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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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大人見自家混蛋兒子牛脾氣快要犯了,況刑宇瞳是自己拿倒霉師弟的弟子,剛剛她拉自己那混蛋兒子的動作他還是看見了,也沒有了以前的反對,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個紫玉發簪,交到了還在發獃的刑宇瞳手裡,一臉肉疼道:「我們家千之可就交給你了,他呀,我不放心!」。

刑宇瞳聽見姚千之叫掌門爹爹開始,就驚呆了,這個世界還真是玄幻,為毛身邊的一個個都是大神呢?這不科學,沒想到那二貨一般的姚千之竟然是一個修二代高富帥啊,難怪這小子,不把靈石放在眼裡。

直到感覺到手裡多出來一個簪子,才反應過來,不過聽見掌門大人那嫁女兒般的話,又驚呆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為毛她有一種要娶媳婦的感覺,捏了捏手裡的簪子,不用看她就知道,掌門大人給的必定不是什麼普通貨色,連忙推辭道:「這麼貴重,不太好吧!」

掌門大人張了張嘴吧,剛想要接話,就見自家那混蛋兒子,連忙將那簪子往刑宇瞳的手裡塞了塞,「你快拿著,那老頭子可小氣了,這次不是見面禮,他鐵定拿不出這麼好的,況且他身為一宗宗主,還是有些東西的!」

「……」,宗主大人聽見『老頭子』三個字,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摸了摸自己那還光滑的臉,喃喃自語道:「有那麼老嗎?不過就是四千來歲而已嘛!什麼叫他很小氣?他明明就很大方的好嗎?一百多年前,他還給自己那大徒弟一瓶回春丹來著」。

刑宇瞳聽見宗主的話,滿臉的黑線,宗主這麼二,真的好嗎?以前她還覺的姚千之這貨就很二了,沒想到,這宗主不愧是他的爹爹,真是二的更上一層樓啊!

不過看了看姚千之那一臉自豪的樣子,心裡默默為被自家兒子捅了一刀的宗主大人點了一根香,只覺的宗主大人真是辛苦,養了這樣的熊孩子,還沒被氣死,真是命大啊!

… 被這兩個二貨弄得一整無語,只看著反應過來的宗主大人追著自家的混蛋兒子怒罵,一點也沒有了平時的儒雅宗主的形象,末了,還一臉兇殘的望了望刑宇瞳,意思很明顯,這是要封口啊。

彈了彈衣袖,宗主大人又恢復了平日那笑眯眯的儒雅樣子,徒留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姚千之在一旁用衣角擦鼻血,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咳咳,刑師侄啊,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刑宇瞳心裡『咯噔』一下,這要怎麼回答呢?宗主大人明顯就是一個老狐狸嘛,這裡的氣息波動明顯就是有隻比他更高階的血魔存在的,還好青蓮在他們出現時就回到了空間裡面了,這個可是她最大的秘密了,肯定不能被別人發現的,可怎麼辦才好,心下思慮萬千,抬頭只做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師伯,說來我也奇怪,我和姚師兄分開時就落入這血池中了,而且裡面有一隻怪物,渾身血紅色,非常巨大,而且長得像人一般的身上披著血紅色鱗甲,漆黑的眼睛沒有一點點的白色,長長的頭髮披在身後,白森森的獠牙長長的露在外面。修為比我高了很多,況且我當時已然受傷了,和它纏鬥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就被它的舌頭纏在腰上,我還以為我死定了,但是突然出現了一個中年大叔,手指一點就將那個怪物消滅了,還告訴我這池鮮血裡面富含靈氣,是修鍊的好地方,所以我就在裡面修鍊療傷來著,導致一池鮮血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粉紅色」。

刑宇瞳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害怕的望著靈陽子,那樣心有餘悸的表情讓一旁的姚千之非常的心疼,心裡卻不斷地自我催眠,「這是真的,本來就是有人救了我,是真的!」

靈陽子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腳下的這池粉色的液體,心裡在不斷地推敲,他是青雲門的宗主,基本上門內的一些典籍都有看過,刑宇瞳描述的怪物,很有可能就是那八等血魔了,有築基期的修為,不過那個大陸已然被割裂,這血魔到底是哪來的呢?

