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說!」

這一個字下的那個小宮女哆嗦了一下肩膀,顫顫巍巍的就說出了下面的話。

「奴婢是溪公主的宮女,奴婢之前在公主的寢宮裡面發現了空聖旨。」

就這樣一句話,震的周圍幾個人都有一些反應不過來空剩只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說這一個空白的捲軸上面蓋了皇上的玉璽。

而皇上的玉璽只有皇上一個人能用,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面偷了玉璽並且蓋一張,這是多麼大力不到的事情,如果說這個事情合理化的話,也就是說皇上給過公主一個空白的聖旨。

但是慕南枝看著皇上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存在的,太后也被震驚的,差點坐不住,這公主真的是膽大包天。 皇上現在已經氣的說不出來話了,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這樣大膽,這可是殺頭之罪偷到自己的玉璽,蓋了一個空白的聖旨!

這可能就是在造反,太后聽完這句話之後,身形晃了一下,說到底是從小自己疼到大的一個孫女,所以說這段時日自己不太喜歡這個孫女了,因為做事比較魯莽,做錯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但說到底還是有情分在的,一聽到這句話之後就覺得完了。

慕南枝和南宮離從走進到這一座宮殿裡面就開始沉默,一句話也沒有說,周圍的人好像都在幫他們兩個查找是一個事情,到底是什麼原因。

慕南枝知道皇上只是信任自己,所以才不遺餘力的在查找真正的幕後黑手,當然皇上因為南宮離,所以才這麼不遺餘力的去查。

看來剛才皇上後來南宮裡在和皇上單獨聊了不少的事情,因此才會過來看一眼,本來以為就是走一個過場的,讓皇后高興高興,屋子裡面的慕南枝也就高興了,但是沒想到這當中竟然有這麼取捨的故事,尤其是偷盜自己玉璽這件事更是讓自己驚訝萬分。

「去把貴妃和公主都給我帶過來!」

過了半盞茶之後,兩個人姍姍來遲了,貴妃倒是腳步匆匆的就過來了,反而東芸溪卻是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完全沒有了之前皇家小姐的風範。

兩個人一坐下來的時候就看到自下壓我跪坐在地上,雖然鼻青臉腫的模樣,但是也能多多少少猜出來,兩個人都有心疑惑。

東芸溪說到底還是心思比較單純的看到丫鬟被懲罰了之後自己心裡肯定不好受,身邊沒有別的人,只有這個小丫頭陪著自己,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求情。

「父皇,不管這丫頭犯了什麼樣的錯誤,還請皇上高抬貴手饒了她一命,女兒從小性格就孤僻,身邊沒有什麼朋友,唯一長大的就是這位宮女的,從小到大都是在一起,我很相信她的性格,做不出來別的事。」

東芸溪看到自己說完話之後,皇上一點反應也沒有,也不知道為什麼,轉頭就對著太后求情。

「皇祖母,您最疼溪兒了,剩下這丫頭從小到大都和我在一起,若是有什麼錯誤你跟我說,回去我重重的懲罰她。」

是一句話說得太後有一些心酸,畢竟以前的時候確實過的是這樣的日子,但是天下穩定之後還不是山珍海味的伺候著。

皇上就想看看這次的主意有沒有她,當時看到這副模樣之後好像並沒有嘆了一口氣之後也有一些慶幸,還好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已經被人算計成這副模樣,還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到此處所有的事情脈絡才慢慢清晰了起來,顧貴妃從進來之後一直低調的坐在那裡看著下面的那個小丫鬟,也不知道具體因為什麼才會成這副模樣,難道之前讓跟蹤的事情暴露了嗎? 東芸溪還在那裡求情,太后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對於自己的孫女求情一概也不做理會,只是讓人把這個孫女扶起來按到椅子上就可以了。

皇上此時也開始處理了起來,在場的幾個人都和這個事情有關係,總覺得有人在幕後操縱著一切,但是從目前的證據上來講,對於這兩個人十分不友好。

顧貴妃一進到屋子裡面的時候,除了剛開始行禮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像是知道什麼事情一樣,十分淡定,那份自信的模樣,讓人覺得她就是被污衊的。

「貴妃可知這件事?」

皇上說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生氣,像是十分和善的模樣,溫和的問出了這句話,但是貴妃就是從這樣波瀾不驚的語氣當中聽到了滔天的怒火。

