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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像縮回到小鼎中,它的金黃色也逐漸變回了原來的黑中帶綠。

難道,這小鼎里擁有一個獨立的空間?

《封神演義》中就描述過此類法器,比如困住了闡教元始天尊門下十二金仙的混元金斗,裡面就含有一個霸道無比的九曲黃河陣。

可怎麼進去呢?

他抬起手,對著小鼎說:「你小子不想被扔進馬桶是不是,那就老實一點兒。剛才你映射出來的圖像,就藏在裡面吧,怎麼進去?你丫要是不配合的話,還得被扔進馬桶,我們三個每天都用這一隻馬桶解決問題,你會很慘的。」

嗚嗚……

小鼎又開始裝可憐了,對於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傢伙,就得跟它來真的。

當小鼎距離馬桶水面只有不到四十厘米,眼看秦烽就要鬆手的時候,它劇烈的震動幾下,連帶著外面的二女,三人一起被吸了進去。

三人只覺得頭昏腦漲,身體更是被拋上拋下,等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和剛才一樣的景象。

空氣異常清新,小溪潺潺,鳥語花香。

二女吃驚壞了,秦烽比她們稍強一些,拔腿沖向那片名叫萱參的苗圃,伸手拔出一顆,長在泥土裡的根莖十分發達,主根加上鬚根竟然有六七十厘米長,除了泥土的清香之外,還帶著一股濃郁的中草藥味道。

果然是藥材,太好了。

兩女也十分興奮的跑過來,秦烽對她們說:「把所有的草藥都拔一顆,拿出去讓侯伯研究他們的特性,這麼多好東西,不拿來賣錢的話,豈不太可惜。」

兩女照做,不一會兒就拔出幾十種藥草,秦烽連周圍的那些樹木也沒有放過,摘葉子、摘果實,忙的不亦樂乎。

很快,草藥堆成了小山。

三人同時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怎麼出去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秦烽乾脆扯著嗓子喊:「小鼎,把我們放出去,不然的老子跟你沒完!」

最新全本:、、、、、、、、、、 秦家,客廳的地攤上擺滿了各種藥材,以至於屋子裡飄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三人樂呵呵的坐在沙發上喝咖啡,小鼎被放在茶几的一角,最終它還是屈服在秦大少的yin-威之下,安全的將他們三個從鼎中的世界送出來。

「這可真是個寶貝。」梅卉拿起小鼎,愛不釋手道。

「也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以後咱們誰也不給它輸送靈力。」秦烽哼道。

嗚嗚……

小鼎馬上表示不滿,招來秦大少一個白眼,並且惡狠狠的說:「你丫再敢不服,信心我把你扔馬桶里。」

它馬上就安靜下來,不得不說,這傢伙對馬桶好像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

叮咚……

門鈴聲響起,梅卉放下小鼎說:「一定是乾爹來了,我去開門。小烽你還是把它收起來吧,免得到時候跟乾爹解釋不清。」

也好,他拿出掛在脖子上的納戒,對著小鼎說:「快進來,乖乖的。」

小鼎很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的飛進了納戒。

侯寶一臉的疲憊,進來之後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大半夜你們不睡覺,把我叫來幹嘛,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寶貝乾女兒對著那堆藥材努努嘴,說:「想讓你研究一下,這些草藥都有什麼功效。」

「草藥還用得著研究嘛,直接翻古代典籍不就得了……」候老頭兒的話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在他的目光中,正是那株萱參。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走過來,將萱參拿在手上,一邊仔細打量一邊驚呼道:「這……這,這竟然是絕種了上千年的萱參,太不可思議了……還有這個,這個應該是血紫藤,天吶,這個是蔓菱,都是早在上古時,就已經滅絕了的草藥。」

梅卉說的不錯,這老頭兒果然知道不少草藥的名字。

只是秦烽想不明白,既然都是絕種了的藥材,你還研究它們幹嘛?為了奇遇做準備,還是為了穿越做準備?