刑宇瞳看著那思索的靈陽子,心裡一陣忐忑,她害怕暴露空間和青蓮,只希望宗主大人相信她才是,萬全沒想的,她所擔憂的事情,人家宗主大人一點都沒有在意。

只是青蓮在空間里聽見刑宇瞳說他是中年大叔,就一陣不爽,雙手摸了摸臉,在空中畫出一個水鏡來,左看看右看看,他自己怎麼看都是一個嫩的像水蔥一樣的美少年啊,不停的給在刑宇瞳的識海里吐槽,說她有眼無珠。

被這樣的青蓮打敗了,刑宇瞳只覺一陣無力,為毛她身邊都是一些怪胎啊。

靈陽子並沒有在意,刑宇瞳是怎麼脫險的,畢竟她也只是一個練氣期的小弟子而已,被人救了也是有可能的,而且,這孩子是他那師弟的弟子,給點保命法器也是應該的,他也對別人的保命手法一點想法也沒有,況這妖魔之事茲事體大,得快點回宗才是。

提著刑宇瞳兩個,宗主大人一下子就出了這個洞口,將那些魔人的屍體裝進了儲物袋裡,幾步就出了陣法,一道靈力襲去就將這個落英谷抹平了,徒留空中不斷飛舞的灰塵。

靈陽子從自己兒子這裡知道了他們為什麼來這裡,心裡就已經很清楚了這是一個陰謀,所謂先輩洞府不過是吸引他們前來,喂魔人的誘餌罷了,不過這些人還是很聰敏的,只用練氣期的修士,這樣更加的保險,所有來的人都死了,那就沒人知道他們的陰謀了。況且開始就激他們去打生死戰,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借口,那個高揚很可疑啊。

將他們兩個交給王蒙,靈陽子快速的召集,門內的師兄弟前來主殿商議這件事,不過片刻,九大峰主除了靈雲子沒來,剩下的都到齊了。

靈陽子這一代一共有十個師兄弟,他行四,因為眾師兄弟都認為他比較能算計,所以就這樣被趕鴨子上架當了掌門,其他的九個都是長老。就為這個,他還鬱悶了好一陣呢。

捏了一個法決,整個主殿都被包裹在了禁制之中,靈陽子一臉嚴肅的看著四周坐著的師兄弟,抬手就將那儲物袋裡的魔人倒了出來,朗聲道:「各位師兄,師弟,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一貫就愛和他抬杠的靈祥子立即開口道:「掌門師弟,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這東西瞧著有點像宗門典籍裡面的魔人啊!」周圍的師兄弟有些好奇的望著中間的靈陽子。

靈陽子只好將這件事從始到末的解釋了一番,尤其是將那玉簡之事重點提了出來。

本來還有心嘲笑一番他的靈祥子,知道這妖魔出現,也一臉的驚詫,「這,這可是大事啊,妖魔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這世間難道又有大劫難了?」。

最為穩重的三明峰的大師兄靈明子,重重的咳了兩聲,讓有些慌亂的靈祥子恢復了平靜,輕聲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千之這孩子這次做的很好,我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兩個孩子繼續回到外門,看看這幕後黑手還會做出什麼來,青雲門的外門多少年都沒有管理了,這次就好好的將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好好的解決一下,妖魔雖可怕,但是我青雲門這麼多年的傳承亦是不可小覷的,這件事我們慢慢的做好準備,將你我的弟子派出去調查,其餘的什麼也不必說,以免打草驚蛇!」

從以前到現在,他們向來都是以大師兄馬首是瞻的,雖然現在身份不同了,這大師兄在他們之間也是領頭的,而且,靈陽子也不會覺得自己的掌門之位被威脅了,他恨不得將這掌門之位全部甩給自己的大師兄,畢竟為了這掌門之位他的修為早已落後於眾師兄弟了。

對於這些刑宇瞳毫不知情,她和姚千之告別了王蒙就回到了外門,剛一踏進朝霞峰,就有人向黑衣男子報告了。

看著剛剛傳來的消息,坐在石頭上的男子就一陣皺眉,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是去了落英谷嗎?怎麼會活著回來了呢?難道被人發現了?

