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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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緊閉的房屋之內墨玄一聲怒吼聲傳來,夜非瞬間就尷尬了。

「哈哈哈……潘安辱了你的清白?哈哈哈……」花璃瞬間就樂了,那囂張的笑聲讓墨玄和潘安兩個人臉都綠了,墨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夜非,剁了他!」 「是!」夜非這一聲是應的無比的中氣十足了。

「勞資也是受害者啊!」潘安險些一口氣噴出來,太尼瑪的坑了!

這邊潘安幾乎是在玩命的東躲西藏,夜非咬牙狂追,奈何這潘安簡直就是泥鰍,鑽來鑽去的躲就是不跟你打,氣得夜非各種跳腳,卻奈何不得潘安。

而在屋內又是另外一種情況。

墨玄這回是真的怒了,那盯著花璃陰沉的臉色讓花璃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僵著身體看著墨玄,墨玄手微微向前一撐,將花璃圈在自己的懷中沉寂的盯著花璃問道:「好笑嗎?」

「額……」花璃瞬間收斂臉上的笑容,無比認真的開口說道:「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是嗎?本王看你笑的很開心。」墨玄抬手捏住了花璃的下巴,那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眯眼看著花璃開口說道:「你可以繼續笑。」

「……」花璃感受到墨玄這越靠越近的身軀,艱難的向後仰了仰身軀,卻在才有這動作的瞬間,被墨玄長臂一伸直接攬入了懷中,兩人徹底沒有任何空隙的貼近了。

「本王……不行?」墨玄嘴角的笑容拉大了幾分,那俊美的容顏帶著淺笑簡直晃的花璃頭暈眼花,捏著花璃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花璃回神盯著墨玄。

「既然你想證實,那不如……親自證實一下?」墨玄喉嚨傳來一聲類似於輕笑的聲音,花璃瞬間瞪大眼睛,甚至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帶著涼意的唇便是覆上了自己的唇。

「唔……」花璃瞬間便是瞪了眼眸,伸手便要去推墨玄,卻被墨玄按住了腦袋身軀一轉,在花璃一陣眩暈之下直接就倒在了一邊自己的床上。

「唔……墨玄……」墨玄那高大的身軀覆蓋上來,花璃頓時就慌了。

墨玄完全沒有理會花璃喚聲,伸手按住了花璃的手,那覆上的唇帶著無比灼熱之意,不容抗拒的允-吸親-吻,冰冷的身軀壓制著花璃,大手遊離在花璃的身軀之上,花璃身軀瞬間僵住,掙扎扭動。

「墨玄……不要……」花璃眼眸之上爬上了一抹驚慌之色,那種陌生的感覺讓花璃慌了。

「……」墨玄頓住了手,緩緩抬眸朝著花璃看去,親眼看到花璃那眼眸之中的慌亂之色,你明亮璀璨的眼眸此時滿是祈求之意,墨玄看著花璃這般模樣心頓時便是顫了顫。

他嚇到她了……

墨玄鬆手,原本只是想嚇一嚇花璃的,卻沒想到他竟然失控了,當觸碰到她之時,他才知道他是如何的渴望,不可控制的想索取,想要更多而不滿足。

「……」墨玄沉默的看著花璃。

在墨玄鬆手的瞬間,花璃就立馬躲到一邊去了,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墨玄說道:「我錯了,我保證下次在再也不敢了……我真的錯了。」

花璃真的快哭了,什麼叫作死?

沒錯,她這就叫作死。

花璃默默垂眼看著墨玄那已經支起的小帳篷,剛剛壓著自己的時候,那玩意頂著自己,花璃現在恨不得抽死自己,深深的知道了一句話,不作就不會死。 真理啊真理!

