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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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盯那個老傢伙盯了那麼久,此時分散注意力,確非上策!」

他們兩個默契過了頭,默契得……簡直就像一個人。

「而且,他的虛實我差不多已經有點底了,活了一大把年紀還不死,是該送他一程了。」暗中那雙眼睛里充滿了詭異的光芒。

「嗯,那到時候,就兩個人一起去!」面具男也顯得有點激動。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當然要一起去,就讓我……再幫甄北粹一把!」暗中之人笑聲里充滿了志在必得的自信。

面具人也隨著他笑了起來,兩者的笑聲是那麼和諧而……同律。 廣闊的巨加怕冰原,帝國的銀華省佔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故而,這一行省的面積,比古華還要大,為帝國疆域面積最大的行省。

雖然人口分布的最少,但終究不能說放棄就放棄,大大小小十數座城市,半百餘鎮,加起來的人口至少也過千萬,不是說轉移就轉移的。

況且,若撤出這一省,就等於是將戰線主動南移了,周旋的餘地將會更少;再者,京都離新雪線也很近,所以,無論氣候多麼惡劣,環境多麼嚴酷,銀華這一省,都是絕對不容有失的。

丟是不能丟,守,自然也不能盡守。

「冰寒枯寂」的封印被破至今少說也有兩個多月了,銀華地域上近七層的村落都已經被放棄,人口遷遺到了鄰村或所屬城鎮。

沒有遷出來的人,那都早就變成了枯寂寒骨,或深埋雪地壤中,或葬身獸口妖腹,沒有一分一毫僥倖的可能。

當然,起碼也有四層的鎮子被放棄,一切都是為了最有效地建立起戰線,將臨近的城市,鎮子,村莊聯結起來,布兵布防。

在無法面面俱到的情況下,因地制宜,互為犄角,拉出層疊的便於相互增援的防線,在茫茫雪原上,跟寒潮作鬥爭,和雪怪相抗衡。

夏雨行踏上『巨加怕』已經有一天的時間了,不過,在北出陰山後幾個小時,他就偏離了官方開闢的安全通路。

這並不是因為他犯賤,而是他不想多與人產生交集。

作為甲面組織的高手,本就有自由活動的權利,反正都是要降妖除魔的,在防線上幫著固守,還不如到無人區去一展身手。

在離防線較近,有可能被窺見痕迹的地方,他使用的是大長刀鎖鏈劍,甲面的制式武功。

每當遠離人類聚集地,進入雪原深處時,遇到雪怪,夏雨行便拿出霹靂和熾炘,一邊打怪一邊磨練自己的各項技藝。

雖然是以趕路為主,但幫著清些怪,順便練練手也是不錯的。

車子能開的地方,他就駕車前行,遇到無法行駛的路段,他就將車收進系統空間里,雙腳趕路,也不會比汽車慢的。

有時路過荒廢的村莊,他也會進去搜羅一番,春白雪說九華特行界將產生巨變,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天翻地覆,多準備些東西總不會錯的。