一貫來笑眯眯的臉也僵了下去,落英谷外圍那可是上古大陣幻劍陣啊,況且裡面那麼多的魔人,還有一隻血魔,他們是怎麼回來的?他怎麼也想不到他算計的兩人,沒有一個簡單的。察覺出這裡面很有問題,他就坐不住了,想到那玉簡是從他這流傳出去的,就一陣緊張,也不敢去落英谷查看,這兩人回來,那麼宗門必然是知道了,趕忙拿出傳音玉簡,讓那瘦小男子去將高揚悄悄的滅殺。

高揚雖沒有了一隻手,但是現在在外門混的不錯,,手下也有了幾個弟子了,瞬間覺得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跟著那位師叔,沒準還可以得到那四品的再造丹將自己的手臂接好呢!接到那位師叔的邀請,高揚心裡非常的雀躍,這是自己要飛黃騰達了啊!滿心歡喜的出了山門,來到了萬障山附近。

看見佇立在巨石之上的青衣男子,高揚一臉諂媚的走上前去,「師叔,弟子有幸和你一起去歷練真是弟子的榮幸……」,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胸口一痛,低頭就見到一把泛著靈氣的匕首插在自己的心臟上,看著匕首的上那隻玉白的手,高揚瞪大了眼睛,不甘的問道:「為什麼?」,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就這麼死了。

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只見那隻手的主人將匕首慢慢的抽出,「轟」的一聲,高揚的身體倒在了地上,激起了陣陣灰塵。

突然屍體上方,一道白光快速的往遠處竄去,可是不過有五六米便被一個靈力構成的大手捏住了,定睛一看,竟是那高揚的神魂,青衣男子將那神魂裝入了一個小玉瓶,然後再在上面貼上了一張符篆,裝入了儲物袋裡。

一個火球就將這死不瞑目的屍體燒了個乾乾淨淨,腳下一點,那青色的身影就消失了,空中隱隱約約的傳來一道聲音,「為什麼?誰讓你不乖乖的去落英谷,你早該死了!」

刑宇瞳兩人對著一無所知,還想著去尋那高揚打聽一番,那玉簡是從何而來。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兩人都想知道是誰在算計他們。

不得不說,這只是一個烏龍,生死台上的勝利,讓他們頂替了高揚而已。

… 幾個閃身就回到了刑宇瞳的洞府,兩人身上的傷雖然好了很多但還是沒有痊癒,尤其是姚千之,這孩子急著去救刑宇瞳,只是吃了一枚回春丹而已,放鬆下來才感受著自己肺腑裡面隱隱作痛。

將腰間一個和儲物袋大小的荷包交給了刑宇瞳,姚千之一臉傻兮兮的看著她,「刑師妹,毛球在這靈獸袋裡,我回來找我爹的時候就把它帶走了」,說罷,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看著這個綉著梅花的靈獸袋,刑宇瞳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尼瑪,難怪她感覺少了點什麼,原來她把毛球都忘了,還好,還好,姚師兄還幫我帶了回來。

快速的將靈獸袋掛在腰間,刑宇瞳抬眼看了看姚千之那還有些蒼白的臉,關切的問道:「姚師兄,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回去療傷,我們遲些時候去找高揚也就是了!」

「沒事的,刑師妹,我們還是快些去找高揚那廝,不然,就再也找不到了」,姚千之,見刑宇瞳將那靈獸袋掛在腰上,心裡暗自竊喜,又見她那樣關心自己,自是不願意為了自己的一點小傷而耽誤這大事。

刑宇瞳拗不過他,只好去尋那高揚,來到山中腰的那件洞府,卻發現門上的精緻標著一個玉牌上面寫著,出門歷練,當下兩人就覺得這也太湊巧了,趕忙感到執事殿去詢問。

兩人竟從鄭權那裡知道,高揚也不過剛出去半個時辰罷了,心下起疑,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也只回到朝霞峰不過半個時辰罷了,難道他是見他們回來,就溜走的嗎?

正準備回去,就聽見鄭權一陣驚呼,「這,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剛剛出去半個時辰罷了,怎麼就隕落了?」

「什麼?他死了?」,刑宇瞳一聽就知道,那隕落之人必是高揚,也就只有他才剛出去半個時辰,這樣看來那玉簡之事就更不簡單了,怕是那魔人是有人成心圈養的了。

姚千之也是一臉的驚訝,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看了一眼那高揚的另一隻身份玉牌,白色玉牌已經碎的四分五裂了。

當年進山門之時,每一個人都有一個身份玉牌,還有一個另外一個,上面融入了自己的一絲精血,這就是你的命牌吧,若是隕落,宗門也好知道,不過這只是外門,內門弟子一般都有師傅給其製作魂燈,若不幸隕落,也可以看見弟子死前的那一幕,以便報仇。

