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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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去日本幹什麼?”上官吟不解地問。

“不是一個人,是和許導一起去,他是什麼組織的人,而我是他們的聖女。”

“什麼,聖女!你又在說玄幻故事嗎。”上官吟的臉上顯出嘲笑。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願案子早點破了。”顏雪在腦思索着如何轉移話題,慢慢的她又重複上午的話說道,“我手裏已經沒有圖符,兇手不會對我感興趣,你的保護是多餘的,還是把精力放在捉兇手上吧。”

“兇手我會捉,但是,你的人身安全也是重要的,兇手也許已經發狂,凡是知道圖符祕密的人他都要殺死,所以,你要小心。”

“我可不可以再請求一下,下午我和你一起去許導家吧,這樣你既保護了我,又可以早點拿到圖符,不是更好,我真的很想看看圖符。”顏雪厚着臉皮提出要求。

上官吟看了看顏雪,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的話很有理由,如果他拒絕莫暢就會懷疑,但是他又不能答應,爲莫暢設下的陷阱不能失敗,否則他很難再有機會捉莫暢。竊聽器三個字又響在他的腦海裏,如何回答她呢,他真的有點生氣她的不懂事。

“你不是還沒有打掃完房子,下午沒時間,晚上吧,晚上我們一起去。”上官吟終於想出合理的理由來。

“說得對,那就晚上吧。”顏雪高興地笑了。 下午兩點了,還是沒有收到那邊的消息。

他又不能打電話過去詢問。時間慢慢移動,每一分每一秒都牽動着上官吟的神經,他既希望陷阱能成功,又恐懼着成功,這樣的成功對於他來說是沉重的打擊,再沒有比失去一個好友更令他傷感。爲什麼,爲什麼莫暢是兇手,這個答案他在心裏吶喊了無數次。

不能失敗,必須成功,捉拿兇手是警察的職責,不能感情用事,再好的朋友如果犯了法,他只能犧牲感情。上官吟在心裏默默鼓舞着自己,可是,如果下午莫暢沒有去許導家,那陷阱就會落空,那麼他該怎麼辦纔好呢。

“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我有心事都跟你講了,你也可以跟我講講你的心事。”顏雪忍不住又來套上官吟的話。

“你怎麼比老太婆還羅嗦,我沒有心事。”上官吟氣呼呼地迴應她,他真的快被她的追問煩死了,他最怕莫暢聽出什麼蛛絲馬跡來。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勉強了,只是覺得有心事悶在心裏對情緒不好。”

顏雪嘆了一口氣,他明明有心事卻不承認,直覺告訴她他的心事跟破案有關,一定是碰到什麼暗礁了。她幫不上忙,這點也讓她感到悵惆,兇手再繼續殺人的話,警方的壓力會非常大,上官吟的肩上恐怕扛不動這塊巨石。

又過了一小時,下午三點了。

上官吟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形象,開始失態的不停徘徊,兩道濃眉緊鎖得快打結了。然而顏雪一出現,他又馬上恢復平靜的狀態,在她面前,他是一副心平氣和的形象,只爲了讓她不起疑心,不胡亂猜測。

快到四點的時候手機響了,上官吟迅速接聽,於是兩道緊鎖的濃眉慢慢舒展開了,他長吁了一口氣,表情雖然有點憂鬱,但還是顯出了一絲欣慰。同事打來電話,莫暢落網了,在準備殺陳楓華的時候被埋伏的警察抓住了。

“警方已經抓到兇手了。”上官吟將好消息告訴顏雪。

“什麼,你在說天話嗎,坐在屋裏也能抓到兇手?”顏雪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上官吟的話令她感到既意外又驚喜,“那麼,兇手是誰!”

