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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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說話,抓起兩個活口,兩個閃動他就回到了車庫出口處,將手裡的兩個人丟在地上,「捆起來。」

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就見王嘉文飛速出現,也不知道他怎麼弄的,手裡多了一根繩子,幾下就將兩個人捆在了一起,丟進了車庫裡。

雲升來到醫生的身邊問道:「他沒有生命危險吧?」

其中一個回答道:「不好說,胸口的傷口很深,部分血液流進了裡面,肚子上的傷口,也一樣,再不快點手術的話,極有可能引起全方位的感染。」

「需要我們怎麼做?」雲升焦急的問道。

「一個絕對安全,安靜的地方,我們要立刻手術。」

「羅天,安排房間,快。」雲升喊道。

這時羅威豪和胡中山也趕了回來,雲升問醫生道:「還有什麼東西是需要回醫院拿的,說來,我們立刻去拿。」

「沒有了,對了,你們最好叫一輛救護車在門口等著。」一個醫生說道。

雲升立刻說道:「羅老爺子,這事兒你就去聯繫吧。」

「好。」

「王嘉文,你們的任務是確保沒人闖進來,大哥,二哥,麻煩你們協助防守。」這時候,羅天也鋪好了地鋪,幾個人很快就把兩個傷勢較輕的抬了下去。

羅家安排的房間在車庫的樓上,此時燈火通明,那個傷勢最重的很快就被抬了上去。

雲升把其他人都趕了出去,讓他們到外面警戒,他自己貼身保護。

他也只能遠遠的看著,也幫不上什麼忙。

這時候,楊政已經開始審問那兩個黑衣人了,可是對方伊拉哇啦的一陣亂叫,聽不懂啊。

好在武文通在一邊好像聽出了一些門道,他說,這人說的好像是日語。

胡中山立刻說道:「麻煩你,能不能找個日語專家過來,我們派車去接。」

武文通說道:「不用了,你們好好的看著,不要讓他們自殺或是逃跑了,有電話沒有?」

「跟我來。」羅威豪當先往樓上跑去。

武文通隨後跟上,電話一會兒就搖通了。

「喂,你是吳伐呀,快叫成達過來接電話。」

不一會兒,「成達呀,你馬上找一個懂日語的過雙河來,你和吳伐一起來吧,來羅震天的家,吳伐知道路,要快。」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樓上的手術也在緊張的進行。

外面倒是一直沒什麼動靜,不會是這一戰把他們全殲了吧,雲升在嘀咕著。

那個斷臂的在半個小時后醒了過來,看著他們的楊政立刻悄悄的通知了雲升。

「你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會全部傷成這樣?你是哪一位?」雲升問道。

他虛弱的看了看雲升后說道:「我認識你,你是誰?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倒好,他先審問開了。

雲升搖手阻止了就要開口的楊政后說道:「我們是赫連佳武的朋友,我叫鄭雲升,我也認識你,就是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你們是赫連佳武以累昏迷為代價送到我們這裡來的,赫連佳武已經昏迷,不久后應該能醒來,你是郝連佳文還是赫連佳功?」

這人想了想后說道:「多謝相救,我是郝連佳文,我四弟怎麼樣了?」

「不要急,這對你身體不好,赫連佳功正在樓上進行手術,應該沒有生命危險。」雲升安慰他道。

郝連佳文鬆了口氣:「這就好,這就好。」

「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來路?」雖然雲升已經有所猜測,但他還是想要得到證實。

「他們是一個日本雇傭軍組織,受mg一個私人研究機構的委託來我們上次見面的地方尋找一樣東西,被我和我四弟阻撓,殺了他們幾個人,他們惱羞成怒,就要殺人滅口。」

說到這裡,他閉上眼睛喘了幾口氣,就要再說話。

雲升說道:「郝連前輩,你先養養神,休息休息,我們待會兒再談。」

他轉頭看向羅震天:「羅叔叔封鎖消息,讓知**都閉嘴,否則滅他滿門。」現在滿身是血的雲升看起來很霸氣,今天是他第一次殺人呢。

「對了,你們幾兄弟懂不懂日文?」雲升問向郝連佳文。

就見他點了點頭,雲升一轉頭對武文通說道:「麻煩你再搖個電話,讓他們不用來了,就說我們找到日文翻譯了。」 中午已經過了許久了,手術還在進行中,因為可能要輸血,羅威豪帶著幾人的血樣去做了一次血樣檢測,好在郝連幾兄弟的血樣都一樣,可以互相輸送。

