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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身上佩劍拔出,將火堆開出一個僅容一隻狼獸可以過的口就飛身沖了出去。

他一出去,那些蹲坐在地上的狼獸同時被驚動,張開血盆大嘴就朝著程寒跳著撲了過去。

程寒一邊用他手中長劍跟狼獸周旋,一邊飛快地後退。

在將狼群引到火堆處時,凌姝和玉溪同時出手。

玉溪及時出售用她手中的蛇鞭圈住狼獸,凌姝手中長劍和匕首同時襲擊狼獸的腹部和脖頸之處,鮮血噴濺出來,狼獸一擊斃命,事情進展出乎意料地順利。

利用這個方法,三人團結協作,殺了五隻狼,就在要引其他狼過來的時候,那些狼獸再也沒有上當的了。

不管程寒怎麼引誘它們過來,只要一靠近火堆,它們就不再往前了。

它們嘶吼一聲,乾脆蹲坐在了地上,綠油油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三人。 它們嘶吼一聲,乾脆蹲坐在了地上,綠油油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三人。

凌姝從懷中拿出一方手帕,開始擦拭她的劍和匕首:「它們好聰明,這麼快就明白了我們的套路不肯上當了。」

玉溪有些挫敗地說道:「還有八隻狼沒有解決,可這火堆已經燒不了太久了,最多能撐一炷香的時間就不錯了。」

程寒看著那即將燃燒殆盡的樹枝,他面色擔憂道:「它們大概是想等這樹枝燒完就可以攻擊我們了,能夠擊斃五隻狼,我們現在的處境比剛才已經好了太多,一會兒等火堆燒完,我去對付其中三隻,你們各對付兩隻……」

他話尚未說完,又一陣「嗷嗚」的狼叫聲傳來,很快便有一大群的狼獸奔了過來,學著其他的幾隻狼獸蹲坐下來守著火堆。

玉溪臉色白了白,她整個人幾乎都癱瘓在了程寒的身上:「又來了十二隻,現在足足二十隻狼獸了。」

程寒將她扶起,看著這麼多隻狼獸,眼中閃過一道決絕之色,他暗自下了決心:「一會兒我來拖住它們,你們不用管我,有多快跑多快!拿到解藥就儘快離開魔林。」

玉溪搖頭:「我不會離開程寒哥哥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聽話,不要讓我擔心……」

凌姝毫不留情地打擊他道:「它們數量太多了,一波又一波地接著來,接下來還不知道又會來多少狼獸,你能拖得住它們所有的狼獸嗎?好,就算是你能拖住它們,又能拖多久?到時候不只犧牲你一個人,我和玉溪只有早死和晚死的區別,既然結果都是一樣,還不如三個人協作賭一把,或許有生的可能。」

玉溪眸光一亮,贊同道:「程寒哥哥,凌姝說得很對啊,我們就賭一把吧,你一個人太危險了,三個人在一起我們可以互相幫忙,至少活下來的幾率會大上一些。」

凌姝看了一眼玉溪。

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玉溪用盡卑鄙手段對付她,對待程寒倒是真心實意,處處替他著想,任何時候都沒有想過拋棄他。

程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好,是我考慮不周了。」

既然協作,剛才用自己的身體引狼獸的方法已經不能用,那就需要重新製作一個全新的戰略方案。

凌姝靈光一動,她看向玉溪,問道:「是否任何情況任何地方你都能點燃使其燃燒起來?」

「沒錯,我靈力不能發揮正常,但點火這種小功能還是有的。」

凌姝再看向程寒,程寒眸光也亮了起來,他說道:「玉姑娘,你是想讓我們利用一些易燃的東西扔到狼獸們的身上,再讓阿溪將那些易燃東西點燃引起狼獸們的恐慌,到時它們在驚慌之中必然戰鬥力下降,我們在對付它們可就容易多了。」

凌姝笑著點頭:「正是。」

「這麼多隻狼,那易燃的東西又去哪裡找那麼多呢?」玉溪問道。

「那就要問程公子了。」

「我剛好有一些麟粉,」程寒念咒語,將他空間袋中的一瓶麟粉取出,他將麟粉交給凌姝,「一會兒你對它們分別灑下,阿溪你點火,我去攻擊它們。」

玉溪和凌姝點頭。

凌姝目光注視著火堆的火勢,火勢已經慢慢地熄了下去,狼獸們也都抬起前腳,紛紛蠢蠢欲動起來。

就等著火熄滅,它們一舉撲過去,將三人擒住。

凌姝將麟粉的瓶塞打開,運用自身的內力將麟粉均勻地打了出去,那些麟粉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飄落在狼獸身上。