墨玄盯著花璃許久,眼眸之中各種情緒翻滾,終於像是將體內洶湧的慾望壓下后,墨玄才伸手扯過一邊錦被,將花璃裹了個嚴實,在剛剛的動作之下,花璃身上穿著的單薄的衣裳被扯開,露出的肌膚讓墨玄喉結微微動了動。

遮蓋好花璃之後,墨玄才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淡淡垂頭看著花璃。

「證實明白了嗎?」墨玄那清冷的眼眸盯著花璃,花璃聽到墨玄這話險些將自己舌頭咬下來,眨巴著眼眸看著墨玄連連點頭,墨玄薄唇微抿,俯身再次靠近花璃。

「再有下一次……本王不會輕易放過你。」墨玄那狹長的眼眸眯起,盯著花璃的目光如此熱切,花璃看著墨玄這般的樣子頓時狠狠的抖了抖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墨玄淡淡看了花璃一眼,轉身離去了。

這一夜所發生的事情到了弟二天的時候,花璃還被祖母叫去,詢問昨夜將軍府內似乎很是吵鬧,花璃自然不會將墨玄說出來,只說是將軍府內進了一個小賊,並未發生什麼大事。

祖母也就沒有詢問,花璃瞧著時間差不多了,今日唐瑾還約了自己,便不再停留,駕著馬車朝著百宴樓去了,這百宴樓是個小酒樓,花樓不曾開業,唐瑾便將地點約在了百宴樓。

「花璃,你可算是來了!」花璃這才上了二樓雅間,便是看到了那趴在窗檯邊的唐瑾,一身墨綠色的衣裳穿在唐瑾的身上格外的修身,側首露出的疤痕還是那般的嚇人,花璃聽到唐瑾的喚聲頓時展顏一笑。

「怎麼了?等很久了?」花璃讓夏葉關上了雅間的門,這才朝著唐瑾走了過去。

「誒……花璃我怎麼覺得你長高了?」唐瑾微微墊了墊腳,剛認識花璃的時候,花璃好像比自己還矮一些,現在一看竟然是高出了些許,唐瑾瞬間不樂意了。

「有嗎?」花璃也是眨了眨眼眸,垂首看了看自己,好像真的長高了。

「算了。」唐瑾擺手在一邊坐下,伸手給花璃和自己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之後,唐瑾悠悠嘆氣,那滿面愁容的樣子,就等著花璃問了,但是花璃此時正在好奇這茶水,這茶真不好喝。

「唉……」唐瑾看了花璃一眼繼續嘆氣。

花璃又舉著這杯子看,發現這茶杯還是很精緻的。

「……花璃!!」唐瑾忍不住了,抬手奪去了花璃手中的茶杯,怒瞪著花璃開口問道:「你到底有沒有看到我很不開心啊!居然去研究茶杯!」

「額……」花璃聞言頓時一愣,隨即看著唐瑾眨了眨眼眸問道:「你怎麼了?」

「我……」唐瑾無語了,瞪著花璃不知道說什麼好。

「家中為我定了一門親事。」唐瑾動了動嘴,緩緩開口說道。

「噗……咳咳咳……」花璃這喝進去的一口茶水瞬間就噴了,掩嘴咳嗽了幾聲,一臉驚恐的看著唐瑾問道:「什麼情況!?你定親了!?要嫁人了!?」 「嗯……」唐瑾緩緩點頭,一隻手撐著桌子,靜靜的看著花璃開口說道:「是總兵府的公子,與我大理寺倒是門當戶對,我爹早就有這個意向,只是一直沒確定。」

「那為什麼現在突然就確定了?」花璃驚到了幾分,眨巴著眼眸看著唐瑾問道。

「大約是因為獸語者的傳言吧,拉攏同盟聯姻是最好的手段。」唐瑾臉上神色不明,那沉靜的模樣讓花璃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唐瑾不知該說點什麼好。

「你……你自己是怎麼想的?」花璃沉默了一下還是這般開口問道。

「呵,除了同意我還能如何?」唐瑾臉上神色冷漠了幾分,靜靜開口說道:「大理寺的存在本就特殊,如今這局勢大理寺隨時有可能受到牽連,我爹一直保持中立,如今獸語者的出現逼得我爹不得不選陣營。」

「但是我爹的性子,讓他選誰都不願意,那就只有拉攏靠山才能保住大理寺,我是我爹唯一的女兒,聯姻對我來說是情理之中的。」唐瑾嘴角帶著淡笑,言語之間瞬間便是分清了形勢,道明白了利弊。

花璃瞧著唐瑾突然有些不知說什麼好了,她甚至說不出規勸的話語,唐瑾無疑是明白的,大世家的女兒哪個不是論為了犧牲品,而唐瑾似乎很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總兵府的公子是什麼人?」花璃話語一轉問道。

「裴軒明,總兵府大公子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在帝都之中廣受好評,很優秀。」唐瑾淡漠的吐出這句話,臉上的神情並未有多大變化,花璃聞言感嘆了一句:「聽著還不錯啊。」

