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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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幾個小時,大約近12點的時候李阿姨突然坐起,動作非常突然,就連張幽都跟我們一樣嚇了一跳,老媽剛要向李阿姨問什麼,一下就被張幽的手捂住了嘴,張幽用手示意不要說話。

我們瞪大眼睛盯着她看,爲了有良好的視線,今晚睡覺沒有拉上窗簾,月光照射的光線也很好,這個距離可以清楚看到李阿姨的面目表情。

李阿姨坐起來後的幾十秒內就像木頭一樣,低着頭也不說話,呆呆的坐在牀上,看樣子就像坐着睡覺一樣。

我偷偷的背過去看了下時間,此刻已經是夜裏11點45分,李阿姨已經坐起來能有1分多鐘了。

過了一會,李阿姨慢慢的擡起頭,長長的頭髮亂糟糟的貼的滿臉都是,加上天色又黑又暗,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看起來比鬼都恐怖。

她擡起頭後只見她慢慢的睜開眼睛,那種眼神看起來很呆板無神,就像睜着眼睛死去的人一樣,一點活着的神情都沒有。

她睜開眼睛,頭慢慢轉向了左邊,李阿姨的左邊是一個衣櫃和梳妝檯,房門也在左邊。

當她轉過去以後我才注意到,原來梳妝檯上有一面鏡子,正好對着她牀頭,此刻的李阿姨已經是背對着我們了,但我可以從對面的鏡子裏看到她的鏡像。

李阿姨面向鏡子,睜着眼睛,就像在看鏡子中的自己一樣,木訥的看了幾秒,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李阿姨突然面目表情開始猙獰起來。

瞪圓了眼睛,而且表情還在笑,那種笑容非常恐怖猙獰,加上那一頭亂髮,整個人看起來就像發瘋的精神病,不過在我眼裏覺得她的樣子更可以用鬼字來形容。

我用手指桶了下張幽的腰,想問問他現在該怎麼辦,張幽擺擺手,依然讓我們安靜的等着,我看到老媽現在的表情,也跟着鏡子裏的李阿姨一樣,扭曲的不成人樣,而且呼吸非常快,看來是嚇的不輕啊。

正看着老媽的功夫,那李阿姨竟然慢慢站了起來,然後邁開步伐一點點的向門口挪動,動作非常慢,就像兩條腿被綁上了重重的沙袋一樣。

她走到門口燈的開關位置,嫺熟的把開關按開,房間的燈亮了以後,她又慢悠悠的走了回來,坐回原位,又恢復了剛坐起來的樣子,木訥的低着頭坐着。

還好她只是去開燈,當她起身向外走的時候,我還以爲她是去開大門的。

看來李阿姨說的每次醒來都是開着燈自己坐在牀上,原諒整個過程是這樣的,這要是李阿姨知道以後不知道又嚇成什麼樣。

她坐在牀上幾分鐘,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我快速的掏出手機一看,此刻正好是12點,大門敲了幾下,李阿姨就醒了過來,看到自己還是開着燈坐在牀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識到那敲門聲。

“張幽張幽。”

李阿姨小聲的用口型喊着張幽,焦急害怕的神情,跳下牀就跑了我們身邊。

“李霞……李霞……李霞開門吶。”

門外一邊敲着門一邊傳來一個沙啞又蒼老的聲音,聲音非常慢,而且每一個字都拖的很長。

張幽快速起身就跑了出去,當我們還沒跑到房門的時候,就聽見張幽把門打開的聲音,頓時嚇的我們不敢在向外跑了。

我們在房間內,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定格在原地靜靜的聽着外面的聲音,張幽開門後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張幽連句話都沒說,弄的我們心裏更着急沒底了。

我覺得時間就像過了幾個小時那麼長一樣,其實也就不到3分鐘,聽到一聲關門聲,然後張幽放鬆的走回了房間,見他身後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跟進來,我們三個膽小鬼才泄氣的東倒西歪的倒在牀上。

“張幽,到底怎麼回事?你剛剛看到什麼了嗎?”老媽問道。

張幽點點頭嘆口氣說道:“有,原本我以爲就是單純的勾魂呢,沒想到那老太太竟然是冤死的,死的不明不白的,現在不能進地府,所以整天來纏着李阿姨。”

