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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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自己瞎琢磨,昨晚我們剛離開,就有東西冒充我們,今早回村,便遇到鬼打牆,這一切似乎背後隨時隨地都有一雙眼睛再死死盯着我們。

可是這雙眼睛的主人,既然有如此大的神通,幹嘛一直遲遲不露面,非要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方式來對付我們?

提起鬼打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跑到村口一看,發現迷魂陣依舊沒有散去。

我開始暗暗擔心起來,之前一直沒想到這茬,現在纔想起這迷魂陣不破,張雅如何能離開村子?

我也不知道是咋想的,看着那團迷霧一般的迷魂陣,鬼使神差的就走了進去,等感覺不對勁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迷魂陣當中。

和鬼打牆不同的是,迷魂陣完全是一副混沌的景象,四周霧濛濛一片,像是身處雲裏那種感覺,可是無論我如何用力奔跑,就像跑不出這股濃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開始覺得體力被一點點消耗殆盡,在霧氣裏覺得能量消耗得特別快,我又累又渴。

之前見過有人進迷魂陣,可是沒多久他們就會繞出來,可我感覺我在裏邊至少好幾個小時了,卻依然沒有走出去。

裏邊像是個與世隔絕的世界,除了霧氣還是霧氣,完全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甚至聽不見任何聲音,一股強烈的孤獨感瞬間充斥着我的身體。

這個時候,我隱約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扭頭一看,發現前邊不遠看見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誰?”這種情況下瞧見人影,心頭頓時一喜,連忙快步走去,看見一個長髮女人垂着腦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個女人的裝束看起來不像是村裏的人,不過這個時候我沒心思想那麼多,又叫了她兩聲。

她這才緩緩將頭擡起,看清他的臉的同時,我嚇的扭頭就跑!

陰陽樁!雖然留着長髮,但那分明是一張男人的臉!

剛跑沒幾步,我突然感覺撞到什麼東西,擡頭一看,又是另一隻陰陽樁,我換了個方向拼命跑,卻不斷遇見許許多多陰陽樁。

那些陰陽樁的動作看起來非常遲緩,一步一步的朝我逼近,可是在這迷魂陣裏,無論我如何用力奔跑,都沒有和這些陰陽樁拉開一點距離。

當我再次撞到一個陰陽樁準備跑時,卻突然被拽住,我驚叫着用力掙開,那隻陰陽樁卻突然開口叫我的名字,“展寧!”

我聽着這聲音熟悉,回頭一看,欣喜的發現竟然是村長!

我趕緊問村長你怎麼在這兒,村長四下打量了一眼,然後看着我疑惑道,“你知道我是誰?”

我一下就納悶兒了,我光屁股的時候,他就當村長了,怎麼會不認識他?

他抖了下四肢,衝我做了個鬼臉,“現在呢?”

我暗暗覺得奇怪,心想村長這是怎麼了,該不會在這迷魂陣裏給困瘋了吧。

我有些着急,就說村長別開玩笑了,趕緊想辦法出去。

“你還能認出我啊!”村長似乎覺得挺奇怪的,突然伸出兩手託着下巴,然後狠狠用力一擰,他整個腦袋就跟陀螺似的轉了半圈,他的後腦勺上居然也有一張臉,一張老太婆的臉。

他嘿嘿笑道,“現在呢?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我嚇得嗷的叫了一聲,扭過頭拔腿就跑,可是無論怎麼跑,“村長”就是死死跟在我旁邊,不斷的問我認識他不。

附近的陰陽樁也集體朝我逼近,眼看着五路可逃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我面前,“村長”和陰陽樁似乎很害怕的模樣,嚇得連連後退,喉頭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跟着我跑!”那個人影說了一聲,然後扭頭就跑,我咬了咬牙,連忙跟了上去。

我跟在他後邊,感覺這個背影特別熟悉,雖然他穿着打扮有些奇怪,像是古代人穿的那種長袍,但我任然感覺這個背影我在什麼地方見過。

跟着這個神祕人沒一會兒果然跑出了迷魂陣,我又能看見村裏的景象了。

可是那個神祕人卻沒有停下步伐,一隻朝村裏跑去,他的奔跑速度非常快,我跟了一會兒就跟丟了。

回到家的時候我喊了兩聲,卻沒見着人,滿屋子一找,發現小胖子和小啞巴都不見了!。

我趕緊在屋子附近找了一圈,依舊沒撿到他倆的影子,心裏邊頓時有些着急起來。

小啞巴平日裏特別賢惠,沒什麼事幾乎不出門,即使出門也最多在屋後的莊稼菜點蔬菜什麼的。小胖子就更不用說了,只要能坐着他絕不站着,我可不相信他有閒情逸致和小啞巴出去溜達。

這個時候一個村民走過來,我攔住他,問他有沒有看見小啞巴。

那個村民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媳婦兒剛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我急得腦門子上滿是汗珠,剛我一直在迷魂陣裏,怎麼會和小啞巴在一起?

