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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蕉樹黃了。

申國的大軍已經攻下了一座城。

芭蕉樹下的殷克州面色陰雲密布。

他把熙國當做是囊中之物,每一個損失,他都痛心疾首。

可是之前輕敵,到了蠻荒想漁翁得利的,打荊國一個措手不及,甚至吞下荊國。

當然殷克州也不是直接吞下荊國,他想和荊國人做生意。

荊國在這一點上一直很嚴苛。

他們不願意和南人做生意,最多只是交換一些東西,大多數東西還是限制的。

殷克州不想這樣,他要全面做生意,只要能做生意,他遲早能把荊國變成第二個那什麼國。

記憶有點久遠,曾經那樣風光的曾經,他似乎都不記得了。

他現在不僅僅頭疼申國大軍,被荊國大軍打的跟雞一樣的申國士兵,為何突然這樣勇猛了?

而他的院落隔壁,殷家風景最好的院子,還在雞飛狗跳。

霏公主難產,已經一天一夜了。

現在已經往屋子裡送老參吊著命。

產婆說是兒子,已經看到了一半的身子,但是出不來。

殷克州聽著那喊叫聲,撕心裂肺,不懂為何女子能喊出這麼大聲。

隔著院子都能聽到。

讓他的臉一陣陣發白。

過了一會,居然有丫鬟跑過來,是李伊仁身邊的大丫鬟,殷克州有點奇怪,他稍微有點印象,因為每次見到兒媳的時候,這丫鬟必然在她身邊,可是這樣的時刻,她卻來自己跟前。

「公主想見皇后。」冬施過來,行禮,然後盯著殷克州說了這句話。

殷克州真是想罵娘了。

誰不知道皇后剛剛遇刺過,熙皇緊張的要死,根本不會讓皇后出宮,連早朝最近都要安排妥當。

這幾日去上朝還要被檢查一遍,殷克州已經一肚子氣了。

這會子,天都黑了,喊皇后出宮,簡直是不可能的。

可是就在殷克州覺得全無可能的時候,皇后卻來了。

殷家再權大勢大,明面上皇家還是首位的。

「皇上,皇后駕到……」太監間隙的嗓音此刻居然一點不惱人。

殷克州都覺得有點喜悅。

這是皇后第一次到殷家。

連李伊仁當初結婚的時候,她都沒有來。

已經入夜,天擦擦黑的。

殷家沒有來得及準備什麼接駕禮儀。

嗟來的食 冬施原本以為求家主是沒有用的,但是因為是公主的緣故,她還是來求了。

果然,看家主殷克州的模樣,她就知道是徒勞。

可是沒有想到,皇后居然自己來了。

李伊仁昏迷過去,又疼醒了。

進了殷家就比外頭暖和,殷家豪奢,傭人房,過道,都是熱的感覺。

神佑脫掉了外頭的披風。

露出裡頭的衣裳,並不是禮服,只是平常的常服,顏色都有些不那麼鮮艷。

顯然是洗過幾次水的衣裳。

這樣的衣裳,在殷家都是主子賜給傭人的,雖然舒適,但是畢竟不夠鮮艷了。

可是此刻自然沒有人關注皇后的衣裳,伊仁公主正在生產,而皇后的模樣,即使黑夜中走來,也如驕陽一般明亮。

不是那種嬌媚的美,也不是英氣的美,都有,總之讓人覺得很平和。

又還是覺得真好看,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產房門口的殷雄看到神佑出現,一下子嚇一跳。

「神佑,你來了。」

說完這句話,殷雄紅通通的眼,淚水都要滾落下來,反而像是個女子一般。

他有點開心,但是這一次是真的因為產房內的女子想神佑來,他覺得開心。

忽然這一刻就很純粹了。

神佑點了點頭:「我去看看她,你別擔心,她從來都要強,不會有事的。」

外頭,熙皇坐在黃芭蕉樹下,有點喘。

鹿將軍像樹的影子一般,站在院子外頭的樹下。

……

PS:今天一更。作者身體喵喵喵了…… 「不然會怎麼樣?」何喬喬微微打了個冷顫,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閆馭寒緩緩從上到下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不然……我就收了你的魂。」