旋即隨著玉溪施法,那些狼獸身上的毛「轟」地一下就著起火來,狼獸們亂成一團,互相踩踏,再也顧不得凌姝三人。

程寒凌姝三人趁此機會一同沖了上去襲擊它們,快狠准地將它們紛紛斬殺。

一頓惡鬥之後,三人累得氣喘吁吁,所幸事情進展順利,都沒有受多大的傷。

不過經過此一戰三人消耗巨大,尤其是凌姝,連續多次使用內力,而且她每次使用內力都是耗盡全力,她的身體已經要快承受不住了。

她的身體已經逐漸開始出現一些副作用,身體各處出現疲乏疼痛的癥狀,但她不想耽誤進程,也不覺得有說出來的必要,硬生生地忍著,也沒有跟程寒玉溪兩人說過,休息一陣之後,就繼續往裡面走去。

擊敗狼群之後,他們再遇到其他什麼凶獸都覺得不是什麼問題了,一路上倒是再沒有遇到比狼獸群還厲害的凶獸,二層魔林比一層要兇險更多,三人拿出更十分的注意力來應付,一路不算多順暢,用了差不多兩天三的時間還是讓他們通過了二層魔林到達了三層魔林之中。

一通過兩者想通的結界,進入三層魔林世界,整個環境從茂盛的從來一下子轉到了浩瀚無際的荒漠之中。

漫天的黃沙隨風而動盤旋在天空形成一道道沙網,無邊無際的沙漠直通熾熱的太陽和灰暗的天空。

這裡有比瘴氣更厲害的毒氣,三人一進來就有種呼吸不過來的那種要窒息的感覺。

服用了程寒隨身攜帶的解毒丹藥才好上一些。

天也並不是他們常見的藍色,而是一種接近灰色的灰暗色,有一種低沉、壓抑的感覺,放佛天空隨時都能撕扯出一個口子變成血盆大口朝他們襲來。

凌姝看到這樣的景象,心中不由感嘆道。

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們在魔林二層的時候都幾乎要命喪於此,魔林三層更是充滿了萬分的兇險,後面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在等著他們。

此刻前不前進已經由不得他們選擇了,在進入到魔林三層后,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魔林三層與二層的結界已關,不會放他們回去,只有打敗一路遇到的凶獸,成功地走出沙漠才能開啟三層結界與外面的結點,否則他們要麼被永遠地困在此處,要麼渴死餓死在這裡,要麼被凶獸們打敗吞吃入腹。 凌姝將她身上帶的水壺用力地晃了晃,還有半壺水,最多支撐兩三天的時間,如果找不到水源又找不到出口的話,他們的處境將格外地艱難。

沙漠面積不知道有多大,為了能夠走出沙漠,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一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程寒從他的空間袋中拿出一個指南針辨別方向,三人就朝著南方走去。

這裡天氣估計有三十多度,熱地人臉上熱汗直冒,身上衣服也都出汗出地濕漉漉的,緊緊地貼著皮膚,頭頂就放佛頂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大熱爐子。

炙熱的熱度,暗沉的天空,沉悶的空氣,凌姝覺得傳說之中的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走了沒多久,凌姝偶然發現前方有一些小黑點在動,如果不仔細瞧的話根本看不太出來,她心有疑慮,停住腳步,看向程寒,見程寒神色嚴肅,他應該同樣也發現了端倪,玉溪緊緊地靠著他,拽著他的衣服。

「那些黑色的東西是什麼?」凌姝用手遮住面上毒辣的陽剛,不解地問道。

程寒將他的佩劍拔出立在身前,沉聲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是沙漠中特有的毒蟲,這些毒蟲狀如蜘蛛,每一隻都具有強烈的毒性,只要被咬一口就會迅速地傳遍全身腐爛而死,他們是魔林之王,跟它們對上只有死路一條,天下間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死在它們手掌之中,此處非久居之地,我們還是改道吧。」

「好,那我們就改道。」凌姝和玉溪聽說毒蟲的危害之後,紛紛贊同程寒的建議。

那些毒蟲爬得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從小螞蟻那邊大小變大了兩三倍,為了不與他們正面對上,凌姝三人改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且他們步伐必須要快,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左右才徹底甩掉毒蟲,看不到它們的蹤跡才準備停下來歇息片刻。

三個人此時都累得氣喘吁吁的,剛坐下要休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凌姝心覺不好,立刻站起身來,一手拿劍一手拿匕首地看向四周,但是她的視線中都是凹凸不平的沙丘,根本看不出別的什麼東西。

