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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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她會的。」澤井綠對這一點很自信,也不知道這自信是哪裡來的,同時不由分說,一把將「鬼斬」塞到了他的手裡。

李學浩這次沒有拒絕,手握「鬼斬」,眼見就快到澤井家了,他適時地停了下來,不再繼續往前走:「已經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澤井綠這次倒沒有阻攔他,只是在他回身之際又說了一句:「六月十八日陰陽師福神聚,我們一起去東京吧。」

「……如果有時間的話。」李學浩模稜兩可地回道,其實就算他手裡有一張十條重國送給他的邀請券,他也不是很想去那個什麼陰陽師福神聚。

似乎是又提累了,澤井綠將她的行李箱再次交換了只手,特意看著他:「福神聚上不止可以結識來自全國各地甚至是國外的那些名陰陽師,還可以交換彼此需要的東西,真中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也有需要的東西吧?相信你去過之後一定會不虛此行的。」

這麼一說,倒讓李學浩稍稍提起了點興趣,他家裡還有棵靈種,雖然可以直接入葯,但是那樣太浪費了,最好是找一些靈栽種上,就可以源源不絕得到富含靈氣的東西,而如果能夠在陰陽師福神聚上換到靈栽的話,去一趟倒也是真的「不虛此行」。

而且不止是靈栽,可以的話,李學浩甚至想交換一些煉器材料,最近幾天,他隱隱地有一種預感,他的境界似乎要再次突破了,只要突破了這一層,那麼就築基在望。

到了築基期,御劍飛行不再是夢想。所以,他需要一些高品質的材料來煉製一把品質不低的飛劍。

「怎麼樣,真中,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我們結伴去東京。」澤井綠看出他有些意動,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可以。」想了想,李學浩終於答應下來,反正那天也是周末雙休日,這裡距離東京也不遠,來回一趟不需要多少時間。

「那就這麼說定了。」澤井綠的心情似乎很不錯,連手上提著的行李箱的重量也忽略掉了。

「嗯。」李學浩點了點頭,準備離開之時,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了心情愉悅邁著輕盈腳步離開的澤井綠,「澤井小姐,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一個人?」

「是誰?」澤井綠停下了身子,臉上露出疑惑和好奇之色。

「柚木早妃,你認識嗎?」李學浩目光有些古怪地看著她,原本這類八卦的事情他是不想跟澤井綠說的,但是現在兩人既然約定了一起去參加陰陽師福神聚,那麼也算是「同伴」,提醒她一下也是應該。

「你認識柚木老師?」澤井綠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媽媽的同事。」看她那不正常的臉色,李學浩心中不由一疑,難道真的像柚木早妃說的那樣,澤井綠搶了她的男朋友?當了第三者?

「哼!」聽他這麼說,澤井綠完全冷下臉來,顯然是猜到了什麼,「那個女人是不是到處說我搶了她的男人?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對不對?」連老師也不叫了,顯然她對於柚木早妃的老師身份並不是那麼忌憚。

接著不等李學浩說什麼,繼續冷聲說道:「那個男人其實根本就不喜歡她,不過是被一個幽靈控制了的可憐蟲而已,被我收了他身上的幽靈,恢復正常神智之後和那女人分了手,所以那個蠢女人到處說我勾引她的男人,早知道的話,我就不救她了!」

原來是這樣!李學浩心中莫名地一松,他剛剛還以為澤井綠真的「飢不擇食」到搶人家的男朋友。 ?蘇杉衣袖一甩,一拳試探性的轟出,四周空氣猛地攪動,只見震動間,四道拳影交替破空而出。

身體修為達到了淬體四重,便連戰影拳也達到了四重影的境界,他轉頭望向那壯漢,壓下心頭的驚喜,喃喃道:「半月未見動靜,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踏入淬體四重!」

