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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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書記的提醒讓張鵬飛茅塞頓開,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吳德榮,以吳德榮背景,應該對方少聰過去干過的事情了解一些。

他點頭道:「江書記,我明白怎麼做了,我……我有位同學,人面很廣,我想想辦法!」

「人面很廣」這四個字來形容吳德榮,可以說是張鵬飛再三思量的結果,直接說吳德榮黑白兩道全行得通,在當地有背景肯定上了不檯面。

江山書記是老江湖了,品了品張鵬飛的那四個字,點頭微笑,心說好小子和我搞這一套,你還太嫩了!他說:「鵬飛,查案子,有時候要背道而馳,有時候不能按常理出牌,該有的線人還是要有的,就比如公安查案吧,那些神探不都是人面很廣嗎?」

眾人一聽到這一老一少打起了啞謎,都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張鵬飛當然明白江書記說的是什麼意思,有能力的公安,在背後不都有一些流氓小混混之類的弟兄嗎?

散會以後,天也黑了,江山書記親自去接待省公安廳的人了。而賀楚涵卻拉住了張鵬飛,羞答答地說:「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張鵬飛故意拉了下她的手,說:「親愛的,那我們出去吧!」 ?意外驚喜(2)

延春,是一個充滿著娛樂性的地區,這裡的六市二縣的人民都受到了朝鮮民族能歌善舞的影響,開放的民風使得一些外地人說他們是吃喝玩樂的民族,可這並不影響當地人民的業餘生活。

張鵬飛載著賀楚涵開過了幾條大街,賀楚涵不由得感慨道:「這麼小的一座城市,竟然全是所謂的歌廳一條街、燒烤一條街,街邊處處可見吃喝的地方,你們延春人真愛玩!」

「呵呵,遍地是歌廳,遍地是燒烤,這是本地的特色!」

「是啊,同樣是北方,這裡還真是不同。[

張鵬飛掃了一眼賀楚涵,問道:「餓了吧,要不然去吃點東西?」

張鵬飛的關心讓賀楚涵心中一暖,舒服地點點頭,又說:「來到你的地牌上了,你可不能胡亂對付我,我要吃大餐!」

張鵬飛想了想,就說:「吃海鮮吧,本地最好的海鮮城,如何?」

賀楚涵一聽,擔心太破費,就委婉地說:「算了吧,那個……我們隨便吃點就可以了,不是說這裡有朝鮮族的特色狗肉,還有泡菜之類的,就吃那些吧。」

張鵬飛知道她怕自己花錢多,就開玩笑地說:「親愛的,你真賢惠!放心吧,咱媽給我一張銀行卡呢,還沒花過,呵呵。」

聽她說中了自己的心事,賀楚涵的小臉就紅了,不好意思地狡辯道:「我才不是為了你呢,既然你有錢,那就去吧,不吃白不吃!」她想起來了張鵬飛家的那幢別墅,所以就不擔心錢方面的問題了。

龍海海鮮城,當地最好的海鮮樓,全部是從朝鮮運過來的活海鮮。張鵬飛還從來沒請過女人吃過飯,所以有些尷尬地說:「想吃什麼隨便點,我……我還沒請過女人吃飯呢!」

賀楚涵心中一喜,就大大方方地點起菜來,雖然知道他家裡有錢,可是也很節儉。張鵬飛知道她的心理,拿過菜單,挑了幾個特色菜比較貴的點了。

賀楚涵不滿地說:「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二世祖了啊!」

而張鵬飛卻說道:「第一次請女人吃飯,怎麼說也要大方點。」

賀楚涵心裡偷笑,更加喜歡他了。菜還沒有上來,兩人閑聊起來,因為聽說他第一次請女人吃飯,所以賀楚涵拐彎抹角地問他談過戀愛沒有。

張鵬飛第一時間想到了劉夢婷,想到了q大的那位新聞系的系花。他決定說實話:「談過,可最後無疾而終。」

賀楚涵可愛地吐了吐舌頭,攤開雙手說:「對不起哦,不是有意提到你的傷心事。」

望著窗上的燈光通明,他憂鬱地說:「沒什麼,過眼煙雲,人和人之間只不過是過客而已,有消失的,有留下的,其實結果都一樣,無非就是回憶。」

張鵬飛的臉上有些陰雲。想想自己和劉夢婷的戀情,又怎麼能讓他心理好受。 ?意外驚喜(3)