「哼。」唐瑾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優秀不假,但為人狂妄自大,眼高於頂,想必與我家聯姻也是被逼無奈吧?」

「額……」花璃瞬間就窘了。

「這……家世長相一流的男人,大約都會有一些狂妄吧?」花璃小心翼翼的看著唐瑾一眼說道。

「呵呵,在我看來這男人除了長了一副好皮相,其他的一無是處。」唐瑾說話毫不留情,裴軒明作為總兵府的大公子,在做事方面都是他爹在暗地裡幫忙的,也是正常的。

但是在唐瑾的眼裡卻是差勁了,花璃聽到唐瑾這麼說也無奈了,眼眸一轉看著唐瑾問道:「你去見過這個人!?不是還沒定親嗎?你怎麼見到的?」

「這有何難?我不過是跟蹤了他一天罷了。」唐瑾說的隨意,花璃聞言卻是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大約也就只有唐瑾這麼個女子會幹出這種跟蹤未婚夫的事情來了。

「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很想看看這個總兵府的公子到底多差勁。」花璃嘴角一咧開口說道:「要是看他不順眼,就整整他好了,反正不犯法。」

「……」唐瑾聽到花璃的話語頓時一臉愕然,怪異的盯著花璃看了一眼說道:「後天宮宴裴軒明會去,你也會去的吧?到時候你可以好好看看。」

「誒?你也知道後天宮宴啊!」花璃驚嘆道。 「這麼大的事誰不知道啊!」唐瑾聞言頓時無語翻了個白眼,無趣的撐著下巴靠載窗檯邊,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頓住了手,轉首看著花璃開口說道:「對了,我還聽到一個消息。」

「嗯?什麼?」花璃抬眸看著唐瑾問道。

「這一次的宮宴好像是皇上舉辦的。」唐瑾眼眸淡淡眯起說道:「為攝政王選妃。」

「啥玩意!?」花璃聽到唐瑾這話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眼眸之中滿是驚愕之色的瞪著唐瑾問道:「給墨玄選妃!?真的假的!?皇上定的選妃宴!?」

花璃不淡定了,那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的模樣,看的一邊的唐瑾一陣好笑,撐著下巴看著花璃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也八九不離十了。」

「攝政王今年已經十九歲了,後院之中沒有一位妃子,也該選妃了。」唐瑾話語淡淡落下,花璃皺起了眉頭看著唐瑾問道:「你還知道什麼,知道這選妃選的都有誰嗎?」

「這個……」唐瑾默默搖頭說道:「在這帝都之中最受爭議的不過兩人而已,這第一個自然是七公子齊曼茹了,第二個是眾人選出來的,大學士之女公孫芷,不論相貌家世,還是才氣名氣都與攝政王最為相配。」

「如今談論到這兩個人的最多了,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唐瑾聳肩應道。

「握草!那我呢!?你看我跟攝政王配不配!?」花璃滿眼希翼的看著唐瑾問道。

「你!?」唐瑾目光在花璃臉上掃了一眼,擺手說道:「你別湊熱鬧了……就你這模樣,估計去我王府給人端茶送水都沒人要……」

「……唐瑾!!!」花璃怒了。

「哈哈哈……」唐瑾躲開了花璃的爪子,眼眸之中染上了笑意,兩人在這雅間之內笑鬧了好一陣子才停下,窗檯之邊花璃和唐瑾兩人皆是沒形象的坐著。

閣樓之下人來人往,花璃手中拿著茶杯晃著杯子眼眸清淡,唐瑾側首朝著花璃望去,眼眸之中沒有半點笑鬧之色的開口問道:「花璃你真想嫁給攝政王啊?」

「……」花璃聞言那晃動著茶杯的手一頓,眼眸轉過看了唐瑾一眼,靜靜的應道:「嗯。」

「真好啊……」唐瑾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頗為感嘆的說道。

「怎麼?不覺得我自不量力嗎?」花璃抬手將茶杯放下,撐著腦袋看著唐瑾說道。

「哼,攝政王又如何,我倒覺得他配不上你。」唐瑾坐正了身軀,伸手按住花璃的肩膀,無比認真的開口說道:「花璃,我沒什麼想說的,只想告訴你,今日的決定日後莫要後悔。」

「因為……後悔也晚了。」唐瑾的話語透著一股縹緲的沉重之意,花璃從酒樓出來之後還是覺得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唐瑾說的這些話,有另外一層含義。

