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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晴夏看到他,便笑著點了點頭。

「還好你沒走,你的包忘記拿了。」便衣警察看向她,把手裡的鏈條包包遞到她面前。

鍾晴夏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便衣警察朝她擺了擺手,傻笑道。

易儒眯了眯眼,伸手拍了下他的腦袋:「把牙齒給我收回去,顯得你牙白?」

一聽,便衣警察立馬收起笑容,包住嘴,鍾晴夏見狀都笑了起來,易儒瞥了她一眼,依舊看著那個便衣警察:「穆梵,她店裡那個案子是你在調查?」

「啊?哦!鍾小姐店裡的案子目前是我在調查。」

「調查到什麼了?」

「鍾小姐店門口的那個攝像頭並沒有拍到嫌疑人的臉,只是形態看上去應該是名男性,而且砸櫥窗是很有目的性的,作案工具是個棒球棍,我剛剛已經要小招他們去查沿路的監控攝像頭了。」說起案子的進展,穆梵也沒有剛剛那股傻勁了,說得十分自信和認真。

易儒點了點頭,偏頭看向鍾晴夏:「走吧!」

鍾晴夏有些懵:「去哪?」

「你店裡,我看下現場。」

「哦!好。」鍾晴夏懵懵的點頭,臨走前還對穆梵笑著頷首示意了下,才小跑式的追上易儒。

穆梵看著易儒和鍾晴夏兩人離開的背影,有些愣,看著跟著易儒一起回來的一個男警察:「易隊剛剛不是說回來開會嗎?那這會待會要不要開?」

那個男警員聳了聳肩:「不知道,我要先去一趟痕檢科拿報告,走了。」

鍾晴夏跟著易儒出了警察局的大門,易儒也不是那種會紳士的人,畢竟也是從部隊里出來的,多少也有點直男體質,沒有要等鍾晴夏的意思,自己就上了駕駛室,扣好安全帶,坐在裡面瞪著鍾晴夏,也沒有開口催促她。

鍾晴夏拉開車門坐進去,非常自覺的將安全帶系好,就聽見易儒問:「地址。」

「錦湘路那邊。」

得到回復,易儒也沒再開口,直接啟動車子前往鍾晴夏那家花藝店。

半路上,鍾晴夏覺得這氣氛過於壓抑和安靜,讓她有些坐立不安和尷尬,便試圖打破這份寂靜:「那個……你這個車到底是警車還是你自己的車呀?」

「我自己的。」易儒睨了她一眼,淡定的回。

「那這個警報器。」

「方便。」易儒目視前方,繼續道:「開自己的車習慣了,警車開著不舒服。」

鍾晴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看來今天她還是第一次坐警車了,之前是她誤會了。

「怎麼了?」見她不說話了,易儒就多問了一句。

「沒……。」鍾晴夏笑著搖了搖頭,默默的收回視線。

到了錦湘路這邊,鍾晴夏就指著馬路對面那家名叫『唯夏』的花藝店,易儒將車停好,推開車門走下去,望著那家裝修風格非常小清新的店面,周圍還被拉了黃色警戒線,門口旁邊櫥窗那塊被砸得面目全非。

「唯夏。」易儒大量完之後,就注意到了店名,不自覺的嘟囔了出來。

從車裡走下來站在他身邊的鐘晴夏正好聽到了他的聲音,抬頭看著他,正直中午的金色陽光從他側邊灑下來,又給他那張帥氣陽光的俊容上增添了幾分風采。

易儒倒沒有注意到鍾晴夏的異樣目光,直接收回看店名的目光,走過去,挑開黃色警戒線,走進現場,認真看著櫥窗附近那一塊,最後在地上注意到了一個扣子,從褲袋裡掏出一個白色的手套,包著那個扣子撿起來,裝進口袋裡。

「你這塊玻璃得重新裝修才行。」易儒轉過身子,看著站在黃線以外的鐘晴夏。

鍾晴夏點了點頭:「嗯,不過我想知道,你們這條黃線什麼時候可以撤?我下午好叫人來弄。」

「下午,等他們偵查有了個方向就會撤了的。」

「哦哦!」

「時間差不多了,這邊有吃飯的地方嗎?」

「有。」

「走吧!」

「我也一起?」

「還有六分鐘十二點,你不用吃飯?」

「不是……。」

「走吧!」易儒看了下周邊的店面,然後道:「我沒來過這條路,不熟,你帶路吧!」

鍾晴夏看著他,腦子裡飛速運轉著,想起來道:「這附近有一家非常好吃的牛莊店,上次我和子衿去過兩次,味道挺不錯的,你……。」

「哪邊,要開車嗎?」

「不用,就在前面過個路口就好了。」

「那走吧!」

「好。」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到了路口時,正好綠燈亮了起來,鍾晴夏想都沒有想就抬腿往前走,易儒卻忽然伸手用力拉住她,鍾晴夏整個人都往回倒著,最後退到他的懷裡,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著什麼急?剛剛那輛車打了轉向燈你沒看見?」易儒輕輕放開她,神色上有些淡然,看著那輛車過去后,才邁開頎長的腿:「現在可以走了。」

