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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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風一轉。

這名笑眯眯的證道強者手中金色的獅子光芒程度越來越高,連周圍的氣溫都得到了一定改變,一些實力稍弱的人,甚至都已經滴出了豆大般的汗水。

陸方離這名證道強者的距離比較近,也能感覺到一股皮膚灼燙的感,可惜的是,擁有地火的他根本就沒有在意,只要稍微運動,身體裡面的火苗就能緩解一切,與此同時,在他本命武器上的血氣變得越來越凝重,還出現了血氣澎湃的感覺。

原本陸方手上的刀就有一種修羅殺神的感覺,但這一刻,這種感覺變得更加深厚,天老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驚訝。

陸方如此動作,笑眯眯的證道強者也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因為他能從陸方手上感覺到濃濃的威脅,知道再這麼拖下去的話,情況對他一定非常不利,此刻他的招式已經凝結完畢,隨時都可以進攻方官,陸方這一邊好像在發起氣息似的,不斷的彙集招式。

應該正在釀造之中,對他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進攻機會之時,笑眯眯的證道強者也沒有任何想法,徑直舉起手中的金色獅子,狂暴得往陸方攻擊而去。

而他整個人也如同炮彈一般,隨著這金色獅子一直往陸方狂飆而去,手中也多出了一把通紅無比的匕首,眼中的殺意已經完全把他給出賣了,看樣子是準備對陸方下狠手。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陸方的不凡之處,以陸方這樣的實力和散發出來的招式,如果不能佔為己有,以後定是大危害,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想趁這一個招式對陸方出手,這是他慣用的伎倆,畢竟是笑面虎。

不過他的舉動讓一些人不屑一笑,因為他們正處於一種切磋的境界,在這種情況之下,務必要等雙方的招式聚集完畢才可出手,這樣才算是尊重,但這笑眯眯的證道強者卻不等陸方的招式彙集完畢就直接出手攻擊,說明他想趁人之危,這種行為卻沒有任何人敢開口阻止。

畢竟這種時刻,如果開口的話,只會惹禍上身,與其是這樣,還不如靜觀其變。

冰潔靈也站在旁邊,一臉緊張的看著現場的情況,心中變得極其的複雜,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陸方,說實在的,陸方的改變實在是太大了,在她第一眼看到之時,就已經認出了陸方,只是陸方的實力讓她震驚。

想當初,陸方不過是一個她隨時都可以將其給殺掉的無用男子,眼下卻已經成為了可以頂天立地的高手,對她來說,是一種不能接受的局面,那時他們兩個發生了一些親密關係,從那一次的事件后,她對陸方的看法就已經產生了一絲改變。

她做出那麼多事情,完全是為了突破這一個境界,但身為一個女孩子,如果真的和男人發生了關係,又怎麼可能隨意就出手把這個人給殺了,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現在看到陸方能發出如此恐怖的招式,讓她心中複雜至極。

她很擔心陸方的安危,如果陸方能打敗對方的話,她自然會歡喜不已,可一旦失敗了,也不願意陸方發生什麼樣的事情,特別是受傷這方面的,會感覺揪心不已。

在冰潔靈糾結之際,笑眯眯的證道強者已經來到了陸方面前,那如烈火一般的金色獅子,狂暴得往陸方的頭顱咬去,看這樣子是想將其給撕成碎片,這金色的獅子還在發出一股極其灼熱的熱量,看這樣子,似乎要把陸方硬生生給融化了一樣。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連呼吸都不敢大氣,生怕錯過那美妙的場面,他們倒要看看陸方是否真的有本事能擋住這證道強者的攻擊。

大家都在注意這一幕的時候,原本閉上眼睛的陸方突然睜開雙眸,眼中爆發出一絲詭異的紅芒,緊接著手中這把造型十分奇特的大刀,更是在這一刻上發出一股耀眼紅芒,還帶著一絲血氣,只見陸方把手中的大刀用力一甩。

一股紅色的劍氣頓時甩刀而出,飛一般的往那狂暴襲來的金色獅子攻擊而去。

在眾人的驚訝的目光下,血紅色的劍氣竟然直接把那金色獅子一分為二,更為重要的是,將其一分為二之後,竟然還沒有因此而停止,直接往那笑眯眯的證道強者攻擊而去。

笑眯眯的證道強者,也沒有想到陸方會上發出如此強力的招式,隨著血色劍氣的襲來讓他心中大驚,但他的反應也是足夠快的,只是一瞬間就已經有了舉動,全身元力聚集在手中那把不大不小的匕首上。

砰!!