“是我的好友莫暢。”上官吟沉重地回答,他的心頭感到酸澀無比。

“什麼!他!太不可思議了。”

顏雪又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那麼斯文正直的男青年居然是瘋狂的殺人魔鬼,她難以想像這個事實。在知道他是兇手後,她也慢慢理清了一些思路,丟失面具的時候,他正好在她身邊。在莫暢擺弄手機後,那個假扮鬼的農民出現了,是他操縱着。

“那麼,許導並沒有圖符,對吧。”顏雪恍然回過神。

“是的,這只是一個陷阱。”

終於抓到兇手了,終於破案了,顏雪的心情一時間激動無比,就像一個沒有方向的行路者找到了方向,昏暗黑漆的夜晚看到了明豔的月光。恐懼結束了,盡頭是一條光明大道。 麻醉藥異丙酚、手術刀、注射器、麻醉噴物器、面具、道袍、圖符,桌上放着的物品都是從莫暢家中搜到的,在證據面前他沉默不語,因爲他知道已經沒有解釋的理由了,所以,他乾脆默認了自己的罪行。

上官吟一語不發地看着好友,他實在不願承認事實,可惜事實就是如此殘酷。兇手就是莫暢,殺人狂魔就是莫暢,根據桌上的東西可以想像得出好友是怎麼樣殺人的,先用麻醉噴物器將人噴暈,然後注射致死量的異丙酚,最後用手術刀切皮。

“說吧,爲什麼要這樣做?”上官吟開口了。

“這是我的任務,我是幽靈組織的人,接到任務必須完成。”莫暢不以爲然的回答。

“殺那麼多的人你都沒有感覺嗎。”上官吟被好友的不以爲然惹怒了。

“殺一個人和殺十個人,是沒有什麼大的區別的,只是數量上的不同。”莫暢冷笑了一聲,“這和你抓犯人是一樣的道理。”

“到今天我才發現,你原來是如此的冷酷。”上官吟心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你不也很冷酷,竟然設陷阱抓自己的好友,把好友送上斷頭臺,你沒心沒肺。”莫暢的表情略微顯出一絲感情。

“我和你不一樣,我懲治罪犯是正義的行爲,而你,不僅沒心沒肺,還是邪惡的。”

“算了,爭吵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失敗了,你勝利了。”

莫暢的臉上顯出無所謂的表情,這樣的表情更激怒了上官吟,在瞬間,他覺得好友很陌生,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莫暢。戴上兇手的面具後,是不是人性也就變沒有了,這樣殺人還如此無所謂,簡直是惡魔。

“爲什麼殺謝鳴山。”上官吟壓制住怒火,繼續盤問。

“他抓住了我的把柄,我只好殺人滅口了。”莫暢滿臉遺憾的嘆了一口氣,“本來讓他畏罪自殺挺好的,可惜被你識破了。”

“那麼邢伊娜呢,又爲什麼要殺她。”上官吟努力保持平靜。

“只能說是她運氣不好,她被關在墳墓裏,被我發現了,我覺得那個墳墓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她顯得多餘,所以,就把她殺了。”

“你太沒有人性了。”上官吟感覺自己的血液快要燒起來了,如果不是身穿警服,他真的會失控揮拳揍向好友,發泄一下內心的憤怒。

“沒人性才能堅強,有人性人就會脆弱,人性只是某些在乎感情的人談論的東西。”莫暢淡淡地一笑,好像覺得上官吟在稱讚他。

“幽靈組織給你的任務是什麼?”上官吟往主題上問。

“收集圖符,拿到的面具。”

“圖符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無可奉告。”

冷冰冰的四個字讓盤問陷入僵局,無論上官吟怎麼問,莫暢就是不說圖符的祕密。幽靈組織的人都有骯髒的心理,受過陰暗的心理培訓,他們不在乎生命,不在乎正義,有的只是冷酷邪惡,還有魔鬼般的意志。 案子雖然告破了,但圖符的祕密還是沒能解開,莫暢只承認殺人,關於圖符的祕密卻死也不肯合作。這是幽靈組織的特訓,凡是組織裏的人必須保守組織的命令,如果泄露祕密是會受到比死還痛苦的懲罰。

原以爲面具案後隱藏在x市的幽靈組織團伙已經消滅,現在莫暢的存在告訴上官吟幽靈組織並沒有一網打盡。那麼圖符案還是不能全面告破,幽靈組織的總部還是會派使者過來,所以,想要徹底破案必須摧毀幽靈組織的總部。

