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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人類的壽命是有限,尤其是踏足S級后,想要更近一步,幾乎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他的生命卻在一日日不斷流失。

無法通過自身獲得更強的力量,也無法獲得更多的壽命,這令他十分絕望。

但是他們部族,卻有著一件足以改變這一切的至寶!

一旦成功,他將擁有幾乎永恆的壽元,以及至高無上的力量!甚至在未來,他也極有可能將成為這個星球上,唯一的神!

神靈!這意味什麼?意味著世間所有的一切!

至於黑死魔尊?薩拉爾在心底冷笑了一聲,想借這份力量重生?呵呵,做夢!

等自己獲得這份至高無上的傳承后,整個世界都將屬於他,到時候誰敢違背他的意志?就算黑**尊也無法與他抗衡!

……

就在大祭司薩拉爾,與一隻神秘黑鴉各懷鬼胎之時,王焱一行人已經隨著柏麗莎,漫步在冬神族的祖庭中。

「柏麗莎,我發現你們部族中,隨處可見這些黑漆漆的烏鴉,北地環境這麼寒冷,它們怎麼會生存在這裡?」

王焱好奇的問道,他發現這裡屋頂,樹梢,哨塔頂端,隨處可見一些黑漆漆的烏鴉,關鍵這些烏鴉也不怕人,見人來了也不躲,實在有些特殊。

跟在眾人身後的大閘蟹,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這些烏鴉,它嘴裡直吐泡泡,彷彿在想著這種鳥看起來真不爽,要不回頭打幾隻下來嘗嘗?

「小焱少見多怪了吧?這種烏鴉應該叫寒鴉,在華夏北鏡也可見到這種鴉類。」

南蓮挽著王焱的胳膊,舉目看向那些烏鴉,隨後也有些疑惑的推測道,「不過這裡比我們華夏北鏡寒冷多了,這些寒鴉能生存在這裡,應該跟柏麗莎的部族,形成了一種依賴關係。」

「是的,烏鴉在我們部族傳說中,代表著神靈的眼睛與耳朵,是傳遞信息的信使,並且還有預言禍福的作用。」柏麗莎為眾人解釋道,「所以我們部族的人,也就不在傷害烏鴉,任由它們在我們祖庭內自由生存了。」

「原來如此。」王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古代華夏文明中,烏鴉也是民俗中代表吉祥和預言作用的鳥,故有『烏鴉報喜,始有周興』這麼一說。不過可能因為它長的丑,又食腐肉,因此後來逐漸被人視為不祥之兆了。」

「呵呵,真有意思,烏鴉在華夏無辜躺槍。」

就在眾人愉快閑聊間,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和嘶吼聲。

王焱與紅色坦克,立即警覺,「怎麼回事?」

…… 「你們姚老闆這招借刀殺人玩的挺漂亮。」周念念嗤笑一聲。

事情的大概她已經猜到了。

姚世才在西城區建商貿區應該是為了讓他所有的錢都有明確的經濟來源。

或者說為了暗娼生意打掩護。

但白永勝已經被調查局四處通緝了,讓他掌管暗娼生意實在太打眼。

可以說白永勝一旦被抓到,很容易就牽扯出來姚家。

倒不如將白永勝擺到明面上,讓他只管商貿區的生意。

這樣一旦白永勝被抓,商貿區的生意是乾淨的,姚世才頂多落一個不知情的情況下窩藏犯罪分子的名聲。

可憐白永勝在監獄里還嘴硬的扛著,不肯往姚世才身上牽扯一點。

殊不知姚世才恐怕在商貿區建成之前就已經打算放棄他了。

「呵呵,小丫頭到現在還不忘記套我話,」雲姐輕笑,「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姚老闆,黃老闆的,你啊,也甭想從我這裡套話。」

周念念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沒想到雲姐說話竟然滴水不漏,絲毫不往姚世才身上牽扯。

她沒有否認自己背後有人,甚至是一個組織,但卻不往姚家身上牽扯半分。

不得不說姚世才如果真是幕後大黑手,那他還真是御下有術。

「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雲姐重新點了一根煙,眯著眼打量著周念念,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周念念臉上的妝容終於畫完了。她睜開眼,沒有去瞅鏡子里的自己。

不用去看也知道一定被化成了妖艷女孩造型。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雲姐一眼,「我害怕有用嗎?你能把我們倆放了嗎?」