兩者碰撞在一起,但這證道強者臉上竟出現了一時痛苦,因為他感覺這紅色的劍氣就好像有什麼樣特殊的力量一樣,如狂風暴雨一般不斷襲來,讓他的手都出現了一絲顫抖,要不是有豐厚的元力抵擋著,或者他手中這匕首早就已經被切得一分為二了。

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證道強者腦海冒起一個念頭,如何也沒有想到陸方的實力竟然會如此強大,當憑這一招就能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他發誓,哪怕是他最強的招式也得不到如此攻擊的威力。

哪怕是僵持了足足三秒鐘的時間,這血紅色的劍氣還沒有任何想消散的意思,和原來的威力一樣,這麼一個情況,更讓這名證道強者感到驚訝,可如今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解決這紅色的劍氣。

想將其給消散,幾乎是不可能的,證道強者也非常明白,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往旁邊躲閃而去,打定了主意之後更是用力一甩,強行拉開一段距離,整個人也因此往後面倒退而去,往旁邊的角落飛奔而去,企圖躲過這一劍的攻擊。

但不得不說,他這一個行為的確得到了一定證實,當他拉扯開一定距離,並且躲避了這劍氣的攻擊后,這劍氣已經往正面轟擊而去,連其中的好幾棵蒼天大樹直接被攔腰截斷,可想而知,這一股劍氣的威力有多麼強大。

看到這裡,笑眯眯的證道強者才暗自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對戰的時候刻不能放鬆警惕,你這麼做,擺明是在小窺我。」

陸方的聲音從後面響起,證道強者睜大了眼睛,臉上出現了一絲不可思議,卻感覺背後一痛,整個人如斷線風箏一般往前面倒飛而去,一直撞倒好幾棵樹之後,才停了下來。

這一幕讓現場的證道強者睜大了眼睛,神色微愣,陸方的實力原本就比他們低了兩個小等級,在他們眼中,陸方是絕對不可能打敗這笑面虎的,但事實卻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也不知該如何接受如此一幕。

更為重要的是,陸方只是用了一招,就將其給打敗了,足以說明陸方的實力有多高。

把這笑面虎擊飛之後,陸方徑直落在了地上,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只要能到達證道強者就能得到空間之力,整個人也能懸空而浮,陸方也能做到如此。

不得不說,飛行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一招,他竟然只是用了一招,就輕輕鬆鬆的把這強者給打敗了,話說他年紀輕輕實力就這麼強,難以想象十幾年後他會有什麼樣的實力。」

「這……這到底是哪家的大少爺?」

在場圍觀的人顯然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他們也很好奇陸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一般人不可能做到,在這個年齡就達到了如此實力,還能越級對戰。

「你們怎麼看?覺得我有資格提出這樣的一個情況嗎?」

陸方也不理會其他人是什麼看法,笑眯眯的看向剩餘那三名證道強者,他們剛才的打賭已經有了一定的著落,也不害怕其他人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幾名證道強者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也沒有開口上一句,而剛才那笑面虎的徒弟小麥,早已經傻了眼。

他從未想過,自己師傅會輸得如此徹底,一想到他剛才頂撞了陸方,心中就感覺慌張無比,隨著陸方那極為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站立的力氣都沒有,眼中儘是驚慌之色。

只是單純的一個眼神,就已經讓這個傢伙變成如此模樣,這一幕更讓陸方感到不屑。

「我真的有點想不明白,像你這樣的廢物,還會有人把你收為弟子,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不對,應該是瞎了你這個老傢伙的狗眼。」

