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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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憑我釜彥一人,足矣。」青年很高傲,根本沒講秦石放在眼裡,旋即他的大手虛空舉起,符魔會渾厚的靈魂之力朝他匯聚,在他掌心中瞬間形成數道悠然無形的利刃。

「斬魂千刃!」

那利刃無形無色,穿透釜彥和秦石之間的萬物,直接針對向秦石的靈魂。

秦石眉色微微一變:「真是直接啊。」

但既然被發現,那他自然不會在逃避,抽身朝上空躍進,旋即五指分離,金光大起。

「舍利衣缽!」

金塔旋轉間將他包裹,之後他漠然的爆退出數百米,從高空中他手印開啟,正對那釜彥的眉心:「佛塔歸一!」

金塔橫移,沖著釜彥就爆射出去。

那釜彥在虛空間微微動容,佛塔歸一乃是玄天聖經的第五層,那種力量之強迫,就算是尋常的九階精神武學也未必能夠睥睨。

砰!

在金塔下,釜彥步伐輕盈,快速的和秦石拉開距離,而後他輕輕一笑,很是傲慢:「招數不錯,不過憑你那四咒之力,卻是發揮不出他的全部實力。」

「破!」

金塔之前,釜彥食指撩撥,虛空的點破在金塔的塔尖上,那可怕的靈魂威壓如巨龍嘶吼,而後就看那金塔如被重擊一般,猛的凹陷下去,堅不可摧的金塔,就這樣被擊毀。

秦石皺了皺眉頭,低著頭在手指尖殘餘的金芒上流竄:「修為差距太大了嗎?」

四咒到七咒,三個境界的差距,那已經不是憑藉外力能彌補的了,而最要命的是在符魔會中,所有的靈力都被排擠,秦石連基礎的神字訣都無法動用。

「不能在這裡拖延下去,必須要想辦法離開符魔會才行。」秦石舉目朝符魔會的出口望去,普遍的符魔師靈力修為都不高,畢竟沒有幾個妖孽能像秦石這樣雙修自如,所以只要能離開符魔會,那到了外界的話,他還有幾分勝算。

一想到此,他身軀前傾,黑袍在胸前裹緊,沖著天外爆射出去。

看見秦石的動作釜彥冷怒:「想跑?」

「虛言七咒!」

釜彥的眉宇一變,七道凶力的咒印升到虛空,沖著秦石的身影爆射出去,那咒印彷彿能穿透空間一樣,不斷在秦石周圍纏繞。

秦石咬住牙關,任由那咒印追擊,他就是頭也不回,這一下釜彥臉色難堪起來:「只懂得逃跑的廢物!」

言罷,他起身追擊,在符魔會中釜彥的速度明顯照比秦石要快,三個喘息間的功夫就抵達到秦石身後百米的距離,讓他蔑視的哼道:「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而就這時,秦石突然停下,回首間嘴角翹起洋洋得意的笑容,而他的腳掌已經站在符魔會結界的邊境,黑眸一凝:「誰告訴你,我要跑了?」

… 「嗯?」

釜彥怔愣了下,旋即他猛的一驚,只見那秦石黑袍無風飄起,全身爆射出擎天般的紫色奔雷。

「不是要殺我嗎?那有本事,你就來吧。」秦石寒眸開合,一抹暴戾在眸心閃動,旋即他五指併攏,用力的虛空一握,一條雷龍翻起雲霄,沖著那釜彥邊劇烈衝去。

轟!

那雷龍的力量極強,釜彥瞳孔迅速一縮,這才慌張閃退,而後他五指在胸膛聚合,勉強的匯聚起微微靈光,想要開啟屏障。

但縱然他有七咒符魔師的修為,靈力卻不過才四天初期,雖然秦石也是四天,但秦石的四天,是能怒斬七天之巔,堪比外域司空嶺南的存在,而這釜彥的四天,是在眾多四天修鍊者中,都要弱上幾分,兩者之間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

在秦石身上,無論是靈力,亦或是精神力,都不能用尋常等級來判斷,他身上存在太多的變數了。

轟隆!

那釜彥的靈光在秦石面前,猶如塵埃般卑微不堪,雷龍只是甩動龍尾,就將那尚未凝聚的屏障震散。

砰!

