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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陸美琳就要上前抓下袁湘的手,袁湘卻突然放下了手,問道:「你是陸美琳?」

陸美琳冷笑一聲,譏諷道:「很驚訝?被嚇壞了是嗎?」聲音又突然變得冷冽,「說!你是哪家公司的,老娘一定好好招待你家公司!」

哼!竟然敢欺騙她的龍哥哥,她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賤女人!

袁湘抿了抿唇,眨了眨都快泛水霧的眼睛,對陸美琳道:「你誤會我了,上次是龍頭讓我幫他的忙,我才假扮她女朋友,他也是為了氣你離開他,所以才故意找的我,因為他說你一直都是假小子模樣,再怎麼收拾都收拾不到我這樣的氣質,找我,省事……」

見陸美琳呆住了,又道:「但是我見你現在這副模樣,龍頭似乎料想錯了……」

「你說……你說龍哥哥是故意氣我離開才找的你?」陸美琳又驚又喜的問。

袁湘點了一下頭,伸手握住了身旁男人的手,說道:「我有男朋友的,但是現在……算了,祝你好運吧,我看得出來,龍頭還是挺在乎你的,你再堅持堅持,說不定能讓龍頭心軟同意做你男朋友。」

袁湘抬眼看了眼四周,她已經絕望了,現在她的戀情已經曝光,想要踏入一線女星已經無緣。但她也不想將這一切怪到陸美琳身上,既然無緣,她也不想再踏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了,太臟。

此時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是看熱鬧,有的是來看袁湘。

袁湘雖熱是二線女星,但是因為長相漂亮,一身氣質又很清純,演的角色都是那種飄飄欲仙的冰玉美人,所以認識她和喜歡她的人很多。

而此時,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卻都變了,有猜忌,有懷疑,有厭惡……

袁湘低著頭,就扯著身邊緊蹙眉頭的男朋友朝樓下走去,連早先約好的電影也不看了。

陸美琳整理好思緒后,就要轉身要朝夜賭跑,可又不知想到了什麼,抓住了袁湘的手腕,問道:「你是哪家公司的?」

袁湘愣了愣,這次回去,估計她就要被公司解約了,但還是說道:「繁星娛樂的。」

陸美琳突然上前擁抱了一下她,激動的說了句「我知道了,你簡直太棒了!」,然後就提起裙擺,大步朝樓外跑去。

葉平平登時傻眼,吼道:「卧槽,陸小婊砸,你丫的今天連續耍了我兩次!」

「改天負荊請罪,今天有事,先拜拜了!」

陸美琳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商城。

葉平平:「……」

……

陸美琳出去就開著她的蘭博基尼一頭扎向夜賭。

結果找遍了所有的包間都沒能找到龍頭,就抓住一個工作人員問:「我龍哥哥呢?」

工作人員看見陸美琳,竟一時間沒認出來,反應過來這是陸美琳時,忙道:「陸小姐,你簡直太漂亮了……」

「我問你龍頭呢!」陸美琳聲音又急又冷。

工作人員縮了縮脖子,「龍頭一個月前就出國了……」

「出國?」葉平平聲音忍不住拔高,「哪個國家?」

「我也不清楚……」

陸美琳猛地丟開工作人員的胳膊,開著蘭博基尼去了南苑別墅,那裡是龍哥哥的住宅。

結果進去后,阿姨告訴她,龍少爺的一家人一月前都去國外了。

霎時間,陸美琳只覺得一盆涼水從頭淋到了腳。

她沒想到只是40天沒見龍哥哥,再想見時,卻怎麼都找不到人,就連阿姨都不知道是去了哪個國家,只知道走的時候很急,連行禮都沒來得及帶上,直接去了國外。

四年都沒有離開過夜賭的龍哥哥,前不久狠心拒絕她后,就迅速出國了?

陸美琳咬咬牙,開車回了雲間水庄,抱著一台筆記本就找上了孟莜沫。

「沫姐姐,幫我查一下我龍哥哥的行蹤。」陸美琳臉色有些不好。

孟莜沫一抬頭就看見了她的一頭柔順長發,還有那件碎花裙,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什麼時候陸美琳的風格變成這樣了?

從不穿高定的她,竟然穿起了高定連衣裙?