說著,陸方把目光移到了被擊傷的那名笑面虎強者身上。

只見這名證道強者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當然,他的狀態十分的狼狽,渾身上下沾滿了灰塵,臉上也是紅一塊青一塊的,顯然是在剛才被擊飛的過程中撞擊出來的,連嘴角也出現了一絲鮮血。

看陸方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怨恨,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輸在一個20出頭的小子手中,這讓他感覺非常的恥辱,奈何陸方剛才施展出來的那一招讓他感到非常驚恐,再來一次的話,他絕對沒有信心能接下來。

「我收什麼弟子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這一點毋庸你來多嘴。」

就算輸了,笑面虎還是不願意承認陸方,說話異常的不客氣,陸方也沒有在意,笑著回答:「沒錯,的確是我多嘴了,我不過是提醒你一句而已,你能修鍊到這樣的境界,的確是不容易,畢竟每個人都是修鍊不易,但你收了個如此廢物的弟子,簡直是一種最大的恥辱,就算你以後駕鶴西去,你弟子也不過是敗壞你名聲的一個人,我只是好心提醒罷了。」

陸方心中一陣冷笑,對於這個笑面虎,他也沒什麼好感,說的這些話都是他的心裡話,畢竟被稱之為小麥的男子真的不怎樣,撇開他的修鍊天賦不說,就他這樣的勇氣,足以說明他是一個廢物,根本就不需要有過多的栽培。

「哼!」

笑面虎面對陸方的話語,不過是冷冷一笑之後,並沒有回答陸方,其實他這個弟子是什麼樣的實力,他非常清楚,但他只能將其帶在身邊,其他人不知道他們的深度關係,他自己可是非常的清楚。

因為這被稱之為小麥的男子,是他年輕時候留下來的一個風流債,和他有著血脈之情,所以他務必要把小麥培養成才,不過他在沒有把小麥培養成才的時候,他絕對不會與其相認,因為這樣只會讓其他人說閑話。

「我不管你是什麼表現,也不管你有沒有把我的話給聽進去,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之間的打賭該如何是好,之前我們已經說好了,如果在十招之內把你打敗,這一切的事情都算我贏,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已經贏了下來,你是否能立下這麼一個決定了?這四個位置你必須要給老子空出來,畢竟這些廢物根本就不足以得到這個位置。」

陸方冷冰冰的開口,他這一句四個廢物也是徹底的把現場幾個證道強者惹怒了,臉上出現了濃濃的怒意:「小子,你胡說些什麼?別以為你打敗笑面虎就可以和我們叫板,如果你真的這麼囂張的話,那就休怪我們幾個不客氣。」

「沒錯,不過是有一點點的實力,並不意味著我們幾個人會怕你,就算你贏了又怎麼樣,難不成你真的能把我們幾個強者一同打敗?」

另外兩名證道強者冷冷的開口,還帶著死死殺意,再怎麼說也是他們的弟子,陸方當著大家的面說他們的弟子是廢物,就如同徹裸裸的打臉一般。

陸方就好像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樣,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如果真的有什麼得罪大家的話,大家也無需在意,我這個人就是比較耿直,什麼話都是口直心快,我也不和你們計較這樣的一件事,你們倒是和我說說你們是什麼意思?是不想兌現剛才的承諾是吧?」

陸方笑眯眯的看著幾名證道強者,目光中還帶著一絲若有所思,如果這幾個老傢伙真的要反悔的話,今天陸方一定要讓他們後悔。

幾名證道強者聽到陸方的話后,頓時沉默了下來,說實在的,剛才的打賭他們的確輸了,對他們來說,這種級別的高手和這樣的地位,在乎的是自己的名聲,在場有這麼多人,如果今天他們反悔的事情被傳了出去,以後就別想在這裡混了。

他們一旦進入了這個空間,極有可能會踏入證道大陸,到時他們的後代和他們的弟子,必須要靠他們的名聲活下去,如果他們名聲不好,極有可能會帶來巨大危害,如此一幕也不是他們想擁有的。

