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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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歡走出那間破舊的小木屋,感受著山谷間清爽的夜風,抬頭仰望著星空。

山裡的星空總是比塵世間的星空顯得那麼清澈、清明。是因為塵世間的人們已經污穢了星空,還是塵世間暗淡的星辰污穢了人們的心。

點點繁星照耀著自己,易歡恍若夢中,又感覺那麼真實,這星空那麼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又好像跟誰一起在夜空下久久注視過這滿天繁星,卻同樣想不起來。

姐姐從身後的小屋裡走了出來,輕輕的將一件薄衣披在易歡的肩上:「歡兒,天涼了,晚上要當心別凍著,以後姐姐不在身邊的時候,也要學會照顧好自己啊。」

「姐姐,歡兒要姐姐一直陪著歡兒。」易歡回頭說道。

「傻歡兒,你以後要娶妻生子,過自己的日子,姐姐也會慢慢老去,怎麼可能一直陪著你呢。」姐姐說完這些話,突然間就消失了。

易歡一陣掙扎,從夢中醒來,心中陣陣餘悸。

陽光已經照進了窗欞。 易歡起身離開桌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昨晚怎麼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還做了這麼奇怪的夢。」易歡自言自語道。

「二弟,起來了嗎?」門外傳來童茗的聲音,依然是那麼鏗鏘有力。

「大哥,我起來了。」易歡去開了門,把童茗迎進屋子裡。

「二弟,部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快些出發吧。」童茗迫不及待的催促著,一邊拿起易歡昨晚收拾好的包袱,一邊拉著易歡向屋子外面走去。

「大哥,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易歡有些問道。

「辰時還沒過,你看太陽才剛剛升起。」童茗指了指東方。

「大哥,我知道你替我著急,肯定早早就去安排今天出發的相關事宜了。大哥,你這樣太辛苦了。而且此去玄水國路途遙遠,也不在乎這一兩個時辰啊。」易歡說道。

「大哥知道你一心想替沐恬姑娘奪回江山,也想在國王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童茗說道。

「多謝大哥費心了。既然已經準備妥當,我們與師父辭別過後,即刻啟程吧。」易歡將童茗手中的包袱接了過來挎在肩上。

「好,那我們先去正堂吧。」童茗說完便大踏步的走了。

易歡在童茗身後笑了笑。童茗的直爽就像一面鏡子一樣照出了易歡內心的不安,自己對童茗的隱瞞,每天都像刺一樣在心中扎著。

易歡索性不去想那些,快走兩步跟上了童茗,二人並肩到了正堂門前的石階下。

「你們兩人進來吧。」宋良在正堂裡面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猜測到肯定是自己的兩個徒弟。

易歡並不詫異自己師父的料事如神。這朱火國王城虞城本就巴掌大的地方,丞相府也沒有多大,這正堂說是正堂,其實連自己在玄水國借宿的民居都不如。師父在殿內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太正常不過了。

豪門正妻 「師父!」二人進了正堂,異口同聲稱呼到。

「歡兒,此去玄水國,並不像之前去黑水沼澤的影人村和討伐湯族部落叛軍那麼容易。為師想聽聽你有什麼打算。」宋良端坐在正堂懷椅上,捻著鬍鬚問易歡。

易歡並沒有想到自己師父會這麼直奔主題,原本準備的那些客套寒暄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師父,徒兒昨晚就已經在思考這次的戰術了,可是思索良久也沒有好的辦法。此次出兵雖然僅有五萬兵馬,但已經是朱火國一半兵力。之前我大哥去玄水國交易本就是為了用銀兩換些糧食賑災用的,既然沒有達成所願,想必我們國家儲備的糧草也不會太多,這兩條都決定了我們這一戰只可速攻,不可久戰。反觀玄水國,雖算不上兵強馬壯,但是從之前在玄水國得到的信息來看,玄水國至少有二十萬軍隊,而且梁城城池堅固,糧草豐足。即使我們能利用沐澤不得人心這一點,避開玄水國主力部隊,但是如果沐澤選擇持久作戰,一方面我們糧草不足以支撐,另一方面還要預防青木、白金兩國趁火打劫來偷襲我們。」易歡將昨夜對敵我狀態的分析詳細告訴了宋良。