陸錦煜看見陸美琳抱來的筆記本,眉頭一皺,走過去就道:「把筆記本拿遠點!」 「這就是那萬劫雷神?」天血夜雙眼緊緊盯著斷崖之上那人形的怪物,口中不由得驚嘆,他的身體周圍的閃電和在下方他們遇到的完全不一樣,帶著些微的血紅,那血紅色的閃電不時在空中交織發出嚓嚓的響聲,不敢想象,如果被那血色的閃電劈中,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萬劫雷神乃上古神獸,他掌管著天地間雷電之力,只是在萬年前那場神魔大戰之後,他便無故消失,再也沒有出現過,而隨著萬劫雷神的消失,邪天墓卻突然出現在這世間,民間一直傳聞,邪天墓的創造者將他抓來作為守墓人永遠關在了陵墓中,沒有人知道真假,直到我剛剛在外面見到那恐怖的雷電,才隱約猜測到,而現在見到這傳說中的神獸,才證實了傳聞的真假。」

天血夜斜眼看了看冷憐幽,民間傳說?怎麼就他一人聽說過這麼多民間傳說,自己卻從來都不知道這些故事?冷憐幽不想說,天血夜也不點破他,只不過想要得到這邪天墓,恐怕沒法避免跟這看起來就不大好惹的大個子過過招了,一想到這裡,天血夜的臉,就不由得皺成了一團。

冷憐幽見天血夜看萬劫雷神看得出奇,頓時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伸手拍了拍天血夜示意她跟上來道:「我勸你能不驚動這傢伙就最好別驚動他,如果他醒了,兩個你和我加起來,也未必是對手。」

「這傢伙有這麼厲害?」就算是神獸,冷憐幽的話也未免有些太過誇張了,他們兩人加起來好歹也能和靈聖巔峰強者一戰,再加上天血夜伏魔戒中的一眾魔獸,怎麼著也能將一頭神獸制服,雖然從光明聖艦后寶寶莫名的陷入沉睡,可是霜凍、猿坤、雪梟這一眾聖王級的魔獸可也都不是吃素的,只是礙於一些原因,不到關鍵時刻,天血夜決計不會將他們放出來。

「神級魔獸的實力,不是我們能夠去揣測的,雖然你那頭神秘的上古麒麟等級可能不弱於萬劫雷神,可是他的實力並沒*潢色小說/class12/1.html有真正覺醒,在這成熟期的萬劫雷神面前,恐怕也難以抗衡。」

獨家婚戀:酷少別使壞 天血夜聽聞冷憐幽的話,眉峰不由得輕輕一挑,她知道冷憐幽口中的麒麟獸就是寶寶,確實如他所說,寶寶還處在幼生期,根本沒法和成熟期的神獸萬劫雷神想比,更何況現在那唯一能夠和萬劫雷神相抵抗的底牌,此時正在自己的戒指中呼呼大睡,不知道做著什麼禍害人的美夢。

「那現在怎麼辦?」天血夜看著近在眼前的肥羊卻不能開動,心裡就算有些難耐也只能作罷,和小命比起來,什麼都是浮雲。

「去那裡,除非找到邪天墓的鑰匙,否則你最好不要打萬劫雷神的注意。」冷憐幽指向中心標誌性最大的那棟建築物,整個建築物全由石塊鑄成,四處滿是尖銳凸起的石筍,由於年代久遠的關係,上面滿是污跡斑斑,更是有青色的苔蘚攀爬在上面,這不由得給整個建築物增添了幾抹古老神秘的感覺。

天血夜看向那棟建築物,剛剛冷憐幽在看向那建築物時,眼神中閃過的那抹炙熱她沒有錯過,裡面一定有著冷憐幽這一趟真正想要的東西,只是,那棟建築物卻給了她一種很不詳的預感,甩了甩頭,目前為止,只能按照冷憐幽所說的進入那棟建築物,找到那所謂邪天墓的鑰匙,不然別無他法。

跟上冷憐幽的步伐,兩人向著建築物的方向走去,通往中心建築物的小徑周圍,儘是尖銳的彎曲的石錐,天血夜和冷憐幽走在中間,就猶如走在怪物大張的巨口中,周圍的一切都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來到大門前,看著那十幾人高緊閉的石門,天血夜皺了皺眉,手撫上大門之上那複雜的凹槽紋路道:「這應該是遠古的一種禁制刻印,如果憑我二人之力硬將大門推開,恐怕會激活陣法反噬。」