幾名證道強者對視了一眼之後,最終也是點點頭,笑面虎也整理好身上的灰塵,回到剛才的位置,可看向陸方的目光中,還是帶著一絲怨恨:「我笑面虎從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我剛才打賭輸了,肯定會願賭服輸,其他人我倒是不能決定,但我弟子這個位置可以讓出來了。」

笑面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意味著他已經向陸方低頭了,畢竟以他個人實力根本就打不過陸方,這也是他非常納悶的一點。

其他幾名證道強者聽到笑面虎的話后,也是點頭示意,他們已經同意了下來。

一開始,這個空間里的位置已經有了八個之多,由於陸方的介入,硬生生空出來了六個位置,這一點讓陸方和其他人非常的滿意。

「閣下,真是謝謝你了。此等大恩大德,我們兩兄弟無以為報。」

拿著大鎚和大刀的男子對著陸方拱手,他們非常的明白,這當中的四個位置都是陸方為他們爭取而來的,他們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看陸方的目光中更是尊敬。

反觀冰潔靈,表情更加的複雜了。

「那麼我們現場的規矩還是照平常的來吧,實力高的會獲得,還剩下幾個位置,你們要如何抉擇?我們只是做個見證。」

無奈之下,笑面虎只能再次開口宣布,雖然他們那幾名弟子非常的不願意,但鑒於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們也是無可奈何,只能苦著臉站在旁邊。

心中對陸方的怨恨越來越高,原本是屬於他們的職位,卻被迫讓給了別人,就如同到嘴的鴨子飛了。

隨著這一句話的響起,在場的人直接歡呼了起來,也想舉行實力大會,誰的實力最強,就能踏入這個空間之中修鍊。

此時,大刀鎚子兩兄弟已經無固定了他們的位置,就是說現場的位置就只剩下四個。

其他人也在不斷競爭,能力強的人迅速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陸方也樂得清閑站在旁邊,看著這些人的打鬥,還是一副興緻勃勃的樣子,可很快陸方就察覺到了站在旁邊一臉複雜的冰潔靈,心裡有了一絲異樣。

隨後不由來到了冰潔靈身邊:「看你這樣子好像很難抉擇似的,再怎麼說,我們曾經發生過一定關係,俗話說得好,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倒是可以幫助你一些事情,如果你真的這麼想進入這個空間,我可以給你爭取一個位置。」

陸方知道冰潔靈這一次來這裡,肯定是沖著這個空間來的,畢竟早在紅極大陸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冰潔靈是一個瘋狂追求實力的女人,對她來說實力才是一切,哪怕是什麼權利之類的來說都不是重點。

照以前的陸方,肯定不會幫她解決,畢竟當初她是如何對待自己的,陸方非常清楚,只是看到冰潔靈努力的樣子后,就改變了心中的主意,如果幫她一把的話,好像也不錯。

「你確定要幫我嗎?難不成你忘了當初我是如何對待你的?」

面對陸方突如其來的話,冰潔靈被嚇了一大跳,甚至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陸方竟然想幫她進入這個空間。

「怎麼,你還不願意是吧?我早就已經和你說過了,我陸方可不是那種絕情之人,雖然你之前做過的事情讓我好生氣,但這一切生氣的事情都在那一個夜晚中,煙消雲……..」

「夠了,你不要再提那個時候的事情了,這一切都是被迫無奈。」

陸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冰潔靈開口打斷,陸方升起了一絲笑意,也沒有多說,他知道冰潔靈很想進入這個空間里提升實力,更是二話不說,來到了一旁,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再次開口:「今天我陸方在這裡再次向大家宣布,我要下兩個位置,所以現場就只剩下兩個位置了,你們誰進入這裡,就由你們自己來決定吧。」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懵逼了,陸方在一開始的時候,可沒說過自己要進入那個空間,現在突然開口說要了兩個位置,讓在場的人處於懵逼狀態,其他幾名證道強者聽到更是不樂意了。

