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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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到這一幕,雖然覺得難過,但是最後還是站在旁邊,一句話都沒有說。

太后看到容嵩堯對王青橙的看重,面色更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還笑著,似乎很是歡喜看到這一幕。

「皇帝呀,看到你們這麼好,哀家也是真的高興,這麼多年了,你也終於能夠遇到一個可心人了。」

單丹也插嘴:「是呀,母后說得對,婕妤妹妹伺候得很好,皇上經常在臣妾面前誇她。」

經常誇嗎?

太后似笑非笑,皇帝這段時間去了坤寧宮幾次,恐怕扳著手指頭都能算清楚吧。

不過她自然不會說出來,只是看著王青橙道:「嗯,是個好孩子。」

王青橙低頭,又抬頭看向容嵩堯,在看到他英俊的面容之時,面上也升起了崇拜之色。

容嵩堯聽到太后的誇獎,面上沒有露出什麼表情,拉著王青橙一起坐在了她的旁邊。

「母后近來身體可好?」

「嗯,一切都好。」太后一副慈祥的表情,「只要你好,能夠給哀家再添一個孫子,那麼哀家就能一直好著。」

太后說的這個「再」,自然是讓容嵩堯除了單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再和別人生一個。

而如今在場的人,除了單丹,也只有皇后了。

單丹聞言,面上也帶了笑意:「母後放心,兒臣讓太醫給王妹妹診治過了,王妹妹身體很好。一定能夠很快給皇上添一個子嗣。」

太后握住她的手,一派親近的模樣。

「還是你懂事,如今後宮事宜,雖然是曹嬤嬤代為管著,你也要多幫忙看著。有什麼問題就直接找曹嬤嬤便是,畢竟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之後,這後宮還是得交給你管理。」

太后這番話只是畫了一張大餅,並不是真心想要將權利交給她。

單丹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還是作出一臉欣喜的表情。

「多謝母后,兒臣一定會努力跟著曹嬤嬤學習的。」

曹嬤嬤此時也趕緊福身:「老奴不敢。」

單丹起身,扶起曹嬤嬤:「說什麼話呢,是本宮要請教曹嬤嬤您,應該是本宮多謝你才是。」

「老奴定當盡心竭力管理後宮。」

單丹面色溫潤:「您是母后的人,本宮自然相信你。」

容嵩堯在一旁看著幾個人之間虛情假意,覺得有些厭煩。站起身,對太后道:「母后,兒臣有一些公務要處理,就先離開了。等有時間,兒臣再來和母親說話。」

「嗯,去吧,公務為重。」

容嵩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頭看向王青橙:「你還不來給朕侍墨。」

聽到這話,王青橙頓時一喜。

雖然受寵這麼久,可是容嵩堯可從來沒有讓她侍墨。

如今這般,心裡對她應該是有幾分喜歡的。

她起身福身:「妾身遵命。」

說完,又給太后和單丹行禮告辭。

隨即容嵩堯就牽著王青橙的手,走了出去。

在他們離開之後,單丹看了門口許久,才有些悵惘地道:「青橙妹妹可真得皇上的寵愛呀。」

聽到這話,太后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對單丹道:「皇后,她只是一個妾,和你自然是沒法比的。你可以沒有寵愛,可她不行。只因為你是皇上的髮妻,而她只是一個妾。皇上閑暇時分多寵愛她幾分,然後沒空的時候,又有誰能夠記得她。這個宮中,只有你才是他時時刻刻被人提起時,被想起的女人。」

單丹福身:「是。」

可是她心裡卻有幾分蒼涼,如今她之所以還能保住這個位置,靠的是什麼,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因為這個肚子呀。

容嵩堯拉著王青橙走出慈寧宮的時候,蘇傾城再次隨眾人一起恭送他們離開。

不過這一次,容嵩堯突然停在了她的身前:「你,抬起頭來。」

蘇傾城知道,容嵩堯叫的是她,只能深吸一口氣,抬起了頭。

只不過她的眼眸是垂著的,不敢直接看容嵩堯。

容嵩堯在看到她的面容,頓時有些驚訝,顯然他認出了蘇傾城,「是你呀,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容嵩堯突然這般開口,讓周圍的嬪妃們都很是驚訝與嫉妒。

就連被容嵩堯牽著手的王青橙此時面色也變了。

原本聽到蘇傾城被人容嵩堯點名之後,她們就已經心存嫉妒,誰知道容嵩堯此時居然還親自問蘇傾城的名字。

眾人此時倒不知道是應該笑,還是應該嫉妒。

畢竟容嵩堯這麼問,就代表他並不知道蘇傾城的名字,同時也代表他根本沒有將蘇傾城放在心上。

但是此時又如此詢問蘇傾城,說明他心裡對蘇傾城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也說明蘇傾城與這些泯然眾人矣的嬪妃來說,是不同的。