冷憐幽聽聞天血夜的話並沒有開口,只是面具下的俊臉瞬間變得冷冽異常,背在身後的手也不由得握緊,「難道走到了這裡,卻要因為這區區幾丈的大門卻步?」

天血夜順著紋路一路撫摸而上,手卻突然在大門中間的凹槽處停下,看著那環形的凹槽,天血夜雙眼眯了眯,看了看自己大拇指之上的聖天令,「咦?」

天血夜的聲音成功將冷憐幽從思緒中拉了回來,他有些著急的上前看著天血夜道:「怎麼了?」

天血夜取下手中的扳指,按著心中所猜想的將扳指放到了大門中間的凹槽處,「咔……」

扳指的大小剛好套入那凹槽之中,天血夜和冷憐幽相視看了一眼,下一刻,她在冷憐幽期待的眼神中,微微轉動了扳指,「咔嚓……」

整個大門突然在這時輕微的顫動,縷縷浮沉猶如下雪一般從門上飛揚而下,天血夜和冷憐幽二人不由的後退一步,就在這時,奇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大門之上的魔紋在此時發出璀璨的亮光,大門之上的石塊開始交錯移動,「咯吱……」

大門的左邊一條縫隙出現,慢慢的向著右邊移動,頓時,一股腐蝕之氣從大門之內直接飛撲而出,天血夜和冷憐幽相繼皺了皺眉,可是卻都沒有因為這股噁心的味道做出任何動作。

「走吧。」冷憐幽一揚衣袖,率先走了進去,天血夜尾隨其後,一把將門上的扳指取下走了進去,殿內一片漆黑,天血夜開啟血瞳之眼,大殿之內的一切才清晰的映入她的眼底。

大殿之中堆滿了一具具骸骨,有魔獸的,有人類的,而那股噁心的腐蝕之氣,正是從這些東西身上散發出來的,天血夜看著這一具具骸骨,見過血腥場面的她也難免皺起了眉頭,這整個大殿之內的骸骨,不計魔獸,人類的骸骨就至少有成千具,濃濃的死亡氣息瀰漫了整個大殿,四周充滿了陰森詭異的氣息。

冷憐幽手上閃耀著一團白色的光芒,那是他由體內幻氣壓縮而出的亮光,這種小把戲,尋常靈師都能夠掌握,只不過,想要將幻氣維持到一定的亮度和超長的時間,那必須得有龐大的幻力支撐,所以,也不儘是尋常人能夠隨意使用。

這成千上萬具骸骨,在冷憐幽的眼中如無物一般,他雙眼直視前方,腳步看起來有些忐忑的慢速向前,天血夜隨著冷憐幽的目光看過去,在大殿的中心,一個巨大的石棺聳立在那裡,石棺之上,一根粗若大碗的鐵鏈捆綁在上面,石棺的下方,一個碩大的六芒星陣法刻畫在地板之上。

如果自己的眼力沒有看錯,那六芒星陣法,正是史上最惡毒的陣法,逆輪迴。

所謂的逆輪迴,便是逆轉輪迴,讓人永世不得進入輪迴之道,魂魄永遠無法脫離**,永世受盡世間折磨,這石棺之內的人,必定是風震天跟自己說過的聖天盟三百年前的盟主冷天邪,只是這冷天邪究竟是犯了怎樣滔天的罪責才會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

或是什麼人恨他恨到了如此地步,讓他死後都無法超生?

天血夜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亂的思緒,跟上冷憐幽的腳步走向石棺所在的方向,而冷憐幽,當他靠近石棺之時,身子居然忍不住顫抖起來,他的眼中,有著一抹晶瑩,彷彿隨時都要奪眶而出般,他極力的隱忍著,想要伸出手去觸摸那石棺,可是卻又頓在了半空,天血夜看著冷憐幽這異常的動作,猜測著冷憐幽和這冷天邪的關係。

「大哥,你……」

冷憐幽雙眼緊緊盯著那石棺,就彷彿看著一個很久不曾見過的親人一般,身旁的天血夜,早已被他忽略,「我來了,三百年了,我終於站到了這裡,父親,你可曾想過幽兒?」

冷憐幽最後的這一句話,直接把天血夜雷得愣在了原地,父親?開什麼玩笑?冷天邪可是三百年前的人物,況且,從來沒有人說過,他有冷憐幽這麼大的一個兒子?如果冷憐幽是冷天邪的兒子,那他豈不是在三百年前就已經達到了靈聖階別的實力?

靈師修鍊到了靈聖強者的高度,能夠一定程度上的控制自己的外貌變化,並且在壽命上,也不用受到一般人類壽命的局限,只不過,如果冷憐幽在三百年前就已經到達了靈聖強者的高度,他為何要等到三百年以後才進入聖天盟找冷天邪?