鍾晴夏愣愣的站在那裡,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加速了,和上次見顧諸承時不一樣,那次只是緊張和不安,而這次卻夾雜著一絲別樣的感覺,讓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易儒走到馬路中間發現鍾晴夏沒有跟上來,綠燈的秒數也就只剩下十七秒了,便回頭喊道:「鍾晴夏,你走不走?」

鍾晴夏的心肝猛的一顫,回過神:「哦~!來了。」說著連忙走過去。

可綠燈也只剩下三秒了,要走過去也不可能了,易儒又站在馬路上等著她,等她走到他的面前,綠燈的秒數也沒了,易儒就順手牽住她的手腕,帶著他直接跑了起來。

鍾晴夏整個人被帶著跑起來,在金燦燦的陽光下,被他牽著這樣奔跑,這種心境感覺市她從未體驗過的,心底的某處似乎也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安全抵達馬路對面,鍾晴夏有些微喘易儒鬆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完全沒把那點跑放在心上,看著她,帶著笑意問:「你剛剛在那裡想什麼?」

「啊?沒……沒什麼。」鍾晴夏訕訕的笑了笑,回得有些底氣不足。

「在想裝修和砸你櫥窗的人?」易儒眯了眯眼,甚是精明的反問。

「額……。」鍾晴夏能說什麼?

「砸櫥窗的人我們會幫你抓到的,你就不用擔心這個了,至於裝修,你還是先把肚子吃飽了在去想吧!」易儒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就更加認定自己說得沒錯了,抬頭看了眼不遠處那家牛莊店,直接抬腿走了過去。

看著他的背影,鍾晴夏斂下心思,抬手扶額,莫名覺得有些難為情,他要這樣想也挺好的。

兩人到了店裡落了座,服務員遞上菜單,易儒就問:「你吃辣嗎?」

「吃。」

「那就中辣,兩斤牛肉。」

「需要什麼飲料嗎?」服務員接過菜單,笑著點頭問。

易儒看向她:「你想喝什麼?」

「都行。」

豪門奪愛:調教嬌妻 「你們店裡有『都行』這種飲品?」

「額……不好意思,沒有。」

……

鍾晴夏無言的看著他滿臉笑意的樣子,只好做出選擇:「一杯冰水就好了,謝謝。」

「我也一杯冰水就好。」

服務員離開后,兩人就相對無話了起來,鍾晴夏也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易儒見她一直垂頭看著桌子底下,便笑著調侃道:「你桌子底下是有寶嗎?一直盯著。」

聞言,鍾晴夏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雙帶著痞痞笑意的星眸,神色一緩,反駁:「哪有……。」

「那你一直低著頭做什麼?」

別惹腹黑總裁 鍾晴夏啞然,自知說不過他,也乾脆不說話了,反正她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對了,你把你電話和微信給我。」易儒忽然想了起來,從褲袋裡掏出黑色的薄款手機。

「做什麼?」鍾晴夏幾乎是下意識開口問。

「我們小組現在在調查你店裡那個案子,留個電話和微信方便溝通,你要不想給也沒關係。」易儒看她有些警惕心,也沒打算強求,反正她在警察局做了筆錄,筆錄上肯定會有她的電話號碼的。

「不是……。」鍾晴夏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報了一遍自己的電話號碼:「我微信號也是手機號。」

易儒點了點頭,把號碼存到通訊錄里,然後點開微信,把那串數字複製上去添加好友:「好了,你通過下。」

鍾晴夏點開微信,通過他的添加,看著他頭像就是一顆五角星,忽然笑了起來,打上他的備註。

見她在笑,易儒把手機放在桌旁,好奇的問:「你笑什麼?」

「你的微信頭像為什麼是顆五角星啊?」

「不好嗎?」

「不是,只是覺得在你這個年紀上很少會有人用這個做頭像吧!」

易儒劃開手機,再次點開微信,看了下她的頭像:「你的頭像是什麼,一束花?」

鍾晴夏聞言,瞬間耷拉下臉:「那明明是滿天星好嗎?」

「滿天星不是花?」

「是花,但是……。」

「那就對了,現在女孩子用一束花來做頭像也很少了,我媽的頭像好像就是一束花,而且還是牡丹。」

……

鍾晴夏無言以對的看著易儒,她什麼都不想吐槽,也怪自己,怎麼就突然挑起這個話題呢?