儘管刑宇瞳二人很想知道高揚是怎麼掛的,但是誰叫他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呢。

這件事怎麼看怎麼詭異,就連姚千之這樣大條的人都知道不對勁了,更何況是刑宇瞳這傢伙,兩人一路沉默的快速回了洞府。

「刑師妹,你怎麼看?」

「……」,刑宇瞳本來還有些低沉的心瞬間被這貨拉回了現實,眼角一陣抽搐,他以為他是包公啊,還「你怎麼看?」不過對上那有些擔憂的臉,刑宇瞳還是有些暖心的,他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吧,一臉鄭重的說道:「姚師兄,掌門將那落英谷毀了,他們肯定知道了,我們兩知道這麼大的秘密,必定是他們的眼中釘,很明顯,宗門之內有他們的人,以後幹什麼都小心,知道嗎?但是,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妖魔是怎麼回事」。

姚千之一直都覺得沒什麼事是不能告訴自己的刑師妹的,很爽快的就開始介紹,「我從小就看了很多宗門典籍,只記得,好像在幾十萬年以前,我們這塊大陸是由幾塊大陸組成的,相當的大,其中就有妖魔所在的魔界,但是幾塊大陸之間好像又有阻隔,每隔千年魔界的妖魔就會入侵修仙界一次,每次都是無數人死亡,可後來不知怎麼了,天地巨變導致幾塊大陸被割裂開來,天地靈氣也慢慢減少。修仙界的人再也找不到那幾塊大陸的所在了,妖魔也有幾十萬年沒有出現了。魔界有各種的妖魔,低等妖魔以食用血肉來增加自己的修為,其中血魔就是喜歡吸食人類的鮮血,所以落英谷中的幻靈陣其中的一個作用就是讓放血,然後彙集到血池之中。妖魔極淫,每次的妖魔侵犯就有女修被**,產下的魔人繼承了妖魔的弒殺,將那些女修一點一點的吃掉」。

聽見這麼噁心的事,刑宇瞳的瞳孔慢慢在放大,想到在那山洞裡那血流成河的情景,她就恨死那幕後之人了,怎麼會這麼殘忍。不過聽見姚千之說還有幾塊大陸,她的心裡就一陣高興,那這樣說,靈武大陸葉很有可能就是這幾塊大陸之一嘍,那麼這宗門藏書閣還真是必須去一趟了。

「我爹憂心的不是這幕後之人怎麼樣,而是這妖魔既然能被他們弄出來,那麼魔界他們一定是找到了,或許有一天真的會出現妖魔入侵的事」,姚千之心裡也有些傷感,到時候又會死多少人啊。

刑宇瞳倒是沒想這麼多,她只是擔憂的是這幕後之人想要怎麼對付他們才是,畢竟這個秘密可是他們兩個捅出來的。

「好了,姚師兄,我們也別想這麼多,先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你先回去療傷,我也要閉關感悟一下,畢竟我的境界提升的太快了。一路小心啊!」,刑宇瞳一直覺得人有不如自己有,自己強了那自然什麼都不怕了。

姚千之聽見這話瞬間傻眼了,不是剛剛還聊得好好的嗎?怎麼轉眼就要送客了,看著刑宇瞳那堅定的臉,只得默默的踩著飛劍朝自己的洞府飛去,臨了了,還幽怨的看了刑宇瞳一眼。

「……」,他不會是還想住著吧?刑宇瞳被這一眼瞪的相當的無語,這都是什麼人啊,她是女孩子好不好,怎麼能留一個男人呢?

搖了搖頭慢慢的走進了房間,將院外的玉牌上改為閉關二字之後,設好各類禁制,才閉眼坐在蒲團上,開始修鍊。

首先,將那《青蓮寶典》細細的研究了一遍,試著運行了一大周天,剛剛還覺得鈍痛的腦袋,瞬間就好似浸在溫水裡一般,痛感減輕了不少,這讓刑宇瞳高興了不少,看樣子,這青蓮還是很靠譜的嘛!

從靈陽子出現就消失在空間里的青蓮,感應到刑宇瞳的心思,不由冷哼一聲,他給的東西能差嗎?要不是他還要靠她辦事能這麼簡單就給她這麼好的功法嗎?