此刻,石洞外,人頭攢動,不知從何處得知消息的奴隸,把洞外的石路擠得滿滿的,不斷的往裡面張望,但卻沒人敢逾越分毫。

「我就知道,又是這蘇杉,這回倒好,連著蹦級,直接和千人衛長杠上了!」

「千人衛長?是誰?那個高壯漢子么?」

「你新來的不知道,那黑漢子與老疤一樣,也是個無名無姓之輩,入礦前是個花和尚,法號『不殺』,可是啊,大家私底下都給他改了諢號叫『只殺』,他聽了倒挺高興,以後見到他都要叫一聲殺大爺!」

「殺大爺?我還殺他大爺呢?」

「小子!你可別胡說八道連累了我們,這隻殺厲害著呢,一身淬體六重的修為,可不是尚磊那廢物能比的,那日巫山大比上,除了老疤,就屬他殺人最多!」

一干奴隸在洞外望著蘇杉的背影議論紛紛,所有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了蘇杉耳中,他沒想到,眼前這黑漢子只殺,竟是一個六重的修鍊者。

儘管自己此時只是四重,可是也是與只殺同在淬體中三重,淬鍊筋骨之列,差距真的會有這麼大么?

「嘿嘿……,殺大爺!風聲是我放出去的,您盡情施展,好好教訓教訓這蘇杉,也讓大傢伙瞧瞧您老的蓋世神功!」一旁的吳胖子,身為百人衛長,也與尚磊一般,擁有淬體四重的修為,只是他那肥碩的身軀,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有什麼力量的樣子,他扭著身子,一路小跑的來到只殺身旁,諂媚道。

「呵呵……,你倒是會做人,考慮的周全。」只殺肩扛著細長鐵鉤,輕笑道。

「嘿嘿……,殺大爺過獎了,就算那小雜種突破到了四重,也不可能是大爺您的敵手,大爺您放心搞起吧!」吳胖子笑嘻嘻的說道。

只殺聞言輕哼了一聲,神色不變,但偷偷的一掃,便將洞外所有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他心底滿意的一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主管老疤那個殺神不常露面,正給了機會讓自己在所有奴隸中積攢聲威的機會,他要得到比老疤還要大的聲勢。

那日聽說這蘇杉因為老疤的插手沒能擊殺了尚磊,但卻仍然得了個十人衛長的位子,這給了只殺極大的提示,既然眼前這個臭小子可以,那他顯然也可以。

沒錯,他瞄上的,自然是老疤的主管之位,不可不謂狼子野心!

洞外,得知消息,今天的活又乾的差不多的,前來湊熱鬧的奴隸,有的也見過半月前的蘇杉,方才他的骨骼噼啪脆響,落在這些人眼底,便複雜的多了,在這些人可能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在他們的印象中,進境如此之快的,如此之年輕的淬體四重,他們是絕沒有見過的,所有人不禁想到,若是讓蘇杉如此繼續下去,這奴隸場,能囚得住他么?鋒芒畢露,恐怕最後會落個……

「哼!別以為你撞大運碰巧突破了,便自認為是我的對手了,告訴你!你還差得遠呢!」只殺冷哼了一聲,鐵鉤一旋,厲喝道。

「既然如此,便不必廢話,求你趕快讓我見識一番!」蘇杉微微眯了眯眼,冷眼望去,嘴中淡然道。

只殺看著蘇杉淡然的樣子,心底便是一陣惱火,他不知眼前這小鬼究竟為何一副自信的模樣,不過只是四重而已!

只是,他也從尚磊尚春處,對這小鬼有些許了解,知道這小鬼狡詐之極!

他忍不住的看向不遠處,靜靜躺在地上,斷成了兩段的鑿子,之後又仔細的在蘇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心想,看來他身上沒再藏什麼武器,但還是要謹慎些,呵呵,這回看你還能施什麼陰險手段!