賀楚涵彷彿第一次聽到如此有哲理的話似的,滿眼的仰慕之情,張嘴想說點什麼,不巧張鵬飛的手機這時候唱起了歌。

張鵬飛示意賀楚涵別出聲,這才接聽了手機,電話是吳德榮打來的。

「大飛,什麼地幹活?」

「吃飯,和同事。」

「女的?」

「嗯。」

「我操,那兄弟我就不去了,還沒吃飯,本想著和你聚聚呢,就不妨礙你的好事了!」吳德榮嘻嘻哈哈地說,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卻是在搭在身邊小妹高聳的胸部。

本想就此掛掉電話,可張鵬飛腦中靈光一閃,傍晚時分江書記的交待突然鑽進了他的大腦,他立刻說:「沒事,你來吧,我請你吃飯。」

吳德榮想了想,就說:「那……你身邊那位……我可不想當電燈泡啊!」

「操,沒事的……我……」說著張鵬飛不理他,扭頭對賀楚涵說:「我的老同學,請他一起過來行嗎?」

賀楚涵心裡當然不滿意,可也不好說出來,面上只能點點頭,卻是一臉的不滿。

「大飛,和誰說話呢?」

「沒事了,我同事讓你來,龍海鮮海城,你來吧,三樓靠窗的位子。[

「那好吧,為了不寂寞,兄弟我自帶女伴啦,行不?」

「德行吧,隨便你!」張鵬飛罵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這時候菜上來了,張鵬飛趕緊客氣地讓賀楚涵吃菜。賀楚涵卻悶悶不樂地不愛說話,張鵬飛發現了不對,也知道因為什麼,只好道歉地說:「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想和你單獨說會兒話,可這位同學就是我和江書記說的那位,沒準他可以幫我們破案呢!」

這麼一解釋,賀楚涵心裡就釋然了,可卻依然不滿地說:「那罰你明天繼續請我!」

「好,沒問題!」望著她那種可愛而又頑皮稍微帶著些幽怨的表情,張鵬飛的心中跳動了幾下。

兩人說著話,卻沒注意到鄰桌那群男人的目光全都射向了賀楚涵。

一邊吃著螃蟹,賀楚涵一邊接起了剛才的話題,重複著他的話說:「人和人之間只不過是過客而已,有消失的,有留下的,其實結果都一樣,無非就是回憶。你這話說得真好!」

張鵬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說:「我和你不一樣,小的時候生活苦,所以人生在我的眼裡和你有區別。」

「才不是呢,我……我覺得很理解你……」美人俏臉一紅,低下了頭。

「你呢?……我是說有沒有談過戀愛?」隨著氣氛的變化,兩人逐漸開始交心。

和張鵬飛相比,這個問題對於賀楚涵來說就坦然得多了,她喝了一口紅酒,淡然地說:「可以說從中學開始,追我的人就不在少數,到了大學,就更多了,那些『爛蒜』大多知道我的背景,所以……哎,沒一個稱心的。」

「呵呵,各人有各人的悲哀啊,看來生活太過浮華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時候鄰桌几個男人中的一個,喝得醉熏熏地端著酒杯走過來了,雙眼緊緊地盯在賀楚涵那曼妙的身體之上……… ?意外驚喜(4)

兩人發現不速之客的時候,男人已經走到了近前,他半眯著眼睛,大臉通紅,一身的酒味,舌頭根發軟地說:「這……這位小……小姐,在……在下想注……注意你多時了,我……我……我敬你一杯……」

一聽口音還是朝鮮族人,並且漢話說得不是很好。

張鵬飛和賀楚涵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呢,男人已經把酒喝乾了,然後伸手把賀楚涵的杯中滿上酒,放在她的面前說:「小……小姐,您請吧……」

這如果是在雙林省的省會城市江平,自己家的門口,依賀楚涵的脾氣早就拿起杯子把酒倒在男人的臉上,可眼下是別人的地牌,她只好壓下心中的火氣不客氣地說:「這位先生,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請你走開!」

雖然沒什麼過分的語言,聲音卻是很大。[

「哈哈,老金,我說什麼來著了,人家妹妹不給你面子吧,瞧你那張王八臉,別把妹妹嚇壞了,你回來,換我去!」

「哈哈……」

………

男人的同夥聽到后,在一旁煽風點火,氣得賀楚涵真想衝過去每人打一把掌。原來這伙男人剛才見到賀楚涵長得漂亮,借著酒醉就起了調逗之心,相互打賭說,幾個人誰能過去把她請過來,那麼每人就給他一千塊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因此這位姓金的朝鮮族男人第一個過來了,卻沒想到賀楚涵不給面子,而且當著朋友的面子奚落自己,氣得就抓住了賀楚涵的手,不依不饒地說:「小姐,給個面子吧,這酒你必須喝!」