“什麼?不是被車撞死的嗎?難道她不知道嗎?怎麼還死的不明不白的?”李阿姨一頭霧水不解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她不對勁,穿着藍色的襯衫,渾身都溼透了,經過了解才知道,她並不知道自己真正是死因,死的很冤,這事我覺得得弄清楚,不然她不會離開的,每天都會過來糾纏李阿姨的。”

李阿姨聽後眼淚唰的就流了出來,激動又恐慌的說:“幫幫我,這事得幫她查清楚,我們得怎麼辦?小幽你得幫幫我,不然我就完蛋了。”

“當然得幫了,李阿姨對我那麼好,這事放心吧,不辦妥我不回家總行了吧。”

李阿姨聽到張幽這麼說才放心,不過我覺得好神奇啊,突然問道:“你剛剛出去明明沒說話,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傻瓜,靈魂交流沒必要用語言對話,就像有些敏感的人,只要身邊有靈體出現就算沒親眼看到但也會有察覺的,這就是一種感覺,這種我也解釋不明白,總之人的潛能是很大的,有些活着的時候做不到的,死後就能做到了。”

張幽立刻轉回正題說:“我們明天去警局找那位肇事者,瞭解下當時的情況,今天沒事了,早點睡吧。”

我們剛準備回房休息,老媽突然攔下我們,急着說:“還有件事啊,你李阿姨爲什麼總是半夜坐起來?是不是有什麼鬼在鬧她?”

張幽一拍額頭“嗨,你看我,這事都忘了。”

他走到李阿姨的牀頭,指着左邊的鏡子說:“沒大事,就是這鏡子惹的禍,長期對着鏡子睡覺會對人產生壓迫感,對精神很不好,你覺得沒什麼大問題,但其實在你的大腦潛意識當中已經被鏡子的反射造成了影響,一般輕微的就是做惡夢,睡眠質量差,嚴重一些的就是夢遊之類的,時間久了神經衰弱產生幻覺,到最後甚至有些人會自殺,李阿姨就是有點嚴重了,你剛剛的反映就是夢遊的一種,雖然睜開了眼睛,但你的大腦還在睡眠當中,所以你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鏡子換個地方吧,其實鏡子也有很多說道的,有些玄乎點的鏡子都能用來殺人的,千萬別對着鏡子睡覺。”

“啊?”

李阿姨吃驚的看着化妝臺的鏡子,真不知道她這夢遊狀態已經多久了,我可聽過,有些夢遊的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跳樓的,上吊的,半夜去墳地的,反正都是挺滲人的舉動,我聽奶奶說過最邪乎的一次,就是在農村,一個老頭半夜夢遊,翻過自家的高牆後在旁邊的一個樹上吊死了,而他們家的牆非常高,年輕的小夥子都翻不過去,這事傳的越來越邪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聽奶奶說過這事。

今天從李阿姨夢遊的行爲來看,夢遊還真不是件小事,當時她夢遊的時候跟鬼的樣子真的很像,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樣,真是後怕啊。

鏡子解決後我們也安心的可以睡了,第二天我們一起去了警局探望肇事者,他目前還只是拘留,還沒定他的罪,我們是通過老媽找了人才這麼容易見到肇事者的。

肇事者是個男人,他見到我們的時候很平靜,安靜的低着頭坐在我們對面,這個人的年紀大約在50歲左右,瘦弱的身體凹陷的眼睛看起來病怏怏的。

張幽沉默了幾分鐘後對肇事者說:“我們是來問問你撞死人那件事的。”

他一聽到撞死人之後,眉頭緊鎖眼睛張的很大,看他的反映似乎有些恐懼,他一直躲避我們的視線不敢直視我們,低着頭雙手緊張的互相扣着。

張幽繼續問道:“我想請你講一下那天的詳細經過,是怎麼撞到人的?”

“人?”

那位肇事者擡起頭來,他已經哭了,而且那種恐懼的神情一直都沒消退,顫抖着雙脣繼續說道:“你們真的確定我撞死的是人嗎?”