何喬喬一愣,心頭受到一個重擊,腦海中猛地閃過閻王大人的模樣來,她怔怔地看著閆馭寒,突然之間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閆馭寒鬆開了她的臉,轉身走進浴室里去了。

何喬喬獃獃地站在原地,直到浴室傳來他洗澡的聲音,才回過神來,打了個冷顫,說道,「什,什麼收我的魂,你以為自己是閻王大人呢。」

浴室里,閆馭寒站在蓬蓬頭下,腦海中傳來何喬喬這自言自語的聲音,喃喃地道,「沒錯,我是。」

*

而此時。

寰宇大酒店。

何妤萱和顧相宜兩個人正在遭受著閆家人狂風驟雨的拷問和責罵。

「啪!」閆森揚起手,狠狠一個巴掌扇在何妤萱的臉上,她啊的慘叫一聲被打倒在地,連忙用手護住了肚子。

「賤人!好好的一個婚禮,被你弄成了什麼樣?我閆森的名聲全因為你們壞了!」閆森氣的臉都扭曲了,英俊帥氣的形象全無,聲音都發著抖。

「森,森……」何妤萱坐在地上,嚶嚶哭泣起來,顧相宜則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吭聲。

「何妤萱,你怎麼搞的啊,你那個什麼千萬婚紗呢,牛皮吹的那麼響,連婚紗的影子都沒見到,會不會根本就沒這個婚紗啊,你只是為了炒作吧?」秦臻瑜有些嫌棄地看了何妤萱一眼。

「……」何妤萱猛地抬起頭來,說道,「不是不是,我真的有這個婚紗,是喬喬把她偷走了,她為了破壞我和森哥的婚禮,故意這麼做的。」

「她把婚紗偷走了?這倒是很像她會做的事啊。」秦臻瑜沒有任何證據,但是馬上就下了結論。

「就是她,就是她!今天的婚禮弄成這樣,都是因為她從中作梗!」何妤萱拳頭緊緊握著,本想搶她的婚紗出口惡氣,沒想到這次被何喬喬生生擺了一道。

「啪!」閆森氣不過,又甩了她一巴掌,怒罵道,「你又怪她?你哪件事不是怪她? 朕的皇后總想篡位 你的臉呢,丑成這個樣子,也敢來舉行婚禮,也是因為她嗎?」

「我……」何妤萱被打的,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阿森,我也不想這樣的我是真心愛你真心想和你結婚。」

「愛?」閆森冷笑一聲,「何妤萱,你哪部分不是算計?一個婚禮都被你利用來增加娛樂圈的曝光度,你好意思說愛?」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那些記者追著亂寫的,我才……」何妤萱急忙解釋。

「呵……」閆森冷眼看向旁邊的宋夏,抬起腳,狠狠一腳踹了過去,「敢打我閆森的主意我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楊程,把他帶走,好好教訓一頓!」

「副總裁,副總裁!」宋夏一臉驚慌,被楊程指使幾個黑衣保鏢,帶了出去。

何妤萱見狀,渾身嚇得瑟瑟發抖。

「還有你!」閆森指著一旁的顧相宜,怒聲道,「你太不要臉了,一個長輩,竟然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顧相宜被閆森一指著,渾身一個顫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都不敢抬起來,「我,其實我……」

「何太太,你,你幾十歲的人了,你不嫌噁心嗎?」閆夫人氣到幾乎講不出話來。

閆晶對閆夫人呵斥道,「你當初千方百計的讓阿森甩了何喬喬,說什麼姐姐不一樣,姐姐高貴懂事,還是影后,呵呵,哪裡不一樣?這個比何喬喬更低級!簡直是垃圾中的垃圾,我們閆家的臉都被你們這一場婚禮丟光了!」

