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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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忘川路就在楓大附近,我居然都不知道。

不過我上下學通常是從北門進出,南門正好和北門相對,要過來還得繞大半個學校,所以我很少來這邊,不知道這附近都有哪些街道也無可厚非。

這樣想着,我釋然了。

“走吧。”

簡諾招呼我一聲,便雙手揣進衣兜裏,率先朝小巷深處走。

在進小巷前我下意識地看了眼小巷兩旁,只見左邊是一家小超市,右邊赫然是一家";qing qu yong pin";店。

也許是身邊跟着美男的緣故,和展湘並稱“腐女二人組”的我,臉居然莫名的燥熱起來,想必是紅了。

不敢再看,我小跑着跟上簡諾的步伐。

寫書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本《陰婚纏身》,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賣個萌,求大家相互轉告,幫忙廣告,再打個滾,求書評、求票票、、求打賞,各種求! 深入小巷才發現,這條巷子並不寬,路兩邊沒有我想象中的商鋪林立,皆是圍牆,每過十米就有一束慘白的燈光照下來,倒也不顯得昏暗。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爲剛剛纔有了被厲鬼纏身的經歷,我總覺得這四周縈繞着一股森冷的鬼氣。

縮了縮肩膀,我下意識地靠近了簡諾,並時不時地拿手臂去碰他的,彷彿這樣才能讓我安心一些。

不過他人高腿長,腿短的我跟的頗有些吃力,沒一會兒便“呼呼”地喘上了。

他似乎看了我一眼,緊接着,速度慢了下來。

我感激地正想跟他說聲謝謝,就聽他淡漠地說道:“你最好走快一點兒,這附近遊蕩了很多孤魂野鬼,我不保證聞到你身上的人氣後,它們不會圍過來跟你打招呼。”

“切,說的好像你沒有人氣一樣。”

我小聲嘟嚷着,腳下的步伐卻不自覺地加快了許多,甚至拿出了競走的架勢。

開玩笑,我可不想像動物園裏的猴子似的,被羣鬼圍觀。

當終於在小巷盡頭看到那閃着霓虹燈的酒吧招牌時,我頓時鬆了口氣。

可還沒等我把這口氣喘勻,我就徹徹底底地體會了一次當猴子的感覺。

在我跟着簡諾踏進酒吧門口後,原本還鬧哄哄的酒吧突然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兩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們的眼神幾乎如出一轍,就像看到獵物時的貪婪和興奮,讓我極不舒服。

我再不敢往前走半步,弱弱地拉了拉簡諾的衣袖,有些緊張地問道:“那、那個……他們爲什麼都,這樣看着我?”

腹黑律師不好惹 他皺了皺眉,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那雙淺紫的眸子雷達一般,冷冷地在酒吧內掃視一圈。

“啪!”

播放鍵重新按下,喧鬧聲繼續,重金屬的音樂也跟着震天地響了起來。

我正驚奇着那不過一秒的光速轉換,簡諾已經率先朝一個略顯昏暗的角落走去。

我連忙跟了上去,卻在穿過那瘋鬧的人羣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只穿了一件背心的男人。

和他身體接觸的一剎那,我只覺得冷,渾身徹骨的冷,冷的不像正常人。

我條件反射地退開一步,心裏覺得奇怪,明明這裏的暖氣開的很足,這人的體溫卻很低,就像是剛從零下幾十度的冰櫃裏鑽出來的。

我一邊說着“對不起”,一邊好奇地擡頭看了一眼,卻一下子駭然了。

只見包括那男人在內,與他同行的五人全都以一種如野獸般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是砧板上的肉,只等着被他們四分五裂地拆吃入腹,霎時讓我毛骨悚然。

還有他們的臉,皆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慘白,臉上的表情也異常僵硬,就像……就像是死人!

