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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四重天一直到第六重天,都是有守門神將的,而且對他們並未多言,打開了天門,放他們通過。可是在這兒,卻一下子看到了三位守門神將,這倒是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難道是後面七八九三重天的守門神將都聚集在這兒了?還是說,之前不曾露面的第一重天的守門神將和第三重天的守門神將都來這兒鎮守了?(解釋一下,第九重天的守門神將看守的是入口,和其他八位神將看守出口不同。所以一共有九位守門神將!)

事實到底是怎樣的,童言現在也搞不清楚,只要這三位守門神將不攔路好,如果攔路的話,恐怕也只能硬闖了。畢竟不管怎樣,都來到了這兒,只要再闖兩門,可以順順利利的進入第九重天了。

童言是鐵了心,可他身旁的狐狸精卻有些畏畏縮縮了。看着不遠處手持長槍的三位神將,它輕聲的向童言說道:“大仙,會不會是神主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所以……所以纔派了三位神將守在這兒?我看要不這樣吧,咱們分開走,或者……或者晚一些時候再過去。你看咋樣?”

童言聽此,冷哼一聲道:“我看你是怕了吧? 美利堅倉儲撿漏王 你之前的雄心壯志都哪兒去了?你不是渴望自由嗎?自由在前方,你現在卻畏首畏腳起來,你這樣還怎麼擁有自由?”

狐狸精聞此,有些尷尬的道:“我……我只是擔心,可我真的渴望自由。大仙,我是覺得,咱們犯不着跟他們硬拼。你可能還不知道,那神將的本領都是不弱,三個神將在一起,實力更是極強。咱們如果跟他們正面撞,絕討不到半點好處。大仙,你明白我的意思,對嗎?”

童言輕笑一聲道:“明白,我當然明白。你是怕我拖累你,是吧?你一方面渴望自由,一方面卻又畏首畏腳。你想讓我殺掉神主,可又擔心我殺不成,反而讓你受到牽連。歸根結底,你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罷了。怎麼樣?我說的對嗎?”

童言這話說的難聽,可卻是事實,這是狐狸精現在的想法。

被童言直接說破,狐狸精有些難堪,但它還是沒有改變心意,仍舊堅持的道:“大仙,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其實自己也挺瞧不起自己的,可是你想想,我如果真的有出息,還會變成這樣嗎?大仙,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讓我幫你變成狐狸的樣子,我也照做了。可是這送死的事情,你……你不要拉着我了。我求求你了,好嗎?”

童言還能說什麼,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雖然這狐狸精之前曾想害他,但憑這狐狸精的膽量,如果不是神主下令,它是斷然不敢做的。而且它畢竟幫了童言一把,從第三重天一直來到這第七重天,可以說都是它的功勞。

童言的確是個好人,這個時候,他犯不着硬押着狐狸精向前。真正想除掉神主的只有他一人,是生是死,還是全由他一人承受吧。

“好吧,那你待在這兒吧。我自己去會會那三個神將,如果我順利通過了,你再來與我會合吧。當然,如果你有心的話。”

狐狸精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爽快的答應道:“大仙,你放心,只要你能順利過關,我一定去跟你會合。謝謝你,我在這兒看着你。”

童言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以狐狸的身姿向着那不遠處的三位神將走去。

這三位神將可謂是威風凜凜,身着金色戰甲,背披紅色披風,手持金色長槍,屹立門前,紋絲不動。

因爲要變成狐狸,童言只是身下藏了一柄毒匕寒月刃,至於那看不用的假冒湛盧劍,則被他隨手扔了,因爲留在身,實在沒法帶。

現在要面對三個看似勇猛難當的守門神將,童言的心裏還是稍稍有那麼一點兒緊張。畢竟說到底,沒有法器可用,對他的戰力影響不少。萬一這三個神將也是銅皮鐵骨,那可麻煩了。

但童言表面卻還是十分鎮定,因爲他知道自己越慫,這些神將可能越不把他放在眼裏。

不過一會兒工夫,他來到了三位守門神將的面前。站在當的那個大鬍子神將見此,立刻開口呵斥道:“大膽孽障,這七重天也是你來的?速速給我滾回去,如若不然,定叫你吃些苦頭。”

童言聽此,眼珠一轉,隨即開口說道:“三位神將大人,小的是有事要向神主大人稟告,故此纔會離開三重天來到此處。還請三位大人通融一下,好讓小的可以前去稟報。”

大鬍子神將聽此,冷哼一聲道:“有事稟報?何事?爲何我們收到的命令是鎮守此處,不讓那入侵者混進去呢?”

