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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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歌瞪大了無措,難堪不可置信的茶眼眸子,腳步踉蹌後退幾步,肩膀卻被死死禁錮著不得後退。

「剛才那個是你生的對吧,瞧著就跟你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黑滲滲的眸子幽深如狼就跟一把鋒利的刀欲將她千刀萬剮。

「你想做什麼。」冰冷的手指撫摸在林朝歌臉頰上,沒有了往日的曖昧靡靡之色,反倒令她從腳底生冒出一股子寒氣直竄天靈蓋。

「沒有,抱抱我好不好,林言。」不復前面的咄咄逼人,就像恢復到了以前;「你知道嗎,我很想你,日思夜想想你想到快要發瘋了,你還活著真好。」酸澀的暗啞男聲下強壓著無盡的惶恐與失而復得的喜悅之情,剛才的咄咄逼人宛如一場鏡中花水中月。

這樣子的王溪楓林朝歌從來都不會拒絕。

「我也很想你,對不起。」雙手環抱回應著他炙烈的感情。 今夜星空似乎格外璀璨明亮,皎潔如水夜如霧,裙琚隨風揚,未束青絲纏綿悱惻,譜一場盛世情歌。

「娘娘,陛下過來了。」守在外面的青姑急匆匆過來,對著院中在相擁的二人沉聲道。

殿外伺候的宮人早早有眼色不再周圍逗留,任由螢火蟲綠光而閃,夜鶯婉轉而泣。

王溪楓倒是卻不急著馬上推開林朝歌,反倒頗有幾分興緻的望著進來的青姑。甚至是略帶佔有性的低頭吻上那張令他日思夜想浮想聯翩的櫻桃紅唇。

林朝歌倒是還要點臉,知道此刻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推開那人還欲往下的動作,微抿了抿抹了海棠花色的紅唇,冷聲道;「天色以晚,宴席估摸著也得散了。」言外之意是你得早點離開了,否則若是真的被發現了誰都討不了好。

「你和我一起走。」王溪楓攥緊著人的手堅定不移,目光灼熱得似乎腰能燙燒人心口。

「你是瘋了還是我瘋,如果我要是和你一起走,你有想過後果是什麼嗎。」林朝歌殘忍的扳開她緊攥住她的一個個手指頭,即使在不舍和殘忍愧疚又如何。

皇權之下,豈有活路。

「你先走,我在這裡很好,你無需擔心。」林朝歌知道他還想說什麼,卻在沒有給他說出口的機會,將人推出去;「青姑,帶人出去。」竟是帶上了罕見的強硬命令語氣。

「林言你等我,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王溪楓縱然此刻心中有千言萬語都說不來,眼下也知道現在不是個好說話的時機。

只能孤寂的借著夜色離去,林朝歌望著那離去的冷寂背影離去許久,方才整理身上略顯的凌亂的衣裙,紅腫泛著桃花之瓣的眼梢。

王溪楓穿著一身黃門服低垂著頭避過一波又一波巡邏之人,在無人處重新換上了來時所穿之衣袍,借著朦朧酒意在另一個小黃門的帶領下回到了辰安殿。腳步虛浮無力,渾身是掩不住的滔天酒氣,一陣清風拂面而來,酒香濃醉得熏人。

此時宴席早早已散,朱紅漆的木托盤上端著醒酒湯的書言早已靜候在外許久,整個人許久等不來人,早已焦慮不安。又一想到主子吩咐的事情,只能急得在原地不斷的打轉跺腳,目如望秋水之景望眼欲穿。

直到不遠處見人在小黃門的攙扶下回來,連忙上前一步接過人;「爺,您可終於回來了。」

王溪楓因著醉酒之態,此刻大半個身子都可在書言身上,冷聲道;「人處理乾淨與否。」

「屬下辦事,爺放心。」

二人說著話竟是在沒有理會殿中醒酒之人,徑直回了府。

辰安殿中的嬌娘緊緊縮成一團,手上握住一把沾了血的簪子,滿臉是控制不住的恐慌之色。

「陛下,今晚上您怎的有興緻過來了。」林朝歌整理好衣裙,此刻正伴蹲著在院中折花,有待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愛妃難不成是在吃醋了不成。」今夜本是白清行到鳳藻宮留宿的日子,不過卻在沿途經過清水殿之時。這雙腿就跟不可控制的邁了進來,席間喝了幾口薄酒,說話都有些渾了開來。