“小妹妹,怎麼這麼不小心呀,哥哥要罰你哦。”

被我撞到的那個男人忽然靠了過來,身上那種冰冷的氣息讓我止不住打了個寒顫。

面對這些人,我心裏總有股毛毛的感覺,不由嚥了口唾沫,乾笑道:“那、那個,很抱歉,我、我還有事兒,帥哥再見!”

再也不見!

我撒腿跑向走在前面的簡諾,他似乎還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事情,見我鬆口氣似的跑到他身邊,還奇怪地瞄了我一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我將滿腔的膽怯化作憤怒,發泄在瞪他的那一眼裏。

他目光一凝,悠悠地掃到我胸前,緊接着,他不鹹不淡地吐出一句,“飛機場不算美女。”

“……”

我對着他的背影狠狠磨牙,恨不能撲上去一口咬死他!

……

經過艱難險阻,我總算在酒吧角落裏見到了小默。

一看見她,我就像看到了勝利的終點,撲上去就對她大吐苦水。

這一路真是沒死也嚇丟我半條命啊。

可剛接觸到她,我又是一驚。

爲什麼她的身體,也這麼冷?—陰婚纏身

還有她的臉色,也同樣慘白。

“小默,你是不是生病了?身體怎麼這麼冷?”

我強忍住心底的不適,擡手去探她的額頭。

她卻側頭避開了我的手,臉上的笑容很是僵硬,簡直比哭還難看,“沒事兒曉曉,我沒事兒,只是覺得有點兒冷。”

冷?

我狐疑地看了眼她身上的大衣,又擡頭看了看不遠處散發熱氣的空調,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越發強烈。

寫書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本《陰婚纏身》,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賣個萌,求大家相互轉告,幫忙廣告,再打個滾,求書評、求票票、、求打賞,各種求! 小默沒再理會我,只擡頭對一旁的簡諾說道:“簡老闆,謝謝你幫我帶她來。”

簡諾對她點點頭,看也沒看我便轉身走開了。

他俊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瘋鬧的人羣裏,我忽然想起他最終獲得我信任的原因,連忙衝小默抱怨,“小默,這次你可真缺德了啊,居然把我高中在學校迷路大哭的事兒告訴那傢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糗啊。”

“你說什麼呢?我沒告訴他啊。”

小默表情依舊僵硬,語氣卻茫然,“我甚至連你的手機號和家庭住址都沒說,他就直接去找你了,我還想問你,是不是之前就和他認識呢。”

“什麼?”我徹底愣住了。

小默什麼都沒告訴他,那……

他是怎麼知道的?

沒等我從這震驚中回神,小默就拉着我聊了起來。

或許是因爲放寒假,近一個月時間沒見的緣故,我們倆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只是聊着聊着,就變成她在說,我來聽了。

她和我說了很多,準確來說,這更像是在倒苦水。

她說她小時候就不被家裏重視,因爲他們那裏重男輕女。她努力考上了市裏的高中,家裏人卻要把她關在家裏,直接給她找個婆家把她嫁出去,好用她的聘禮錢給她哥哥娶媳婦兒。她不甘自己的人生就這樣下去,便帶着行李偷偷跑了出來。

這些年,她的生活全靠自己半工半讀以及學校給的獎學金維繫。現在好不容易上了大學,交了個男朋友,以爲總算可以有個依靠了,結果那渣男在和她交往的時候,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和另一個女人劈腿。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最最可惡的是,那渣男還用她辛苦掙來的錢去養那個女人,這就不是渣了,整個兒一禽獸!