據說有很多看了穿越戲和穿越的人,會專門去研究火藥、蒸汽機等物的原理,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穿越到古代,然後用這些東西為自己打下一片江山,收一群美女當老婆。

「你們從哪裡搞到的?」侯寶一臉興奮的問道。

秦大少聳聳肩,說:「這你就別管了,只管把這些藥材的藥理研究透徹,到時候給你一大批,供你製作藥物,怎麼樣?」

誰讓你的寶貝女兒不想讓你知道,要怪就怪梅卉吧。

侯寶的注意力全在藥材上,其他的並不是十分關心,點頭說:「當然沒問題,我這就把東西帶走,去實驗室開始研究」

老頭兒親自抱著那些藥材,風風火火的走了。

美女總裁嘆口氣,回頭跟他說:「這下好了,乾爹肯定會沒日沒夜的待在實驗室,時間長了他的身體會頂不住的。」

秦烽笑嘻嘻的說:「這一點倒不用擔心,他每天都喝好幾包大補茶呢,要不是他的精力全被消耗在了工作上,我還準備給你找幾個乾媽呢。」

美女總裁白了他一眼,但大補茶療效突出,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時間也不早了,接下來自然是秦大少每天最喜歡的保留節目:輪流和兩女滾床單,然後大被同眠。

……

第二天一早,他打著哈欠把車停好。

倒不是因為夜戰二女沒休息好,而是被小鼎那傢伙吸走了太多的靈力。要不是跟兩女雙修補回來不少,虧空肯定會更多。

走路都有點兒腳軟,他苦笑一下,好在得到的更多,侯寶一大早打來電話,根據他一晚上的研究,證明這些藥材全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想要完全搞清楚它們的藥性,尚需一段時日。

來到教室,還沒來得及坐下喘口氣,同桌林採薇便笑吟吟的看著他。

「幹嘛?」他有些心裡沒底,按理說昨天擺了她一刀,讓她顏面掃地,今天該生氣才對,怎麼滿臉笑容呢?

要知道林採薇是有名的冰山美女,一大早就笑呵呵的,這根本不是她的作風。

老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必須為自己的安全負責,所以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林美女等他小心翼翼的坐下之後,才開口道:「是這樣,我家裡人來了,想見你一面,你不會拒絕吧?」

「什麼,見家長?」他瞪大了眼睛,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全班同學都聽的清清楚楚。

幾十道目光隨即射來,兩人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這些目光中,有詢問的,有戲謔的,有求證的,還有憤怒的,各不相同。

「你喊什麼!」林美女俏臉通紅,沖著他揮舞了好幾下拳頭。

秦大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激動了。你家裡人來了,幹嘛要見我啊,我跟他們又不熟。」

林美女也是要面子的人,當然不會明說:家裡的那幫人看上了你手裡的東西,這才打你的主意。

昨晚接到孫女的電話之後,林家家主決定親自來一趟平原市,當時就出發了,今天天不亮已經住進距離平大不遠的賓館。

「到底見不見嘛?」林美女開始撒嬌。

一幫人跟她同學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冰山美女撒嬌呢,全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這麼快就見家長,這不太合適吧,咱們好像沒到那一步呢。」秦烽故意裝傻充愣,而且還調-戲美女。

「說什麼呢,你少裝糊塗。」林美女白了他一眼,哼道:「我的臉都快讓你丟盡了,繼續這樣有意思嗎?是男人的話,就給個痛快話,到底是見還是不見。」

他沉吟一會兒,笑著說:「見,當然要見,你的長輩就是我的長輩,時間地點還是由你來安排。不過咱們這回得醜話說在前面,不能再讓我付賬。」

林採薇先是高興一陣,接著把嘴巴一撅:「你就是想付賬,都沒機會的。先跟你提前打好預防針,要見你的是個老頭子,性格古板而且脾氣臭,是我名義上的爺爺。」

什麼叫名義上的爺爺,你不是親生的,還是他不是親生的? 中午放學,秦烽開車帶著林採薇,去往和林家老頭子見面的酒店。

路上,林美女不忘給他打預防針:「秦烽,老頭兒的脾氣很臭,動不動就發火,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脾氣再臭,能有你丫頭更臭嗎,哥連你都能忍受,還有什麼人不能忍?」他賤兮兮的說,把美女氣了個半死。

林採薇氣呼呼的說:「好心當成驢肝肺,到時候你可別說我沒提醒。」

秦烽的任務本來就是通過林採薇,接觸更多的修真者,他當然不會以為對方脾氣不好,就放棄這次機會;再者,畢竟是第一次見面,而且是你們林家有求於我,客氣還來不及呢,老頭兒怎麼可能對我發火?