靈田笑 大鬍子神將此言一出,倒是讓童言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看樣子那神主是擔心他沒有被狐狸精除掉,所以纔在這兒設置了阻攔。如此也說明,神主此刻應該還不知道他已經變成了狐狸,這倒是給他增添了不少便捷。

想到這裏,他趕忙開口說道:“三位神將大人,你們也說了,神主大人是讓你阻攔入侵者,可我不是入侵者啊?而且我要向神主大人稟報之事,與那入侵者有關!”

他這麼一說,三位神將立刻彼此相視一眼,似乎是在猶豫是否該放行。

童言一看他們有些動搖,再次說道:“神主大人交代,如果一有那入侵者的消息,立刻向他稟報。如果耽擱了,只怕神主會怪罪下來。到那時……到那時三位神將大人,恐怕也會受到牽連吧?”

這一把火燒的極爲有效,那大鬍子神將猶豫再三後,終於點頭答應道:“好吧,既然是這樣,那你通行吧!”

童言一聽此言,趕忙道謝道:“多謝三位大人,那小的先行告辭了!”說着,他繞過三位神將,要踏入天門。

可未曾想,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竟突然響起了。

“三個蠢貨,你們不是要找入侵者嗎? 星君傳紀 他是入侵者!”

聞聽此言,三位神將頓時臉色大變,猛地轉身便向着童言衝了過去…… 童言本已順利的通過了三位神將的阻攔,可沒想到竟然有人背後暗害,讓他再入危境。

那聲音他實在太熟悉了,不是那可恨的鯤鵬,又會是誰?

眼見三位神將兇猛衝來,他一咬牙,直接衝了天梯。反正這一戰已經不可避免了,那爲什麼不距離那九重天更近一步呢?

他心裏清楚的很,如果不踏天梯,他也許還有狡辯的機會,可只要一踏,也坐實了他入侵者的身份。

可都到了這一步,他也實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再者說,算他試圖辯解,難道那三個神將會聽嗎?難道那鯤鵬不會繼續戳穿他嗎?

所以無論如何,這一戰,都不可避免了,那在第八重天打個痛快吧。

他這邊在前面狂奔,三個守門神將在後面狂追。索性的是,童言的速度還是較不錯的,那三個神將一心將他攔下,可直到他衝了第八重天,他們也沒能追。

很顯然,神主這一次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童言雖然衝到了第八重天,可一隊全身冒火的魔兵卻早已等候多時了。

魔兵第一眼並沒有辨認出他的身份,但緊隨而來的三位守門神將卻提醒了他們。

“還愣着做什麼?那狐狸是入侵者,立刻給我攔住他!”

此聲一出,一隊魔兵頓時凶神惡煞的向童言圍攻而來。

童言見此,並未慌張,而是瞬間將移形換位使出,身形一閃,已經輕而易舉的擺脫了魔兵的包圍。

但是很快,他有點兒鬱悶了。這第八重天與前面的幾重天大不相同,這裏不僅雲霧更濃,而且還到處火光漫天,宛若被火焰吞沒了一般。再加這裏面積極大,他又該往哪兒飛,到哪兒去找那通往第九重天的天門呢?

眼見追兵在後,他決定碰碰運氣,先找找看再說,如果實在找不到,再抓一個魔兵問問便是。

心裏有了主意,他不再耽擱,立刻連續使出移形換位,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將所有的魔兵和神將全部甩開。

在他進入這第八重天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內,鯤鵬那廝也緩步走了進來。他四下看了看,接着嘿嘿笑道:“童言,這回我看你還不死。等着吧,我一定不會讓你活着離開的。”說完,他身形一閃,直接沒入了雲霧之。

他進來沒多久,又有人登了這第八重天。這一次的人則不再是童言的敵人,而是他的朋友阿紫和怪人,還有那膽小如鼠的狐狸精。

怪人四下瞧了瞧,不見童言的蹤影,立刻向那狐狸精狠狠地道:“我兄弟去哪兒了?你確定他進入了第八重天嗎?”

