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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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君毅,段雲謙和四風幾個,剛開始的時候有點兒不適應,不小心喝了幾口冰冷的河水下肚,然後摸索著掌握了要領,很快也就熟練了,一行人趁著夜色的掩護,慢慢朝出城的方向潛去。

這個時候,不僅是考驗體力和耐力的時候,對於游泳的技術要求也很高,凝瑤最為輕鬆,她除了跟上大家一起潛水,還會游到邊上有草叢的地方,露個頭出來看看大概到什麼位置了。

凝瑤在心裡默默的想著,還好這個時候沒有重工業污染,排入河道的廢水也基本沒有,要不然,她這在水裡游一圈兒,岸邊停一停的,肯定是一身又臭又腥的油污了。 凝瑤在心裡默默的想著,還好這個時候沒有重工業污染,排入河道的廢水也基本沒有,要不然,她這在水裡游一圈兒,岸邊停一停的,肯定是一身又臭又腥的油污了。

最先體力跟不上的,是段雲謙,凝瑤發現他情況不好之後,就拉引了他們去岸邊的蘆葦叢里,大家稍稍冒了個頭,大口又自由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凝瑤小聲問:「段雲謙,你還好嗎?」

杜興衡叫他段公子,蕭君毅叫他雲謙,合起來就是段雲謙,同理,蕭君毅的名字,她也是這麼推斷出來的,一口一個公子公子的叫,太麻煩了,凝瑤覺得還是直呼其名的好。

段雲謙有些喘:「有點累,休息一會兒就好。」

凝瑤點點頭,又看向大家:「你們呢?還能堅持嗎?我來的第一天,在城裡轉了一圈兒,對這段路有印象,我們已經潛了一大半路程了,還有一個時辰不到,就能出城,出城那一段兒,岸上肯定有重兵把守,大家要格外小心。」

勁風喘著粗氣兒說道:「公子,段公子,沐姑娘,要不,你們先走吧。讓我打架,我能一個打十個,但在這水裡,我手腳實在使不上勁兒,還拖累清風楚風,我一個人,總能想到辦法出城的。」

凝瑤第一個反對:「不行,我聽雜貨鋪老闆說,只要是面生的外地男子,都會被抓去審問,你沒有合適的說辭,肯定是難以脫身的,到時候西陵兵抓不到你們公子,一定會對你嚴刑拷打,你想想,在這裡堅持一下容易?還是受那皮肉之苦容易?」

大家自小一起生活,清風他們自然是知道勁風最大的弱點就是水性不好,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會放棄兄弟:「勁風,說什麼拖累不拖累,你鳧不動水,我和楚風拉著你便是。」

蕭君毅說:「澤風,你不用跟著我,去幫葉茗拉雲謙,清風楚風,你們拉著勁風,誰也不準退縮。」

『退縮』兩個字,讓勁風心裡莫名嫌棄:「是,公子。」

凝瑤說:「不是讓你們帶了繩子嗎?三人一組,繫上,稍作休息,我們繼續潛水,爭取一鼓作氣出城去。」

過了一會兒,大家再次潛入水中,繼續潛行。

有了澤風的幫助,葉茗拉著段雲謙,要輕鬆很多,清風和楚風一左一右拖著勁風,三人也配合得好。

反倒是蕭君毅,雖說體能好,悟性高,但終究是不太精通水性,有些落了下風。

凝瑤潛到他身邊,伸手一把牽住他的大手,雙腿靈活而輕柔的擺動著,帶著他朝前游去。

若是換了平常,哪有女子敢如此對他?

蕭君毅本能的想要掙脫,哪知道凝瑤抓得更緊了,在這水裡,他的力道居然抵不過她輕柔的巧勁兒,兩下沒掙開,而且,他發現,有了她的助力,在這水中潛行,確實容易得多。

可她是個姑娘,這樣掌心相對的親密,實屬不妥,蕭君毅反手,隔著夜行衣握住她的手腕。 這一刻的沐凝瑤,是震驚的,因為手心相觸的那一刻,在這冰冷的河水裡,她感到一股暖意通過手臂直達她的軀體,也就是說,在大漠里,蕭君毅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那股暖意,不是錯覺。

