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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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劉成從馬上跳了下來,看著周家的大院子眼睛閃了閃,他不是第一次來周家,不是第一次看見周家的院子,可是,他今天卻覺得這周家的院子以前來的時候覺得非常大。今天看起來,卻似乎顯得小了很多。

他娶周家二房的女兒對於他來說沒啥委屈不委屈的,畢竟,雖然他爹是師爺,但是他卻是沒啥成就的,從小念書不行,也不止望考功明,只不過是家裡有些家底,自己管著一個雜貨鋪罷了。當然,周家二房的情況確實挺不好的,但是就像是自己爹所說的一樣,周家沒分家,二房真的有啥事,大房和三房,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不是天大的事情,就沒有借口不管的。

周家那姑娘自己也看過,長得不錯,清秀的一個女子,有著一手好綉技,自己就能賺不少的銀子,周家給的陪嫁又多,他覺得娶這樣一個妻子,他還揀了一點便宜。

只是想到自己的娘,劉成心裡嘆了口氣,她娘卻是不贊成的,原因就是二房生了那麼多女兒,硬是一個兒子也沒有生出來。萬一,這女兒隨了娘,那可怎麼辦。當然,他是不擔心的,只是這媳婦娶回去,到時候,自己可得想想辦法了。

「劉兄,來了,趕緊屋子裡請。」

周子書看見劉成趕緊出來迎人,一點也沒有舉人的架子。

劉成趕緊的跟著進了屋,花轎停在了外面,媒婆早就已經開始吼起來,周老爺子也穿著新衣服坐在大堂,還有周氏也在,對著劉成的時候,都挺客氣的。

周子玉在屋子裡聽見外面說新姑爺到了,周子云趕緊的幫她收拾,然後等外面的通知,就扶著人出了門。接下來的就是成親的一套程序。最後,周子玉因為二房沒有男丁,所以這背她出門的則是大房的周子書。周子書已經不是第一次背人了,所以特別熟練。

周子月今天也回來了,她站在沈氏身邊,看見自己大哥背周子玉小聲的罵了一句「周子玉她平常還囂張得很,現在還不是連個背她出門的兄弟都沒有,還不是要我大哥背她。有什麼好得意的。有本事,她不要大哥背,自己走出去呀。哼。」

這出嫁的姑娘,從來沒有什麼自己走出去的,就算家裡沒有兄弟,那也是請堂兄呀,表兄呀之類的。

這習俗是這樣的,哪有走出去的,周子月這樣說,也是特意的。

沈氏聽了,臉色一變,看了周圍一眼,似乎沒有人離得很近,應該沒聽見自己女兒的話,她才鬆了口氣,轉眼就狠狠的瞪了周子月一眼,嘴裡警告道「你閉嘴吧。什麼話都拿出來說。」

周子月被警告了,癟了癟嘴,嘴裡輕輕的哼了兩聲,也沒有說話了。她也怕真的被別人聽見了鬧出來,到時候她可是丟盡人了。

夏芙蓉今天沒來,至於原因,鬼知道呢,也許是不願意,也許是張家不准她來,畢竟,聽說,她自己作死,胡亂吃藥,弄得生不出孩子之後,張家雖然沒有休她,但是在張家的日子卻是非常不好過。

終於人上了花轎,迎親的人,已經吹吹打打的走了。

老爺子站出來「多謝各位鄉親來參加我孫女的婚事,讓大家久等了,現在開席。」

老爺子就是屬於乾脆型的,直接也不啰嗦,就喊開席,廚房早就準備好的菜,一樣接著一樣的端了上來,農村的酒席,裝菜的都是大碗。不像現代的時候,要講什麼美觀,要講什麼配搭,要用盤子,各式各樣的盤子,還要加花之類的。這古代那就是碗,大碗,裝得滿滿的,最是實在。今天的菜那是豐富的,肉,大塊大塊的肉,碗里裝得滿滿的,那油光光的,看著就流口水。那酒呀,才一開罈子,就讓喜歡喝酒的人,閉上了眼睛,動著鼻子。

對於周家的酒席,這些村民們那是百分百的滿意呀,一個個吃得肚子都撐了,才不得不放下筷子。至於桌上還有剩下的,那麼更好,直接被人偷偷的打包了。 花落花開孤成凰 反正,收回來的時候,那就是乾乾靜靜的。

