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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獎勵:逐風者之鞘的改造核心。」

沒錯,就是那個逐風者之鞘的核心!

用系統的話來講,逐風者之鞘的核心一旦和逐風者之鞘融合,那麼將會獲得巨大的改造和進化!

這種改造和進化就是將逐風者之鞘改造成為一個可以隨意變形的東西,要知道,現在的逐風者之鞘也只能夠變成一個王座罷了。

當然,這份隨意變化的力能還沒有什麼,但是,系統給出的解釋是逐風者之鞘會將逐風者之劍的威力成倍提升!

一路上,他還無阻隔的來到的間桐家,在他還沒有進去的時候,間桐臟硯便自行打開了們,看起來如同一個慈祥的老人一般,煮著自己的拐杖道:「不知道英靈大人前來此處有什麼事情呢?」

「哼,你們間桐家此次沒有參與聖杯戰爭嗎?」李軒走進了屋子裡面到處看著,這裡充斥著魔術工房的味道,讓李軒感覺到噁心,尤其是底下的蟲藏!

「爺爺,來客人了嗎?」間桐櫻雙目無神的看著李軒和間桐臟硯,面無表情,聲音也沒有多少波動的道。

「哦,小櫻,這是你以前的父親召喚出來的英靈,你可以見一見。」間桐臟硯笑呵呵的表情讓李軒感覺到噁心,一揮手,瞬間,整個房間便充斥著實體劍氣,指著間桐臟硯,並將蟲藏徹底毀去了,更多的劍氣則進入了間桐櫻的體內,毀滅了間桐臟硯種下的蟲子。

「不要以為這是寶具,這隻不過是我的魔力具象化之後的劍氣而已,對於魔力的操縱上面,你們魔術師沒辦法和我媲美,你所謂的永生魔術,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從現在開始,離開我的視線之內,如果這裡有Master的話,交出來!」李軒森冷的話語還有那幢恐怖的寫輪眼盯著間桐臟硯。

以魔法方式來說的話,這是一雙魔眼,尤其是幻術的作用對於間桐臟硯更是毀滅性的打擊,他承受不起,被那詭異的瞳力引向,根本不敢動彈,活了那麼久的時間,他已經開始畏懼死亡了。

「尊敬的英靈大人,這裡沒有任何人的成為御主,間桐雁夜本來是最好的人選,但是他並沒有選擇接受蟲藏的改造,所以無法成為御主,他每天都會來將櫻的所有權討回來,但是都會被我趕出去。」出於被靈魂上的壓制,外加上魔術師根本無法對英靈造成傷害這個定律的約束,他只能說出實話,因為李軒的月讀之眼有無數的辦法讓他說出實話,但後果是死亡!

「好了,我對間桐家這個骯髒的家族沒有多少興趣,自己選擇一個死亡的方式吧。」拉著還有點疑惑的櫻,李軒走出了間桐家,繼而,熊熊的黑色火焰滔天而起,將整座間桐家燃燒了起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蠢貨啊,莫非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選擇自己的死亡方式嗎?帝王之家最無情,莫非你以為本王會心慈手軟不成?」李軒仰天大笑,那瘋狂的笑容讓櫻感覺到了一絲恐懼,卻又更加恐懼與背後的黑色火焰,忍不住往李軒身邊擠了擠。

當然,李軒並不是閑著沒事才來救人的,只是因為控制了櫻,就相當於控制了下一次聖杯戰爭當中的Rider!

這一次的聖杯戰爭,他並沒有打算直接結束,因為齊天大聖的力量超越了他的想想,而且,他並沒有辦法將齊天大聖殺死,因為這隻猴頭是僅次於斗戰勝佛的齊天大聖,練成了火眼金睛和金剛不壞之身,想要勝利,還需要聖杯來協助他才行!

雖然這不是唯一的辦法,但是他可不想要和齊天大聖打的你死我傷,然後被Saber或者Rider撿了便宜,當然,他也在擔心Lancer被其御主用令咒逼得殺了自己!