想要徹底摧毀幽靈組織的總部,有一個人非常重要,那就是陳楓華。在知道對方是臥底警察後,上官吟對他刮目相看,不僅產生了敬重之意還產生了羨慕之情,做爲警察,沒有比接受臥底使命更值得拼命了。

既然莫暢的使命失敗了,那麼幽靈組織會不會把圖符的使命交給陳楓華呢,上官吟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可以通過陳楓華來破解圖符的祕密。所以,他馬上電話給陳楓華讓其到警局了一下,他要和他好好商量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打電話,手機先響起來了,是顏雪打來的,她很焦急的詢問圖符和麪具是不是可以歸還給她了。上官吟很抱歉的回答她,案子還沒有結束,東西暫時還需要放在他這裏,等案子真正結束後會歸還給她的。

對他的回覆顏雪好像並不接受,她相當不滿意的回駁他,既然兇手已經捉到,案子就應該可以結束了,那麼還有什麼理由再扣押圖符和麪具。上官吟感到一陣頭痛,對這個女人他真不知道如何面對,感情因素常常令他不敢忽視她的要求,但是職責又提醒他不能容情。

“你放心好了,等案子一結束,我馬上把圖符和麪具送還給你,但現在還不行。”上官吟只好耐着性子安撫她。

“我馬上就要去日本了,時間有限,不能等太久。”顏雪不依不饒。

“在你去日本前我會把圖符和麪具給你的,這樣總可以了吧。”上官吟抓了抓頭髮,他真的害怕她生氣,所以,他只能好言好語的勸慰。

“你不是在敷衍我吧。”顏雪的語氣有點生硬,可見她並不相信他。

“不是,我保證。”上官吟用相當肯定的語氣保證。

“好吧,我再等等。”

終於顏雪妥協了,上官吟鬆了一口氣,但很快他又緊張了,因爲他不放心她去日本。雖然陳楓華很有能力,但幽靈組織是很邪惡的,她身處險境令他很擔憂。如果可以,他真想自己也去日本。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他的警察身份是不能進入幽靈組織的。一想到她會遭遇兇險,他真的一百個不樂意她去日本。 召喚之魔帝崛起 接到電話的陳楓華很快就來到警局,上官吟把從莫暢手上得來的圖符還有顏雪給的圖符一起放到他面前。圖符一共才十二張,每張圖案是一樣的,不同的是黑點,每張的黑點都是不一樣的。根據面具上的圖符圖案,說明還缺三張圖符,圖符一共應該十五張。

“你能猜透圖符所韻含着的意義嗎?”

上官吟充滿期待地看着陳楓華,他在內心已經承認對方的智慧應該比他強,所以他有一種預感陳楓華能解開圖符之迷。只有解開圖符的迷面,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破案,否則圖符案就不算成功。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黑點應該代表着一個數字。”陳楓華很自信地回答。

“數字!”上官吟眼前一亮,的確,這是非常合理的解釋,“我也考慮過,但是這個數字如何才能解開面具的密碼。”

“每個數字的位置不同,順序也不同,密碼應該是按照數字的順序逐一按動,從而打開面具。可惜還缺三張,等等,讓我再想想。”陳楓華忽然喜悅起來,他的雙眼透出一股光茫,就像迷路黑洞裏看到出口的光,那是無法形容的喜悅。

“怎麼了,猜到答案了嗎。”上官吟跟着也喜悅起來。

“九宮格你知道吧,無論怎麼加,都是十五。”陳楓華將圖符一張張排開,“這個和九宮格的原理一樣,每個黑點代表着一個數,數字的位置排列就像九宮格,不同的是,這個無論怎麼加,都是30。”

“啊,真是這樣的話,就算缺三張圖符也沒關係了,只要排列出數字就可以解開面具的密碼了。”上官吟大笑了一聲,隨即又垂下頭,“可是,這個數字怎麼排你知道嗎。”

“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運氣好的話應該可以解開。”

陳楓華拿了筆和紙,與上官吟一起研究起來。他個人的數學都很好,做爲警察邏輯感也挺好的,所以信心滿滿。一旦解開圖符之迷,案子就完全可以告破,最重要的是可以解開面具的密碼,獲取有利的戰利品。