總之,在所有人看來,如今容嵩堯的詢問,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心中難免有些嫉妒。

當日殿選之事,眾人或多或少都已知曉一些內情,他們知道,容嵩堯似乎很喜歡聽蘇傾城說話。

在容嵩堯開口之後,就連王青橙也有些不自在。

她在一時之間突然想到了蘇傾城對她說過的話,沒有被容嵩堯拽住的那隻手上的護甲落在了地上,發出不算小的聲音。

但是此時她和周圍的人都沒有注意,因為她們的目光都落在了蘇傾城和容嵩堯身上。

不管眾人此時是怎樣的想法,此時都不能開口,哪怕是嫉妒蘇傾城,恨不得取而代之,也不敢在容嵩堯面前妄言。

而蘇傾城沒有看其他人,自然也不知道其他人心中在想什麼,就算明白其他人此時心裡在想什麼,她也不會在意。

她垂眸,身上的紫色衣裙在風中輕輕搖曳,為她那張美艷的容顏,增添了幾分魅惑。

「回陛下的話,妾身蘇宛如,位分寶林。」

聽到她的名字,容嵩堯點點頭,印象深了一些。

掛名新妻不好當 「蘇宛如,這個名字很好聽。你如今住在何處?」

蘇傾城老實回答,「妾身住在玲瓏閣。」

「玲瓏閣嗎?」

容嵩堯身為一朝帝王,後宮之大有多少宮殿,自然不能全知道,此時重複一句,也不過是想讓自己記住而已。

說完這句話,他又看了蘇傾城一眼,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讓眾人免禮之後,就拉著王青橙離開了這裡。

在他們離開之後,慈寧宮內頁有人傳話,讓她們回各自寢宮,這時候有不少嬪妃都上前來和蘇傾城攀談,蘇傾城耐著性子一個一個的敷衍著。

她知道,如今這些人與她交談,也不過是剛剛容嵩堯對她另眼相待,她們此時心裡不一定都是好的想法。

或許在這些人眼中,她將會成為繼王青橙之後,第二個侍寢的妃嬪。

說起剛才容嵩堯會單獨與她說話,蘇傾城心裡也根本想不明白這是因為什麼。

要說容嵩堯已經注意到她,那麼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蘇傾城想事情總是多想兩步。

況且,她回憶剛才那短暫的交談,總覺得容嵩堯剛才和她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讓她心裡很是疑惑。

因為這般想著,她根本沒有多少心思與這些心懷鬼胎的嬪妃敷衍,

但是接下來還不知要在大秦後宮待多久,就只能敷衍著,免得他們來找她麻煩,她還要花心思應付著。

一番應付之後,蘇傾城回到玲瓏閣之後,就見玲瓏閣所有的奴才都喜氣洋洋的跪在門口。

「恭喜小主大喜。」

他們一看到蘇傾城,就如此道。

蘇傾城明白,恐怕剛才慈寧宮的消息已經傳了回來,然而她並沒有什麼高興,反而皺了皺眉。

她一言不發的越過眾人,就進了玲瓏閣,「玲華,你去將他們所有人都叫進來。」

玲華見蘇傾城面色難看,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很快就將這些人叫了進來。

這些奴纔此時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他們至少知道蘇傾城並不是多麼的高興。

一時之間就有一些不明白了,任誰得了皇上這般重視,恐怕都會自鳴得意。

然而他們這位主子此時不僅不高興,反而還很生氣的樣子,讓這些奴才心裡忐忑的同時,又對蘇傾城產生了輕視。

他們覺得這個主子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麼本事,哪怕是得了皇上的看重,也是上不了檯面的。

「你們如今是不是很得意?!」

不管他們是如何想的,蘇傾城問話自然是要回答的,小離直接開口:「回主子的話,我們並不是得意,只是得知皇上如今看中主子,我們這些奴才為小主高興。」

小離這一番話說的很是好聽,但是她眼裡的譏笑卻沒有瞞過蘇傾城。

但是蘇傾城也並不和她計較,只是道:「你們以為皇上和你家主子多說幾句話就是看中你家主子了嗎?你們難道覺得盛寵就是如此簡單?」

「一群沒用的東西,喜形於色,你們這是想把自己害死嗎?就算你們自己找死也別害了我,現在聽我的命令,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在外面不準得瑟,該是怎樣的就是怎樣的,如果誰仗勢欺人,那麼就別怪我不念舊情,將你們直接發配到辛者庫去。」