但是花璃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馬車之內花璃皺眉沉思,很是不解。 「左正,你對唐瑾都知道些什麼?」花璃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讓馬車在河岸之邊停下,側首看著左正開口問道。

「唐小姐啊……」左正思考了一下說道:「屬下以前看到唐小姐的時候,唐小姐都是一個人,曾經似乎有不少人試著接近唐小姐,但是唐小姐說話從來不留情面,讓人不親近。」

「啊……這樣……」花璃淡淡的應了一聲,想到與唐瑾初見之時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開口說道:「她人很好,只是心直口快了些。」

「嗯。」左正應道。

「去查查總兵府的情況,大理寺近期的情況也查查看。」花璃望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開口說道:「唐瑾是我在這裡唯一的朋友,本小姐可見不得她受委屈。」

「是。」左正恭聲應下。

傍晚的風涼了許多,花璃穿著一身紅紫色的衣裳站在河堤之邊,正覺得舒心之時,卻是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傳來,一道熟悉的喚聲在耳邊響起:「花璃小姐。」

花璃皺眉,轉頭看去,不遠處一道修長的人影邁步走來,那隨意披散的墨發在風中搖曳,一雙陰鷙的眼眸透著興味之色,偏白的臉龐上不曾看到絲毫血色,那暗紅的唇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漆黑的眼眸盯著花璃。

「東方百堯?」花璃看到這走向自己的紫袍男子,眼眸之中閃過驚訝之色。

「原來花璃小姐還記得本尊的名字?真是榮幸。」東方百堯在花璃的面前站定,那看著花璃的目光很是愉悅的模樣,花璃皺眉看著東方百堯,不知道為什麼,花璃很討厭東方百堯看著自己的眼神。

「原來你能見光啊!我還以為……你天生就是那種躲在黑暗之中見不得光的,見光就會死呢!」花璃咧嘴一笑,淡淡的看著東方百堯說道。

東方百堯聞言眸光一沉,身後那穿著一身黑衣的女子,也在瞬間眼眸之中殺氣乍現,腳步向前一邁,那手已經搭上了腰間利劍,卻被東方百堯伸手擋住。

「花璃小姐說話真有趣。」東方百堯揮手,站在東方百堯身後的女子警告的看了花璃一眼,緩緩向後退了一步,花璃身側的左正卻還是身軀緊繃,一臉警惕的看著左正。

「沒事。」花璃伸手拍了拍左正的胳膊,這種情況若是東方百堯要殺自己的話,左正絕對是擋不住的。

「你找我什麼事?」花璃上前一步,仰頭看著東方百堯問道。

「沒什麼。」東方百堯看著花璃這淡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開口說道:「只是聽說攝政王要選妃了,不知花璃小姐可知道?」

「嗤……怎麼?難不成……場主大人要去應徵不成?不過我看您這長相……估計給攝政王提鞋都不配。」花璃嘴角挑起一抹淺笑,那說出的話語卻是讓東方百堯眸色陰冷。

「……你這張嘴,真是讓人恨不得縫起來呢。」東方百堯笑的輕快,那陰狠的目光卻是讓這四周的空氣陷入了一瞬間的凝滯。 河堤之邊,花璃笑的恣意張揚,一臉的無所畏懼,東方百堯面色陰沉許久,隨後卻是笑了,向前一步靠近了花璃些許,左正看著東方百堯的接近,條件反射的要擋在花璃的面前。

卻被東方百堯身後那女子的劍抵在了腰間,瞬間僵住了身形,東方百堯看了左正一眼,轉首俯身湊近了花璃的耳邊,面色陰寒的開口說道:「墨玄,還不知道你獸語者的身份吧?」

「若是他知道了……不知對你的想法,會不會改變呢?」東方百堯的聲音飄進花璃的耳朵里,花璃臉色迅速變幻了一下,漆黑的眼眸之中涌動著不明的情緒。

東方百堯看到花璃臉色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刻了,卻沒想到花璃突然轉過頭來,那一雙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東方百堯說道:「東方百堯,你怎麼就不想想,我心甘情願的為墨玄效命呢?」