有個鎮子可能是撤走的比較匆忙,各類生活物資留在那裡不要太齊全。

反正系統空間比廣場還大,夏雨行就隨便放了,食物,水,調味料,一年四季的衣服,汽車,氣油,鍋碗瓢盆……桌、床、椅,吃穿住行幾乎是無所不包。

路過一家銀行的時候,他還進去拿了不少現金和黃金,是拿,不是取。

無論是作為夏雨行還是作為十一號甲面,他賬戶里的錢都不少,但是在這功能癱瘓的小鎮里,是根本取不出錢來的,而且,他也不想動用賬戶里的資金。

這並不是因為他摳門,主要是想盡量少的留下自己的活動痕迹。

賬戶里縱然有數十億的資產,於他來說,也只是一串數字,反倒是拿些現.貨在手上,有時,或許能提供意想不到的方便。

甄北粹那一系的人明擺著就是對『甲面』組織不安好心,搞不好哪天就動陰招了,到時候銀行賬戶肯定也會被監視或鎖定的。

滿載而歸卻又一身輕鬆,夏雨行走出銀行,就發現又有雪怪從附近逼過來了。

怪物世界一人行,雖然危險而又血腥,但好在夠簡單,只一個字,『殺』,就行了。大長刀揮出舞了一陣,空中那些『寒天飛蠻』就拋下一地屍體,只剩些殘兵敗將逃跑了。

夏雨行也沒尋思著去追,反正這冰原上的怪物,靠他一個人肯定是殺不完的。

弄了輛雪地摩托,繼續向西北方向行去。

路才走了不到一半,他此去的目的地是雪州。無論是鶴追風還是薛小岑,亦或是已將情絲纏在他身上的優露玲,都在帝國最北端的那條防線上,首當其衝地應對著來自七封印之一『冰寒枯寂』的雪虐風饕。

不過,行不到半小時,他又不得不停下來了。或許是因為更加深入了『巨加怕』,遭遇的雪怪數量逐漸多了起來,質量上……也比之前要高出不少。

就像這一次,怪物中除了大量雪鼠、冰狨外,雪獓的比重明顯增加了,而且還出現了好幾條銀翼蛇。

這種怪物雖然個頭不大,但它們的寒毒可是要強過多數藍魚的。

在這種怪物身上,夏雨行又一次看到了冰和毒的交集。藍魚之毒是使人筋肉軟化消融,而銀翼蛇之毒是使人迅速脆化。

只不過,無論哪一種,對夏雨行來說,都產生不了危脅,除非到了『小藍』,或者它的親衛那種級別。

『滄海之淚』所擁有的寒冰屬性使得他在這冰天雪地里,也態若等閑。

不用附加『地水雷火』的攻擊,單憑一把大長刀就殺得雪怪們沒脾氣。

雪鼠和冰狨這些小兒科的怪物夏雨行完全就是一刀一個,有時甚至一刀幾個;雪獓雖說身強體壯,頭上的犄角還能射出冰錐,但在夏雨行面前,也還是不夠看的。

留著心眼觀察別處,往往也是一兩刀就能放倒的。

銀翼蛇攻擊靈活刁鑽,還會徹地,但這技能就跟它的寒毒一樣,對夏雨行無效,很多時候反而害了自己。

不多時,藍色的血液就流滿了此處的冰原。

而夏雨行的心思,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花在眼前的戰鬥上,有一部分被不遠處的槍炮聲吸引過去。

昨天也不是沒看見過人類武裝力量和雪怪遭遇,但顯然打得沒有現在激烈,甚至,他隱約聽到許多慘叫聲,不是怪物發出的。

前方有更多的怪物涌了過去,朝自己撲來的只是一小部分。並且,在大群的雪怪中,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那種感覺似乎有點飄渺,但夏雨行卻能切實地感受到。

看來是只以前沒遇到過的雪怪,而此時,這隻雪怪已經忍不住朝他逼近來了。

在呼嘯的寒風和漫天的雪花中,那身影還是綽綽然兮兮然地似隱似現,時隱時現,非常的不真切。

銀鈴般的輕笑飄蕩在空氣中,更能混淆人的視聽。

直到降臨夏雨行身邊攻擊的一剎那,這怪物才肯現出身形。

模樣宛若一個妙齡女子,連攻擊的姿態也像在情郎耳邊細語呢喃一般,用手腕托著下巴,引頸吹吸,一口濃烈的寒冰之氣吐出,雖不如銀翼蛇那樣有毒,但冰寒的力量更勝十倍。

夏雨行瞬間就被凍成了冰柱。

「嘻嘻嘻嘻!」這『女子』輕笑著,一個閃爍又拉開了些距離,揮了揮手,冰狨雪獓們一擁而上,就要將冰柱撲碎。

雖然以夏雨行現在的肉身強度,讓它們拍幾下也不會受傷,但被一群畜牲蹂躪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於是身形一振,刀芒揮舞,冰柱便轟然間化作了滿天冰渣,旋轉一圈,撲上來那些炮灰就都倒地不起了。