「妾身吃的那是哪門子醋,倒是陛下今晚上怎麼捨得皇后姐姐來尋妾身了。」林朝歌此時正好摘了一大捧花,旁邊倆個皮小子倒是聽見父皇的聲音,連糕點都不吃了,像個小炮彈跑了出來。

「父皇,你看瀟瀟今晚上寫的大字,漂不漂亮。」瀟瀟仰著脖子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一向寵愛他的父皇誇獎。

「嗯,果然是朕的兒子,就跟朕當年一樣聰惠。」白清行彎身抱上瀟瀟,卻沒有理會一旁同樣等待著父愛的瀟雲昭。

林朝歌倒是個心細的,牽起了瀟雲昭的手往裡頭走進,甚至是還頗為好心情的給了他一朵山茶花與手中把玩。

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白清行入了殿先去側殿的白玉溫泉中洗了個澡,方才出來,出來時見倆個小的已經被伺候的宮人帶下去睡覺了。心情頓時好上不少,最起碼在沒了礙眼之人,美人此刻正背對著她卸下束髮的紅寶石石榴花簪。

石榴自古就有著多子多孫的美譽。

林朝歌不明白她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看,還恐以為自己臉上沾了東西,特意伸手去摸了把。結果發現自己小臉白瓷如玉,比之剝了皮的雞蛋還要滑上幾分,滿眼狐疑之色道;「可是妾身臉上有了東西,否則陛下何故一直盯著妾身不放。」

「言兒自然是極美的,胸前瑞雪燈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醺。」話說著伸手就欲挑開她束縛胸前的衣帶子,任由其滑下,白瑩如玉的雙肩上泛著羞紅后的淡粉色。

映天素白中成得美人不可萬物,白清行喉節上下滾,隨即發出一連生壓抑不住的愉悅笑意。

眼前之人是他妻,甚至還懷育著他的骨肉,世界之大有比這更美妙不過之事嗎。

林朝歌不知道白清行今晚上發了什麼瘋,在她已經身懷八月的時候還將她折騰到了下半月。

還是如此不堪的后/入式。

等下午林朝歌醒過來時,王太醫奉皇命等在了清水殿外許久,說來這王太醫與林朝歌也算得上是熟人了,當初她初初入宮之時便是他一直在為她調養身體,故而林朝歌待他頗有幾分尊重,讓人賜了座后,才慢悠悠的開了口。

「本宮身子無礙,倒是勞煩王太醫白走一趟了。」話雖如此,可腰后之酸仍是令她忍不住頻頻皺眉。

王太醫面上含笑,起身回道:「不敢當貴妃娘娘一聲勞煩,聖上已再三吩咐,務必讓臣親自為娘娘把脈,方可回皇命。」

林朝歌挑了秀眉,倒也沒有為難王太醫,只懶懶的伸出手去,說道:「那王太醫便瞧一瞧吧!」

王太醫躬身上前,把一方淡青色輕紗墊在了林朝歌的腕上,這才下指診脈,后又說道:「貴妃娘娘身子康健,早先的舊疾已愈,腹中胎兒再是健康不過,平日只需稍加註意飲食,莫要貪涼即可。」說完,又指了指身邊拎著葯匣的醫女,說道:「聖上擔心娘娘犯了腰疾,特讓臣帶一醫女過來,這丫頭學得一手推拿絕活,娘娘若是不嫌棄,可留她在身邊伺候幾日。」

林朝歌面色微紅,知這腰疾不過是白清行找的借口,免得讓她抹不開臉去,一時心裡又羞又惱,只覺得那點子私密事被攤了開來。讓人好不羞臊,何況還是在她生懷八甲之時,無外疑更加坐實了妖妃之嫌。