難道?紫天聖貼?天血夜突然想到冷天邪和自己最大的共同處,他們都是紫天聖貼所選定的繼承者,慢慢回憶在幽城和冷憐幽的相遇,一幕幕都回蕩在天血夜的腦海中,難道在那個時候,冷憐幽就已經打定了注意在自己身上?

不可能,那個時候自己並未被紫天選中,和冷憐幽結拜也是在那之前,只不過,一切也太過巧合,不得不讓天血夜懷疑,她看向冷憐幽被面具遮蓋著的臉,手不由得緊了緊,大哥,一切都是巧合對嗎?

而此時的冷憐幽,雙眼緊緊盯著那石棺,他突然取下臉上的面具,緊接著雙手結印,手成劍指往眉心一點,頃刻間,他周圍無風自起,衣擺不停的飛揚著,而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瞬間轉變,他那漆黑的雙眸,在這一刻,瞬間染上了血紅的斑點。

天血夜看著他,驚訝的退後一步,「血脈封印,你是血族?」 冷憐幽轉過頭看著天血夜道:「誠如你所見,我確實是血族。」

說完他雙眼緊緊盯著天血夜的眼眸,那有著猩紅斑點的眼眸看起來異常詭異,他彷彿想要從天血夜那血色純粹的眼眸中看到一絲厭惡,可是沒有,天血夜的眼裡除了驚愕外,再無其他。

天血夜看著冷憐幽,眉峰微微皺了皺,眼中原本的驚愕慢慢沉寂,「怪不得,冷天邪會是你父親也說得通了,血族的壽命本就比人類要長,還有當初在幽城之時我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不管我如何感應,都無法感應到你的氣息,你不但用靈聖強者的實力壓制了你自己的氣息,更以封印之術封印了自己血族的能力。」

「血族的身份在這片大陸上,可謂是寸步難行,隨便走到哪裡都會被人當作異類,我自是不願意與魂塔苟合,便以封印之力將自己的血脈徹底封印。」冷憐幽淡淡的闡述著,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傷痛,每個人生來,便是沒有選擇自己身份的權利。

「你似乎對於我是血族,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要知道血妖族,可是對血族的人深惡痛絕。」冷憐幽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要知道,血族在血妖族這高等尊貴的種族眼裡,可是最為低下的產物。

天血夜聽聞冷憐幽的話,嘴唇輕輕扯了扯道:「你是血族與否,於我並沒有太大的干係,我並不是那些迂腐的血妖,認為血族之血脈不純便是骯髒的,每個人生來便沒有貴賤之分,只是自己行事來決定別人將自己放在什麼地位而已。」

天血夜的話讓得冷憐幽身子微微怔了怔,他看著天血夜,俊逸的臉上終於湧上一抹笑容,「好一個人無貴賤之分,呵呵,三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說完,冷憐幽雙眼看向那石棺的方向,原本放柔的眼眸增添了一抹憂傷,「父親被囚禁在這石棺中已於三百年,就算他當年犯下了滔天的過錯,也足以彌補了,我要釋放他,我希望你不要阻止。」

「阻止?我為何要阻止?只不過我有些好奇,冷天邪當年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又或是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居然會被囚禁在這裡三百多年,還每日要承受邪天墓上方岩漿的烘烤。」天血夜雙眼看著那布滿奇異魔紋的石棺,彷彿想要透過那石棺看進去一般。

「唉!」冷憐幽嘆息一聲,手輕輕的撫摸上那石棺,他手上傷口的血還未凝固,隨著他的動作鮮血滴到了石棺之上,不知不覺間,那些猩紅的血液慢慢的滲透進了石棺上的魔紋之中,緊接著冷憐幽悠悠的道來。

「當年父親練功走火入魔,激發了血族嗜血本性,一夜之間屠殺了福音鎮內數百居民,當時十大尊者均出動,可是卻都敗在了他的手裡,而後落衍義出手,將他擒拿,併合十大尊者之力將他封印在了邪天墓之中,只有歷代盟主所持有的聖天令才能打開邪天墓之門,而後十大尊者擁護落衍義為盟主,而落衍義,便是現任盟主落言殤的曾祖父,不對,應該說是上任盟主。」

「落言殤的曾祖父?」天血夜微微挑了挑眉,冷憐幽不知道落言殤真正的身份,她可清楚,落言殤乃神魔大陸神殿的守門之人,因為神幻宗的陷害被貶天靈,他哪來的什麼曾祖父?