「嗯吟!」見此變故,剛要遠去的『女子』倏然停住,不可思議地望著夏雨行。

而夏雨行此刻,也正在看著她,臉上沒有什麼炫耀的表情,只是稍有瞭然之色,「『雪女精靈』!我才走到這裡,想不到就出現了如此……高級的怪物。」

「噫!」那雪女精靈離地飄浮著,身姿曼妙,凹凸有致,就連面貌也跟年輕漂亮的女子有七分相似,只不過眼睛裡面是一汪淺藍,並無瞳孔,許多虛實難辨的冰寒流蘇掛在身上,彷彿編成了一件錦織羽衣。

長得雖然很像人,但她卻終究還是一隻雪怪,不會口吐人言,於情緒的表達上,倒是很像嬌俏的女子。

她此刻吐出的這個音節,還有臉上的神態表情,無一不說明她在驚訝,在生氣。

似乎是因為自己的攻擊對夏雨行無效而驚訝,又好像是受了辱,被人說成是怪物而生氣。

或許,在她的自我意識里,自己已經不能用怪物來稱呼了。

「嗯,就是這樣,你的攻擊對我無效……」夏雨行咂了咂嘴,他竟然察覺出眼前這個雪怪目光中有嬌怨的情愫,「你確實也……像極了人類女子,真是讓人難以下手啊……」

「嘻嘻嘻嘻嘻!」聽他這一語,雪女精靈笑得竟有點嫵媚有點得意,揮了揮手,身形又開始閃爍飄忽。

周圍的雪怪再次源源不斷地發起了攻擊,夏雨行確信,這『女子』就是這一隊領頭的,至少是眼前這百來只雪怪的統領。

『自己借著手下的掩護,還想伺機對我發難么……』夏雨行心中嘆道,『這種人形的怪物,長得又像女孩子,要殺的話,確實是……有點下不去手啊!』

但是再觀察一下千米外的戰場動靜,還有繼續衝過去的那些雪怪,人類一方的形勢似乎越來越不利啊。

他辨別出,剛剛又有一隻『雪女精靈』朝那邊去了,這種怪物對自己來說沒什麼,不過普通的特行者,哪怕是勉強算得上高手的人,應付起來也會很困難的。

於是默默地抽出了短劍,一按機括,鎖鏈彈射,將大長刀串連在了一起,瘋狂地旋轉舞動起來,沒過一會兒,雪怪便撲了一地,剩下的也畏縮地後退了。

這時,光影迷疊,雪女精靈又一次趁著空檔靠了過來,身上的寒氣流蘇一陣旋轉變幻,實化為一道道冰刺,就要刺入夏雨行的身體。

「卟嗤」一聲,她刺到的只是一個殘影,但夏雨行的劍卻從雪女精靈的背後沒了進去,然後劍氣一放,耳邊傳來凄厲的慘叫。

「啊~!」

這感覺,就像是自己戧害了一個娉婷少女的性命,夏雨行皺著眉,閉著一隻眼,臉都漲紅了。 如同嬌美女子慘死時發出的這種叫聲實在令人心顫,但是,該殺的還是得殺。

夏雨行搖了搖頭,快步趕向人群與怪物發生衝突的地方。

一路急走的同時,自然也免不了一路開殺,好在眼前這隊雪怪似乎已經是後續的全部兵力了。看起來……不算棘手。

當然,這是從他的角度看。

東北方向的臨時營地里,數百兵士和七八名特行者抵擋地非常辛苦,傷亡過半。

機槍手雷噴火器對付冰狨雪獓這種塊頭大橫衝直撞的怪物效果明顯,但是對付銀翼蛇這樣不走尋常路的刁鑽貨就有些難以著力了。

它們很容易就潛入了營地,不用噴吐寒氣,無需咬噬注毒,普通的兵士只要被纏上一圈,就會失去正常的行動能力,任由宰割。

本來有特行者在,這種怪物倒也算不上太大的危脅。

但是,他們此刻正疲於應付另一種更強的雪怪——雪女精靈,好幾個人都受了傷。

營地內部有了缺口,導致陣形凌亂,冰狨雪獓衝擊起來就更容易了。