這一會兒,他換了個姿勢,握住了她的手腕,但這股熱氣依舊源源不斷的傳入她的體內,讓凝瑤在這接近零度的河水裡,四肢要靈活了很多。

再次借著河邊的水草,大家將腦袋浮出水面,凝瑤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那邊兒,就是出城的地方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這裡是西城門,臨河而建,這個時候雖說已經是深夜,但城門上依舊火把高照,好幾隊西陵兵來回走動巡邏。

清風冷笑道:「要論不要臉,那西陵國君絕對是頭一號兒,以為軟禁了段公子,就能對我們南靖獅子大開口。」

眼看就要出城了,葉茗心裡也輕鬆了不少,輕笑著說:「那也是因為我們家公子值錢啊!」

清風很想說:對對對,整個大陸,就你們家公子最值錢!可對方是世子爺,這句話,他也只能在心裡說說。

見大家精神頭都還不錯,凝瑤也放心了:「你們在這兒稍作休息,我潛到前面去看看,這裡是河水出城的地方,水裡應該會有阻礙,我去清理一下。」

凝瑤讓杜興衡準備的東西里,有一把鋒利的短刀,就是為此刻準備的。

清風覺得,他們一群大男人,怎麼能讓人家一個姑娘打頭陣? 總裁霸愛:撲倒小廚師 正準備開口,就聽他家公子說:「我隨你一同潛去。」

楚風道:「公子,我水性好,還是我跟著沐姑娘去吧。」

清風說:「對,公子,你留下來稍作休息,我跟楚風和沐姑娘一塊兒去。」

「不用,我和你們家公子去就成,你們在這裡休息,儲存體力,這一段路得格外小心,我們爭取一鼓作氣,分秒不誤的出城去。」

凝瑤說完,抬起手腕,蕭君毅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將手搭了上去,兩人一同潛入水裡。

段雲謙有些累,微微閉著眼休息,葉茗的注意力都在世子身上,而看到這一幕的四風,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他們家那從不近女色的主子,居然主動握住了沐姑娘的手腕,沐姑娘抬手,他便握住,這是默契嗎?

四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點兒不可思議,可又很快想明白,主子不精通水性,沐姑娘之前就說過,她的水性不比他們任何一個人差,那會兒他們還有點兒不信,但現在,絕對信了,她到了水裡,就跟那鯉魚精似的行動自如,有她帶著公子潛水,他們自然是放心的。

凝瑤和蕭君毅小心的游到城門邊,這裡的河道和護城河相連,果然如凝瑤所料,出城口的地方,水面下有粗木樁做成的柵欄,每一根木樁上,都裹著荊棘,為了不被河水沖走,還用很粗的鐵鏈固定住栓在岸上。

深夜,又是在水裡,可視度不高,凝瑤都是用手摸的,終於,尋到一處木樁空隙相對來說比較大的地方,她從小腿上取下短刀,開始削木頭。 沐凝瑤削了兩下,手被蕭君毅抓住,然後,拿走了她手裡的短刀,凝瑤明白他的意圖,也沒反對,男人的力氣,本就比女人大,而且剛剛她摸索哪裡最適合開口的時候,手被荊棘刺破了好幾道口子,這會兒正疼著,有點兒使不上勁兒。

荊棘很多,木樁子也很粗,縱使是蕭君毅,也要兩隻手一起配合才行。

凝瑤繞到他身後,一手替他扶住換氣用的竹枝,另一隻手,直接從後面扶住了他的腰。

蕭君毅整個人愣了一下,但是他知道,沐姑娘這樣做,只是為了讓他在水裡更加穩定,能夠更加集中精力儘快將木樁削斷,盡量忽略掉腰間和身後的異樣,專心削著木樁。

等在岸邊水草從里的幾人,有些著急了,澤風小聲道:「已經小半柱香時間了,公子怎麼還不回來?」

楚風發表自己的看法到:「河道與護城河的交界處,都有障礙,公子和沐姑娘肯定是在清理障礙,自然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勁風一臉後悔的道:「若是早知道多多練習水性也這麼重要,我肯定每天花上一個時辰鳧水,這個時候,就不至於只能看著公子涉險,自己在旁什麼都做不了的乾等著了。」