「啊……」賀楚涵大叫一聲,可身體由於驚嚇卻是動不了了。

「放手!」張鵬飛見事情不妙,起身大手就抓住了男人的肩膀用力往後一扯,男人本來身子就不穩,又怎麼能耐住張鵬飛的大力,一**就坐在了地上,痛得大聲叫了一嗓子,把其它食客嚇了一跳。

「你……你**的敢打我,你……你小兔崽子不想活了,知道我誰嗎,我……」男人罵罵咧咧地想爬起來,可是沒有成功。

張鵬飛沒有理他,護在賀楚涵旁邊,雙手把著她的肩膀拉進自己懷裡,「楚涵,不用怕,有我呢!」

男人寬闊的胸膛加上這鏗鏘有力的聲音,賀楚涵的恢復了平靜,拉著他說:「沒事,我們快走吧。」

張鵬飛拉起她就想走,不料去路被男人的同夥攔住了。

「小子,這事**的沒完,你小子把我哥哥打成重傷了,說什麼也要陪點醫藥費,別想跑!保安,保安,這邊打人了!」

張鵬飛一聽,心裡就是鄙夷,心說原來就是一夥無賴,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兩個保安過來了,看了看現場就明白了,把張鵬飛拉到一邊說:「兄弟,這夥人你惹不起,還是痛快的花點錢解決吧,他們……哎!」

張鵬飛一聽態度還不錯,其碼也是為自己好,不過天生倔脾氣的他當然不會認栽,正在想辦法的時候,就聽到人群的後邊熟悉的聲音喊了一句:「大飛,怎麼回事,誰**的沒長眼睛連你都敢惹!」

張鵬飛心中一喜,心說你小子來的真**的是時候! ?證人出現(1)

吳德榮的出現,讓后趕來的大堂經理嚇了一跳,不等張鵬飛說話,就走上前拉著吳德榮的肥手左一口吳總,右一口吳總地叫,把事件的過程解釋了一遍。

吳德榮聽后笑眯眯地把張鵬飛推到後邊,來到姓金的男子面前,二話不說倫起大手就是兩個耳光,「啪」、「啪」的脆響把他打趴在地,愣沒敢出聲。

等金姓男子反應過來后,嚇得竟然哭起來,看來他過去聽說過吳德榮的大名。

吳德榮甩了甩打疼的手,氣憤的罵道:「他奶奶的,外強中乾,就你這德行還出來裝b!」說完扭頭看向男子的同夥,冷冷地說:「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候在我眼前消失,否則每人留下一條胳膊!」

語氣中的冷漠與野蠻令人不敢想象他說得是假話,這夥人扶起地上的金姓男子,扔下一些錢買單后就跑了。

張鵬飛與賀楚涵站在後邊看著一系列變化,他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雖然知道吳德榮的能量,可剛才的表現已經超過了他的意外。

吳德榮拉著身邊的女伴坐在張鵬飛的對面,賀楚涵無奈只好坐在了張鵬飛的身邊,服務員上來更換了碗筷。

張鵬飛為對面的二位滿上酒,說:「客套話不說,這酒我敬你!」

吳德榮果真沒說什麼,拿起酒杯就幹了。身邊的女人見對面賀楚涵的姿色與身材都比過了自己,就發起嗲來想引起男人的注意,「喲,這麼大口,我可不敢喝!」

吳德榮扭頭一瞪眼,罵道:「不喝就滾蛋,少在這和我裝純!」

女人果然不再說話,二話不說一口乾了。

吳德榮那一嗓子把賀楚涵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在桌下拉住了張鵬飛的手,小聲說:「你同學是幹啥的?」