「歡兒,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你已經能初窺兵法門道。但是按照你這樣的分析,豈不是我們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了?」宋良捻著鬍鬚說道。

「回稟師父,這也是徒兒一直鬱悶的地方。」易歡嘆了一口氣說道。

「歡兒,有些時候打仗並不一定靠兵馬糧草。沐澤弒君篡位,必然不得人心,你們此去可以多多利用這一點。還有一條計謀,為師現在這裡告訴你,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使用。」宋良眼睛望著門外,頓了頓,接著說道:「梁城雖然城牆又高又厚,固若金湯,但是卻是依水而建,地勢低洼。如果能沐澤真要龜縮起來跟你們打消耗戰,可以考慮水攻一計。」

「師父,難道你是說引梁水河的河水來水淹梁城?」易歡驚訝道。

「為師正是此意。但是此計謀必然會殃及梁城城內百姓,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用此計謀。」宋良說道。

「師父,如果為了能夠替沐恬王妃重奪王權,能夠讓玄水國與我們朱火國建立萬世邦交之誼,卻要讓成千上萬的百姓為此犧牲生命,那我們這一戰又怎麼能算行行王者仁義之舉呢?所以還請師父放心,就算戰敗,就算徒兒殺身求仁,徒兒也絕不會用此計謀來攻破梁城的。離開梁城之前,徒兒曾與玄水國總管太監蔡濤有約,如果能夠帶兵回攻梁城,他將會在城內為徒兒做個接應。如果此內應這能發揮作用,那想必攻城之事應該還有些許機會吧。」易歡向師父彙報了蔡濤一事。

「蔡濤這個人我倒是之前就聽說過。聽說他雖然飛揚跋扈,但是對玄水國已故國王呂凱卻是忠心耿耿。如果歡兒你之前已經跟蔡濤有過約定,我倒覺得不管他是真心想替呂凱報仇,還是想趁輔佐呂巍上台的機會,再東山再起,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他都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的。此人雖有些小人,但確實是一個可以好好利用的人。」宋良的手又一次緊緊的捻住了自己的鬍鬚,易歡都能聽到毛髮之間相互摩擦的聲音。

「師父,你既然說蔡濤是個小人,那這個人究竟能不能靠得住呢?這次的戰爭究竟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他呢?」易歡還有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次討伐沐澤,你儘管放心的與蔡濤合作。但是如果能除掉蔡濤,那之後的事情就要多留點心眼。還有,你剛從黑水沼澤回來就去討伐湯族部落叛軍,這次回來又沒有好好休息就又要帶兵征討沐澤,你自己身體單薄,上次又因為心魔作祟差點元神出竅,此去路上一定要好好修養身體,千萬不可強力而為啊。」宋良關切的說道。

易歡眼中的淚水差點就滴落下來,心中一陣感激和溫暖。

「師父,徒兒此去一定謹記師父教誨。」易歡跪地叩謝。

「傻孩子,快起來。」宋良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了。

「茗兒,你當大哥的,一定多照顧歡兒,千萬不可讓他有一點點閃失。」宋良又轉身叮囑了童茗幾句。

二人拜別宋良之後便出了丞相府大門。沐恬、沐萱兩姐妹早已經在馬車裡等候多時了。梅貞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正在大街上與梁副官低聲交談著什麼。