在這場各自為主的戰爭當中與他最有利的就是,他可以等到十年之後的第二場聖杯戰爭,然後藉助自己抽取到的聖杯的魔力,一舉釋放出蜀山御劍訣的秘術將其一舉擊潰!!

當然,這樣的結果就是現在這場戰爭不能夠勝利,也不能夠輸,那麼這樣的話,他就必須在狂妄不羈的外表下,有一個別人根本看不透的細緻入微的心。

「吾王,那些螻蟻已經開始再次廝殺了,肯尼斯是個有勇無謀的傢伙,不足為慮,衛宮切嗣有點棘手,那個魔術師殺手一直不肯將自己顯露出來。」看著坐在椅子上面抱著櫻的李軒,遠坂時臣有點無奈的道。

「Caster不過是一直隨時都可以絞殺的螻蟻罷了,不足為慮,Rider藏得比較深,所有的寶具都還沒有被測出來,深謀遠慮,是一個合格的王,只是,Saber這方面比較棘手,至少我知道的她一個能力非常棘手,我也要暫避鋒芒,Lancer的話……他的那把槍有點麻煩,但是並不礙事,這場戰爭,不會輸。」李軒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一串葡萄,摘了一顆,塞進了櫻的嘴裡,這才自己吃了起來。

而遠坂時臣看著櫻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咬牙詢問道:「吾王,為什麼要將櫻帶回來?」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櫻不會成為遠坂家的魔術師的,你就放心好了。」.. 「可是……」遠坂時臣還想說什麼,只是看到李軒不悅的眼神,還有想道已經化為了灰燼的間桐家之後,這才嘆了口氣道:「是,吾王。」

櫻看著自己的父親上來后,一直都沒有關心她,忍不住有點失望,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沒落,而李軒則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吃著葡萄,一邊吃一邊道:「小櫻你很難過嗎?」

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雖然不至於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可以清楚的就是,自己現在可以依靠的就是現在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如果回到自己父親的身邊,恐怕將會第二次被送出去吧?

「我以後要姓什麼?」櫻看著李軒,眼神有點迷茫的問道。

李軒摸了摸櫻的腦袋,想了想之後,這才拿起一枚蘋果咬了一口,要的擦次擦次的道:「我是天朝人,姓李名軒,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姓,居住地什麼的很好辦,而且在這裡我少說也要居住十年的十年,不要小看我,雖然我是英靈。」

「李櫻嗎?」櫻有點迷茫,但是心中卻已經有所定論,大概以後一輩子也逃不了李櫻這個稱呼了。

李軒的想法也很簡單,將櫻培養成為這個世界的接引人,至少要成為魔法使之一,否則自己就算是白來這個世界上了!

雖然對於這個世界的魔術還有魔法使的力量他並不怎麼在意,但是至少聖杯還有靈脈彙集以後,能夠召喚出各種各樣的英靈這一點還是很可取的,至少這些英靈的實力都非常的強悍,甚至於就像是阿爾托莉雅的誓約勝利之劍啊,或者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之類的攻擊都異常的恐怖,連他也不敢硬接!

只不過現在還很閑,至少沒什麼事情可做,所以李軒也只能跑到街上去逛街了,至於櫻,當然是送回了她媽媽的身邊,有李軒在,遠坂時臣根本不敢將櫻送往其他的魔術家庭當做繼承人!