「回皇上的話,臣妾確實讓人打聽了皇後娘娘的態度,至於其他的事情,臣妾一概不知。」

皇后聽完這句話之後,直接站了起來,十分凌厲的模樣,直接開戰。

「貴妃娘娘當真閒情逸緻,沒事,竟然喜歡打聽我身邊的事,不知道的還以為貴妃娘娘對我這宮裡什麼東西感興趣。」

這句話說的就有一些豬心了,皇后的寢宮當中能有什麼讓貴妃感興趣的,除了放映其他的東西應該都搬不上檯面,這一句話就說出了,貴妃娘娘狼子野心。

太后對於後宮女人這些小把戲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皇上更是縱容這些女人爭風吃醋,因為只要此消彼長,那麼朝堂上面這些老傢伙的能力,就可以相互抗衡,這樣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才可以更長久。

貴妃娘娘相聲沒有聽出來皇后語氣當中的諷刺,反而笑著搖了搖頭,一副溫柔和善的模樣,就連說話聲音也十分溫柔。

「皇後娘娘當真是讓臣妾有些惶恐了,臣妾只想一心待在院子裡面,偶爾皇上過來的時候,能吃上一頓親手做的飯菜,和皇上多聊幾句話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陳其偉一概不關心。」

如果別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肯定會遭到反駁訓斥,畢竟後宮的女人怎麼會沒有野心呢,除了關注皇上也要關注到底是誰比較得寵,但是在顧貴妃這裡就是對的。

她常年不怎麼喜歡出門,基本上就是窩在公文裡面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一樣,穿著也十分樸素,在所有的貴妃當中她是最簡潔的一個。

而且不爭不搶,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和哪一個人紅過臉,也沒有特別聲明之類的話,但是因為和太後娘娘是本家,所以後宮的人就算再怎麼囂張,也不敢沒長眼睛頂撞這位貴妃娘娘。

皇上聽了這句話之後也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十分信任顧貴妃,貴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面的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想到這裡之後就皺起了眉頭,這件事情好像查的特別簡單,順理成章的把所有人都送在了自己的面前,就連證據也一一擺放,就是因為太順利了,反而有點不正常。 皇上其實不相信這兩個人做的,一個是不爭不搶,這些年特別溫和就站在幕後,而另外一個雖說性子有些跳脫,但確實是一個沒腦子的想要,弄這麼迂迴的戰術,確實想不到對於這種一個傻了吧唧的人來說,基本上就不會橫衝直撞。

皇上剛才還想所有的證據都十分順利的擺在自己的面前呢,好像一早就知道自己要查,所以把該準備的都準備了,這就讓人覺得很有疑心。

東芸溪此時看到皇上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倒不是害怕自己的父皇,而是覺得這麼多年都成為習慣了,來自於君臣的關係倒不像是父女。

皇上看了一眼面前自己的這個小女兒,短短的半年多時間,就讓自己刷新了一次又一次的認知,每一次都特別失望,但是每一次都在失望之後還抱有希望。

「那你來說說你房間那個空白的設置是做什麼的!」

最後幾個字皇上是又喊著喊出來的,從來沒有想過覬覦自己皇位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兒。

那空白的聖旨就是明晃晃的在自己的身前,剛剛讓太監去拿這個證物的時候,皇上把兩個印章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簡直是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破綻。

這一下子皇上的臉色更加輕了,現在這種情況能說明什麼能說明自己以後甚至都不用自己傳達命令了,會一批一批接著發放下去,簡直不堪入目。

東芸溪此時已經被皇上的眼神嚇怕了,這個甚至根本不是自己的,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屋子裡面可真是百口莫辯。

「父皇,那東西根本不屬於而成的,只不過出去了半日,整個屋子裡面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

「後來這個東西就莫名其妙的被搜出來了,我剛要收拾屋子的時候,就發現有人來過,而等到把所有的錢手勢放在一起之後就想起來了,唯獨少了一個那個。」

皇上其實對於幾個人的性格摸得特別准,尤其是這些人身上有哪一個的傷疤是到現在還沒有說出去的,

自己的這個女兒還是很清楚的,有勇無謀,就算把所有的計劃擺在明面上實施的過程當中,還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紕漏。

皇上才想起來慕南枝南宮離的處境,兩個人進屋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他們幾個人也自動的屏蔽了,頭頂上沒有泡沫,也沒有搞過,安靜的站在那裡,像是沒有人一樣。

「郡主,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關於你的具體怎麼辦,隨你怎麼說。」

皇上看似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其實就是把問題重新拋到了自己的面前。

「臣女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皇上聽完連稱好幾個好字,這一件事情發展到現在的話,其實已經可以問罪了,可是其實說所有的事情中間還有一些值得商榷的問題,但是皇上知道結果了,也知道是誰做的,偏著自己的私心,只能硬把這件事情強壓下來。 這件事情過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本以為沒有什麼事了,突然京城上面傳來一個消息,因為之前的白雪公主被打包回去了,所以現在由著溪公主代替嫁到那邊。

