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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賜快速撇了一眼婷婷的戰鬥,發現這丫頭確實不會有危險的的同時,也取出一把飛劍,對著剩餘那隻飛劍撞擊過去。

轟然一聲之後,李天賜的飛劍只是被震的偏離了一些,而對方的飛劍確實被撞飛出去了數十米。

「這,這這麼可能,這肥羊不是練氣期!」那名被撞飛飛劍的修真者楞過之後,頓時大聲驚呼起來,這一個撞擊他就能真切的感覺到,被他們認定最菜的肥羊根本就不可能是練氣期,甚至比他這個築基中期還要強大很多。

這劫匪一叫,到是幫了執白和鰲白個大忙,本來這兩人實力就偏弱,面對三個築基中期的圍攻根本堅持不住,尤其這兩人一個受傷,一個沒有飛劍防身,僅僅一個照面他們兩人就開始岌岌可危,好在這時那個劫匪一叫,讓這邊三人攻擊緩慢了一下,並且在看到圍攻李天賜和婷婷的同伴竟然都落了下風,三人直接分出了兩人趕過來幫忙。

修真者的戰鬥輻射面積很大,戰鬥一展開,眾人就逐漸散開,李天賜自己獨自迎戰三個築基中期的修者,短時間也美譽任何危險和失敗的跡象,一把飛劍極速穿梭,硬生生擋住了三人的攻擊。

「帥哥哥別急,我馬上就來幫你!」婷婷丫頭對上兩個築基中期的修真者依舊佔據這絕對的上風,本來她還有些戲弄的心思,將兩人飛劍放開讓他們繼續攻擊,心中一看到李天賜被三個人圍攻,這丫頭有些著急了,對著李天賜叫了一聲,手下的速度陡然加快起來。

李天賜應付三人並沒有太大的危機,本來想提醒婷婷自己注意就好,但是分出一絲意識觀察了一下之後,他就將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同時也再次驚訝婷婷竟然戰鬥力如此強大。

婷婷動作加快之後,手中的長鞭雖然不如飛劍那般能飛出數百米,但是原本已經有七八米長的金色長鞭,再一次暴漲了十多米,長度已經達到了二十米,帶著一種奇特的獸吼聲音化成漫天的鞭影,隱隱的似乎那不是鞭子,而是一條條活生生的金龍一般。

原本那兩個修真者已經發現婷婷武器的特殊,飛劍再次發出之後已經開始刻意躲避金鞭,一直尋找這空隙攻擊婷婷,本來還能僵持一下,但是婷婷這一變化招式,兩人的飛劍在下一秒就被那些金色龍影吞了進去,下一秒就兩名飛劍主人發出齊聲慘叫。

嘩啦啦!

隨著兩人的慘叫聲,那漫天金色鞭影快速消散,一陣咔咔聲音傳來,原本兩把完好的飛劍化成一塊塊廢鐵掉落地面,顯然是飛劍被毀,飛劍的主人因此神識也受到了創傷。 可以說婷婷一發威,幾乎是秒殺了兩名築基中期的修真者,這就是實力上的碾壓,婷婷不但已經有築基後期的實力,而且看上去戰鬥經驗也是絲毫不差,完全不像之前那個調皮可愛的小丫頭。

婷婷並沒有對兩名幾乎失去戰鬥力的修真者再出手,而是身形一晃就奔著李天賜這邊沖了過來,這丫頭似乎生怕慢了一點李天賜就會吃虧。

「婷婷,先去幫助擎師姐!」李天賜對戰三人,依舊還有空餘精力關注了一下擎清的狀態。

擎清現在已經徹底被壓制在下風,兩人的飛劍從他們之間對抗,可此時擎清只能控制這飛劍在自己身體周圍勉力抵禦防守,這是十分危險的,如果一絲疏忽,下場就會很凄慘,擎清的額頭都已經出現了汗水。

婷婷本來只在乎李天賜,根本沒有去觀察其他人的狀況,這時聽了李天賜的話,才注意到擎清的狀況,猶豫了一下之後,看過李天賜暫時確實沒有危險菜點了點頭,身影一晃沖向了擎清所在的位置。