不得不說無巧不成書,就在他剛剛看到齊天大聖準備上前與其再戰一場的時候,卻不想Rider阻攔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臉豪邁的笑容道:「Archer,要不要一起來開個宴會?只屬於王的宴會?」

「Berserker剛剛過去,我還準備和他去打一場,分出個高下,沒事別搗亂!」李軒對於這場宴會雖然心中一動,但是卻依舊想要去追齊天大聖。

只不過Rider沒有放他過去,依舊拍了拍自己身後的酒桶道:「那個瘋子就不要去理會了,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打不過,不如先將這個宴會開完了,看看能不能少兩個對手,然後再和Berserker對決不遲?」

李軒摸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之後,這才答應了Rider的邀請,直說待會兒就去,讓他現行過去就是。

李軒等到rider走後,連忙跑了過去想看看Berserker有沒有走遠,只不過,剛跑了兩步,李軒就發現,齊天大聖的氣息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如同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哪怕是使用月讀之眼查看也是一樣,根本查看不出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或許是齊天大聖的七十二變太厲害了,或許是齊天大聖的筋斗雲太快了,只是他並非是齊天大聖,不得而知了。

化為靈子之後,李軒便朝著艾因茲貝倫堡飛了過去。

不得不說艾因茲貝倫堡距離冬木市還是挺遠的,至少他跑了好一會兒才跑到,順便還買了幾個高腳杯,畢竟他可不喜歡拿那種勺子直接去喝東西,那未免也太噁心了一點。

而等到李軒到達艾因茲貝倫城堡的時候,Rider已經喝了起來。

看了看Saber喝空的勺子,Rider嘴角一翹,道:「既然你我都自稱為王而互不相讓,爭鬥自然難以避免,也就是說,這並非聖杯戰爭而是聖杯問答,誰更有資格當這個聖杯之王,就讓我們借酒一問吧。」

「哈哈哈哈哈哈,Rider,我說你就不能不要逗我發笑嗎?還真是不錯的丑角演員啊,如果能以問答方式來解決的話,那麼還需要戰爭做什麼?」李軒被Rider的話逗笑了,都說是聖杯戰爭了,從古至今,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戰爭便是第二條路,而聖杯問答則是第一條路,可是說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都沒辦法說對方的為王之道是錯誤的,誰也沒辦法說自己的為王之道就是比別人更加正確的!

只不過Saber看到李軒的一瞬間便警惕了起來,甚至於本來盤坐的腿都變成了半跪了隨時準備出手:「Archer,你怎麼會來這裡?」

「哎呀,因為在街上看到了這傢伙,所以也順便邀請了他,你也太慢了吧,斗猴子的。也罷,誰讓你和我不一樣,只能靠兩條腿走路。」Rider確實很會給人起外號,因為李軒纏著想要將齊天大聖殺死,就叫他斗猴子的。

只不過,李軒並不在意這些,如果說真正的稱呼的話,他應該是魔王,有著無邊殺孽的魔王!

看了看周圍,破舊的帶名字,這讓李軒稍微皺了皺眉眉頭道:「不應該選一個更好點的地方嗎?為什麼選這裡?」

見到李軒,愛麗斯菲爾還有韋伯都被嚇著了,畢竟他們當天可是親眼目睹了李軒的強大,這麼一個危險的任務在這裡,他們要怎麼樣才不會害怕呢?

「別那麼計較嘛,來,遲到的先罰酒一杯。」Rider舉起手中的勺子挑釁一般的笑道。

李軒拿起來嘗了一口便扔給了Rider,不爽的取出了兩瓶酒,給自己和Saber倒了兩杯翠綠色水晶液體,而給Rider則是倒上了赤紅色如同熔漿一般粘稠流動的美酒,這是他在系統當中兌換的極品!.. 「今天讓你嘗一嘗什麼叫做真正的美酒,這兩瓶一瓶是森林精靈釀造的果酒,美味有餘,但烈性不足,而這瓶紅色的則是矮人族粹取自地心熔漿釀製而成,烈性十足,平常人哪怕是只喝一口也能醉的十天八天不省人事的。」李軒一邊介紹一邊端起盛滿了精靈果酒的酒杯遞給了Saber。

Saber雖身為一國之王,但是也是一個女孩子,對於那些辛辣無比的烈酒也不是最喜歡的,而精靈果酒這樣的飲料樣式的酒類,Saber嘗了一口便喜歡上了,甜而不膩,清香卻又味道醇厚,這樣古怪的酒味道嘗起來卻十分美味。