其實東雲溪本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點理智也沒有了,想要把自己打發的遠遠的也只有和親的這一條路,但是和親就意味著生死未卜,很有可能這一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了,想到這裡之後整個人都有一些憂鬱了。

東芸溪接到聖旨之後直接放到了手裡,跑進了太后的院子裡面,就在院子當中跪著,一直跪著別人叫也叫不起來哭也不行,太后竟然沒有問話的慾望,只是淡定的看了一眼之後該做什麼做什麼。

嬤嬤知道這位公主把太后的心傷透了,從小到大的培養竟不如一個有待商榷的小白臉,現在到了鄉下之後更是要收斂太多,要不然這邊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其實這些話是個人都懂,但唯獨公主本人不清楚。

就這樣在外面風雨無阻的跪了一個晚上之後,就有些太害怕了,想睡又睡不了,不是有一些困,所以只能強撐,等到最後的時候,身體已經垮了一下燈盡油枯的老人一樣。

這次是真的沒有辦法改變了,不管是撒潑打滾還是上吊,又或者之前玩的小器官都瞞不住自己,所以只能乖乖的站在那裡等待著。

白苼鷺其實對那個家的感情並不深,自己的身份太複雜,唯一的動力就是找到那個人,但是現在好像要找到了,因此也不想在這個小村莊裡面多做逗留。

而等到公主遠嫁和親的時候,和親的宮女幾個人的關係又進了不少,因為在這段時間裡面經常寫寫畫畫,大家在一起都是十分有樂趣。

東芸溪坐上馬車的時候,畫著精緻的妝容,眼底裡面全是恨意,恨著這一座從小到大的宮殿橫著自己的不公平,又恨著自己的祖母,輕易的放棄了自己。

慕南枝也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當天呢和南宮裡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善罷甘休,皇後娘娘肯定一開始就想到了後續應對之策,所以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可以這麼順利的完成這幅局面,而這中間需要的一個人就是太子。

太子在得到消息之後迅速的把公主身邊所有的人都聯繫了起來,最後得到一個這樣不起眼的小線索,但他倒是很喜歡,因為看似很小的線索,聯繫在一起的時候就足以摧垮一個人,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放一個假聖旨。一環接一環。

慕南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沒有權勢,沒有地位的下場,讓你再怎麼厲害再怎麼苦惱,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批評下凡,對於這些人的人生不是特別的關心,他們關心的是能賺多少銀子。

慕南枝回到家這一段時好像又胖了不少,再加上娘親的鐲子和大姐的玉佩放在一起還真的有效果。 慕南枝這次回來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休息,本來想著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自己就多多休息,但是自從王小姐來到家裡面之後看上了白二皇子,那麼這件事情就有待商榷了,等到兩個人都定了親,成親之後再發現可就完了。

所以慕南枝就把慕北望叫了出來,兩個人在木家酒樓的三層牙間裡面談論著這一天的事。

慕南枝怕對方不相信,就趕忙讓靈芝再把當天發生的事情再說一遍,我媽媽當時也在場,完美的說出了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人的話那個人的表情都演繹著惟妙惟肖。

慕北望其實不想承認自己的未婚妻心思不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一個高傲的女子,總覺得天空任鳥飛,現在還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因此也不想拘著她,愛去哪去哪兒吧,兩個人的婚事也就此作罷。

「你不要灰心,這天下的好女孩多的是,肯定會找一個讓你合適的。」

重生過去當傳奇 慕北望想到的並不是這件事情,雖說這退婚有損女方的清白,但是這女人的清白自己就已經毀了,追著一個男人屁股後面又是要肉又是給菜的,這樣的方式讓人很不屑,但沒辦法,這丫頭就認識咱們一家人。

「姐,這個話題可不好說,到時候要去退婚的話,還有可能會被打的。」

慕南枝本以為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時候,自家弟弟會傷心欲絕,就算不傷心也會萎靡不振,但是沒想到說完之後竟然十分放鬆的模樣。

看來自己還是關心的,少了弟弟腦袋裡面想的是什麼也沒有弄清楚,本以為兩個人是合適的,就在中間搭了一根線,硬是把兩個人牽扯在了一起,現在看來弟弟當時應該不是特別喜歡這位王小姐,有好感是有的,但相處過後應該不是特別的喜歡。

