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在城牆上還看的不清楚,但是現在這是看的清楚明白,當即便是單膝跪下拜道:「末將李勝參見攝政王妃!」

「起來吧。」花璃微微抬了抬下巴說道:「入城吧,帶我去王爺那。」 「是!」李勝當即便是應下了,轉身帶花璃去了城主府,城門再度被關上了。

攝政王妃回來的消息當即便是傳開了,但是花璃卻是惦記墨玄的傷勢,這一回來便朝著墨玄那兒趕去,有人想去通報墨玄卻被花璃攔下,這快到房門口的時候,卻是見一侍女端著羹湯出來了。

那侍女一臉的愁容,這出來沒走幾步便是見到了花璃還是嚇了一跳,花璃也是微微愣住,這城中還有侍女?

「你是何人?這是王爺的居所閑雜人等不能隨便進來。」那侍女見花璃一身隨便的穿著,還一身灰塵的,脖子上圍著一條紗巾,這臉倒是好看,當即便是皺起了眉頭。

「……」花璃還沒開口,倒是被這侍女的問話給問愣住了,一邊的李勝就站在花璃的身後,見這一下也是愣住了,剛要開口說話又聽那侍女道:「李將軍也在啊?怎麼能讓人隨便進來,王爺身體還未痊癒,不可驚擾。」

花璃一聽這女子的口氣頓時便是樂了,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花璃轉首看向李勝,見李勝也是臉色僵住,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問道:「你是王爺身邊伺候的?」

「正是。」那侍女站直身軀,挺直自己腰桿說道:「是王爺親自選的,現在王爺已經睡下了,不方便見人,李將軍還是將人帶下去吧,還有李將軍,這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王爺的。」

那侍女說著面色鄙夷的看了一眼花璃這穿著和頭髮,簡直就像是難民一樣,來見攝政王連梳理一下都不會,就算是長得不錯,也是粗鄙之人。

李勝站在一邊也是好笑了,默默的看了花璃一眼,原本之前還想站出來說一下花璃的身份,但是現在李勝是一句話也不想說了,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看向那侍女的眼神已經變得同情了。

「嗯,看來你做的很不錯。」花璃嘴角淡淡勾起,收回了目光很是平靜的開口說道:「以後,你可以不用來了。」

花璃說罷便是轉身要繞過那侍女,哪想那侍女聽到花璃這話語卻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一般,站在了花璃的面前說道:「你以為你是誰!?竟敢這麼對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哦?你是誰?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對你說話?」花璃笑的越發的開心了。

「我……」那侍女恨恨咬牙,轉頭瞪著李勝說道:「李將軍,你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將人帶走。」

「真是太有趣了。」花璃卻是笑出了聲,看著眼前這侍女,臉色倏然一冷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摑在了那侍女的臉上,那侍女手中的羹湯翻到,自己捂住自己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花璃。

「什麼玩意兒!」花璃那漆黑的眼眸之中滿是冰冷之色。

「李勝,是誰把人送到王爺身邊的?」花璃現在是一肚子火氣,自己緊趕慢趕的趕回來,就撞上這麼一件不痛快的事情,花璃倒是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 竟敢趁著花璃不在,往墨玄身邊送女人?

看這樣子還不清楚嗎?

這侍女儼然一副要成攝政王寵妾的模樣,竟敢代替墨玄發號施令,這模樣可不就是想趁著伺候墨玄這段時間,能被攝政王看上,爬上攝政王的床,不能當側妃,至少是個侍妾。

那也是攝政王的女人,真是打的一個好算盤啊!

「回王妃的話,是……是城主。」李勝見花璃親自動手了,頓時心中便是一哆嗦,再聽花璃喚自己的名字,李勝連忙便是上前了一步回答說道,心中可是不敢有半句謊言,也默默想著這下城主要出大事了。

「長嘉城城主?伊淳博?」花璃眼眸緩緩眯起,臉色更加難看了。

「是……」李勝默默應下。

那侍女還未從被打的震驚中回神,轉眼便是聽到花璃竟然直呼李勝的名字,然後便是聽到李勝對花璃的稱呼,剎那之間臉色就失去了血色,滿目驚恐的看向花璃。

「王……王妃……」那侍女渾身顫抖噗通一下便是跪下了。

「王妃饒命!奴婢錯了!奴婢知錯了!」那侍女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花璃冷漠的看著,淡漠無比的揮手說道:「拖下去,杖斃。」

