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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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銘淡淡的笑了一下也沒說話,小玉又開始加價了,「八十萬,八十萬真的不能再高了。」

鹿鳴一聽到八十萬,整個心都飛起來了,可是就算是八十萬要開辦一個古董店,那也開不起啊,古董店裡面還要收古董什麼的。

鹿鳴長嘆了口氣說道,「八十萬,八十萬太少了,我們還要開古董店呢。」

小玉一聽到鹿鳴說要開古董店,這才樂呵的笑起來,「啊,原來你們要開古董店,那倒是好事,那我再退一步吧,一百萬可以吧?」

趙銘認真的對著小月說道,「一百萬?如果是陳老也不會拿出來這個價格吧,而且這個東西,並不止一百萬。

如果你真的有誠心想買的話,我建議你在再思考一下價格。」小玉的唇角處掠過了一絲狐媚的笑容。

她心裡明白著,這眼前兩個傢伙還真的不好糊弄,小玉將手插在你的胸前,痛心疾首的說著。

「那行吧,既然你們這麼想開個古董店,那本小姐也就幫你們一下,三百萬這個價格夠你們花了吧?」

「成交!」

趙銘將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這生意就這樣談妥了,趙銘鹿鳴以及小玉三個人都笑的彼此非常的開心。

雖然趙銘知道這兩樣東西加起來要超過這個價格,但礙於那青銅箱有著什麼古董的詛咒,實在太過於邪門。

早一點出手還是好的,這方面還真不宜過度的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過於的貪心,總會把一些好的東西變成壞的。

更何況要是把小玉給得罪了,以後在古董一條街,沒法混了,要是自己直接不同意這一筆交易,那有可能就得罪了一個人啊。

「需要現金還是信用卡?」小玉叫來了幾個人,小心翼翼的保管著的青銅箱,以及那芒果色的水晶。

鹿鳴有些為難,「這三百萬要是用現金的話,我拿個車子來拖也拖不走呀,還是信用卡吧。」

小月笑了笑從旁邊拿過來一張信用卡,壓在了鹿鳴的手上,「三百萬收好。」

鹿鳴剛想問,「這卡里確定有三百萬嗎?」趙銘壓住了他的手腕,「不用擔心,肯定有,她的名氣這麼大,還會在乎這點錢。

雖然說三百萬對於趙銘他們兩個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但對於眼前的這個小玉也只不過是平日里的一樁生意的價格罷了。

鹿鳴手舞足蹈的跟著趙銘一同走出了陳老的家,鹿鳴興奮的跑到了一旁的全聚德烤鴨店,扯了一塊烤鴨,直接大口大口的吃喝了起來。

鹿鳴興奮的說道,「現在咱們可算是有錢了,該吃吃該喝喝。」

可是趙銘卻有些難過,因為這些錢除了得益於那老道士,還有很大的一部分就是那老大叔的。

自己花了五千塊錢就買了到了這價值幾百萬的東西,確實是心裡過不去。

趙銘硬是拖著鹿鳴走到了商場裡面,挑選了幾件好看的衣服,又買了一些實用的日常生活用品。

鹿鳴疑惑的問趙銘,「你知道那老大叔住在哪嗎?」趙銘點了點頭,「當然知道了,你跟著我來唄。」

不知不覺已經夕陽西下了,趙銘和鹿鳴路上趕著路,還買了一瓶長城牌的紅酒,這種紅酒是屬於餐酒,極為的廉價。

兩個人各自的喝了一小口抵禦的寒氣,坐著火車,一路趕往這煙草開發地。

「你倒是跟我說說呀,你怎麼知道那老大叔的家在哪呀?」鹿鳴疑惑的問趙銘,趙銘拿起了旁邊的長城牌紅酒,抿唇的喝了一口。

「你想呀,他是不是經常在地里做事,然後你再看他的手指,當然現在看不到,等之後你就會發現他的手指指腹間有著濃郁的煙熏黃色。」

「他經常抽煙嗎?」鹿鳴打斷趙銘,一臉疑惑,趙銘白了一眼,「哪能呢?你抽煙你最多用兩根手指夾著。

但是你每一根手指指腹間都會有這種顏色,那就證明了你是種植煙草的,懂嗎?」

咱們這個地方種植煙草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煙草開發地,老大叔一定是個種煙草的。

像老大叔之前描述的情況又這麼的凄慘,如果確實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到時候在村頭問一問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就這麼簡單啊!」鹿鳴聽完之後恍然大悟,這才發覺原來趙銘的觀察力是如此強。