說完他渾身顫抖了幾下,胳膊瞬間泛起一陣雞皮疙瘩,看着他的表情,在聽到他說出的這句話,我不由的跟他一起緊張了起來。 張幽聽完後很平靜,可我耐不住了“什麼意思啊你撞死的不是一位老太太嗎”

肇事者抱起雙臂不停上下的摩擦着,他的反映我有體會,就像我當初見鬼了那種反映。

他死死的掐着胳膊說:“明明撞死的是一隻母雞,怎麼就變成人了怎麼就變成人了”

他一字一句說的非常有力,咬牙切齒的,慌張的神情,這種感覺就像精神不太好的人一樣,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爲這件事而受到了刺激,總覺得他神叨叨的。

張幽試圖安撫他的情緒,用手拍着他的肩膀說:“我相信你的話,不管撞到的是什麼,現在你得向我們講明白,到時候我們看看怎麼幫你。”

那人突然擡起頭,歡喜的看着張幽說:“你相信我說的話真的沒一個人信,大家都以爲我瘋了或者逃避責任,你真的信”

張幽誠懇的看着他狠狠的點了點頭。

肇事者長長的嘆口氣,緩了緩情緒後講道:“那天我接了個生意,很晚我纔回家,我們家是農村的,所以回家要經過一片僻靜的鄉鎮路,當我開車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來了一直老母雞,橫行霸道的在我車前走,我減速下來不停的按着喇叭,當那隻母雞躲開以後我踩油門準備過去,可誰想到那母雞就像瘋了一樣,一下就向我車撞了過來,我來不及剎車直接就壓到了那隻母雞身上,當我下車準備查看一下的時候,怎麼可能。”

講到這,那肇事者又流露出那種驚恐的神態,我嚥着唾沫等着他往下講,其實我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可我還是覺得很滲人,忍不住害怕起來。

他驚恐的壓低聲音說道:“我下車以後一看,車底下竟然躺着一個老太太,渾身是血已經嚥了氣,當時我就覺得腦袋就像爆炸了一樣,我明明壓死的是一隻老母雞,雖然當時天黑,可這條路還是有路燈的,我就算在瞎也不可能把一個人看成是一隻現在我竟然攤上責任了,我不想坐牢啊。”

他的眼淚不停的流着,聽他講訴的事情我有些不敢信,怎麼能邪乎到一隻雞變成了人的可看他的反映加上這世上本就是怪事特多,或許他說的是真事。

張幽問道:“我信你的話,不過你得告訴我你肇事地點在哪一定要很精確,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就在廊平路的十字路口,當時我是由西向東開的。”

李阿姨突然扯着嗓子疑問道:“那個路口那附近不是荒廢的地方嗎怎麼會有母雞”

“是啊,就是那,我確定沒錯,我剛剛開過路口不到10幾米,那隻母雞就衝了過來,我都沒注意到那雞是從哪跑出來的,我就知道這些了。”

問過話後張幽帶着我們開車到廊平路,這個地方是屬於市區最偏僻的地方,原本這是農村種植水稻的地方,後來規劃開發準備蓋樓盤,附近好多樓盤都蓋起來了,唯獨有一塊地一直荒廢着。

那塊地原先也已經蓋樓了,可後來不知道爲什麼,估計是拖欠工程款,整個樓蓋到五層就停工了,現在弄的像鬼樓是的沒人管,而肇事者所說的地點正好是那塊荒樓的地界。

因爲距離非常遠,我們到廊平路的時候都已經下午4點多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天暗下來,太陽被一層厚厚的烏雲遮住,顯得這片樓更加陰暗了。

我們站在路口,大致的肇事位置也找到了,這周圍空曠曠的如有動物跑出也一眼就可以看到。

我們站在這四處的看着,最終我還是忍不住的問向張幽:“你真的信那肇事者的話嗎他不是爲了逃避責任才編出來的你看這地方怎麼可能會出現什麼母雞。”

張幽一臉思索的回道:“你看這種地方會是有人經過的嗎李阿姨樓下那老太太爲什麼會一個人來到這種地方”

仔細想想也有道理,這地方連個公交車都沒有,一個老人竟然在晚上10點來到這地方,可我還是沒明白這跟肇事者說沒說謊有什麼關係。

張幽又說:“其實他不是看錯了,也根本沒有什麼雞之類的,而是他被鬼矇眼了,說白了就是被障住了。”