“幽靈組織有將圖符的任務交給你嗎?”上官吟不忘重點,邊算邊問。

“收到了,他們想要得到藏在面具裏的機密文件。”陳楓華的注意力稍微移到上官吟身上,他通過對方的表情,猜出上官吟的心事,“你是不是擔心她。”

“是的,你真的要帶顏雪去日本嗎?”上官吟憂慮地問,他太不願意她冒險。

“看情況,如果機密文件能夠使我們摧毀幽靈組織,那我和她就不需要去日本。”

“那樣就太好了,看來,能不能摧毀幽靈組織,圖符的祕密太重要了。”上官吟搓了搓手,一副鬥爭的樣子,他想要將顏雪從懸崖邊緣解救回來。

“你是不是喜歡上顏雪了。”陳楓華銳利的目光一下子看穿上官吟。

“啊,沒有,不要胡說了。”上官吟緊張的臉都紅了。

“瞧你,臉都紅了,還假裝什麼。”

“不要說閒話了,認真運算。”上官吟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陳楓華微微一笑,他覺得上官吟還是蠻可愛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已經兩個小時了,數字的排列還是不對,要想每塊菱形都加起來是30真的太難了。算來算去都不對,上官吟覺得很失敗,信心也一點點消失,最後,他沮喪的放下筆,呆呆地看着還在運算的陳楓華。

“怎麼了,這麼快就泄氣了嗎。”陳楓華瞟了一眼上官吟。

“太難了。”上官吟一副哭喪臉。

“打起精神好不好,做警察是不可以打退堂鼓的。”陳楓華鼓動士氣。

“我覺得憑我們倆還是不行,是不是應該找個數學家來幫忙。”上官吟沒信心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數學在初中時就掛紅燈了。”

“看來是不能指望你了。”陳楓華露出對上官吟失望的表情,但很快,他的表情又是堅定的,“給你力所能及的事情,能不能去衝杯咖啡給我。”

“這個沒問題。”

上官吟快速的衝了兩杯咖啡過來。看着埋頭思索的陳楓華,他的信心又漸漸充實起來,因爲他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成功的光芒,那不是一般的光芒,從這股光芒中你會被感染,於是成功的信心會跟隨着飄來。

“你的數學是不是很好。”上官吟喝了一口咖啡後變得輕鬆。

“還行,比你好一點。”陳楓華放下手裏的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不要太早喪失信心,偷偷告訴你一個祕密,在高中時我特別喜歡看邏輯方面的書,曾在一本邏輯書中看過這個圖形,我還記得這個圖形當中的數字是9。”

“天啊,你咋不早說,這樣真是太好了,除了9你還記得其他的數字排列嗎。”上官吟一下子興奮起來,他真是太高興了。

“雖然其他數字沒記住,但是隻要當中的數字確定了,其他位置的數字就好運算,我有信心搞定它。”陳楓華將面前的紙推到上官吟面前,“你看,我已經確定了幾個數字。”

上官吟拿起紙看了一下,的確,圖形上面的數字已經有幾個定位了,只要再進一步運算,完成整個圖形的數字排位應該不難了。無法表示自己內心的激動,上官吟連忙抄了一份,他的信心一下子充實起來。

一個小時後,圖符的數字終於全對標示出來,每個菱形加起來都是30,然後,他們按照數字從1開始,依着順序按面具上面的圓點,當按完15個圓點後,面具一分爲二。裏面掉落一張紙,紙上面畫着的地圖是大海的百慕大三角位置。

紙的後面寫着日文,意思是,這百慕大三角地圖是末子的埋葬之地,海底墳墓還埋藏着財寶。除此之外,還寫着幽靈組織的重要人物,這份名單非常重要,是摧毀幽靈組織的法寶,陳楓華和上官吟都非常高興,終於可以摧毀幽靈組織了。

案子到這裏總算徹底破案了,喜悅之情無法隱藏,上官吟更是異常開心,這意味着顏雪不必要去日本了,她以後再也不會遭遇詭異的事情,因爲面具一分爲二後,就會喪失其特殊的功能,靈異的力量也就不會再出現了。 看着上官吟帶來的東西,顏雪有點喜悅又有點生氣,喜悅是圖符的祕密終於解開了,生氣是因爲他沒經她的同意,就擅自將面具一分爲二了。面具裏面的東西對於她來說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但對警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物件,儘管如此,她還是不高興他的自作主張。

