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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說出來有點狂妄自大,但這是林帆對自己最好的評價,沒有人比他更懂什麼叫做理學。

“這有什麼不懂的。”

“雖然我是研究相對論的,但你們這個領域…我也是略有接觸,不是我故意吹牛逼。”林帆四腳朝天地躺在浴缸裏,一臉愜意地說道:“我一個人基本上就吊打你們大會一半的人。”

不到五秒鐘,

衛生間的房門被人打開,柳雲兒滿臉憤怒地闖了進來,嚇得林帆屁股失去了支撐還,緊接着滑進浴缸裏,然後嗆了幾口水。

“喂?”

“你能不能要點臉?”林帆沒好氣地說道:“我在洗澡呢,你就突然闖進來了…”

“我不准你這樣說凝聚態物理領域。”柳雲兒已經沒有之前的憤怒,不過還是可以看到憤怒留過的痕跡,說道:“還有…這是我的房間,我愛怎麼來就怎麼來。”

這…

這簡直就是女流氓呀!

林帆縮了縮腦袋,小心翼翼地說道:“行行行…我錯了,麻煩你出去。”

等柳雲兒走了後,林帆又繼續泡了一會兒,但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興趣,最終只能草草收場,此時的他穿着酒店浴服和浴褲,大搖大擺走了出來,看到柳雲兒半窩在牀上玩手機。

“你不洗嗎?”林帆問道。

“…”

“當然洗了,但是…我怕你偷看。”柳雲兒抿了抿嘴巴,氣憤地說道:“要不你先去外面溜達一個小時再回來?”

“你想要凍死我直接說,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的。”林帆翻了翻白眼:“我剛泡完熱水澡,你就讓我去外面吹冷風,萬一凍出個好歹…你負責啊?”

話落,

林帆繼續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去偷看你…再說了,看了又能怎麼樣?又不是沒有看過,再看一眼也不會少塊肉。”

剎那間,

林帆的眼前出了一團黑影,然後他的腦袋捱了記枕頭飛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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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提起…提起那些事情。”柳雲兒瞪着林帆,呵斥道。

林帆聳了聳肩,開始鋪自己的‘牀’,然後美滋滋地躺了進去,雖然和大牀相比有點艱苦,但何必要求這麼多。

不知過了多久,

柳雲兒揚起自己的腦袋,偷偷看了眼底下的林帆,發現這傢伙好像睡着了,這才躡手躡腳地前往了衛生間,其實她很早就想要去洗澡,但怕被林帆佔便宜。

故意熬到他睡着了,偷偷摸摸跑進衛生間洗澡。

然而,

這一切都被林帆所掌握,他根本就沒有睡着,沒辦法…太地板實在硬了。

不過,

林帆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相對於佔便宜…寧願當着柳雲兒的面前佔,也不願意偷偷摸摸地在背地裏進行。

可惜,

他能夠管住自己的眼睛,卻管不住耳朵。

聽着隔壁傳來的流水聲,林帆的腦海中自動浮現了柳雲兒那魔鬼般的身姿,配合她絕美的容顏。

唉,

真是磨人呀!

終於,

柳雲兒洗完澡,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自己的被子裏,還沒有躺下來,就聽到…

“頭髮溼漉漉的能睡?”林帆突然說道。

“啊!”

柳雲兒被這猝不及防的聲音給嚇到了,急忙摁住自己的被子,驚恐地問道:“你…你怎麼沒有睡?”

“我一直都沒睡。”林帆說道。

“什麼?!”

“你…”

“你一直沒有睡?”柳雲兒差點自閉了,這豈不是自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放心。”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林帆淡然地說道:“我說了…我佔便宜都是當着你的面佔,從來不會背地裏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這個人挺正直的。”

呸!

你也好意思正直。

柳雲兒暗暗衝林帆吐了一下,但之前的那種擔心已經被清空,她還是挺信任林帆的人品,相信他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喂!”

“怎麼?”林帆好奇地迴應道。

“睡地板舒服嗎?”柳雲兒問道。

“你這話問的…要不咱倆換換?”林帆說道。

“算了。”

“我還是喜歡軟點的牀。”柳雲兒的語氣有一點輕快。

這時,

柳雲兒挪了挪位置,探出腦袋看着邊上的林帆,問道:“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告訴我。”

“說。”

“你…”

“你談過幾個女朋友?”柳雲兒輕描淡寫地說道。

話音一落,

房間內陷入了寂靜中。

許久,

柳雲兒忍不住了,略微帶有一絲焦急地問道:“喂?說話呀,到底談了幾個?兩個?三個?還是五個?”

“都怪你。”

“我剛剛數到一百多個,突然被你打斷了,我現在又要重新數。”林帆閉着眼睛,平靜地說道。

結果下一秒,

結結實實捱了一下枕頭。

“能不能正經一點?”柳雲兒惱怒道:“到底幾個?”

“你問這麼清楚幹什麼?”林帆無奈地說道。

“我…”

“你管我要幹什麼。”柳雲兒突然傲嬌地說道:“趕緊說…不然把你趕出去。”

“…”

“一個都沒有。”林帆依舊閉着眼睛說道。

一個都沒有?