前半段我還能深有體會,因爲我是孤兒,基本上也是這麼過來的。

後半段我就只能陪着她一起大罵禽獸。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我也知道現在的男人,十個裏面有九個都是這種吃着碗裏,還要盯着鍋裏的渣男,不管有錢沒錢。

她後來又說起我,說我每天都可以沒心沒肺地笑得像個孩子。還有展湘,父疼母愛,言樂更是個富二代,不愁吃穿,誰都比她強,誰都比她好……

我覺得我真心不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因爲到後來,我居然稀裏糊塗地睡着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正走在一條長長的通道里。

因爲在楓大唸的是考古專業,雖然還沒親眼見過真正的古人墓穴,但專業使然,我還是很快認出,這是一條墓道。

墓道兩邊的牆壁上每隔兩米就燃着一盞長明燈,把這條前不見頭後不見尾的墓道照的還算清楚。

我不知道這墓道的盡頭有什麼,雙腿只是不聽使喚地緩緩往前走。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倏然席捲我的大腦,我不自覺地跑了起來,起先還是慢慢地跑,到後來越跑越快,彷彿身後有什麼危險在快速逼近,那逃跑的速度說是百米衝刺都不爲過。

整條墓道安靜的只剩我一人急促的喘息以及“踏踏”的跑步聲,明明已經很累了,幾乎體力耗盡,可我還是不停地往前跑,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識。

“叩叩!”

脣屬預謀 前方隱隱約約地傳來敲門聲,我跑的更快了,那聲音也越來越大,還伴隨着一個熟悉的男聲,“曉曉,你在家嗎?”

沒容我仔細分辨,腳下突然像踩着機關似的“咔噠”一響,我身體一下子失去重心,急速往下墜。

我一驚,瞬間從夢中醒來。

茫然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我眨了眨眼,只覺得剛剛那夢裏的場景好熟悉,熟悉的根本就不像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嗡嗡嗡”的震動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拿過牀邊矮櫃上的手機,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你好?”

“你丫的是不是睡死了?沒死就趕緊起來給我開門!”

展湘特有的大嗓門瞬間炸響,我耳朵一麻,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通話就被掐斷。[妙~筆~閣]

我看着黑下來的手機屏,無奈地搖搖頭。

這丫頭,又跟吃了芥末似的,一個勁兒地往外噴火。

將手機扔到枕頭邊,我掀被下牀,正要穿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擡頭環顧四周,看着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家居擺設,我腦中“嗡”的一響,霎時反應過來。

當魚愛上貓 這、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可我之前,不是還在酒吧裏?

寫書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本《陰婚纏身》,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賣個萌,求大家相互轉告,幫忙廣告,再打個滾,求書評、求票票、、求打賞,各種求! 去酒吧前的一幕幕迅速竄進腦海,太多不可思議的畫面,讓我很懷疑,或許那根本就是一場夢!

想到最後我是和小默待在一塊兒,難道是小默送我回來的?

可她人呢?

我蹙眉沉思着,餘光一掃,瞥見牀邊的矮櫃上正放着一個白色的信封。

我拿起來看了看,只見信封正面用水性筆寫了三個名字,分別是我、展湘以及言樂。

看這筆記,分明是小默的。

沒等我細看,“砰砰砰”的急促拍門聲再度響起,想也知道是展湘的耐心已經全部告罄。

我隨手將信封放回原位,急急忙忙地衝進客廳將門打開,迎來的便是展湘的破口大罵,“你丫的晚上做賊去了是吧!老孃都擱這兒拍門拍了半小時,樓下的鄰居都出來投訴了你丫的還不醒,人家都開始吃中飯了你知不知道?真當自己是豬了?豬都比你起得早!”

我雙手捂住耳朵,以防被她的獅吼功波及,心裏卻委屈的很。

其實我連自己怎麼睡着的都不知道,明明前一秒還在酒吧和小默風花雪月,聊人生哲學來着,下一秒就發現自己睡在家裏了。

最最重要的是,那種情況下,我怎麼就能睡着呢?

她見我不說話,氣得還想再罵,突聽樓下傳來極度憤慨的怨念,“樓上的夠了啊,都嚷嚷了半個多小時了,你們有完沒完,有完沒完了還?”