「不必了,王太醫領她回去吧!本宮並無什麼腰疾。」

王太醫面帶難色,他來時已被皇上在上吩咐,若這般把人帶回去,可如何交差,不由把目光投向了一旁伺候的同喜,帶著幾分懇求之色。

喜兒素日里倒也跟這王太醫相熟,見狀,便眯著眼開口笑道:「娘娘,王太醫既說這醫女學得一手推拿絕活,不若留下一日,讓綠水幾個奴婢們跟著學學,日後也好伺候您,何況距離小皇子生產在即,多留幾個在身邊總是好的。」喜兒知林朝歌臉薄,又唯恐她因昨夜之事真落下了腰疾,便想到這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來。

林朝歌看了那垂首斂眉的醫女一眼,微不可擦的輕「嗯。」了一聲,也讓王太醫鬆了一口氣,忙告退前往清元殿復命。

王太醫離開后,林朝歌便吩咐宮人點了安神香,卧在貴妃塌上小憇起來,綠水見狀,便屏退一眾宮人,之後退到外堂候著,待到了午時,林朝歌方才醒來,睡眼朦朧的掩口打了個哈欠,未等揚聲喚人,綠水和青姑已從外堂輕步走來。

「母妃。」

」母妃。「還沒等林朝歌緩過神,倆個像炮仗的小子就急吼吼的跑了進來,卻也知道母妃現在懷了妹妹,就連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嚇到了還沒出生的妹妹。

林朝歌眼神慵懶的掃了一眼倆個便宜兒子,尾音微揚:「太傅今日可給你們留了作業沒!」

話一出口,倆個半大小子頓時就變了臉色,連帶著可妹妹的好心情都沒了,一個倆個就像六月天里霜打得茄子,焉焉的無精打采,可那對期盼的小目光仍是不死心的繼續揪著林朝歌高高拱起的肚皮。

臨近生產之時,林朝歌的心慌得就跟一個無底洞般惶恐不可度日,也身知此一胎定是凶多吉少。其中最令人惱怒的不知是內憂外患還有一些吃裡爬外的東西,比如喜兒。

清元殿外當值的宮女太監,離遠瞧見那氣派的轎輿緩緩行來,一機靈的小太監忙跑回了殿內通傳,花公公原在室外候著,聽了小黃門的話后,忙進了內室。

「陛下,林貴妃娘娘正朝清元殿的方向過來。」

殿中正在批改奏摺的白清行聞言皺了皺眉頭,道了句:「胡鬧,朕看她的腰是一點也不疼了,這一天就沒見她閑著過。」語氣帶著幾分責備,神色也染著幾許不耐,可卻是放下了手裡的狼毫。 殿中正在批改奏摺的白清行聞言皺了皺眉頭,道了句:「胡鬧,朕看她的腰是一點也不疼了,這一天就沒見她閑著過。」語氣帶著幾分責備,神色也染著幾許不耐,可卻是放下了手裡的狼毫。

花公公咧著嘴樂了一下,心道,這還不是聖上您寵出來,若不然,您倒是下令讓林皇貴妃回去啊!這摺子都不批了,明顯就是惦記著貴妃娘娘,還不好意思承認。

白清行瞥了花公公一眼,哼了一聲:「還不滾出接人。」話里竟是連他都意想不到透出的濃濃寵溺與欣喜之色。

林朝歌扶著肚子進了內室,就見白清行正神色專註的看著手中的奏摺,還沒待她行完禮,人便被拉著坐到了身側。

「都是準備倆孩子的娘了,還這麼胡鬧,不怕出現什麼閃失。」話雖如此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抬頭看了林朝歌一眼,見她身上著的是那件自己前些時候賞下去海棠紅蟬紗華彩宮裝,襯得那張色若春花的小臉越發嬌嫩動人。唇邊的笑意不由加深,清咳了一聲后,斂了斂唇邊的笑意,才淡淡的點了下頭,說道:「還是紅色襯你。」特別是孕中那張嬌艷嫵媚的小臉,白瓷光滑中又總愛無端爬上倆抹雲天霞紅,身子越發豐盈見雪,四肢纖細不似孕中人唯獨腹中高高隆起,連帶著身上那股子幽香總會隨著走動飄逸而出。