一心全在修鍊之上的刑宇瞳自是不知道這些,一遍又一遍的運轉《青蓮寶典》,不斷地緩解自己的頭疼,她只覺的這向修鍊下去很舒服就是了,沒有發現她識海里的神魂的面容慢慢的變得精緻起來,細看之下,竟有些像她現在的面容。

其實這部功法不僅僅是修鍊神魂那麼簡單,混沌青蓮是和天地一起出生的對天道的感悟是最深的,這樣的變化正是順應自然而生,不是像有的功法是強行讓被奪舍的身體匹配神魂的,而是慢慢的改造自己的神魂讓自己與身體相融合。不像那些奪舍之人有違天和,一般都瞞不過飛身天劫,讓天劫加倍而變為飛灰。這部功法使靈魂與身體融合,就連天道都認不出這是被奪舍的。刑宇瞳不知不覺間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都不自知。

按照青蓮所說,刑宇瞳不斷的用靈氣煉體,讓血肉更加的凝實,半年時間讓她的修為穩固了下來,也沒有了當初的虛浮。體內的靈氣都濃的都快要化為水了。

看著儲物袋裡為數不多的靈石,刑宇瞳默默的嘆了口氣,「哎,我還是煉丹賺靈石吧,都快要飯了」,更何況還要煉那涅槃丹。

一個閃身就進了金蓮空間,一頭就扎進了那藏書閣,她記得裡面好像有一個煉丹的手札來著,在書架上的一個角落裡翻出了一個泛黃的玉簡,只見上面寫著《丹訣》二字,刑宇瞳只覺這是個好東西,滿心歡喜的將玉簡貼在額頭上,注入神識。

「卧槽,這都是什麼啊?」,突然,就傳來一陣怒吼,將藏書閣裡面的灰塵都震得亂飛,將躲在一旁圍觀的青蓮都嚇了一跳。

只默默的現身,一臉不解的問道:「這是怎麼了啊?」

刑宇瞳嘴角直抽,這貨是上天來懲罰她的吧!「還好意思問怎麼呢?我想問,你這丹訣是什麼時候寫的?」

聽見這個,青蓮一臉的得意,「洪荒時期,眾法鼎盛,這丹訣可是太上聖人的得意手段啊,還不是被我偷來了!」

「……」洪荒?刑宇瞳只覺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你妹啊,洪荒到現在也已經幾十億年了好不好,孩子!

「青蓮,我想問下,這丹訣上的靈藥你現在還找的到嗎?」

「……額,不會吧?」,青蓮也沒把握起來了,畢竟這天地是在變化的,不然洪荒也不會破碎了。

「算了,我還是去宗門學習吧,你太不靠譜了」,說完一個閃身就除了空間,手裡還握著那部丹訣。

只留青蓮在風中石化了,還沒有人和他這麼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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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管青蓮是怎樣的糾結,刑宇瞳一個閃身就會到了閉關室,將那部丹訣裝在了自己的戒指里。

回頭卻見,自己的傳音玉簡上面在不斷的閃爍,一個法決打在上面,就發現有十幾條的消息全是姚千之的,最早是她剛閉關時候的,一直到最近的,說的也不過就是一些問候罷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說他被他爹拎去閉關了,讓她以後不要輕易出宗門,要小心行事之類的,還有就是在外門大比之時,他一定會回來的。

刑宇瞳笑了笑就給他發了一個傳音,告訴他自己已經出關了,要去學煉丹,讓他不要擔心云云。

剛好,這傢伙也去修鍊了,這樣她就可以去學煉丹了,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要和她一起去的,現在還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刑宇瞳也不想太高調,就像他說的,這段時間她想要在宗門裡面學煉丹就好,提升自己的實力還是首要任務,畢竟那涅槃丹就像是緊箍咒一般,日日都讓她懸心。

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刑宇瞳洞府周圍的陣法禁制全都開啟了,畢竟短時間內她不會再回來了。轉身,踏上飛劍就往執事殿而去。那把飛劍真是姚千之送給她的,這段時間她已經將飛劍全部煉化了。

刑宇瞳直接就找到了鄭權,開門見山的問道:「鄭師叔,有么有去丹霞峰可以學到煉丹的任務啊?」。

還在琢磨功法的鄭權立馬就被這一聲驚醒,心中有些不快,畢竟任誰在靈感迸發的時候被打擾都很不爽,正想要看看這是哪個膽大妄為的混蛋,卻發現,竟是他的老熟人,臉上的怒容瞬間轉化為笑容,想到之前那位的話,他就一臉討好道:「這是那陣風把我們的刑師妹出來了啊!」。

刑宇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為什麼她總感覺這是****的台詞。心裡還惦記著煉丹,也不多做寒暄,快速的將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邊,就一臉期待的望著鄭權。

鄭權也無視了她剛剛那無禮的表現,只自顧自的賠笑,手裡快速的翻找這最近的任務,手上摸到一片紅色的玉簡,那就是丹霞峰送來的任務玉簡,快速的查看。

不一會兒,刑宇瞳就見鄭權那臉笑的像菊花似得,不由心裡一松,還真是有這樣的任務呢!