「是!」李勝心中又是一哆嗦,卻是連忙應下,那侍女聽到花璃如此涼薄的話語,當即便是臉色慘白,慌忙哭喊了起來,花璃皺眉李勝見花璃皺眉,眼尖的連忙便是上前捂住了那侍女的嘴。

「把人丟去城主府。」花璃冷冷的丟下這句話,連看都沒看那侍女一眼便是轉身離去了,花璃這意思李勝自然是知道了,花璃是說把人打死了之後,屍體丟去城主面前,這意思看樣子是這事沒完。

李勝連忙應下,見花璃那轉身離去的模樣後背一陣發涼,早就知道這攝政王妃善妒眼裡揉不得沙子,這侍女被送來的時候,不少將領巴結,李勝卻是並沒有,還主動去守城門去了。

這下好了,正主攝政王妃回來了,才進門就把人給杖斃了,並且還砸回了城主臉上,這下有好戲看了。

現在就是不知道攝政王保持的是什麼態度,若是攝政王沒怪罪的話,那這城主怕是要受點苦,若是攝政王怪罪,城主說不定還可以得些好處,就算沒好處,也會相安無事。

李勝默默的想著,不管會如何,這侍女是必死的,當初那些將領們巴結這侍女,真心是白費心思了。

花璃走到了墨玄房門前的時候,才覺得心裡好受一些,夜言退到門邊守著,花璃這才推開了房門進去了,顯然這裡是專門為墨玄準備的,不管是何處都弄的很簡單大氣。

「本王不是說了,不吃。」花璃這轉入了內屋之時便是看到墨玄披著外衣正在看書,說話之時連頭都不抬一下,那話語之中還隱藏著略微的怒氣。

「你說了嗎?我怎麼沒聽到?」花璃淡淡一笑,站著看著墨玄默默回了一句。 花璃這話語落下,那原本看書的墨玄猛然便是抬起了頭,花璃笑眯眯的看著墨玄,那漆黑的眼眸之中滿是溫柔之色。

「璃兒……」墨玄猛然想起身,卻在起身的瞬間牽動了傷口,雖然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但是傷口還未全部癒合,可見墨玄這一次是真的傷的很重。

「別亂動。」花璃連忙過去扶住了墨玄,讓墨玄躺下眼眸一轉落在了墨玄的身上的傷口,那腹部裹著厚厚的紗布,看到墨玄這受傷的位置花璃頓時便是皺眉。

腹部可是最柔軟的地方,以墨玄的本事,誰人能近身傷得了墨玄?

更何況墨玄的武功可還不低。

花璃眼眸一閃並未多言,將墨玄的衣裳穿好,細細看著墨玄的眉眼說道:「我不在,你是不是有沒好好吃東西?」

「……」墨玄沒說話,伸手便是要抱花璃,卻被花璃連忙制止說道:「我剛回來,身上很臟別蹭到你身上去了,你身上帶著傷感染了就不好了。」

「不管。」墨玄不管花璃的阻止就要將花璃抱住。

「……」花璃被墨玄一把抱住頓時便是無語了,說好的攝政王有潔癖呢?

為什麼在花璃身上完全沒體現出來墨玄有潔癖這件事?

墨玄緊緊的抱著花璃許久,花璃隱約好像察覺到墨玄似乎有點不一樣,但是又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感覺,墨玄鬆開了花璃,伸手撫上花璃的臉頰說道:「你終於回來了……」

「回來了。」花璃輕柔的蹭了蹭墨玄的手說道:「怎麼會受了這麼重的傷?」

「失誤。」墨玄眸色微沉,卻是只說了這兩個字。

「……」花璃皺眉隨即便是將夜言叫了進來說道:「吩咐下去,準備膳食端來,還有王爺的葯也一併煎好端來,去準備沐浴的水,我需要洗漱。」

「是。」夜言當即便是應下了,對著墨玄微微俯身離去了。

等待一瞬后,一邊沐浴的準備好了,花璃很迅速的去洗漱了一下,等到收拾好了,這邊膳食也端來了,原本這廚房的人還擔心墨玄這不吃那不吃的。

這下花璃回來了就好了,連忙便是將膳食都端來了。

「來,喝點羹湯。」花璃端著東西湊到了墨玄的身邊說道。

「……」墨玄不伸手。

「怎麼著?還想我喂你啊?」花璃見墨玄這模樣頓時挑眉,這貨又沒傷到手。

「嗯。」墨玄倒是實誠,默默點頭應下,花璃瞬間覺得自己被噎了一下,看在墨玄是傷者的份上,花璃就忍下了,伸手喂墨玄一勺一勺的,墨玄一口口吃著,盯著花璃看眼眸之中染上了笑意。

