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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線,水蛇腰,長腿藕臂,絕好容顏,她一人全都佔了。

陳墨此刻正摸著林星娜的潔白藕臂,頗有種老色狼見了大姑娘的猥瑣模樣。

林星娜一開始還能忍。

看病治傷,讓醫生檢查是很正常的,必經這是治療必經的程序,可以理解。

可這廝的檢查時間,未免太久了。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直到過了五分鐘,這廝竟然還沒有摸出門道來。

這哪像檢查,分明是在佔便宜!

正當林星娜要張嘴呵斥的時候,陳墨就恰好鬆開了她的手,說道:「你的指骨有些輕微骨裂,得敷幾天中草藥。」

「一個輕微骨裂,你摸了這麼久!」林星娜咬牙切齒道。

「林星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認為我是在占你便宜?」陳墨當即就質問道。

「難道不是嗎!」林星娜用的是反問的語氣,可是話里話外的意思不言而喻。

陳墨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他剛剛分明是認真地在給林星娜做檢查,怎麼就成佔便宜了?

不過陳墨也沒心思跟林星娜再鬥嘴下去了,只道:「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管不著。反正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我發個信息跟項採薇說一下,然後你明天直接去本草堂敷藥就行。」

「用得著等明天,等下我就去醫院。」林星娜道。

「去醫院也可以,我打個電話給可馨,讓她過來接你去醫院。」陳墨直接道。

「你敢!」林星娜當即怒目圓瞪道:「你要是敢把我受傷的事情告訴可馨,我一定饒不了你。」

陳墨就知道林星娜不願意讓妹妹林可馨知道她受傷的事。

這頭女暴龍雖然脾氣暴躁,做事衝動,但卻偏偏十分顧忌家人,在外有事寧願自己扛,也不願讓家裡人擔心。

「要我不說也行,明天就去本草堂敷藥,我先給你扎兩針鎮痛。」陳墨拿出了針盒。

林星娜不發一言。

陳墨知道她已經妥協,也就抓起她的手腕,給她做起了針灸。

一邊施針,陳墨還一邊緩聲道:「林星娜,咱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但互相也算了解。我知道你深淺,你也知道我長短……」

「放屁,老娘才不知道你是長還是短,你要再講這些葷段,老娘就拔槍了!」林星娜臉色憤怒地喝罵道。

這突如其來的罵聲,讓陳墨有些摸不著頭腦,「我講什麼葷段子了?」

看到陳墨那滿臉疑惑的樣子,林星娜的臉就紅了起來,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她還以為陳墨說的深淺和長短是葷段子,現在看陳墨愕然的表情,貌似是她誤會這廝了。

當下,林星娜也不多做解釋,忙道:「沒什麼,你繼續說。」

這會兒功夫過去,陳墨也是忽然反應了過來,有些汗顏道:「你以為我說的是你那啥的深淺和我那啥的長短?林星娜,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齷蹉?」

「這個話題過去了,你繼續說你要說的,別凈說屁話。」林星娜紅著臉啐罵道。

「行行行,不說那些不能吃不能喝的。」陳墨也沒有揪著這種話題不放,正色道:「我想說的是,咱們化干戈為玉帛吧!俞超這事,你攔著我是因為你職責所在,我反抗你是因為牽挂安清雅的人身安全。雙方立場不一樣,考慮事情的方向也不同,就不去計較誰對誰錯了,你看怎樣?」

「反正我沒錯,你想怎樣就怎樣。」林星娜道。

「那咱們就算和解了。」陳墨直接拍板,然後又道:「至於那個拜師的事……」

林星娜立即打斷他道:「拜師的事已經定了,你別想耍賴。」

陳墨想了想,也不去跟她強辯了,直接點頭道:「只要你學會尊師重道,我會教你的。」

林星娜見他答應,也沒多說什麼。

至於尊師重道,這以後再說吧!

