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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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大著膽子上前敲了幾下門環。

「誰啊?你們找誰?」見從門口探出一個臉上長滿疙瘩的小廝,沈安安臉上立馬堆滿了笑意。

「這位小哥,麻煩你幫我叫下桂花姐行嗎?」

這裡是陳老爺,陳財主的家,根據原主的記憶,沈安安知道這家人是做生意的。而且他們家生意做得很大,這整個鎮上,有好幾家鋪子都是他們陳家的。

以前她來的時候,倒是和守門的一個小廝認識了,卻不想,那人現在竟然不做了。

這個臉上長滿疙瘩的小廝,聽沈安安要找桂花姐,表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了句,「她人不在。」立刻就要關門。

沈安安不由急了,她好不容易才來鎮上一次,怎能就這麼算了。她一隻腳伸到門口的位置,另外一隻手撐著大門,連忙問道:「那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幾時能回來。我今天可是和她說好了,要來取鞋樣的。」

「我說了,她不在,你回去吧。以後不要來了。」那名小廝頗不耐煩的說道。

「哎,你將話說清楚了,到底什麼意思?」就在沈安安和那小廝,你推我拉,正堅持不下時,不想耳邊傳來一道尖厲厲的聲音,「這是咋的了,這大清早的,怎麼就來了個門神,就在這門上堵著。」

說話間,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穿著枚紅色的松衫加羅裙,婷婷裊裊的從門裡走了進來。那女子大約二十齣頭的年紀,長相一般,卻生著一雙狐狸眼。加上她皮膚白皙,挺會打扮的,因此看上去也小有姿色。

那小廝見那女子出來了,神情中立刻變得恭敬起來,低頭喚了聲:「三姨太!」

那女子嘴裡哼了一聲,連正眼都沒朝王松和沈安安身上看,從她們面前路過的時候,甚至還拿出香帕掩住了嘴,說了句。「你這門是怎麼看的,以後別什麼都讓進來,臭死了。」

「你說誰呢,將話說清楚點。」沒想到沈安安頓時衝到那女人的面前。本來聽到桂花姐不在,沈安安就直皺眉。現在她不問清楚桂花姐的下落,回去怎麼交差。

偏生又來了一個什麼所謂的三姨太,說話夾槍帶棒的。沈安安知道,這個三姨太應該是陳老爺新抬上來的,哼,只是個三姨太,嘚瑟個什麼勁,還一副副狗眼看人低的德行,她頓時忍不住了。

這個陳老爺去年才過的五十九歲大壽,今天都六十齣頭了。而這個三姨太,最多也就二十齣頭的樣子,看來她是嫁給了錢,不是嫁男人。

「呵,還來勁了,別給臉不要臉。」

看到雙方立刻就要吵起來,王松頓時上前,擋在了沈安安的面前。連忙對那三姨太說道:「這位姐姐,我妹妹不會說話,你請不要見怪。我們是趙桂花的親戚,想問問她人到哪裡去了,前幾天不是還在這裡幹活嗎?」

那三姨太聽到王松說話的語氣順耳了些,便朝他看了一眼,只見他長得眉清目秀,身形欣長。而且還對她笑,三姨太心裡才舒服了些。於是她便對他笑道:「我今兒個就沖你這句姐姐,我就繞了這小丫頭片子。那個趙桂花啊,丫鬟的命,卻偏有那做太太的心。她膽大包天,竟然趁著沒人的時候,爬上了老爺的床,被太太打出去了。」

「你胡說,那死老頭。。。。。。」沈安安後面那「驚世駭俗」的話,還沒脫口而出,就被王松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將她連拖帶拽的拖到了一旁。