周子玉出嫁了,周家小一輩,又算是完成了一件事情了。

而且這事,周子虎寫信的時候,就給周子雅寫了過來,周子雅接到信,打開一看,就看見寫著周子玉嫁人了。

「哎,沒想到,她也嫁人了。」

周子雅一時間,心裡各種感覺。

周子玉,她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覺得她挺可憐的,可是脾氣火爆,也倔,這樣的性格,她不但不討厭,還喜歡呢。所以後來,她想學刺繡的時候,自己才會幫她。

可是,她只猜到了開頭,沒有猜到結尾,哪裡知道,最後,二人之間居然不但不能友好的相處,反而結下了仇恨,雖然心裡一直對自己說,自己年紀一大把了,不跟她一個小姑娘計劃,可是更多的時候,心裡還是會認為她是白眼狼。

結果現在這條白眼狼,也嫁人了。 信裡面寫著周子玉嫁人,還有自己三哥中了秀才,以及幾個哥哥們打算來京城念書。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 以及家裡醬油作坊還有香料作坊的生意非常好。鎮上的店鋪生意也特別好。還有家裡其它人的一些情況,總之,一切都挺好的。

「太好了,哥哥們要來京城了。」

這倒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哥哥們來了京城,她想了,就可以去看看他們。哪裡像現在,就算是想了,也見不到人,這種感覺,可真是不舒服。

「娘娘,三少爺好厲害呀,都中了秀才了。」蘭月在旁邊眼睛亮亮的。

「呵呵,三哥不算厲害了。大哥和二哥都成了舉人了。」

「娘娘,哪裡不厲害了,想要考中秀才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奴婢還記得,以前我們那裡整個村可是都沒有一個秀才呢。」讀書人在蘭月的心裡,一直都是非常厲害的。

「三哥這樣的年紀雖然不會特別厲害,但是也挺不錯了。」

她真是沒有想到當初家裡三個不靠譜的幾個哥哥,現在居然有如此成就,一切,似乎都有點不真識。

「對了,娘娘,奴婢剛剛從外面回來,聽見外面在傳,京城首富金公子要成親了。」

剛剛才從外面買了糕點回來的蘭月,想到外面傳的消息,她思考了好久,還是說了出來。畢竟,這些年,她也是看著主子跟金六少之間如何相處的。本來,她還以為,金六少會跟自家娘娘在一起,哪裡想到,變成這樣了。

「他成親了?」

周子雅拿著手的信紙一個不注意就掉在了地上,剛剛還是笑容的臉,卻是僵硬起來。

明明知道會有這一天,明明知道他們二人再也沒有可能。可是,現在突然聽見這個消息,心裡卻是五味雜塵,覺得心裡堵堵的難受。

「小姐。」蘭月看見自家娘娘居然流眼淚了,連稱呼都忘了。

司徒諳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王妃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怎麼流眼淚了?有事告訴本王,本王為你解決。」

眼睛里閃爍著的關心,讓周子雅尷尬的搖了搖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原因,她自然不能說了,只能說謊「剛剛收到家裡的信,有些想爹,娘,還有哥哥們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司徒諳坐在旁邊,揀起了地上的信紙,然後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安慰道「信里說了什麼,老家的情況可還好?」

華夏神話宇宙 「家裡人都挺好的,三哥中了秀才,而且,哥哥們決定要來京城念書了。」

「這倒是一件好事。你不是想他們了,再過不了多久,就會來京城了,到時候就能見人了。」司徒諳對於周家老三能考中秀才,那是一點也沒有意外。那三兄弟,他是自己查過的,請過去的教他們的夫子,也是一個個都是頂好的。如果,這樣的,還連秀才也考不中,那可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了。

司徒諳把屋子裡的下人趕了出去,就直接把周子雅抱到了懷裡,周子雅被他弄得一愣,反應過來就開始掙扎,臉上帶著氣「王爺,你幹嘛呢?」

這大白天的,是不是又要做壞,這個男人的精力,真是讓她吃不消,晚上特別會折騰。就連白天這樣的經歷,也有好幾次了。她可真是怕了他了。丟臉呀。

「本王還能幹嘛,放心吧,不會吃了你的。」司徒諳把人抱在懷裡,懷裡軟軟香香的女人味道,讓他覺得特別享受,以前也不是沒有女人,卻偏偏,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此一樣的抱人。可是現在,他就像是抱得上了癮似的,越抱越捨不得放手。

