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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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一一為兩人解開穴道,當他最後為陳虎師兄解開穴道時,剛被姜雲解開穴道的陳虎便猛地給了姜雲一個熊抱。

「好小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沒死!你沒死!我就知道你死不了……太好了!太好了!」

姜雲被陳虎壓在地上,這麼多年來姜雲又一次感受到了溫暖,他望著陳虎師兄濕潤的眼睛,鼻子不由一酸。

這世界上除了月兒以外,陳虎師兄便是姜雲最親之人。

姜雲被陳虎抱得太緊,便調侃道:「師兄,幾年不見,你力氣又長了幾分啊。」

被姜雲這麼一說,陳虎也意識到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確有些不雅,當即對著姜雲胸口就是一拳,罵道:「好你個臭小子!你既沒死,為何不回來告訴我們!害得我與師尊傷心了好一段時間,真沒良心!」

……

兩人寒暄一陣后,陳虎問起:「你小子是怎麼找著我們的?還有你些年你去哪了?」

姜雲笑道:「呵呵,如今我是崑崙棄徒,如何敢冒著魂飛魄散之險去崑崙?之前一直隱居在成都府,此行便是為了尋你們而來,只是途中多生變故,如今總算將你等救出,也算是圓了我一樁心事。此地乃是死亡大沼澤,極為危險,你們還是速速回崑崙的為好。」

陳虎,零兒,靜心三人望著姜雲,見他言辭中有些古怪,零兒不由問道:「姜雲師兄,你不和我們一起么?」

「是呀,姜雲師弟你要去哪裡?」陳虎也問道。

姜雲望一眼死亡大沼澤深處道:「你們別問了,聽我一言,速速離去,大家多多保重。」

天sè漸晚,姜雲轉身準備離去。卻被零兒叫住。

「姜雲師兄等等!你可瞧見了靜風師兄?」

姜雲身形一頓,背著眾人道:「不知。」

零兒身邊的靜心見姜雲態度如此傲慢,他本就與姜雲不對頭,當下便忿忿道:「零兒師妹,你問他也是白問,一個叛徒能夠告訴你什麼?」

「叛徒」二字在姜雲耳中無比刺耳,就連姜雲周身空間都一陣扭曲,一股龐大的殺念襲向三人。

陳虎三人頓時只覺如山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如今他們三人也都是金丹境界,在修真界也是小有名號,人稱崑崙四俠。但就算如此面對姜雲無法抗拒的威壓不由連退三步。

靜心更是臉sè煞白,姜雲單單隻是威壓便讓他體內氣息一陣混亂。

姜雲體內的煞氣本就不穩定,靜心這一句無異於火上澆油。

姜雲緩緩轉過身,面sèyin沉,一步步走向靜心。

在靜心眼中,如今的姜雲猶如魔神臨世一般,一步步向他走來,在姜雲的強大的殺念之下他連逃的念頭都沒有,生怕一個舉動引得姜雲暴怒。

姜雲眼中好似要噴出火一般,緩緩走到,二話不說便一把掐住了靜心的脖子,紅著眼道:「別人可以這麼叫我,但是你不能!我姜雲數次救你與生死之間,你卻如何待我?你算什麼東西?你師兄殺我愛妻,我是不是該殺你泄恨?自從我來到崑崙,你便百倍欺辱於我,為此是不是該殺你?我有一百個理由可以殺你!你有沒有一個理由讓我不殺你?嗯?」

姜雲厲聲質問著,姜雲變化之快陳虎與零兒都大驚不已。

靜風在崑崙可是有名的犟脾xing,哪肯服軟?伸著脖子硬聲道:「姜……姜……雲!你……你有本事……就殺……殺了我!」

姜雲嘴角一勾,道:「很好,我姜雲殺人無數,今ri也不差你一個了。」

旁邊傻眼的零兒見姜雲要動真格的,趕忙上前拉住姜雲掐住靜心的手,勸道:「姜雲師兄,你冷靜些,靜心師兄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么,他這是在說氣話,並沒有懷疑你。」