「我的小姑奶奶,已經夠亂了,你別再添亂了行不。」王松生怕沈安安的呼聲,驚動了陳太太,到時候,就算他們有道理,也不是一句兩句說的清楚的。

沈安安頓時甩開王松的手,氣憤不已的說道:「你這是幹嘛,膽子小的跟個老鼠一樣。今天可是他們污衊桂花姐,我就是不服氣。桂花姐人多好啊,她怎麼會是那樣的人,那個老頭兩隻腳都進了棺材,還在不斷的納姨太太,他就不怕得病嗎?」 王松見沈安安是說話越發的口無遮攔,頓時急的不行,忙勸著她道:「我的姐兒啊,你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你這樣子瞎嚷嚷,人家隨便找個什麼名頭,就能編排我們的不是。」

「那你的意思,人家欺負到你頭上了,你也不反抗,就任由人家欺負了?」沈安安這會肺都要氣炸了。這明明是陳家欺負人,卻給桂花姐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這真實的情況肯定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安姐兒,我不是這個意思。現在我們也知道桂花姐不在這裡了,等我們回去后,看到她本人,咱們再問清楚好嗎?」王松只能盡量勸沈安安不要生氣。

現在沈安安才體會到什麼人窮志短,身上沒錢,站在那裡就比別人矮半截,就連說話都不能大聲。這樣就算了,關鍵是,沈安安無法忍受平白無故被人潑髒水,看不起。

沈安安堅信桂花姐的事情,肯定是另有隱情。

而原主只是被村長的兒子調戲,那村裡人的口水,就要將她淹沒。而這陳家的三姨太,將話說的這麼難聽,她真怕桂花姐,也想不開,走了原主沒走成功的後路。

不過,原主確實死了,只是便宜了她這個現代人。

沈安安有些氣憤王松的軟弱,如果前面不是他拖後腿,說不定這會她能將那個陳家姨太氣個半死。沈安安的思維里,還住著一個現代少女的心思,這吃了虧,肯定要找人撒氣,因此她就不理睬王鬆了,王松後面給她買窩絲糖,她也不吃。

「安姐兒,前面是我不好,我給你賠不是好不好,你別生氣了,你看我給你買了窩絲糖。」王鬆手里拿著窩絲糖,滿心的歡喜。

看到這個沒心沒肺的王松,這會竟然還笑的出來,沈安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板著小臉,沒理睬他。

見市集上到處都有人擺攤賣東西,而她身上還帶來曹氏做好的五雙鞋子,若是這鞋子原封不動的拿回去了,只怕是她又得受那曹氏的幾天嘮叨。

要不她也像其他人一樣,將麻袋放在地上,將鞋子擺在那裡,看看有沒有人買?

沈安安說做就做,見她將鞋子擺出來了。王松也沒有走,準備站在她身邊幫她護法。

沒想到,他們兩人在那大太陽底下站了將近兩個小時,不要說有人買了,就連問價格的人都沒有。

沈安安的臉上,這會都快要下雨了。

一向不服輸的性子,讓沈安安這會下了恆心。她倒是不信,這鞋子賣不出去。

活人難道還能被那個啥給憋死了。

於是沈安安讓王松站在那裡,看著鞋子,她自己則行動起來。「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王松不知道,沈安安要幹嘛,他如果跟去了,鞋子就賣不成了。王松連忙在沈安安身後追問了句、:「安姐兒,你去幹嘛,你認識路嗎?」

可是這會沈安安,已經飛快的走開了。

一會後,只見前面傳來一陣吵嚷聲。等王松再看到沈安安時,只見她手裡拿著一支硃筆,飛快的往前跑著。但不妙的是,她身後還有一個很胖很胖的男人,跟著她後面追。看樣子應該是那支筆的老闆。

王松見狀頓時十分頭疼,這安姐兒怎麼越來越調皮了。以前她的膽子可沒這麼大。

「喂,小丫頭,你給我站住。」那胖老闆身上的肥脂過多,那跑得過身輕如燕的沈安安,而且這會是在集市上,街上的行人,就跟螞蟻搬家似的,幾乎是成群結隊的人挨著人。

「你給我站住,抓小偷啊。」

沈安安這時似乎回過頭,說了句什麼,然後又飛快的鑽了出來,不一會就快跑回來了。

聽到街上有人在大喊大叫,行人們頓時一愣神,聽到那店老闆的呼聲,有人眼尖的發現了沈安安的蹤影。但大家大多認識這老闆,這老闆平日里仗勢欺人慣了,而且他家的東西質量不好不說,還賣的賊貴,因此是看熱鬧的多,抓小偷的人少。