顏雪將面具往臉上試戴了一下,以前出現的幻覺已經沒有了,在手裏這只是普通的面具了,與母親的溝通也徹底沒有了,這令她十分的惆悵。親生母親的命運也似乎隨着面具的毀滅而毀滅,再也不可能出現異能,一切塵埃落定。

“你不需要去日本了。”上官吟鄭重的提醒顏雪。

“爲什麼呢,就因爲面具毀滅了嗎。”顏雪不太高興地回問,她覺得他有點幸災樂禍。

“日本的幽靈組織已經被警方消滅,他們不再需要聖女了。”

“那我的母親呢,我想知道她的存在。”顏雪有點焦急。

“你知道百慕大三角是什麼地方嗎,那是有名的魔鬼海域,經過那裏的船或飛機都會消失無蹤,沒人敢去那裏。”上官吟和顏悅色,他知道她有點生氣,所以,他將厲害關係告訴她,好讓她有理解他的苦心。

“靈異,是母親的靈異能力使海域變得詭異。”顏雪情緒低落起來,因爲她知道憑個人的力量是無論如何也去不了百慕大三角,更不可能到海底尋找母親的墳墓。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更關心你的生命安全。”上官吟關懷的看着顏雪,他的內心其實比她還要焦急,他怕她去冒險,那是有生命危險的地方。

“那麼許導呢,被你們抓了嗎?”顏雪想到了另一個她牽佳的人。

“他不叫許導,真名叫陳楓華,是潛伏在幽靈組織內的臥底警察。”上官吟將真相告訴顏雪不是因爲她的牽佳,而是因爲他必須讓她知道陳楓華的真實身份,這樣她才能明白陳楓華不是一般的人物,是不能動感情的臥底警察。

“臥底警察!”顏雪覺得頭有點昏,她期望的心情有點跌落,她很清楚做爲臥底警察的危險,他們是不能擁有正常生活的人。

“你是不是喜歡他。”上官吟端詳着顏雪的表情,他似乎看出點什麼來。

“啊,你爲什麼這樣認爲,我只是……”

話到嘴邊顏雪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到底有沒有喜歡她也弄不清楚了,好感是有的,但是激情卻沒有。關於愛情,那是誰也解釋不了的事物,其實她很迷糊自己的感覺,有時候她會莫名其妙的在乎起上官吟。面對許導她會緊張,面對上官吟她是隨意的,自然的,甚至覺得他很熟悉,可以像親人一樣無所顧忌的對待。

“我,”上官吟漲紅臉,他在內心運起勇氣,他要表達對她的愛意,“我,我很喜歡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顏雪有點措手不及,但她很快撫平內心的混亂,也許這就是愛情,他很早就在她心裏烙印下了,只是她一直沒查覺。

顏雪朝上官吟露出微笑,她點了點頭,他很興奮很高興的抱住了她。 陳君儀懶懶倚着門框,雙手環在胸前,黑棕色的眸子淡漠地掃過面前的女人:“你還是要說同樣的話嗎?”那慵懶的模樣,像極了一隻蟄伏的獵豹,優雅而危險。

女人鄭重地點點頭,明亮的眼睛真摯堅定:“請相信我,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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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

嗤。

陳君儀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如果每天都有一個人來敲你宿舍的門,告訴你再過幾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你會相信她嗎?

扯蛋。

“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報警了。”粉潤漂亮的紅脣勾起溫和的笑,眼中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凌厲。這幾分凌厲讓她整個人瞬間脫離往常的懶散,彷彿一柄犀利的劍耀眼之極!

女人一驚!雙眼猛然蹦出灼熱的光芒,激動的手都顫抖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陳君儀!未來末世天龍基地十大高手頂尖之一!

沒錯,她——蔣麗月,是重生而來的。她清楚記得自己死在喪屍手中,被大卸八塊分食掉。誰能料到上天居然給她重生的機會,讓她再次回到末世爆發之前!