「好了,飽了嗎?還要不要吃?」花璃詢問道。

「嗯,還要。」墨玄應道,花璃見墨玄這麼聽話也是開心了,當即便是叫人再裝來了一碗,墨玄這足足吃了三碗才飽了,花璃也滿意了,自己草草吃了一些東西便是在一邊坐下了。

花璃在詢問墨玄如今這戰局情況之時,墨玄卻是不回答花璃,抱著花璃親熱,解一解這相思之苦。 花璃不敢有大動作,也就跟墨玄小小的親熱了一下。

這邊花璃將墨玄靠過來的腦袋推開了一些說道:「別鬧了,你身上還有傷……」

「……」墨玄頓時有一種憋屈的感覺,略有些惱怒的想著,自己這身上的傷怎麼還不見好的,花璃見墨玄這模樣便是知道墨玄心中想什麼了,有些悶笑的說道:「好好吃藥傷才能好的快。」

「……」墨玄不悅皺眉,卻是不曾言語。

「對了,那個伺候你的侍女,被我處理了。」花璃垂眸繞著墨玄的頭髮玩,心中想著墨玄這頭髮真是長得好。

「嗯。」墨玄淡漠的應了一聲,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似乎花璃說的不過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倒是見花璃把玩自己的頭髮很有意思,腦袋輕輕偏了一下,讓花璃能玩的更開心。

「那個女人想爬上你的床,我給處理了。」花璃對墨玄這態度還是很滿意的,但是事情還是需要說清楚的,墨玄不當回事沒關係,但是花璃在墨玄心中還是喜歡自己明事理一點。

「她仗著伺候了幾天你,便敢對將領呼來喝去,還頂撞了我,拿著雞毛當令箭擋住我不讓我見你,一副要當攝政王的女人的模樣,我氣不過便是叫人拖下去杖斃了。」花璃氣哼哼的說道。

「……」墨玄眯眼,他倒是不知道一個侍女竟然敢如此,聽到花璃說那侍女竟然敢擋住花璃的路,不讓花璃見自己,墨玄面色黑了幾分,隨即卻是很淡定的說道:「幹得不錯。」

「你不怪我不跟你說一聲就把人處理了?」花璃被墨玄這態度弄的渾身都愉悅了,笑眯眯的看著墨玄說道:「我聽說這人是城主伊淳博送來的,我這麼做對你不會有影響吧?」

「……你把城主杖斃了,對本王都不會有影響。」墨玄看了花璃一眼,對著花璃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噗……」花璃聽到墨玄這話頓時便是樂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趴在墨玄的一邊眨眼看著墨玄說道:「墨玄,你這麼寵著我,遲早有一天會把我寵壞了。」

「本王樂意。」墨玄見花璃這可愛的小模樣,伸手摸了摸花璃的腦袋,嘴角勾起了一抹很是溫柔的笑意。

「若是這樣,你以後要是不寵我了,我一定會很傷心的。」花璃趁機演戲,墨玄見花璃這模樣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了,伸手勾起花璃的下巴說道:「好好伺候本王,本王自會寵愛你。」

「……」花璃臉色一僵,伸手打掉墨玄的手,惱怒的瞪著墨玄傲氣的揚起下巴說道:「真當本王妃是暖床的?你要是傷了我的心了,你找都別想找到我!」

「不敢。」墨玄連忙拉住花璃的手,看那著急的樣子,花璃眼中帶上了笑意,這正想跟墨玄繼續說話之時,卻是聽到敲門聲響起,夜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道:「主上,城主大人求見。」

「嘿……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花璃這一聽頓時便是挑起了眉梢。 「……曹操是誰?來的不是伊淳博嗎?」墨玄聽到花璃的話語,頓時便是微微挑眉問道。

「額……」花璃揮手說道:「我胡亂說的,這城主來肯定是因為那侍女的事情,我的攝政王大人,您好好養傷這點小事就本王妃去幫你處理了可好?」

「……」墨玄頓時冷下了臉,心中暗罵這伊淳博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早去早回。」最後看了一眼花璃,留下了這四個字,卻是讓花璃早點回來,一點不說這伊淳博的處置,完全就是一副隨便花璃想怎麼做的樣子。

「知道了。」花璃對墨玄瞬間無語,她不過是去外室一下,還早去早回……

「去把人叫來吧。」花璃對著夜言回了一聲,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看自己這儀容儀錶並未有什麼不對,理了理袖子便是聽到外室一聲大呼,拜見攝政王什麼的,花璃端起架子邁步出了內室。