周子雅懷疑的看了某人一眼,倒是沒有再亂動了,因為,經驗告訴她,亂動,最後,只有自己吃虧的份,現在不舒服,也只能忍了。

「王爺,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周子雅把心裡的難過收斂起來,專心的應對眼前的人。

「衙門沒啥事情,所以就早些回來了。」司徒諳漫不經心的說道,其實是他自己,突然間想這小女人了,所以就直接回來了。至於公事,倒也不急。

「那王爺,晚上想吃什麼?妾身讓廚房提前準備?」因為剛剛聽見那個消息,雖然儘力的讓自己裝著開心,可是一顆心卻是騙不了自己的。

周子雅雖然努力的遮掩,但是司徒諳是什麼人,短短的時間,他已經發現了,只是明顯小女人不想說,他也不好繼續追問,不過,這事,他卻是記在了心裡。

「你之前不是說這王府里差一些花嗎?你喜歡什麼樣的?本王看皇宮裡倒是有不少不錯的花,你要是喜歡什麼,我告訴本王,到時候本王弄回來。」司徒諳想著宮裡的花,倒是一直惦記著呢。

「宮裡?宮裡的能拿出來?」周子雅奇怪道。

「怎麼不能,只不過是一些破花罷了,更何況,宮裡那麼多花,弄一些出來,倒是減輕了宮裡那些花匠的活計。」司徒諳厚臉皮的說道。

周子雅雖然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但是想著這位的受寵程度,在宮裡拿點花,倒也沒有啥奇怪的。只是,你一個堂堂富貴的王爺,跑到宮裡去拿花,是不是顯得太小氣了。

「也沒有特別喜歡的,王爺看著辦吧。」

她只是覺得這王府太大了一點,雖然,流水,假山,池塘的什麼都有,但是多覺得大氣。女孩子,會比較喜歡花樹之一點的。所以,她才想要加一些花。

司徒諳點了點頭,這事,記在心裡,腦子裡已經開始算計著,明天去上朝之後,就順便叫人搬回府來。

當天晚上周子雅又被折騰了一翻,累得她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大中午才起來,結果一起來,全身酸痛得厲害,特別是腰和痛,她氣得腦袋都快要冒煙了。牙齒都咬得非常響,小臉都扭曲了。更氣人的是,她看著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嘴裡恨恨的罵了一句,是屬狗的嗎?

她哪裡知道,她在這裡氣得要命的時候,後院的女人一個個也是氣得更加要命了,因為司徒諳娶了她這王妃之後,再也沒有進過後院那些女人的屋子。這日子一日一日的算下來,已經讓這些女人之前被誤認為周子雅收拾王芝芝起到了害怕作用給滅完了。一個個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司徒諳的辦事速度那是極快的,這不,大中午的才從床上爬起來,她連飯都還沒有吃呢,這人,已經從宮裡掃蕩回來了。

司徒諳連下朝的朝服都還沒有換,就大步走到了周子雅的院子,也不用人通報,周子雅看見他這模樣臉色更是難看起來。

「夫人,起來了。可用過午膳?」昨天晚上是過份了一點,所以沒有得到好臉色,司徒諳也沒有生氣。

「謝王爺的關心,妾身還能爬起來。」周子雅沒有好氣的回答道。至於那用過午膳沒有,她更是不想回答了,誰叫她全身又酸軟難受,而且肚子還餓得厲害。

司徒諳一看他這模樣就猜到了,直接吩咐下人,趕緊的送吃的上來,他自己也沒有吃。

周子雅也不會太過份,更何況,廚房那邊掐著時間點早就準備好了一些準備工序,這邊吩咐,那邊就開始下鍋極快的,而且湯水是一早就準備好的。這不,才吩咐,下人就端了粥呀,湯呀之類的上來了。還有冷盤,周子雅極餓,就開始動起了筷子。

司徒諳給周子雅夾了一份青菜「夫人,嘗嘗這青菜可喜歡。」

周子雅只顧著吃,也不理人,等著肚子填飽了,才放下了筷子。

「夫人,昨天不是說差花嘛,本王已經讓人從宮裡搬了一些回來正在前院呢。你看看要如何擺放,只管吩咐下人就成。要是不夠,本王再去宮裡弄一些回來。」今天皇宮被司徒諳給土匪進村一樣的掃蕩了個乾淨,那些好看的,珍貴的,幾乎十不留二。特別是他下手,專門挑宮裡那些什麼妃子喜歡之類的弄走。