眼看就要到酒店了,林美女的神情忽然變得扭捏起來,小聲說:「還有一件事,我把你給的法訣,進行了一些小小的加工,老頭兒要是問起這事兒的話,你不許拆穿我。」

他瞪大眼睛看著林美女,心想要知道你會這麼做的話,哥何必費勁進行「藝術」加工。

不對啊,我騙你好解釋,你幹嘛要騙自己人?

林採薇隨口解釋一句:「我就是不想他們那麼順利得到好東西,誰讓他們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明明虧欠我很多,搞的卻跟我佔了他們多大便宜似的。」

他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這位同桌跟家族裡的關係並不好,加上年輕人的叛逆心理,跟家人對著干一點兒都不奇怪。

「呵呵,放心,我當然會站在你一邊。」他笑著說。

下車,在女迎賓的指引下,來到相應的樓層。

包間門敞開著,坐在裡面的一個老頭兒見孫女帶人過來,急忙一臉笑意的站起來,笑著跟秦烽打招呼:「你就是小秦吧,果然是少年英才啊,小薇沒少在電話里誇你呢。」

信你才怪,以秦烽對林採薇的了解,她可能誇我嗎?

林美女面無表情的介紹說:「秦烽,這位就是我們林家的家主。」

她對林老頭兒的稱呼是家主,卻不是爺爺,再一次動側面說明她跟家裡的關係,真的不太好。

老頭兒並不在意孫女對自己的稱呼,伸出手一抱拳:「老朽林風雷,就喜歡結實你這種少年英才,你們快別站著了,趕緊落座吧。」

秦烽有些受不了老頭兒熱情,因為實在是太虛偽了。

連林美女都有些不恥老頭兒的做法,由此可見他有多麼的虛偽。

一切為了完成任務,哥忍了。

老頭兒想要從秦烽這裡得到好處,秦烽同樣要利用他接觸更多修真者,可謂是各懷鬼胎。

老頭兒坐在主位上,滿臉堆笑說:「剛才我去了一下后廚,還算乾淨,海鮮什麼的也都是活蹦亂跳的,就隨意點了幾個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海鮮,我還是挺喜歡吃的。」秦烽知道這家酒店的海鮮很出名。

倒不是因為做的多好,主要是因為價格貴,一隻龍蝦要好幾千,一隻帝王蟹也是好幾千,鮑魚、海參什麼的就更別說了,超出其他海鮮城一大截兒。

菜上的很快,林風雷是個十足的老狐狸,一個勁兒的跟他寒暄,正事兒卻隻字不提。

十幾個菜把桌子擺滿了,服務員離開之後,老頭兒伸出右手,手掌上憑空出現一個天藍色的玉瓶,造型古色古香,說:「小秦,嘗嘗我林家仙釀,這酒窖藏了一百多年,比我的歲數都大呢。」

不是忽悠人的吧,一瓶酒兒放一百多年,還能喝嗎?

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林採薇,美女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意思是老頭兒沒吹牛。

為了拉攏秦烽,林風雷可謂是費盡心思,這瓶酒他平時根本捨不得喝,要知道他是個嗜酒如命的人。

「小子何德何能,林家主請我吃飯,已經是莫大的殊榮,這百年仙釀實在是太貴重了,我怕自己消受不起呢。」他都快要流口水了,要是老頭兒不讓他品嘗的話,他敢跟老頭兒拚命。

其實,林風雷都快心疼死了,早上他從孫女手裡得到筆記本和幾張紙,一觀之下大受啟發,要不是因為這樣,打死他都不捨得把仙釀拿出來。

「小秦你太可氣了,這酒你絕對得喝。」他一臉慷慨的說,然後慢慢的打開玉瓶蓋子。

一股濃郁的酒香飄散開來,秦烽不由自主的猛吸幾口氣,竟然出現了未飲先醉的感覺,這酒果然霸道。

林風雷用兩隻手,小心翼翼的給秦烽斟上一杯,然後給自己斟滿一杯,期間他幾次抬頭看孫女林採薇,最後咬著牙也給她倒了一杯,但明顯沒有秦烽的量多。

倒酒的過程中,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這麼高檔的酒店,倒酒一般都由服務員來效勞,但是看林老頭兒的樣子,別說是服務員,根本想過讓第二個人摸一下酒瓶。