有婷婷的一加入戰鬥,場面瞬間變化,那個老者原本壓制擎清還算輕鬆,可婷婷一來,那條金鞭讓他頓覺壓力山大起來,他也注意到了之前同伴的飛劍被這金鞭毀掉,他雖然實力比他們都強了很多,可也不敢輕易被金鞭纏住自己的飛劍,所以戰鬥起來就顯得有些畏手畏腳了。

而且擎清也不是沒有戰鬥力,壓制被破開,飛劍也開始快速反擊起來,配合著婷婷的金鞭,片刻就將這老者徹底壓制下來,情況這時徹底調轉過來了。

此時的戰鬥基本上已經維持住了局面,李天賜這邊對著三個築基中期的修真者,看上去似乎最吃力,可實際上李天賜自己知道,他的手段根本沒有全部,如果將自己的所有實力全部拿出來,這三個對手絕對撐不住片刻,當然要看這三人有沒有其他手段了,比如之前那人扔出來的黑粘物品。

對於那個黑幕,李天賜這時還沒弄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已經有一會了,裡面的銘清夫婦也不知道情況如何,那僅僅十米的黑霧始終沒有一絲波瀾。

戰鬥此時略顯僵持,局勢最不好的一方還是執白和鰲白那邊,兩人對戰一個築基中期的敵人也是異常吃力,執白算是最倒霉的,因為他負傷還沒有武器,本來贏了鰲白的飛劍,最後還被擎清講情換了元晶和丹藥,這時那鰲白又只顧著自己,所以執白片刻時間就被飛劍所傷,雖然不重,但是也是越來越危機。

時間又過去一分鐘左右,戰鬥局面基本已經穩定,戰鬥的畫面並不是十分華麗,也就是婷婷的金鞭有些氣勢,畢竟都只是築基期,能用的手段並不多,飛劍攻擊是築基期最適用的戰鬥方式。

並不是築基期無法使用術法,只不過施展起來會消耗大量時間和真元力,放過一次不能擊敗對手,那麼接下來就是悲劇的時候了。

「不好,黑幕時間快到了,秦大,我們這麼辦?」就在戰鬥又持續了一分鐘左右時,圍攻李天賜的三人中,突然有人大叫了一聲。

秦大顯然就是被婷婷和擎清練手壓制下來的那個老者,此時他已經開始疲於應對,心裡正在懊悔這次事情呢,他實在是錯算了李天賜和婷婷的實力,這時又聽到同伴喊黑幕時間到了,心中更加著急,猛然大力攻擊了一下,身影快速退出一大段距離;「事不可為,我們趕緊撤!」

轟!

「想走?哪有這麼容易,都給我留下吧!」就在這老者決定撤退的時候,那團黑霧轟然炸裂消散,冷漠的聲音傳出的同時,銘清夫婦的身影也顯露出來,這兩人滿臉的冰冷,沒有再多一句話,齊齊取出飛劍,快速向著戰場中沖了過來。

叫秦大的老者一見到銘清夫婦出來,臉色更是劇烈變化,幾乎沒有更多的猶豫,操控這飛劍快速飛回,隨後身影一閃就踏上飛劍快速想遠處逃去。

不得不說,境界相差不多的修者想要擊殺對手真的很難,哪怕婷婷的實力很不錯,又有擎清配合,但是想要快速幾百老者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而此時這老者要逃,婷婷和擎清都無法有效的阻攔,除非你的速度比對方快很多。

「想跑?我還沒打夠呢!」婷婷見老者這就跑了,頓時不滿的叫了一聲就要追上去。

「我去追他,老婆你留下幫助別人!」那銘清這時大喊一聲,身影御劍向著那老者追去,雖然他凝丹失敗過一次,但是也已經算是摸到了金丹邊緣,比一般築基後期的修者要強很多,速度也明顯快了很多,眨眼間就追近了那老者,幾個呼吸就在千米之外將老者攔了下來。