真真是個寶貝,令人愛不釋手。

林朝歌淺淺一笑,親自把茶壺和蓋碗和新做的玉筍蕨菜,紅棗雪蛤湯,龍井蝦仁,叉燒鹿脯和玉田香米粥擺了出來,后又斟了一杯茶,奉了上去,目含期待,笑道:」陛下每日就算是日理萬機在忙也得顧及一下身體,不然您病倒了心疼的可是妾身。「

林朝歌擔心他現在無甚胃口,不過聽說山楂茶開胃;「這是妾身親手泡的茶,陛下嘗嘗看可和您胃口。」

白清行抬手接過,飲了一口,剛要放下,就見林朝歌一對桃花眼眸閃閃發亮,不由在呷了一口,出言道:「還不錯。」而後杯盞見底。

林朝歌微微一笑,輕聲道:「陛下若是喜歡,妾身便讓綠水每日都給您送來可好。」

「倒也不必,朕若是想喝,去愛妃的清水殿便是了。」這略帶酸味的山楂茶明顯不大合白清行的口,不過是礙於林朝歌親自奉上,即使不喜都會喝完,更承論還是親手泡製。

前面倒不覺的有多餓,眼下喝了一杯山楂茶后倒覺得腹中飢餓。更為重要的秀色可餐就近在咫尺,散發著惑人之香。

「陛下嘗嘗,這幾道菜妾身慣記得是陛下愛吃的。」林朝歌從紅木雕花食盒中拿出一對白玉箸遞過去,瀲灧的桃花眼中透著滿滿自得之色。

「愛妃同朕一塊用,朕說不定更有胃口。「白清行將唯一一份甜的紅棗雪蛤湯推過去到她面前。

「妾身來時吃過了,陛下快些食了,免得涼了到時失了幾分味道,不過陛下賜,妾身可不敢辭。」林朝歌笑眯眯的拿著白瓷勺舀了口加了蜂蜜后甜絲絲的紅棗雪蛤湯,一對桃花眼笑得眯成一彎小月牙。

有人陪著一塊用餐,這一頓飯白清行吃得尤為滿足,此時正抱著人坐在身旁消食。林朝歌手上還捧著一杯紅亮亮的山楂茶小口抿著,差點兒酸得她掉了滿口牙。

余眼瞅了眼身旁人,真難受他剛才是怎麼樣面不改色喝完自己倒的三杯。

林朝歌見狀,揮手讓小黃門將食盒和菜碟撤了下去,之後走到白清行身側,半蹲下來,把手搭在他的膝上,撅著紅潤潤的小嘴,有些委屈的嬌聲道:「陛下您前面明顯不喜歡這山楂茶,還說什麼想喝就來清水殿,真若如此,臣妾只怕是十年八年都瞧不見您一面了。」畢竟她怎麼樣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酸得她滿口老牙都要掉了。

白清行原神色頗為淡漠,一聽這話,便笑了起來,也不冷著臉了,伸手颳了林朝歌秀挺的鼻子一下,說道:「膽子是越發的大了,當著朕的面都敢抱怨了,何況朕哪次不是歇在你宮中的,不過言兒你今日泡的茶實在是酸了些,山楂即使在開胃吃多了也不好。」說著,一手托起林朝歌,把她攏在身側,曲長的手指叩了下她腦門,問道:「昨夜裡不是還嚷著腰疼,朕瞧你這一天可都沒閑著,莫不是,昨夜是哄朕來著?」