雙方在此就算是勉勉強強的和解了。

等施針完畢,陳墨這才發了個簡訊給安清雅,讓她過來開車,一起去吃宵夜。

宵夜的地點也沒去太遠,就在警局附近的大排檔,那個陳墨和林星娜去過幾次的地方。

老闆馮吉自然是好生招待。

畢竟陳墨對他有恩,怎麼感謝都不嫌多。

當初要不是陳墨將孫柄那些混混給趕走,馮吉的大排檔也不可能繼續維持下去,更不會有現在這麼穩定的發展。

「警察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跟你道歉。」飯桌上,安清雅舉起了罐裝王老吉涼茶,對林星娜歉然道。

「道什麼歉?」林星娜疑問道。

「陳哥為了我的事,跟警察姐姐你吵架,還把你給打傷了,我覺得有責任道歉。」安清雅一臉認真地說道。 「跟我吵架的是他,打傷我的也是他,你哪來的責任道歉。」林星娜頓了頓,又掃了一眼旁邊的陳墨,指桑罵槐道:「該道歉的人不道歉,不該道歉的人道什麼歉。」

「陳哥,說你呢!」安清雅碰了碰陳墨的胳膊,小聲地道:「你趁現在跟警察姐姐道個歉,快點。」

既然說了要和解,陳墨也不計較這種形式上的道歉了。畢竟林星娜確實是被他給弄傷的,所以他便也學著安清雅的樣子,舉起涼茶道:「對不起了林星娜。」

「這頓飯你掏錢。」林星娜道。

「行,你儘管吃喝,我付賬。」陳墨大方地揮揮手。

從明雨卿那裡他可是掙了一百萬的診費,不差這一頓飯錢。

林星娜還以為這廝至少會肉疼一番,沒想到他應承地這麼利落,反而讓她沒有了爽感。

正當林星娜想要懟懟陳墨發泄一下的時候,安清雅站起身,舉起了飲料,笑著說道:「咱們干一杯,慶祝陳哥和警察姐姐化干戈為玉帛!」

陳墨配合地舉起飲料。

林星娜也不情不願地跟他碰杯。

一頓吃喝過後,依舊是由安清雅開車,將林星娜送回家。

「你們用我的車回家吧,反正這兩天我估計開不了。」林星娜下了車,然後對安清雅和陳墨兩人說道。

「林星娜,你轉性了?」

「陳哥你閉嘴。」陳墨話音剛落,安清雅就回頭怒懟了他一句,然後她才對林星娜道:「警察姐姐,那車子我就先開走了,明天我再開過來還給你。」

「隨便你吧!」林星娜擺了擺手,道:「這麼晚了,我就不留你喝茶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警察姐姐你也早點休息。」安清雅笑著回應。

兩人全然把陳墨當做空氣,不去理會他。

寒暄完之後,安清雅就駕車回到翡翠苑了。

「陳哥,警察姐姐的傷怎麼樣了?很嚴重嗎?」安清雅將車子聽到小院里,然後才問道。

「不嚴重,就是有點骨裂,養幾天就好了。」陳墨隨口說了一句,又道:「話說回來,你幹嘛那麼關心她啊!」

「因為警察姐姐是陳哥你打傷的,然後你又耍大男子主義不管她,那隻能讓我多關心關心警察姐姐了。」安清雅數落道。

「我什麼時候耍大男子主義了,我可是堅持男女平等這一派的。」陳墨大聲糾正道:「你不在場所以不知道,是林星娜主動挑事,要找我單挑的。她受傷我可沒有負責。」

「警察姐姐雖然脾氣不太好,但終究是個女孩子。陳哥你身為男人,跟一個女孩子斤斤計較就不說了,還動手把人給打傷,這是男人該做的事嗎?」安清雅義正言辭道:「男人打女人,就是不對。」

陳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照你這麼說,只准她打我,不准我揍她咯?」

安清雅將車子熄火,這才道:「我覺得警察姐姐正義感很強,也不像那種粗蠻的人,只是陳哥你太輕浮,才惹得她生氣。」

「我太輕浮……」陳墨拉開車門下車,自哀自怨道:「早知道在你心裡我是這麼個形象,剛剛你浴巾脫落的時候我就多看幾眼了。」

安清雅的俏臉騰得一下漲紅,害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連忙跑到門口,打開門進屋了。