外室伊淳博躬身站著,這聽到了門帘晃動的聲音這才抬眼看去,一眼便是看到了花璃,頓時便是一愣,然後連忙再次俯身拜道:「臣伊淳博見過攝政王妃。」

花璃也不說話,緩步走到了外室的主位之上坐下,這才看向伊淳博說道:「原來是伊大人,起來吧。」

「王爺傷勢還未痊癒不便見客,伊大人有什麼事便跟本王妃說吧。」花璃坐於首位之上靜靜的看著伊淳博,這就在外室說話,墨玄在屋內沒道理聽不見。

現在墨玄不說話,就這麼任由花璃出來說,儼然是一副讓花璃自己處理的事情,伊淳博立馬便是明白了,當即二話不說噗通一聲便是跪在了花璃的面前。

「王妃恕罪!小人罪該萬死!」這伊淳博跪的特別快,這腦袋也是磕的很響亮。

「伊大人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花璃嘴上說這快起來,但是這手可是連半點虛扶的舉動都沒有,很是涼薄的說道:「大人如此,不知道還以為本王妃為難大人了呢。」

「王妃恕罪!小人看管下人不嚴,識人不清衝撞了王妃,是小人失察,還請王妃恕罪!」這伊淳博倒是迅速,這樣子擺明了就是在說那侍女不認識花璃,不知者無罪,讓花璃消氣罷了。

「是嗎?」花璃自然是知道伊淳博這意思,但是花璃豈是善輩?

「大人說是那侍女不認識本王妃也就算了,本王妃第一次來這長嘉城不認識也是正常的。」花璃這話說的溫和,但是轉眼間又是說道:「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侍女是把自己當奴才,還是把自己當主子了。」

「本王妃知道,王爺身邊缺人。」花璃垂眸把玩著自己的指甲說道:「但是……本王妃就見不得別的女人往王爺身邊湊,伊大人你故意送人到王爺身邊是安得什麼心?」

「是想來個女人與本王妃爭寵嗎?」花璃倏然抬頭冷聲說道。

「王妃恕罪!小人不敢!是那侍女動了歪心思,小人也沒想到會這樣!」伊淳博心中一驚慌忙又磕頭說道。 花璃瞧伊淳博那模樣冷冷的眯起了眼眸,這伊淳博倒是乾脆,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那侍女的頭上,將自己摘了個乾淨,咬緊了是那侍女的錯不放。

「伊大人,這一個小小的侍女有膽子爬上攝政王的床?身後沒個撐腰的說出去本王妃都不信。」花璃將語氣緩和了幾分,彎眉笑看著伊淳博說道:「伊大人這是在覺得本王妃沒腦子?連這點事情都想不到?」

「小……小人冤枉啊!」伊淳博聽到花璃這話,登時便是渾身冒汗,連聲說道:「小人怎敢挑撥王爺與王妃的關係,小人也不知那侍女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

「是嗎?伊大人當真不知?」花璃將手放下淡定挑眉問道。

「小人不知……」伊淳博被花璃這一句句話問的心驚膽戰的,回答的時候都是咬牙回答的,那一股子心虛的意思怎麼也掩藏不住。

「好,好一句不知!」稍稍停頓之後,花璃突然站了起來,眯眼看向伊淳博說道:「堂堂城主竟敢欺上犯下!教唆下人假傳王爺之令,若是就此耽誤了軍機,你伊淳博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如今你來告訴本王妃你不知!伊大人,你這肩膀上扛著的玩意兒是不是不想要了!」花璃話語冰冷,那一身的氣勢絲毫不減,吐出的話語讓伊淳博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原本伊淳博以為花璃一介女流,雖然是攝政王妃但是到底是深閨女子,自己只要咬住不鬆口,花璃定然是沒辦法拿自己怎麼辦的,但是沒想到花璃竟然如此厲害。

完全沒說那侍女衝撞花璃的事情,而是將那侍女擋路的事情給說成了延誤軍機,這話可不是隨便能說的,伊淳博若是被扣上個延誤軍機的罪,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王妃恕罪啊!小人真的不知道那侍女竟敢如此做……」伊淳博臉上已經是慘白一片,後背滿是冷汗,這外面花璃都這麼說了,也不見屋內墨玄說句話,看這架勢顯然是給花璃撐腰了。