狐狸精一聽,趕忙答道:“大哥,我確定。我是親眼看他走入天門的,這一路不見他的蹤影,他肯定是進入第八重天了。不過……不過那些神將還在追他,也不知道他……他能不能躲過此劫。”

怪人聽此,冷冷的道:“我兄弟本領高強,怎會有事?我告訴你,你若再敢用言語咒他,我要你的命。”

狐狸精聽此,趕緊說道:“是是是,大仙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可是……可是咱們現在去哪兒找他?”

未等怪人開口,阿紫直接說道:“公子一心登九重天除掉神主,我們不如直接去天門那裏。說不定,他已經往哪兒去了。”

怪人點頭應道:“好,事不宜遲,你們兩個這帶我過去吧。萬一大兄弟遇到危險,我還能助他一臂之力。”

三人不再多言,立刻動身向着通往九重天的天門趕去。

他們做出的判斷是沒錯,但他們卻忘記童言對這八重天根本不熟悉了,不熟悉會怎樣?很可能南轅北轍,或者永遠的被困於此。這絕不是危言聳聽,只能說這八重天實在太大了,大到什麼程度?雖然沒有真正的天那麼大,可也一眼望不到邊,再加這裏雲霧變幻莫測,如果沒有很強的方向感,很可能迷失在這兒。所以這裏很像是一個迷宮,不得其法,只會越走越遠。

現在的童言其實面臨着這樣的危險,因爲他並不知道那通往第九重天的天門在哪兒,所以一切都只能靠運氣。這麼一來二去,他是完全擺脫了魔兵和神將,可自己也徹底的失去了方向。

該往哪兒去,他也不知道,無奈之下,只能繼續向前。 仙泉農莊 這麼飛着飛着,未曾想天門沒有找到,卻意外的發現了一座冒火的小山。

這個發現讓他很是不解,好端端的,這第八重天怎麼會有這麼一座怪的山呢?

不管怎樣,既然來了,總要去看看的,如果這山有生靈,說不定可以問出那天門的所在。

心裏這樣想着,他不再耽擱,立刻飛身向那“火山”趕了過去。

僅僅一會兒工夫,他便來到了“火山”前,雖然靠近之後,還是能夠感到灼熱,但總算還是能夠忍受。

他沒敢登山,因爲山都是火,總不能把自己置身於火焰之吧?所以他一直飛着,始終與那火焰相隔半米的距離。

他期盼能夠在這山碰到生靈,不管是妖還是魔,或者其他什麼東西。但一直向飛,眼瞅着距離山頂已經不遠了,可還是沒有看到所謂的生靈。

童言也真的是有點兒鬱悶了,這第八重天到底是怎麼設置的?該不會除了那一隊魔兵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活物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還是不要在這“火山”浪費時間的好,畢竟早點兒天門,他也好早點兒進入九重天。

可正當他打算轉身飛離此地之際,沒想到他竟聽到了十分微弱的呻吟聲。

這呻吟聲是從山頂傳來的,莫非那山頂之有人?

童言眉頭微微一皺,不再遲疑,立刻快速向山頂飛去。

不一會兒工夫,他便來到了山頂之,可到了這裏,那種灼熱感卻又強大了幾分,他竟有些無法靠近,只能飛高一些,纔算是好受一點兒。

他能肯定,那聲音的來源是山頂,可那發出聲音的人到底在哪兒呢?他凝神細看着,仔細尋找着,終於,他看到了那聲音的出處。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怎麼會被人鎖在燒紅的石頭,並被火焰焚燒着呢?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活着,這都燒不死,他到底是什麼人呢? 隔着火光,童言並不能將這個被綁在火石的人看清,不過大概可以判斷的是,此人是個男人,而且身材高大,至少得有兩米以的身高。

正常人來說,被火焰如此焚燒,肯定早燒成灰燼了,但這傢伙竟然還活着,身體在火焰之顫抖着,正承受着難以想象的痛苦。

童言盯着此人看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下去瞧瞧,如有可能,他還想搭救此人。他爲何會有這樣的打算呢?原因很簡單,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此人被禁錮在這“火山”之,很可能跟神主有關。算不是神主所爲,也可能是他派人做的。童言現在需要幫手,更急需找到通往第九重天的天門,所以無論哪一個理由,他都有必要搭救此人。

可問題是,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救下此人呢?還有是,此人到底是何身份呢?