陳墨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他就是開個玩笑,侃一侃這妮子而已。

安清雅並沒有上樓,而是坐在客廳沙發。見陳墨進來,她就打開電視,假裝專心看劇,不去理會他。

「小雅,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陳墨走過去,坐到了安清雅身旁。

然而,安清雅卻是立即抬臀往另一個方向挪了挪,不跟他坐得太近。

「真生氣了?」陳墨想了想,就拿出手機,打開了淘寶,遞到她面前道:「這樣,你挑一件喜歡的東西,我付錢,作為給你賠罪的禮物,你看怎樣?」

安清雅其實也沒怎麼生氣,更多的是害羞。

現在聽陳墨這麼說,她便順勢問道:「那我能買多貴的東西呀?」

「呃……隨便你買。」陳墨本想說個數目,免得被安清雅痛宰一頓,但沉吟了一會兒,還是沒說出口。

畢竟依照他對安清雅的了解,這妮子也不會亂花錢。

要是限定價格的話,未免顯得他有些小氣了。

剛賺了一百萬的陳大官人,現在說到錢的事情,可謂是底氣十足。

「真的隨便我買?買哪樣都行?」安清雅不確定地問道。

「真的隨便你買,買哪樣都行。」陳墨說完,還騷包地補充了一句,「不用擔心你陳哥沒錢,你陳哥現在掙錢大大滴。」

安清雅這才拿過他的手機,然後修長的指頭就在屏幕上連連點擊。

五分鐘后,安清雅將手機還給陳墨,說道:「好了,訂單我下了,陳哥你輸入支付密碼吧!」

陳墨拿過手機,掃了一眼付款金額,臉頓時就綠了。

安清雅買的東西僅僅只有三件,還都是小物件,但是……價錢極高,總共要一萬兩千多塊錢。

「小雅,這年頭不是講究財不露白么?你買這金戒指,金項鏈,金耳環……不太好吧?」

是的,安清雅買的三樣東西,赫然就是金戒指金項鏈和金耳環。每件平均四千來塊錢。

「我只會在重要的場合才戴,平時會放起來的。」安清雅在說這話的時候,心頭卻悄悄地鬆了口氣。

幸虧陳哥神經大條,並不知道這三件金物品,就是傳統結婚聘禮裡面說的「三金」,否則她這小心思還不得露餡了。

哎,也不知道這《戀愛心經》裡頭教的招式管用不管用,怎麼陳哥好像一直不為所動啊!

陳墨完全沒往別處想。

事實上,他也不懂什麼聘禮三金。只是單純覺得這些玩意兒有點貴重。

「小雅,你是真喜歡這些,還是只為了坑我一頓?」陳墨看著安清雅,說道:「要是你真喜歡,那陳哥就給你買了。要是你只想坑我一頓,那這就有點不好了。」

「我是真喜歡。」安清雅確定道。 陳墨最終還是付了錢。

一萬多塊錢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現在的他完全能夠承受地起。

再者,他也捨得為安清雅花錢。

只要覺得物有所值,也就不存在什麼心疼不心疼的了。

「陳哥,謝謝你。」安清雅笑意盈盈。

這應該就能算作是陳哥的聘禮了吧!

不過,現在聘禮是先收了,但跟陳哥的感情還是沒進展,淚目!

陳墨要是知道,這些金器被安清雅當做下聘的「三金」,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對了陳哥,晚上我還得睡你房間呢……」安清雅這時候又開口道。

她的房間作為「案發現場」,在沒有警方收集完證據之前,暫且還不能夠住人。

所以之前就跟陳墨說好了,晚上在他房間里對付一晚。

等過了今晚,她明早就搬去學校宿舍住半個月。

陳墨看了下時間,點頭道:「那現在時間不早了,上去休息吧!」

「嗯。」

兩人一起上了樓。

陳墨將床單被單和枕頭套全給換新,以免安清雅睡得不自在。

至於他自己,睡沙發就是了。

反正這沙發不小,足夠他睡得舒坦。

安清雅坐了一會兒,等陳墨忙活完了,才道:「陳哥,你能不能陪我回房間拿睡衣?」

「當然可以。」陳墨完全不介意當護花使者,陪著安清雅回房。

地面上的血跡還沒有清理,但已經沒有了血腥味。

即便如此,安清雅還是不敢靠近,匆匆拿了衣物,就跟著陳墨離開。

等重新回到陳墨的房間,安清雅才放鬆下來。

陳墨拍了拍她的肩頭,寬慰道:「我給你沖杯蜂蜜水壓壓驚,喝完再睡。」

「嗯,那我先去換衣服。」安清雅說罷,就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等她換好睡衣出來,陳墨也已經沖好蜂蜜水了。

安清雅的睡衣很保守,基本上沒什麼值得一看的地方。

當然,陳墨也沒多看,只是讓她把蜂蜜水給趁熱喝了。

「陳哥,要不要看會兒電影再睡?」安清雅捧著蜂蜜水,一邊喝著,一邊問道。

「這麼晚了還看什麼電影,趕緊喝完睡覺了,明天還得上學呢!」陳墨想也不想的拒絕,明天他還得早早過去給明雨卿熬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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