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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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自戀也是沒誰了。

……

凌姝像往常一樣去學校上課,不過身邊卻多了一個齊仲林。

齊仲林每天都像是掐算好凌姝出發的時辰,總能跟她在門口意外碰上,然後跟她一起去上學。

凌姝看破不說破。

除了在學校上課,兩人上學放學都是一起,幾乎達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本來僵持的關係近了一大步。

關係緩和了之後,齊仲林知道凌姝的書被溫曼毀了的事情,幫凌姝借來了一整套的書給她看,兩人之間開始回歸了正常的朋友關係。

溫曼自從上次被凌姝潑了熱水之後就不敢主動招惹凌姝了,但心裡還是記恨著凌姝,凌姝也不怕她,不過跟一個自己討厭,那個人也討厭自己的人坐在一起,總歸是會給自己添堵,很是影響心情。 凌姝每天都努力認真地聽講,記筆記,做練習題,她的努力得到了回報,高一一年級期末考試她考了全班第十五名的好成績,她的班內一共五十位同學,平時原主魏凌姝都考三十名左右的中等成績,所以她這一次可謂是進步了一大步。

下次根據成績排座位的時候凌姝主動坐在了最後面一排,後面人少清靜,不會有人打擾她學習,她也樂得自在。

溫曼每天跟凌姝坐在一起的時候,她占不了凌姝便宜,討不了任何好處,有的時候反而被凌姝反將一軍,搞得最後吃虧的還是她,她巴不得早些跟凌姝分開坐。

邪性總裁【完結】 為了這事她還去找了班主任老師,老師很喜歡溫曼這個班長,他以為溫曼與凌姝只是鬧一些同學之間的小矛盾,認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以溫曼的能力解決這些都不是什麼事,況且凌姝努力學習的態度和飛速的進步他也看在眼裡,他覺得凌姝是一個可造之材,而且是一匹讓人想不到的黑馬,想讓溫曼這個班級前三的學霸也幫襯一下她,說不定就創造出一個奇迹了呢。

因此老師不同意兩人分開坐,溫曼知道老師的想法之後嘔了一口老血,心裡覺得很憋屈,不贊同她的提議也就算了,還想讓她幫凌姝提高成績?她心中是一萬個不同意,可她一直都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好班長,也不好繼續跟老師爭辯惹地老師不快。

凌姝主動坐在後排倒是眼不見為凈了,她就暫且放她一馬,有機會再好好地收拾她。

一些老套的方法不行,她就想新穎的方法。

她轉動著手中的黑筆,唇角擒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最近凌姝那個死丫頭在學校中兩人並沒有怎麼來往,但是根據她得到的小道消息,這兩個人走地很近呢。

每天上學放學都形影不離地在一起,齊仲林會一些功夫,只要有他在,就動不了凌姝任何汗毛,想要對凌姝如何,那就只有將齊仲林引開才可以。

她從包中拿出一個小紙條,將書立起來擋在自己面前以防別人發現,在一頁新的空包的紙上開始臨摹跟小紙條上面的一模一樣的字體。

凌姝放學后正準備收拾一下習題試卷回去,有個男生給她遞過來一張紙條:「同學,這是一六班一位同學讓幫忙轉交給你的。」

那男生將紙條遞給凌姝后就背著書包飛快地走了。

凌姝神色有些遲疑地看了那男生一眼,將紙條打開。

是齊仲林的字跡,因為齊仲林平時也會給她傳遞一些小紙條,而且她也認得齊仲林的字跡,並沒有懷疑字跡的真假。

紙條上面寫的是放學后讓她去學校操場後面的樹林中等她,他要給她一個驚喜。

凌姝有些疑惑齊仲林為何非要取操場後面的樹林。

操場後面的那片樹林平時只有約會的男女才會去的,他不會是想跟她告白吧?