不再遲疑,他當即飛身而下,儘可能的貼近山頂,儘可能的靠近那個神祕的人。

但山頂的溫度實在太高,他根本無法靠的太近,最終只能在相距十米的地方停下身形。

靠的稍近一些,他也能將這個神祕人看得清楚一些。

此人頭頂的頭髮已經被燒光,身被足有九條粗如手臂的鐵鏈捆綁着,他身下的石頭經過反覆的焚燒,已經如同精鐵一般堅硬,更是被火焰燒得通紅。被綁在這燒紅的石頭,他的身下響起“滋滋”的聲音,再加這周圍灼熱的火焰焚燒,他忍不住的發出聲聲呻吟。

童言對於此人是既同情又欽佩,同情的是他正承受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痛苦,欽佩的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還在努力的活着。逆境之仍不放棄,這何嘗不是一種勇氣的體現呢?

此人身空無一物,那些將他團團包裹的火焰倒是成了他的衣衫,只是這樣的衣衫,恐怕沒人敢穿,除他之外。

童言盯着此人看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道:“這位朋友,你能聽到我的話嗎?能告訴我,你爲何會被人鎖在這裏嗎?”

他的聲音不算大,可距離這神祕人也不遠,按道理說這神祕人應該能聽到纔對。但是有些無奈的是,這神祕人宛若未聞一般,仍舊閉着眼睛,在燒紅的石頭低聲呻吟着。

童言見此,只能提高分貝再次說道:“朋友,能聽到我的聲音嗎?我再問你話呢!朋友?朋友……”

他這連續的呼喊,總算是起了作用,緊閉雙眼的神祕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接着努力的向他的方向看來。

當發現他之後,神祕人先是一愣,隨即奮力的高聲喊道:“救我……救救我……”

聽到這神祕人的呼救聲,童言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同樣高聲回道:“我當然想救你,可是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會被人鎖在這裏嗎?我需要了解一下,萬一你是我的敵人,我救了你,豈不是害了自己?”

神祕人倒也不笨,他聽出了童言心的顧慮,於是耐心的回答道:“我不是壞人,我其實……其實是這虛幻之境原來的主人。只是……只是我被人欺騙,不僅把虛幻之境拱手讓人,還被永遠的困在了這裏。小兄弟,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這裏人。救救我,幫我打開枷鎖,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聞聽此言,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接着趕忙確認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是這虛幻之境原來的主人?那神主是怎麼回事兒?他不才是這裏的主人嗎?”

神祕人聽此,苦笑一聲道:“他是這裏的主人?他只是一個騙子罷了。他曾是我的朋友,我更是將他視爲摯友。可沒想到,他竟然覬覦我創造的虛幻之境,並設計害了我。我真是瞎了狗眼,竟然會相信他。這都是我自己做的孽,如果我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人,也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小兄弟,不管你信與不信,但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絕沒有半句假話!”

童言確實不能確定這神祕人說的是真是假,但這個時候,他寧願相信是真的,畢竟他似乎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通過這神祕人,他至少能夠找到通往第九重天的天門,但這其實夠了。

想到這裏,他不再猶豫,隨即高聲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救你出來。但首先你要告訴我,究竟怎麼才能將你身的鎖鏈斬斷呢?”

神祕人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如有辦法,我早掙脫了。”

童言聽此,尷尬一笑道:“是我想多了,沒關係,我們可以試試。”說到這裏,他直接從腰間將毒匕寒月刃抽了出來。

(在擺脫了魔兵和神將之後,童言已經變回了本體。倒不是他自己想變的,而是那狐狸精向他施展的變身之術所能維持的時間那麼長,所以他是自然而然的變回了本來面目。)

他也不知道毒匕寒月刃是否有效,可這個時候,他也實在沒有其他兵器可用,姑且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可沒想到,那神祕人一看到童言手的毒匕寒月刃,竟露出了驚喜之色,接着開口說道:“小兄弟,真沒想到,你竟然有我創造的兵器。這兵器應該可以斬斷我身的鎖鏈,但是你知道如何運用它嗎?”