皇帝這時候正在宮裡連飯都吃不了了,還餓著肚子承受著他後宮那些女人的眼淚。

原因就是司徒諳把花搬走了,讓後宮的女人一個個跟瘋了一樣,全跑來找皇帝了,一個個都是掉眼淚,哭得傷傷心心的。皇帝又是心疼,又是覺得煩,還得忍著肚子勸這些女人。一時間心裡把這個弟弟埋怨了個遍,更是後悔不已。他哪裡知道,這個弟弟居然如此算計他這個哥哥。

「皇上,你幫幫臣妾把那牡丹向王爺討回來吧。那牡丹是臣妾最喜歡的花了,臣妾愛得緊呀。皇上,難道你忘了那花可是皇上賜給臣妾的嗎?王爺從宮裡搬走了那麼多的花,也不會差臣妾這一株了,皇上,求求你了。」此時哭著喊著皇帝的正是雪妃,那花,她是真的喜愛得緊,是皇帝賜給她的,一直寶貝著呢,只是那花卻是沒有搬到她自己的院子,是在御花園的,這次就遭了毒手。

皇帝被哭得腦袋都疼了,心情也是煩燥得很「行了,不就是一株花嘛,你是喜歡牡丹是吧。朕再賜你十株牡丹,你也別鬧了。你說要是讓朝臣聽見,朕堂堂一個皇帝,連一株花都捨不得。你讓朕這臉面怎麼放,雪妃,你要懂事些。」

雪妃不但沒有把自己的寶貝花拿回來,反而還挨了皇帝的訓斥,說她不懂事,這讓她氣得差點沒有吐血。

雪妃經過上一次被皇帝罰銀子,被皇后收拾,這一次,又是受到了司徒諳夫妻倆的牽連,雪妃已經在心裡把司徒諳和周子雅恨極了。

皇帝終於把這些人打發了,才渾身沒力的坐在椅子上,對著一個太監喊道「小柳子,你說,朕這個弟弟也太摳門了一點。弄點花,都要到朕的皇宮來搬。難道,他的王府已經窮成這樣了。他成親的時候,為了他那王妃的王冠,硬是把朕私庫房裡的東珠全部搶走了。還在朕這裡弄了不少的寶貝,這次,他也太過份了,下手這麼狠。他怎麼不把朕宮裡的花全部偷走呀。」

皇帝也是氣得狠了,胸口痛得厲害,居然連偷這樣的詞都用上了。而且,皇帝還想到了,當初司徒諳成親的時候,司徒諳這個弟弟在他的私庫搬了多少好東西。那時候,他可是心疼得心要滴血,心疼了好久,這次想起來,又是心疼起來了。

柳公公其實不小了,只是在皇帝眼裡,叫他一聲小柳子罷了。

柳公公哪裡敢說王爺的壞話呀,只是,他對於王爺這樣的舉動,也是無需的抽了抽嘴角,不過嘴上卻是說著「皇上,奴才覺得,王爺應該是覺得,他跟皇上你是親兄弟,這親兄弟感情自然不一般,凡事都不計較了,才敢如此的。」

要是換個人,哪裡敢幹這樣的事情呀。當然,柳公公說,別人也沒有這個膽子。

皇帝聽了,也是一頭的黑線,嘴裡念道「朕,倒是想讓他跟朕不要那麼隨意。不然,再來幾次,朕這裡不知道還要少多少東西呢。」

雖然嘴裡念著,心裡鬱悶著,可是皇帝卻沒有真正的生氣,只是非常無奈。皇帝生怕這個弟弟覺得搬的花不夠,趕緊對著柳公公說道「小柳子,你去吩咐一聲,我那好弟弟要是再來搬花,可不能讓他再搬走了。」要是再搬走,這皇宮,到時候成啥樣了。

柳公公趕緊應了聲是。心想,如果王爺真的要,皇上,到時候你怕是再捨不得,也不會不答應的。

柳公公也是跟著皇帝的時間長了,完全看得出,這兄弟二人之間的感情。完全沒有所謂,帝王家沒有親情之類這樣的問題。

另一邊,皇后也知道了這消息,皇后也是嘴角抽了抽,一頭黑線的說道「這王爺,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呀,怎麼這一回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站著的宮女自然沒有辦法回答她,只是宮裡少了這麼多的花,皇后管理後宮,肯定要處理的,沒辦法,皇后只好交待後宮再採買一些花補進來,讓花匠好好的侍候起來。