「對,有什麼不妥?」冷憐幽似乎也察覺了天血夜的不對勁,轉過頭看向她。

天血夜搖了搖頭,「沒什麼。」一切都太過巧合,看來,落言殤還有事情瞞著她,冷天邪和落衍義的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冷憐幽看著天血夜的雙眸微微閃了閃,一絲看不透的情緒慢慢的沉入他的眼底,下一刻,他轉身看向石棺的方向,先前他滴入那石棺上的鮮血,此時已經滲透進了石棺上的魔紋,此時,那血線隨著魔紋的凹槽遍布了整個石棺,而下一刻……

「噌……」

石棺下方的六芒星陣法彷彿被什麼觸動了一般,瞬間迸發出萬丈玄光,處在石棺前的冷憐幽更是被這真玄光激得向後退了一步。

天血夜眯眼看著那包裹住整個石棺的玄光,眸子中閃過一道深邃的光芒,透過那玄光看過去,冷憐幽原本滴在上面的鮮血現在已經漸漸消散,彷彿已經被魔紋吞噬滲透進了石棺一般。

冷憐幽看著那刺眼的玄光,俊臉微微蒼白,「這封印之力太過霸道,以我的鮮血難以讓父親醒來。」冷憐幽說完轉過頭看向天血夜,眼裡有著祈求的意味。

天血夜只需一眼便看懂了冷憐幽想要說些什麼,她盯著那石棺,下一刻抬手搭在冷憐幽的肩膀上將他向後一拉,自己挺身站了出去。

「三弟……」

冷憐幽眼裡滿是感激的目光,他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天血夜抬手制止,「該怎麼做?」

天血夜斬釘截鐵的問道,她想要幫冷憐幽純粹是她想幫,並不需要任何理由,而冷憐幽多餘的解釋或感激,只會浪費他們的時間,她沒有忘記,在外面還有個魂塔在等著她,她在這邊時間拖得越久,魂塔便會離她越來越近,現在的她,還沒有實力和那個大陸上最邪惡最恐怖的組織硬碰硬。

冷憐幽看著天血夜那瘦弱的後背幽幽道:「這封印無法由外突破,只能讓父親覺醒從內突破,而讓他覺醒的先決條件,便是……」說道這裡冷憐幽頓了頓,他那冷酷的眼眸卻在此時閃過一絲掙扎,可是轉眼他看向那被鐵鏈捆綁著的石棺,眼裡的掙扎慢慢隱去轉為堅定道:「只有有著特殊血脈之人給以鮮血吞噬,才能讓他失去的力量恢復過來,只要他的能力蘇醒,就能夠打破這封印陣法,而這石棺,根本困不住他。」

冷憐幽說完后一直注意著天血夜,希望從她身上看到任何變化,可是天血夜沒有,她只是筆直的站在那裡,下一刻走上前,手輕輕的向前探入已經恢復平靜的石棺之上,手指在劃過石棺那鋒利的凹槽邊緣時瞬間被割破,緊接著鮮血從她的手指之上流下,一滴滴滲入魔紋的凹槽之內。

可是就在天血夜的血液滲入魔紋的那一刻,意外發生了,天血夜感覺到手上的異樣,瞬間想要將手從石棺之上收回,可是那石棺之內彷彿有一股恐怖的力量,以著飛快的吞食著天血夜的鮮血。

「怎麼回事?」冷憐幽見得這突發的情況,瞬間也有些慌張的向前,天血夜轉過頭,雖然只有片刻可是她的俏臉上已然蒼白一片,血色的雙眸有些血腥的盯著冷憐幽,下一刻,她抬起右手,滔天的幻力聚集其上,在冷憐幽驚愕的眸子中一掌拍向了石棺。

「不要……」

「嘭……」

巨大的響聲在大殿之內轟然炸響,那恐怖的力道,直接讓得天血夜和冷憐幽兩人向後退了一丈遠,天血夜抬起手看了看手指之上已經癒合的傷口,而在她身旁的冷憐幽卻有些激動的沖向石棺的方向。

「父親……」

爆炸引起的漫天灰塵遮住了兩人的視線,根本看不清楚石棺那邊的情況,而天血夜只是冷冷的站起身,看著冷憐幽的背影道:「想要將我抽干,恐怕沒那麼容易。」

「三弟,我先前並不知道這會危及你的性命,儀式只提到需要血妖族的鮮血將其喚醒,可是你也不應該……」

冷憐幽的話還沒有說完,天血夜的眼眸瞬間暗下直接將他打斷道:「我一直覺得一切都*潢色小說/class12/1.html發生得太過巧合,我們的相遇、相識、到結拜,沒想到一切都是個天大的陷阱,冷憐幽,原來你在幽城的時候就知道我乃血妖族。」