這話一說,童言不由得一愣,隨即不解的道:“怎麼?這毒匕寒月刃還有什麼特殊的使用方法?”

神祕人開口答道:“不錯,這是我之前爲了防備這裏的生靈濫造殺孽能特意留下的後手。這毒匕寒月刃雖然外表與傳說的名刀頗爲相像,但如果不掌握祕法,卻連普通匕首都是不如。這祕法只有我知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聽神祕人這麼一說,童言倒是生出了很大的興趣。的確,之前的湛盧劍是連普通的劍都不如,更甭提與真正的湛盧劍相了。

看樣子,不掌握所謂的祕法,這毒匕寒月刃應該也只是個看不用的擺設。既然這神祕人知曉,倒不如向他問個清楚。

“好,那你說吧,究竟如何運用,才能發揮出它的真正威力呢?”

神祕人開口答道:“其實想真正發揮它的威力,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主要看你是否敢冒此險了!”

童言聞此,立刻問道:“冒什麼險?”

神祕人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以——命——祭刀!” 此言一出,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

“你說什麼?以命祭刀?此話怎講?讓我用性命去祭它?”

神祕人聽此,呵呵笑道:“你以爲真的是拿命相祭嗎?實際,只是讓你靈入此刀,與它合二爲一罷了。”

合二爲一?聽到這裏,童言這才稍稍安心。所謂與刀合二爲一,其實是常說的人劍合一、人刀合一。通常這樣做,是爲了發揮出劍或者刀的最強威力,再配劍訣或者刀決,那威力更是逆天。

童言會意之後,有些茅塞頓開的道:“看樣子並非這兵刃不行,而是我有寶而不知用。多謝你告知,我想我知道該怎麼用了。”

神祕人聽此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你真的知道該怎麼做了?可我還沒有全部說完啊?”

童言微微一笑道:“其實你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也聽明白了。現在,我該試着真正操縱這柄匕首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也許很快,我可以救出你了。”

他雖然這麼說,可神祕人還是有些擔心,再次確認道:“你真的知道怎麼用了?”

童言沒再多言,而是凝神看向手的毒匕寒月刃,他確實知道怎麼用了,但他現在畢竟沒有肉身,能不能用出來,那不得而知了。

成與不成總要試試,他深呼了一口氣,隨即運起天魔之力猛地注入到毒匕寒月刃之,在天魔之力的進入之後,毒匕寒月刃泛起褐色的光芒。

不再猶豫,他立刻將毒匕寒月刃向一拋,空出的雙手當即飛快的結出法印,眨眼之間,九個法印便被他順利結成。一張九宮光圖應運而生,並如同光環一般飛快的轉動起來。

只聽他高聲念決道:“百兵之膽,壯若蒼龍;以心馭之,隨心而動。九短之首,鋒芒萬丈;輔以九宮,九九歸一。刀有神助,橫掃千軍;心有靈助,一念絕魂!絕命刀,人刀合一!“

話聲剛落,他將結成的九宮圖立刻向拍出,與那正飄在他身前的毒匕寒月刃瞬間合二爲一。與此同時,他人也化爲一束紅光,直接與那毒匕寒月刃融爲一體。

緊接着,聽到“錚錚”的清鳴之聲隨之響起,毒匕寒月刃體積雖然沒有變大,可模樣卻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本來這毒匕寒月刃還是一柄半月形的匕首,但在與童言融爲一體之後,已經變成了滿月,而且通體鮮紅,猶如一輪血月一般。

神祕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臉已經露出了震驚之色。他的確沒有想到童言竟然如此聰慧,簡直是一點通。毒匕寒月刃發生如此劇變,真的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

但他現在反而有些竊喜,因爲這樣一來,說不定童言可以斬斷他身的鎖鏈了,而到了那時,他也可以重獲自由,可以找那惡賊報仇了。

他滿懷期待的看着童言和毒匕寒月刃所化的“血月”,終於,童言出手了。

只看到那“血月”光芒一閃,瞬間來到了神祕人的身前。

神祕人一看,趕忙屏住呼吸。

緊接着,聽到“叮叮叮”幾聲響,神祕人身的鎖鏈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血月”紛紛斬斷。

血月斬斷鎖鏈之後,未作停留,立刻“嗖”的一聲沖天而起。只等它停了下來,童言這才與它分開,化爲本體。

“呼……差點兒燒死我了,朋友,你的鎖鏈我已經斬斷。剩下的,看你自己的了!”