釜彥猛的被重擊,一口嫣紅的血跡吐出,叫罵道:「小子,你也不過四天,靈力為何會這般渾厚?」

秦石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如果沒有這種能力,那我何必還要費那麼大的周章將你引出來呢?」

「你是故意引我出符魔會?」釜彥憤怒的罵句。

「是啊。」秦石毫不遮掩的聳了聳肩,他對釜彥倒沒有客氣,那掌心操控雷電,雷雲彌補,天地昏暗。

釜彥的臉色鐵青至極,終是從秦石身上感應到幾分危機,如果秦石只是個普通修士,那哪怕秦石是七天之境,他也有信心與其一戰,畢竟靈魂之力對尋常的修士有著極強的壓制力,不過別忘記了,秦石在精神上的作為也非常強,雖然不足矣和他相互睥睨,不過他想要短時間內擊殺秦石,那也是不可能的事,這種情況在加上靈力修為,那他絕不是對手。

想通這些,釜彥突然冷靜,露出抹譏諷的笑意:「呵呵,小子,你這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啊,之前倒是我掉以輕心了,但是你是不是覺得,仗著靈力修為你就能贏過我?」

看著釜彥的異樣,秦石神色升起幾分詫異,不知為何,他總感覺不大對勁,但是哪裡不對,他卻又說不清楚,為此迅速的和釜彥拉開距離。

釜彥沒理秦石,任他退後百米:「想憑靈力取勝,那我就陪你玩玩。」言罷,釜彥突然舉手,眉心一閃:「白狼,出來吧。」

嗡!

儼然,釜彥的眉心中噴出一股極為凶力的靈力,那靈力的波動讓秦石都微微一驚:「這力量,是七天巔峰?」

只見在那釜彥的眉峰處,捲動起白色火焰,一隻通體百丈的白色巨狼踏空而出,半蟄伏的匍匐在釜彥身側,一雙凶煞的狼煙刺向秦石,大有要將秦石生生撕碎之意。

「是本命魔獸?」

秦石恍然大悟,這是他第二次看見本命魔獸,上一次還是在赤炎帝國的東方區域,從郁家的小青身上。

看見那白狼,秦石不敢在大意,本命魔獸不像是尋常魔符那樣簡單,如果這釜彥和這頭白狼融合,非但不會排斥彼此,達到百分之百的融合以外,更是沒有時間上的限制。

「小子,你不是想要用靈力一較高低嗎?那我就來陪你!」釜彥左手沖著白狼抓下,狼爪和他的手掌相對,頓時產生驚天的氣旋,一股白色的颶風將兩者包裹。

颶風散盡,巨狼早已不見,釜彥也變了模樣,全身滋生出白色的毛髮,狼首高高的揚起,全身匍匐,如狼人一般。

而在融合后,他的修為更是暴增,達到七天巔峰的程度,甚至隱約間還流露著八天波動。

「有些麻煩啊。」

本命魔獸的事,之前秦石倒是沒有考慮到,許多符魔師在靈力上瘸腿,多是因為他們根本不需要修鍊靈力,只要吞噬一隻天賦強大的本命魔獸,那樣他們只要提升魔獸的力量,他們的修為自然增加。

「小子,受死吧!」轉化完成,釜彥不給秦石喘息的機會,他兩條粗獷的大腿用力一踏,那虛空都被他震出幾分漣漪,旋即如同炮彈一般,筆直的就朝秦石刺下。

砰!

秦石舉手抵擋,頓時那狼爪讓他的手骨處傳來幾分酥麻:「喝,好強勁的力量!」

「哼,白狼乃是天神神力的碎天狼後裔,豈是你這種凡人肉軀能夠睥睨的嗎?」釜彥傲慢的冷笑,狼軀一晃,一個靈巧的閃身,又追擊到秦石身後,狼爪舉過頭頂的朝秦石抓下。

而在背後寒風呼嘯間,秦石嘲弄的挑了挑嘴角:「先不說我這凡人肉軀,能不能睥睨你那小狗,光是速度,你可差的遠呢。」旋即,周遭雷光四起,一層無影的雷電一晃,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如同瞬間移動一樣,直接繞到釜彥背後。

而這還沒有結束,他虛影探出后,拳頭一握,一層金色麟甲覆蓋在他的肌膚上:「何況,論肉身的話,怕是你也不行!」

言罷,他一拳慣出,那拳風異於尋常,猶如要貫徹天穹一樣,在他手腕處的空氣都被震散,一拳擊中釜彥的后心。

轟!

那突然的勁風讓釜彥狼煙失色,一口嫣紅的血跡噴出,痛的他直呲牙,閃掠百米:「小子,你剛才那力量,是真龍鸞鳳之力?這怎麼可能?」

秦石默認的聳了聳肩,他可不在乎那白狼是什麼天神神力,什麼碎天狼的後裔,在他看來他就不信了,那狼還能夠比龍鳳的力量更強不成?