而那提取地心熔漿的精華,釀製而成的愛人烈酒卻是烈性十足,喝不慣的人一口喝下去,就彷彿是被千刀萬剮了自己的喉嚨一般,繼而就會覺得如同硬生生吃下了一枚龍炎彈在自己的肚子裡面翻騰作用一樣,一口酒嗝打上來,甚至於能夠看得到那霧化的美酒和彷彿火焰般的形態。

「哦哦~!這麼好的酒啊,早就在傳說當中聽聞精靈和矮人的美酒美味異常了,我先嘗嘗矮人的烈酒。」Rider聽聞李軒的介紹,連忙端起酒杯就倒了滿滿一杯的,李軒還沒來的及提醒,Rider就一口把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Rider,一口喝光可就有可能會讓你燒起來哦,因為是使用魔法提取的地心熔岩的力量,所以也帶著一絲火焰魔力的。」李軒看到Rider迫不及待的以豬八戒吃人蔘果的速度喝光了矮人烈酒之後,這才忍不住提醒道。

「嗝!啊啊啊啊啊啊,好熱啊!!」果然不出李軒所料,他當初小心翼翼的喝了一點點也被辣的嗆了好半天,這Rider毫不猶豫的一口喝光,便徹底被點燃了,雖然身體外面沒點燃,但是Rider的口中卻噴出了一團有一團如同火氣般的酒霧,那濃稠的烈酒竟然是在肚中化開,化為了酒霧!

「好酒!!」將那如同火山噴發,烈火飛濺的酒霧噴完之後,Rider這才重新做了下來,臉上帶上了紅暈的道:「真是難得一見的好酒啊,不愧是傳說當中的釀酒高手矮人族釀製的好酒,痛快,痛快!再讓我嘗嘗這精靈族釀製的果酒如何味道。」

Rider剛想要將手伸過去,李軒就將其手打掉了,淡淡的道:「矮人烈酒的酒性濃烈到了一定程度,現在你喝這精靈果酒最多只會覺得有點甜,根本沒有其他的味道,還是別浪費好酒的比較好。」

說完,李軒就和Saber碰杯了一下,將杯中的精靈果酒喝了個光,然後繼續倒了一杯這才道:「不論是酒,還是兵器,本王這裡的都是絕無僅有之物,這樣一來,王者的高下就已經分出來了吧?」

「Archer,你這等至尊美酒確實也唯有至尊之杯方有資格盛放,然而,聖杯畢竟不是酒杯,你究竟是為了怎樣宏達的願望而追求聖杯?這一點可得先說清楚才行。」Rider看著李軒笑了笑,將李軒的話反駁了回去,提出了新的問題。

李軒則是喝了口精靈果酒之後,這才冷淡的道:「少在這裡給我指手畫腳啊,雜種,要論本事,這屆聖杯戰爭裡面,唯有那隻猴子可以和我平分秋色,能夠獨佔聖杯的,除了我就是那隻猴子;論寶物,我這邊的寶物更是珍貴至極;論珍藏,我這美酒你們便已經比之不過了。」

「不過Archer,你並不是很看重聖杯吧?」Rider的話讓李軒稍微一愣,繼而便不屑的笑道:「只不過是一個魔法形成的破杯子,若不是我有點問題要問,才不會來和你們爭奪什麼聖杯。」

「那麼你到底想說什麼呢,Archer,你的做法到底有著怎樣的大義,怎樣的道理?」Rider這次並沒有猛喝,而是一點一點的品嘗著矮人烈酒安多貝列斯。

「大義?道理?開什麼玩笑,本王需要嗎?吾為王,吾的每一句話便是法,便是至高的命令,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李軒看著Rider傲慢的笑道。

「既然如此,今後我們只能刀劍相向了」Rider繼續倒酒,而李軒則是嘲諷一般的道:「所以我從一開始就說過,這場宴會根本不需要。」

「征服王。」一直在旁邊充當旁聽的Saber也不甘寂寞的發話了。

「你已經認同聖杯的正當所有權在別人手上,還要以武力搶奪嗎?如此不惜一切地追求聖杯,你究竟期望得到什麼?」Saber看了眼李軒,這才又將眼神移到了Rider面前質問道。