有東西估計也都藏在了沙丘之中。

「那裡有東西!」程寒頃刻間就判斷出來前方一個凸起來的小山丘處有東西,他伸手指了指。

「程寒哥哥,那會是什麼?」玉溪害怕地握住程寒的手,聲音都帶著顫音。

「蛇獸。」程寒吐出兩個字。

「程寒哥哥,它……它鼓起來了!」玉溪注意到他們面前的一塊沙地驀然鼓了起來,像是被塞了什麼東西似的,而且鼓起來的地方足足有四五米那麼遠,她害怕地大聲地尖叫起來。

凌姝飛身而起,對準那鼓起的地方就要用長劍刺去,她腳下一空,她來不及尖叫身體就往沙土中陷了進去。

她周身的沙土陷得越來越深,逐漸地形成了一個漩渦,那漩渦連著旁邊的沙土有逐漸變大的趨勢。

程寒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讓她不至於陷得太深:「玉姑娘,要抓住!」

程寒抓住凌姝的手,玉溪為了防止程寒也深陷下去,她緊緊地抓住程寒的手,將他往安全的地方拉。

眼看無數的流沙翻滾著傾瀉過來要將幾人都掩埋住,那凸起起來的地方破沙而出一條有十多米長,寬足有木桶般大小的蛇獸,如果再僵持下去,幾人都沒有活路,凌姝奮力掙脫掉程寒的手:「不用管我,你們快走!」

「玉姑娘!」眼睜睜地看著凌姝身體被沙土顏面,程寒睜大眼睛大喊一聲。

「程寒哥哥,我們快走!」玉溪拉起程寒的手就往流沙和蛇獸攻擊過來的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們跑得快,蛇獸跑得比他們快,蛇獸一瞬間就飛到了兩人的面前,一個蛇尾就將兩人給圈了進去,將兩人圈地結結實實,同時它的細長的蛇信子伸了過來。

玉溪嚇得閉上了眼睛:「程寒哥哥,來世再見!」

「玉溪!」

……

「噗!」吐出滿嘴的傻子,凌姝從沙土堆中鑽了出來,將她身上的衣服都拍打了一遍,直到沒有沙子才坐了下來。

她的包袱也丟了,準備的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如果她擁有的也就只有一把劍,一把匕首,還有一壺掛在她腰間的水壺,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東西了。

「好痛!」虛弱的聲音傳來。

凌姝朝著那個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半掩著躺在沙土之中。

那女子頭朝下,看不清容貌,但看她穿的衣服,凌姝都認得出來,她就是玉溪了。

凌姝朝著玉溪走了過來,將玉溪整個人翻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臉蛋:「玉溪,醒醒。」

玉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凌姝,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後退了幾步,她左看右看沒有看到程寒,警惕地看著凌姝:「為何只有你我二人,程寒哥哥呢?你將程寒哥哥弄哪裡去了?」

她下意識地就覺得凌姝會害她,要不是她醒地早,估計凌姝就對她動手了,以後程寒哥哥不在她的身邊,她一定要萬分小心她才是。

凌姝耷耷肩:「我哪裡知道?我為了不連累你們都鬆開你程寒哥哥的手了,難道他不應該與你在一起?」

玉溪皺了皺眉秀美:「我只記得有隻蛇獸攻擊我們,後來就沒有什麼印象了,應該是流沙將我跟程寒哥哥給衝散了。」

真是糟糕,她與程寒哥哥走散了,也不知道程寒哥哥是否還安好。

「你都沒事,他大概率應該也是沒事的。」凌姝說道,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她實在是口乾舌燥地厲害,她覺得自己嘴角都要起皮了,將水壺塞子打開,往嘴裡灌了一口。

玉溪嘴唇動了動,她說道:「那水,能不能給我喝一口?」

凌姝瞧她一眼,笑了笑:「你就那麼放心喝我的水?不嫌我臟啊,不怕我下毒啊!」

玉溪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她氣哼哼道:「不過就是一口水,不喝也罷,我會找到水喝的。」

凌姝又喝了一口將水壺扔給玉溪:「喝了吧,記得留點下次喝,你自己想著害人,別以為其他人都跟你一樣也都會害你。」 凌姝又喝了一口才將水壺扔給玉溪:「喝了吧,記得留點,你自己想著害人,別以為其他人都跟你一樣也都會害你。」

玉溪抱著水壺,她喉嚨動了動,她特別想爭氣地將水壺扔回給凌姝,或者給摔掉,可是她的身體特別不爭氣,一直死死地抱著不願意鬆手。

算了,她就給玉凌姝一點面子喝一口吧,省得她太過難堪。

玉溪抱著水壺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角,說道:「我們去找程寒哥哥吧,那條蛇獸和我們一起被流沙掩埋了,程寒哥哥可能有危險,我們要去救他。」

