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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牆後面百葉窗微微開著,她肯定,那後面一定有雙充滿心機的眼,也在看著她。

她這次來,可不光僅僅是為了分散注意力。

更重要的,她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計劃。

她幽幽地盯著那扇玻璃牆看了好幾秒,而後,輕輕推門而去。

宋晴暖猜的沒錯,從她進門開始,顧中淮饒有深意的眼神,透過百葉窗的縫隙,一直在她身上沒移過。

知道她今天要回來,他又怎麼可能會錯過這個機會。

只是剛才女人那麼明顯的目光投過來地霎那間,他的心跳,也瞬間漏了一拍。

有種,偷窺被抓現行的感覺。

他突然有些氣惱,想了想,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與此同時,宋晴暖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她停下手裡開機的動作,點亮手機屏幕,是顧中淮。

——「小暖,恭喜回來,我馬上到公司。」

看完這一行字,宋晴暖淡然的唇角,慢慢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

她動了動手指,回復一個,「好。」

畢竟,宋敏還在他手裡,有些該做的表面工作,還是得做做。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便如意料之中的響起。

宋晴暖清秀的臉上,忽而閃過一絲深深的疲憊。

「進來吧。」

來人正是顧中淮,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般諱如莫測,不達眼底。

他徑直走過來,在宋晴暖對面坐下。

男人看似及其隨意的眼神,張望了一下四周,「小暖,還是你來,這間屋子才不會那麼冷清啊。」

宋晴暖輕輕哧笑一聲,帶著淡淡的冷漠,「姑父來這裡,不會就是單純找我聊天吧?」

「呵呵……」

顧中淮臉上笑意更深,卻染上一絲不悅,「小暖還是這樣,拒人千里之外。」

「你這話說的,難道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他不明意味的話里含著什麼情緒,宋晴暖實在提不起心思,

若不是為了姑姑的事,她倒真的不想與他周旋。

佳妻難再遇 想起宋敏,她掀眸過去,勉強附和了一下他的話,「那姑父今天,是為了什麼事?」

「唉……」顧中淮低著頭,突然換了一句聽起很遺憾的口吻,「秦先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真是可惜,他那……」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了。」宋晴暖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提到秦鎮南,她平淡的情緒難免有些波動。

她不允許,她最尊敬的師傅,成為任何人帶著其他的目的的話柄。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顧中淮。

見她眉目間已然染上幾分明顯的不悅,顧中淮也識趣地住了嘴。

有些話,適可而止就好。

他嘆了口氣,「本來我還特別擔心這件事情對你會造成很大的打擊。」

「小暖,總之看見你沒什麼事,我也就放心了。」

顧中淮說這話時,眼皮都沒眨一下,實在看不出一點真誠的感覺。

假惺惺的姿態,宋晴暖也是真的厭了。

她別過頭去,淡淡回以一個禮貌性的微笑,「謝謝姑父關心,小暖很好。」

話落,她再沒看男人一眼。

感受到她動作里的逐客之意,顧中淮淡淡一笑,「你先忙吧,姑父也還有事。」

「好,那小暖就不送了。」

門關的那一瞬即,宋晴暖手上的動作立刻停止下來。

口袋裡,手機已經震動了好幾次。

她瞳孔又是微微一縮,整個人更是一下子警惕起來。

那串熟悉的電話號碼,她已經倒背如流。

微斂心神,低冷一聲,「喂?」

平淡的一句話,依舊疏離又冷漠。

那邊有一聲低低的冷笑,似乎有些不悅,「怎麼,現在連電話都不肯接了嗎?」

「還是說,我要求的事情你遲遲沒有做到,不敢給我答覆?」

他刻意拉長了尾音,似笑非笑的語氣,「這可不太像你的作風啊……」

宋晴暖垂眸,眼神里已是不可掩飾的疲憊和厭倦。

「你放心,我沒忘!「

面對神秘人的施壓,她顯得十分鎮定,「秦氏出了什麼事,你不是不知道。」

「要動手,也得把這些事情處理完,現在秦氏所有人都在,根本沒有機會。」

說到最後時,平淡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帶著無奈。

可她閉眼思索的樣子,卻又是異常淡定的。

事到如今,任何傷害秦騁的事,她都不會再做。

那邊的人沉默片刻,而後,再次聽見他冷冷的一笑,「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可千萬,別再讓我失望。」

話音一落,電話里便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和平常一樣,通訊記錄上自動刪除了來電痕迹,了無聲息。

宋晴暖靠在椅子上,仰頭盯著天花板,那雙眸里的真真假假,讓人分辨不出。

到底,她該想個什麼辦法才能和神秘人周旋呢?

而正在此時,門外響起了「叩叩叩」的敲門聲。

是顧黎,她走進來,轉身的同時,房門也輕輕落了鎖。

「宋,剛才是那個人,給你打的電話么?」

看著前方的女人,她面色凝重。

宋晴暖猛地睜眼,立刻警覺起來,「你都聽到了?」

顧黎點點頭,「嗯,我都聽到了。」

「不過你放心,剛才門口除了我,沒有別人靠近。」

對面送來一顆定心丸,宋晴暖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那就好,這件事情如果被人知道,麻煩就大了。」

然而,顧黎卻是一臉擔憂。 蔣舜捧著她的臉,輕輕貼上她的額頭。

王幸宜的眼底掠過一抹寒意,不過最後她還是露出一抹嫣然的笑容。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之後,去餐廳吃早餐。

蔣舜做的早餐很豐厚,很明顯是想給王幸宜好好補補身子。

吃早餐時,王幸宜抬起頭說,「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而且外面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董事長最近怎麼樣我更是不知道,這個地方連無線網都沒有,你把我手機電腦都沒收了。」

