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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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真中教練,那麼我們就先走了。」女足隊員們對於隊長和教練都很恭敬,離去之前,特意打了招呼。

「嗯。」間島由貴淡淡地點了點頭。

「一路走好。」李學浩笑著回應,他可不像間島由貴那麼高傲強勢。

等到女足隊員們都走了,瓜生麻衣貼近身來,有些八卦地問道:「浩二,我聽由貴說,你又認了一個妹妹是嗎?」

「咳!」李學浩看了一眼間島由貴,沒想到她這麼迅速,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瓜生麻衣。

「由貴還說,那個妹妹長得很可愛哦。」瓜生麻衣繼續說道,雙手挽著他胳膊,像是想從他這裡打探到一些什麼。

「麻衣姐,你不會和由貴姐一樣,以為我有那種想法吧?」李學浩哭笑不得,他不知道是間島由貴慫恿她來問的,還是她自己的意思。

「這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你都那麼花心了。」瓜生麻衣滿是幽怨地看著他。

間島由貴也冷冷地瞟了過來,女足隊長狀態下的她,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不過就算恢復了那個膽小害羞的間島由貴,大概對於這件事,也沒有什麼好心情。

對於瓜生麻衣的「指控」,李學浩也沒有任何底氣辯解,氣氛一時陷入凝滯中。

這時,迎面走來一男一女,都是肌肉型的。

女的身高一米六幾不到一米七,但全身肌肉非常發達,一張國字臉,臉部線條如刀削一般,穿著一件少女紅的連身裙,光露出的胳膊就和別人的大腿差不多粗,可以說,是一個肩頭能跑馬的女漢子。

至於她身邊那男的,則更加誇張,身高一米九以上,可能有將近兩米,渾身肌肉虯結,青筋都冒了出來,盤踞在皮膚表面看上去有些猙獰,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大短褲,胸前的肌肉差點都把衣服給撐破了。

如此兩個肌肉男女,簡直就是絕配。看兩人手牽手的親密舉止,很明顯是一對戀人。

見到他們,李學浩目光古怪,記得之前看到羽多目目的時候就想到了蝦名教練,沒想到現在居然真的就碰到了。

那個肩頭能跑馬的女漢子赫然是蝦名教練,至於她身邊的恐怖肌肉男,應該就是山本綾音曾經跟他八卦過的蝦名教練的男朋友,聽說對方還是國家籃球隊的隊員,只是論帥氣的話,那就見仁見智了。

間島由貴和瓜生麻衣也見到了蝦名教練和她男朋友,兩人除了震撼之外就是震撼,估計是從沒見過這麼般配的一對肌肉組合。

三人正要擦身而過時,正沉浸在熱戀之中的蝦名教練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指著某人叫道:「真中同學!」

「蝦名教練。」李學浩本來不想打擾了他們,只是卻被認了出來,而且蝦名教練還叫得那麼誇張,他自然不好再裝不認識。

「真中同學在約會嗎?一次還是兩個,挺厲害的嘛。」蝦名教練略帶曖昧地說道,她的聲音嬌滴滴的,如果不看人只聽聲音,絕對會讓聽到聲音的人勾勒出一個可愛的女生形象,可親眼見到她本人,這個形象估計會瞬間破滅。

「咳!」李學浩倒沒有尷尬,看了一眼正好奇地打量他們三人的那個恐怖肌肉男,「蝦名教練也在約會嗎?」

「是的,正好今天沒有事。」蝦名教練說起這個,臉上完全沒有半點害羞之意,就好像吃飯喝水那樣正常。

「勇音,這是你的學生嗎?」一旁的那個恐怖肌肉男開口道,他的聲音很沉悶,如同用什麼東西罩住了嘴巴說出來的聲音。

「雖然不是我教的學生,但是曾經幫了我一個大忙呢。」蝦名教練笑著說道。

李學浩知道她指的是那天幫她搬箱子那件事,最後作為幫忙的獎勵,她還送了兩張室內游泳池樂園的招待券給他。

「真中,這是我的戀人,大山勇者。」蝦名教練介紹了恐怖肌肉的名字。

李學浩和間島由貴、瓜生麻衣三人聽得一愣,勇者?居然還有叫這個名字的?是準備去屠龍嗎?