我沒解釋什麼,只問他往哪裏走了,他指了指後山的方向,我連忙朝後山飛奔過去,聽見他在後邊嘟嚷了一句,好像在說什麼大白天的活見鬼了。

我一路飛奔,終於在快到後山的時候看見小啞巴站在一顆歪脖子樹下東張西望的。

我跑過去一把拉着她,“小啞巴,你跑這兒幹嘛呢!”

小啞巴看見我,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朝我比劃了一陣。

“你是說,剛纔是我把你帶到這裏的?”

我腦門上滿是汗珠,頓時意識到了什麼,我又被什麼東西冒充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問她,“我剛纔穿的什麼衣服?”

小啞巴比比劃劃的,大概意思是說我剛纔穿着一件長袍子。

我心頭咯噔一下,頓時想起剛纔在迷魂陣裏出現的那個人影爲什麼熟悉了,因爲那個背影分明就是我自己的啊,只是穿着打扮不一樣而已!

小啞巴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比比劃劃的問了我一陣,我怕嚇着他,沒有告訴她真相,隨口敷衍了一句,然後突然想到什麼,問她:“小胖子哪兒去了?”

(本章完) 小啞巴一臉疑惑的比劃說小胖子不是和我一起出去的嗎?

我使勁敲了敲頭,感覺心頭亂糟糟的,什麼也沒說,拉着小啞巴快步回屋。

方纔迷魂陣裏看到的景象,和那個神祕的“我”,這一切看起來毫無頭緒,陰陽樁的巢穴已被搗毀,可迷魂陣裏爲什麼還有那麼多陰陽樁?

那個穿着奇裝異服的“我”又是何人?他把我從迷魂陣裏帶出來,看起來並無惡意,可是那個東西爲什麼要冒充我?

小胖子莫名其妙失蹤,這一切我也不知道找誰問去。

我沒敢把這事兒告訴小啞巴,就隨口說我腦子有點暈,剛纔我帶你去後山說什麼了。

小啞巴一臉疑惑,可能是覺得我這個問題有點古怪,但還是衝我比劃,表示“我”什麼也沒說,只是讓她跟着走,到了後山就讓她在那顆歪脖子樹下等着,便一個人進了後山。

小啞巴還問我爲什麼突然又從村裏出來了,我隨口敷衍了幾句後,叮囑她,“我可能夢遊了,以後我再穿着奇怪的衣服和你說話,你都不要相信,千萬不要跟着夢遊的我亂跑。”

小啞巴一臉迷糊,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冥冥中感覺到,我又捲進了另一個更大的旋渦,而且這一切似乎都是衝着我而來的,從開始的王二狗等人離奇死亡,到後來的陰陽樁,再到那個冒充“我”的東西出現,這一切似乎都和我脫不了干係。

吃晚飯的時候,我看見小啞巴的表情有些異樣,和往常不太一樣,看起來像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但我問她她卻只是搖頭不語。

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啞巴緊緊的摟着我,我輕輕把她抱在懷裏,想去親她,可她卻把頭扭在一旁不讓我親。

我楞了楞,嘆了口氣,然後將身子翻到另一側。

說實話我心裏還是有些委屈的,畢竟我也是個男人,被自己媳婦兒這樣對待,換了誰誰心裏都不少受。和小啞巴同牀那麼久,至今爲止我還是個處男。

只不過以前出了幹那事兒以外,我對她坐什麼都可以,現在連親都不讓了。

以前這種時候,小啞巴都會安慰我,可是這次,我覺得她一點動靜都沒,顯得有些奇怪。

我翻過身去,看見小啞巴背對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哭泣。

我心一下就軟了,輕輕撫着她光滑如絲的肩膀,“小啞巴,沒事兒的,知道你可能還不太接受,我以後都不這樣了好不好?你別難過了……”

小啞巴突然翻過身來,緊緊將我摟住,身體一抽一抽的,但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從我認識小啞巴以來,我就從來沒有聽見過她發出任何聲音,包括哭泣的時候,也只是抽動着肩膀,從來不會哭出聲。

總裁前夫,我懼婚 我輕輕拍着她的背,“乖,別哭了,早點睡了,你放心,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這輩子我都會好好尊重你的,絕對不會做你不