「是啊!師弟你冷靜一下,靜心他不是那個意思,當年他可是跪在掌門門前三天三夜為你求情,你冷靜一下……」陳虎也勸道。

聽著陳虎如此一說,姜雲殺意減弱,雙眼也恢復了正常,裝過頭來,盯著零兒,一字一句道:「我要叫我師兄!」

零兒被姜雲如刀鋒般的目光盯著,心裡一慌,下意識問道:「那……那我該叫你什麼?」

「你可以叫我姜……雲……道……尊……!」

姜雲說完,放開掐住靜心脖頸的手,轉過頭化作一道劍光向死亡大沼澤深處飛去。

……

待姜雲離去幾人還未反應過來。

「咳咳……」靜心捂著被姜雲掐的瘀紅的脖頸劇烈咳嗽著。

陳虎目光獃滯著看著姜雲消失的方向,不由問道:「零兒師妹,我是不是聽錯了?叫他姜雲道尊?」

零兒搖搖頭道:「除非我也聽錯了……這……這怎麼可能……」

靜心緩了一會總算回過氣來,當即忿忿不平道:「哼哼!吹牛!道尊?他要有元嬰實力那還不得把我們崑崙鬧得個天翻地覆?」

陳虎微微一沉吟,道:「我看未必,你們再回想一下剛才他那威壓,這分明是元嬰期的……」

……

姜雲御劍飛了一陣,眼見就要進入死亡大沼澤的範圍,便降下劍光。

這死亡沼澤中也不知藏著多少巨妖猛獸,他可不想惹上這等麻煩。

可也沒等姜雲走上幾步,剛一落下姜雲只覺全身一震,心臟猛的一陣跳動。

「噗!通!」

不知為何姜雲的心臟忽然極有力地跳動了起來。

「噗!通!……噗!通!……」

姜雲捂著自己的左胸,單膝跪在地,表情極為痛苦。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心臟……」姜雲痛苦地道。

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突然從姜雲的心臟中傳來。

「你是否忘記生命的脆弱?」

「世間紛爭與我早無瓜葛……」這是又有一個聲音從姜雲心臟中傳來。

「這是昊天的聲音!」姜雲大驚地想到。

「逆亂的世間,墮落的法則,我們創造了他們,他們曾是我們最得意的作品,可是我們也毀了他們,也毀了我們自己……這片支離破碎的大地如何拯救……」

昊天漸漸模糊,姜雲的心臟也慢慢恢復正常。

那些話,姜雲沒聽完全,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讓姜雲心中掀起軒然大波。

「這是何意?什麼叫毀了他們,也毀了自己……」

……

…… ()這事情越來越蹊蹺了,我的心臟怎麼會傳來昊天的聲音?還有那千絲不悔花到底是什麼東西?昊天說千絲不悔花必須要兩個極yin極陽之人共同摘下,而我卻將它吞了還平安無事?無數年來昊天突然蘇醒,那黃泉入口之下到底有什麼?

姜雲在神魔之井中強行被噬月玄帝將內丹打入他體內,之間經歷的痛苦的過程,無數次姜雲都差點在煞氣中失去意識,但無數次都被腰間的清光玄靈珠一絲涼意給拉了回來,姜雲感覺到隱隱中有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不斷輕柔地呼喚他。

「姜雲……」

姜雲甚至無法分辨出這個聲音是男是女,但他寧願相信那個聲音是紅英師妹僅僅殘留的一魄。

在那段時間內姜雲承受了無盡的苦痛,而神魔之井中茫茫黑暗,毫無際涯,在這裡時間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姜雲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熬過了幾十年,幾百年或者只有一瞬?

噬月玄帝乃上古神獸,內丹中的力量何其龐大?以姜雲小小金丹後期修士如何能承受?所幸姜雲修鍊山河決本身體質易於常人,再加上那三塊鐵牌輔助姜雲煉化,姜雲這才沒有被內丹強大的力量暴體而亡。

上古神獸的內丹可是無數修士可遇不可求的神物,過程雖然兇險萬分,可姜雲還是頑強地挺了過來。所謂富貴險中求,經此一次后,噬月玄帝修鍊千萬年的內丹全被姜雲所用,本就已是金丹後期大圓滿境界的姜雲,理所當然突破至了元嬰期!