「哼,境界高搶人家的對手!」婷婷見自己還沒動,銘清就將人追上了,小嘴一撇有些抱怨,不過也沒有再上前去湊熱鬧,轉身金鞭一揮就向李天賜那邊跑去。

「撤!」

圍攻李天賜的三人,還有那個壓制著執白鰲白的修真者這時見老者逃跑,更是不會留戀,大吼一聲之後,幾人同時想要逃跑。

可惜,唯一能有機會抽身的只有那個壓制執白和鰲白的修真者有逃串的機會,圍攻李天賜的三人可沒有佔據上風,有李天賜牽制,他們想抽身雖然不難,但是也需要一點時間,而這一點時間就成了他們失敗的註定因素。

婷婷的金鞭遠遠的就甩了出來,直接將一個抽身出來的修真者攔截下來,那修者可不敢用自己的身體去碰觸金鞭,只能驚慌的躲閃同時用自己的飛劍阻攔金鞭,然而婷婷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真的讓她用金鞭絞殺人,她還真的不一定能下的去手。

這邊有婷婷出手,本來就有些優勢的李天賜更是分外輕鬆了,而另一邊攻擊執白和鰲白的修者撤離的乾脆一些,但是這時風舞也趕到了近前,本來修為的差距就不小,加上心中驚慌,那修者雖然撤離出來,但是還沒等御劍飛起,就被風舞追到身後。

風舞實力達到了築基後期,飛劍一出就化成一道閃電直接追上那名修真者,對方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就被飛劍從后心穿透過去。

「啊!」

一聲短促的慘叫之後,那修者直接從飛劍摔落下來,轟然落地之後,人已經徹底沒有了聲息,這時戰鬥到修者第一個斃命的人,這風舞出手也確實幹脆狠辣。

本來築基期的生命力已經足夠強悍,換成普通人就算用刀尖刺穿他們的心臟也能存活一陣,遇到高強的醫者或者好的丹藥未必不能存活下來,但是殺他的是比他境界更高的修者,飛劍穿透心臟的那一刻,飛劍上的能量已經將他心脈粉碎,除非大羅金仙出現,否則沒人能夠讓他起死回生。

李天賜在不遠處看到風舞傻吊一名修真者,心中微微感嘆,一個築基者就這樣死了,為的就是搶奪資源,搭上了性命也可惜了修鍊數十年的苦修,何必呢!

風舞對自己殺掉一名修真者根本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一返身召回飛劍,直接對著李天賜身前的三個修者再次出手。

本來有了婷婷和擎清的加入,三人已經沒了抵抗之力,如今有更強的風舞加入,一瞬間就有一名修真者的飛劍再次被婷婷金鞭纏繞,下一秒就是飛劍粉碎神識受創。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剩下兩個,見到已經徹底沒有了逃跑希望,直接將飛劍放棄控制,雙手舉了起來,而李天賜的飛劍和擎清的飛劍也正好停留在了兩人的心口位置,再向前一點就可以穿透他們。

風舞也停下了動作,要不要留降兵她說了不算,這要看僱主的意見才行。

「似乎留著他們沒有絲毫用處和好處呢!」擎清看了一眼兩人,又看了一眼李天賜說道。

「隨便你如何處理吧!」李天賜對於這些劫匪還真的不知道該這麼做,畢竟他們是想搶劫他們,修者雖然投降了,但是這樣的人也實在讓李天賜無法升起憐憫之心,所以李天賜放棄了自己的決定,讓擎清看著處理就好了。

「我們可以叫出自己的所有東西換取性命!」兩人這時看到擎清眼神變幻的逐漸冰冷,連忙開口說道。

「不需要了,從你們決定了要搶劫我們的時候,也沒想過留下我們的性命,至於你們的東西,我們自然會幫你們好好保管的,去吧!」擎清聽到這人說話,不但沒有絲毫的心軟,反而更加堅定了想法。

