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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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

李軒心中大罵,好你個老狐狸啊!在這裡跟我裝好人啦,要真是好人,幹嘛給自己下巫蠱啊!恩,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看這拉傢伙,估計那路冰凝也不是省油的燈!

「誠信……太虛幻了。說點實在的,我如何才能信得著路冰凝會給我解除巫蠱?」李軒白了一眼說道。

老人一攤手,無奈的說道:「我也沒有辦法,你若是真的信不著冰凝,這筆交易取消也可以……」

「你妹!」

李軒終於忍不住罵出口來,自己還有取消的選擇嘛!身中巫蠱,只有硬著頭皮交易了。老人笑的越發慈善,李軒越是生氣,問道:「好了,我選擇相信路冰凝。不過,我幫你傳信帶出路冰凝,你給我的機緣么?要知道,我選擇相信,是因為這是交易,是一樁等價的交易,我選擇了相信誠信。倘若你開出交易的價碼,算不上公平交易,那就是你威脅我了,我不是一個受威脅的人。」

「當然。」

老人拿著手裡泛黃的古書,說道:「這是我巫族的至寶巫神經,其中包羅萬象,不但有我巫族獨特的五行神通,更有巫族蠱術。你把巫神經交給冰凝,帶冰凝離開蘭山,你可以抄錄一份巫神經,就算是老夫的謝禮了。」

「哦?巫神經有這麼重要?」李軒問道。

老人笑道:「你可知道,蘭山魔教三百年來無時無刻不想徹底的佔據蘭山,魔教中,就算是武聖級別的強者也是有的,卻是始終不能捻滅我巫族,我族靠的便是巫神經。我能隱遁入地下,在地下開闢出一片深洞,能夠讓火焰浮空,這都是巫神經的神通秘法。」

五行神通!

李軒穿越重生以來,只知道修行武道,所有戰力來自血氣,還真沒聽過什麼五行神通。道法?李軒腦海流轉,感覺巫族的巫神經,更像是以前自己聽過的道法神通,與武道修行不是一路的。

武道氣血肉身近戰,再加上玄妙的道法秘術……真箇神仙也不怕!

李軒眸光一閃,接過巫神經,說道:「好,我答應你了!」

古幣迷蹤 萬里蘭山,巫族困守一隅。

巫族的聚集地是巫寨。雖然說是巫寨,雖然說是困守一隅,實際上,巫族的領地也是連綿數百里,巫族百姓過十萬!巫寨四周是五座大岳,巫寨便處在五座大岳圍繞的沃野平原。

五座大岳高峻如雲,飛鳥難過。

要想進入蘭山腹地,只有巫寨一條路可走。

巫寨不是一個寨子,是一座城池,這座城池的名字叫巫寨。

巫寨城四周,沃野連綿,星羅散布著巫族人的村落。眾多村落如同漫天繁星,巫寨城如同中空皓月,所有的村落圍繞巫寨成分佈。

巫寨城內,最廣闊的府邸便是族長府。

族長府,門庭高大,門前蹲放著兩尊咆哮的麒麟石像,威嚴肅穆。兩個赤著傷身,背著寬厚長刀的狂野大漢站在門庭兩側,眸光如虎視眈眈,掃視著過往的行人。

族長府內樓閣台榭連綿,其中,最威嚴宏偉的自然是議事堂!

議事堂。

兩排竹椅左右長長的擺放,每兩個竹椅之間茶几相隔,每一排足足有三十多張竹椅,整個議事堂足足有五十米長,十多米寬!

議事堂最上首是一張厚重寬大的青色石椅,石椅上鋪著一張吊額白虎皮。

白虎皮上端坐著一個威猛的老人。滿頭銀髮,面色赤紅,相貌威武如天神般的老人。老人明明年已垂暮,全身卻是帶著一種雄獅猛虎般的活力,眼睛里也帶著懾人魂魄的光芒,令人不敢仰視。

老人豁然起身,眸光迸射,威嚴的掃視大殿。

整個大殿左右兩排六十多張竹椅,老人威嚴的掃視過每一張桌椅。整個大堂空空如也,竹椅上明明沒有人,老人的眸光卻是沒有絲毫的鬆懈,像是一個大將軍在檢閱自己的士兵。

很快,老人的眸光看到了最後一張竹椅。

呼……

長長吐出一口氣,老人像是檢閱士兵一般的掃視過竹椅,神情鬆懈下來,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緩緩坐在虎皮石椅上。似乎是虎皮石椅有些生硬,老人稍稍扭動,換了幾次,終於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半躺半倚,斜斜的靠在虎皮石椅上。