這些大傢伙殺進來之後,原本就有了疏漏的防線便被撕扯地更散。

如此惡性循環,在夏雨行趕到之前,整條戰線基本已經崩潰了。

特行者和兵士們這裡一個那裡一股,基本上都在各自為戰。

混亂之中,有些兵士甚至被自己人的槍炮打中,死得何其冤也。

特行者的狀況也好不到哪信去,場中共有三頭雪女精靈,她們的身形虛無飄渺,攻擊防不勝防,已經有一個使雙錘的火系異能者折在她們手上了。

其他好幾個受傷的,戰鬥力大減也已無需她們特別『照顧』,在銀翼蛇和冰狨雪獓的攻擊下險象環生。

「小燦!!!」這是特行者中唯一完好之人發出的痛呼,倒下的火系異能者正是他的手下,也是他的兄弟。

「忽晃!忽晃!忽晃!」一對大鎚燃著火光,舞得呼呼作響,雖然難以傷到雪女精靈,但也逼得她們無法出手。

沒錯,此人所用兵器也是雙錘,不過比小燦的那對要大了不止一號,同樣也是火系異能,但那份炙烈而精純的能量在年輕一代中也堪稱一流了。

這個身材魁梧,招式剛猛的大漢,正是官方特行者組織京都分部的年輕天才,甄北粹一系的精英俊傑——『炎魔錘』黃偉業。

如果沒有他在這裡,估計這場戰鬥早已結束了。因為,他一個人,就牽制住了兩頭雪女精靈,還有更多的冰狨和雪獓。

此次來襲的雪怪中,共有五隻雪女精靈,一隻在路上就被夏雨行斬殺了,一隻才堪堪趕到。

還有一隻……則是和幾條銀翼蛇一起,糾纏著特行者里的另一名年輕高手——『血煞斧』馬國豪。

本來他的戰鬥力應該是和黃偉業差不多的,血氣秘術也能一定程度上克製冰天雪地里的怪物。

不過這個時候,他明顯有點疲軟,身上還掛了彩,銀翼蛇的攻擊雖然比冰狨雪獓更加刁鑽難防,但這邊畢竟只有一隻雪女精靈,他應付起來卻比黃偉業要吃力多了。

「馬國豪你這個混蛋,昨天我都提醒你了,別做那事,我們今天要出任務你又不是不知道!」黃偉業掄著胳膊,將手中的赤炎錘一陣急舞,吼聲里充斥著對馬國豪的不滿。

「你這個暴脾氣的傻錘,大呼小叫能解決問題嗎!?我向來有分寸,知道今天要出任務,才弄了兩個女人,對馬爺來說不算的了什麼!」馬國豪此人好聲色,貪.淫.欲,這跟他的血氣秘術倒也不無關係。氣血格外旺盛,那方面的欲求自然也特彆強烈。

不過,他並非沒有自制能力,與兩個尤物般的美女酣戰一夜后,普通人可能早就筋酸腿軟了,但於馬國豪來說確實無甚大礙。故而戰鬥力只弱了三成,還能在一隻雪女精靈和諸多銀翼蛇的圍攻中保得性命。

「呀!」突然他一聲疾吼,是因躲閃不及,肩部被雪女精靈的寒雪吹息擦到,刺骨的冰冷痛得他一個激靈,「這妖精,如果不是現在情況惡劣,馬爺真想把你按到床上看看,是不是和人一樣!」

「狗改不了吃屎,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著那事兒,你要是不軟,我們的情況也不至於這麼糟,我小燦兄弟也不會死!」黃偉業怒吼道。

「傻錘你別亂放屁!你兄弟死了要算馬爺頭上,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本事不夠,保護不了他呢!」馬國豪也來了氣,「再說了,要怪就怪這些小娘.逼,按常理,她們不該出現在我們這個區域的,還一來就是三隻!」