葉茗問到:「我們需不需要過去看看?」

段雲謙睜眼:「不用,若是有情況,岸上的西陵兵肯定比我們先有反應,這個時候我們過去,說不定會添亂。」

清風點頭:「公子的本事,大家還不了解嗎?再加上沐姑娘足智多謀水性好,他們肯定很快就能回來的。」

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同意清風的說法,不知不覺中,對沐凝瑤,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信任。

而這個時候的沐凝瑤,簡直不要太舒服,在這冰冷的河水中,她感覺自己靠著的,就是個大暖爐。

真的,好暖好暖的,蕭君毅這是什麼神仙體質啊?他怎麼能夠這麼暖和?怎麼可以這麼暖和?他冬天,是不是不用穿棉衣,晚上睡覺,是不是不用蓋棉被,夏天,又會不會把自己給熱成烤紅薯?

實在是凝瑤想多了,只因他們兩人的體質,都是非常特殊的,特殊到巧合,所以,她才會覺得他身子很暖,而於蕭君毅來說,他的體感,完全是和正常人一樣的。

凝瑤偷偷的,輕輕的將臉頰帖在蕭君毅背上,大寫的好舒服啊!

她壞壞的想著,要是蕭君毅不是個王府世子,也不是將軍就好了,她可以想辦法把他騙回九重山,寒症發作的時候,直接抱著他就好了,哈哈哈哈,如果不是在水裡,凝瑤覺得,她一定要大笑三聲。

蕭君毅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砍斷粗壯的木樁上,也沒有留意到她那輕微細小的小動作。

終於,一截木頭沉入水底,一個能夠容納成年男子通過的缺口,出來了,蕭君毅收好短刀,兩人一同往回潛去。

見他們回來,清風趕緊問道:「公子,如何?」

「準備出城!」

四個字,讓大家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凝瑤道:「大家把繩子解開,水裡有粗木樁做成的阻礙,蕭君毅鋸掉一截,大概只能容一人通過,我們一個一個過去。」 接下來這段距離,是至關重要一段水路,大家都盡量潛得深一些,動靜小一些,很快,到了蕭君毅鋸開木樁的地方。

凝瑤準備第一個過去,被蕭君毅抬手擋了一下,然後,自己先通過,凝瑤跟在他身後,接下來一個一個,大家順利的通過了缺口。

再小心的穿過護城河,進入河道,順水快速的朝下游潛去。

出了漠江城,雖說危險依舊沒有完全解除,但整個氣氛都不一樣了,大家一鼓作氣的游出近一里路,凝瑤在河中央冒出頭來。

漠江城外本就人煙稀少,此刻又是深夜,四周除了風聲,水聲,沒有任何動靜,蕭君毅和清風等人,也陸續浮出水面。

凝瑤看了看四周:「你們繼續往前游,我上岸去看看,萬一有什麼動靜,你們就繼續下水潛行。」

杜興衡說過,不僅是城內戒嚴,城外同樣有西陵兵在搜查,所以,這城外看著雖寧靜,但誰也不知道有沒有暗在的危機,凝瑤覺得自己反正是個女子,跟西陵兵要找的人不搭邊兒,就算是遇上了,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是像上次在城內被盤問時,好好解釋一番便是。

「都上岸吧!」蕭君毅說。

「可萬一岸上藏了西陵兵怎麼辦?」

「遇上,就都殺了!」在城內的時候,蕭君毅要顧忌大家的傷勢,要考慮他們七個人對戰成千上萬西陵兵的勝算,所以不得不暫避杜家,可現在出來了,就算是真的有埋伏,不過也是幾十幾百的人,他蕭君毅還不放在眼裡。

他雖從小身份尊貴,有人保護,但也沒有遇上危險讓同伴沖在前面,自己躲在身後的道理,更何況,眼前的,還是個小女子!

清風也贊成公子的決定:「對,遇上就殺了,沐姑娘,我們一起上岸吧,在這水裡,雖說安全,但速度太慢了。」

凝瑤看了看已經非常吃力的段雲謙:「好,那我們一起上岸,爭取天亮之前能進山,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上了岸,冷風吹過,凝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夜行衣單薄,還是濕噠噠的,真的是冷得有些銷魂。

勁風在水裡的時候,都是清風和楚風拉著他,所以沒有耗費什麼體力,現在剛好背上舊傷複發的段雲謙。

凝瑤不作聲色的跟在蕭君毅身邊,靠近點兒,靠近點兒就沒那麼冷了,看著人家提劍的大手,沐凝瑤暗戳戳的想著:我要是能牽著他走,那該多好啊!