鬼矇眼這事我也聽過,跟鬼擋牆一個樣都是被鬼纏住,眼前的事物發生改變,親眼所見的跟事實根本不一樣。

聽到這李阿姨突然想起什麼,驚呼的說:“哎呀,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當時確實是張嬸站在車前,可司機卻被矇眼看成了是一隻雞的天哪天哪,告訴你們一件事,被撞死的張嬸她就是屬雞的。”

我和媽媽緊張的抱在一起,張幽卻早就知道了似的一點都沒在意,他一直盯着旁邊那片樓羣。

“幹嘛那,看什麼呀要是好奇的話走過去看不就行了。”

我在張幽身後輕輕推了他一下打算一起走過去,卻被張幽一把抓住。

“不能去,今天還是別過去了,我們先去附近打聽打聽吧,看看附近的居民有沒有什麼消息可提供。”

能讓張幽這麼緊張還真難得,這片樓很正常啊,怎麼反映會這麼大,張幽非常堅持,我們三個只好跟他離開,轉了幾個彎來到一個小區門前。

小區前是一片小公園,裏面有不少老年人在鍛鍊身體,我們找了三個坐在椅子上嘮閒磕的大姨們,有媽媽和李阿姨這倆跟他們同齡的人,很快就跟那三位大姨打成了一片。

的那個閒話越聊越開心的時候,老媽話鋒一轉,嚴肅的問起:“這地方開發的還不錯呢,環境很好,可我剛剛看到前面怎麼有一塊那麼大的地皮,只蓋了四五層樓就停工了就這麼荒廢着”

那三位大姨互相注視一下,從原本東家場西甲短的長舌婦突然變得沉默起來。

見她們不肯說,老媽還真是有辦法,她說:“我本來打算想買那塊地對面那個小區的,不過我看那小區幾乎沒人住啊,不過房價很便宜,真挺合適的。”

說到這一位熱心的大姨拍着老媽的肩膀說:“你可別買那,那可鬧鬼的。”

李阿姨和老媽裝作很吃驚的樣子疑惑的問:“怎麼會這樣真的假的你們怎麼知道的”

那位大姨說:“那塊樓原本是這地區位置最好的樓了,可當時蓋的時候沒幾層就停了,我聽說是因爲挖另一棟樓的地基的時候出了事,當時挖第四棟樓的地基的時候竟然挖出一隻龜來,有人傳着說那開發商的老闆在前一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一個人告訴他千萬別挖那塊地,不然就會倒大黴,可那老闆不信邪,當天挖出烏龜後他不但不請人來看看這事該怎麼處理,想不到他竟自作主張和幾個經理把烏龜煮着吃了。後來詭異的事就開始了,那一陣開發商老闆出了躺門所以佔時沒受牽連,而倒黴的就是那幾個經理了,先是有個項目經理中了風,口眼歪斜而且半夜總是學烏龜一樣在家裏地板上爬行,第三天就在工地裏暴斃七竅流血而死,接着是一個高級工程師,在建樓期間被一個從天而降的石頭砸死,當時帶了安全帽都沒管用,而有人說掉下來那塊石頭的形狀跟烏龜殼很像,最慘的是一個財務部門的總監,當大家中午都吃飯休息完準備幹活的時候,發現攪拌機壞了,幾個力工把攪拌機裏的水泥清出來以後發現,水泥裏竟然夾雜着很多碎肉和血,警察鑑定以後證實死者就是財務總監,誰都不知道他是怎麼進到攪拌機裏去的,而死亡原因並不是被迷暈被人塞進攪拌機裏的,而是活生生的被絞死的。後來開發商的老闆回來了,回來沒幾天就被正在卸貨的卡車壓死,當時卡車是熄火的,車裏也沒有人,司機在旁邊蹲着抽菸呢,手剎都拉的很緊,工人在後面卸貨,當老闆經過那的時候,卡車突然就那麼詭異的直奔老闆開了過去,實實在在的從身上壓過。這事被傳的很厲害,都說是靈龜索命,這塊樓盤就停了下來,後來轉手賣給了另一個開發商,可工地上每個星期都會有人莫名其妙的死亡,反正是各種意外接連不斷,開發商實在是不敢在建了,樓也就這麼荒廢了,可是我們都知道,雖然樓不建了,可鬧鬼的事一直都沒斷過,我們晚上都不敢輕易去那附近,詭異的狠,有時候連路人都跟着遭殃呢,這不前幾天就又死了個老太太,聽人說那老太太是晚上經過那裏,然後魂就被勾了去,死的很慘,你們可千萬別買那附近的樓啊。”