Rider則空前絕後的害羞了起來,和了一杯酒之後,這才不好意思的道:「得到肉體。」

「哈?2」李軒和Saber兩人同時有點愣愣的發出了這一聲疑惑的語氣詞。

「哈?!你不是想要征服世……哇!」韋伯剛剛跑上去將Rider敲了幾下,酒杯Rider一個彈指彈飛了出去!

就連一旁的愛麗斯菲爾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有點發獃的表情微微張開的嘴唇,卻讓李軒忍不住愣了一下,以前沒注意,現在看起來愛麗斯菲爾貌似也挺好看的,可惜是聖杯的宿體。

「蠢貨,雖然能夠以魔力出現在這個世界,但我們終究只是Servant,我想在這個得以轉生的世界,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紮根,以一己之身戰天鬥地,這才是征服這種行為的全部!以此為起點向前推進最終得償所願…方為我的霸者之道。」Rider貌似想要慷慨激昂的將話說完,只不過,除了韋伯和愛麗斯菲爾驚訝之外,李軒和Saber兩人都根本看不出一絲驚訝和慌張的模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Saber卻眉頭微皺,閉著眼睛道:「這種做法並非真正的王者之風!」.. Saber的這句話將Rider的興趣吸引了過去,Rider將手中的酒喝光了之後之後便挑釁的朝著Saber問道:「那麼,就讓我聽聽你的肺腑之言吧。」

Saber看著面無表情的李軒和自信滿滿的Rider許久之後,這才聲音低沉的道:「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祖國,以萬能的願望機,改變不列顛毀滅的命運。」

Saber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一陣沉默,而過了一會兒,Rider才將手中酒杯中的酒一口喝完,噴出了點霧氣之後,這才道:「喂,騎士王你剛才說要改變命運,是指要顛覆過去的歷史么?」

「正是,縱使那是憑藉奇迹也無法實現的願望但只要聖杯是真正萬能的話,那便一定…」

「真是可愛的發言啊。」李軒看著天空當中高高懸挂著的月亮感嘆道。

「我說Saber。」而就在Saber瞪向李軒的時候,Rider卻將Saber的注意力再次拉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是將自己銘刻在歷史上的一切全部否定嗎?」此時Rider的臉色已經變得嚴肅了起來,甚至於有了一絲的不快,畢竟,他是那種將自己的手下和自己一起拼搏過的事情當做珍寶的人物。

「沒錯,為何要懷疑?為何要笑我?將寶劍託付於我,讓我為之獻身的祖國滅亡了,我為此而痛心疾首,又有什麼好奇怪的?」Saber幾乎是怒視著李軒兩人,因為兩人對於她的不認同!

「喂喂喂,你在逗我笑嗎?身為不列顛的騎士王,你居然說什麼為祖國獻身?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現在都有點懷疑你到底是將士還是王了。」李軒笑也很正常,畢竟為祖國獻身這句話可都是從人民還有士兵的口中說出來的,就像是他的大秦王朝建立之前,要征戰五大國的時候,所有的人,不論是克隆人還是火影世界的原住民,都是以為了他李軒才奮起猛攻的!

「你憑什麼笑我?所謂的王者自然應該挺身而出,以求自己治理的王國繁榮昌盛!」Saber看著還在大笑的李軒,義正言辭的道。

「此言差矣,王者不應獻身,是國家與人民要為王獻身才對,而絕非反過來。」Rider此時的表情可以說是嚴肅到了極點,都有點要失去談下去的興趣了。

「你說什麼……那豈不是暴君的統治么?」Saber立刻便反駁Rider。

「然也,正因為我們身為暴君,方可成為英雄,但是Saber,要是真有一個王者後悔自己的統治還有其結局的話,那只是昏君罷了,好不如一個暴君!」繼續教訓著Saber的Rider明顯是對於Saber表現出了一絲絲的憤怒。

「伊斯坎達爾,你不也是子嗣滅絕,親手建立的帝國被一分為三么?對於這樣的結局你敢說你沒有一絲悔意?」企圖反駁Rider的Saber甚至於不惜將伊斯坎達爾的歷史翻了出來,雖然這樣子真的很傷人面子就是了。

不過Rider終究並非一般人,而是一代霸王!