老人寬厚的大手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大手一抓,什麼也沒抓到。老人微微皺眉,微闔眼眸,「茶」。老人吐出一個茶字,聲音像是天生的悶雷,洪亮翁震。

聲音回蕩在空空的大殿,一個紅衣的侍女便端著熱茶,小步來到近前,低著頭,小心的把熱茶放到老人的手邊。侍女退下,老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哈哈哈……」

放下茶杯,老人忍不住大笑起來。眼眸開闔,老人一手拍在虎皮石椅上,喃喃著,「五十年,整整五十年,我路仁乙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坐上虎皮石椅了!」

路仁乙,正是現在巫族的族長!

路仁乙的大哥,也就是李軒在地洞中見到的那個垂死老人。路仁乙偷襲大哥路仁甲,坐上了族長的位置,便是獨自來到議事堂。即便是沒有人,路仁乙也喜歡這種高坐虎皮石椅的感覺。

掌控一切,飛揚跋扈!

突然間,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青衣年輕人半跪在議事堂前,雙手捧著一封書信,「啟稟族長,有人自稱是中原長風鏢局的人,拜帖求見!」

中原?長風鏢局?

所謂的中原,這是相對的。對於西北而言,只有大晉朝的中心才是中原。可是,對於蘭山巫族而言,大晉西北的諸多勢力,已經是中原了。

「呈上來!」路仁乙朗聲道。

拜帖呈上,路仁乙虎目放光,將拜帖放在一旁,帶著一絲興奮,喝道:「請,將來人請到議事堂。」

青衣年輕人剛要退下,突然間,大殿內響起一道飄渺文淡的聲音,「族長,且慢。」

聲音溫和儒雅,像是一陣清風,隨之一道身影來到大殿中。來人一身書生打扮,舉手投足間都是中規中矩,透著一份祥和的氣息。書生已經不年輕,眼角有淡淡魚尾紋,臉面卻是依舊白皙,若不是眸光中時不時透出的滄桑,還真像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

路仁乙淡淡的看了青衣年輕人一眼,揮揮手,青衣年輕人退下。整個大殿內只剩下了路仁乙和書生。路仁乙端坐虎皮石椅,透著一股威嚴。書生卻是極為隨意,隨手拿起拜帖觀看。

路仁乙微微皺眉,有些不喜。

放在以前,書生是路仁乙的左膀右臂心腹,最為信賴。書生不但修為強悍,更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當然了,最重要是書生與路仁乙一樣,都把眼光放在了蘭山外的中原。

暗襲路仁甲,便是書生的主意。

可是現在,原本這個最信賴的心腹,最貼心忠誠的朋友,路仁乙有些不喜了。自從接掌族長之位,所有人對路仁乙都是畢恭畢敬,宛若奉神。可是書生在路仁乙面前,還是跟以前一樣的隨意,路仁乙不喜,感覺自己在書生面前缺少了族長的威嚴。當然了,書生知道的太多了,隱隱像是路仁乙心中的一根刺。

路仁乙盯著書生,沉聲道:「書生,你是什麼意思?我們巫族要走出蘭山,現在卻是對蘭山外的世界一無所知,缺少一個盟友。現在長風鏢局的來既然前來拜見,豈不是正好,你為何阻攔?」

這拜帖自然是李軒的拜帖。

李軒來到巫族的領地,還沒有見到巫寨城的影子,便被一群巫族的戰士攔下。李軒萬般解釋,才說清楚自己不是外來的入侵者,只是送上拜帖的客人。

書生微笑,放下拜帖,說道:「我們的確是需要盟友。不過,族長卻是不能這麼隨意的召見他們。」

「什麼意思?」路仁乙皺眉問道。

書生說道:「一來,長風鏢局突然投上拜帖,意圖不明,我們不能大意。再者,族長剛剛繼承大位,還需謹慎。要知道,以前的族長可是最反對與外人來往,族長若是急切的見外人,豈不是犯了大忌,引得其餘人揣測不滿。別忘了,現在你雖然成為了族長,可是依舊有人懷疑老族長的失蹤與你有關……」

「哼!誰敢懷疑我!不自量力。」路仁乙眼眸寒光一閃,閃過一抹殺機。

書生微笑不語。

漸漸的,路仁乙眼眸寒光褪去,恢復如常。其實,路仁乙也知道自己這麼急切的召見外人不妥,只不過是更加不滿書生對自己的態度!