「你好,大山先生。」心裡雖然古怪,但表面上自然不會失禮。

「你好。」大山勇者友善地伸出了手,巨大的手掌完全有普通人兩個那麼大,而且手指粗大,簡直比熊掌還恐怖。

兩人握了一下之後,便分開了。

李學浩又介紹了間島由貴和瓜生麻衣,蝦名教練跟她們握手之後,突然說道:「真中,在這裡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可以請你幫一個小忙嗎?作為酬勞,會有特別的獎勵哦。」

特別的獎勵?這句話李學浩聽得非常耳熟,上次她讓他幫忙搬箱子的時候,就說過類似的話,不會又是游泳池樂園的招待券吧。 離人一曲洛蘭調,猶登醉月起箜篌。

清溪城最著名的醉月樓。三百年前,清溪城出了個晉入星帝境的絕世強者,與其蒼老的戀人訣別於此樓,譜寫了一段佳話,成就了醉月樓的盛名。

樓不高,只有三層,離地約數丈,趙遠生聲嘶力竭喊叫著手指的正是此刻站在三樓窗前的幾個人。

蕭怒也抬眼看去,見那裡站著三男兩女。

還沒看得仔細,就聽身前的趙啟明低呼道:「若雪,她怎麼在哪裡?」

蕭怒心中一動,冥冥中似乎把握到一些什麼,低聲問道:「趙兄所說的若雪,可是清溪榜第三那位戰法區天才梅姑娘?」

趙啟明點頭之際,眼中卻閃過一絲恨意,不自覺握緊了拳頭道:「他怎麼也在哪裡?若雪怎會跟他在一起的?」

蕭怒這才看清,醉月樓窗前的五人中,有兩人穿著清溪學院標識的校服。都約莫十六七歲年紀。

趙啟明愛慕很深的梅若雪,的確有張超凡脫俗般清麗的臉,只是此刻愁容密布,似感應到趙啟明的注視,也正往這邊看過來,以蕭怒超凡的眼力自然一眼看到那雙眸子里毫不掩飾的憂慮與擔心。

另一校服男子此刻正滿臉諂媚討好,跟站在正中間那位華服冷傲公子說著什麼,不時還朝這邊指指點點,看來,趙遠生那一聲大喊,被這幾人聽到了,而這幾人恐怕也一直在關注著這裡。

「蕭怒兄弟,你要小心那個傢伙,他就是錢楚離,人稱瘋狗,為人陰險狡猾之極。」趙啟明恨然道。

原來這人就是錢楚離,蕭怒恍然。

緊挨著那位冷傲公子站著的也是一位紅裙美女,卻用一塊白紗面巾遮著面龐,但其個子高挑,身材曼妙。此女正與她身邊的一個富態中年男子交談著什麼。

這時,為首那位洛蘭軍騎士忽然獰笑著以連鞘彎刀指著趙遠生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這位軍爺,那日留下訂金,想購買我家符材店的就是左邊那一男一女,化成灰老夫也認得他們!」趙遠生無比激動的喊道,幾乎所有趙氏族人都看到重獲清白的一線曙光。

「你自己作死,可怨不得老子!」

驀地,那騎士爆吼一聲,手中彎刀剎那出鞘,斬出一道炫目的璀璨刀光,在趙氏族人頭上劃過。

一顆死不瞑目帶著難以置信眼神的人頭高高飛起,血光飛濺!

「父親!」

「遠生!」

誰也沒有想到,洛蘭軍騎士竟然一刀斬殺了趙遠生。

趙啟明目呲欲裂凄然怒吼,握緊雙拳就要衝上去找那個騎士拚命,蕭怒一把將其拉住,卻又聽到那騎士一聲爆吼。

「都特么給老子聽清楚了,趙家這個老匹夫,適才妄圖脫罪,竟敢當眾構陷我洛蘭軍參議大人,罪不可恕,不斬不足以維持我洛蘭軍之軍威。」他隨即在龍牙虎背上彎了彎身子,目光如電狠狠掃視了人群一眼,繼續獰然道:「都給老子消停點,再敢胡言亂語,別怪老子手上的流星彎刀無情!」