「大姑,我,我也沒想到這對母女噁心骯髒到了這種地步啊。」閆夫人咬牙切齒地看著何妤萱和顧相宜,悔不當初。

「沒想到?你身為阿森的母親,不是要為他把好關嗎?你都為阿森做了些什麼?!」閆晶氣不打一處來,其他人也紛紛指責顧相宜和何妤萱。

「婚禮沒有辦成,這個婚姻我不會承認的。」閆森冷著臉,扯下領帶,說道。

「阿森,你忘記你大哥的條件了嗎?」閆晶說道,「你要是不和何妤萱結婚,你的損失可就大了。」

何妤萱一愣,她和閆森匆匆結婚,是閆馭寒的意思?

「……」閆森頓時緊緊地攥著了拳頭。

「二少爺,這是您和二少奶奶的結婚證。」這時候,酒店的工作人員將兩本結婚證送了過來,「民政局剛剛送來的。」

什麼,結婚證,他明明還沒去領的……閆森心頭一愣,

「森表哥,結婚證都領了,就是真正的夫妻了,辦不辦婚禮都一樣的。」秦臻瑜拿過結婚證,看了一眼,說道。

「……」閆森將領帶狠狠地摔在地上,轉身走了出去。

「森,森……」何妤萱急忙站起來,想要追上去,但是她腳軟,站不起來。

閆晶嘆了口氣,「結婚證都拿了,只能這樣了。」說著,便也離開了。

閆夫人看著顧相宜和何妤萱,說道,「我真是瞎了眼,要了你這麼個丟臉的玩意,何喬喬都比你好得多!」

「媽……真的是何喬喬她偷走了我的婚紗才……」何妤萱試圖解釋。

「閉嘴!」閆夫人呵斥道,「沒有這個婚紗的事,你也是個垃圾,你媽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她說完,也匆匆離開了。

整個就只剩下顧相宜和何妤萱兩個人了。

「妤萱啊,妤萱,你快起來,你肚子里的孩子還在,結婚證也有了,橫豎你是閆家的二少奶奶,有這個身份在,不用怕。」顧相宜連忙爬起來,去攙扶何妤萱。

何妤萱卻一把用力地推開了她,惡狠狠地看著,尖聲叫罵道:「媽!你真是瘋了,你有這麼欠艹嗎?啊?我都要結婚了,你還擠時間去找男人上你!現在你滿意了吧,奶奶知道了你的真面目,連閆家也知道了,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妤萱,我,你,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我也是……」顧相宜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當初,被何妤萱吊足了胃口的網友和粉絲,在網上直播收看了這一場鬧劇般的婚禮,一下子,她就成為了群嘲的對象。 帷帳在搖晃。

李伊仁暈頭轉向。

她已經疼的沒有知覺了。

大概不如死去的感覺。

她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依戀了。

她追求的,沒有得到。

她得到的,沒有珍惜。

她擁有的,她不想要。

她想要的,是別人的。

……

李伊仁覺得荒唐。

這樣的感覺一陣陣湧上來。

讓她疲憊的想放棄。

她緩緩的閉上眼。

龍魂戰神 不過閉上眼之前,忽然看到了那張臉。

那樣明艷,理直氣壯,討厭,還有一絲親近。

李伊仁忽然就落淚了。

她前半生都作為她活著,代替她,佔了她的位置,活的十分美滿。

後半生開始嫁人,過自己的生活,然後就這樣了。

她又想哭了。

「不準哭,有那力氣,把孩子生下來吧。」神佑開口道。

神佑甚至還沒有圓房,可是對生產之事卻不陌生。

因為當年她在白骨山之後,山上懷孕的人漸漸多了,也不再全都流掉。

她還是孩童的時候,總被抱到產房周圍溜達,甚至產房裡也有。

蠻荒人的迷信,執著的可笑。

神佑看過人生產,有點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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