這一次,她再也不要像前世一樣懦弱無能只能任人欺凌,她要做個人上人,讓那些曾經欺負她的賤人統統下地獄!

“我會一直等你。”蔣麗月深深看一眼她,轉身離開,垂在兩側的拳頭緊緊握起。要不是她沒有異能也不會這樣死乞白賴地找陳君儀,前世末世爆發之後許多人衍生出超能力,人們統稱“異能”。

異能者可謂萬分之一甚至更少!

在末世那樣兇殘黑暗的世界,只有異能者才能真正像個人一樣活着。沒有異能的人就和螻蟻畜生一樣,被殺了也沒有一個人會說什麼。想到這裏,蔣麗月緊緊咬牙,而她……就是千萬螻蟻中的一個。

我必將加冕為王 她清楚知道自己不可能有異能,即使吃了晶核也不能。所以,唯一能讓自己過上理想生活的辦法只有一個——依附別人。

這個別人可不是隨隨便便的阿貓阿狗,陳君儀是她再三衡量之後才鄭重定下的人。

在前世,只要一提起陳君儀這個名字,老少婦孺沒有一個人敢說不知道!首都天龍基地是末世中最堅固的中央基地,相當於末世前的中央政府。天龍基地的十大頂尖高手,試問誰敢說沒有聽說過?

而她,陳君儀,憑一人之力生猛衝進十大高手排行,位列第八!更重要的是,陳君儀是個女人!

她就是因爲這一點才最後決定選擇陳君儀。

撓撓鳥窩一樣凌亂的頭髮,陳君儀踢拉着拖鞋爬上牀。

拉過被隨手扔開的手機,熟練地打開遊戲,散漫地隨意快速點擊屏幕,上面的人物立即按照她的指令揚刀衝鋒,拉風騷包的走位閃電般躲開所有的攻擊,長刀高速旋轉,但見漫天血花爆開,敵方的人幾乎瞬間被她殺的一乾二淨。

血腥、粗暴、直白!

陳君儀面不改色,絲毫不覺得身爲“溫室花朵”的女大學生幹這個有什麼怪異,即使面對室友抽搐的表情她依然能姿態淡然。

自己喜歡就好,爲什麼要在乎別人眼光。

“明明跟樓管阿姨說過了不要讓她進來,怎麼還是放她進來了。”宿舍的郭蕊抱住她的胳膊打抱不平,撒嬌般地嘟起粉潤潤的嘴。就因爲她阻礙這一下,遊戲中號稱無敵存在的她被敵方狠狠捅了一刀,周圍的遊戲人物很明顯震驚呆滯了一秒!

我去!

陳君儀心中煩躁,不動聲色地推開她。她們都是大一新生,一起分到這個宿舍不過一個月,她不認爲兩個人之間有這麼親近。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你沒看見那女人每次來給人家送的禮物都值成百上千塊的。”上鋪牀上傳來一個陰陽怪調的聲音。

程璐菲。

宿舍有一瞬間靜止,氣氛尷尬。

陳君儀懶散地眯起右眼,刀鋒一樣尖銳的睫毛下幽深的眼中森涼的銀光乍現!冷冷掃一眼那個在牀上懶懶趴着的女生。她實在懶得理會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動她簡直浪費力氣。

“充分證明了君儀人品好!再說,那女人不是個神經病嘛,神經病作出的事情都是很不正常的。”郭蕊立即接到,試圖化解尷尬的氛圍,說完還用胳膊肘撞撞陳君儀,擠眉弄眼道:“是吧君儀。”

“嗯。”陳君儀敷衍地嗯一聲,不再理會她徑自換了個方向,留下臉色難看的郭蕊。

“嗤。”程璐菲毫不掩飾地嗤笑出聲,掐着嗓子細聲細氣嘲笑:“哎呦喂,拍馬屁被馬踢了吧?某人吶,真是活該~”說完便捂着嘴巴嬌笑起來,尖細的笑聲刺耳之極。

郭蕊本來就難看的臉色更是變的鐵青,一張嬌俏柔弱的臉憋的通紅,眼中隱隱約約有淚花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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