伊淳博心中一片清明,看來這一次是真栽了,沒想到墨玄對花璃竟然如此寵愛,更加沒想到花璃竟然如此厲害。

「來人啊!伊淳博管教不嚴,險些害了大事,今日本王妃就給伊大人一個教訓,看在此事並未造成大錯,就重打三十大板以示警戒吧!伊大人可有疑慮?」花璃眼眸一眯直接下令,完事之後還淡然詢問伊淳博一下。

「……小……小人領罪……」伊淳博聽到花璃那一句重打三十大板的時候整個人都癱了。

「好。」花璃邁步走下說道:「夜言你去看看盯著,一下板子都不能少,可不能壞了王爺的威信。」

「是。」夜言恭聲應是。

伊淳博卻是臉色更加難看了,險些都要哭出來了,原本這要是沒人監看,興許還能少受點苦,現在好了,夜言親自監看,這可是王爺身邊的親衛啊!

如此,誰還敢放水? 伊淳博一個文官,不似武官壯碩,這三十大板打下來伊淳博不死也要脫層皮,被拖下去的時候,伊淳博當即便是扯開嗓子大喊了起來,起先還是叫著王妃饒命,後面便是喚上王爺了。

「伊大人,王妃既然下令了這板子您就得受著,還敢向王爺求饒,王爺不多給你添幾板子就不錯了,您還是閉嘴吧。」夜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伊淳博冷冷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伊淳博聽到夜言這話,那原本求饒的話語頓時便像是被瞬間捏斷了一樣,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被架下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竟然敢在花璃不在之時,對攝政王動了心思,簡直是不可原諒。

花璃見外面安靜了這才滿意點頭,雖噁心這伊淳博,但是現在不是要他命的時候,雖饒他一命,但是這罪還是要受點,有夜言在花璃不擔心這人能放水,這懲治了人心中也愉悅了,轉身進入了內室。

「墨玄……」這一進去便是見墨玄依舊靠坐在床上,頓時便是彎起了眉眼朝著墨玄走了過去。

「回來了?」墨玄將手中書籍丟在了一邊,那眉眼淡淡的看著花璃,明明不見任何錶情,卻讓花璃心中一嘆,真是長了一張好臉。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花璃乖巧的湊到了墨玄的身邊,眨巴眼睛看著墨玄說道:「怎麼樣,我處理的好不好?我很乖的,留了他一條小命。」

花璃那一副快誇我的模樣,讓墨玄瞧著頓時便是彎起了眉眼,伸手捏了捏花璃的臉頰,心口柔軟的不像話,淡淡的說道:「嗯,本王的王妃,很有氣勢。」

「都是王爺教的好。」花璃聽墨玄誇讚眼眸之中也帶上了笑意,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對著墨玄俯身一拜,故意一副受教了的樣子,墨玄被花璃這模樣逗笑了,將花璃拉入懷中,只覺得怎麼疼惜都不夠。

這城主伊淳博被王妃給打板子了的消息片刻之間便是傳的人盡皆知,李勝這才從城牆上下來,聽到這消息之後頓時便是咧嘴一笑,心中默默的對花璃豎起了個大拇指。

沒想到花璃竟然會這麼不留情,堂堂一城之主說打板子就打板子,而且還是足足三十大板,想來也是那伊淳博以為花璃生在皇城,是深閨女子吧。

攝政王妃這一回來便是來了這麼一手,早前這長嘉城內沒見過花璃將士們對花璃還不是很認識。

現在花璃一回來便是來了這麼一手,當即便是將眾人都驚住了,這下好了,花璃的名聲瞬間便是傳的整個長嘉城的將士們都知道了,之前被花璃教導過的將士們對花璃早就知道脾性,現在這下更是鬧的大。

外面那是傳的風雨各種,屋內花璃和墨玄兩人卻是在耳鬢廝磨的說著話語,花璃也累了,便是陪在墨玄的身邊睡下了。

等到花璃聽到外面的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所以我現在在外面的名聲已經傳開了?」花璃靠坐在一邊,眼眸之中帶上了淺淺的笑意,轉首看向一邊的夜言問道。

「是……」夜言默默點頭,花璃這邊將城主伊淳博給打了板子,那邊關於花璃傳言便是傳出去了,早前便是有聽說花璃善妒,攝政王就只有一個正妃連個側室都沒有。

本以為趁著這一次攝政王妃不在,那侍女又有點姿色,稍微有點手段的爬上攝政王的床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顯然他們都小看了墨玄對花璃的寵愛,也小看了花璃的本事。

攝政王妃可是凡人?

那是獸語者啊!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