「走吧!」童茗拍了拍易歡的肩膀。

這亂世中的戰爭幾乎天天都會發生,這一次雖算不上兩國交鋒,但也足以左右日後黃土大地的局勢,只是易歡並不知道這一戰竟險些成了自己與沐恬的生死決別。 童茗畢竟有多年帶兵打仗的經驗,這次又被朱火國國王申方欽點為朱火國替天討逆先鋒元帥,整頓軍務、安排行軍的事情自然是自己分內的事情。這一路也多虧童茗上下打點,先護送湯黎返回湯族部落駐紮地,安排了一些申方國王和宋良丞相交代的事務便啟程向梁城進軍。

玄水國似乎並沒有安排斥候,這一路行軍極其順利,不幾日大軍便已經來到梁城城外的西王母廟附近。

童茗和易歡仔細查看了西王母廟附近的地形。這裡與梁路相隔不遠,另一側也是一大片開闊地,視野極佳,適合禦敵。二人商討過後便決定在此處安營紮寨。

沐恬想起那日離開梁城以後便是在這裡等待易歡返回,心中不僅又燃起陣陣甜蜜。

「歡兒,這次打完仗,你一定要帶我回你生長的村子里。我們就在那裡安靜的度過餘生,好嗎?」沐恬拉著易歡的手進了西王母廟。

「恬兒,你為什麼突然想跟我回萬獸谷的村子啊?」易歡感到有些詫異。

「我只是想去看看你出生和成長的地方。我想在你生活的地方一直陪著你。」沐恬害羞的說道。

「呵呵,傻丫頭,在哪陪著我不一樣嗎?」易歡笑道。

「歡兒,我知道你其實並不開心,因為你偶爾會看著天空或者遠方發獃。如果你厭倦了這塵世的喧鬧,我願意陪你回萬獸谷的小村子里,帶著小七,還有。。。」沐恬低下了頭。

「還有什麼?」易歡問道。

「沒什麼,不跟你說了,討厭!」沐恬害羞的一臉紅彤彤的跑開了。

「真是奇怪,話說到一般還不說完。」易歡一臉納悶。

「二弟,大哥進來了啊!」童茗邊說話邊走進破廟,險些撞到沐恬,「哎呀,沐姑娘這麼慌慌張張的是怎麼了?」

沐恬也沒說話,抬眼看了童茗一下,低著頭跑了出去。

「二弟,沐恬姑娘這是怎麼了?」童茗隨口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吧。」易歡傻愣愣的站在那。

「哦,大哥給你說個事。」童茗把話題轉了過來。

「大哥,什麼事你說就是了。」易歡說道。

「我覺得我們這一路行軍有些過於順利了,但這並不是好事。我怕玄水國早就已經有了埋伏。所以今天晚上還是要小心為妙。」童茗說出了心中疑慮。

「大哥,我之前也有這種想法。而且沐恬說過他爹會布置結界。我們之前就是靠結界,才能順利的第三次俘虜湯黎。如果沐澤也在今晚布下這樣的結界,那我們真是沒有一點招架的餘地。」易歡也把心中的擔憂告訴了童茗。

「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跟沐恬姑娘討教一番,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預防或者破除這種結界的。」童茗說道。

「大哥,這件事情回頭你跟恬兒再商量吧,我今天晚上想跟三妹潛入梁城去見蔡濤。」易歡思索了一番說道。

「我看這件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你現在是朱火國替天討逆大元帥,你應該在中軍坐鎮。如果在發生上次我與三妹潛入梁城被抓的事情,不僅沒有人能救得了你,而且三軍無主將,我們這五萬兄弟的性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童茗一句話,徹底打消了易歡的念頭。

「那我安排三妹去送信,約蔡濤來城外相見。」易歡想了想說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三妹武功高強,即使在梁城內發生什麼,以三妹的身手,自由進入梁城應該不成問題。」童茗也很贊成這個辦法。

「好,既然大哥你也贊成,那我現在就安排三妹去一趟梁城。」

「二弟,你喊衛兵進來。」童茗說道。

「大哥,還是你喊吧,我不太習慣。」易歡有些害羞。

「你現在是朱火國的安武左將軍,又是這次出征的朱火國替天討逆大元帥,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喊吧。」童茗示意。