不,不,凌姝搖了搖頭,齊仲林性格並不外露,他有什麼事情總喜歡藏在心裏面,劇情中他可是陪伴了魏凌姝十年都沒有說過任何逾越的話,應該不會發展這麼快的。

想著心中的疑問,凌姝便往那操場後面的路走去。

在她剛走不久,齊仲林就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尋找凌姝。

還在班中沒有走的溫曼看到跑到自己班的齊仲林,她笑道:「仲林,你是來找凌姝的吧?她今天可是一放學就走了,可能家中有什麼急事回家了吧。」

「她不會跟我說一聲就先回去的。」齊仲林眉頭一皺。

以前有什麼事情,凌姝都會事先到他跟前知會一聲,不會平白無故地什麼都不說人就走。

溫曼解釋道:「所以說是家中有了急事了,來不及跟你說,你現在去追她或許還來得及。」

聞言,齊仲林神色冷冷地看了一眼溫曼,他轉身就背著書包跑開了。

溫曼看著齊仲林著急跑開的身影,冷笑一聲。

她得不到自己喜歡的,也不會讓她討厭的人得到,是魏凌姝非要跟她作對,她才想出法子對付她的,要怪只能怪凌姝太過不聽話了。

齊仲林一路沒有絲毫喘氣地追到了乘坐公交車站的地方。

他這一路上東張西望地都沒有看到凌姝半點身影。

不會是已經坐公交車回家了吧。

這時,一輛公交車在站牌前停了下來。

齊仲林在後面跟著其他人一起排隊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上去。

他看向窗外,神色中掩飾不住地著急。

凌姝家中究竟會有什麼事情讓凌姝居然第一次什麼都沒跟他說就回家了?

不對,凌姝家中有事的事情是溫曼說的,溫曼那個人心機深,壞心眼多,剛才他只顧擔心凌姝沒來得及細想,溫曼說不定是故意騙他的。

他越想越不對。

在車門快要關閉的時候,他飛快地衝下車往回跑。

就在他剛跳下車的那一刻,車門被緊緊地關閉住。

司機看著後視鏡中的場景嚇地魂都快沒了,他沖著齊仲林很生氣地喊道:「快關門的時候不能出去,萬一被夾到怎麼辦?你們這些學生竟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對得起生你養你的父母嗎?」

可惜齊仲林早已經跑得不見了蹤影。

凌姝將紙條裝進她的口袋中,就往紙條上寫的地方而去。

后操場的小樹林是一個及其隱秘的地方,不僅僅是情侶們喜歡約會的地方,而且還是學校的灰色地帶,干架、違法的事情或者是一些不被學校允許的事情都有可能在這裡發生。

是一個對全校學生來說不太安全的地方。

凌姝看向天邊搖搖欲墜的昏黃的燦爛晚霞,那些晚些映照在她的身上,給她整個人似乎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她眉頭微動。

齊仲林有什麼事情不能回家再說呢,為何非要在學校說,而且還是在學校隱秘的操場中。

天馬上就要黑了,他就不擔心她一個人會出事嗎?

想到什麼,凌姝止住了繼續向前的腳步。

她將手中的紙條攤開。

會不會是紙條有問題?

另類保鏢:龍潛都市 前面似乎有什麼聲音響起,凌姝發覺不對,抬腳便要走。

她後背一沉,發覺有人將手放在了她的後背上。 她條件反射地就使出一招擒拿手想制住對方,對方早有防備,躲過她的攻擊,要再對她出手時,看到是凌姝,對方愣在那:「凌姝,怎麼會是你?」

「樂航?」凌姝看清楚對她出手的人,她驚訝地也喊了樂航的名字。

樂航聽到她準確地喊出自己的名字,他眼中露出喜色:「我只說過我一次名字,沒想到你就記住了,我以前對你做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你可不可以原諒我?我不想讓你對我印象不好。」

「我知道你也有你的苦衷,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我不怪你。」

樂航走上小混混這條道路完全是因為他父親的病,他是迫不得已才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如果要他選擇的話,誰不想選擇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庭呢。

樂航有些震驚地看向凌姝:「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重生舊時光 你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壞人嗎?」