就是這麼一耽擱,只見沈安安這一路暢行無助的回到自己的小攤子上。

卻將那胖老闆遠遠的甩在身後。

「怎麼了,安姐兒。」見沈安安回來了,王松立馬上前著急的問著。

「快幫我擋住那人,給我一會時間,一會就好。」沈安安跑的滿頭大汗,可是臉上去帶著一抹興奮之色。

「可是那人追來了?」王松不知道沈安安沒事拿人家店裡的筆幹嘛?

「我這不是讓你幫我擋著嗎,一會就好。」沈安安說完,已經轉身,神情嚴肅的盯著地上的幾雙鞋子看。

王松依稀覺得有些什麼事情不對勁,可見沈安安這麼說,心想,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說什麼也不會讓那胖老闆,將沈安安當小偷給抓了。思及此,王松頓時拉開馬步,站在十幾步遠的地方穩穩的站著。

街上的吵嚷聲,驚動了正在行走的幾人,其中一人身形高大如松,背脊挺直。頭上雖然戴著斗篷,卻見他穿著很是不一般。他著了一身黑色滾邊的錦服,腳上踩著軟靴,一身富貴之氣,和這市井上的吵鬧煩雜,顯得格格不入。

「發生什麼事情了?」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仔細聽他的聲音十分好聽,低沉中帶著一絲醇厚。他的語氣中似乎對這街上的吵嚷聲,有些不滿。

站在男子身邊的人,是一名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年身後背著一個長長的背囊,用布包著的。若是練家子肯定能看出,這裡面的不外乎是一把長劍。少年長的十分清秀,說話時眼神十分的犀利,帶著幾分老練。「少爺,好像是一個小娘子。她大概拿了人家什麼東西。我剛才聽到有人說在抓小偷呢?」

男子聽了忍不住直皺眉,這什麼世道,大白天的就有人搶東西,是日子過不下去了嗎?

想到當今皇上的昏庸無道,男子臉上的劍眉,不由微微蹙著。

眼神不過是輕輕一瞟,卻因為他們站的地勢居高臨下,正好將那小娘子,正在奔跑時的一幕落入眼底。

那小娘子年紀不大,卻是體態輕盈。即使她身後用力追他的男子,氣喘如牛,她卻是巧妙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因此這一幕看上去,就格外帶喜感。

「有意思?」男子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裡饒有興緻的看著這一幕。 少年卻因為男子的這句有意思,微微變了面色。

他們家的少爺,可不是普通人,他看著一個小黃毛丫頭,嘴裡說著有意思。該不會是突然心血來潮,要將人抓回去玩吧,做夫人似乎太小了些。少年心裡肺腑了下,抬頭看向那小娘子時,卻覺得她的動作真好看!

沈安安因為用力奔跑,頭上遮著的布慢慢的掉落下來,便將半張潔白的小臉露了出來。因為奔跑的關係,累得小臉紅撲撲偏生她那對大眼睛顧盼生輝,十分靈動,彷彿將這裡的靈氣都聚集在她眼中一般。長長的睫毛,在跑動時,也調皮的一上一下,加上她那高而挺翹的鼻樑,使得她張小臉,看起來俏皮中多了一絲可愛。

原來是她?

李晟這會終於看到沈安安的正面了,昨天幫沈安安解圍時,只看到她的側臉,沒看到她的正臉。他記憶極好,看過一眼的人,絕對不會忘記。

卻沒想到,這只是隔了一個晚上,他們就第二次見面了。

只是她這會要做什麼?