按照預期,天亮的時候,他們進了林子深處,危機完全解除,終於可以休息了。

尋了一處空地,清風道:「公子,你們先坐下歇息一會兒,我去找些乾柴,生個火。」

接近零度的清晨,大家在河水裡泡了兩個時辰,又穿著一身單薄的濕衣在岸上快步走了半個多時辰,現在每個人的臉色都凍得有些發白。

蕭君毅點點頭:「好!」

楚風對清風說:「我跟你一起,我去獵點野雞,兔子,烤了充饑。」

葉茗將段雲謙從勁風背上扶下來,靠在一棵大樹下半躺:「公子,公子你怎麼樣?要不要喝些水?」 段雲謙睜開眼睛,無力的說:「剛剛在河裡,喝飽了!」

這人,都這樣半死不活的了,還不忘幽默一把,凝瑤笑了,說道:「清風,楚風,你們等一會兒再去吧,大家背包里,都有衣服,先將濕衣服換下來,再去做別的。」

這話,光是聽著就好暖和的感覺,清風一喜,一邊打開背包一邊說:「怪不得我說這包裹怎麼這麼重,原來你還準備了衣服啊,可河裡泡這麼久,不也都濕了嗎……」

說著,他拿出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這個?」

「嗯,這裡面就是衣服,一套裡衣一套外袍。」衣服的體積實在太大了,凝瑤也沒法多帶,疊好之後用油紙緊緊的裹住塞進背包。

「你們在這兒換衣服吧,我去那邊轉轉。」凝瑤說完,背著自己的背包,朝另一邊走去。

「沐姑娘,我們就在這兒,你別走太遠,萬一有什麼事兒,就大喊一聲!」人家是個姑娘,換衣服,肯定得避著他們一群大男人,但這深山老林的,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清風只能出言提醒。

凝瑤回頭笑笑:「嗯,好。」

走出兩百米遠的樣子,聽見附近有潺潺的水聲,下了個小坡,看見一條小溪,小溪對岸還有小動物在喝水,看見她來了,咻的一聲轉身逃進林子里,速度之快,凝瑤都沒看清楚是個啥,她感嘆道,這裡的生態環境,真好啊!

捧了點兒水洗臉漱口,洗了洗手上的傷口,然後找了塊兒大石頭做遮擋,躲在後面將衣服鞋襪全都換了,瞬間感覺自己活了過來,要是這個時候有張床,有一床厚厚的棉被就好了,又累又困又冷!

另外一邊,蕭君毅和清風他們也將衣服換好了,澤風翻到一個小瓶子:「這是什麼?」

楚風道:「應該是穆姑娘的藥丸吧。」

「不太像,裝藥丸兒瓷瓶,沒這麼大。」清風說著,從自己背包里也找出一個,他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眼前一亮:「酒,杜三爺府上的百花釀。」

勁風也找到一瓶:「這穆姑娘可真是個神人吶,這麼小一個口袋兒,衣服鞋襪都有,還一人一瓶驅寒的小酒,等會兒咱們上林子里捉幾隻兔子下酒。」

段雲謙也堅持著讓自己不睡著:「君毅,也可惜這沐姑娘是個姑娘,要是個男子,將她收入軍營,以後說不定能在你身邊做個軍師。」

清風笑道:「不僅是軍師,還是軍醫,以後行軍打仗帶著她,又會治傷又會出謀劃策,多好啊。」

楚風:「可惜是個女子。」

勁風道:「我看穆姑娘穿男裝的時候,挺像個男兒的。」

段雲謙被他逗笑了:「挺像個男兒,但畢竟不是個男兒,就像現在,我們都能在這兒更衣,人家得找個隱蔽的地方,要是真進了軍營,到處都是男人,你讓人家怎麼辦?」

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蕭君毅也在心裡感嘆:是啊,若是個男子,就好了!