他一擼袖子,將自己的鐵鉤子往洞外一扔,大步的往蘇杉處走了過去,嘴中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巫山礦不是你這等無法無天的小鬼能耍橫的地界!」

「那殺大爺怎麼把那鐵鉤子扔了?」

「接著看吧,那殺大爺的鐵鉤子就是個嚇唬人的玩意,真正厲害的,是他的一雙斷木掌!」

「接招吧小子!」只殺看著蘇杉那副面無表情,毫無懼意的神色,心中惱怒,雙腳猛的一蹬,突然發難,直逼蘇杉三尺之內。

「落葉!」

只聽一聲震吼,只殺身前掌影漫天,遠遠看去,直如落葉一般,一波一波,如潮水般,向蘇杉拍去。

見得如此威勢的一掌,蘇杉神色一變,這絕非他能接得下來的,只見他身子微微一側,接下來一蹲,一挪,身子如同游魚一般,自葉浪中輕盈的掙脫而出。

「原來如此,這就是尚磊所說的怪異身法。」只殺見這一掌全然無功,嘴中喃喃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蘇杉這哪裡是什麼身法,只是憑著超強的感知力,找到掌法的空隙,然後閃開而已。

蘇杉的精神力幾乎與武穆這等天玄境相近,可想而知,以天玄境的感知力,與淬體六重對戰,在閃躲上,他究竟佔了多大的便宜。

「哼!既然你這麼能躲!那……這招又如何?纏根!」只殺大喝一聲,反手一旋,轉瞬間,變拍為抓,以摧枯拉朽之勢,直往蘇杉脖領處抓去。

這隻殺儘管囂張,殺性又重,但卻還算聰明,知道提前將對手的一切打探好,此時使出的這一手,明顯是為蘇杉量身定做的。

抓住蘇杉,定住其身形,讓他不能閃躲,若是成功了,憑著力量的優勢,贏的人必定是只殺!

只是,這等明白的意圖放在那裡,蘇杉又怎會傻乎乎的站在那裡等著他來抓?

他渾身一震,雙臂舒展開之時,身子猛地一低,反而向只殺靠近了幾分,只殺抓向他的手因此而長了幾分,錯過了他的脖領,而此時,蘇杉的戰影拳,已驟然出手!

「四重影!」

先後兩聲巨響,左右各四重拳影,先後而至,皆是轟在只殺擋在身前的巨臂上,只是效果卻不盡如人意……

「果然……第六重的身體,堅韌程度要遠超我力量範圍之內。」蘇杉腳下連續點了數下,霎時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望著只殺手臂上的淡淡淤紅,蘇杉喃喃道。

「想跑?」只殺站在原地未動,忽然往身前轟出的一掌,只是,現在他與蘇杉之間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這一掌究竟意欲何為?

「來了,快瞧!是只殺的『斷木』啊,啊!不對,大家現在快閃啊!』」

人群中傳來的驚呼聲,令所有人皆是一愣,對『斷木』之掌早有耳聞的,在只殺擺出架勢的剎那,便已經躲在了洞外的石壁後面,生怕在洞口露出個頭,受到波及,而不知道的,也被身旁的人推搡著,莫名其妙的躲了起來。

「怎……怎麼回事?」

「閉嘴!聽老子的,給我趴下!老實呆著就是!」

「可是那斷木掌,我還沒瞧見吶!」

「那是你能瞧的東西么?」

圍觀之人的嘈雜爭論還沒結束,卻聽洞內一陣狂風,帶著駭人的強壓,破洞而出,那洞口此時似是炮口一般,以不知從何而來的狂風作炮彈,嘭的一聲巨響,撲向遠處,在這風壓之下,洞口處的石頭上,似乎都有了龜裂的跡象!

巨響之下,隱隱有隻殺的喝聲傳出!

「斷木!」 ?只殺的斷木掌,威力最大,也是精髓所在的一掌『斷木』,一出手,便令滿場死寂,直至那諾大的聲勢過後,躲在石壁后的奴隸們才敢探出頭來,往洞內看去。

待看清洞內情形之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只見洞內除了蘇杉,只殺,吳胖子外,其餘人全是東倒西歪的摔在牆角,而承受了這一掌『斷木』的蘇杉更是駭人的滿身鮮血,渾身上下數不清的傷口,如同被亂刃切割一般。