秦石默認,卻嚇壞了釜彥:「這不可能,真龍鸞鳳之力,乃世間符魔者追求的大道,但真龍乃陽剛之最,鸞鳳又是極陰之體,得一者已然是幸運至極,這兩者力量怎麼可能融為一體?」

他說的不錯,真龍鸞鳳那乃獸界巔峰的存在,這兩種力量按常理講一陰一陽,常人是決不可能相互融合,否則只會遭到爆體而亡。

但他不知道的是,對於修鍊星隕霸體決的秦石來講,卻大不一樣,他如今的肌膚,就是金色鸞鳳的肉身所化,而他的骨骸則是真龍之體,結合了這種龍鳳合二為一,若光輪肉身的話,秦石現在幾乎是天地間最強迫的肉身,連那些域境大能也只能往而觀之。

「現在你還覺得,有那小白狗你就能贏了嗎?」秦石冰冷的笑了笑,旋即他眸間一閃寒流,虛空一晃,一步又逼近到釜彥胸膛。

釜彥微微一驚,兩隻狼爪用力劈下,儘管在肉身上被秦石壓制,但那七天之境的靈威卻是真實存在,在硬碰硬間秦石也沒有得到多少好處。

七天之境,荒獸肉身,再加上那時刻可能爆發出的精神修為,釜彥現在的修為就算是徐岩相比也要矮上一頭,如果扔在亂域外域之中的話,那無疑是付軍和司空嶺南之下的第三人。

暴戾的交鋒持續上百招,秦石微微皺眉,感到幾分不妙,如果這樣下去,他確實能夠取勝,但是定會耗費大量時間,而且還是在鄧凱不會來的情況下,一旦鄧凱趕回來的話,他必死無疑。

而就在他焦灼間,釜彥突然伏擊上前,狼爪一擊擊穿秦石的肩膀,鮮血橫流:「小子,你大意了!」

砰!

秦石吃痛的悶哼一聲,迅速的爆退開。

但衣角碎開,左臂下突然湧出漆黑色的煞氣,那煞氣十分的凶力,試圖掙脫開秦石,欲要朝那釜彥撲下。

秦石看著左臂的異樣皺起眉來:「邪魔,是你嗎?」

邪魔並未蘇醒,但那些煞氣卻用他們自主的表現回應給秦石,不斷在秦石周圍形成一個黑色的氣旋。

秦石激動的笑起來,目光猛的朝釜彥探去,之前的那份焦灼憑空散盡,反而露出抹輕鬆笑容。

他倒是忘了,別說是七天巔峰,就算是這釜彥晉陞到八天之境,他也不應該擔心才對,畢竟釜彥不像是司空嶺南,是憑藉自身的修為與力量,釜彥的力量多數是來自於那本命魔獸,而本命魔獸的本質是什麼?是荒獸。

而邪魔,偏偏是荒獸的剋星。

「呵呵,大意的不是我,應該是你自己才對。」秦石淡淡一笑,黑眸在那狼人釜彥身上逗留片刻,突然的將左手高舉。

「你那白狼,聽說實力不錯,那我就替你收下吧。」

聽聞,釜彥不解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對此秦石笑而不語,旋即他的手臂一揮,那兇惡的煞氣如泛濫江潮,蜂擁的就朝釜彥吞噬。

釜彥一驚,旋即他臉色一變,胸口莫名的挺起,一股強大的吸力在煞氣中傳出,彷彿深入到他的靈魂一樣,將那隻白色的巨狼生生拖出。

「吼——!」那巨狼恐懼的嚎叫,但剛脫離釜彥,煞氣從他體外轉動一圈,直接將那巨狼給蠶食,眨眼間巨狼就只剩下皚皚白骨。

釜彥的瞳孔皺縮,目呲欲裂:「白狼!不!」

煞氣飽餐一頓,才心滿意足的回到秦石手臂里,而那暗淡已久的圖騰終是閃爍起幾分光芒。

「小傢伙,看來在我沉睡的這個期間,你在這亂域裡面真是有夠不安分的了?」那熟悉的聲音從圖騰中響起,秦石露出遮掩不去的喜悅。

… 聽見那熟悉的聲音,秦石心中溫暖起來,他輕輕一笑:「終於醒了嗎?傷勢恢復的怎麼樣?」

「本來沒有恢復,但剛才那隻大白狗,乃是被煉製的魔獸,對靈魂治癒有著很好的療效,倒是幫助了我。」邪魔不羈的笑笑,旋即他在秦石身上掃過,微微吃驚:「咦,五天波動,四咒符魔師,小傢伙,我沉睡的期間,你的進步不小啊。」

「沒辦法啊,沒有你在,在這亂域里總是被人欺負,要是自己再不努力點,那估計你都看不見我了。」秦石聳了聳肩,邪魔能蘇醒讓他說不上來的喜悅,畢竟這次邪魔重傷多半是因為他的原因。