如此奇遇可謂是千載難逢,縱觀數萬年歷史,能有誰能在短短十年時間內從一位普通人修鍊到元嬰期?絕大多數金丹後期修士終其一生也無法邁出那一步,只有大機緣者才能從千萬人中脫穎而出,成為元嬰修士。

元嬰修士,到達元嬰期修士可由金丹凝聚出嬰兒的形態,並賦予靈魂,元嬰可以離體而出。但是元嬰不可離開**太久,否則會灰飛煙滅。元嬰期修士可以修鍊遁術,遁術藉助于于法寶,可以達到瞬息萬里的地步,速度快的驚人。神識之力進一步增加,可以控制十丈以內的無主之物,並可以施展神識威壓,以神識之力將對方擊殺。

姜雲先前便以神識威壓令靜心不能動彈,就好象當年自己初上崑崙之時,柳正也是這般對待自己。

姜雲心中不停地想著,不由覺得背脊一陣冰涼。太多未知的事在前方等著他,然而這一切都另他無法抗拒。 我的絕色總裁老婆 姜雲有時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感覺這一系列神秘的事情隱隱中都與他自己有關。

從滅門,到黑骨骷髏,到神秘鐵牌,到昊天,千絲不悔花,以及剛才的神秘對話,原來姜雲從來就找不到這些事究竟有和聯繫,但是如今他經歷了這麼多,他明白了這些事是有聯繫的,這個聯繫就是他自己!所有這些事,無一例外都與他有關,所有事情他都參與其中,只不過他並非這局大棋局中的棋手,他只不過是一隻稍顯重要的棋子罷了。

「哼!如此一來我便更不能死了!看姜某不把這天地攪的個天翻地覆,不然對不起你們的盛情款待……」

姜雲目光堅毅,望著死亡大沼澤深處,他知道昊天就在那裡等著他。

姜雲手中掐訣一桿黃金小旗從袖中飛出,黃金小旗迅速變大,握在姜雲手中。

姜雲微微低首,口中默念一會兒后,一聲輕喝道:「縮地成寸,木遁!」

說完金光一閃,便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

……

雪楓林。

雪楓林那雪白的花瓣依舊潔白無暇,陵園內綠草依舊如茵,鮮花芬芳,沒有那掩避ri月的神劍虛影,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

十三ri之期已是最後一ri,無數修士藏在雪楓林中,沒有人知道誰找到了千絲不悔花,但人類貪婪的天xing還是讓他們帶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守在雪楓林外,即便他們即將面對的是昊天的怒火,也無法阻止黃泉入口之下那些傳說中令人血脈膨脹的寶物對他們的誘惑。

這時一道靈力波動從雪楓林外傳來。

「該死!這是哪位冒失鬼!竟敢在雪楓林中肆無忌憚地放出靈力波動?」雪楓林內某位修士心中暗罵道。

「這龜孫子,真不要命!」那人心中又罵道。

靈力波動漸漸平定下來,眾人定眼一瞧,卻是一位少年。

那位修士見那少年正氣度閑適地向陵園走去,面目俊秀卻帶著堅毅之sè,在這殺機四伏的雪楓林中,行若無事,相較之下,不由得自慚形穢,心想:「這少年生得一副好皮囊,就是那條斷臂太煞風景,不過此人好生氣度,非我所及,只怕是某位隱世大能,還是不多嘴為妙……」

這少年已出現,立刻便有幾人認出了少年的身份。

「這……這不是崑崙弟子姜雲么!我認得他!你看他的斷臂!」

「真是他!他不是在仙峰洞內與噬月玄帝同歸於盡了么?怎麼會?難道他……」

「天哪!他居然獨自斬殺了噬月玄帝還未死!太不可思議了!」

……

姜雲已出現頓時引得雪楓林中一陣sāo動,眾人皆震驚不已。

「姜雲!你給我站住!」這時一聲嬌喝從姜雲身後傳來。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不用看姜雲也聽得出是萱萱。