「沒有。」簡單的回答甚至於讓Saber感覺到了不可置信,露出了柔弱無助的表情。

「如果這是我的選擇,以及追隨於我的臣子們一生奮鬥所得到的結局,那麼毀滅也是天意,我會為之心痛,為之流淚,但卻絕不會抱有半點悔意!」Rider的堅定在李軒的預料當中,這個傢伙可以說是聖杯戰爭當中目標和心智最為堅定的一個人,如果沒有金閃閃在的話,原著當中的勝利者,就唯有他了!

「更不用說將其顛覆!此等愚行,對與我一起創造時代的所有人都是侮辱!」這幾句話,Rider近乎是喊出來的,不過卻依舊沒有得到Saber的認同。

Saber依舊在試圖證明自己的王者之道的正確:「只有武將會讚美光榮的死!不能保護弱者的話,又有什麼意義?正確的管理,正確的統治,方是王者的夙願!」

「也就是說,身為王者的你,是正確的努力么?」Rider剛說完這句話,李軒便再次參合上來淡淡的笑道:「關於Saber的這點我認同,正確的管理和正確的統治引導出太平盛世,被後人永久傳唱這是眾多王的夙願,不可否認,只是,正確在我的理解當中,應該就是人民滿意不會翻盤,會歌頌你,讚揚你,你的統治和管理就是正確的,這點你已經做到了。」

聽到李軒這樣子說,Saber這才鬆了口氣,得到了認同后的她,看向李軒的眼神也忍不住更加親切了一點,忽然間覺得其實這個一直穿著金色鎧甲的傢伙其實也蠻不錯的。

「這根本不是一個人的活法。」對於李軒的說法,Rider也不能不苟同,因此這句話也說的略微無力了起來。

「在成為王者統治國家之後,我已不奢求能有人的活法,征服王僅為一己之身而去追求聖杯的你,不會明白,為滿足自己無盡的慾望而成為霸王的你,絕不可能!」

「沒有慾望的王者連裝飾品都不如!」Rider似乎承受不住了一般,直接大吼了出來,不僅嚇到了Saber,還讓李軒也嚇了一跳!

「Saber喲,你剛才說了為理想而殉身這話對吧?原來如此,當年的你應該是一個公正廉潔的聖者吧,相必當時你的英姿應當也是高貴而不可侵犯的吧?但是,這條名為殉教的荊棘之路究竟有誰會心生嚮往?又有誰會為之心醉神迷?所為王者,當比天下人貪慾更強,笑的更歡,怒的更盛,無論清濁,皆應登峰造極,唯有如此,臣子才會對王者心生羨慕,為王者所傾倒,在天下萬民的心裡,點亮我亦欲為王的憧憬之光。」

「否,仁聖之君並無錯,若有錯,便不會被傳唱,只是你不理解她的路和光輝罷了。」彷彿終於找到了同類,Saber感激的盯著李軒。.. 「王者之路便如同變強的方法一樣,千千萬萬,總歸說起來都是王,其實我們說起來也都是統治一國的霸主,卻也同時是失敗者,因為沒有任何國家會永遠存在,不論使用什麼方法,終究也不過是有的國家滅亡的快,有的國家滅亡的慢罷了。」李軒的話得到了Saber的極力支持,因為李軒在幫她。

「仁聖之君雖然最適合出現在盛世當中,但是在亂世當中未必就不是救世之主Rider你或許沒有體驗過那種感受,你不會知道那些只想要平平靜靜生活的人的感受,所以說我才說,沒有一個王是錯的,也沒有一個王是對的,不會錯的那是聖人,而不是人!」李軒的話可以說是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的。