「陛下您還好意思說。」想到昨夜的孟浪,林朝歌一張白瓷小臉頓時紅得個徹底,比之方才山楂茶泡出來的水色澤還要亮麗幾分。不同的是一個是酸,一個是令人心情愉悅的甜。

「好好好,朕不提可好,言兒可千萬別惱了朕,免得晚上都不讓朕上/床。」白清行愛煞她這眉梢間因羞赧染上的海棠花色,霞紅飛雲入骨,瀲灧春色氤氳朦朧。

抓著人的小粉拳置於唇邊香了好幾口才過癮,嘴裡還說著羞煞人之話。

林朝歌窩在他懷中心想,若是讓外面的大臣看見他們英明神武,殺伐果斷的帝王私底下竟然是個喜歡說著不著調混話之人,臉上不知道會浮現出怎麼樣精彩的奼紫嫣紅。

林朝歌心安理得的窩在白清行懷裡,絲毫不覺得在這清元殿和白清行坐在一起有何不對。畢竟二人在這殿中更荒唐的都干過了,又不差這一筆。

林朝歌嫌這個姿勢不舒服,還特意扭了扭身子尋了個更舒服的地窩著,細聲細氣的分辨道:「妾身哪裡是哄騙皇上。」說道這,林朝歌眼底浮現出委屈之色,語氣含酸的嗔道:「妾身就是有些想陛下罷了,何況妾身肚裡的孩子也想陛下了,陛下不信可以摸摸,他都說在想父皇了。」將他的手擱與她高高隆起的肚皮上,臉上掛著狡詐的笑。

白清行不以為然的挑了下長眉,低聲笑了起來:「朕聞著愛妃身上怎麼散發著一股子酸味呢!」

「當然酸了,一大早就喝了一壺醋呢!說不得,以後妾身身上都得有酸味呢,比方才泡的山楂茶還要酸上幾分!」林朝歌笑吟吟的說道,染了摻了金粉的鳳仙花染的指尖輕點著他胸口。

白清行不置一詞,只是聲音淡了下來:「朕不過就是今早上在皇後宮中坐了小會,這有什麼值得你醋的。要不然依你這醋罈子不知每日得喝多少壇,不過就算言兒想吃這醋朕還不允許。」臉上掛著的笑意是再也掩飾不下來。

林朝歌唇邊的笑意不變,隻眼底詫異一閃而過,之後嬌聲笑道:「可是妾身還是擔心,畢竟宮中美人如此之多,妾身就是擔心陛下萬一有朝一日將妾身忘記了可如何是好,畢竟這世間最常見的就是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白清行一笑,眉眼間帶著深深的不以為意,且調笑道:「有愛妃珠玉在前,旁人胭脂水粉一色又怎能入得了朕的眼。」

林朝歌嬌容上一團笑意,仰著嬌媚的小臉,咯咯的笑出聲來:「陛下今兒是吃了蜜吧!這嘴可真甜。」

胸膛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白清行緩緩俯下身,把頭墊在林朝歌的頸窩處,曖昧的出言道:「吃沒吃蜜,愛妃要親自試過才能知曉。」一邊說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林朝歌裸漏在外的白嫩肌膚上,惹得她身子輕顫。

雪白貝齒輕咬下唇,暗恨這副身體也太經不起挑/逗了些。

「陛下,妾身和您說正經事呢!」林朝歌縮了縮脖子,身子朝著桌面一仰,與白清行拉開一些距離,莫要惹得自己失態。

白清行漫不經心的輕「嗯。」一聲,挑了挑眉,不耐煩的把林朝歌扯了回來,直視她清凌凌的瀲灧桃花眼說道:「言兒可有想過坐上那個位置。」口吻語氣和神色在認真不過。

林朝歌聞言不由輕笑出聲,眼波柔柔流轉,媚態橫生,把玩著一縷半垂而下的青絲嬌嗔道:「相比那個位置,妾身更希望母憑子貴。」

「妾身明知逾越了,卻忍不住說了出口,陛下可曾會怪罪與妾身。」話雖如此,臉上非但不見懼意,甚至是還帶著玩笑的口吻,溫熱的氣息淺淺薄薄均勻噴洒在他敏感的肩脖處。

白清行低下頭在林朝歌嬌艷欲滴的誘人紅唇上輕啄一口,帶著幾分了悟的笑意,說道:「為何生氣,言兒若是不放心,朕立你生的瀟瀟為太子可好。」他不是一時間心血來潮,而是認真思考過許久。

現在他給不了他皇后之位,可這太子之尊還是能給得起的。

林朝歌睨了白清行一眼,下一次卻把唇貼在他的喉間,且輕輕摩挲了幾下;「陛下說的可當真,莫是要誆騙妾身的玩笑才好。」畢竟立一個生母不明,大抵出寒門肚子爬出來殿下立為太子,光是朝堂上的阻力就不勝之多,何況還是在皇后之子猶在的情況下,宛如單槍匹馬從千軍萬馬殺出。 何況此番立太子之事又相當於是寒門與世家中的一場博弈,皇后所出之子代表的是世家。而她所生之子代表的則是朝堂上日益漸大的寒門。