蔣舜吃了一口雞蛋,然後說道,「你不用擔心,童阮阮沒事,她跟慕淵臨已經結婚了。」

「是嗎?那挺好的。」王幸宜笑著說。

「至於公司的工作,你也不用擔心,你現在跟我在一起哪裡還需要工作,過一段時間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阿舜,你的意思是都不讓我工作了嗎?我也有自己的理想。」王幸宜失落的垂下頭。

「幸宜。」蔣舜握住她的手,「你別誤會,我不是不准你上班,只是你現在懷孕了,你應該好好在家裡休養身體,至於手機電腦什麼的都有輻射,我也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等孩子生下來之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好不好?」

「真的嗎?等我生孩子生下來之後,你還會把我困在這兒嗎?」

蔣舜笑了笑,溫柔道:「那就要看我們倆到時候的關係好不好了。」

「你還是不相信我對嗎?」王幸宜問。

蔣舜說:「怎麼會呢?我那麼愛你,我只是在乎你的安全。」

王幸宜心裡知道,蔣舜只是嘴上說說為了她的安全,可是實際上他還是不相信她。

軍統黑少,我娶了! 說什麼等孩子生下來只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暫時穩住她,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她還是被困在這兒,哪裡也去不了。

「阿舜,我有一個提議。」

「什麼提議啊?」蔣舜問道。

王幸宜咬了咬唇瓣,「我們結婚吧,我們成了夫妻,你總不會擔心我離開你了吧。」

君少的纏愛小新娘 蔣舜放下手裡的刀叉,「結婚?」

他眼底有一些驚喜,「真的嗎?你願意跟我結婚?」

「我只是不想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所以,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結婚,要不然等我孩子生下來,都不明不白的,我不希望他是私生子。」

「他當然不會是私生子了,他會是長風集團的太子爺,以後繼承我的一切。」蔣舜堅定地說。

「你的一切?你以後不會再有別的孩子嗎?萬一你有別的孩子怎麼辦?」

「幸宜,就算我也有別的孩子,也會是咱們倆的孩子,不會是別的孩子,這輩子我只會有你一個女人生孩子。」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無論現在蔣舜跟她說什麼,王幸宜都不會再相信他了。

「我不會騙你,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再也不會有別人了,至於跟楊檸真的是一個意外,我不愛她,我保證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其實內心深處,蔣舜不認為這都是自己一個人的錯,畢竟幸宜救了葉靖遠,導致自己喝了那麼多的酒,做錯了事情,可是現在為了挽回這個女人的心,他還是得將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攬了。

「那好,你向我保證了你就要做到。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領結婚證?」王幸宜醉翁之意不在酒。

「幸宜,結婚證的事情不著急,再等一段時間吧。」蔣舜說很愛她,可是他似乎並不著急娶她。

「等一段時間,可能我肚子大了,我們就不好辦婚禮了呀,難不成你讓我挺個大肚子去跟你領結婚證?這樣別人會笑話我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捨得別人笑話你呢?誰要是敢笑話你,我就殺了誰。」

「你別打打殺殺的,我還懷著孕呢。」王幸宜十分嚴肅。

「好我錯了,我不說了,不過你放心,你不會挺著大肚子和我一起領結婚證的。」

「那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我的肚子快三個月了。」

「那就等孩子生下來吧,等孩子生下來你調養好身體,我們再結婚,現在不著急。」

「你說什麼?孩子生下來?蔣……阿舜,你沒在跟我開玩笑吧?我現在想跟你結婚,你卻跟我說孩子生下來,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王幸宜拼了命的擠出一抹笑容,臉上掩不住的驚訝!

「我當然想跟你結婚了。只是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你得先養胎,乖乖的待在這裡,不要隨便出門,你身體很嬌弱,外面壞人那麼多壞人,不小心碰到你了怎麼辦?」

「你在說什麼呀?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出去。」

她沒有想到,蔣舜算計到這一步,她都說要跟他領結婚證了,這個男人還不相信她,覺得她要逃。

沒錯,她就是想逃,她本來想領結婚證的時候,向人求助,至少讓人知道她被蔣舜囚禁了,可沒想到這男人面對這麼大一個誘惑,居然都不為之所動。

必然不是因為蔣舜不想跟她結婚,如果蔣舜不愛她就不會把他囚禁在這兒了,他的愛是自私的。

蔣舜一定是猜到了她想逃,或者擔心她逃,無論怎麼樣這個男人陰沉的可怕,心思太深了。

早知道她不應該招惹上他,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王幸宜有點演不下去了,她提出結婚,居然蔣舜都拒絕了,要等到孩子生下來。

那還有什麼辦法能夠逃出這裡呢?

「幸宜,怎麼了?不開心是嗎?我向你道歉,我真的是擔心你的安全,等孩子生下來好嗎?那個時候一切都好了。」蔣舜耐著性子柔聲安慰道。

王幸宜強行忍住心中的憤怒和反胃,然後點點頭,「我知道了。」

「別不開心了,我會疼你的。」

他在王幸宜的臉上吻了一口,然後為他切了一塊雞蛋遞到她嘴邊,「吃吧。」

他溫柔到極致,可是又充滿了無窮的佔有慾。

王幸宜就像一個金絲雀被他困在籠子里,這籠子里上了很多把鎖。

「幸宜,我今天沒什麼事情,所以就在家裡陪你,不用覺得無聊,我們可以看看電影,唱唱歌,或者我們兩個人玩一些遊戲,不過不能太刺激了,以免傷害到肚子里的寶寶。」

誰稀罕他陪,她才不稀罕呢。

這話只是在王幸宜心裡想一想而已,她卻不敢說出口,擔心蔣舜一氣之下又對她做什麼,於是她只能勉強一笑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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