不及想,長歌出鞘,不死不休。

夜狂瀾不知道,皇甫真到底給了她一件怎樣牛掰的寶器!長歌越風,一魔一神,魔,滅世屠戮;神,拯救蒼生。

兩柄劍,一為殺戮,一為救人。現在這殺戮之劍在夜狂瀾的手中,她還不知道,在她現有的力量跟前,她若手持長歌,便能肆意斬殺八星以及八星以下的陰陽師。

而灰袍老者則成了第一個試驗品。

夜狂瀾冷漠的抽出長歌劍,灰袍老者的腹腔頓時一片血紅,他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幾乎要刺瞎所有人的眼。

他們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夜狂瀾那小畜生,竟然重傷了一名七星陰陽師!還是土系元系師!

他們頓時為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感到慶幸……這是不是得感謝那小畜生的不殺之恩?

此刻白袍老者才飛奔到灰袍老者跟前,他做夢也沒想到夜狂瀾竟真有那個能力重傷灰袍老者。

他的掌心凝起道道元氣,元氣從灰袍老者的傷口處灌進去,他想要幫他修復傷勢,然而卻無濟於事。 他的傷口就像是被施了禁制一樣,剛剛被元氣修復了一點點,頃刻間便會以更可怕的態勢破裂擴張。

短短的時間內,原本拳頭大的傷口已經擴展到人頭大了,灰袍老者的胸膛前後透亮,血淋淋的窟窿看起來異常可怕。

「你這是救人呢還是殺人?」夜狂瀾冷漠的看著他們,目光陰冷的落在白袍老者身上,「好端端的,你竟是將同伴殘害致死了,嘖……也不知道傳出去會怎樣。」

「你不要顛倒黑白。」白袍老者一口氣堵在胸口,無端端的就被夜狂瀾扣了一頂屎盆子。

「哦,我不過是傷了他,可是不好意思,他被你搞死了。」夜狂瀾面不改色,「諾,死的透透的了,大家都看著呢,他是死在你手裡的。」

她話落,便只見灰袍老者已經瞳孔渙散,沒有半點氣息了。

「你!」白袍老者幾乎要吐出一口老血出來,可的確……灰袍本只是受了傷……但是是死在他手中的。

他用元氣為他治傷,加快了他的死亡。

「你呢最好考慮清楚,是要留下來做被人讚賞,清理門戶的英雄長老呢,還是要橫著出去,受人唾棄。」夜狂瀾不緊不慢的說道,白袍老者雖沒出手,但她能感知到對方是七星陰陽師,力量大概與灰袍老者旗鼓相當,她若是以八星陰陽師的力量出戰,白袍也不是對手的。

「你別忘了,我才是夜家嫡出的女兒,你們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到底應該為誰效力。」夜狂瀾不咸不淡的說道,話落她又朝大房看了一眼。

白袍老者也跟著看了過去,只見半死不活的獨孤蕙出氣多進氣少,而夜高鳴也臉色慘白的坐在一邊調息,大房的氣數,怕也就此盡了。

「若是想不清楚,我來告訴你,跟我夜狂瀾作對,沒有好下場。」見白袍不說話,夜狂瀾又道了一句。

比起一味暴躁蠻幹的灰袍老者,這個白袍看起來更像個聰明人,夜狂瀾相信,識時務者為俊傑。

白袍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只見她的眉宇之間是他們都難擁有的沉穩大氣,此女的確囂張,可她卻有足夠囂張的資本。

他們閉關修鍊,為的就是保護夜家安全,讓夜家的榮耀長久持續下去,從原理上來說,他們應該效勞的本就是夜家嫡房,可這些年來因為提供物資的基本是大房,所以這性質也就慢慢的變了。

但是這少女……卻讓他有種錯覺,若與她作對,真的會死無全屍,不僅是他,還有他身後的那些人。

想到這裡,白袍終於低下頭來,他單膝跪地,道,「今日衝撞少主,還望少主勿要怪罪。」

眾人被這突來的變化震的說不出話來,怎麼可能!白袍老者竟然臣服於夜狂瀾!這簡直!

「她她她,她到底做了什麼?」夜水悠更是瞠目結舌,前一刻這小畜生都被埋了,怎麼現在她竟是讓白袍老者都臣服她了。

妖術,一定是妖術! 夜夏等人也震驚到不行,他們的擔憂早就隨著灰袍老者的狗帶煙消雲散了,只是做夢也沒想到,小姐竟然還收服了白袍老者!

一時間,夜狂瀾在他們眼中的光輝形象又高大了不少!

「不愧是本王的女人……」另一邊,青面獠牙下的薄唇帶笑,晉王殿下心情甚好。

他自顧自的拈起一顆棋子,輕輕的落在棋盤上,淡淡道,「這局,漂亮。」

夜狂瀾朝他看了一眼,只覺得這妖孽的畫風與眼前的場景很是格格不入,『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大概說的就是晉王這種人吧。

……

翌日,夜家長老怒懲大房的消息便在大周皇都傳的沸沸揚揚,而鳳玄大師也親自出面證詞,鎮北侯府大房多年來,對嫡女夜狂瀾使用含有曼陀羅毒素的染髮膏,導致其性情大變。

人們雖然是厭惡夜狂瀾,可對大房的所作所為也是很不齒的,加上之前在葬禮上,夜狂瀾和夜明珠對大房種種控訴,現在一起爆發了。

一時間,大房成為了皇都人人口誅筆伐的對象,就連獨孤蕙半死不活的模樣,也無人同情。

更讓大房糟心的是,在朝堂上夜高鳴竟是被彈劾了,有人將他多年來貪贓受賄,還有一些齷齪事給抖了出來,天子一怒之下將他革了職,就連暫代的鎮北侯之位也取消了。

夜高鳴氣的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禍不單行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驗證。

回家還得面對半死不活,終日以淚洗面的獨孤蕙,他現在一看到她就煩,若不是看在獨孤家的份上,他早就將這個女人給休棄了。

「老爺,靈兒……」夜水靈一直沒回來,獨孤蕙便一直煩他,癱在床上整日呼喊。

「本就是個野種,不見了就不見了,我現在能怎麼辦?自身都難保了,難道還要去夜狂瀾那個小畜生那裡觸霉頭?」夜高鳴終於爆發了,沖獨孤蕙怒吼一通。

獨孤蕙作為夜家嫡女,肯嫁給他這個鎮北侯庶長子,還不是因為早年與人珠胎暗結,他不過是看在獨孤家的勢力,做了個接盤俠而已。

這些年來每每看到夜水靈,他就覺得自己的頭頂一片綠油油,羞辱與惱怒憋在心裡這麼多年了終於是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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