天血夜說完這句話,渾身頓時湧起一股龐大的殺意,她平身最恨人背叛,烈火的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好在從血兒的事情后,凡事她都留有一絲餘地,對冷憐幽也並未全身心的投入信任,就在剛剛她決定要幫助冷憐幽喚醒石棺內的冷天邪的時候,她提前將幻力布滿了全身,只要有任何突發情況發生,她都能在第一時間之內做出反應,如果不是她事先準備好,以剛剛石棺內的那股龐大吸力,此時她恐怕早已變成一具乾屍。

「三弟,我承認當初接近你是因為我感覺到了你身上血妖的氣息,可是和你結拜到後來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冷憐幽看中你冥夜本身,雖然到聖天盟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內,可是剛剛的一切,我確實不知情,如果我知道會危及你的性命,我是決計不會讓你去做的。」

冷憐幽看著渾身充滿殺意的天血夜,有些激動的說道,天血夜冷冷的看著他,彷彿想要將他看透一般,就在兩人互相對峙的時候,石棺那邊,卻有了異動……

「哐……」

巨大的石蓋轟然倒在地板之上,激起了無數塵土,也將石棺前的灰霧激散開去,霎時間,一股充滿血腥和死亡的威壓,瞬間布滿了整個房間,下一刻,一道古老沙啞的聲音,劃開了一室的沉寂……

「嗯,三百年了,我冷天邪終於再見天日,落衍義,我冷天邪定要你為當年的一切付出代價……」

霎時間,一股恐怖的殺氣直接從石棺的中心向外激蕩開來…… 隨著那恐怖的氣息襲來,一具乾枯沒有一絲血色的軀體從石棺的方向走了出來,他嘴角掛著一絲血跡,此時正用舌頭將嘴邊的血勾了進去,彷彿還沒有品嘗夠一般,那凹陷在眼眶中的眼珠子,此時正散發出一股掠奪的血腥之氣。

「父親……」

冷憐幽一見到來人,瞬間欣喜若狂的迎了上去,他走到距離那乾屍一步之遙的地方,直接雙膝著地跪下,眼裡滿是激動興奮的神情,「不孝孩兒冷憐幽拜見父親大人,這三百年讓您老人家受苦了。」

那乾屍在見得跪在自己面前的冷憐幽后,乾枯的臉瞬間變得迷茫,他動作有些僵硬的歪著頭,仔細上下的打量著冷憐幽,許久過後,原本干煸的臉上,湧上一抹應該可以稱之為驚喜的神情,「憐幽?憐幽我兒?」

沙啞的嗓音在這布滿骸骨的大殿內回蕩,頓時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天血夜看著父子相認的兩人,站在一旁並沒有言語,只是她血色的瞳孔內,早已沒有溫度,只有冰冷。

「父親,是孩兒,過了三百年,孩兒終於能將您從這個鬼地方帶出去,三百年,每一屆的聖天宴孩兒都沒有放過,只為等那命定之人到來,親自解開這詛咒,金銀二使當年曾經說過,紫天面世,命定之人再現天靈,既是邪天墓再度開啟之時。」

冷憐幽激動的說著,而冷天邪那縮水乾枯的臉,在聽到金銀二使的名字時,瞬間變得陰狠,「金銀二使嗎?說是聖天盟的先知裁決者,實則為落衍義那狗賊的附庸,這三人,當年出現在福音鎮上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太尋常。」

話剛說完,冷天邪彷彿才察覺到了天血夜的所在,他看向天血夜所在的地方,眼眶中那有著紅色斑點的眼珠,頓時放大,看起來就像要從眼眶中跳出來一般。

「血妖族?」冷天邪畢竟是一代強者,就算血妖族在血脈上是血族的剋星,可是只是片刻他便冷靜了下來,「原來剛剛那美味的佳肴是由你貢獻出來的,呵呵,當真是回味無窮啊,讓得本座意猶未盡。」說道這裡,冷天邪用他那腥紅的長舌舔了舔他那干煸掉皮的嘴唇,眼中有著狂熱嗜血的神情。

冷天邪的話剛一落下,天血夜血眸溫度驟然下降,她冷冷的看著冷天邪道:「哼,你口中狗賊狗賊罵著的落衍義,看來是給天靈大陸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像你這樣的人,還是一輩子待在棺材里比較好,如果你願意,我不介意再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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