「那我喊了?」易歡還是有些放不開。

「哎呀,快喊吧!」童茗催促道。

「衛兵!」易歡太高了聲調。

「到!」一名青年士兵提著長戟走了進來。

「你去找梅貞姑娘來。」易歡吩咐道。

「遵命!」士兵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這就對了嘛!你要給士兵一種爽朗英武的感覺,人家可是把命交給你的,你要是慫了,人家還害怕你會把人家命搭進去呢。」童茗大聲笑道。

易歡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傻兮兮的笑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梅貞就來到破廟之中。

「大哥、二哥,不知道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梅貞問道。

「三妹,我跟你二哥商量過了,準備讓你去梁城跑一趟,告訴蔡濤我們已經來到這了,讓他想辦法出城與我們匯合。」童茗說道。

「知道了,那我現在就去嗎?」梅貞問道。

「嗯,速去速回,盡量今天晚上就能返回,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童茗叮嚀到。

「知道,我這就出發。」梅貞說完也沒多看易歡一眼,轉身就走了。

「哈哈哈哈,這小丫頭吃醋了!」童茗笑道。

「吃什麼醋?」易歡問道。

「你小子啊!艷福不淺,就是有點愣!」童茗搖了搖頭,微笑著走了。

易歡想不明白童茗的話,索性就不多想了。

易歡出了破廟,跟著童茗找到沐恬,三人並不多說什麼,專心商討如何提防晚上沐澤偷營。

傍晚,梅貞就回來了,還帶回了蔡濤。

蔡濤跟著梅貞進了破廟,易歡一愣。

易歡並沒有想到蔡濤會這麼快就能來,但旋即就壓住了內心的驚訝。

「蔡公公,不知道梁城城中現在情況如何?」易歡鎮靜的問道。

「易先生啊,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現在玄水國已經被沐澤這個老賊折騰的不像樣子了。自打你們走後,沐澤就挾持呂巍登基,自己做了真正的國王。這不到半年的功夫,玄水國已經加了四成賦稅,老百姓是苦不堪言。而且,沐澤還下令,梁城上下家家戶戶必須中牡丹,還要全部進獻國王。」

「為什麼要讓全城的老百姓種牡丹?」易歡詫異的問道。 「玄水國有三寶,分別是避水珠、琉璃觴和沐氏家族的雙生花,也就是王妃沐恬和她的妹妹沐萱。傳說琉璃觴是天宮中的寶物,原本屬於西王母所有,卻不知道緣何會流落凡塵。」蔡濤解釋道。

「那跟老百姓種牡丹有什麼關係啊?」易歡覺得蔡濤的解釋反而讓自己更糊塗了。

「據說將牡丹玉露倒進琉璃觴,可以映出人的前世。」蔡濤繼續解釋。

「這些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沐澤他要知道自己的前世有什麼用呢?」易歡打斷了蔡濤的話,急不可耐的拋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

「如果知道自己的前世,便有機會找到前世留在凡塵的金身。如果找到金身,那修仙就不在話下了。這金身可是修仙的不二法門啊!」蔡濤說道。

「又是修仙!」易歡一瞬間就想到了影族人悲慘的命運,「為什麼人們都是這麼痴迷修仙一事呢!」易歡感嘆道。

「易先生,世人都知道神仙好啊!」蔡濤驚訝道。

「神仙?凡人?如果一聲孤獨,又有什麼好的呢?」易歡還是不能理解這些一心為了求仙而不擇手段的人。

「哎呀,這個問題不是我們現在應該討論的好不好?我知道你這次能從朱火國借兵討伐沐澤一定很不容易,所以我們還是想想應該怎麼對付沐澤吧!」蔡濤說道。

「我二弟現在是朱火國的安武左將軍,這次又被我王欽點為朱火國替天討逆大元帥,這才帶兵討伐沐澤,既是替天行道,更是替我王鞠躬盡瘁。」童茗在一旁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恭喜恭喜!雜家早就看出來易先生絕非池中凡品,他日定會化龍呈祥。只不過這才短短几個月的時間,竟然能取得如此成就,確實令雜家感到意外啊!」蔡濤果真是精於阿諛奉承之道。