願意做的事,乖了,別哭了啊,快睡了。”

哪知道我這麼一安慰,她抽動得更厲害了,我一直安慰她快些睡了,可是到最後,我自己竟然迷迷糊糊的先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發現已經日曬三竿,外邊陽光很大,透過窗戶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看樣子已經是中午了。

我揉了揉眼睛,感覺頭昏腦漲,心裏嘀咕一句我怎麼睡了這麼久,然後下意識的朝旁邊看了看,發現小啞巴早就起牀了。

我起牀洗漱,卻沒看見小啞巴,以爲她出去摘菜去了,就沒在意。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依然沒見着小啞巴回來,到菜地去找,也沒看見她的影子。

我一下就慌了,着急的四處找了起來,準備找人問問,卻發現整個村子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此時已是中午,村子卻顯得極爲空曠,不僅一個人也瞧不見,而且就連雞鳴狗吠聲都沒有,整個村子靜悄悄的,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我心裏邊越來越慌張,“小啞巴!小啞巴!”我開始一邊走一邊大聲喊了起來,可卻一點回音也沒。

我心裏邊焦急萬分,決定挨家挨戶的找,說什麼也要把小啞巴找到。

紅樓庶長子 我隨便敲了一戶人家的大門,敲了好一陣,大門才被緩緩打開,老王頭站在門後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我。

“老王頭,你見着小啞巴沒。”我焦急的問道。

老王頭表情很木納,半響後才緩緩搖了搖頭,然後又把門關上,整個過程他的動作都很遲緩,像是慢鏡頭一樣。

緊接着我又挨着敲了好幾戶人家的大門,他們都是搖頭,而且表情動作都和老王頭一樣,木納而又遲緩。

我掛念着小啞巴的安危,所以沒心思去琢磨這些怪像,我只知道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小啞巴找到。

走到村長家門口時,我突然楞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天我在迷魂陣裏看到的景象,當時就有一個臉長在後腦勺上的怪物冒充村長。

不過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小啞巴,所以沒心思管那麼多,微微楞了一下,就拍打着村長家的大門。

可是敲了半天也沒見門打開,我尋思着村長可能沒在家,便準備轉身離開。

剛一轉身,我忽然在裏邊聽到一點響動,仔細一聽,像是吸氣的聲音,再一聽,我突然發現,好像是女人哭泣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我第一個念頭就想到小啞巴,二話不說,狠狠踹了幾下門,發現大門異常結實,最後找了幾塊石頭墊在地上翻牆而入。

落地的一剎那,我感覺手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一看,竟然在地上看見一根槐樹枝,扎我的正是槐樹枝上的刺。

這根槐樹枝看上去特別新鮮,上邊還有一些還未枯萎的橢圓形槐樹葉,再一看,發現村長家院子一個角落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種了幾個大概一人高的小槐樹。



些小槐樹底下的泥土有翻動過的痕跡,應該是剛種下不久,一共有五顆槐樹,圍城一個圓圈,槐樹中間還堆疊着幾個白色石塊。

我暗暗覺得奇怪,這槐樹是極陰之物,種在自家院子裏是個特別大的忌諱,不知道村長爲什麼要這麼做。而且我們村子是沒有槐樹的,現在村口又被迷魂陣封着,這幾顆槐樹是哪兒弄來的?

這個時候,我再次聽到裏屋傳來一聲微弱的抽氣聲,便沒有繼續想下去,趕緊幾步朝裏屋走去。

發現裏屋的門並沒有鎖,虛掩着一個縫,輕輕一推就開了。

裏邊佈置得很簡陋,只有幾件很破舊的傢俱,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是拉着窗簾,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小啞巴,小啞巴。”

我輕輕喚了兩聲,可是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也沒見着任何人影。

就在我懷疑自己剛纔是不是聽錯了,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再次聽到一陣微弱的抽氣聲,那個聲音就像是在我身後一樣。

我猛的扭過頭,卻什麼也沒看見,我尋着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竟然發現聲音是從一面牆裏傳來的!

難道牆裏有人?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那個聲音便消失了。

我連忙四處尋找起來,果然在牆面上發現一塊一米寬的地方顏色有些不大對勁。

嘗試着敲了敲,忽然“豁”的一聲,那面牆竟然動了!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扇小門,顏色和牆面幾乎一樣,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小門裏邊是一條向下的樓梯,樓梯很長,隱隱約約能夠看見樓梯的盡頭有着一抹混黃色的光線。

我心裏邊掛念着小啞巴,也就沒有管什麼害怕不害怕,咬着牙就順着樓梯走了下去,剛往下走了幾個臺階,身後的小門忽然一下自動關上。

我咬着牙一直往下走,發現下邊竟然是一個挖得很深的地下室!