“咳,那個,展湘,有什麼話我們先進去再說吧,曉曉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頂着一頭栗色短髮,笑容足以秒殺萬千少女的言大男神一邊安撫展湘的情緒,一邊給我使眼色。

我會意地涎着臉,揚起一個諂媚的笑便將這位展老佛爺迎進屋,“就是就是,您先消消氣,消消氣哈。”

言樂跟在後面,迅速將門關上,鄰居的不滿頓時被阻隔在外。

我扶着展湘在沙發上坐好,又殷勤地給她倒了杯水,親手將水杯遞給她,賠笑道:“來來來,您先喝口水,我就在這兒呢,待會兒你想怎麼發泄就怎麼發泄,啊。”

她瞪了我一眼,接過杯子就拿水當酒似的一飲而盡,極爲豪邁。

展湘是個標準的大美女,性格也是胡一菲類的女漢子型,氣場十足,我們四人組不管做什麼事兒,都絕對爲她馬首是瞻,不敢有任何異議。

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着急忙慌的,我不由轉向一邊的言樂,剛想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就見他目光一凜,臉色一沉。

未及反應,我的下巴就被他捏住了。

他雙眼死死地盯着我的嘴脣,又緩緩下移到我鎖骨的位置,那目光像凝着一把火,隨時都會在我身上燒出個洞來。

我頓感莫名,更是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正想掙開他的手,突聽他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兒?”

聽着他明顯壓抑怒氣的嗓音,我唏噓不已,沒想到公認的暖男言樂,居然也會有如此冷厲的一面。

不過我還是沒明白,只得乾巴巴地反問,“什麼、什麼怎麼回事兒?”

展湘也湊了過來,瞅了一眼便樂了,“喲,我當你今天怎麼睡得跟死豬一樣,敢情是昨晚一夜,累着了啊。”

說着,她站起身來,轉頭四處張望,“怎麼不見你家那口子?咱好歹也認識了這麼多年,你談了朋友總得給我們瞧瞧吧?我們好替你把把關啊。”

“什麼?”

我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麼啊?”

“還裝呢?都敢這麼激烈了,難不成現在才知道害羞?”

展湘曖昧地看了我一眼,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個化妝鏡遞給我,“喏,你自己看。”

我就着她的手粗粗往化妝鏡裏一掃,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瞬間洶涌地直往頭頂上衝,霎時冒了一頭的青煙。

這這這……

我的嘴脣什麼時候變得又紅又腫了?

還有那鎖骨處拇指蓋大小的紅痕又是腫麼回事兒?

那不是吻痕吧?

絕對絕對不是吧?!

“靠!這神馬情況?”

我順勢掙脫了言樂的鉗制,猛地從沙發上彈跳起來,張口結舌。

特麼,耍我呢吧?[妙~筆~閣]

老孃用心保存了整整二十年的初吻,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沒了?

更坑爹的是,我連那罪魁禍首是誰都不知道!

許是見我也震驚,言樂和展湘相視一眼,隨即異口同聲地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啊,我明明和小默待在一塊兒的,怎麼就……”

“你見過小默?”

沒等我說完,原本斜靠在沙發上的展湘猛地坐起身,神色凝重地看着我。

寫書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本《陰婚纏身》,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賣個萌,求大家相互轉告,幫忙廣告,再打個滾,求書評、求票票、、求打賞,各種求! “是、是啊。”

我慢半拍地點頭,卻見言樂也是相同的表情,不由問,“怎麼了”

“今天早上,小默的老闆給展湘打電話,說她已經一個星期沒去餐廳了,手機也打不通。”

言樂語氣不無擔憂,“你也知道,小默平時除了在學校上課,就是去餐廳打工,現在又是寒假,她幾乎整天都在餐廳,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不去還連聲招呼也不打。我們擔心她出了什麼事兒,還特意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可是她的房東也說,她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家了。”

展湘接着問,“你什麼時候、什麼地點看見的她”

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我連忙如實回答,“今天半夜兩點,她發短信來讓我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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