「呵呵,謝謝蔡公公誇獎啊!」易歡應承了一句。

「蔡公公,這些客套話我們就不要再說了,你還是介紹介紹梁城內的情形和玄水國軍隊布防情況吧。」易歡接著說道。

「那我就說說吧。」蔡濤端起案几上士兵早已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潤潤嗓子,接著說道,「玄水國目前有部隊二十八萬。」

易歡倒吸一口涼氣,這比自己預估的還要多出八萬人,而自己這次才帶了五萬士兵前來。

蔡濤並沒注意到易歡臉上表情的變化,自顧自繼續說道:「雖然有二十八萬士兵,但是其中十五萬士兵目前跟著呂浪在外面作戰。沐澤弒君篡位以後,呂浪並不在意誰當國王,也沒有回朝替自己哥哥復仇的打算。呂浪本就跟呂凱不是一母所生,沒有多深的感情,而且這麼多年呂凱一直想盡辦法阻撓呂浪回朝,呂浪在外面習慣了當個野大王。這麼算來,玄水國還有一十三萬士兵。除去國王衛隊和一些老弱病殘的士兵,玄水國真正有戰鬥力的士兵只有十萬。不過這十萬士兵,目前真正聽從沐澤調遣的,也只有天樞、天璇的兩千多認罷了。只是,這梁城易守難攻,這兩千精兵強將足夠抵擋十萬雄兵了。」

「蔡公公,我有一個計劃,不知道可不可行?」易歡想了想說道,「既然沐澤一心想要求仙,我們不如去梁城內將琉璃觴盜來,然後再引誘沐澤出城來戰,到那時抓住沐澤荒亂之際,將其一舉擊破。」

「易先生,這個計謀真是太好了,既可以避免兩軍衝突帶來的傷亡,還能輕鬆將沐澤擒下。」蔡濤從內心裡佩服易歡對事件關鍵的拿捏把握。

「沐澤還好應付,只是當時跟在沐澤身邊有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青年,恐怕會很棘手。」易歡擔憂道。

「易先生,這個你大可放心。此人應該是叫做金蛇尊者,但是他這段時間不在梁城。其實沐澤早就知道你們來了,只是金蛇尊者不在城內,沐澤自己拿不定主義,所以他一直堅守城內,想等到金蛇尊者返回梁城再做定奪。」蔡濤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按照這個計劃入城盜寶。蔡公公,你可知道沐澤把那琉璃觴藏在什麼地方了?」易歡問道。

「易先生,自從知道沐澤打算釀造牡丹玉露以後,我就想過去盜取琉璃觴,雖然我忍辱負重,天天伺候沐澤,但是我並沒有發現關於琉璃觴的任何一點線索。」蔡濤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蔡公公,你為了幫呂氏家族復國,這段時間也真是苦了你了。」易歡拍了拍沐澤的肩膀,接著說,「既然不知道沐澤藏琉璃觴的地方,那我們只能再辛苦蔡公公返回城中細心留意了。這件事情還真得靠蔡公公你了。

「那好,雜家也不宜在城外待的時間太長,這就返回梁城內。回城以後,雜家定會仔細留意,想法設法打探出琉璃觴的消息。如果三天內沒有收到雜家的消息,那就煩請易先生另謀計劃了。」蔡濤說道。

離婚男神強索歡 「好,蔡公公,我們一言為定。恕不遠送!」易歡抱拳說道。

「非常時期,不必客氣!」蔡濤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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