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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龍,你們趁勢趕緊出來!」齊天將這個信息送過去,卻再也沒有了小龍的迴音,齊天心下有些擔憂,青蛟妖王還在吞冰化水成元力,龐大的身子已達二三百丈長,簡直達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而它還在繼續,根本就沒有一點兒停下的趨勢。

齊天感覺到裡面蘊含的駭人威能,手中的屠龍匕再刺下去,全然沒有了先前的效果,就像刺在水裡一樣,完全不著力,並且先前那血洞里,還有水箭射出,威力也是不少,能在齊天身上留下血痕;這水箭射到冰峰之上,便是冰開石裂,碎石漫天飛舞。

看著這一切,齊天突然想到了兩個字:神通!(未完待續。) 【……也不都是。】系統同情地看了毫不知情的月離影一眼,【總有道貌岸然之輩。】

【但這是個正面角色。】葉沉魚考慮了一下決定,【我覺得可以試試。】

系統:【……】它能說什麼?

系統:【那你試吧。】

月離影還在拒絕葉尋,他說了幾句推拒的話,拱了拱手,就想往浣花宮弟子那邊走。

開玩笑,這時候再不走留下來當盟主嗎?

哪知剛一轉身,就見別院里浩浩蕩蕩出來一群人,正是剛剛進去的馮南等人。

馮南臉色不虞,其他幾人更是隱有不憤之色,想必是在別院之中什麼都沒尋到。月離影早已提前做了準備,怎麼可能讓他們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他們正好與月離影擦肩而過,有一位靈山劍派的掌門冷哼了一聲:「月宮主好算計,輕而易舉得到了劍意殘卷和雪影劍,還博了一個好名聲。」

月離影站在原地,勾起一個溫和淺笑:「無憑無據的話還是少說為好。」

這位掌門最見不得偽君子,見他這模樣認定了他暗地裡另有籌謀:「若是有證據,我豈容你在這裡放肆?」

月離影挑了挑眉:「想不到所謂的名門正派竟是如此污人清白的。」

「浣花宮這種門派……」

「閔掌門慎言!」

靈山劍派的掌門正要再斥責他,卻被人忽然打斷。

只見葉尋一臉怒色地走了過來,說道:「月宮主斬殺童昊空救出小女,又將雪影劍歸還給葉某,不曾挾恩圖報,也不願貪圖虛名……」

「葉某有意推舉他為武林盟主,他都連連推拒,豈是閔掌門口中的小人?」

葉尋越說越怒,最後道:「葉某多謝諸位在神劍山莊危難之間伸出援手,銘記此恩。但月宮主更是葉某的恩人,葉某絕不可能因江湖上的偏見慢待宮主。而劍意殘卷更是無稽之談,神劍山莊從未有過劍意殘卷。」

「若有人揪著劍意殘卷不放,葉某就只能認為他是受了極樂教的蠱惑了。」

這話便重了,閔掌門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他不過就進別院待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怎麼葉尋如此維護浣花宮?

而且,月離影將雪影劍還給神劍山莊了?浣花宮早應該尋到雪影劍,怎麼早不還晚不還,偏偏這個時候還?

月離影不在乎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聲,更不想做什麼武林盟主。只不過他哪兒是能吃虧的人,葉尋願意幫他說話,他也不介意演一齣戲。

他站直身體,冷淡地瞥了閔掌門和馮南等人,眉眼輕輕向上一挑,說不出的嘲諷:「名門正派,不過如此。」

摺扇在他手中翻了翻:「武林盟之中,更不知道有多少道貌岸然之輩。」

說罷,他展開摺扇,攜著風走到了葉沉魚面前。

葉沉魚抬頭看他,又偏過頭看遠處。

遠處葉尋正在跟馮南等人據理力爭,似乎一定要讓月離影成為武林盟主。

月離影頗為頭疼:「我已經把雪影劍還給了葉尋,不如我們現在離開……」

葉沉魚沒有動,而是問道:「你為什麼不當盟主?」 青蛟妖王已經達到了尊獸巔峰的境界,再進一步就能夠進化成祖級妖獸,他的傳承功法已經徹底激活,自然能夠使用出本身的超級神通。