怎麼可能!

柳雲兒冷哼一聲,氣憤地說道:“大騙子…說實話會死嗎?”

“那你說我談了幾個。”林帆反問道。

“呃…”

“起碼五個。”柳雲兒回答道。

“恭喜你答對了。”林帆笑着說道。

話落,

林帆睜開雙眼,看着趴在牀邊的柳雲兒,雖然視線有些暗淡,但還是可以看到其憤怒輪廓,笑着說道:“你談過幾個?”

“我…”

“我…”柳雲兒努了努嘴:“你猜一下唄。”

“猜?”

“呃…”

“零個。”林帆說道。

剎那間,

柳雲兒氣得差點想掀被子,和林帆同歸於盡。

憑什麼他五個,自己就零個?

雖然…

他猜得一點都沒錯,但是這種明顯被比下去的情況,實在令人很不爽。

“我是不是猜對了?”林帆笑呵呵地說道:“沒辦法…你脾氣那麼臭,誰受得了啊?”

剛說完話,

眼前又出現了一團黑影,

不過這次林帆有了準備,輕巧地躲過柳雲兒的枕頭捶打。

“氣死我了!”

“竟然還敢躲?我看你往哪躲!”柳雲兒見林帆往邊上縮了縮,不由把自己的身子往前靠了一點,但是這一點點的距離根本無不起作用,又往前靠了那麼一點。

很快,

林帆就到退無可退的地步,不過柳雲兒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整個身子都要傾倒了。

“沒地方可以逃了吧?”

“打死你!”

柳雲兒揮舞起柔軟的枕頭,狠狠地砸向了林帆,雖然她知道這對林帆來言根本就是撓癢癢,但自己心裏解氣,看着那個混蛋被自己揍得節節敗退,發自內心的高興。

或許是發力過猛,

當柳雲兒揮舞了下枕頭後,驚恐地發現自己正往林帆的身上傾倒而去。

與此同時,

林帆看到一個更加龐大的黑影,似乎朝自己撲了過來。

“哎呀!”

“啊!”

霎時,

林帆和柳雲兒隔着一條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

…… 雪宮之內,諸位長者聽得魔族要徹底復出的時候,皆是露出滿臉凝重之色。

「魔族前往妖域帝都,是有所圖謀。」林希說道。

「什麼圖謀?」有些人不解的問道。

韓宇也是滿臉疑惑。

「諸位應該知道,當年各族長者,與魔族在無極界域一戰,最終玄天大帝及各族的絕世強者都已身為引將魔族徹底封印了起來,為此,各族長者都留下了相應的聖器,以此開啟無極界域,希望後輩子弟可以將那些異魔給徹底誅殺。」林希說道,「當初那帝皇劍便是聚集了各族的皇者及大帝的精元氣勢凝練而成!」

「帝皇劍!」有人露出驚詫之色,當初魔族派人在雪域禁地要斬殺韓宇就是為了此劍啊!

如今想來,魔族應該已經是蓄謀已久了啊!

對此韓宇早就有所了解,不僅是帝皇劍,便連龍族的青龍權杖也差點被魔族所得,至於妖域另外幾個遠古霸族是否將自己所守護的聖器給遺失了便是不可得知的事情了。

「既然各族皆有聖器,那麼魔族為何要對付帝都?」有人滿啦不解,帝皇劍應該便沒有被魔族得到,他們還無法聚集那些開啟無極界域的聖器才是啊!

「諸位有所不知,在妖域帝都,有著一處陣眼!」林希向著大殿之內的長者說道,「那處陣眼不僅可以到達無極界域所在之地,據說還封印著妖帝之心!」

「妖帝之心?」眾人皆是露出驚詫之色,「難道,是妖帝的心臟?」這些人多半都是隱匿之雪域四方,他們雖然修為高深,對於以此古時的秘聞卻難以觸及,所以對此感到詫異不已。

韓宇心中疑惑,卻也是深深感覺到了此事的重要性,或許這是魔族在為徹底復出,做出最後的一個舉動,此事過後,天地大戰必將徹底發生,一場浩劫將降臨這片天地。

「那妖帝之心並非妖帝的心臟,那是凝聚了妖帝的一身精元,妙趣無窮是他留給後人的傳承,便如玄天大帝留下的傳承一般,為的就是助妖族造就一個高手,好帶領妖域各族將魔族斬殺殆盡,完成他們當年的遺願!」林希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當年的那些前輩,真是大義凜然悲天憫人,不僅以己身為引,鎮壓了諸多異魔,還留下了傳承,為的就是以後有人可以繼承他們的遺志!」韓宇眸光掠動,眺望虛空,似乎看到了那些大義凜然的先輩,心中有著一腔熱血湧上。

既然那些先輩如此不留餘力的要提攜他們這些後輩,要護持這片被魔族肆虐的滿目瘡痍的世界,那麼,他作為後輩又豈能讓先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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