難怪自己在古董方面遠遠不如他。看來這古董研究最重要的,還是要中眼力見這一塊。

下火車時,已經是暮色沉沉了,趙銘和鹿鳴拽著一大包東西,開始往煙草開發地趕去。 一趕到村頭,那村子里的人就在一起議論紛紛,這讓趙銘和鹿鳴疑惑不已。

「這怎麼回事呀?大晚上的不睡覺,怎麼全跑到村頭這小山坡上面來了。」

隨著瓷器碗摔破的聲響,一個男人仰天豪哭,村子裡面有一個池塘,池塘的周圍一個男人帶著一些小年輕人正包圍著。

這時只見村子的池塘周圍燈火通明,那一邊圍著池塘走的人裡邊摔著碗,舉著白色的招魂魄,大聲的喊著另類的咒語。

趙銘和鹿鳴迷迷糊糊的提著一大堆營養品走進了村子里了,村子里的祠堂門檻處正用著一個草席鋪在了門檻上。

好幾個人跪在那上面,趙銘看到這奇怪的景象,有些疑惑,「死了人嗎,這是?」

鹿鳴急忙的指了指,那草席上靠後的一個人,趙銘這才看清楚了,那不就是大叔嗎?

鹿鳴老遠地就招呼著大叔,大叔抬起頭看了一眼鹿鳴,臉色死氣沉沉的。

想到這時,趙銘急忙的拽住了鹿鳴,「你幹什麼呀?人家家裡好像死人了,別過去。」

這時那原本圍著池塘走的首領,也就是第一個招魂魄拿著的人,對著趙銘和鹿鳴鄙夷的望了一眼,打量著山頭處。

那站在山坡上的村民也大聲的吆喝了一聲,鹿鳴聽到了這聲響,心裡都開始打顫了。

「這營養品怎麼辦?咱們怎麼送給大叔啊?他現在好像沒空接咱們的東西。」

「好像是這樣的趙銘硬生生的回應道,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摸到了祠堂的一處,村頭的那一些村民已經趕了回來了。

池塘處亮著黃色的鎢絲燈,這種燈老早以前的燈泡了,現在都沒人用了,就算是鄉下用的也是一種節能燈。

這四個人抬著一口棺材,從村頭排到了池塘處,鹿鳴和趙銘愣愣的看著這一口棺材,這也太稀奇了吧。

「這棺材不像是剛下葬的呀,怎麼好像是下葬了多少年了又被挖出來一樣,這也太恐怖了吧。

你說會不會跟那個青銅箱有關?」趙銘心思縝密的詢問自己。

一旁的鹿鳴也陷入了苦悶,「難不成每個人見到青銅箱之後都會發生厄運,可是咱們兩個怎麼就像沒事一樣。」

鹿鳴現在雲里霧裡的,他向周圍望了望,見這周圍除了他和趙銘,其他人像是行屍走肉一樣忙碌著出殯的事。

這時趙銘和鹿鳴走進了祠堂,剛想把營養品送到老大叔手中。

老大叔看見趙銘時就像見到鬼一樣,用著很是急促的聲音說道:「災星……災星啊!」

趙銘也是一頭霧水,自己提著一大袋子營養品,跟著鹿鳴一同過來拜訪,怎麼就成了他口中的災星了呢?

鹿鳴顯得有些急促,連忙像老大叔解釋,「大叔,你幹嘛呢,我們不是災星,我們是來報答你的。」

鹿鳴的語氣特別的誠懇,可這麼誠懇的語氣在老大叔以及旁邊的婦人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符一樣,在催著他們的性命,整個人臉色都嚇得煞白了。

「啊……」可能是驚嚇過度了吧,鹿鳴竟然把眼前的這一個老大叔嚇得氣沒喘上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見著老大叔就這樣躺在草席上,趙銘不由自主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鹿鳴。

「你別這樣對他說話,咱們現在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怕,我們先看看吧。」

說完趙銘就要抱起老大叔趕往醫院裡去,可這時的婦人死死的拽緊著趙銘的衣袖。

「你幹什麼?你已經害死了他了,你還要做什麼?」

那婦人咄咄逼人,弄的一下子趙銘不知所措,一旁的鹿鳴也緊捂著嘴巴不說話。

趙銘示意了一下眼神,鹿鳴急忙的跑過來,一把拉開了婦人的手。

「對不起啦,阿姨。這大叔我必須送到醫院裡去,受到驚嚇昏死過去。可不是小事啊。」

說完趙銘就抱起了大叔,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兩個人,火急火燎的在人群中穿了過去。