「就算被打也要把這個婚事說清楚,如果把人娶回來了之後,三天兩頭的三心二意,這樣可更不操心就算想著現在被打一頓,也不想日後折騰的麻煩,把一家子攪得不得安寧。」

慕北望點了點頭,也覺得這家老姐分析的很對。

「既然已經要退了婚時,那麼這個學院就可以不去了,到時候重新考太學。」

慕北望十分贊同,說到太學就想起了陸耀宗,這一段時日,兩家人就逐漸的大了,根本連話都不說了,盧耀宗以前還會找自己問一些店裡面的事,但自從他準備考試以後,兩家人就斷了聯繫。

上一次考試因為沒有過,所以這一次閉關就開始一個勁的學習去了。

慕南枝看著自家弟弟陷入了沉思,也有一點摸不清楚弟弟到底是什麼性格的了。

「北望,如果你放不下,你要說出來或者傷心你也要哭出來,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底,那樣壓抑壓抑再壓抑,最後會爆發的。」

「我們是一家人唯一的親人了,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說的。」

慕北望聽完眼圈都紅了,馬上就要流淚,眨了眨眼睛又面無表情。 慕南枝看到自家弟弟這副模樣也有一些心疼了,從來沒想過,在這個時代還能遇到這樣的女人,雖說女人天性就會被這種強大的男人吸引,但是也要守住自己的底線,注意自己的身份。

但顯然王小姐是沒有把握住中間的分寸,現在兩個人都這個地步,肯定是不會繼續這段緣分了。

慕北望低頭沉思了一下,剛才還是想哭的少年,突然一時就感覺長大了一般嘆了一口氣。

「姐,我們現在要失去退婚的話,王夫子和王夫人肯定不會同意的,就連對峙王小姐也不會說出來真正的想法。」

慕北望其實想給王小姐最後的臉面,只要自己去提退婚了就可以,畢竟兩家人也沒有特別的張揚,雖說自己是福郡主的弟弟比較受關注,但是兩家退婚可以有各種各樣的說法。

只要保全住兩個人的臉面,說成八字不合,又或者說成自己天生命硬都可以,但就是怕自己把真正原因說出來之後,對方會覺得自己往他們身上潑髒水,當面對質的話,王小姐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喜歡上另外一個男人。

「姐,現在一切都只是我們的推測,雖說做的有些過分,大家也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只要不戳破這個事,就沒有辦法往外說,只要當事人否認,我們也沒有什麼把柄。」

「如果是我們去直接退婚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大做文章,最後往你身上潑髒水就壞了。」

「朝中的人現在對南方重新建立的問題虎視眈眈,這一大筆銀子就在你們的手中從中沾,如果光撈一些油水就足夠一兩個官員活一輩子了,這樣的美差是誰都想要,若此時有人故意做手腳拉你下馬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

慕北望現在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弱小了,姐姐是福郡主,在整個朝廷上面沒有一個人不佩服的,但是也沒有一個人不嫉妒的,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爬到這個位置來說,是很危險的。

伴君如伴虎,現在姐姐這一些事情在皇上看來是對自己有益的,萬一哪一天皇上被人蠱惑誘惑,這時突然覺得這件事對於他的江山設計沒有用,甚至有威脅的話,下一秒就會毫不顧忌的殺了。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這段時日你抓緊讀書,還有三個月就要考試了,只要高中就去太學讀書,在這三個月之內,我會想辦法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慕北望其實很想說這件事可以自己解決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有些尷尬,就算要解決也下不去手,只能點了點頭,總感覺自己在拖後腿。

「姐,你放心,這一次肯定會高中,不負你的期望,日後會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保護你和妹妹。」

慕南枝欣慰的點了點頭,自家弟弟說的話,自己可是很相信的,學問在書院裡面都是一頂一的。

「姐,最近這幾年我想做學問,等到高中的時候再談婚論嫁吧。」 慕南枝知道自家弟弟想的是什麼,於是只能點了點頭。

第二日的時候慕南枝查看了一下賬本,就想去桃園區看一下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雖說這段時日自己也收到了,京城上面的信件,上面也詳細的介紹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但是總要自己過去確認一點才可以。

靈芝今天坐在馬車上還是很興奮的,一想到要去桃源居了,臉上就帶著喜色,總覺得這次拿下之後,郡主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馬上就又要南下了,來到桃園居多數一些時日連帶著自己也能輕鬆一陣子。