下午四點過接近五點鐘的時候,手術成功,不過郝連佳功一直處在昏迷狀態中,醫生說:「他的求生意志很強,沒那麼容易死的。」

羅威豪走了過來說道:「今天這事兒還請······」

其中一個醫生說道:「多謝羅家主的款待,我們現在酒足飯飽,就回去了,就麻煩羅家主自行收拾一下了。」

羅威豪也沒有多說,只是一抱拳:「多謝,多謝!」

很快醫生在孫楊開車、胡中山和長孫無華護送下離開了。

這個時候,羅家也弄好了晚飯,負責警戒的人輪流換崗,待到大家都吃過了晚飯後,雲升說道:「現在郝連前輩精神也好了不少,我們就開始審問吧。」

其實在雲升的心裡根本就沒什麼好問的了,他知道他們這些人來不是為了秘籍就是為了兵器或者黃金,不過過場還得要走。

季總,請剋制 雲升對郝連佳文道:「郝連前輩,麻煩你問他,他們一共來了有多少人。」

郝連佳文一陣念經一樣的說過後,那個黑衣人又是一陣念經。

郝連佳文翻譯道:「他們一共來了二十八人。」

「誰委託他們來的?來要找什麼東西?」雲升再次問道。

又是一陣嘰里咕嚕的念經過後,雲升看到郝連佳文明顯的臉色一變,不過雲升迅速低頭,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褲腿。

這時就聽郝連佳文翻譯到:「他們受總部在mg的一家專門從事靈魂研究的機構委託,來這裡尋找一樣和靈魂有關的東西,好像叫什麼盤龍柱。」

雲升再次迅速的低下了頭,掩飾著眼裡的震驚,他們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還知道的這麼準確,看來此事不簡單。

他很快平靜了下來,接著問道:「他們機構叫什麼名字,在我們國內有沒有分部?」

很快就有了答案:「不知道,沒有。」郝連佳文翻譯道。

「要是他們成功了,要去找誰聯繫呢?還有,他為什麼會這麼合作的將一切都告訴我們。」

答案再次讓雲升一驚,根據郝連佳文的翻譯:「他們成功后,會到江沿州去找譚曉娜,那是他們機構在大陸的唯一情報收集人員。」

「至於為什麼會很合作,這是他們的僱主交代的,沒什麼好隱瞞的,知道什麼說什麼就是。」

這個答案讓雲升很想不通,皺著眉頭想了想,雲升再次問道:「有時間限制嗎?」

很快,郝連佳文翻譯過來:「五年,無論成功與否,五年之內必須回報。」

沒想到,壓根兒就不費什麼勁就問出了一切,這個譚曉娜是何方神聖,他們拿這個盤龍柱有什麼用呢?

雲升可是知道這盤龍柱的作用的,看來這些話不假。

「郝連前輩,你回憶一下,從開始到結束你們一共殺了多少人?」

「我殺日本人歷來就有一個好習慣,那就是殺一個記一下數,一路過來,沒記錯的話有十六個。」郝連佳文回想了一下說道。

雲升說道:「很好,估計他們這夥人都被我們幹掉了,放心吧。」

很快胡中山和長孫無華也回來了,他們果然沒有受到襲擊。

「郝連前輩,麻煩你再問問,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任務的。」雲升說道。

答案讓雲升再次陷入思考,翻譯過來是:大約半年前。

想了一會兒后雲升不確定的說道:「郝連前輩,我和你們第一次見面是不是也是在半年前,難道那時候他們就開始行動了嗎?那為什麼要到現在才來襲擊你們二位呢。」

郝連佳文也是一震,他說道:「是啊,他們一直要殺我們,要不是三弟及時趕到,殺開血路,帶著我們一路奔逃,我們肯定已經以身殉國了,哼,這輩子就算是死了,老夫也早就殺夠本了。」

直到這時,雲升想起來了,說道:「我這裡有一位當年在保護滇緬公路時的戰友想要見你們,赫連佳武前輩就是為了這事兒去找你們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及時的出現。」

郝連佳文一聽也激動起來了,急切的說道:「哦,是誰呀?」

早就在一邊望綠了眼的武文通這時終於迎來了說話的機會:「佳文,是我,小通通,我是小通通啊。」

武文通一激動,話也說不通順了,手腳也抖了起來。

「小通通,你還沒死,你怎麼就還沒死呢?」郝連佳文一激動,說話也不分輕重了。

兩個老戰友激動的抱在了一起,沒有經歷過生死與共的人是難以想象那份情感的,看著兩個激動的渾身發抖的老人,旁邊的觀眾也為他們由衷的高興。

郝連佳文還不忘文縐縐的感嘆:「想當年,老子們為了打小日本相聚在一起,不曾想,幾十年後,老子們還是為了打小日本再相聚。看來我們的緣分還真是打出來的緣分啊。」

大家說笑著,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受傷的人也需要休息,大家就按下喜悅的心情,都早早的休息了,為了方便保護,郝連家三人都安排在了一起住,四個武道巔峰高手分佈在四面,盡心保護。

雖然知道的黑衣人都被消滅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小心些好,雲升拿光了人家郝連家的好處,現在盡點心力他也覺得是應該的。