那抬著棺槨的人此時正有著一個做白喜事,師傅抓起了一旁的公雞,一個刀子切了下去,那公雞的脖頸血液快速的向四周飛濺,劃出了一道圓潤的曲線。

還好這老大叔可算是沒有生命危險,到達醫院之後,醫院裡的人讓老大叔先住院觀察,了解老大叔的基本情況。

原來他的老母親昨晚上就已經過世了,也就是我說買他那芒果色的水晶后的第一個晚上。

趙銘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大不了自己充當這老大叔的家屬,照顧他,等他醒來,這樣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

可是到了晚上才知道,老大叔在夢裡就是醒不過來,額頭處還不停的冒著冷汗,光是這一點,趙銘都不知道打了多少盆水為他熱敷了。

鹿鳴這時已經安靜的趴在了病房的椅子上休息了,趙銘忙碌的這一切,又幫老大叔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頭一看,時鐘已經是凌晨四點鐘了。

這時突然見著醫院的門房處,正有著一個白色的身影飄過,趙銘猛然的站起了身。

趙銘的第一感覺可能是醫院裡的某一個護士,晚上還要去查房,穿著白大褂也不足為奇,可是那一個白色的身影猛然的又飄回過來了。

趙銘這一次才清晰的看到那個身影的真模樣。「你是誰?」趙銘對著門房處大聲的吼。

門外的那個女人慢慢的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來,因為趙銘這麼一聲吼叫,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幹嘛?」女子長相十分的甜美,胸前那輕白的古風長紗裙隨風搖擺。

這時女子已經向著趙銘走了過來,趙銘被這麼一個打扮詭異的女人給驚住了,連忙後退了幾步。

不會吧?這到底是人還是鬼呀?趙銘急忙的搖起了一旁還在睡著的鹿鳴,鹿鳴看見了這個女人之後,一聲大喊。

「啊……」病房裡面的燈光還是極為黯淡的,因為只開了睡眠燈,整個樓道也只有安全通道,四個綠色的字亮著的熒光燈。

鹿鳴往後退一步,結果撞著了那小椅子,整個人的身子倒在了地面上,一下子頭部撞在了桌角,直接暈了過去。

趙銘用手指著那一個臉部顯得極為冰清的女人,「你到底是人是鬼?」大聲的質問著,聲音卻變得有些顫抖了。

「啪」的一聲,聲音顯得沉悶卻極具力量感,女人深層的手掌直接一巴掌打在趙銘的臉上,趙銘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

床上熟睡的老大叔,當即就被這吵鬧聲給驚醒了,當他看到了自己的床沿邊,正站著一個穿著古風輕紗白長裙的女人。

而且樣貌極為的妖艷美麗,也是一番震驚,臉色變得極為的蒼白和暗淡,因為極度恐懼和害怕,老大叔本能的叫出了聲,「妖怪,妖怪啊。」

老大叔叫的厲害,由於是醫院的緣故,這一聲也是足夠大的,樓梯裡面零零散散有著不少的腳步向這裡靠近著。

醫生來了,其他的病人也趕過來了,一下子把病房堵住了,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見著了這一個女鬼。

閃婚蜜愛:誤嫁高冷總裁 穿著古風白色紗裙的女鬼站在了病房中央,似乎一點都不畏懼,甚至還顯得有些平靜,非常冷靜的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旁的主治醫生急忙走過來,「不好意思啊,林小姐您看…怎麼在這呀?我知道您剛拍完戲回來。」

「什麼?」趙銘聽到這話之後整個人都蒙圈了,敢情眼前的這個女人她不是鬼,趙銘的話語聲剛落下,幾個病人切了一聲。

旁邊的主治醫生解釋道,「怎麼可能是鬼呢?他在找他的父親,他父親今天剛轉院過來,只不過我們忘記臨時通知他病房號了。

所以她也只能在這住院部一層一層的,真的抱歉啊,林小姐。」

那林小姐白了我一眼,「別大晚上的時候鬼叫了,你這人真是神經兮兮的,再者說了,你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鬼嗎?」

趙銘的大腦神經迴路快速的反應著,還真別說,這麼漂亮的女鬼,而且又那麼的撫媚,還真是第一次見著,哦不,應該是從來沒見過。

趙銘小心的用腳踹了踹一旁的鹿鳴,鹿鳴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十分畏懼的躲在了趙銘的身後,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位林小姐。