」哈哈,刑師妹,你真是好運氣,這不丹霞分剛剛送來的任務里就有要招幾名煉丹雜役,雖說這雜役聽著不好,可能學到煉丹,任務獎勵也很多,待滿一年就可以換取一萬幾分,還有兩百塊下品靈石,至於丹藥嘛,去了丹霞峰還拍沒丹藥嗎??」。

刑宇瞳也對這個任務很滿意,這畢竟是能最快速學到煉丹的路啊,而且報酬不少,「鄭師叔,還有名額嗎?」。

「放心好了,這才有一個人去,總共會有五個名額,你快去吧,不然就晚了!」,鄭權一臉笑眯眯的提醒著刑宇瞳。

聽見這話,刑宇瞳也不多做耽擱,領了任務牌,抱拳就告辭了鄭權,踏上飛劍就往丹霞峰去了。

鄭權笑眯眯的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心裡一陣高興,想當初他就覺得這孩子是個有背景的,可不就是嘛,但看那偽靈根的資質確實是不咋地,但是兩年時間從練氣七層突破到練氣大圓滿,這可是比天靈根還要厲害啊,再加上前兩天那位的話,他打從心底里恭敬這位刑師妹。

來到丹霞峰的執事堂,刑宇瞳快速的就辦好了任務交接,她被分到了煉丹房裡做雜役。

安排好了自己的這段日子的洞府,刑宇瞳就去了丹霞峰上的煉丹房報道了。丹霞峰的煉丹房是在一片山谷里,不像是執事堂那邊的風景如畫,煉丹房這個山谷里就好似是夏天一般,炎熱無比。

刑宇瞳手持交換好的玉牌,打開禁制,剛一腳踏入這丹谷,就感覺到一陣熱浪撲來,其中還夾雜著縷縷的丹香,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覺自己這個決定是英明無比,那裡還能想在這裡一般可以理論加實踐的學習煉丹呢!

快步往那正中間的大殿走去,站在台階之下,行了一禮,朗聲道:「外門弟子刑宇瞳拜見長老,請長老示下!」

等了半響也不見人回答,她心裡一陣打鼓,想到執事堂那位弟子一幅諱莫如深的表情,刑宇瞳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煉丹之路怕是沒那麼簡單吧!

不過她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打敗的人,定了定心神,加大了聲音再次開口道:「外門弟子刑宇瞳拜見長老,請長老示下!」。

只聽『砰』的一聲,大殿之內傳來一聲巨響,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濃濃的黑煙,刑宇瞳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就見一個人形生物從黑煙之中跑了出來。

「你幹嘛呢?老道我這麼多年還沒有炸爐呢,你這孩子這一嗓子可是將我那一爐定顏丹徹底的毀了,老道我可是試驗了很久今天就快要成丹了,你說罷,你怎麼賠?」。

刑宇瞳木木的看著這個瘦的橡竹竿一樣,臉上漆黑看不出長相,頭上亂糟糟的像是頂著個雞窩一般的老道,嘴裡嘚吧嘚,嘚吧嘚的一直在哪裡講個不停,直到聽說要賠靈石,她才有了一絲反應。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都沒有靈石,還怎麼賠啊,況且這也是他學藝不精罷了,怎麼還賴在了她的頭上,抬頭定定的看著那老道,一臉淡定的回道:「賠?你確定?看見我這衣服了嗎?這可是雜役的服飾,我能買的起五品丹藥就不來這兒了,反正要靈石沒有,要命就一條!」。

老道混跡江湖這麼多年,還真沒有見過這麼橫的弟子呢,這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啊,聽著這麼光棍的話,不由氣的嘴唇直哆嗦,「好啊,我還治不了你了,從今天開始我這煉丹房就歸你打掃,不準使用靈力,還有我需要的靈藥也要由你每日採摘」。

刑宇瞳徹底傻眼了,這,這是怎麼回事?還有這麼不講理的人啊,心裡想著自己是要被長老分配的,也不懼,只梗著脖子道:「你憑什麼啊?人家丹霞峰長老都沒說話呢,你逞什麼能啊?」。

老道聽見這話『嘿嘿』一笑,只捏了一個法決,身上的衣服整個變得潔凈起來了,露出了那乾癟的臉龐和那白色鑲銀邊的道袍,那青色的祥雲上面還有絲絲銀光,這竟是一件內門長老的服飾啊!