正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如果訴說一件事情的正確性的話,那麼不論怎麼將,幾乎都無法將出對錯,因為其實人類連對錯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僅僅只是創造出了這麼一個詞來將自己的利益保全,或者最大化而已。

所以才會在古代的時候有那麼多人願意動手,而不是動口,並非不願意動口,只不過是說不過那些心思靈巧之人罷了。

Rider搖了搖頭,並沒有在意李軒的搗亂,而是繼續看著Saber沉聲道:「在其實中享有盛名的王啊,也許你所提倡的正義與理想確實曾拯救國家,救贖萬民,但是…僅僅只是被拯救的那些人們,最後又有怎樣的結局,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你說什麼……」Rider的話可以說直接命中了Saber的弱點,她唯一的傷痛,就是因為國家在她的手中滅亡了。

「對自己的臣民,你只是一味地去拯救,卻不知去引到,不曾顯示出何謂王者之欲,抱起了迷途的臣民們,只是獨自一人道貌岸然,迷醉在你那看似完美的理想之中,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者!僅僅是一個不為自己而活,被那隻為他人而存在,名為王者的偶像所束縛著的…小丫頭而已。」看著Saber彷彿信念要崩潰的臉龐,還有Rider失望的眼神,李軒輕微的嘆了口氣。

伸展了下胳膊,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後,李軒這才開口道:「理想又能如何?人類的理想永遠不會失去,永遠不會斷絕,人類的昌盛和繁榮也是來源於理想與慾望,有了慾望,就有了動力,有了理想才會有目標,征服王,那傳說中的星辰大海,不也是你的理想嗎?」

「啊,是啊,確實是我那個幼稚又不願意放棄的理想。」Rider並沒有否認李軒的提問,因為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否認,人類,確實是因為理想才有了目標,否則的話,剛有慾望,沒有目標,就如同愚民一樣,雖知道自己想要一切,卻不知道要了這一切之後能做什麼?

「所以啊,理想沒什麼好批評的,Saber並非錯了,至少在我看來,她這個王當的十分合格,如果不合格的話,恐怕早就被身邊的人眾叛親離了,哪能統一不列顛?」李軒一直向著Saber說話,這讓Rider感覺奇怪不已,但是看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稍感明了,只是,說出去的話,他是不會收回去的!

而就在兩人剛剛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被周圍逐漸凝聚的魔力給搞的沒興趣說了。

只見周圍逐漸一個個的出現了黑色的人,全都帶著骨質面具,嚇得韋伯跑到了Rider的身邊之後,這才安心,而愛麗斯菲爾也急忙跑到了Saber的身邊。

「這是你搞的鬼嗎?斗猴子的。」Rider看了眼周圍的Assassin,淡漠的問道。

「你還不如叫我耍猴的呢,聽起來更好聽一點,只不過……時臣啊,你這個傢伙竟敢在本王開宴會的時候用這麼下作的手段,真的以為是本王的御主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李軒冷淡的看著周圍的Assassin,這肯定是遠坂時臣派過來要測出Rider底牌的敢死隊罷了。

「太亂來了,怎麼Assassin就能一個又一個跑出來啊?」韋伯的問題Assassin自己回答了:「我們是被分裂的個體,是一群,也是一個Servant,然而我們既是一個,也是一群…暗影!」

而這時,韋伯也才明白了起來:「多重人格的英靈擁有的全部自我都實體化了么?」

聽到韋伯的話,Saber立刻便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而李軒則只是摸著自己的逐風者之劍的劍柄磨砂著,因為他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Berserker齊天大聖的氣息,因為和齊天大聖打過一架,還用吸星大法吸取過一部分的魔力,所以才會有所感覺。