花璃那漆黑明亮的眼眸直直的看著東方百堯,不屑的勾起一抹冷然的笑容,轉身離去,左正也跟上了花璃的腳步,身後原本帶著笑意的東方百堯,臉上的神色瞬間凝固。

那壓抑的眼眸之中醞釀著風暴,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身側的黑衣女子看到東方百堯這般的模樣,臉色陰沉了幾分,握著劍的手緊了緊。

「主人,需不需要屬下去教訓她一頓。」錦藝仰頭看著東方百堯問道。

「不必。」東方百堯才沉悶的開口說道:「本尊自有辦法。」

「是。」錦藝躬身應是。

花璃坐上馬車回到了將軍府還覺得心口跳的厲害,別看剛剛花璃處處針鋒相對的,其實是花璃怕自己顯弱了一分就直接慫了,每次對著東方百堯,花璃總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讓人毛骨悚然,她討厭極了東方百堯看著自己的眼神。

「小姐,您沒事吧?」左正看著花璃停住的腳步,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你下去吧。」花璃搖頭揮手讓左正退下,左正有些擔憂的看了花璃一眼,卻是不再說話點頭應下,轉身離去之時目光卻是陰沉了幾分。

今日花璃受威脅,他卻完全無能為力,一身武藝卻連小姐都保護不好,左正第一次心中如此怨恨自己還太過弱小不夠強大,那股想強大的心在不斷擴大。

花璃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看著那風吹動的樹葉,一點點昏暗下去的天色,深深嘆了一口氣。

似乎越來越麻煩了……

今天東方百堯這事倒是給花璃提了一個醒,墨玄對自己的身份還不知道,那麼……她要不要跟墨玄說呢?花璃表示有點猶豫,若是墨玄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花璃緊緊皺起了眉頭,東方百堯的話到底是入了花璃的心。

「大小姐,看什麼呢?」正在花璃想的入神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花璃一個側頭就對上了潘安那張清秀的臉,頓時眉頭一皺身軀向後仰了仰。

「你怎麼來了?」花璃皺眉問道。 「大小姐這語氣是嫌棄?」潘安表示受傷了,一臉幽怨的看著花璃,花璃看著潘安這般模樣,頓時狠狠抽了抽嘴角,偏開頭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潘安臉色一僵,與花璃相處這麼久,他早該習慣這樣的相處方式不是嗎?

「嘿嘿……大小姐,我聽說攝政王似乎要選妃了。」潘安雙手枕在後腦勺,笑眯眯的看著花璃問道:「不知道大小姐您是怎麼想的啊!?」

「怎麼?你變性了?怎麼比女人還八卦?」花璃斜眼看了潘安一眼很是淡漠的開口說道。

「……我……」潘安瞬間被噎住了,上下看著花璃很是疑惑的開口說道:「大小姐今天火氣不小啊!」

「滾。」花璃偏開了頭冷然道。

「哦……」潘安知趣的滾了。

「回來。」花璃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又喚道。

「是,大小姐還有什麼吩咐?」潘安乾笑的看著花璃問道,花璃轉回頭看著潘安說道:「今晚去沈府大鬧一場,把小狐和叫回來,還有小怪,這兩隻真是完全不回家了。」

「啊!?又去沈府啊!?」潘安頓時慫了,嘴唇嘟囔了一下,想到了上次從沈府回來受那麼重的傷,簡直差點要了自己半條命,潘安表示他有陰影了。

「讓你去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花璃斜眼看了潘安一眼,想到了東方百堯眉頭直皺,沉默了一下說道:「小心一點,目前東方百堯和沈府的關係尚不明確,你去查查看有沒有什麼消息。」

「明白。」潘安點頭。

「上次你是不小心,這一次去若是救不出小狐也沒關係,保住自己的命就好。」花璃靜了靜說道,潘安聽到花璃這句話臉上的神色微微變幻了一下眸色微沉。

「大小姐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上一次是本公子疏於防範,這一次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東方百堯我是打不過,不過他也抓不住我。」潘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看著花璃說道:「大小姐放心,小狐狸我一定給你帶回來。」

「嗯。」花璃點頭,看著潘安那離開的背影微微額首。

天色越發的黑了,花璃吃過晚飯之後便去了書房,如今帝都之中的產業越發的多了,花璃也有了往外擴展的念頭,昏黃的燭火之下,花璃手中拿著一份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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