雲姐皺著眉頭,眼底漸漸升起一抹戒備。

她想起白永勝讓他們對付周念念的那天晚上,周念念就是假裝喝醉了酒,然後將阿強等人一舉收拾了。

「該說你無知者無畏,還是你有別的準備?」

雲姐說完有些坐不住了,她現在就怕節外生枝。

老闆放了話,這次一定要把這兩個女記者毀了。

她若是辦砸了,免不了要吃掛落。

「管你有沒有後手,先把人辦了再說。」

雲姐擺擺手,「趕緊把人送到花廳,告訴客人,良宵苦短,把握時間。」

給她們化妝的兩個人立刻扭著兩個人往外走。

出了門往左拐,進了一間寬敞的花廳。

花廳里燈光朦朧,屋裡擺了不少的鮮花,香氣四溢,越發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

花廳里沒有人,兩個女人將周念念和吳萱分別換上了薄紗裙,昏黃的燈光,薄紗若隱若現,將兩個女孩的身材顯露無疑。

換好衣服,兩個人被推送在靠牆的貴妃榻上躺著。

「念念,怎麼辦?你到底有沒有準備後手啊?」吳萱臉色有些發白,這個一向膽大的女孩,此刻也終於意識到危險越來越逼近了。

周念念無聲嘆了口氣,她倒是想準備啊,可是她沒有任何防備的被牛小琴下了葯,她能有準備什麼啊?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時間。

繩子綁著她的手腳她倒不怕,畢竟以她的力氣,活生生掙斷這繩子,並不是難事。

她剛才目測了一下,這院子里的打手應該不少。

她擔憂的是她一個人帶著吳萱很難衝出去。

一旦沖不出去,再被抓住,雲姐這些人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她自己可以自保,可吳萱呢?

瞅了一眼吳萱慘白的臉色,周念念不敢說自己沒有任何準備,怕她更害怕。

「等下你和他們盡量周旋,拖延時間,我會儘快趕過來救你。」她低聲說。

周念念現在唯一寄託希望的就是阿靚,她去調查局的時候,將阿靚留在了報社。

她是在報社不遠處遇到的牛小琴,現在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她一直沒回去,阿靚肯定會出來找她。

只要阿靚找到這裡,她就能讓阿靚將消息帶出去。

吳萱聽她如此說,以為外面她都安排好了,頓時覺得安心了不少,不再像剛才那麼害怕了。

外面有腳步聲傳來,雲姐進來朝兩個女人擺擺手,「客人臨時有事耽擱了一下,挑選的儀式不要弄了,直接將她們倆分別送房間里等著吧。」

兩個女人點點頭,上前一人扯起一個,將兩個人從花廳裡帶出來,一個左轉,一個右轉。

周念念給了吳萱一個別害怕的眼神,就被扭送進了左邊的第一間房,將她推到了床上。

門隨即就從外面鎖上了。

房間里亮著燈,點了熏香,屋裡散發著幽幽的香氣,晚風吹進來,薄紗似的窗帘隨風飄動。

周念念從床上坐起來,兩隻手猛然一使勁,將綁著她的繩子硬生生崩斷了。

不過繩子系的十分結實,她在崩斷繩子的時候,將她的手腕也勒出了一條血痕。

周念念輕輕活動了下手腕,走到窗前,拉開窗帘往外看,

院子里沒有燈光,借著月光能看清楚此刻並沒有人,院子四周的房間都亮著燈。

也不知道吳萱被拉到了哪個房間。

周念念沉吟了下,決定先出門去救吳萱,免得拖的時間越長,對她越不利。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門外雲姐恭敬的聲音:「張先生,這邊請。」

「嗯,我可是提前和阿生說好了,要個面孔生的處,你們準備好了?」說話的男人聲音有些高傲。

「您放心吧,都是按您的要求準備的,」雲姐呵呵低笑,「保證您看了滿意,不過就是性子有點野,需要您花點力氣馴服。」

「原來給我找了個小野貓啊,」男人的聲音多了濃濃的興趣,「有意思,我最喜歡馴服的快感。」

「還是雲姐懂我啊。」

雲姐的聲音越發的歡樂,「張先生裡面請,我就不到擾您享受良宵了。」

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在夜裡特別的清晰。

男人朝著雲姐擺擺手,走進了房門,笑嘻嘻的搓著手朝床上的方向看去。

突然後腦一痛,他悶哼一聲,整個人撲通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周念念活動了一下手腕,伸腳踢了一下地上的男人,見他沒有絲毫的反應,才鬆了口氣。