當然,後宮里的太后也知道了,太后一時間也被這小兒子此舉動給弄得一頭的霧水,不明白,小兒子為啥來了這一出。不過,太后嘛,雖然想不出來,但是,她是個疼兒子的,覺得兒子在宮裡搬點花罷了,也沒啥大不了的。這樣的小事,根本不放在心裡。其實,她哪裡知道,是那些宮人沒有具體說清楚,宮女只說搬了一些花。太后心裡想的一些,跟實際比起來差遠了。 秦香帶著一個丫鬟在花園裡,碰上了同樣來請安的丁香和余月二人。余月穿著火紅色,塗著鮮亮的口脂,她看見秦香的時候就挑了挑眉。

「喲,是秦妹妹呀,秦妹妹今天這打扮可真是用了心的呀。」

余月的性格是火辣性,她最看不起的就是秦香這種白蓮花,每次看見了,最先挑起麻煩。

丁香拉了拉余月,希望她不要一大早惹事,更何況,每一次相處的時候,都是余月在欺負秦香,看得多了,她心裡也有點同情秦香了。

可惜,余月卻是完全不給她面子,仍然用著一雙傲然的眼睛看向秦香。

跟著秦香的丫鬟忍不住替主子說道「余姨娘,我們姨娘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你,你為什麼老是欺負我們姨娘,是不是覺得我們姨娘太好欺負了。你也太過份了。你是姨娘,我們娘娘也是一樣是姨娘,憑什麼,你就可以欺負我們娘娘。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就請王妃做主了。」

「好啊,你一個丫頭,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說話的。」余月的眼睛立刻瞪圓了。

「秦姨娘,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好的,果然,看看,你教的是什麼樣的丫頭,一點規矩也不懂。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可見你就不是一個好東西。一天到晚的裝,你也就只配騙騙那些笨的。你當以為我看不清楚你的真面目。天天裝得,你最是善良,誰都像是欺負你一樣。呵呵,現在王爺已經看厭煩了你這噁心的嘴臉,已經不再去你的院子了。以後有你受的。」余月惡狠狠的說道,她可不是其它傻子,這個秦香她可是看得明白,最是會裝了,動不動就哭,幾次自己跟她對上,她就用一招,哭,然後就惹得別人的同情。自己明明沒有幹什麼,倒像是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欺負了她一般。真是夠噁心的。

丁香臉都紅了,拉住秦月小聲道「秦月,算了,不要說了。」

秦月狠狠的甩開丁香的手,冷冷笑道「丁香,你這個傻子,你難道看不出來,秦香她就是裝的嗎?她多大的年紀了,腦子又不是傻的。怎麼可能還每次都是一副啥也不懂的樣子,你認為這樣可能嗎?」

秦香此時一直沒有開口,她只是咬著唇,默默的流著眼淚,身體還在顫抖。

這時候聽見秦月的話,她的眼裡快速的劃過一道光,才努力的看向余月「余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討厭我,每次都要羞辱我一次,你心裡才舒服。可是,這些我都忍了。你卻還是不放過我,甚至還在這裡說我騙人。我的性格就是那樣的,我有什麼辦法。嗚嗚,難道我想忍你嗎?我也想像余姐姐你一樣,別人惹我生氣了,就衝上去打人,衝上去罵人。可是我就是不會呀。余姐姐,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聽你的話,一定不會惹你生氣。如果你要是不願意看見我,我以後一定看見你就繞道走,嗚嗚…。」

「你這個賤人,又在這裡裝,老娘讓你裝。」余月氣得瘋了一樣衝上去打秦香。

「余月,你冷靜一點。」丁香急急的抓住她,不讓她亂來。

「余月姐姐,嗚嗚,你簡直太過份了,我要找王妃。」

秦香哭哭蹄啼的跑了,氣得余月在後面哇哇大叫,丁香也被她拉得出了一身汗。

「余月,你夠了,怎麼能打人呢,要是讓王妃知道了,到時候肯定要罰你的。」丁香說道。

「哼,罰就罰,我才不怕。秦香那個賤人,看見就讓人噁心。」余月說道。

「余月,你要是不喜歡,那就不看就是了。王妃的性子表面看起來挺好的,可是,你想想,她才進王府多久呀,王側妃以前在府里多厲害,就被她弄出了府。讓王爺休回了家。余月,你想想,要是你被休回了家,你在余家還怎麼生活呀。難道也要像王側妃那樣,一輩子在寺廟裡生活。余月,你好好想想吧,那樣的日子,絕對是生不如死的。」丁香說道。