很快,服務員把火鍋上了,中間全是配菜還有肥牛,兩人面前一個煮鍋,都是有辣椒的,鍾晴夏很是熟練把東西下進去,然後嘗了口,滿意的挑了挑眉。

兩人吃得很是愉快,在買單的時候,鍾晴夏本來說由她來買單,但被易儒搶下了,直接攔住她,遞上自己的卡:「刷我的。」

看著他如此堅定的神態和眼神,鍾晴夏默默把卡收了回來,等他買了單后,兩人就一同出了餐廳,再次走路折回她那家花藝店。

鍾晴夏將花店的門打開,說請他進去坐坐,這也是易儒第一次參觀她的這家花藝店。

花藝店的格局不算大爺不算小,裡面有各式各樣的花,還有一些用花手工做的工藝品,鍾晴夏其實也是有些尷尬,在這種情況下請他來店裡喝咖啡,不過好在易儒也沒有絲毫嫌棄的意思。

等她把咖啡端上來后,易儒就問道:「這家店就你一個人在打理?」

「不是,我還聘了幾個兼職的學生,因為她們每天上課的時間不同,都是由她們自己排班來上班的,工資都是按小時算的。」鍾晴夏以為他是以警察的身份在例行公問,就回答的特別仔細。

易儒點了點頭,端起咖啡小抿了口,褲袋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單手拿出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后才滑向接聽鍵:「說。」

「嗯,知道了,那現在立馬行政拘留他,別讓他出境了,我現在就過去。」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易儒的臉色微變,變得嚴肅了起來,掛斷電話后,就放下杯子,直接起身看著鍾晴夏道:「我有事,得先走了,你這邊有任何情況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好。」見他如此匆忙的樣子,鍾晴夏點頭目送他離開。

在門口看著他開著那輛軍綠的吉普離開后,鍾晴夏才收回視線,折回去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開始練習裝修公司的人處理櫥窗上的問題。

下午,裝修公司的人來了,打量了下這玻璃的情形就和鍾晴夏探討了下這裝修的價格和時間,等敲定下來后,鍾晴夏就在店裡的裡間開始清算賬單還有這兩天的訂單。

一轉眼天就黑了下來,臨近晚上八點左右,裝修公司的人也重新把整塊玻璃換好,鍾晴夏把錢給他們結了,就開始整理櫥窗和門口的花,包括清掃。

一忙活下來就已經將近十點了,鍾晴夏就把店裡的燈熄滅,拖著疲憊的身子在附近的一家小吃店把晚飯給解決了,然後就開車回家了。

正在房間敷面膜的鐘母聽見她回來的開門聲,便走出房間,詢問她今天為什麼這麼晚,鍾晴夏就把今天早上去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鍾母。

鍾母聽后,臉上的面膜都下掉了,上下打量著她問:「那你有沒有事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知道和我說一聲呢?你這死丫頭真的是。」

「我沒事,今天就忙著重新裝修店裡的事情。」

「你這開家店也沒招惹誰,怎麼會好端端的去砸你的店呢?夏夏,聽你說完,媽這顆心一上一下,有些不安穩,要不你關幾天,等警方把人抓住了在去吧!」鍾母還是有些擔憂,這眼皮子也開始跳了起來。

「不行,這幾天我店裡接了幾個訂單,不能關,一關就得面臨賠償的問題。」

「那……。」

「媽,我真的沒事,可能是誰無聊才砸的,現在警方也介入了,不會有問題的,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爸,我先上樓洗澡了。」

「那你吃晚飯了沒有?」

「吃過了。」

「吃的什麼啊?你不會又在外面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沒有,吃的面。」

上樓后,鍾晴夏洗了澡,躺在床上,打開微信回了秦子衿發來的消息后,就注意到了那個紅色五角星的頭像,嘴角不禁微微揚起,點開他的朋友圈閱覽了起來。

他的朋友圈很簡單明了,看得出來是個不怎麼愛發朋友圈的人,寥寥散散也加起來也就十多條微博,其中有幾條是關於在部隊時的,剩下的就是從部隊出來后的聚餐的視頻,還有一條自拍照,應該是剛洗了套,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許是白熾燈的原因,讓他少了平日里的鷹隼和果伐,多了一種小奶狗的可愛風。

不知不覺,鍾晴夏盯著他那張自拍照笑了起來,等反映過後,鍾晴夏捂著手機,用力的搖晃了下頭,連忙從他的朋友圈退出來,把手機丟到一旁,用被子蒙住頭,難為情起來了。

另一邊的易儒因為抓捕嫌疑人時,讓其中一個人逃跑了,便一路追趕,到了十一點多才把人押回局裡,在把審訊的任務交給其他人後,易儒就打算回家洗個澡,穆梵就追了過來:「易隊,我查到了昨天晚上砸鍾小姐店裡的那個人開的車了。」

「說。」易儒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是輛寶馬,是不是有點不可思議,開著那麼好的一輛車,怎麼會去砸鍾小姐店裡的櫥窗呢?我怎麼想都想不通。」

「說重點。」

「那個車子的主人叫向至,我查過他的資料,他還是個海龜博士,我覺得不像是他乾的。」

「什麼時候學會以貌取人了?」易儒輕笑了聲,伸手:「有照片嗎?」

「有。」穆梵從文件夾里取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易儒接過,看了眼,眸光一斂,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組畫面,清透的亮眸里劃過抹精光,從褲袋裡拿出白天下午在鍾晴夏店門口撿到的扣子:「把這個拿去化驗,等結果出來,請這位海歸博士過來坐坐,喝杯茶。」

「是。」 隔天上午,審訊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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