下一刻,擎清的飛劍直接向前一松就穿透了一名修真者的心口,另外一個剛要反抗逃串,又有一柄飛劍直接將他穿透,是風舞在這時也出了手。

「雖然該死,但是還有些殘忍呢!」婷婷這時到了李天賜身旁,看著擎清和風舞瞬間斬殺了兩名降兵,小臉上多少有些不太自然。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該殘忍的時候就不能手軟,這一點你要記住。」李天賜雖然心裡對這樣的事情有些不太習慣,但是道理他卻很清楚,而這時他對婷婷說教,其實也是在安慰自己。 這邊的幾個修真者都被解決掉,另一邊原本被婷婷毀掉飛劍的兩名受創者,也被那鰲白狠辣的出手解決掉了,此時戰鬥已經基本結束,剩下的就是千米之外銘清和那個叫秦大的老者戰鬥。

兩人的實力相差的比較大,老者雖然拚命的攻擊防守,但是根本對銘清造不成絲毫危險,而老者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他的瘋狂攻擊只是想要獲取一絲逃跑的機會罷了。

可惜,銘清也十分清楚這一點,雖然自己實力比對方強大不少,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如果疏忽一點,只是有機會讓對方逃掉的,所以他十分穩健沒有一絲急功近利,足足消耗了幾分鐘,讓老者的真元快速消耗了大半之後,才開始了猛烈的攻擊,瞬間之後就將老者擊傷,收繳了他的武器封禁了他的真元,帶著他回到了李天賜等人面前。

「你們太殘忍了,他們明明已經受傷投降,竟然還殺掉了他們!」那老者被帶回來之後,看到原本和自己搭檔的幾人全部被殺,眼神收縮了一下叫道。

「哼,殺掉他們有什麼不對?你等下也會跟著他們一起過去的。」擎清剛剛殺過人,臉上還帶著殺氣。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步雲宗的人!」那老者聽了擎清的話,頓時叫道。

「什麼?你是步雲宗的人?這……不可能!!」擎清一聽老者的話,頓時表情一變隨機就是強烈的不信,宗門的如若你很少會做這種搶劫別人的事,如果真的是步雲宗的人,那事情就真的麻煩了,她的家族所在正要參與步雲宗的收徒大典呢。

李天賜在一旁也是表情變了一下,看著那老者,從他那語氣神情上判斷了一下,這老者說的話竟然有七成可能是真的!

不止是李天賜和擎清,所有人包括銘清夫婦都變幻了臉色,步雲宗是方圓數萬里內最大的宗門,他們這些散修如果沒有絕對的必要,是肯定不會得罪這些宗門的人的,雖然這修真界地域遼闊的過分,但是在某個宗門的轄區內,他們真的想找一個人,只要發出懸賞,哪怕你躲進地下都會被人揪出來送去宗門領賞。

「步雲宗就很厲害嗎?你們害怕啊?」婷婷在一旁是唯一一個沒有什麼感覺的人,似乎這步雲宗對她來說只是一般而已。

「害怕嗎?確實害怕,婷婷你不知道步雲宗嗎?」擎清楞了一下之後,看著婷婷問道。

「步雲宗啊?知道啊,這篇區域歸他們管嘛,中型門派,我自然知道啦。」婷婷撇了撇嘴說道。

「中型門派都不被你看在眼裡嗎?」擎清雙眼一眯對婷婷問道,她一直很想弄明白婷婷的身份,但是總是被婷婷轉移話題,所以一有機會就會想方設法的詢問一下。

「嘻嘻,清姐姐真會開玩笑,我有什麼能耐會將一個中型門派不看在眼裡呢,只不過……我也不怕他們就是了。」婷婷笑嘻嘻的說道。

銘清夫婦這時再一次鄭重的看向婷婷,小小的年紀有強的實力,見識也不少,再看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和那股氣勢,則小丫頭的背景絕對不能簡單,至少不會低於中型門派了,可這方圓數萬里,還有哪個勢力能和步雲宗抗衡呢?