洛蘭軍參議大人?蕭怒心中電閃,目光正好在錢楚離身上掃過,頓時有了幾分猜測。

「如果真如我猜測的那樣,只怕這次趙家還真是凶多吉少。謀算趙家之人,手段狠辣,心思縝密,計劃環環相扣,毫無漏洞可尋。」

「到底誰要謀算趙家?是那錢楚離?就憑他一小小世家的紈絝大少,怎麼跟洛蘭軍的人攀上的關係?他又以什麼為代價,請得動洛蘭軍參議這樣的大人物配合他的陷害計劃進行?」

「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我沒有想到的?」

一時間,雖緊拉著悲痛欲絕的趙啟明,蕭怒卻十分冷靜的開始分析起來。洛蘭軍給趙家定下的罪,證據確鑿,一般手段怕是很難反轉。

「怎麼辦?」

蕭怒心中焦慮難平,未留意到身後街角朱雲春的身邊突然多出一個灰衫冷漠中年男子,與朱雲春低語幾句后,兩人便悄然轉身離開。

正在這時,一股浩然大力無比粗暴的將蕭怒掀飛到一邊,那塊身份銘牌狠狠砸在蕭怒胸口蕭怒一把接住,就聽那洛蘭軍騎士喊道:「統統帶走,休得停留!」

蕭怒如一頭傷痕纍纍的狼,孤獨的無助的站在街邊,眼睜睜看著趙啟明和他的族人,被洛蘭軍押解著揚長而去,而更為凄慘的是,洛蘭軍竟然殘酷的不準趙氏族人收殮趙遠生的屍身。

蕭怒慢慢走到趙遠生的無頭屍體旁,先是鞠躬幾次,滿懷歉意的說了句:「晚輩無能,對不起。」儼然把趙遠生之死歸咎到自己身上來。

此時的蕭怒業已清醒了幾分,他十分後悔之前自己的莽撞與衝動,如果自己不攔住押解隊伍,或許趙遠生就不會慘死在這裡了,因為他很可能發現不了醉月樓上那幾個人。

狂探 十分莊重的將趙遠生的人頭撿回來,並安放回其屍體上,這一刻的蕭怒冷靜得不像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少年。

不單醉月樓上的五人看覺得蕭怒之前及現在的行為都很反常,就連匿在暗處的唐若霜幾人也不知冷靜漠然如斯的蕭怒到底想做什麼。

簡單講趙遠生屍首處理完后,蕭怒站起身來,全身驀然靈力閃爍,銀色的靈力如電如海潮,瞬間把全身的血跡沖刷得點滴不存。

此刻的蕭怒,雖衣衫襤褸,一身傷痕,卻給人一種正在朝聖般的虔誠肅穆感。

就見他雙手忽然動了,接連在趙遠生屍首旁丟下一些東西,每一件都有靈氣流動,竟是一些靈石和雜七雜八的修鍊材料。

醉月樓上,錢楚離失聲嘲笑道:「今天真是有趣,也不知咱們學院何時出了這麼一個瘋子,他亂七八糟的丟那麼多東西出來,是想把趙家老鬼就地掩埋嗎?哈哈!」

那面紗女子忽然冷哼一聲,錢楚離一臉嘲諷表情頓時僵住,就聽那女子十分凝重地道:「也不知道你清溪榜第四是怎麼混上去的,連人家正在布置法陣都看不出來,還有臉出言嘲諷!等會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錢楚離不甘心,囁嚅著爭辯道:「姐,我可是全靠實力上榜的,不信你問若雪。」

一旁的梅若雪忽然閉上了眼睛,眼角竟有淚珠無聲滑落。

沒得到梅若雪回應的錢楚離繼續爭辯道:「姐,這小子好像是趙啟明的什麼朋友。不過仗著身上的什麼星器護持,僥倖沒被龍牙吐息燒成灰炭而已,你居然說他在布置法陣,可能嗎?這小子充其量就開了八九條靈脈而已,我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搞定他!」