路仁乙平緩心情,哈哈一笑,拉著書生坐下,親切的問道:「書生,多虧了你提醒,否則我就要犯了忌諱。雖然不至於怕他們蠅狗之輩,卻終究是麻煩。哈哈,我就是一個粗人,還望書生兄弟日後多多提點。」

「族長客氣了,這是書生的本分。」書生淡淡的笑道。

路仁乙問道:「那我們該怎麼做?把長風鏢局的人趕回去?」

書生搖頭,說道:「這倒不必,我們的確需要盟友,怎麼會自己推掉送上門的盟友呢。族長大可設下三關,為難長風鏢局的人。設下三關拒阻外人,也算是全了老族長的面子,不至於讓那些忠心與老族長的人有話說。再者,我們需要盟友,卻是不需要廢物盟友,倘若長風鏢局的人闖不過三關,也就沒有做我們盟友的資格。相反,長風鏢局的人闖過了三關,才有資格與我們做盟友,有資格收到族長你的召見。」

「好!果然是妙計!那我們就設下三關,故意為難他們。既是全了我大哥在時不與外人來人的規矩,又是考驗了對方是不是值得做我們的盟友,好!」

……

李軒、劉昌五人進入巫族領地時,天還沒有大亮。遇到巫族戰士,送上拜帖時,紅日也是剛剛升起。可是,直到日上中天,已經是午時,李軒還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虎視眈眈的巫族戰士,沒有等到拜帖的回信。

正午時分,一眾巫族戰士紛紛解開行囊,拿出肉乾,狼吞虎咽起來。

劉昌來到李軒近前,低聲道:「二哥,要不我們也先吃飯?」

李軒眨眨眼,說道:「巫族……真是蠻族!就連過門是客的道理都不懂。不管怎麼說,我們送上拜帖,他們也該管頓飯吃了啊……」

「那我們怎麼辦?自己做么?」

「不用了。」

李軒嘴角露出笑意,望著遠方喃喃道:「終於等到回信了。」

劉昌遠遠的觀望,卻是什麼也沒有見到。不多時,天邊出現一抹黑線蠕動,緊接著,馬蹄聲大作,大地震顫。遠遠的看去,竟然像是一股黑甲紅流席捲而來。

聲勢震天,竟然足足有數千鐵騎!

馬是高頭駿馬,巫族戰士個個精裝,背負寬厚長刀,煞氣逼人。

「怎麼回事?」

劉昌幾人迅速圍在李軒身側,準備迎敵。李軒一擺手,微微笑道:「不用緊張,倘若巫族是來驅趕我們的,哪裡用得著上千騎的甲兵啊。這分明是示威,展示巫族戰士的威風,自然見了拜帖,同意與我們見面了。」

這裡畢竟是巫族的地盤,真要是驅趕李軒等人,只需要派出十幾個巫族戰士就足夠了,反正李軒等人在巫族領地也翻不起天來。既然來了千餘騎戰士,那自然不是驅趕,而是示威迎客。

與李軒等人對峙的十幾個巫族戰士,眼眸放光,放下手中的肉乾,急忙整齊列隊。轟隆隆……,千餘騎巫族戰士奔踏而來,排山倒海一般。

吁吁吁……

眨眼間,巫族戰士臨近,勒住韁繩。為首的巫族戰士是一個消瘦的中年人,鷹眼環視,盯住李軒,冷聲道:「你是長風鏢局的人?」

「在下正是。」李軒笑道。

中年人一抱拳,冷聲道:「我是鍾離,擔任巫寨統領,特奉族長之命,請遠方的客人入城!」

「多謝,勞煩帶路。」

鍾離雖然口中說李軒是客人,言語卻是十分的冷淡,不像是把李軒當做客人,倒像是沙場的敵人。李軒也不在乎,當年佔據整個蘭山的巫族被人逼得困守一隅,自己身為外來人,遭遇冷淡的待遇也實屬正常。