林小姐這時將病房裡面的燈拉了起來,燈火照明之下,林小姐的臉龐是那樣的俏美。

鹿鳴剛想喊出鬼啊,趙銘急忙的用手捂住了鹿鳴的嘴巴,微笑著對著林小姐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旁的老大叔也愣在了病床上面一動不動,一聽到是人之後而不是鬼,那老大叔的神情可算是緩和了下來。

趙銘抱歉的對著林小姐說道,「實在對不住了,您看您大晚上的穿一個這樣的衣服走來走去的,讓我……我想多了。」

林小姐狠狠的瞪了一眼趙銘,然後就直接走出了門房了,這一會兒大家都看相安無事了,就逐漸的散去。

主治醫生臨走前,還不忘提醒著趙銘和鹿鳴大晚上的不要亂叫,更不要吵醒了其他正在休息的病人。

趙銘和鹿鳴愣愣的點點頭,「大哥,你這不是要嚇死我呀,不是說你開了天眼嗎?你你咋還能把活人看成鬼了?這下出醜了吧?」

鹿鳴埋怨的說道,一旁的趙銘也是很疑惑,為什麼自己第一感覺看見那女的時候會把他當成女鬼,會不會是那青銅箱的問題。

還有那芒果色的晶體能源紫水晶,話說它具有強烈的致幻性,難不成見著這隻水晶之後的人都會產生這樣一種幻覺。

而這種致幻性就是人看的一件東西會形象的把它誇大嗎?

「一定有詛咒的,有詛咒的。」一旁的老大叔嘴裡也念叨著,趙銘和鹿鳴疑惑的看著老大叔。

而這時我見著老大叔的手腕處,正在輸液的手腕,血液順著他的手腕一直往迴流著,流到了注射器中,不好這一個注射器跑針了。

我急忙的按下了鈴聲,走廊處又響起了一張沉重的腳步聲,那個主治醫生再一次的趕了過來,一副怨氣的看著趙銘。

「又怎麼啦,你們能不能別沒事找事做啊,醫院是你家開的。」

趙銘沒有理會醫生的責罵,而是將手指指了指一旁的注射器,這時候的注射器還是處於一種爆針的狀態。

主治醫生嘴裡依舊不饒人,「真是的,兩個大男人像個小孩子一樣,整天神神經經的。」

看著主治醫生換好的針孔,而一旁的老大叔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獃獃的坐在病床上,主治醫生換好的新藥水走出了房間。

鹿鳴不禁覺得有些憋屈,「這主治醫生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塊錢一樣,見著誰都是這一副死態度,尤其是那一雙死魚眼更是令人氣憤。」 「你們可得救救我呀,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呀,你們要是不救我的話,我今晚就得死了。」

老大叔在一旁跪在了病床上,求著趙銘和鹿鳴,鹿鳴扭過頭看著老大叔一副緊張的模樣。

聽到了老大叔這樣的求情,趙銘他們也是不知所措,不知道老大叔到底在表達什麼。

趙銘心中想著,嘴上依舊心平氣和的說道,「老大叔,您別著急,您遇到什麼事兒你得說清楚一點啊,這樣的話我也好幫你分析分析情況。」

老大叔遲疑了一會兒,臉上儘是一陣悔意,「不該呀,都怪我,都怪我做這種缺德的事呀。」

「缺德的事?你做了什麼事啊?」一旁的鹿鳴追問著老大叔,老大叔一邊搖著頭近乎哭訴的說。

幾天前,我找到村子里最忌諱的那一個墳墓了,並且挖開了那個墳墓,村子裡面早就有一個傳說。

說村頭有一處墳墓,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墳墓,可是那墳墓裡面儘是寶貴的東西,但是這個墳墓是被詛咒過的。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把它挖出來的話,他家裡會遭到橫禍。」

「那你還去挖?」趙銘有些不解,這還真的是要錢不要命啊。

「不管怎麼說,那死人留下的東西人家到陰曹地府也要用的,把人家的墳墓給挖開了,這不讓人家死無葬身之地嗎?」

不過現在的老大叔都已經後悔了,總不能一味的去打壓他吧,趙銘盡量的遏制著自己的憤怒。

「老大叔呀,你之前不是告訴我你這古董是祖傳的嗎?怎麼現在是這種情況。

還有你讓我們救你,我們也不是可以救你的人呀,你看我們兩個像嗎?」趙銘也是一臉的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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