姜雲身形一頓,露出一絲微笑慢慢回過頭來,只見萱萱站在一棵雪楓樹下,旁邊站著的正是姜雲的大仇人靜風!這時天sè已暗,夜風漸起,但見萱萱與靜風兩人衣袂飄飄,姿神端嚴,宛如神仙中人。

見得此景姜雲心中不由一陣複雜難明,還未開口便被萱萱質問。

姜雲望著萱萱,見她眼眶有些濕潤,激動地問道:「你這算什麼?死而復生?很好玩么?是……你騙了所有的人,也把我騙了,這樣你開心了?滿足了?你竟是如此自私之人!我看錯你了!」

姜雲望著神情亢奮的萱萱,心中無比苦澀。

他以為自己活著會讓所有他在乎的人高興,誰知秦蘇蘇如此冷眼相對,萱萱更是如此。

萱萱激動之下說出的話深深刺痛了姜雲,在姜雲心底曾經以為萱萱是這世上除了紅英師妹以外最了解自己的人。

「原來我姜雲在別人眼中卻是這樣之人……自私?騙子?叛徒?呵呵,也罷……這世上自作多情的人比比皆是,我姜雲也不是第一個……」姜雲心中極為苦澀,自嘲地想到。

姜雲臉上的一絲微笑漸漸凝固,望著帶著失望眼神的萱萱胸前起伏不定地平息著怒氣,只是淡淡道:「哦?是么?那麼恭喜,你總算看清我了。」

姜雲不願去解釋什麼,說完便回過頭來繼續向陵園走去。

「你……你……你!」萱萱見姜雲竟是理也不理自己轉頭走去,心中如同被刀絞一般。

萱萱從來不知,其實在姜雲外表堅毅的盔甲之下實則藏著一顆脆弱的內心。姜雲可以冷血斬殺敵人,可以不懼生死,不畏強敵,可以與天斗與地斗,也可以獨自承受世間無盡的嘲笑,謾罵,詆毀。但是姜雲對於自己身邊親近之人,那些他在乎的人來說他是那麼多脆弱,以至於只是氣極之下的一句話都能讓他遍體鱗傷。

在萱萱眼中姜雲堅強,倔犟,無畏,重情重義,正氣凜然。

就連在成都府那段時間,她也從未感受到姜雲的脆弱,她以為以姜雲強大堅毅的內心,走出那段yin影只是時間的問題,她忽略了姜雲的心底受到的掙扎與苦痛。

萱萱望著姜雲的背影,忽然覺得雖然只是這短短几步的距離,卻如同咫尺天涯。這種莫名的感覺突然讓她心中感到一絲恐懼。

「姜雲師弟!請留步!」

姜雲走出沒多遠,又被靜風叫住。

姜雲身體難以察覺地一頓,但並未停下來,繼續向陵園走去。

靜風見姜雲竟然視自己於無物,當即大怒不已,在他眼裡姜雲只不過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丑,如今這個小丑卻傲慢無形,無視於他,他如何能不怒?

當即靜風拔劍而出一個閃身,擋在了姜雲的身前,盯著姜雲沉聲問道:「你得到了千絲不悔花?」

面對靜風,姜雲盡量剋制自己不要失去理智,只是道:「沒得到如何?得到了又如何?」

靜風聽姜雲此般語氣,心中一喜,雖然姜雲的傲慢令他頗為不爽,但是這更說明姜雲得到了千絲不悔花。

靜風高聲道:「千絲不悔花這等神物乃能人居之,我覺得你還不太有資格擁有這等神物!應以比斗的方式決定這千絲不悔花的歸屬,大家說是不是?」

雪楓林內眾人肯定不願千絲不悔花被姜雲獨佔,靜風此言無異於給了眾人一個希望,當即雪楓林中便有眾人附和。

「對!這位道友說的沒錯!比鬥勝者才能擁有,這才公平!」

「我同意!神物自當有德者居之!」

「對!快交出千絲不悔花!」

「不想死的便老老實實交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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