齊天將屠龍匕收進了玄皇令空間里,現在的狀態,只怕不斬下青蛟妖王的腦袋,它就死不了,屠龍匕雖利,憑他現在的狀態,也施展不出什麼厲害的大招來。

齊天沒有取出長劍,他嘴裡正想著小龍先前說的那句話,念著裡面的三個字:「水元力,水元力,水元力……」遂后,眼睛里放出精光,滿是堅毅。

只見齊天忍著那水箭的錐心刺骨般的攻擊,兩手緊緊插在青蛟妖王的腦袋裡,將體內金色漩渦,以極限狀態旋轉,咬著牙說道:「你要化元力,我就吸元力,你化多少,我就吸多少,我看你究竟能化多少元力!」

吸力一出,青蛟妖王所化元力頓時如決堤的滔滔江水一般,湧向齊天,齊天將吸取的元力,導向身體各處,爭取使每一顆細胞都得到水元力的淬鍊。

齊天剛用出吸力吸取水元力之時,青蛟妖王吃了一大驚,隨後,青蛟妖王又放下心來,那滿是鮮血的臉部,露出恐怖的笑意,彷彿勝券在握。

青蛟妖王沒有大吐一口水箭將冰寒小蛇卷在水元力里吐出來,也沒有劇烈地翻騰身子以擺脫齊天的吸力,反倒是安安靜靜地立著,只一個勁兒地吞著冰……

一大片陰影之下,火雲霞與七彩鸚鵡兩人震驚地看著還在繼續變大的青蛟妖王,茫然不知所措,火雲霞緊緊盯著齊天,先前那撞冰崖,砸冰台,直將她給嚇了一大跳,向來異常冷漠,從不假人於顏色的她,竟然祈禱了起來,這祈禱,卻是為了齊天,「你一定不要有事兒,要好好活著……」

萬年寒晶卻是處在一個極其特殊的位置,這個位置,剛好是眾人的中間部位,狡猾如雄獅老怪等老怪物,也沒有去想萬年寒晶為什麼會恰恰停在那個地方。

雄獅老怪勉強恢復了個兩三成,就不再繼續恢復下去,他怕枯瘦老者搶在了他的前面,他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向了萬年寒晶,繼而才注意到了在身邊服務的梅宇森,雄獅老怪連眼睛都不曾轉一下,便說道:「梅宇森……」

「在,雄獅長老有什麼吩咐?」

「看到那萬年寒晶了嗎?」

「看到了。」雄獅老怪愣愣地回答道。

「搶下他,等我坐上百獸之王的寶座,你就是我麾下第一人,到時候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定有你享不盡的富貴,並且,萬年寒晶還可以讓你先使用一年,如何?」

梅宇森驚喜地說來:「真的?」

「自然是真的!」雄獅老怪臉色沒有半丁點兒的變化,話音也是堅定無比,可他心裡卻念著:「就算我說的是真的,只怕你也活不下來。」

雄獅老怪自然不會是真心,他只是將梅宇森當成了炮灰,他能恢復三四成,那枯瘦老者肯定也恢復了三四成,他不會允許梅宇森搶走萬年寒晶,當然就會出手攻擊,而雄獅老怪的目的,就是要讓梅宇森浪費枯瘦老者的元力精力。

可是,梅宇森卻未如雄獅老怪預料那般爽快答應下來,只聽梅宇森靦腆地笑著說道:「雄獅長老,就只有這些條件嗎?」

「怎麼?這還不夠?」

「雄獅長老,你也知道,我這一去搶,可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的結果,要是沒有足夠的利益,那我可不願拿性命去賭……」

「你倒是聰明。」雄獅老怪心裡念來,嘴上說道:「那你還有什麼條件?」

「雄獅長老,我的條件可能有點狂妄……」

「做人要知足,貪心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是是是,絕不貪心……」梅宇森一臉的恭敬局促,雄獅老怪這才滿意地說道:「說吧,我看看你的條件到底有多狂妄。」

「我想要一個人……的項上人頭……或者……獸丹……」梅宇森很艱難才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雄獅老怪眉毛一挑,遂即沉重下來,冷聲道:「誰?」

「雄獅長老……」

「我問你是誰?」

「雄獅長老!」

「誰?」雄獅老怪仍不明白,只以為梅宇森在恭敬地喚他。

「就是……雄獅長老……你……啊!」

「恩?」

就在雄獅老怪疑問之時,梅宇森的金虹劍,以詭異的角度,破空怒身,直斬向雄獅老怪的腦袋,雄獅老怪大驚,手指凝化出劍,擋向金虹劍,同時飛速後退!