畢竟世家和寒門還有帝王之間的博弈幾乎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君無戲言,何況朕是一國之尊。」白清行從她眼中看出了震驚,不可思議,唯獨不見半分喜意,心下冷笑。恐她以為這不過是一個男人哄騙女人的甜言蜜語罷了,可他既然能承諾出口,又豈會誆騙她,實乃不是君子所為。

「妾身自然是信陛下的。」林朝歌窩在白清行懷中,拖著慵懶的嗓子撒著嬌,那聲糯糯的卻又嬌又媚;「陛下,妾身腰酸都怪您。」粉拳輕捶打他胸前,帶著嬌嗲之意。

何況此番立太子之事又相當於是寒門與世家中的一場博弈,皇后所出之子代表的是世家。而她所生之自代表的則是朝堂上日益漸大的寒門。

畢竟世家和寒門還有帝王之間的博弈幾乎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君無戲言,何況朕是一國之尊。」白清行從她眼中看出了震驚,不可思議,唯獨不見半分喜意,心下冷笑,恐她以為這不過是一個男人哄騙女人的甜言蜜語罷了。

「妾身自是信陛下的。」林朝歌窩在白清行懷中,拖著慵懶的嗓子撒著嬌,那聲糯糯的卻又嬌又媚轉移話題道;「陛下,妾身腰酸都怪您。」粉拳輕捶打他胸前,帶著嬌嗲之意。

林朝歌在清元殿待到日漸西移,餘暉淺淺渡朦朧金邊時方才回到清水殿,回來時正好遇到一個匆匆走來的小宮女趁著不注意給她塞了一張小紙條后離去。

殊不知清水殿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倒是稀有的罕見。

入內但見宮室高闊,雲柱繞龍纏鳳,寶座后掛一副春滿花開紅杏出牆,兩尊鎏金鏤空白鶴落地銅爐往下,是兩列客座,帳幔后的東西槅扇分別是小紫檀如意雕梅屏風,碧藍色琺琅嵌壁。朱紅漆窗欞外是隨著桿著往上爬的花枝花蔓,陽光照得殿里敞亮明凈反倒不大像女子所住,倒更像男子辦公所坐的書房,卻又多了幾分溫馨之色。

「德妃妹妹今日怎麼倒是有興緻來了本宮這了。」林朝歌扶著肚子坐在一旁,微微上挑的瀲灧桃花眼似笑非笑,伺候的宮人拿著小玉錘給她輕輕按摩著小腿。

「不過是閑來無事,就想著來找姐姐說說話罷了,姐姐可莫要嫌妹妹煩的好。」德妃起身微微行禮。臉上端著溫和有禮的笑,行為舉止落落大方。

德妃原在閨中就與白菱交好,加上二姐嫁的又是長安三公子之一,當初自然而然也聽過色若春花的林探花郎一些事。其中她最為引人嘖嘖而談的除了不知下賤為兔兒郎勾了三位天皇貴胄外,就屬她的惹人爭議的無雙美貌,何況還是生在一個男子身上。

白傾染看著眼前即使挺著將近七個月大肚子,仍美艷不可萬物的女人,宮中人都說林皇貴妃肖像當初的林大人,唯獨在她眼中不盡然,畢竟當年的林探花郎之色連她都不禁怦然心動。

「德妃妹妹願意來找本宮這閑人嘮嗑,自然歡迎的。」林朝歌抿了口綠水端上來給她潤潤嗓子的冰糖百合馬蹄羹和有一小份奶油松瓤卷酥。

「綠水這丫頭做的奶油松瓤卷酥味道倒是不錯,妹妹可得嘗一下。」林朝歌吩咐綠水在上了一份,反正她一直都知道平日里若是素不交好甚至只是點頭之交的人突然來尋你。不是借錢就是有事相求,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人盡皆知。

再說人家不開口,她肯定不會傻得詢問,比就比誰的耐心好,誰比較沉得住氣。

「姐姐這裡的宮女倒是比妹妹身邊伺候的要手巧得多了。」德妃素手輕拈了塊奶油松瓤卷酥,味道倒是不錯。可惜她素來不愛吃甜,只是隨意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笑眼盈盈帶著幾分清冷之態。