胡媽媽看著靈芝這副模樣,一臉打趣的說了出來。

「你看看你這個小丫頭,郡主平日裡面白疼你了,就是南下的時候多受了幾日苦,你就受不了了,現在還想著去偷懶,我看剛才郡主就不應該答應你,帶你出來走走。」

靈芝現在已經不是當時的那個小丫頭了,自從跟在郡主身邊見過的也多了,能言善辯的身上也有了一等丫鬟的氣勢。

「胡媽媽您就會笑話我,我是想著自己去消遣的嘛,分明就是希望群主高興!」

「您想啊,每次郡主到桃源居的時候都會很放鬆,那一大片玫瑰田看著就很高興,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了,如果沒有也沒關係,山上還有野果子呢,到時候我上山給小姐摘野果子去。」

胡媽媽看到那一副嬌俏的模樣,就忍不住又笑罵了出來。

「就你會偷懶,這山上摘野果子的事可能不用,你想別人就已經準備好了,還用得著你去摘,等到你從山上摘下野果子的時候,郡主可能已經吃了好幾次了。」

明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也沒有反駁,但是還是很興奮,滿臉通紅的看著慕南枝,慕南枝也難得有空閑的時間,想著這次就去桃源居多住幾日,京城裡面自己可不想再呆了,自從上一次皇後娘娘突然給自己傳來了旨意。

她就想遠離京城,在臨走之前再回來,也可以在京城上面大大小小的事充斥著自己,實在是太繁瑣了。

幾個人坐著的馬車看似很低調,但是馬車裡面的裝飾卻很舒適,那軟墊子鋪上厚厚的一層,就算在顛簸的山路上,幾個人屁股也不是特別的疼。

馬車裡面的水果茶點一應俱全,就連琴也有一小把,說說笑笑就出了城,走到了城外,突然空氣中傳來了幾個破空的聲音。

那馬車上的馬嘶吼了一下,顛的特別厲害,整個馬車砰的一聲撞在了旁邊的樹上。

我真不是什么渣男 車裡面的幾個人都被傳到了車壁上,雖說車裡面的裝飾很豪華,還有軟墊,但也被撞得生疼,慕南枝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警惕地看著周圍挑起一個帘子就觀察了起來。

把帘子挑開一個小縫就看向外面,直接外面站著五六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手裡面的長劍泛著冷光,一看就是經常殺人的。

顧官家在馬車外面也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這幾個人。 顧官家知道這幾個人是沖著他們來的,但是能拖延一段時間,就拖延一段時間,在腦海裡面想著對策。

「幾位好漢,在下就是個老漢,帶著婆娘想要回山裡面的老家就在不遠處,還請行個方便。」

「老漢也知這一段時日正是青黃不接之日,這馬車上面有一百兩銀票,還請幾位好漢笑納。」

一邊說一邊臉上洋溢著憨厚的笑容,尤其是身上還有一些色色發抖,真的像是被嚇到的模樣,尤其嘴裡面的話也吞吞吐吐,顫顫巍巍的模樣,如果對面這幾個人不是沖著他們來的話,那還真會被這一副模樣忽悠的。

「少廢話,趕緊上車上那幾個小娘子下來!」

說話的是一個爆炸頭的黑衣男子,那一頭爆炸的頭髮倒是十分標誌,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想的出來,做這種事情把臉擋住了頭髮竟然沒有擋住,生怕別人認不出來他似的。

「這位好漢您可真會開玩笑,車上的就只有老漢的老婆子,因為身上有膿瘡,倒是不方便見風,所以就雇了一輛馬車。」

馬車裡面的三個人心都揪了起來,尤其是靈芝,臉色已經煞白了,想要哭,但是一直要忍住,就怕自己在馬車上面不小心出了什麼樣的聲音,真馬車外面的幾個人就衝進來了。

胡媽媽剛才聽到顧管家的聲音,就把自家郡主護在自己的身後,隨手就把手帕圍在了郡主的臉上。

慕南枝為以防萬一,從馬車的座位下面拿出硯台,用手用力蹭了一下之後,就往臉上隨便的一抹,本來還有些嬌嫩白嫩的皮膚,現在變得發黃髮黑,還有一些青澀,尤其是眼下的那一圈,黑色更是讓人覺得此人病入膏肓了。

胡媽媽看到郡主這個動作之後,連忙趕緊點頭,把那副硯台拿到手裡面,也迅速的塗抹了起來,靈芝也趕緊塗抹,順便把郡主頭上的釵環都趕緊拿下來,放到車的下面了。

幾個人在馬車裡面一陣折騰之後,外面也是沒有消停,幾個人聽到顧管家的話,眼睛裡面全是不屑。

「你這個老頭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裡面是群主,趕緊出來,要不然今日就讓你們命喪於此!」

顧官家剛剛就在想這幾個人的身手,今天出來的時候沒有多帶人,只有自己一個人,只不過自己知道,平日裡面南宮王爺會給郡主安排幾個暗衛。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