斷木掌,傳聞是大晉境內『萬相寺』的一門入門武技,如若有幸至此寺一觀,每日清晨都能見到不少的年輕外寺弟子,對著老樹盤根的參天巨木,以此拳淬鍊身體。

宗門之內的武技,自然非比尋常,這斷木掌統共沒有幾式,卻威力非凡,在尚未修鍊玄力的情況下,便能憑藉肉體的強大力量,以特殊的出掌方式,激起四周勁風,遠距離傷人,直有切樹斷木的威能。

蘇杉此刻心裡極度的震驚,全然未曾想到,眼前的只殺竟有此一招,這一掌激起的風刃尖銳鋒利,又範圍極大,整片的如潮水般襲來,簡直避無可避。

若非是有著異常強大的感知力,恐怕在這一掌之下,就不是如今還能勉強支撐的情形了,而是被當場腰斬。

蘇杉滿面蒼白,渾身被割裂出一道一道的細長傷口,原本還算完整的衣衫變得破爛不堪,他放下擋在身前的雙臂,望向只殺,道:「這一掌…沒能要了我的命,下次再想擊中我可就如同做夢了!」

任何武技都會有缺陷,這斷木掌自然也不例外,雖然威力大,範圍廣,但它的準備時間太長,若非蘇杉是初見,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擊中的,只要知道他有此一招,在他擺出架勢之前,壓制住他,或是看準機會,在出招的一瞬閃至他身後的盲角,便可破解此招,只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若不是蘇杉有這樣強的精神力,在修為差距如此之大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做得到。

只殺面色鐵青,自己精心準備,專門克制他身法的一招,竟然沒能擊敗他,他現在雖然看起來傷勢極重,只是只殺卻知道,只是皮外傷罷了,遂怒道:「怎麼可能?!一定是僥倖!否則怎麼可能會失敗!」

只殺接著一咬牙,縱身一躍,這次沒再使出方才的『斷木』,而是斷木掌的第一式『落葉』!

「方才那一掌就算你能硬撐下來又如何?還不是被大爺我壓著打?看你能撐多久!」只殺冷靜下來,大聲喝道。

只殺說的沒錯,蘇杉此刻即使全力攻擊,力量也不足以破開只殺的防禦,更別提現在只殺根本不會給他反擊的機會,掌勢不停,不給一絲喘息!

「狗雜種!算你狠!」蘇杉身軀一晃,接連後退,直至退到洞口處,才停了下來,但也只與只殺拉開了不到一個人的身位。

轟!

戰影拳的拳影!斷木掌『落葉』的掌影,在空中相互碰撞,那漫天轟轟的撞擊聲,如同炸雷一般。

「好!想和我拼!這麼個打法,小子,你死的更快!」只殺收斂心神,掌影越變越快,加之本就比蘇杉強得多的力量,不多時,掌影便壓過了蘇杉的戰影拳。

越過蘇杉的防線,數道掌影,以迅雷之勢,狠狠的轟在他的腹部,戰影拳在此刻轟然告破。

「嘿嘿……,看你這回還能往哪逃?」只殺大手一伸,接著厲喝一聲:「纏根!」

掌勢變爪勢,一把掐住蘇杉的脖子,接著身軀一縱,騰空而起,然後不知為何,在空中鬆開了手,又讓蘇杉墜了下去。

「這回空中無處借力,看你這回怎麼躲我的『斷木』!」只殺在空中擺開起手之勢,直對著墜落空中,尚未著地的蘇杉。

一聲巨震,空氣炸響,蘇杉被只殺從空中扔下來,根本沒有閃避的機會,唯一能稍作抵抗的,便只有儘力擊出戰影拳。

只是,戰影拳,在這種情況下,真的能擋的了嗎?

來不及多想,背心向地,頭朝當空,一擊戰影拳轟然而出,就算希望再渺茫,他也不可能會坐以待斃!

嘭!

想象之中的風刃切割之感並沒有從身上傳來,空中的一聲巨響,是戰影拳轟在只殺身上的動靜,只是,怎麼會這樣?只殺已經起手了的『斷木』呢?!

噗!噗!

接連兩聲,身軀墜地的悶響,竟然……會是兩聲?

之前見只殺又要使出『斷木』,洞外的圍觀的奴隸早就躲了起來,可是在遲遲未見動靜之後,便又再探出頭來,往裡面張望著,只是,此刻洞內的情形,當真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只殺,他……竟然倒在地上了!