巫寨城,東城門。

東城門的統領守將是唐永,唐永今年四十多歲,正值壯年,滿臉鋼針般的胡茬透著崢嶸。正是中午,唐永依照慣例,吃過午飯便端坐城頭,像是一隻盤卧的猛虎,守護著城門。(未完待續。) 噠噠噠……

千餘騎駿馬奔騰,像是洪波怒濤席捲而來。唐永凝視前方賓士而來的巫族戰士,眸光猛的一寒,刀削般硬朗的臉頰上籠罩上一層霜寒。

「關城門!」

唐永大手一揮,下達軍令。軍令如山!唐永一聲喝令,守城的巫族戰士,迅速聚攏到城內,拉起纖繩,放下厚重的大鐵閘門。

轟!

城門關閉。

唐永臉色森寒,一旁的周俊微微皺眉。周俊是唐永的副將,是東城門的副統領。在周俊眼中,唐永高大無畏,戰力無窮,為人剛正不阿,治軍嚴明,是自己的偶像。

周俊一向視唐永為天神偶像。

只不過,現在周俊有些疑惑躊躇了。周俊輕聲道:「統領,賓士而來的是內府統領鍾離的一千人馬……,我們為什麼要關閉城門?若是被族長得知,我們這可是等同兵變造反啊!」

唐永盯著本來而來的巫族戰士,寒聲道:「鍾離的人馬裡面,有五個外來的中原人!中原人強佔蘭山,毀我家園,是我巫族大敵!哼,是我要造反,還是他鐘離要引狼入室,將我巫族最後的領地拱手讓人!」

「見到外來的中原人格殺勿論便是,鍾離竟然要將他們引入城內,我唐永豈能答應!」

唐永吞字,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周俊眉頭更皺,張張嘴,想要說話,可是看著唐永冷峻的神情,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噠噠噠……

「停!」

鍾離率領一千騎巫族戰士停在巫寨城東門外,眸光森寒,抬頭凝視唐永,喝道:「唐永,你什麼意思?我是奉族長之命迎客,還不開門!」

跟隨鍾離的五千巫族戰士個個臉色不善,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被擋在城門外。

巫族內有六大統領,各自統帥一支巫族戰士。其中,巫寨城東西南北四大城門,分別有四大統領駐紮。再就是城內,城內族長府內有兩大統領,負責城內治安,也是直接聽從族長調遣。

四大城門統領,兩大府內統領,構成了巫族的戰力。

鍾離正是府內統領之一,直接聽族長號令。鍾離率領的府內巫族戰士,做夢也沒想到會被擋在城外。就像是回到自己家,卻被家門栓的家狗狂吠不讓進門一般。

鍾離臉色森寒,麾下戰士個個臉色不善。

「哼!」

唐永冷哼一聲,指著李軒等人喝道:「我管你奉了誰的命,我自從安居於此三百年,三百年來從未有過外來的中原人踏過巫寨城半步!今日我唐永再次,外來的中原人也休想踏入巫寨城半步!」

「你想違令造反么!」鍾離喝道。

唐永冷聲道:「你想違背祖制,引領我巫族的大仇人進城么!」

日在中天,艷陽獵獵。

唐永與鍾離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烈,整個東城門像是放在火上的炸藥桶,隨時可能引起天崩地裂的大爆炸。李軒與劉昌相視一眼,微微皺眉。

儘管知道巫族與外來人有仇怨,知道此行不易。不過,卻是沒有想到巫族人對外來者竟然仇視到這種地步。李軒心中暗嘆,幸虧遇上巫族內變,保守的老族長被暗算,換上了雄心勃勃的新族長,否則自己要想為長風鏢局借路,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

李軒沖著劉昌等人打個眼神,讓眾人不能輕舉妄動。要知道,現在身在巫族,李軒幾人根本翻不起絲毫的水花,就像是瓮中的鱉,像是籠里的鳥,唯一能做的就是當個乖寶寶,坐看巫族內鬥,做好逃離的準備。

突然間。

鍾離哈哈大笑,冷聲道:「唐永,你現在已經是帶兵作亂,罪不容誅!好!好好,好好好!今天我就見識一下你唐永的雙龍叉,將你拿下!」

「哼!」

唐永冷哼一聲,雙手中多了一雙銀叉。銀叉直桿三尺長,分出三股尖刃,尖刃彎曲像是三條游龍,正是唐永的獨門兵器,雙龍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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