只是,沒過過久,蕭少將軍就不這麼想了! 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蕭君毅也在心裡感嘆:是啊,若是個男子,就好了!

又等了一會兒,葉茗問到:「沐姑娘怎麼還沒回來啊?」

段雲謙說:「女人家早晨起來,梳妝打扮,夠得等了。」

葉茗想起來,世子爺以前就經常抱怨,後院兒的女人事兒多,起個床也要磨蹭好久。

正說著,凝瑤換好衣服回來了,擰乾水分的頭髮披在身後,剛剛換好的衣服,背上的位置又有些濕了。

自己離開這麼久,這幾個傢伙,還真的是在這兒原地不動啊:「你們怎麼不生火啊?」他們都不會冷的嗎?

凝瑤最不喜歡的,就是冷的感覺,凍了一夜,原以為回來可以烤烤火得,結果,依舊是涼風習習。

清風起身:「哦,好,這這就去撿柴。」

楚風澤風也起身:「我們去林子里打點獵物。」

勁風也跟上,四人一起進了林子。

這幾人之中,唯有段雲謙,和女子接觸得稍微多一點,瞧這樣子,是有點兒生氣了?他第一次覺得,生氣的女子,還有那麼一點點兒的,可愛!

笑著解釋道:「他們是想著你在旁邊換衣服,怕到處走唐突了你,也怕萬一周圍有什麼危險,他們離得太遠沒趕回來。」

聽他這麼一說,凝瑤覺得,剛剛倒是自己不識好歹了,但也不至於到需要道歉的地步,她上前在段雲謙身邊半蹲:「把手伸出來,我幫你把脈看看。」

段雲謙依言伸出手腕,凝瑤把完脈,又試了試他額頭的體溫:「還行,我師傅的藥丸,果然名不虛傳!」

說著從背包里拿出小瓷瓶:「這個,驅風寒的,你吃兩粒,等生好火,你要是想睡覺,就睡一會兒。」

「你師傅是誰啊?」段雲謙裝著不經意的問到。

「我師傅啊!告訴你名字,你不認識,帶你去看呢,又太遠了,所以,下次吧,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凝瑤說完,轉身,剛剛瞧見有兩根樹枝形狀不錯,可以撿回來一會兒搭個架子。

段雲謙和蕭君毅對視一眼,他們都不傻,聽出了她的敷衍之意。

一開始在大漠里遇上,他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任誰也沒想到,無意見救下的『少年』,是個姑娘,還是個有勇有謀的女子,不僅如此,她還有一身了得的醫術。

她不願多說,他們也不再多問,葉茗說:「公子,你休息一下,我去取些乾淨的水回來。」

段雲謙點點頭,閉上眼睛休息,蕭君毅看沐凝瑤在撿枯枝,走上前去:「需要幫忙嗎?」

凝瑤看他一眼:「好啊,那上面那根,『丫』字型的,太高了,我夠不著,你爬上去幫我弄下來唄。」

蕭君毅一個躍起,很輕鬆的就將枯枝拿了下來,看得凝瑤一臉羨慕:傳說中的輕功耶。

撿夠了樹枝,在蕭君毅的幫助下,她搭了個建議的架子。

他們撿柴的,打獵的都還沒有回來,凝瑤也暫時沒事做,又冷又累,她坐在木架子旁的石頭上休息,蕭君毅說:「我去看看他們打到了些什麼獵物。」 凝瑤說:「不用了吧,他們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你現在去,萬一路上錯過了呢?」然後還非常懂事的將自己往旁邊挪了挪:「你也過來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石頭很大,能容下三四個人坐,凝瑤坐在一邊,蕭君毅在大石頭的另一端坐下,此刻,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他心想,或許是自己從來沒有跟女子相處的經驗,所以才會有些不自在吧。

凝瑤心裡小小的失望了一下,隔那麼遠幹什麼啊?她又不吃人!

剛剛從冰冷的河水裡起來,衣服單薄,頭髮和後背都是濕噠噠的,凝瑤真的是好冷呀,就想離他近一點兒,好暖和一些。

她起身,裝模作樣的去背包里拿了個什麼東西,然後再回來,很自然的在他身邊坐下,果然,暖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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