「德妃娘娘說笑了,奴婢哪裡能比得上德妃娘娘那邊的貼心人,不過就是仗著手巧會做了些糕點討了娘娘的趣罷了。」正巧撞到進來的青姑笑眯眯,手上的動作並不停歇,流暢平穩的把棗紅色的水注入五彩瓷盅內,輕聲道:「德妃娘娘嘗嘗看,今兒天熱,咱們娘娘又喜歡吃一些冰食,張嬤嬤怕娘娘總吃冰食寒了身子,特意讓人煮的棗膠汁,一早就冰上了,現在的這天氣喝上一口最是解暑不過。」

「德妃妹妹什麼好東西沒用過,還用你巴巴的在這解釋。」林朝歌嬌嗔的睨了綠水一眼,輕搖著頭。

心裡倒是開始活絡著不過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德妃尋她有何事。

德妃卻是一笑,端起琺琅瓷盅淺飲了一口,卻是明白青姑為何會有這般解釋了,這棗膠汁原都是把糯米熬成糜狀,在和上紅棗熬出的濃濃湯汁一層層的澆上去,待紅棗汁滲過糯米后滴落下的便是棗膠了,之後在調上香桂、枸杞等食材熬制,方才是棗膠汁,可林朝歌這裡的卻是沒有糯米的糯香,反倒是一股子清甜,口感滑/潤而不膩,很是讓人回味。

「無怪姐姐這的宮人顯擺,這棗膠汁倒是與妹妹平日喝的很是不同,說說裡面的門道,妹妹也讓丫鬟學一學。」都說林貴妃貫得聖寵,從今日進來時所見所瞧的皆非是一般,心裡頭蔓延的苦澀就跟飲了好幾個苦瓜榨成的汁液喝了個底朝天。

畢竟他們這批秀女進宮已快要有大半年的光景,說來倒也是可笑。平日內能見到聖上的次數基本一個巴掌就能數得過來,還不過是在半路假裝偶遇而來,何其可悲。

「別聽這丫頭胡說,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是把糯米換成燕窩罷了,旁的倒也沒有任何的改動,只因本宮懷了身孕后素來都不喜歡吃那些又甜又粘膩膩的東西。」林朝歌一邊扇著香扇,一邊不在意的說道。

茶水也喝了,人也見到了,德妃倒是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是隨意撿了一倆件趣事來說笑。可關於心底想說的是卻是一直沒有打算開口的意思,既然她不說,林朝歌自然懶的開口詢問。

「妹妹眼見著天色也晚了,就不再打擾貴妃姐姐了。」德妃見林朝歌從進來后便一直興緻缺缺,心中許是想到了什麼,倒沒有在久留的打算。

「你去送送德妃妹妹。」林朝歌倒也沒有留人的意思,何況她真心沒有同白清行後宮一大堆女人爭風吃醋的打算。畢竟真正高明的是你用來對付女人的手段不如拿去對付男人,反倒事半功倍。

話說自從知道林朝歌沒死後的王溪楓自出宮后便大病了一場,病眠纏卧不起,每日府中都能傳出悠遠飄香的藥味。至於原因,聽說是中秋宴席上王將軍帶去的寵/妾莫名其妙死在了用來歇腳醒酒的辰安殿中。

連帶著武昌帝都讓他在家中靜養,免了他的值班之累,隨便還賜給了他四個美人,用以安撫。

可眼下那個說是大病一場的人此刻正在院中海棠花樹下玩著木雕,地上堆滿了不少雕壞的木頭和木屑,身著黑衣的男人手中雕的還是一個看不清眉眼的美人。院中伺候的下人皆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生怕惹了人生厭惡被人伢子打賣了出去買來果子吃。

「爺最近的心情看起來倒是頗好。」柳言自然知道他喜的是什麼,不過卻不敢明目生張,免得惹來人心生疑,畢竟現在他們少爺對外還假稱著大病不起。內里無論是何等模樣,對外皆是一致卧病不起,每日三餐葯不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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