整個地下室大小和一間臥室差不多,裏邊佈置的特別精緻,都是一些古色古香的紅木傢俱,牆的一側還擺着一張小牀,牀上鋪着繡着花紋的被子,看上去非常精緻,很難和平日裏那個滿口黃牙喜歡抽旱菸的村長聯繫起來。

讓我感覺奇怪的是,這間屋子怎麼看都像是女人的臥室,而且牀頭還擺放着一個女人用的梳妝檯,梳妝檯上邊竟然還有些胭脂水粉等女人用的東西。

除了這些東西以外,一側的牆上還被鑿了個小孔,裏邊放着個黑黝黝的神像,大概一尺多長,前邊還擺着一個燒香點蠟用的銅爐。

銅爐上邊還差着一些燃盡的香,我走近一看,發現這個神像特別奇怪,既不像佛也不像仙,再仔細一瞧,發現這個黑黝黝的神像有着兩個豐腴的乳房和長長的頭髮,但臉卻長的凶神惡煞,兩側還刻着絡腮鬍子。

陰陽樁!

我倒吸一口涼氣,村長怎麼會供奉這種東西!

(本章完) 我突然想起院子裏的槐樹,又看着眼前這個黑黝黝的陰陽樁神像,心裏邊頓時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村長就是那隻操縱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這個念頭讓我心臟砰砰只跳,這個時候,房間裏再次傳來抽氣的聲音。

我尋着聲音,發現是從牀底下傳來的,爬下一看,發現牀下邊竟然放着一口棺材!

只不過這口棺材特別奇怪,四周掛着白色的綢子,中間本來應該是個“奠”字的地方,此時卻是一白色的“囍”字。

我楞了楞,腦子裏突然出現一個恐怖的詞語:冥婚!

我連忙鑽到牀底下,發現裏邊空間很大,足夠一個成年人蹲在下邊。

那個抽氣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我聽得清清楚楚,這聲音就是從棺材裏傳出來的!

“小啞巴!”我大喊一聲,連忙用力把棺材蓋子推開,往裏邊一看,嘶——

我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一屁股癱軟在地。

棺材裏躺着一個穿着壽衣的人,而這個人竟然是村長自己!

抽氣的聲音也戛然而止,我腦子裏如同一團亂麻在狠狠攪動。

村長面色灰白,渾身僵硬,看上去死了有些時候了,可卻沒聞到一點異味。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上邊傳來一陣響動,似乎有人進來了。

我連忙將棺材蓋子蓋上,往裏邊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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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看着一個人走了進來,我縮在牀下,只能看到那個人的腿。

我看見那個人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突然走到牀邊上,我嚇得連忙縮到棺材背後。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那人正俯下身子查看這口棺材,我躲在棺材背後,連氣兒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發現。

過了好一會兒,聽見那陣腳步聲離開,才稍稍放鬆了一些,整個後背都已經溼透了。

我從棺材後邊悄悄探出半個腦袋,看見那個人在房間裏走了一會兒後,忽然走到神像面前跪了下來。

他這一跪不要緊,可我卻差點嚇得叫出聲來。

因爲他跪下來的時候,我剛好能看見這個人的臉,我發現這個人竟然也是村長!

可是我剛剛明明看見村長在棺材裏已經死了,那此時跪着的這人是誰?

錯愛:冷少,不安好心! 兩個村長?

跪着的那個村長表情特別虔誠,而且跪拜方式也和尋常拜佛不同,兩個手交叉着攤在胸前,然後一下一下的磕頭,末了兩隻手還交叉着舉過頭頂,看上去特別詭異。

跪拜完後,我看見那個村長走到梳妝檯前,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雖然很害怕,但不知道是好奇心還是別的什麼力量推動着我,讓我鬼使神差的慢慢往外爬了一段距離,從牀下探出半個腦袋,剛好能從側面看到村長的全身。

只見村長如同一個女人一般,竟然換上了一聲大紅色的嫁衣,從梳妝檯的櫃子裏拿出各種奇怪的小瓶子,往臉上噴着,時不時的輕輕拍上幾下。

鼓搗一陣後,我發現那個村長的臉竟然變得有些浮腫起來。

接着恐怖的一幕出現了,我看見他突然捏着下巴,然後狠狠用力一扯!

那張浮腫的臉便嘶的一聲生生被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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