原來追根究底鬧鬼的源頭是一隻烏龜,我只見過人死後變成的鬼,還從沒見過動物鬧鬼呢,聽着真挺稀奇的,不過從這事來看,那隻龜恐怕已經成精了,可我不懂,爲什麼一隻都已經成精本事那麼大的龜會被人輕而易舉的吃掉。 詳細的事也問的差不多了,李阿姨和媽媽倆人配合的很默契,閒聊一會在也問不出什麼了,我們就離開了。超快穩定更新小說,本文由 。。 首發

張幽不敢在讓我們去那片樓附近,而且天已經黑了下來,一切都等回去在做打算。

回到李阿姨家張幽說:“其實昨晚那老奶奶見到我以後她已經認爲我得幫她,所以今晚她一定還會來的,有些事我還得當面問問她,等她來了你們也不用害怕,這次沒事了,開着門放心大膽的讓她進來,她不會在勾魂的。”

聽到那鬼老婆婆今晚會來,還要讓她進來與她面對面交流,嚇的李阿姨強忍着嚥了幾口唾沫。

晚上我們都在客廳裏坐着,李阿姨家的門沒有關,特意爲那老太太留了門,到了12點整的時候那身穿藍色上衣的老太太從大門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這次她是現了身,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

我本以爲有了心理準備不會很害怕的,可我從來沒想過,鬼的模樣竟然是死前的樣子。

我不由的想起我挖墳放出張幽那天,看到黃符紙後看見了他從泥土裏爬出,當時她沒有眼珠樣子非常嚇人而且胳膊還掉了下來,會不會這就是張幽死前的模樣,他到底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眼前這個老太太渾身溼漉漉的,而且腰的位置已經血肉模糊,知道她是被車撞死的所以很清楚她這腰是怎麼弄的。

她走進以後坐在張幽身邊,一直低着頭,她的頭髮很長,批下來擋住了整張臉,我不敢仔細去看她的臉,因爲我覺得她的臉應該也跟那腰一樣,非常嚇人。

她坐下以後我們幾個都沒敢盯着她看,張幽最先開口問道:“事發當天你在做什麼?爲什麼會那麼晚的到那麼偏僻的地方?”

張幽問完之間那老太太微微擡起頭,嚇的我猛的把目光轉移到別處。

她那蒼老的聲音跟奶奶很像,她沙啞的說:“那天晚上我從兒子家回來,晚上打車走的,也不知道怎麼的,車開到了我死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司機死活都不拉我,把我一個人扔在了街上,可我還沒走幾步呢就被一輛車撞死,我不明白這到底爲什麼,我想要找那司機問個清楚。”

“那你爲什麼來找我?”

特工狂妃:殘王逆天寵 李阿姨低着頭聲音唯唯諾諾的問道,那老太太說:“我也是太孤獨,想來看看你,還有,我不知道該去找誰幫忙,只能來找你了。”

張幽說:“這樣吧,你先回去,明天我去警局報案,把那天的司機找到問個清楚。”

那老太太點點頭,依然慢悠悠的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突然消失了。

第二天我們全都去了警局,以死者親友的身份報了案,警察調取了事發當天的監控錄像,而錄像裏記錄了事發的詭異過程。

在晚上10點25分的時候一輛出租車由西向東行使,經過那片荒廢的工地後突然急剎車就像撞到了什麼東西一樣,然後車子停了不到2分鐘,從車上下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被撞的死者。

她下車以後出租車飛快的開走,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她只能一個人繼續前行,因爲上了年紀了所以她走的很慢,就當她走了不到10分鐘,眼看就快到了交通崗的時候,從前方開來一輛車。

那車直奔她的方向開來,而死者也就像沒看到那車一樣一點都沒躲閃,車就這麼直接撞了上去,車停下後司機下來查看,當司機看到車底下壓死了一個人的時候,嚇的直接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向後爬。