神祕人聽此,未作迴應,而是猛地仰頭髮出一聲怒吼。隨着他這一聲怒吼,他的全身肌肉迅速膨脹,事實他的身材本極其壯碩,現在肌肉這一膨脹,更顯勁爆。

童言只是靜靜地看着,同時對這神祕人也生出了濃厚的興趣。

神祕人的身體膨脹到一定程度,終於不再繼續壯大,而在此刻,他竟沒有直接脫離身旁的火焰,竟然張開大嘴開始瘋狂的吞噬着周圍的火焰。

這樣的舉動讓童言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吞噬火焰?這怎是人所能辦到的?還有是,神祕人這麼做是爲了什麼呢?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神祕人在將火焰吞噬到一定程度後,一雙眼竟也泛起了火光,再之後,看他掄起拳頭奮力的向身下的那塊燒紅的巨石砸去。

隨着“轟”的一聲巨響,巨石被他一拳砸的粉碎。而在這巨石之,竟然出現了一柄黑色的大刀。

神祕人伸手將大刀拿起,然後張開嘴巴猛地噴出一團火焰來。火焰將他手的大刀迅速包裹起來,接着,這大刀這樣成爲了一柄冒火的神兵。

手持火刃,神祕人這才一躍而起,而與此同時,他的身也迅速出現了一套金色的戰甲,配合這柄冒火的大刀,真是威風八面,氣勢非凡。

瞬息之間,他便來到了童言的面前,接着呵呵笑道:“小兄弟,真是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還要被禁錮在此。現在,我已經平安無事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待下來,等我實力完全恢復。我要找那惡賊報仇雪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也是你的敵人,對嗎?否則的話,你又豈會冒險搭救我呢?”

不得不說,這神祕人確實聰明,竟能一下子猜到這一層關係。童言沒有否認,而是直接說道:“你說的不錯,我確實與那神主有仇。他一心想將我置於死地,所以我才從第一重天來到了這第八重天,是爲了登九重天,與他決一死戰。”

神祕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小兄弟,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進入我這虛幻之境的嗎?”

“棋局,是那無量劍仙的棋局,我是從棋局進來的。”

神祕人輕哦了一聲,接着微微一笑道:“那你可曾想過,真正要將你置於死地的到底是誰呢?據我所知,那惡賊是沒辦法離開我這虛幻之境的。他對你一個陌生人,犯得着趕盡殺絕嗎?這其,恐怕另有隱情吧?”

童言又何嘗沒有想到這一點,但不管怎樣,都只有見到那可恨的神主,才能搞清楚一切。

“朋友,都說解鈴還須繫鈴人。神主那廝一心殺我,只要見到他,真相自然大白於天下。”

神祕人點頭笑道:“不錯,我們不僅會見到他,我還會親手殺了他。這一天,不會太久了。跟我走吧!” 虛幻之境九重天的大殿,那位高高在的神主大人,此刻表情極其凝重,正在來回的踱着步。 很顯然,是有什麼事讓他坐立難安。原來他已經發現了被禁錮的神祕人脫離了他的掌控,並親眼看到神祕人和童言一同離開。

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也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但事情還是發生了。他也不可避免的要迎來一場惡戰,正是因爲對這一戰沒有自信,他纔會如此憂愁。

“廢物,都是廢物!這樣竟然都能被那臭小子給跑了,現在倒好,把那老東西也給放出來了。這可如何是好?老東西肯定恨不得生撕了我,當年好不容易纔騙他當。這回好了,一切努力都白費了!無量,你這個畜生,偏要讓我幫你殺這小子。如果沒有你,我至少還能在這裏安安穩穩當我的神主。不行,我得把他叫來,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在這兒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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