「啪!」

「哎呦!姐,你打我幹什麼?」

也不知面紗女子用了什麼身法秘術,一閃就到了梅若雪身邊,竟隨手給了錢楚離一個十分響亮的耳光,且語氣冷若冰霜地道:「說你不長進還敢頂嘴,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人家到底在做什麼?」

錢楚離捂著臉定睛看去,這才發現圍著趙遠生屍身亂丟東西的蕭怒當真像是在布置什麼法陣,不過他對法陣之術一竅不通,根本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忽然,一旁的富態中年人,也就是那位洛蘭軍騎士口中的參議大人幽幽開口道:「呵呵,這趟清溪之行果真有趣,區區一名一星小修士,不但能硬扛三記龍牙吐息,還敢當眾頂撞洛蘭軍,更能純熟無比的布置出如此精巧別緻的三星【凈魂陣】,此子他日成就只怕不低。」

聽他這麼一說,一直不動聲色的站在中間那位華服冷漠男子也微微色變,眼神中閃過几絲異彩。

錢楚離冷笑一聲,表情猙獰地道:「無論是誰,敢跟我錢楚離作對,就只有一個結果。我豈會給他成長的空間?」

話音剛落,錢楚離就抬起手對著某處虛空打了幾個特殊的手勢。

很明顯,他那位姐姐的雙眉輕蹙了一下,但是並未阻止。

此時,梅若雪就像入定了一般,完全一副與世隔絕的模樣。

蕭怒雙手如拈花拂柳,打出一道道銀色的靈力星紋,拖著一條斷腿,卻無比靈動的很快就完成了一個有著七十二道星紋的三星【凈魂陣】。

虛空中,站在巨鷹背上的唐若霜表情相當精彩,心裡五味雜陳。

暗處,雪無痕對鬍子說道:「咦,若霜啥時候傳他法陣秘術了?我靠,這小子隨便抬抬手,就能搞出三星法陣了,難怪若霜把他視為寶貝!」

鬍子卻搖搖頭,若有所思地道:「不,老鬼你錯了。我熟悉若霜的手法,我敢肯定這小子的法陣之術絕非若霜所傳。如此看來,我們之前一廂情願的以為這小子背後的神秘大師會出手幫他,卻是料錯了。這位高人既然一直不肯與我等照面,又身負多種絕學秘術,隱在這清溪城,定有莫大緣故。」

雪無痕不以為然地道:「你別把誰都想得跟你一樣,心思深沉姦猾似鬼,反正我看蕭小子挺順眼的,管他背後的高人到底是誰,我從今日起,會全力幫助他,就這麼決定了!」

「你幫他?你不過想從人家身上撈好處吧?」

「我靠,死鬍子你會不會說話?我雪無痕是這樣的人嗎?要不咱們打個賭,你看我怎麼幫他。」

「不賭。對了,老鬼,屈家什麼時候搭上了洛蘭軍這艘船?屈挽舟代表屈家返回屠龍領,居然不曾通知任何一個七星世家,單單跟錢家攪合在一塊,是何用意?」

「我說鬍子,你還是多在你的學員身上操點心吧,這些世家爭權奪利的破事,你還沒煩夠?」

「沒這麼簡單啊。雖然這次洛蘭軍參議許鼎只帶了十名彎刀騎士過來,還把龍犀號都帶來了,難道竟只為了對付區區一個趙家?這很不尋常啊。也不知若霜那邊有無新的發現,就怕……」

雪無痕的表情也突然凝重起來。他明白鬍子的意思。其他什麼他都可以無所謂,唯獨那件事開不得半點玩笑,真要是軍方或是屈家得到什麼消息,沖著那個來的,事情可就不妙得緊了。

說話間,蕭怒已經順利完成了【凈魂陣】的布置,最後一道星紋打在一塊靈石上,頓時法陣激活,一道奇異的光華一閃而逝后,放置在街面上的趙遠生的屍首憑空消失不見。

蕭怒不做任何停留,拖著斷腿,就朝煉星閣方向走去。

醉月樓上,華服冷漠公子屈家少主屈挽舟第一次發聲:「查,這個少年我很感興趣。」

洛蘭軍參議許鼎竟躬身應道:「是,僉事大人!」

一直留心著醉月樓動靜的鬍子驟然倒抽了一口涼氣:「屈挽舟從軍成僉事了!難怪,難怪!老鬼,你聽我說。」

意識到事態遠比想象的嚴重,雪無痕也慎重起來,難得一改猥瑣氣息,沉聲應道:「屈家終於進入軍方,這一次恐怕十有八九是沖著最近鬧騰得厲害的聶家而來,或許,可能還牽扯到黃筱、縱橫的變化,咱們要不要避避風頭,可別莫名又給卷進去了。」