司機爬了很遠的距離坐在路對面的路邊上,緩了幾分鐘報了警,而警察說當天接到報警電話,肇事者說他撞到了一個人,不過他剛剛看見的明明是一隻母雞,而且他的情緒很激動,是哭着報的警。

警察從監控視頻裏記錄了當天扔下死者的出租車的車牌,過了2天警察找到了那輛出租車,不過警察告訴我們一個壞消息,那就是出租車司機在事發當天回家後就瘋了,司機的家屬說那天晚上他11點左右回的家,回家後就躲進房間不出來,他的妻子進房間去看他的時候他正躲在牆角,兩眼發直渾身不停的哆嗦,當他妻子觸碰他的時候,突然一聲尖叫,然後大喊有鬼,整個人的狀態很不好,之後的幾天都是這樣,一但有人碰他打擾到他,他就會瘋狂的大喊大叫。

想不到會這樣,現在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又開不了口,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讓那老太太得到安息。

最後實在不得已張幽只能再次請求化塵師傅老幫忙,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幫我們。

張幽給化塵打過電話後還好,她同意過來幫我們看看。

當天她和小石一起過來,到了肇事地點查看了一番,然後晚上跟我們一同等被車撞死的老太太。

等到12點她來了以後化塵對她講:“你不用不甘心,你是被妖物所勾了陰魂,這人活着的時候魂魄叫陽魂,而鬼的魂就叫陰魂,你是死了以後被勾走一部分魂魄,就算心有不甘也無濟於事,這件事當中不怨任何人,那兩個司機也都是被蒙了眼才導致你死亡的,我可以帶你回寺廟幫你超度,不過我不可能幫你去收服那妖物,我雖然是出家人,不過我不想惹麻煩上身,我只能幫你這麼多,你願意跟我走嗎?”

能得到安息也算是個好結局了,老太太對大師點着頭,不知道化塵手裏拿的什麼,她走到老太太面前,伸出手後那老太太瞬間就消失了,像是被收進了她手中的東西里。

上次分別之後在見化塵覺得跟她陌生了好多,她也變得不在那麼愛笑那麼溫柔了,言語之間總是很冷淡很疏遠。

我們和小石聊了一陣,最後她們的事處理完也打算離開了,化塵雖然跟我們有些生疏不願意在捨命幫我們了,可她的善良還是難掩,她在離開之前要了那出租車司機的地址,她說那司機是被嚇丟了魂,去幫他叫一叫就好了。

要了地址後她們倆就離開了,在離開前化塵又告訴我們,郭英昨天去過北京見過她的舅爺,而且她舅爺去過北京的四合院,告訴完這消息後她們就走了。

想不到一點休息的機會都不給,這邊的事還沒解決完郭英那邊又有了動靜,迎港這些天都好安靜,也一直在等我們的通知,我們給李阿姨送回家後也回了家,爸爸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們打算明早去趟北京看看。

現在迎港已經跟我們是同一站線上的人了,這事有必要告訴他一聲,打了電話迎港堅持要跟我們同去,集合後就前往北京。

四合院的路已經很熟悉了,到地方的時候正好是晚上,張幽打了電話給化塵,化塵說跟蹤郭英的人來了電話,現在郭英和她的舅爺不在四合院內,而是在三環的住宅裏。

人不在就好下手了,不過還是不知道院內有沒有其他人,張幽第一個從牆上跳了進去,過了一會打開大門,我和迎港走進去一看,這四合院內打掃的非常乾淨,院內的左面有一口水井,看起來就像古代那種井一樣,其餘的什麼閒雜物品都沒有,不過物品少的都有些不像正常的住人家了。

院子的正前方和左右分別有三間房屋,每間都沒上鎖,張幽已經確認過了,屋內根本沒有人,可奇怪的是大門是從裏面鎖着的,而裏面卻沒人。

我們向直對大門那間走了去,一開門屋內的佈置有些讓我驚訝,從門外看着房子很普通,可房內的佈置卻有些奇怪。

一開房門直對着一根大紅柱子,這柱子就立在房間的正中央,而這房裏根本沒有其他房間,長方形的房子一眼就看到頭了,房裏的空間非常大。

在柱子下面地面跟其他地面也有些不一樣,微微凸起一層,這凸起這層也是長方形的,柱子就在這層的正中央,房內一點雜物都沒有,而且除了一扇門連個窗子都沒有,這房子可真是奇怪。