在老道有些猥瑣的笑容中,刑宇瞳瞪大了眼睛,小嘴張的圓圓的,徹底的傻眼了,今天是出門沒上香啊,怎麼得罪了這尊大神!

「小丫頭,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老道眯著那小眼睛,一手撫摸著那被燒焦的山羊鬍子湊到刑宇瞳的跟前小聲問道。

「沒,沒事了,堅決服從長老的決定!」,刑宇瞳心裡默默的流淚,尼瑪,就看剛剛那滾滾的黑煙,她就知道,裡面肯定不成樣子了,還不準用靈力,真是苦逼啊!

「丫頭啊,你以後就在這丹方的偏殿住下了,將你的身份玉牌拿出來,我得給你製作一個鑰匙才行,要努力工作啊!」,說完就在刑宇瞳那白色的身份玉牌上打了幾道複雜的法決,隨手就扔還給了她。

看著老道遠去的背影,刑宇瞳定定的站在那裡,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響才向那煉丹房裡走去,一進去就是濃煙撲面,絲毫沒有準備的刑宇瞳一下子就被嗆到了,只捂著嘴巴直咳嗽,「咳咳,這麼久了竟還有煙,他到底煉的是什麼啊?」,手上快速的掐了一個法決,房間中憑空出現了一絲清風吹散了那濃烈的黑煙。

… 47白夢蝶

「卧槽,這是煉丹房,你確定不是茅房?」,黑煙過後,刑宇瞳終於看清楚了這煉丹房的全貌,眼角直抽,這哪是什麼煉丹房啊,說是茅房都委屈了茅房,只見這寬廣的煉丹房裡到處都是黑色的不明物體,就連那巨大的丹爐都是青一塊黑一塊的,還散發出陣陣刺鼻的氣味。

刑宇瞳捏著鼻子,用劍挑起了一塊黑色物體仔細觀察了一番,心裡一陣惡寒,「這,這竟是煉丹的廢渣,怎麼這麼多?這裡不會從來沒有打掃過吧?」。

望著這有數百平米的煉丹房,刑宇瞳心裡流下了兩道寬麵條,這,這不是欺負人嘛!想著那老道的話,刑宇瞳只恨不得去上吊,自從來到這個神奇的世界,她就沒有打掃過屋子,每次不過是一個法決的事。誰知道高階修士有沒有什麼怪癖,會不會偷看她,刑宇瞳也沒有把握,只好垂著頭一幅命不久矣的樣子。

在丹房裡面轉悠了半天都沒有發現這打掃的工具,刑宇瞳正琢磨要到那裡去弄一個,就發現一隻紙鶴慢慢的朝她飛來,身上還掛著個儲物袋,刑宇瞳將儲物袋打開,只見裡面打掃工具一應具有,刑宇瞳滿腦袋黑線,果然這老道是在監視她。

認命般的將那些工具拿了出來,開始了打掃。

看著那黝黑的地面,刑宇瞳用掃把快速的掃著,可是足足掃了有半個時辰,都沒有將那黑色的污垢清掃乾淨,眼角抽了抽,她只好將自己的飛劍拿出來,使勁的劈著,「噹噹」兩下就批下來一大塊污垢露出了青色的石板,「這,這是從來都沒有掃過吧?」。

刑宇瞳都絕望了,這該死的老道完全是故意的,足足的花了五天的時間,刑宇瞳這才將這煉丹房收拾乾淨,累的她都要斷氣了。

丹霞峰頂上的老道見到刑宇瞳這幅快要虛脫的樣子,心裡不以為意,「才這麼點小事,就成這幅摸樣,更何況,老道我沒找你賠靈石就不錯了,哼!」。

刑宇瞳環視四周,看著光潔如新的青石板地面,還有四周那紫檀木的丹藥架子,以及那雕著龍紋的獸首呈現出一種青黑色的內斂光華,看起來就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丹爐,刑宇瞳滿意的勾了勾唇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這都是她的勞動成果啊,只不過要是忽略掉她烏黑的臉龐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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