「你這丫頭怎麼就如此保密身份呢?說出來我們也不能外傳啊!」擎清見婷婷依舊保持神秘,實在忍不住有些怨氣了。

「嘻嘻,我沒有什麼身份啊,我就是個流浪兒,以後我就跟著帥哥哥混了,我能感覺到,帥哥哥是好人,也是有大能力的人!」婷婷看著李天賜說道,僅僅接觸不久,這丫頭就對李天賜有了一定的依賴了。

「你這丫頭,想跟著我,就換個稱呼好不好,聽著彆扭。」李天賜有些無語的看著婷婷說道,他對著丫頭一直叫自己帥哥哥真的越聽越難受。

「這樣啊?那好吧,那我就叫你天賜哥哥好了!」婷婷這次倒是很聽話,也沒有在糾正李天賜對他的丫頭稱呼,其實她自己也很清楚,明眼人都能看出了她的真正性別。

「咱們還是先研究一下這個傢伙宗門處理吧!」擎清見婷婷還是敷衍身份,也算是徹底死心了,轉移注意力,研究著怎麼處理這個秦大。

「不能因為他說自己是步雲宗的就這樣算了,首先我們的線確認他的身份,還有……如果真的是步雲宗的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下作之事,如果被步雲宗知道了,那他恐怕也會受到相當大的懲罰,可能會比死更難受吧!」風舞在一旁沉吟了好一陣,這時開口說道,看她的模樣,顯然還是不太相信這秦大是步雲宗的人。

「我有步雲宗的身份令牌,不信你們可以看看,你們如果殺了我,那你們就是攤上大事了,在這片區域,無論哪一個弟子無緣無故的失蹤,久了肯定會有人調查,我相信到月明鎮調查一下不難發現我的行蹤,你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我也不會將這件事宣揚出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那秦大這時也看出來了,修真唯一能保住性命的就是自己這個身份了。

「放了你?絕對不可能,我們還要去參加步雲宗的收徒,要是你真的是步雲宗的人,那麼以後的麻煩事會更多!」擎清聽了秦大的話,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對擎清的話,李天賜是十分的,並不是怕去那步雲宗會被這傢伙使壞,而是這傢伙明明帶人來搶劫他們,要不是他們還有點能力,現在可能都被殺掉了,怎麼可能就因為他兩句話就這樣放掉他,想的未免太美了。

擎清雖然說著不能放走他,但是心中卻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現在這樣她也確實無法下定決心要不要殺掉對方。

銘清夫婦這時也面露難色,雖然他們是保鏢身份,既然接受了雇傭就肯定要承擔風險,但是這也是有承受底線的,雖然風舞嘴上說的乾脆,但是內心也有些擔心,步雲宗在這片區域真的是霸主級別的存在。

「師姐,我們還是先看看步雲宗的身份令牌吧,搞不好這傢伙就是忽悠我們呢!」鰲白這時在一旁走了過來,對著擎清開口說道,至於執白,倒霉的哥們這時剛剛將身上的外傷處理好,在一旁沒有多少力氣參與討論了。

擎清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秦大道;「令牌取出來,我們見識一下吧!」

「在我的儲物戒中,不將我的禁制解開我怎麼取?」秦大這時似乎有些有持無恐了,說起話來硬氣了很多。

修真者的禁制分很多種,最簡單的就是將身體經脈封禁,讓對方無法運轉真元,還有的可以連同精神力也能一起封禁,這樣他只是能保證清醒,連儲物戒指都不能使用,顯然銘清給秦大使用的是第二種。

銘清看了一眼擎清,見擎清點頭之後,飛劍一出直接定在秦大的心口處;「別玩花樣,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銘清警告了一句之後,精神力放開將秦大的精神禁制放開了一絲,讓他可以暫時可以使用儲物戒指。

秦大本來眼神還有些浮動,他不是沒有一絲底牌,儲物戒指中確實還有保命東西,可現在這情況,他也沒有一絲使用的機會,只能乖乖的探入戒指中,將一塊青銅顏色的令牌取了出來。