笑面虎第一個站出來:「陸方,你憑什麼能佔下兩個位置?難不成你真的以為自己無敵嗎?之前我們想帶弟子進入,都被拒絕了,你又有什麼樣的資格?」

「你真的把我們幾個當是無用之人是吧?如果真的是如此,今天我們就要和你開戰了。」

其他幾名證道強者紛紛開口附和,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意,早在這之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看不慣陸方了,不過沒有機會下手,如今他們剛好可以憑藉的這麼一個借口找茬了。

這一刻,陸方卻是冷冷一笑,手中爆發出一股激烈的光芒,一把奇形古怪的大刀出現在陸方手中,造型奇特的大刀上還附帶著一股極為精純而又極其詭異的血氣,這股血氣比起之前第一次釋放的時候,更加的有威勢,周圍的人就好像被一股血氣包圍在其中一樣,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陸方的頭髮更是在此刻無風自動。

修羅殺神的現象再次展露。 不得不說的是,陸方凝結出來的元力和能量,比起之前來更加的濃厚,這一點讓在場幾名證道強者也為之而感到驚訝,他們竟然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好像被這股血氣給壓抑得有點受不了,要是這一招如果併發出來的話,他們肯定受不了。

這小子到底是何許人物?為什麼他的招式一招比一招強大?

如果我們四個合起來的話,也未必能接下這一招,看來這小子很詭異,身上的寶物和寶貝層出不窮。

這是幾名證道強者心中唯一的想法,他們臉上也露出了深深的猶豫,很明顯,對於陸方的表現有些忌憚。

說起來,陸方也是拼了,其實他使用出來的這一招,正是不久前從血龍星劍中領悟到的第三式。

可他從來沒有使用過的一招,據說這一招使用出來的時候會有排山倒海之勢,直接將對手重擊,甚至利用劍氣把對方的內臟都給擊成粉碎。

不過這一招需要大量的元力,陸方之前有小小的測試過,發現這一招用了之後需要他全身的元力,也就是說一旦使用了這一招,將會把渾身的元力都給抽空,到時他將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此刻,陸方使用功法中的複製功能,把這一招給複製了出來,為的就是產生濃厚的氣勢,能把對方給逼退。

雖然是複製出來的招式,但裡面的氣勢可是一展無遺,陸方總結出來一個道理,複製的實力雖然十分強大,卻只能複製一半實力,這的確是一個辦法,陸方能複製出這一招的氣勢,能起到震懾對手的威力。

不得不說,這一點還是非常的實用,陸方也在賭,看這幾個傢伙會不會被鎮住,如果實在不行,打起來的話陸方也完全不虛,大不了就是用各種各樣的底牌,實在不行就讓天老出來。

此刻,幾名證道強者陷入了猶豫之中,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你們怎麼看?這小子看上去沒有想象中的這麼簡單,還是一副有時無恐的樣子,肯定有很多的底牌,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也不一定能將其給打敗。」

「沒錯,更重要的是,這小子的背景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這麼簡單,如果與其發生衝突的話,我們也不一定能得到好處。」

兩名證道強者發表了他們的意見,他們是兩個很有警惕之心的人,知道陸方能有這樣的底牌和底氣,肯定有不俗的實力,或者是恐怖背景,這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威脅。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如果事情就這麼壓制下來,讓我們幾個老傢伙以後的面子往哪擱,再怎麼說,我們也是站在頂峰的證道強者,讓外界的人知道我們被一個20出頭的人嚇住了,以後該如何混跡?」

笑面虎對於剛才的情況,原本就非常怨恨,聽到其中兩名證道強者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這麼一番話也讓幾名強者點點頭。

就如笑面虎口中說的,陸方不過是一個20出頭的小子,而且他的實力不過是證道前期,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低了一大截,如果今天他們被嚇唬到的話,以後該如何見人?