第二天,赫連佳武也醒轉了過來,就是赫連佳功傷勢太重,一直處於昏迷中,情況也在漸漸的好轉。

武文通也是天天陪著郝連佳文,因為心情好的緣故,郝連佳文、赫連佳武的傷勢都在快速的復原中。

就是郝連佳文斷了的左臂沒辦法恢復了。

雲升的三個小兄弟王嘉文、胡家耀在看到武文通和郝連佳文那深厚的戰友情誼時,也越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兄弟情義。

雲升讓武文通想辦法將兩個黑衣人弄到縣城監獄去關押,以後可能還用得著。

所有的事情都基本告一段落了,他早就想要好好的閉關幾天,卻有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現在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他讓郝連兄弟在這裡好好的養傷,武文通也多住一段時間,到了開學前後,他就會回來,到時大家再聚。

他為了避嫌,就說要在綠羅仙洞里閉關,讓任何人不要打擾。

還帶走了王嘉文,胡家耀和長孫無華,讓他們守住正屋進口。

至於另外的幾個小兄弟就自行安排,想要來別院也可以,但不得進仙洞打擾。

雲升背上小背包就讓孫楊開車送他們走了。

羅家有羅威豪和羅震天這兩個老江湖,自然將郝連兄弟照顧得好好的,手癢了還可以相互切磋切磋,那武文通和胡中山也一直在這裡,打算等雲升出關了再做打算。

赫連佳功在三天後醒了過來,聽完郝連佳文和赫連佳武的講述,他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后又回來了,為了更好的修養,他們也決定搬到羅威豪的別院里去。

這時,楊政,羅天,歐陽夔才發現,他們留下來沒什麼事情做,也就相繼告辭,跑去為雲升守門去了。 大家不知道的是,雲升進入仙洞后停都沒有停留,直接,晴空一鶴排雲上,輕鬆的就上了崖頂。

運起游龍身法,以前要走兩天一夜的路程,現在在半個小時里就趕到了破廟外。

在破廟內的石像面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下后,他這才往崖底飛速跑去。

還有老遠,一聲虎吼就傳了過來,不一會兒,一道白影一閃,老虎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一下就撲到老虎的背上,任由老虎在林間穿行。一面撫摸著柔軟的白毛一邊問道:「最近有人來過沒有?」

老虎搖了搖頭,這下雲升徹底放下心來了,沒人來過就是好事兒啊。

沒多久,他鑽進小洞,見到了大蛇,大蛇也還是老樣子,從大蛇那裡他知道,這裡也沒人來過。

他現在身上除了那瓶酒外,就剩下了那個亂天指和擎天臂,就目前來說,也夠他用了。

和大蛇玩耍了一會兒,雲升走出山洞,跨上老虎,直接往那靈素門羽靈真人留下的洞府急速奔去。

到如今,他的速度,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老虎就算是拼了命的跑,在雲升的眼裡,還是跟烏龜爬沒什麼兩樣。

不過他也不急,他在虎背上思考著這次閉關要怎麼具體操作。

就這樣,在天黑前,一人一虎就到了那面懸崖下,讓老虎就在離懸崖不遠處尋一個地方警戒著,有人靠近也不用和人拚命,只要大吼一聲,讓他有所察覺就可以了。

交代妥當了后,還是『晴空一鶴排雲上』,很快就到了闊別已久的靈羽真人洞府前。

尋了一個低矮些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調整好心情,微微運轉太玄梅花勁,就漸漸的進入到了那種空明、安靜的狀態,二十五個小水晶也在心法的運轉下,緩慢的被洗刷著。

雲升嘗試著以心神控制其中一個小水滴,心裡想著要壓縮它的大小,要將它越壓越小。

他能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確實對那個選定的小水晶施加了壓力,但是人家一點反應也沒有。

想了想,對,這怎麼可能一次建功,需要時間慢慢的磨,一定是這樣的了。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他和他丹田裡的小水晶就展開了壓縮與反壓縮的拉鋸戰,可是任憑他精疲力竭,那小水晶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到這一步,他覺得自己的方法可能有問題,還有什麼地方沒有顧及到。

雲升任由太玄梅花勁心法自行的運轉,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神魂那裡,這一『看』把他嚇了一跳,他的神魂縮小了足有兩成,更顯綠色的幽光閃爍,渾身還能感到十足的力量感。

他知道這應該是好現象,這段時間因為全力對付小水晶了,靈魂力量消耗嚴重,這樣肯定反而對神魂形成了鍛煉。

他的估計**不離十了,情況基本上也是這個樣子的。

令他苦惱的是他對小水晶的壓縮毫無成效啊,要是永遠都沒有成效,那不是要一直停留在這個境界了么,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我一定要突破!』雲升在心裡給自己鼓勁。

雲升的狠勁也上來了,哼,壓縮不了,我就練你們。

太玄梅花勁一遍遍如和詢的春風在整個大梅花上拂過,不久后,這種慢悠悠的方式雲升也有點不耐了,於是就慢慢加快太玄梅花勁運轉的速度。

很快,他發現,爽是爽了,效率卻降低了,看來溫養這道程序就如同那文火燉湯一樣,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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