「給你們,看仔細,外門雜物堂執事!」秦大取出令牌扔給銘清。

令牌半個手掌大小,長形青銅顏色,一面有著一朵雲的圖形上面刻畫著步雲宗三個篆字,另一面有著一個雜字,應該是代表著之前秦大說的雜物堂。

「真的假的?」婷婷在一旁忍不住好奇湊上前問道。

擎清幾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這令牌他們誰都沒見過,真假他們誰也不會辨認。

「怎麼能證明他是真的?」鰲白在一旁直接開口對著秦大問道。

「怎麼證明?你們認為在這片區域,有人敢冒充步雲宗的人並且仿造令牌?這領牌上有一絲神識烙印,是令牌發放是宗門長老烙印的,沒有這絲烙印,宗門的防護陣就無法進入,所以辨認真假的最好方法就是帶著令牌進入宗門陣法,一試便知,當然了,這也必須由我親自使用,因為這領牌都是每人一塊,裡面也有我自己的神識氣息。」秦大說道。

「你想的可真夠美好的,帶你去步雲宗才能證實?哼,這不可能!」擎清一聽秦大的話,最終意思還是要他帶著他去步雲宗,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你們不願意,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你們自己決定吧,如果真的想殺,那就殺了我吧,我知道你室友王城家族的,希望你的決定不會給你的家族帶來什麼危機才好。」秦大看著擎清說道。

「別裝作不怕死的模樣,你自己什麼德行自己清楚,不怕死的話還用的著拿出步雲宗的身份?算送你回了步雲宗,你的行為已經給宗門抹黑,相信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風舞在一旁開口嘲諷道。

「師姐,這人我們確實不能這樣殺掉,要不然就帶回家族,讓族長來決定吧?」似乎見眾人都沒有了主見,一旁的鰲白眼神轉動了一圈,看了一眼秦大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天賜在一旁,見眾人對秦大的處理都有了糾結,這讓他有些無奈,而聽了鰲白的建議很想鄙視一下,但是還不等他說話,擎清竟然點了點頭開口道;「看來我們也只能這樣了,帶回家族,會有我父親他們來做決定。」

李天賜一聽直接閉上了嘴,這一點他還真的不好再說什麼,擎清擔心家族的命運這一點無可厚非,只不過……心裡還是感覺這擎清不夠勇氣,換成是他,直接殺掉了事。

「天賜哥哥,你是不是感覺很無語?要不然我們別和清姐姐他們一起了,我感覺她對你的打算不那麼單純呢!雖然她並不是真正的壞人。」婷婷在李天賜身旁,突然精神傳遞了一句話給李天賜。

「嗯?你這丫頭怎麼會這麼想?」李天賜楞了一下,傳音回去問道。

「嘻嘻,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可以感覺到一個人的本性,好人壞人我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他們三個人都不是什麼真正的好人,那個鰲白最壞了,心思很邪惡呢。」婷婷對著李天賜嘻一笑傳音道。

「哦?還有這種能力?那你看我是好人了?」李天賜有些驚奇,但是並不會有太多的懷疑。

「當然了,天賜哥哥你是個絕對善良的好人,否則我也不會喜歡你,願意和你說這麼多的東西啊,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真正純善的好人呢。」婷婷說道。

「第二個,那第一個呢?」李天賜忍不住下意識的問了一下。

「嘻嘻,是個很美的姐姐,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最善良的人,等有機會我一定帶天賜哥哥和她認識一下,她很厲害的哦!」婷婷再一次表現出了她賣關子的本性,絕對不會將什麼事情說到透徹,讓人心中十分難受。