余月沒有說話,只是臉色特別難看。

她也知道,要是被休,被王爺休了,她這條命,肯定是活不長久的。她家裡肯定不會接受她,是真的有可能直接要了她的命,或者跟王芝芝一樣的後果。

她咬了咬,悶著不出聲,丁香看她這樣子,嘆了口氣,二人才繼續往周子雅的院子而去。

周子雅出來的時候,就感覺這屋子裡的氣氛怪怪的,平常這些女人來請安的時候,都會喝茶的,吃點心的,聊天的,反正挺熱鬧的,今天卻是特別安靜。

哦,也不對,是有一道聲音,就是壓低的哭泣聲音。

這大清早就來哭,周子雅眼裡閃過不耐煩,眼神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見坐在往靠後的地方,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子,此時女子拿著一張翠綠色的手帕擦著臉上的眼淚。已經認出此人的身份,她收回視線,看了看其它女人的表情,有不屑的,有幸災樂禍的,有不耐煩的,有高興的。

「那位哭的妹妹是哪位呀?」周子雅裝著不知道的問道。

余月立刻幸災樂禍的接嘴道「回娘娘,哭的正是秦香妹妹呢。哎,秦香妹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大早就來王妃你這裡掉眼淚,這一大早的,可真是晦氣呀。」

晦氣,周子雅心裡表示非常贊同,不過,看余月的眼神也有些玩味。分明就想要借自己這一把刀使使,只是也要看自己願不願意,自己這刀,可不是那麼容易借的。

也許是周子雅的眼神太過明顯了,余月臉上的笑容變得尷尬起來。

秦香聽了害怕得身體一顫抖,趕緊站了起來,急急急辯起來「王妃娘娘,妾身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絕對不是想給娘娘帶來晦氣的。娘娘,請你給妾身做主呀。余月姐姐欺負妾身,今天早上的時候,她罵了妾身身邊的丫鬟,又罵了妾身,還要打妾身。請娘娘為妾身做主。」 余月沒有想到她居然真的告狀,一時間氣得眼睛惡狠狠的,像是要吃人似的。她正準備發火,卻被丁香緊緊的拉住手臂,一個使勸,按著她疼得咧了咧嘴。

「呵呵,呵呵,哎呀,笑死我了。」

突然間屋子裡響起放肆的笑聲,周子雅看過去,原來是大美人宋寒醫,此時的宋寒醫笑得身體都東倒西歪的,而且還笑出了眼淚,一邊正在擦眼淚呢。

宋寒醫笑得屋子裡其它人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有什麼好笑的事情。

周子雅的眼神落在宋寒醫的身上,宋寒醫也接收到了,她才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卻是沒變。

「王妃,你難道不覺得好笑嗎?看看我們都是多大的年紀了,怎麼還會有像幾歲小孩子那樣告狀的事情呢。」宋寒醫說完還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秦香,歪著腦袋故意道「秦香,你今年是多少歲了,難道還是六歲或者七歲不成。平常看你動不動就哭,應該臉皮挺薄的呀。可是,今天怎麼做出告狀的事情出來了,這證明你的臉皮挺厚的呀。」

秦香這回是真的連哭都忘記哭了,就那樣傻傻的看著宋寒醫。

余月卻是此時樂開了花,看宋寒醫的眼神,就像是找到了組織似的,眼神都在冒火光。

「嗯,本王妃覺得寒醫也說得有道理。」她才不想管破事呢,所以直接點頭了,然後看向秦香「至於秦姨娘,這姐妹之間哪有不爭不吵的。就當一種樂趣了。不然,天天呆在這王府一片冷漠之地,大家不會覺得無趣。熱鬧一點也是好的。」

秦香沒有想到,她今天偷雞不成,倒是舍了一把米。屋子裡人,沒有一個站在她這邊的。這讓她心裡發慌,怎麼和她想像的不一樣。

以前這樣的算計,她總是會成功的,就算不成功,那也是會有收穫,哪裡像這次一樣,不但沒有收穫,還倒賠本,屋子裡這麼多女人,平常幫她的人,這時候,居然一個說話都沒有。心裡恨得要命,一群搖頭草的女人,臉上卻是要裝得可憐的模樣。

周子雅看了一眼吃癟的秦香,心裡也是高興,這個女人不是啥好東西,現在受點教訓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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