吳德嘿嘿一笑,對賀楚涵說:「嫂子,不好意思,兄弟我嗓門有點大,沒嚇到你吧?來,我自罰一杯!」

聽到他叫自己「嫂子」,賀楚涵的整張臉紅得如同蕃茄,害羞得低下頭竟然忘記了反駁。

張鵬飛只好硬著頭皮說:「榮子,別瞎說,這是我同事賀楚涵。」

吳德榮身邊的女人可謂社交場合的能手,幾分鐘不到,就明白對面二人的身份可不是自己能比的,所以就拉下臉來主動表現,氣氛在她的運作下果然不像剛才那麼陌生了。

酒足飯飽后,賀楚涵悄悄拉了一下張鵬飛,他知道她想離開,所以要立刻說正事了。張鵬飛掃了吳德榮身邊女人一眼,然後說:「榮子,你也知道我這次下來是幹什麼的,所以我……我想了解點情況。」

張鵬飛剛才掃向女人的那一眼被吳德記在心裡,他聰明的對身邊女人使了下眼色,女人立刻站起身說:「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大飛,有什麼事,你說吧,能幫你的我二話不說!」

張鵬飛點點頭,把案子的情況講了一下,最後問道:「對於方少聰等人,你了解多少?」 ?證人出現(2)

吳德榮閉眼沉思了一會兒,說:「他們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不過,那些對你們面言都是小事,要說查**肯定不夠份量!」

張鵬飛表示明白,試探性地問道:「那有沒有什麼辦法?」

「你指的是什麼?」

張鵬飛想了想,道:「就比如說他手下承建公司的第一手資料,關於申報、投標、帳目、工程細節方面,從這上面下手我們就有辦法,只是我們沒有證據,也沒有證人,所以……」

「我有了!」等到張鵬習解釋完以後,吳德榮驚喜得拍了下大腿,又把賀楚涵嚇得一哆嗦。

張鵬飛眼前一亮,說:「你有辦法了?」

「大飛,還記得趙強嗎?你知道他爸是幹什麼的?」

「趙強?就是我們那個高中同學,後來考上警校的那個?他爸……他爸是幹什麼的?」

「他爸是工程師,前幾年延春建築公司破產以後,他爸自己找了一家私人的建築公司,後來在一次施工中由於偷工減料,他向老闆提出質疑,結果……後來被打成了殘疾,現……現在……」

張鵬飛的腦子飛快地運轉著,不等吳德榮說完,興奮地說:「那家公司的背後老闆就是方少聰?」

吳德榮微笑著點頭,然後長嘆一聲,「趙強知道這事後,想找方少聰算賬,可他一個小小的警察什麼也做不了,就找到我,可惜啊……我只能安排人去把方少聰的別墅破壞一下,別的忙我也沒幫上……」

張鵬飛大喜過望:「這麼說來,你和他的關係不錯?」

「呵呵,一個警察,一個混混,我幫他破過不少偷雞摸狗的小案子……」

張鵬飛道:「太好了,今天不行,太晚了,明天你把他約出來,我們詳細的談一下,我估計他爸應該對方少聰的公司很了解!」

「大飛,這件事我幫定你了,那個……方少聰在本地實在是太招搖了,如果必要的話,我……哼哼……我可以幫你找幾個證人……」

「好,那就說定了!」

張鵬飛緊緊地拉著吳德榮的手,他知道這次他可幫了自己大忙。吳德榮除了幫張鵬飛外,也是有私心的,如果方少聰一夥倒下了,那麼延春的黑勢力多半要聽他指揮。

回去的路上,賀楚涵有些不滿地說:「你……你那個同學不會是黑社會的吧?長得像個土匪!」

張鵬飛立刻說:「不能說成是黑社會,只不過家裡有點背景,黑道白道熟人多一些而已。」

賀楚涵苦笑道:「沒想到我們查案子,最後……還要藉助這種人幫忙,黑道、白道,完全是一條道!」

張鵬飛挖苦地說:「看來這次下來,我們的賀楚涵同志見識大漲啊,更加地了解了社會主義的國情,可喜可賀!」

賀楚涵仰起一張天真無邪的臉,長嘆道:「原來這個社會這麼的可悲,看不見的是那麼骯髒!」

「親愛的,別憂世傷生了………」

「張!鵬!飛!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今天讓你在同學面前占夠了便宜,什麼嫂子……」

「啊……」賀楚涵的手在張鵬飛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下。 ?證人出現(3)

第二天一早,張鵬飛向江書記彙報了昨夜的收穫。江書記聽后笑逐顏開,拍著他的肩膀說:「幹得漂亮,這條線就交給你和小賀了,你們兩個抓點緊,快去吧!」

「我明白,一定不讓領導失望!」

省公安廳的人同樣住在延春賓館,張鵬飛和賀楚涵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這些穿著便衣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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