可惜,雄獅老怪慢了一步。

金虹劍插在了雄獅老怪的胸膛,梅宇森還是靦腆地笑著。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就是梅宇森嗎?」

雄獅老怪震怒,「你敢刺殺於我,知道是什麼後果嗎?」「我可不會刺殺於你!」梅宇森在雄獅老怪的疑惑神色中,又道:「我會取了你的性命,讓你隕落在這裡。」

「就憑你?」雄獅老怪哈哈大笑起來,「青蛟妖王的人,豈是你能惹的?你就不怕青蛟妖王報復於你?」

雄獅老怪說出這話是,竟然忘了自己已經背叛了青蛟妖王,青蛟妖王不放過的第一人,絕對是雄獅老怪的存在。

「怕不怕沒怪系,只要我要將你殺死在這裡,你死了,就沒有人知道了。」

梅宇森終於露出了他「笑面虎」的真面孔,雄獅老怪吐血大喝,「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取我性命。」說著,雄獅老怪往梅宇森殺去,一副要將梅宇森斬個粉碎的架式。

梅宇森本來就是尊獸巔峰,可以說實力比雄獅老怪還要高,但是,若放在平時,梅宇森想要擊敗雄獅老怪,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可是,現在雄獅老怪只有兩三成的實力,又被暗殺一次,只剩下一兩的實力,還身受重傷,而梅宇森卻是十成實力全在,並且他沒有與雄獅老怪硬拼,而是用他搶來的法寶,消耗著雄獅老怪的實力。

不得不說梅宇森生性狡猾的可以,在這種時刻,他最是清楚保存實力的重要性,直到現在為止,梅宇森也沒有完全將自己的命運寄托在齊天身上,他覺得,齊天和青蛟妖王之間的戰鬥,並不會輕鬆取勝。

萬一齊天敗在青蛟妖王手下,自己還是要想辦法自保的。

另一邊,枯瘦老者也看到了離他不遠的吳越,冷聲道:「就算是現在只有三成實力,也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武皇能夠抵抗的。」

「是嗎?」吳越雖然痴迷於符,但也是有幾分脾氣的。

枯瘦老者自信非常,「你讓開,我可以饒你一死;你若跟隨我,我可以給你你想擁有的一切!」

「就憑你,還不配?」吳越不會放任枯瘦老者,他現在也知道齊天的處境很是艱難,枯瘦老者想要搶奪萬年寒晶,少不得會對齊天造成一定的麻煩,所以,吳越決定,以自己最大的力量,將枯瘦老者攔下。

「哦?」枯瘦老者拖延著時間,說道:「我不配,那誰配?」

吳越看了看頭頂的青蛟妖王,「你要是能和他一樣,與這個凶獸拼個高下,那你也差不多配了。」

「恩?」

枯瘦老者心裡有了顧慮,青蛟妖王有多強,他親自領教過,而那個人能將青蛟妖王逼成這般模樣,自然是絕頂高手,「眼前這人和那人有關係?」

而吳越,掏出了五張符,每張符都是單一屬性。

下面的局勢,差不多都在齊天的控制下,而他與青蛟妖王的拚鬥,齊天卻陷入了險境!

齊天現在的身子,也在壯大,骨骼咔嚓咔嚓地亂響,可青蛟妖王還任由齊天吸著水元力,甚至是幫助齊天更快地吸收水元力……

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種強烈的感覺,正在齊天的心裡漫延,隨著水元力越來越瘋狂的湧入,漫延到了全身每一個角落裡!

骨齡不到二十歲的齊天,施展「天神九變神功」之後,也只不過是七尺男兒,寬度也不到兩尺;可現在,僅僅用吸力吸了近五分鐘的齊天,身子暴漲到十多尺,身體寬度,也直奔六尺而去。

這,都是那水元力惹的禍。

並且,現在這般狀況,那還是齊天,拚命將元力壓縮了的結果!

若是不壓縮,放任湧入體內的水元力自由膨脹,只怕齊天已經膨脹得和鐵臂猿有得一拼了。

齊天體內的元力,與二三百丈大小,活了萬年的青蛟妖王比起來,就如同小溪與大海的區別,溪流里的水流水大海,絕不會有半點事;但是這大海里的水,源源不斷地倒灌入溪流,那問題可就大了。

輕則,淹了溪流,毀了溪流;重則,溪流崩潰,再不復蜿蜒流轉。

在這裡,經脈就相當於溪流,水就如同元力!