“你們看。”

迎港指着地面說道。

順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原來是在這層凸起的旁邊有一塊方磚非常的乾淨,跟旁邊的磚明顯不一樣。

張幽和迎港快速的跑過去查看,這塊磚可以掀起,掀起後下面是空的,裏面什麼都沒有,看來是個暗格用來藏東西的,可這暗格經常被人觸摸所以非常乾淨,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郭英的舅爺還真是粗心。

張幽伸手摸了摸,剛伸進去他就一驚,然後雙手伸進去用力一推,原來這空間雖然什麼都沒有,可邊上有一個凸起的圓圈,用力按下去以後整個房屋都微微晃動起來。

接着那根紅柱子慢慢上升,而且柱子下的凸起的地面也跟着慢慢向上升,似乎下面藏着什麼東西。

當柱子停止升起後,凸起的方形地面下面確實有一個空間,我們跑過去一看,想不到這柱子下面竟然藏着一個人,他安靜的睡着,他躺的地方就像一口棺材一樣,而這長方形凸起的地面就像棺材蓋,這種佈置來看,整個房子難道是墳墓嗎? 張幽上去摸了摸那個人,原來這人已經死了,也許是剛死不久,他一點腐爛的跡象都沒有,皮膚也很光潤,就像睡着了一樣。

我說這院子的主人怎麼會這麼大膽的把屍體放這,而且棺材的開關還那麼明顯,原來這棺材雖然被打開了,可那屍體根本弄不出來。

原因就是棺材蓋和紅柱子只升起一點,棺材蓋和地面只分離不到五釐米的距離,只能把手伸進去根本不可能把屍體弄出來。

我們三個找了好半天也找不到能把柱子在升起的辦法,真不知道這屍體是怎麼被放進去的。

我們又在棺材裏檢查了一番,什麼東西都沒在發現,這個房間估計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

知道這房間有屍體,那麼其他兩個房間恐怕也不會那麼簡單了,我們起身向另外兩個房間跑去。

其他兩個房間就是普通的住房根本不像第一間那樣,只發現這一具屍體對我們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幫助啊,我們毫無頭緒的在院子裏打轉,到處亂翻亂看。

迎港累的坐在院子的井邊一邊說着風涼話一邊指揮着我們到這看到那看的,而他卻像大爺一樣坐在那,本身我就累夠嗆在聽他絮叨這麼久,氣的我上前嚇唬他一下。

我上前推了他一下,他向後一仰,我按着他的肩膀說:“你在廢話我就死勁了啊,推你到井裏淹死你。”

“饒命啊女俠,這井要是有水還行,要是沒水掉下去非摔死我不可,萬一沒死在摔殘了可怎麼辦。”

張幽怕鬧過分在出點意外過來連忙阻止把我們分開了,不過迎港說完我還真挺好奇這井裏到底有沒有水,我和迎港趴在井邊拿着手電往裏看。

這井裏全都是水,不過這家人似乎根本不吃這口井的水,因爲井邊連個打水的桶都沒有,不過想想也是,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哪有人喝井水的。

這時井上的鐵架引起了張幽注意,他盯着鐵架看了半天,然後說:“你們看,這井根本沒人打水,連個水桶都沒有,可爲什麼井上會有個鐵架?而且這鐵架上到處都是勒痕,一看就是經常用來吊東西的,而且這井的邊緣和很乾淨,有些地方還被摩擦的都光亮了。”

迎港嘲笑着說:“你心太細了,不過細的有些看到什麼都覺得奇怪,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也許人家是打井水洗衣服呢,別大驚小怪的了,難道這井下會有屍體或暗道嗎?你一天總疑神疑鬼的。”

迎港說着話的時候哈哈笑着,可當他自己說完的時候突然收住了笑容,自己都被自己的話點醒,其實張幽就是懷疑井下有東西。

張幽拿來一些繩子綁在鐵架上,也不知道又從哪找來了一個桶,而這桶根本不是圓柱形,竟然是個方形的,可以坐下兩個人,看來這桶還真是特意爲這井準備的。

張幽最先下去,我和迎港擔心的看着他,這口井要深不深,但也不淺,張幽很小心,花了好久才下到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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