「即便做錯了事情,也可以有改正的機會,樂航,我覺得你是一個挺聰明的人的,不應該在這麼年輕的時候毀了自己。」

樂航眼中閃過痛苦之色:「可是我爸爸生了重病,在醫院等著做手術,我們家親戚、朋友、鄰居的錢能借的都借了,仍舊還不夠,我已經沒有別的可以快速攢錢的辦法了。」

「有的,一定有的,是在不行你還可以募捐啊!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集體的力量是無限的,只要你有一顆悔過的心,任何時候都不會遲的。」

「真的可以嗎?」樂航眼中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他看向凌姝,放佛看到了希望,「我如果不當小混混了,你會不會對我改觀?」

凌姝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會!」

樂航唇角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他用力地握住了凌姝的手:「凌姝,以後我們當好朋友吧,我沒有朋友,你將會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他人長得好看,這一笑更像是百花盛開,整個人放佛籠罩了一層耀眼的光彩,更加地炫人奪目,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幹什麼?」

一道凌厲的聲音傳來。

樂航感到手臂上一陣刺痛,放開了凌姝的手。

趕到的齊仲林將凌姝拉到自己身後,跟樂航目光對峙,眼神寒冷如冰:「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齊仲林的突然出現讓樂航想起了他這次來的目的。

他是接到了一項任務,對方給他五十萬,讓他毀了一個女孩的清白。

還說了那個女孩具體會穿什麼衣服、身高等具體的信息。

他就只差最後一筆醫藥費了,這筆錢對他很關鍵,即便知道是違法的事情,他還是堅持要做。

接到消息之後,他便準時等在了這裡,只是實在是沒想到那個任務對象居然就是凌姝。

他自嘲一笑。

老天爺真的是喜歡跟他開玩笑。

「凌姝,我……」他看向凌姝的眸光有些複雜,想說些什麼可喉嚨里像是梗著什麼又說不出來。

她還不知道他在這裡是做些什麼事情,萬一她知道了他的意圖,她應該會很討厭他,覺得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吧。

其實本來就是,他樂航什麼壞事沒有做過,不過運氣好,跟了一個有背景的黑道中人才沒有被抓進牢里,度過寂寞、孤獨又黑暗的人生。

「只有走正道才是永遠的道路,走歪門邪道總歸會被這世間所不容,助你好運。」凌姝留下一句話,就跟齊仲林一起走了。

樂航站在原地,看著凌姝走遠,他心中的那種失去凌姝的恐慌感更加敏感了。

冥冥之中,他覺得凌姝本來就應該屬於他的,她是不會離開自己的,但是她跟他的交集真的不是什麼好的,值得回憶的事情。

他看向齊仲林的背影眼中充滿了嫉妒之色。

如果沒有齊仲林,凌姝肯定就屬於他的了。

從小打大,他樂航想要得到的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齊仲林回頭看不到樂航才跟凌姝神色鄭重地說道:「凌姝,那個樂航這麼晚在那肯定沒有什麼好事,他那種人混黑道的,從頭到腳都是壞心眼,指不定心中想幹什麼犯法的事情,他太危險了,你以後一定要提防著他,離他遠遠的。」

「我知道,不過沒有人無緣無故地就是壞人,樂航他也是因為家庭環境才走上了如今的道路,如果讓他選,他也不想選他現在糟糕的家庭吧。」

齊仲林臉色拉了下來,他聲音沉沉地問道:「你還為他說話,我要是晚來一步,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你要是有個什麼好歹,我……」

他一想到凌姝可能會被傷害,更是痛恨自己沒有早點趕到。

凌姝看出他的擔心和自責,她放軟了聲音說道:「你放心,我也就提點了他兩句,往後我提防著他就是了。」

齊仲林神色緩和了一點:「這還差不多。」

「話說,你怎麼就知道我去了哪啊?」凌姝在沒碰到樂航之前就猜測有沒有可能是一個陷阱,在碰到樂航之後她更確定了心中的猜想,而在整個班級和整個學校中,想整她的人就只有溫曼了。

老實了幾個月又皮癢了。

至於溫曼想讓樂航對她做什麼,她根據樂航的身份和他閃爍的神情也能猜出個一二來。

想用一個女孩的清白毀了她的一生,溫曼實在是太歹毒了。

齊仲林握了握拳道:「我去你班內找你沒找到你人,是溫曼跟我說你因為家中有急事先走了,我著急追你就沒想到會有什麼陰謀,到坐上公交車的時候我發現不對就立刻回來找你了。幸好我來得還不算晚。」