「陸方小子,你不要太過分了,難不成真的以為我們幾個人好欺負?」

商量好一切情況后,笑面虎得到大家的答案,無論如何也不能丟失面子,所以他們選擇反對陸方的意見,剛才他們也想每人帶上兩個名額,卻被陸方給駁回了,如今他們也不能讓陸方一人佔了兩個名額。

「看來你們四個已經想清楚了這一切是吧,既然如此,我們也無需多說,直接開戰吧。」

陸方皺起眉頭,身上的氣息在這一刻湧向而出,在他看來這幾個傢伙肯定是不準備放棄了,那留給他的就只有苦戰了。

幾名證道強者對視一眼,隨著身上的氣息完全併發而出,身體也直接憑空飛起,慢慢的漂浮在半空之中,身上散發出一股特殊的氣息,證道強者的氣息絲毫沒有被掩蓋。

「你們四個人打一個,就不會覺得羞恥嗎?再怎麼說你們也是成名已久的證道強者,他不過是一個剛突破到證道實力的人,這樣的動作是否有點太過分了?」

在雙方正準備開戰的時候,剛才和陸方搏鬥的那大鎚男子直接開口,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滿,對於剛才陸方為他們爭取名額的事情,他們非常的感激,兩兄弟都是耿直的人,看到幾個成名已久的強者,拒絕陸方的話語后,話不多說想站在陸方這一邊。

在他們看來,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他們四個的年紀加起來也有好幾百歲了,陸方不過是一個20出頭的小子,這樣欺負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兩位兄弟,感謝你們的出手相助,但我想說的是,他們四個老傢伙已經是老狐狸了,和他們說這麼多都是沒有用的,畢竟他們仗勢欺人也是理所當然的,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對於兩個身強力壯的大漢,突然出口相助,也是出乎陸方的意料,也是為之而感嘆,他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兩個人雖說耿直了一點,但心地還是比較善良的。

「陸方小子,你不要在這裡伶牙俐齒的,我們不是在倚老賣老,只是在教訓一下你這狂妄的小子,以你如今的實力,的確有驕傲的資本,但你這種目中無人的囂張讓我們非常不爽,今天我們必須要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笑面虎冷喝一聲,臉上帶著濃烈的冷意。

陸方卻直接笑了出來,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用你的話來說,你們正在教導我是吧?」

「沒錯,我們就是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不知天高地厚。」

另一名證道強者接著開口,這樣子看上去正義不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說的是真的。

「就算這樣,你們也不需要四個人聯合起來吧,這麼多人都在看著,你們就不會感到害臊?有本事的話就出來單挑,笑面虎,你最為牛逼,也是他們中話最多的一個,要不我們再來???」

說著,陸方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笑面虎,很明顯,是在挑釁著笑面虎。

陸方這句話剛說出來的時候,笑面虎臉上的笑容凝結了,說實在的,經過剛才和陸方的交手,他發現陸方絕對不是一個輕易就可以對付的人,讓他和陸方單挑的話,他沒有任何信心,因為在剛才的戰鬥中,陸方完全可以把他給殺掉,而陸方並沒有這樣做,完全是因為那一次不過是切磋,如果真正的打打殺殺,陸方定能夠把他給殺掉。

現在讓他和陸方單挑的話,和找死沒什麼區別,他可不會傻到如此程度。

「陸方,你瘋了嗎?」

冰潔靈也沒有想到陸方會做出這種行為,這一刻才反應了過來,趕緊開口想阻攔陸方,畢竟剛才陸方可是阻止了他們帶上一個名額,如今陸方這麼做,擺明是為了幫助她,這也是觸犯眾怒的表現。

冰潔靈也不想陸方進入如此一個尷尬的場景,只能勸說陸方。

「你不用說這麼多的東西了,老子的女人,走自然會爭取到一切,哪怕和眾人為敵,又如何?」

陸方的回答就只有一句,雖是十分冰冷的話,卻讓冰潔靈冰封已久的心直接融化開來,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淚光。

要知道冰潔靈從小就過得非常悲苦,小時候受過很多苦難,也接受過一些非人行為和遭遇,在那種情況之下,她決定了無論如何也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以便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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