凌姝坐著不動,懶洋洋地說道:「你的程寒哥哥,我憑什麼救啊?」

玉溪氣急敗壞地瞪了凌姝一眼:「你別不知道好歹,如果沒有程寒哥哥為我們指路,你怎麼能走出這裡?」

「那又如何?有你給我陪葬我也賺了。」

「我殺了你!」玉溪眸中閃過一道狠色,她手中用力,將蛇鞭給甩了出去。

眼看就要甩在凌姝的身上,凌姝身體後仰避過,後退幾步穩住身形,她嘆息一聲:「玉溪,你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如今還不願意放過我,你就不怕我將來報復你嗎?」

玉溪冷笑一聲:「可笑,我怕你做什麼?擁有雙靈根修鍊天賦的人是我,跟程寒哥哥在一起的人也是我,而你什麼都沒有,我又何必害怕你報復我呢?」

「哪怕我淪為了乞丐對你再也構不成任何的威脅你還是要對我趕盡殺絕,玉溪,哪怕你有那麼一絲的仁慈,我也不想報復你。」

「既生瑜何生亮,你我本來就不該一起活在這世界上,玉凌姝,你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凌姝將手中長劍指向玉溪:「你說我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那麼,你玉溪為何就那麼心安理得地享受本來都該我擁有的東西呢?」

玉溪眼神躲閃,往後面退了腿,她氣急敗壞地喊道:「你說什麼?什麼本來該你擁有的東西?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爭來的,我努力得來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是嗎?」凌姝加重聲音說道:「玉溪,我已經知道了你所有的事情,你不用再隱瞞了,在另外一個世界,擁有雙靈根天賦的我順利進入玉家,經過我不斷地努力成為玉家年輕一代的最優秀的修仙者,遇到了視我入珍寶,愛我疼我的程寒……」

凌姝說的每一句話都讓玉溪臉色白了幾分,她聽完凌姝的話后,哈哈大笑一聲:「你知道我的事情又怎麼樣?我就是不憤,我心中非常不平,我們同為玉家旁系族人,憑什麼你擁有人人艷羨的修鍊天賦,你可以順利地進入玉家成為玉家的入門弟子,而我就只是一個小奴僕,一個侍候人,看人臉色的小奴僕,永遠地被人踩在腳底下踐踏,為什麼?為什麼同樣為人,人與人之間會有這麼大的差距?你告訴為什麼?」

凌姝被她的話觸動心弦,她說道:「生而為人,每個人都沒有什麼不同,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可以嫉妒那些運氣比你好,身世比你好的人,但是他們就應該成為被你害的犧牲品嗎?你沒有權利決定任何的人生,也沒有權利剝奪別人的人生。」

在提倡人人平等的現代世界,也難以做到人人平等,有的人出身好他就站在比別人更高的水平線上,不同的家庭環境,不同性格的父母教育出來的孩子也是千姿百態,各花齊放。

即便不比別人強又如何?接受一個不完美的自己,只要活得開心自在比任何的事情都要重要。

沒有必要處處與別人比較,貶低、看輕自己。

「咔吧」一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動了一動,凌姝看向玉溪身後那凸起的地方,那凸起的地方慢慢地動了一下,放佛要破土而出一樣。

「我就是搶了你的東西怎麼樣啊?」玉溪握緊手中蛇鞭,眯著眼睛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事情,我也就不能留你了。」

她手中一動,那蛇鞭騰空而起,形成一圈圈波浪的形狀朝著凌姝飛了過去。

沙土鬆動,凌姝注意到沙土中竄出來的張著血盆大口,足足有十多米長,水桶般大小的蛇獸,她一個箭步就朝著遠處飛了過去。

留下玉溪一個人在原處。

為了能夠恢復她的靈根,她暫且還不能殺玉溪。

但是她可以讓玉溪多吃點苦頭。

那蛇獸身材巨大,可夠玉溪吃一壺的了。

玉溪反應過來想要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那蛇獸將她整個人給團團圈住讓她動彈不得,她手中拿的蛇鞭也無法使用上。

她看向遠處停下來的凌姝,著急地喊道:「玉凌姝,救……救我……」

「你要殺我,卻要我來救你?這是什麼道理?」凌姝徐徐說道:「別把別人當傻子,我還沒有這麼蠢。」

「你……你想要什麼?除了程寒哥哥,其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

「你的還不都應該屬於我的?還給我?怕是你還沒有過夠你的美夢吧?」

玉溪被蛇圈地越來越緊,她覺得她都快要窒息了,臉色漲得通紅:「凌……凌姝,救我,救我……」

「真是麻煩!」凌姝不可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玉溪去死,但是就這麼救了她,她覺得虧地太多了,她說道:「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如果我救了你,等你解完毒,走出魔林之後你要自毀靈根修為,從此以後不再修鍊,只要你答應,我立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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