他不敢想象有什麼萬一,凌姝是他最想珍視的女孩,他想用一輩子去保護、去呵護的女孩,他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算計她。

凌姝第二天想找個機會跟溫曼求證是否是她指使樂航想要傷害自己的時候,班內瘋狂地開始神神秘秘地傳著一些照片。

那些照片從前面傳到後面,就連上課的時候都沒有停止過接力棒,每個人的神情在看到那些照片時都放佛一個變色龍一般,十分精彩,因為最後一排只有凌姝一個人,照片大多都傳到了她的書桌上。

凌姝上課的時候正在認真聽講,沒有看那些傳到她書桌上的照片,她先放在了一邊,等下課的時候她隨手拿起了幾行,瞧著那些照片目瞪口呆。 「這……這……」

這些照片全都是一些非常匪夷所思的照片。

眾人所知的溫曼是公認的好人緣、能力強、學習好、聰明果決……可這些照片卻足以掩蓋溫曼所有的優點,一下子將她給從天上拉到地下。

有的是溫曼在酒吧穿著暴露,露出自己白皙的後背和修長的大腿跟異性身體貼著身體跳舞的畫面,有的是她主動地摟著其他男人、動作親昵的畫面,甚至還有一些她直接將自己光潔白皙又修長的腿放在了異性的大腿上,親吻別人的畫面……從大膽的穿著上、行為舉止上以及神態上來看跟眾人所知的溫曼沒有一點相同之處。

更匪夷所思的是這些照片每張都不是同一個人,也就是說溫曼同時跟好多男人都有親密接觸並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放學之後,班內同學走了大半,溫曼氣伸出腳攔住了要從她座位旁邊的走廊上經過的,她恨恨地說道:「魏凌姝,班內傳的照片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害我?」

「我害你?」凌姝感覺很可笑,她反問道:「你不變著法子想害我就不錯了,我又怎麼會做出和你同樣幼稚的事情?你確定你沒有得罪過其他人嗎?別遇到什麼事情都往別人身上推,多往自己身上找找毛病。」

「真的不是你?」溫曼看凌姝一臉真誠的模樣,眼中閃過疑惑之色,旋即她搖頭,「不可能的,一定是你,敢做不敢承認,我知道你想報復我很久了,只是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

「呵……」凌姝勾唇一笑,「別說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我就是做過又怎麼樣?不過是拿來把你那些不被他人所知的醜陋的一面被曝光出來而已,讓大家知道你是多麼地虛偽,人不能總活在自己編造的幻境中。」

「況且,論卑鄙,誰能比得上你呢,那次被人傳到我手中的模仿齊仲林筆記寫小紙條的人是你吧,你故意將我給騙出去,想做什麼你心知肚明,我向來是一個記仇的人,沒來找人算賬就不錯了,你還想對我興師問罪……」

凌姝幾句話說地擲地有聲,有理有據,溫曼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有些害怕地往後面退了一步。

在凌姝犀利的目光下她敗下陣來,慌不擇路地提著自己的包跑出了班級。

「你們看到了沒?那就是照片上的那個溫曼,她還是我們學校裡面的校花呢,很多男生都喜歡她,誰都想不到她居然是那種easy女孩。」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同時跟那麼多男人曖昧,她怎麼不上天呢。」

「一點都不知道自尊自愛,她是怎麼混到今天的。」

「說她是校花都侮辱了花這個字,人家花哪有她這樣的。」

「我以前就說過她這個女生不簡單,同時跟好幾個男生一起交往,你們就是不相信我,這下相信了吧?」

……

走在學校的路上,聽到眾人的指指點點,溫曼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唯恐害怕別人會認出自己。

她溫曼不是easy女孩,她沒有同時跟好幾個男生一起交往。

她承認,她是喜歡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跪舔著她,崇拜著她,喜歡著她,她喜歡那種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感覺,所以她才會經常打扮成一個性格成熟的熟女去一些夜總會、酒吧之類的地方釣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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