剛要邁步出去,門外忽然響起雲姐遲疑的聲音,「張先生?張先生?」

周念念的心跳了下,收回邁出去的腳步。

去而復返的雲姐聽到了屋裡的響聲,叫了兩聲,見沒有聽到回應,遲疑的推開了房間的門。 ……

「不要緊,應該是格鬥聚會吧。」

柏麗莎笑了笑,示意身旁眾人不用緊張,「諸位跟我來就知道了。」

王焱等人,跟隨柏麗莎,在營帳和木屋林立的大營中走了大約五分鐘,看到前面有一個地方,此刻圍了密密麻麻的一圈人。

「我們是一支戰鬥民族,崇尚勇武,所以從小到大,互相之間格鬥角力,也就成了我們平時的休閑活動。」

「每當到了迎冬節前夕,這種格鬥聚會,也就成了參與狩獵祭祀的基層選拔,不過以各位的實力,不用參與這些族人間的格鬥,可以直接參与狩獵與元素洗禮儀式。」

柏麗莎一邊說,一邊帶著眾人走到了近前。

外圍人群,見到柏麗莎帶了的外族朋友,立即友好的朝眾人點頭示意,很快就讓出一條道路,讓四人以及兩隻戰寵,走到了最前方。

用來格鬥的場地,是一處用麻繩圍成了一個圈,大約兩個籃球場大小的圓形空地。

此時場地中,正好有兩個人走上場,正要開打。

左邊上場的是一個年輕卻十分健壯的青年,他的手上布滿了粗糙的老繭,看得出平時鍛煉十分努力,是個練家子。

右邊走上來的,是一個棕發梳成辮,身材精瘦幹練,眼神中還帶著絲狡詐的青年男子。

他不像左邊那位青年那樣,表情嚴謹,充滿鬥志,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些戲虐之色。

「左邊這位是我們部族新一代的青年俊傑,叫伊桑諾曼,年紀不大,平時非常努力,也很有實力,是這一屆登上冬島的大熱門之一。」

柏麗莎在王焱等人身邊,為眾人介紹起來。

「右邊這位,是西南苔原旁系部落的嫡系子嗣,未來部落的繼承人,名叫伊戈爾,我們冬神族未來的新星,他與伊桑諾曼都是A級的實力,兩人打起來,勝負可不好說。」

王焱也看出兩人的實力,確實都達到了A級。

根據之前的了解,即將開始的迎冬節,是冬神族全族的盛會,十多萬人口,加上高覺醒幾率的冬神族,出來幾個A級的青年俊傑,那是再正常不過。而且他還發現,來的不止伊戈爾這一支旁系部族,四周圍觀的人群中,來自其他旁系支脈的青年俊傑非常之多。

以此足可見,冬神族哪怕到了如今這個現代社會,依舊是全球數一數二的龐大的古老族群。

「開始了!」

柏麗莎話音未落,場地中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伊桑諾曼衝勁十足,功底紮實,在邁步出去的剎那,身體一躬,就如彈簧一樣,強勁有力,勾起拳頭直衝伊戈爾。

然而,面對如此來勢洶洶的衝鋒,伊戈爾反而就像一位狡猾的游魚,在與對方交鋒的剎那,微微一側身,避其鋒芒,隨後矮身發力,腰肘扭動,一拳快如閃電,直取伊桑諾曼后腰軟肋。

「好刁鑽的拳頭!」王焱暗自讚歎,就連身旁善於近戰的紅色坦克都點頭讚許。

由於這種格鬥聚會,規定不可以施展異能,否則憑藉異能者爆發的力量,整個祖庭大營都要被轟成碎片。因此,每一個參加格鬥的人,使用的都是最純粹的力量與技巧。

因此,戰鬥熱血澎湃,施展出的格鬥技巧,更是奪人眼球。

「砰!」

一聲悶哼,伊桑諾曼勉強回身,以自己的左臂硬挨了伊戈爾這一拳。

可就在伊桑諾曼與對方拳頭接觸的剎那,頓時感覺對方看似精瘦的身材,拳頭卻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僅僅一拳就震的他手臂發麻,內臟翻騰,整個人都騰空而起,翻飛了出去。

「吼!」

伊桑諾曼剛剛站起身來,伊戈爾已經低喝了一聲,欺身到了他面前。

這一回伊戈爾的攻勢,就好似暴風驟雨,迅猛如潮,一拳接著一拳,拳風攪的空氣都發出一陣陣,凄厲刺耳的撕裂聲。

在這種狂暴凌厲的攻勢面前,伊桑諾曼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只能做到的護住要害,勉強被動防禦。

這樣的戰鬥可不多見,周圍圍觀的人群,看得熱血沸騰,情緒高漲,一時間吶喊聲,叫好聲,以及帶來的戰寵嘶吼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王焱也在暗自感嘆,都說俄國是戰鬥民族,那麼處在俄國境內的冬神族,絕對是戰鬥民族中的戰鬥民族。

光憑這種些人的強悍體質和爆發力,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一個十分強大的勢力。可能也正因為如此,北極熊特勤局才專門為他們劃出一個自治區,令他們完整保留了祖先留下的生活方式。

「那個伊戈爾真正厲害應該不是拳術,而是武器。」紅色坦克做為真正的近戰大師,又是俄軍方的格鬥專家,在純粹近戰肉搏方面,他絕對是地球上數一數二的頂尖人物。

此時他敏銳看出伊戈爾戰鬥的套路,開口與身邊的王焱攀談道,「伊戈爾出拳快、准、狠,就猶如在用匕首快速刺擊,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一位善用武器的專家。」

「沒錯,如果伊戈爾現在用的是拳套或者匕首,那麼伊桑諾曼根本無法防禦,說不定早已被通成了篩子。」王焱點頭回答。

做為一路戰鬥至今的超能者,各類武器套路他早就見多識廣,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優缺點。這種能力,正是一次次在血海死戰中,磨礪出來的戰鬥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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