「好吧,你什麼時候能和我好好說一件事呢,不再想心中這樣說一半留一半?」李天賜十分無奈的說道。

「會的,只要等著就剩我們兩個人,我就會對天賜哥哥說出全部的啦,我相信天賜哥哥。」婷婷這次倒是很認真的說道。

「哦?好,那我就等著了,不過……暫時我們還是要跟著擎師姐,因為我需要進入宗門,然後想辦法讓宗門給我獲取一次傳送陣的使用資格。」李天賜說道。

「傳送陣?這個很容易啊,天賜哥哥想去什麼地方?」婷婷有些不解的問道。

「哦,你理解錯了,我需要的不是短程傳送,而是需要去南域。」李天賜連忙解釋了一下。

「啊?去南域?這……好啊,好啊,我還沒去過南域呢,我和天賜哥哥一起去。」婷婷一聽李天賜的話,顯示一愣,隨即就變得滿是興奮傳音叫道。

「你……去那麼遠的話,你的親人會很擔心的。」李天賜猶豫了一下說道。

「嘻嘻,放心好了,我無論去哪,我爺爺都能找到我的,就算現在其實我也沒有脫離他的監視,真的有事他就會阻止我了。」婷婷這次竟然說了很重要的信息給李天賜。

「你爺爺是什麼人?很厲害?」李天賜連忙趁機問道。

「是很厲害,可我討厭他,哼,以後再和天賜哥哥說吧!」婷婷再一次將話說道一半。

兩人這邊私下交流的時候,另一邊擎清已經徹底做了決定,將秦大帶回王城交給家族處理。

隨後眾人清理了一下戰場,被殺死的修真者簡單處理了一下,然後將這些人身上的物品都收集了起來。

這七人中,除了秦大有個儲物戒指外,其餘幾人都是相對廉價的儲物袋,裡面手機了一下,總共也就二百元晶,可以說想當的窮了,飛劍報廢了三把,剩下的也都是很低級的那種。

這種情況下的戰利品自然是全部交給僱主分配,擎清直接將秦大的飛劍給了執白,誰讓幾人中就他沒有飛劍呢,看的一旁鰲白十分鬱悶,早回到剛剛他就將自己的飛劍輸給執白了,秦大的飛劍可比他目前使用的還要好一些的。

「兩位辛苦了,別的就不給你們了,這一百元晶給你們,也算提前將您們的傭金交付了,可以吧?」擎清分出一百元晶交給了風舞和銘清,之前給了兩人五十元晶的訂金,如今再給一百,其實就是多給了五十元晶。

對於擎清的贈與,銘清夫婦只是感謝了一下,並沒有什麼推遲,實在是他們現在真的需要積累大量的元晶來購買所需的丹藥,這也是銘清唯一可以再次凝結金丹的機會。

其餘的東西,擎清自然也想給李天賜分一些,不過對於這點東西,李天賜實在看不在眼裡,很是乾脆的拒絕了。

「對了,之前那個人使用的黑色東西到底是什麼?竟然可以困住兩名築基後期的人。」一行人再次啟程出發,李天賜突然想到之前將銘清夫婦被困的事情。

「師弟你說的那是黑幕,原本是我們北域一出絕地的產物,曾經有陣器師想用它來煉製陣器,最後結果煉製失敗,不過這個失敗品卻不是一無是處,竟然能將人困住,當然這東西也是雙向的,能困住人的同時,也可以保護人,因為這東西一旦施展出來,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破不開,當然,這時有極限的,只針對築基期的人有效。」擎清知道李天賜孤陋寡聞的厲害,所以聽到他的疑問,就很是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哦?還有這樣的東西,很是夠奇特的,銘清大哥,被困在裡面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李天賜驚訝了一下,然後看向銘清問了一下。

「基本沒有什麼感覺,因為進去之後就徹底被禁錮,一切力氣都使用不出來,就像是被靜止了一般,只有思維還能活動,一直到這黑幕的時效道了才能發力震開。」銘清話不多,但是對李天賜的問話還是很痛快的回應,語氣保證這一定的尊敬。

「這樣啊,還好這東西支隊築基期有效,否則以後戰鬥時遇到可真的夠讓人頭疼。」李天賜點頭說道。

「這東西也不常見,畢竟斷魂谷的黑霧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弄到的,每一次有人弄來一些,付出的代價可不少,這人也是夠傻,一塊黑霧是保命的好東西,出手的話至少能價值幾百元晶了,卻被他這樣使用進行一次搶劫,真是愚蠢至極。」擎清說道最後看向了秦大,滿是鄙視神態。

「如果不是你們找了銘清夫婦做護送,這個東西自然不會使用,而且你們難道不清楚這個丫頭和這個小子的身價?怎麼可能會比不上一塊黑幕?」秦大這時聽完擎清的話,開口說了一句。

顯然他們可不是愚蠢,而是經過衡量之後猜做的這樣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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