說完這句話,蘇傾城的目光就落在了小離身上,「你過來!」

小離聞言身體抖了抖,但是還是依言跪行到了蘇傾城面前。

蘇傾城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她的臉蛋:「雪膚花貌,做奴才倒是委屈你了。」

小離聞言,面上沒有喜色,反而嚇得面色發白磕了一個頭,「主子,奴婢錯了,奴婢絕對沒有別的心思,還請主子饒命!」

蘇傾城見她如此,也沒有叫她起來,只是把玩著手上的護甲。

「我知道這段時間玲瓏閣處處受人排擠,你們的心思也早就已經不在這玲瓏閣,但是就像我第一天見面跟你們說的,我這人生平最討厭叛徒,如果誰要背叛了我,那麼到時候我只能讓你們生不如死,同樣的我這裡也容不下有別的念頭的人。」

「無論你們是懼怕我還是瞧不起我這個組織,但身份擺在那裡,我能夠決定你們的生死所以你們這些人最好好好聽我的話,誰要是在外面給我招惹敵人?到時候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說完這句話,他看了一眼,還在繼續磕頭,求饒的想你down。「子宮女剛才對我不利。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之後送去新者庫吧。」

說完就不管小離的求饒聲,以及宮人們望向她恐懼的眼神,扶著玲華的手進入了內室。

如今這大秦後宮水很深,她還需要步步籌謀,修理這些有二心的宮人,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順手罷了。

「主子這是不打算留著他們這些眼線了嗎?」

聽到玲華的話,蘇傾城只是淡淡的道:「他們不過是奴才而已,需要我關心的是他們背後的主子。倒也不是容不得他們,但是今日心情不好,就權當出氣罷了。」

***

夜深之時。

景陽宮。

容嵩堯到來之時,並沒有看到王青橙,他面色也沒有變化。

然而哪怕容嵩堯沒有發怒,王青橙身邊的大宮女也還是惶恐的解釋,「皇上,娘娘以為皇上等會兒才來,所以先去沐浴了。」

這宮女說的實在是惶恐,畢竟皇上親自來殿里,作為嬪妃的王青橙居然沒有在場,這哪怕是皇后也是不允許的。

誰知道容嵩堯只是點了點頭,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只是邁步進了內室。

這大宮女鬆了口氣,隨即又挺直了腰桿,如此皇上都不生氣,說明皇上是真的很寵愛他們家娘娘的。

主子得寵,這個做奴婢的自然也能在宮裡有幾分臉面了。

而且今晚那些宮人都說皇上會翻那位得到皇上看中的蘇寶林的牌子,但是誰知道皇上還是來了他們景陽宮。

這是他們娘娘的臉面,也是她這個奴才的臉面。

容嵩堯進入內殿之後,裡面燈火通明。

他皺了皺眉,就有人從身後抱住了他:「皇上,臣妾想在燈光下侍寢,求皇上准許。」 容嵩堯皺了皺眉,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將環在自己腰間的手給扳開:「怎麼,黑暗中侍寢不好?」

容嵩堯回頭一看,就見王青橙只穿了一件肚兜和一條錦褲。披散著頭髮站在他面前。

佳人如花,在燈光下,更添幾分魅惑。

哪怕宮裡的人心裡大多數都嫉妒王青橙,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貌在宮廷之中的確一等一的。

就算其餘人比她美貌,卻也沒有她的氣質,而氣質比得上她的,又沒有她這樣的美貌?

所有人都說王青橙能夠獨得聖寵,是有原因的。

王青橙看見容嵩堯面容英俊,氣勢不凡,而他的雙眸此時也落在她的身上,似乎被她吸引了,一刻也沒有轉移。

王青橙面色紅潤,雙手環在胸前,似乎有幾分羞澀。

「回皇上的話,妾身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妾身……」

說著,她的面色更加紅潤了一些,抬起頭大膽地看著容嵩堯:「只是妾身想要清楚的看一眼陛下,畢竟這麼久以來,妾身也算是獨得聖寵,常常伴於陛下左右,但是每晚陛下都……」

容嵩堯面色不變,坐在了床上,「怎麼,白天沒有看夠嗎?你要知道朕除了處理公務的時間,其餘時間都是和你在一起。況且朕只是不願意在床上說話而已,怎麼愛妃連這一點也要在意?」

「不!妾身不是這意思,妾身只是,只是……」

「好了,朕給你寵愛,那麼你只需要好好伺候朕就行,其餘的都不用再多想?你要知道,朕不喜歡太過自作聰明的人。愛妃,你這樣剛剛好,不聰明也不愚蠢。知道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誰給你的,那麼你就會明白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所以就寢吧。」

聽到這一番話,王青橙的面色變得很是蒼白。

她還沒有繼續開口,整個寢宮內的燈光就暗了下去,直至最後一點燈光也完全消失。

見殿內的燈光消失,殿外的那些宮女內侍就明白。

立刻將所有的燈光都熄滅,很快景陽宮內,就沒有一絲燈火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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