拿了人家店家的東西,不付錢,就跑了?還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她是瘋了。

李晟眼神微微眯了眯,雙手抱肩,似乎對街上的這一幕,十分感興趣。

「少爺,咱們不去藥店了?」

李晟朝杜沖看了過去,杜沖頓時被他那能瞬間殺死人的冰冷眼神,嚇的微微縮回了頭。李晟那天在礦區為沈安安解圍,杜沖正好辦事去了,因此不在。但是他回來后,聽其他人說了李晟英雄救美,最後連人家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撈到,卻將人生生嚇跑了的事情。

杜沖又腦補了下,李晟在街上已經發現新的目標,準備再來一次英雄救美。

看來他是救人救上癮了?而且還專門盯著看上去既年輕,又好看的小娘子?

杜沖頓時豪氣干雲的站在李晟的面前,大聲說道:「少爺,是不是要救那小娘子,這點小事情,我幫你擺平了。」

只見李晟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著杜沖,說道:「你腦子裡想什麼呢?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就別亂說。」杜沖只能撇了下嘴,老老實實的呆在李晟身邊。

但看到李晟的目光,還沒從那小娘子身上挪開,杜沖這會只能自己在心裡肺腑了。

「她又在搞什麼?」李晟雙手抱肩,似乎只準備看熱鬧,不準備上去幫忙。

只見沈安安手裡拿著筆,臉上帶著幾分興奮之色,跑到一個地攤前,飛快的和一少年說著什麼。那少年看到沈安安顯得即興奮,又有些不安,不過他的視線始終落在沈安安的臉上。等沈安安說完什麼后,那少年立刻鎮定的點了點頭,然後站在離開沈安安十幾步遠的地方。

不過少年的神色有些奇怪,一邊十分焦灼的看著前方,那位正朝此處奔過來的胖老闆,一邊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回頭看沈安安在做什麼。

這時那胖老闆已經追到前面去了,他看到沈安安終於不跑了,正蹲在那裡不知道在幹什麼。他一邊用手撐著腰,嘴裡一邊大聲叫道:「你這個小偷,你偷了我的筆,趕緊還給我?」

王松見狀,當然不會讓這個店老闆繼續嚷嚷,忙將他拖到一邊。

「這位老闆,借一步說話。」

那胖老闆見少年和那小娘子一樣穿的破破爛爛的,頓時用力甩開了他的手。大聲說道:「你們是一夥的吧,要不給錢,要不將筆還給我?」

王松頓時笑道:「老闆息怒,我正要和你說這事情呢。」

「有什麼好說的,事情擺在這裡,就是她偷了我的筆,你讓開,讓我拉她見官去。」

胖老闆想要越過王松,王松卻將身板挺的筆直,那胖老闆想要越過他,好幾次都被他攔住了。

「老闆是怕我們不給錢,還是怎麼著,我妹妹拿你的筆用一下,那是看得起你。你說個價吧,我現在就付給你。」

王松見沈安安拿著筆,在那鞋面上,飛快的畫著什麼,他心裡已經隱約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他心裡暗嘆沈安安聰明,可也被她這個莽撞的法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來不及思考,沈安安怎麼會想到這個好法子,也不知道她怎麼突然會畫畫了。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擋住這店老闆,能拖一會是一會。

王松嘴上和這老闆說要買他的筆,心裡卻沒底,因此只想著拖得一時是一時。

「哼,臭小子口氣不小,就你這個寒酸樣,能買得起我那硃筆,一兩銀子,拿來吧?」那胖老闆說完,一臉的洋洋得意伸出滿是肥肉的手。

一旁圍觀的人,聽了之後,嘴裡頓時倒吸一口氣,一兩銀子就買一支筆,買一捆筆也夠了。

似乎看到旁邊的人起勁的厲害,而王松站在那裡面色難堪。那胖老闆頓時笑道:「怎麼?拿不出啊,那就和我一起見官去。」

說完,他就想推開王松的手,去找沈安安。

王松依舊上面一步,緊緊的擋在了胖老闆的面前。

王松頓時上前一步,一下子擋在了胖老闆的面前,說道:「你這也太貴了,你當你這是金筆?咱們買東西,還得有個討價還價吧?」

沒想到胖老闆,根本不聽王松說話,見狀直接一把將他推開了。「臭小子,沒錢就走開。」

王松被胖老闆推的一個踉蹌,腿一下子磕到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劇烈的疼痛,讓王松痛的心裡直抽抽。為了沈安安,他索性故意讓腿朝那石頭尖上用力一劃,他腿上當即就流血了。