蘇杉慢慢起身,不知為何面色驚疑的茫然四顧,似乎是在找尋著什麼。

而離他不遠處的只殺,起身後,緊緊的捂著肩膀上不知從何而來的,被洞穿的傷口,臉色陰晴不定的望著蘇杉,半晌沒有動靜。

「怎麼回事?那殺大爺怎麼傷了?誰看清了?怎麼回事?」

「都忙著躲了?誰敢看吶?這蘇杉,我說他擱誰都不怵呢?原來點子這麼硬!」

所有人都以為只殺肩上那被人洞穿的傷處,是蘇杉所為,甚至連只殺自己都這麼想,只有蘇杉自己一個人清楚,那並不是自己所為。

是誰?這回不可能是武穆,他還在照顧林葉苦大人,而且洞口如此之小,又被圍觀的奴隸緊緊圍住,哪有空隙凌空傷人?

這一記偷襲必定是洞內之人所為,他的精神力幾近天玄,而能逃過他感知的,必定也是天玄!

是誰?

「你……!施的什麼妖法?!」只殺方才的瞬間,甚至沒有看見眼前這小鬼有任何施放什麼暗器的動作,他的肩膀便被一莫名之物所洞穿,心中不禁又驚又怕,駭然道!

只殺面上青筋直冒,氣昏了頭,咬著牙沖了上來,只是接下來,又是『噗』的一聲悶響,另一側的肩膀,又穿了!

只殺前沖的腳步驟然停歇,如果說第一次他覺得蘇杉傷他是僥倖,不信邪,那第二次他便信了,這小鬼,絕對,有一極厲害的逆天暗器!

「好!厲害!我說你怎麼這麼囂張,十人衛長,百人衛長,現在連千人衛長都不懼!」只殺面色陰沉的望向蘇杉,接著氣道:「原來你有暗器!」

儘管只殺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暗器,竟能有這麼大的威力,可是他確信絕對是有暗器!否則現在的情形該怎麼解釋?

蘇杉此刻的沉默更令只殺確定了幾分,他接著厲聲道:「偷襲傷人!非大丈夫所為!有本事……你放下你那暗器!」

蘇杉仍舊不語,此刻他能說什麼?好不容易事情有了轉機,明顯是另有高人相助,他,還是閉嘴的好。

只殺見蘇杉不言不語,神色一滯,沉吟片刻,恨聲道:「好!想不到小小年紀就如此陰險!」

「哼!你現在傷勢極重,但你手中卻有暗器,我不願與你兩敗俱傷!今日我便放你一馬!」

「吳……吳胖子!我們走!」只殺冷硬道。

只是臨走前又覺得丟了面子,腳上狠狠的一踏,碎了腳下的石地,只是做完之後,又心覺有欲蓋彌彰之嫌,遂冷哼了一聲,瞪了蘇杉一眼之後,離開了石洞。

他儘力使面色如常,掩蓋著心底的怒火衝天!

他何曾被人如此狠狠的打臉過?! ?只殺離開了石洞,而跟在他身後的吳胖子,卻不知為何磨磨蹭蹭的未曾離去。

眼見只殺前腳剛離開石洞,吳胖子便扭著肥碩的身子,來到蘇杉身旁,滿面油光的臉上,一臉的諂笑,道:「蘇杉衛長吶,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嘿嘿……,那隻殺一身淬體六重的修為,哥哥沒敢站出來幫你,你不怪哥哥吧?」吳胖子見風使舵的功力堪稱登峰造極,方才屁顛屁顛的唆使只殺教訓蘇杉,現在又做出一副沒敢與蘇杉相幫,自責的德行,著實是一厲害之極的牆頭草。

「你看…你那日除了尚春那個敗類,頂了他的位子,手底下比別的衛長,正缺一人手,哥哥都給你送來了,呵呵。」吳胖子一口一個哥哥,叫的蘇杉直反胃,隨後吳胖子讓過他肥胖的身子,露出他身後一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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