「我是不是應該收個徒弟呢?」雖然蓄勢待發,但是那股感覺並不明顯,所以李軒看著愛麗斯菲爾還有Rider等人,目光千迴百轉,心中暗自思量著自己如果收一個徒弟的話,是不是日後也能夠有這樣子的聲望成為千古傳唱的英雄或者梟雄,不管是哪一個,都會讓他這個當師父的有面子高興就是了,而且如果是美女徒弟的話,那就不用說了,該怎麼著就怎麼著了。

「rider,喂!」韋伯被嚇得不輕,連忙呼喊Rider,只不過Rider卻一點也不慌:「好啦好啦,小子,別這麼狼狽嘛,有無接待客人的容人之量,也可以看出王者的水平。」

「你該不會是想把這些個烏合之眾也請入宴席吧,征服王?」李軒略帶嘲諷和不屑的語氣讓周圍的Assassin氣惱,卻又不敢無禮,只是因為李軒的實力是本屆最強,不是那隻猴子出手還對付不了,他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這是當然,王者的話語,是說給天下萬民聽的若是誠心前來傾聽則敵友不論。」搖了一勺酒,征服王沖著李軒笑了笑。.. 舉起酒勺,征服王面帶笑容的道:「好了,不必客氣願入席傾談之人,便來此舉杯共飲,此酒與你們的鮮血同在!」

這句話剛說完,一道光芒便閃過,繼而那勺子便被切成了兩段,卻是Assassin的飛刀!

「嘿嘿呵呵呵呵呵。」一眾Assassin全部發出了嘲諷般的笑聲,似乎在嘲諷著Rider的所作所為一樣。

而李軒則是暗自搖了搖頭,感嘆這個征服王做事心思縝密,先下了通行令和死亡令,喝,就活下來,不喝,就死,後面才大發神威,藉助這次聖杯問答,徹底否認了Saber的為王之道,可以說是無形之間摧毀了敵人的意志,為自己減少了一個對手。

如果不是李軒的心智太堅定,是一個不折不扣孤傲的暴君霸王的話,恐怕他也會想辦法將李軒的王者之道否認,一舉減除兩個對手!

雖然讓對方徹底失去戰意是不可能,但是至少對方的心理上已經出現了破綻,那麼就不可能再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了。

「真不愧是征服王,勝之而不滅,霸之而不辱,真不愧是深諳此道的霸王啊,難怪這個傢伙可以差點征服整個歐洲,征服王,這個名字不冤枉。」李軒暗自感嘆,原本對於其他人都看不起的他,也忍不住對於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有了一絲敬佩的心思,是這場戰爭中除了齊天大聖之外第二個讓他敬佩的人。

「喂,征服王,和你的戰鬥我預訂了,你應該是一個非常讓人滿意的對手,如果不能和你打一場,這場戰鬥也未免太沒意思了。」李軒看著略帶怒意的Rider忍不住傲然的笑道。

「原來如此,我可有說過,這酒,是你們的鮮血。」無視了李軒的挑釁,Rider站起了身,身上那件大作戰的T恤的肩膀上面沾染了一片紅酒的顏色。

「若是你們自己要棄之如敝履…那也無可奈何。」說完這句話,征服王的身上瞬間釋放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氣,將周圍的花.瓣吹的漫天飛舞,除了李軒和Saber兩人之外,其他人都忍不住將雙手擋在面前來抵擋著狂風將眼睛眯住。

狂風依舊未停,而Rider已經變回了那身紅色的大麾和戰衣,嚴肅的道:「Saber,還有Archer喲,這是此宴的最後一問,試問,王者孤高,是耶非耶?」

「哼。」李軒輕蔑的冷哼聲已經說明了一切,擁有了無數地域,無盡子民,數不清的人為他而戰,所有的人都奉他為王,他又怎會孤高?或許,高傲可以沾得上邊。

「若為王者,必定…孤高!」Saber在李軒之後說出了自己的答案,Rider非常不滿意,但依舊笑道:「不行啊,你根本不懂,對於這樣的你,我必須在此時此地,展示出真正的王者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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