青蛟妖王那般密切配合地讓齊天吸收更多的元力,打的主意,就是要讓齊天經脈爆裂而亡;可是,在短短時間內吸收了這麼多的元力,齊天卻還沒出事,這也讓青蛟妖王很是吃驚,吃驚之餘,它吞冰成元力的速度更是疾速,且將龐大的滔滔不絕的元力,擠在齊天的兩隻手處。

青蛟妖王並不知道齊天異於常人,對別人來說,經脈就相當於溪流;可對齊天來說,整個身體都是溪流,還是一條大溪流,一條大到可以稱之為「河流」的溪流。

只是不管溪流如何地大,比起大海來,也就算不得什麼,總有被脹爆的那一刻!

此時此刻,齊天的衣裳早已裂開,鮮血如脫線珠子亂濺,也差不多到了被脹爆的邊緣。

別人是經脈爆廢而亡,而齊天則是直接的爆體而亡;這就好比氣球,到了極限之後,再灌入氣,結局就是「砰」地一聲,四分五裂了。

青蛟妖王在供給齊天吸收元力的同時,身子也沒有停止變大,還在繼續著,體內的「咕咚」聲已變成了「轟隆」聲,好似有瀑布在飛流直下;小龍等寒冰小蛇,在那充斥著攻擊的元力里,奮命掙扎,那細長尖刺四處刺去,只盼著能刺出嫣紅的鮮血,小龍逆水而行,往青蛟妖王的腹部位置爬去,那裡有著青蛟妖王的最根本支撐所在。

「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改變!

齊天意識到不妙,大量不屬於齊天的水元力,充斥在經脈血肉丹田,每一顆細胞里,入得體內的水元力越多,他體內的鮮血,其他元力,也就被排斥,往外擠出得越多,就是那寒玉藍炎王,那五彩光芒,都有被擠的跡象。

齊天丹田空間中的金色小星星,也已經顯得有些暗淡,顯然是受不了龐大的水元力衝擊,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且,水元力越多,齊天也就越難控制,畢竟這些元力是外來的,不是屬於他自己修鍊的,不能像自己修鍊出來的般那麼親密,那麼使用自如。

一旦齊天控制不住這些水元力,那麼,元力洪水就會爆發,將他的身子脹爆!

形勢雖然危急,齊天也十二萬分的凝重,可就在這凝重之中,齊天的嘴角卻有著一絲笑意,「想讓我爆體?就憑你這隻孽畜,能嗎?」

「本來我還在擔心我的身體變得如此強悍,到哪裡才能去找足夠的元力,以打通接下來的幾條通道,將控靈決修鍊到更高層次,現在,不用那麼麻煩了,水元力雖然不像金元力那般攻擊力絕強,但勝在量多!」

「今天,我就借你元力,煉成控靈決第二重,甚至第三重……」齊天早就將控靈決的經脈圖計算好,只等著有足夠的元力,便打通經脈。

只可惜,一直以來,大量的元力,都難以尋求,殺聖獸取獸丹,也不是經常有那種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且就在眼前!

青蛟妖王決然不會知道齊天經脈能夠自造,更不知齊天修鍊武訣的妖孽方法,若不然,它肯定會後悔得活來死去!

「借你元力,鑄就第二條經脈!」

齊天一聲喝吼,吸力不減反增,同時,將每一顆細胞里的水元力,都強行逼出來,壓縮在早計算的那個位置,齊天的腦海里就只有兩個:「壓縮!」

壓縮、壓縮、壓縮,壓縮再壓縮,不停地壓縮,繼續拚命地壓縮!(未完待續。) 身體被水元力活生生地撐大膨脹,絕對是一個痛不欲生的過程,齊天經歷了分筋錯骨、撕心裂肺、臟腑移位、血管爆裂等諸般痛苦,身體越強悍,被撕裂開來就越是痛苦!

而若要問比起膨脹還要痛的痛苦是什麼?

那就是壓縮!

活生生地被撐大,再死命地被壓縮,其中痛楚,絕非一般人可以承受!試想:齊天身體這個容器,外面不斷有元力進入,他還要壓縮容器,使身體變小,並且,元力根本無從泄露,這三面夾擊之下,會是怎樣一個結局?

極有可能就是在痛苦中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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