他身子狂轉,兩把板斧舞得如車輪,濃濃的血殺之氣凝成實質,一圈圈輻射開去,將雪女精靈和銀翼蛇都逼開了。

可是原本就受傷的身體,氣血也不太足,打鬥了許久,再放過這麼一招后,馬國豪就顯得更加疲軟了。

「他娘的,雪裡的精怪就是噁心,殺人都不見血的,不是凍了就是脆了,大爺想借點氣血都借不到!」馬國豪氣急敗壞,他的血氣秘術練了之後不僅能使自己體內氣血滾滾,戰力飆升;還可以藉助他人的鮮血增幅戰力,雖然只是暫時的,增幅不會太大,但聊勝於無啊。

其實,情況也並非完全像他說的這樣,不是每種雪怪殺死的兵士都會變成冰渣的,特別是那些死於已方流彈的人,流出的血可都是熱的。

只不過,一方面因為天冷,很快就凍住了,另一方面,馬國豪自己被怪物纏得無法脫身,要找個剛死的人借點血還真不容易。

黃偉業瞥了一眼過來,鼻子里噴出一股熱氣,想讓這個傢伙給力點是不可能了,還得靠自己啊。

「魔炎裂地錘!」雖然這招在雪地里效果不佳,消耗又大,但再拖下去,人恐怕都要被耗死了。

就在他倆互相嘴炮的時候,馬國豪的手下也死了兩個,黃偉業不得不賭一把,先用大招將局面扳回來一點再說,希望增援能到得快些,這裡畢竟離城市不遠,他們這隊人馬出來也只是例行的周邊巡察,而且消息已經第一時間傳回去了。

「喝!哈哈!」這一擊將雪女精靈逼的很遠,有一隻退得慢了點還發出了一聲尖叫,顯然是被他傷到了。

冰狨雪獓這些怪物,在攻擊範圍內的更是皆受火灼,死了好幾隻。

餘下的也都受了傷,想避退,被黃偉業衝上去一錘一個全砸趴了。

他的目標本來就不是雪女之精,那東西身法太快,而且還會虛化,這種範圍性.招式能波及到一隻就很不錯了,趁機多清一點雜兵才是實在的選擇。

「傻鎚子!又有一隻朝你過去了!」黃偉業攻完一輪,干擾少了,正想鬆口氣,就聽到馬國豪猛地喊了一嗓子。

這傢伙也是被逼地急了眼,『幸好這隻沒往我這邊來啊,不然馬爺我哪還能挺得住,可同時對上三個女妖精,傻鎚子也支撐不了多久啊!哼!一不做二不休,死人血沒有,活人這裡還是不少呢!』

馬國豪雙眼通紅,環視了一下四周,目光停在了那些受傷的兵士身上。

「咔唧!」一聲,他與雪怪游斗著經過一個兵士身邊,板斧毫無徵兆地就砍了出去,人頭掉落,鮮血從斷頸處狂噴而出。

這一下,不但是同陣營的軍人想不到,敵對的雪怪也想不到。

馬國豪拎著屍體接著沖閃躲避,同時施展秘術,身上的氣血慢慢旺盛起來。

「咔唧!咔唧!」又是兩聲,『血煞斧』彷彿殺人殺上了癮,趁著雪怪們被他的舉動晃愣之時,又接連砍下了兩名兵士的腦袋,身上的氣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旺盛起來。

「馬國豪,你這混蛋在做什麼!」黃偉業此時在三隻雪女精靈的圍攻下也受了傷,但看到如此場景,依然忍不住怒叱。周圍的兵士也都嚇得驚魂不定,很快都如同躲避雪怪一般,遠離了他。

「我在做什麼,我在想辦法解決我們的困局!」此時的馬國豪周身血霧濃烈,眼神獰厲,實力上……確實短暫恢復到了巔峰。

銀翼蛇纏過來很快就被他斬了三條,雪女精靈對他也多了忌憚,攻擊沒有原來那麼放得開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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