顧不得自己腿上的疼痛,王松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了胖老闆的胳膊。嘴裡叫嚷開了,「打人了,這老闆仗勢欺人,將我的腿打出血了。」王松說完,立刻拉開自己的褲管,只見他腿上果然是鮮血長流,連褲腿都劃破了。

這下胖老闆慌了,連忙擺手道:「這不關我的事。」

王松得理不饒人,立刻說道:「剛才明明是你推我的,這是大家都看到的,你們幫我評評理?」

「對,就是他推的?」

「這是黑心商人啊,一支筆就干問人家要一兩銀子。」

見有人這麼說了,其他人也連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就地攤貨,還敢要一兩銀子,這嘴巴真能張啊。」

「你看人家小娘子就是借用一下而已,看看,還要將人見官。」

正在大家眾口紛紜的時候,只見沈安安已經站了起來,將筆收起,嘴裡說了句:「畫好了。」

前面她全神貫注的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眼前的鞋面上,根本沒有留意到,身後發生了什麼?等她畫好了回過神,才發現,他們身後正站著許多人。

而王松這會這拉著那胖老闆,那胖老闆面色則有些難看。 沈安安知道王松儘力的拖著那店老闆,這會她筆也用好了,連忙將筆呈上前說道:「對不起了老闆,剛才我走的急,忘記付錢了。要不你看這樣好不好,用了你多少墨,我付你錢就是了。」

這會大家的注意力則不在王松和胖老闆的身上,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到沈安安畫過的鞋面上了。

那胖老闆也不著急自己的筆被沈安安拿走了,而是將注意力放到沈安安前面畫的東西上面。

「呀,松哥,你的腿怎麼了?」沈安安這時才發現王松腿上出血了。她頭也不回的,立刻取了一些大黃嚼碎了,然後給王松敷在了腿上。

「咦,這小娘子有點意思?」宋大夫暗中看了下沈安安給王松敷藥的手法,看完后,他不由對李晟笑道。「晟哥,你昨天救的不就是這個小娘子嗎?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能碰到。」

這時杜沖才知道自家少爺,為何站在這裡看的這麼起勁了。

沈安安當然不知道,有人在遠處觀察著她們。嘴裡說道:「你忍著點啊,馬上就不痛了。」見王松腿上出了不少血,將嚼碎的大黃敷在他傷口處后,立刻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衣服下擺撕下一大片。

王松只覺得原本腿上那一片,火辣辣的疼。被沈安安用藥敷過後,竟然帶著一片清涼之感。頓時心裡又是驚訝,又是喜悅。

這會沈安安幫他包紮傷口的時候,神色認真,王松竟然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膩的汗毛,甚至於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好聞的香味。

不由覺得,就算是讓他的腿立馬斷了,也是值得的。想到前面沈安安還在生自己的氣,王松頓時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下你不會再生我的氣了吧,我可是為了你浴血奮戰。」

「噗!」沈安安發笑是為了王松後面那句浴血奮戰。以前她們女孩子間,開玩笑時經常用這句話,可是這句話確是反話。

因此聽了王松這句不倫不類的話后,頓時發笑了。

今天她本來是有些生氣,但這生氣的來源卻不是王松,只是他幫那陳家人背了鍋而已。

前面他這麼幫自己,還將自己的腿弄傷了,她再責備他,也顯得有些說不過去了。

但她嘴邊上卻沒鬆口。「看你表現嘍。現在站起來看一下?」

王松聽沈安安這麼說,忙站起來走幾步,頓時喜道:「咦,我的腿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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