而且,兩人的關係,早已不是最早的互利,雖然邪魔嘴上還不願承認,但是他對秦石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兄弟間最真摯的情分。

秦石也是如此。

但兩人的敘舊尚未延續,遠方突然涌動起滔天的靈魂壓迫,那壓迫如同巨大的山峰一樣,兇猛的朝秦石籠罩下來。

「臭小子,你殺了白狼,我要你給它償命!」釜彥怒火中燒,瘋狂的沖秦石發起猛攻,一股腦數十道精神武學如雨點一樣落下。

秦石皺了皺眉:「氣急敗壞了嗎?」言罷,他五指開合,沒了本命魔獸的釜彥,就像是被拔掉牙的老虎,對他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但正當他欲要起手,左手的手臂上黑芒纏繞,將他的身軀按住,邪魔虛影一晃,矗立在秦石身前。

那天魔大尊的威壓恐怖如斯,剛一浮空那雨點般的攻擊便被生生震散,如同被內部瓦解一樣。

邪魔沖秦石笑了笑:「別逞強了,我要猜得不錯,你的體力已經透支兩次,真是有夠不要命的啊,這一次你就休息一下,交給我來解決吧。」

那言語間讓秦石心中溫暖,事實證明從和司空嶺南的交戰到現在,他真的是疲憊不堪了,儘管有大培回元丹的相助,但能作用的也僅僅是在肉身上,而精神上的疲憊卻是無法得到恢復。

「行,那就拜託你了。」秦石退後一步,那眼神中充滿了信任。

邪魔沖秦石安心的笑笑,旋即他看向釜彥的魔眼中,被一股說不上來的森冷密布:「七咒符魔師嗎?本事確實不小,但是敢傷害我們小傢伙,那結果可不會太好。」

言罷,他的魔眼徒然瞪大,下一霎他的魔軀早已不見,這時無數符魔會的弟子追出石塔,看見那突如其來的畫面全驚呆了。

邪魔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沒有能撲捉到他的身影,只是捲起數道颶風,那颶風從釜彥的眉心分開,釜彥漠然的瞪大眼睛,身軀一下子僵硬在原地。

風停,邪魔出現,就在釜彥後方百米的距離,他的嘴角掛著淺笑,魔爪背在虛影后微微一握。

咔嚓!

伴隨魔爪握下,釜彥的頭顱頂端突然裂開一道劍芒,那劍芒直接奪走釜彥的生機,鮮紅的血如湧泉般爆射。

看見這幕那些符魔會的弟子驚慌失措,惶恐的退後數步:「咕嚕……!釜彥,釜彥師兄給他死了?」

秦石在後面也皺起眉來:「八天巔峰?」沒錯,邪魔剛才展現的力量,竟然是八天巔峰?照比司空嶺南還要可怕數倍。

秦石清楚的記得,邪魔在沉睡前不過才是五六天的樣子,現在怎麼會強大到這種程度?

「你以為,我真的是在睡覺嗎?」彷彿看出秦石的驚異,邪魔傲慢的笑了笑,拍著秦石道:「看見沒,你永遠也別想追上我,所以你最好還是乖乖的,否則哪天惹的本尊不開心,照樣把你的肉身奪舍了。」

秦石無力的苦笑,這邪魔的力量真不是能用常理判斷啊。

釜彥戰敗,那符魔會其餘弟子更不是秦石的對手,一時間堵在石塔前的結界處不敢上前。

秦石微微回首,那群弟子爆退數步,一個一個驚恐的沖秦石道:「你要幹嘛?你可別亂來啊,我們可警告你,再怎麼說符魔會也是亂域重地,你要是在這裡殺了我們,那你不會有好結果。」

聞言,秦石愣了愣,好笑的搖了搖頭:「我又不是殺人魔,我為什麼要殺你們,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別想著報仇的事了,都回去洗洗睡吧。」

言罷,秦石對他們置之不理,和邪魔並列在一排,朝著兩方勢力混亂的戰場望去:「走吧,那面結束,亂域的生活就要結束了。」

邪魔沒有接茬,回到秦石的體內,在那略微刺骨的寒風中,秦石踏空前行,背後的黑袍泠泠作響,留下來的背影充滿了王者風範。

嗡!

但世事難料,在秦石即將離開符魔會的範圍時,一股渾然天成的靈魂威壓從高空墜落,將符魔會方圓萬米的地徑封鎖。

這萬米中,頓時如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一樣,秦石在那壓迫感中心底一沉:「好恐怖的威懾力!」

「桀桀,小娃娃,這樣就想走,未免也太小瞧我們符魔會了吧?」渾厚的聲音從牢籠中央響起,一名枯瘦的老者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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