至於孫女林採薇,那就更別想了。

「小秦,初次見面,我們先干一杯如何?」老頭兒提議說。

「好啊!」 九街 秦烽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嘗嘗仙釀的味道,舉起杯子,兩人輕輕的碰了一下,他表現得還算正常,林風雷生怕碰杯的時候酒灑出來,以至於兩隻杯子看起來碰在一起,其實根本沒有接觸到。

兩人的自顧的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秦烽頓覺滿口留香,全身上下更是說不出來的舒服,三千六百個毛孔同時打開,舒爽的滋味難以用任何言詞來表達。

「好酒,實實在在的好酒。」他由衷的贊道,原本他一直為順了魏老爺子十幾箱茅x酒,感到沾沾自喜呢,跟面前的仙釀一比,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林美女也端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表情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比大呼小叫的秦烽淡定多了。

秦烽很沒品的把杯子往林風雷面前一推:「再來一杯,果真不負仙釀之名。」

兩人接連碰了好幾杯,林老頭兒快心疼死了,一次比一次倒出來的少,到第四杯的時候,只有小半杯。

還大言不慚的說:「酒不要喝的太快,要品不要牛飲,小秦咱們慢慢兒喝。」 眼看玉瓶中的仙釀只剩下一半,林風雷心裡這個難過啊,就差拿腦袋撞牆了。(鳳舞文學網)

他本以為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能有多大酒量?淺嘗即止的喝幾杯也就算了,至少還能剩下大半瓶。現在看來,這小子大有不喝光不罷休想法。

秦烽發現林採薇的杯子里還有差不多一半的酒,而林老頭兒也肯定沒有給她續酒的打算,就笑嘻嘻的說:「同桌,不如你喝紅酒吧,女孩子喝紅酒能美容的,當然你已經漂亮到了極致,但誰會不喜歡自己更漂亮一些呢。」

說話的同時,他從納戒中喚出一瓶06年的拉菲,這是上次從韓峰那裡順來的,當然他並不知道紅酒是加過「料」的。

「好啊。」林美女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秦烽很紳士的打開木塞,把殷紅的酒液倒進紅酒杯,遞給她。

林美女道聲謝謝,話音還沒落下,她的半杯仙釀就被秦烽搶走了,這貨很大言不慚的說:「你喝紅酒,白的還是讓我來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說完,他就把半杯殘酒倒進了嘴巴,而且保持了好幾秒鐘的時間,保證每一滴酒都不會被lang費。

林采欣的俏臉頓時成了熟透的紅蘋果,那可是她喝過的酒,等於變相接吻呢。

林風雷眼睛一亮,笑著豎起了大拇指:「小秦,你是我見過的性格最為豪爽的年輕人,後生可畏啊!」

「呵呵,我也覺得跟林老爺子一見如故,俗話說感情鐵喝出血,咱們得連干三杯。」他最擅長的就是順著杆子往上爬,老頭兒你不是欣賞我嗎,好吧,必須干幾杯!

老頭兒一臉黑線,我誇你幾句你幹嘛要當真,這是客套話呢。

秦烽才不管那麼多,厚著臉皮把杯子推到老頭兒面前,你看著辦。反正是你請我喝酒的,喝的不盡興,你老人家就不怕被人說,自己的一把年紀活到了狗身上嗎?

林風雷很肉疼的給他倒上一杯,然後只給自己倒了半杯。

如果是在一般的酒場上,我的杯子滿你的杯子不滿,那是肯定不行的,可此時此刻,秦烽卻一點兒意見都沒有,甚至還想鼓勵老頭兒接下來都這麼干。

因為這麼一來,他就能多喝點兒仙釀。

最不厚道的,是他舉起杯子,很人物的說了一句:「老爺子,您年齡大了,所以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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