鬍子凜然道:「救回闐小洛那人,自稱是蕭怒的家僕,此人有著六星修為,還身負玄妙秘術,不容小覷,方才你有沒有注意到他突然到來,三言兩語就帶走了狂刀朱雲春?」

雪無痕摸摸鼻子道:「據說朱雲春之前曾有恩與蕭怒他們幾個,蕭怒是個重情的傢伙,順手救下他在情理之中。但我也想不明白,既然聶家都已經把朱雲春逐出風煙堡了,而且他又基本成了廢人一個,幹嘛還要煞費苦心的雇傭散修追殺?」

鬍子沉吟一陣道:「我去無回嶺暗中探了幾次,沒有收穫,但我想,此事多半與聶家在無回嶺的圖謀有關聯。對了,你不是很看重闐小洛嗎?馬上回去把他送進去吧,說不定此子還能有些造化。」

雪無痕訝然後一喜道:「哈哈,你也看出來了?這麼說,你同意了。奶奶的,我老雪總算是解脫了。不過,蕭怒那邊我怎麼交代?」

鬍子撇撇嘴道:「這小子,你說他傻吧,他比誰都精明,你說他聰明吧,有時候又傻得可憐。要是再讓他跟闐小洛、唐布衣混在一起,我怕他根本走不到成長起來那一天。對了,唐布衣倒是跟驢仙對路子,既然他不在,我就替他做主了,等下順便把唐布衣也一塊送進去吧。」

雪無痕雙眉一挑道:「那傻大個有你說的那麼好?」

鬍子暗指虛空某處,笑道:「你想想,他們幾個可是順利從若霜掌控的【煉獄鎮流超速啟蒙法陣】中安然出來的傢伙,幾百年來,你見過幾人?在清溪這邊風暴來臨前,把他們及早送走,也是為他們好。」

雪無痕不再吱聲,畏懼的看了虛空那個方向一眼,隨即消失在原地。

遠處,蕭怒好不容易走完這條長街,剛過轉角,就感覺到前方殺氣凜然,不由的肌膚一緊,牽動斷腿之傷,禁不住悶哼了一聲。 「嗖!」

對危險敏銳的直覺讓剛過街角的蕭怒毛骨悚然,本能的將身體往左一偏,一股勁風擦著他的耳鬢飛過,在他耳根與後頸留下一條長長的血槽。

蕭怒驚出一身冷汗!

深知自己千錘百鍊體小成之後的肉身有多堅韌,直面牛頭怪操控的沸石都基本無損,此刻卻被一支箭矢劃破,若是閃避再遲一瞬,後果實難預料。

一念未平,蕭怒又聽到讓人膽寒的箭矢破空之聲,不由得怒從膽邊生,壓制太久的心中火山終於噴發出來,十分之一息不到的時間裡,他整個人便化成了一股輕煙,消失在原處。

流煙步,如煙如流,身輕如燕,生死關頭,蕭怒徹底爆發出自己的潛力,毫無保留的展開了流煙步。

兩者相遇,冷靜者勝!

此時憤怒的蕭怒實際上卻冷靜無比,整個人完全沉浸到古井無波的玄妙境界中,全力施展開流煙步后,他緊握手中那把南郊奪來的長劍,一息后就飄到那名暗算他的箭手身邊。

劍如靈蛇吐信,輕盈的割開了那名剛鬆開弓弦的箭手咽喉。

不等箭手喉間血液噴濺出來,蕭怒全力閃爍,於空中劃出一道絢爛的煙痕,擠入兩名刀手中間,劍勢左刺右撩,回身再使掛劍式,兩名刀手一捂住咽喉,一丹田被刺破小腹被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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