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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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我不由暗笑一聲。這TM不是廢話嗎?剛纔我見這女人來的時候,開了一輛奔馳轎車,而且手裏提得包包都是LV的。再加上阿雪認識她,明顯這醜女就是一個老顧客。

想啊!有錢,又做了人皮美容。這樣的女人沒人追?這多麼的線索鏈接在一起,我當然能算準了,畢竟我接觸這個行當都十幾年了。

雖然我假裝算命先生,不過這醜女此時卻相信了我……如今她問我咋辦,這還能咋辦!只能下活套唄!

我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小姐,這姻緣之數上天自有註定。不過我得提醒一句,不可因眼前的美景而被迷惑,凡是都得慎重啊!願意爲你犧牲的纔是你的真愛。”

那醜女見我這麼說,也沒有問她要錢的意思,還真把老子當做了世外高人。

說讓我留下電話姓名什麼的,以後她帶人來光顧我。不過我只是對她笑了笑,說我以後都會留在阿雪的店裏。如果需要,讓她直接找阿雪就是!

因爲那女人是來做人皮美容的,所以不一會兒便被阿雪領去了手術室。

因爲阿雪是人皮手藝人,所以在她那個行當裏也有很多規矩,比如她做手術的時候,不能被生人看見之類的。

因此我和老常只能在店外守着,不能觀看阿雪是怎麼爲那少女整容的。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阿雪走出了她的手術室,此時她一臉的汗水,看樣子做那個人皮手術應該很累。

“阿雪,裏面搞定了?”我望了望手術室裏躺着的醜女,然後對着阿雪問道。

阿雪見我這麼問,當即點了點頭:“嗯,張小姐是我的VIP客戶,最近半年裏,張小姐每個月都會來我這裏做美容,所以她的美容皮我早就爲她準備好了。”

聽到這兒,我不由得點了點頭。而老常卻一臉疑惑的看着還躺在手術檯上的醜女,然後很是疑惑的問道:“阿雪妹紙,她爲何還不起來啊?”

“哦!我這個手術對臉部很疼,所以我給她打了麻藥。如今她睡着了……至少還需要半個小時纔會醒來。”

我兩聽阿雪這麼說,都不由得“哦”了一聲。

雖然我們都是白派行當,但每個行當裏幾乎都是包裹得密不透風,也許我們聽過,但對於到底是怎麼樣或者怎麼實施,我們卻不是很清楚。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手術檯上的醜女張小姐醒了。只聽她不時在手術室裏發出“呵呵呵”的笑聲,好似很興奮。

阿雪見那“醜女張”醒了,當即轉身進入了手術室,同時問了問醜女張有沒有什麼不適之類的話。

而幾分鐘後,阿雪走了出來,同時身後跟着醜女張。可就在我和老常看清醜女張的臉時,都不由得一驚,只見她滿是痘印以及黑斑的臉。如今竟然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潔白無暇,而且光鮮亮麗的新面孔,而且絲毫看不出她的臉上被帖上了一層死人皮。

我此時被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種反差太大,即使我有心理準備,並且見到過阿雪帶過這種*,但此時再次見到,還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而正在喝水的老常更是一口水就噴了出去,同時還很是驚訝的指着那醜女說道:“你、你是醜女張?”

我見老常嘴裏突然冒出一個“醜女張”不由的暗罵老常是傻逼。這是客人,你丫的竟然把我倆給那醜女私下的稱呼給說了出來,可真是把我氣得夠嗆。

我當即佯裝大怒的樣子,對着老常便大聲說道:“徒弟說啥呢?這是張小姐,快道歉……”

醜女張見我這般,不由的一笑,然後說道:“*算了,別和你的傻徒弟叫真。”

說道這兒,這張小姐拿出了一疊錢,然後塞給了阿雪。然後便給阿雪道別,最後便開着她的奔馳車離開這裏。

而隨後的一個多月裏,我和老常每天都來幫助阿雪看店,都想幫點忙,可是阿雪的店裏大多都是阿里做人皮美容的,白事兒幾乎少得可憐,所以我和老常幾乎只能乾瞪眼。

不過在一個多月後,我和老常終於有了差事。阿雪因爲人皮美容生意實在太好,如今緊急缺貨,而她又走不開。

所以這“進貨”的差事兒便被我和老常給接了下來…… 因爲每隔一兩天就會有一至兩個顧客做人皮面膜,所以阿雪店裏的人皮消耗得很快。這才一個月的功夫,阿雪庫存的死人皮便開始告急。

因爲我和老常等人在阿雪這裏避難,白吃白喝了一個多月。雖然說每天都來阿雪的店裏幫忙,但着實卻沒有幫上什麼忙。

如今有了差事兒,說什麼我和老常也得幫助阿雪完成。

對於這“進貨”我在阿雪那裏簡單的瞭解了一下,這所謂的進貨就是去火葬場買人皮。

以前聽阿雪說買人皮在醫院,但後來醫院管制比較嚴格,而且醫院大都在城市裏,人多眼雜,好長期遇見安檢什麼的。所以現在改到了火葬場,第一方便,第二便宜。只要死人的家屬在明堂前做完告了別儀式,就會把親人的屍體送進焚燒爐。

而就在這個時候,燒屍人就會做手腳,比如割人皮甚至掉包屍體。

其道理就和我們這個行當配陰婚在火葬場弄屍體差不多。

按照阿雪給我們的地址,火葬場位於子午鎮的鄰鎮王曲鎮。

同時,阿雪把火葬場燒屍人的電話留給了我,說我們到了火葬場之後,就給燒屍人聯繫就可以了。

聽到這兒,老常當即拍着胸膛說道:“阿雪妹紙,你就相信我們吧!雖然與火葬場打過交道很少,但我們一定會帶回東西的。”

阿雪聽老常這麼說,不由得“噗嗤”一笑,然後便開口對我倆說道:“好了!常哥炎哥,你們還是早去早回吧!聽說雪姐姐今晚燉了排骨,你們爭取晚上前趕回來。”

阿雪的話音剛落,我和老常不由的相視一笑。也不廢話,直接與阿雪道了別,然後便在小鎮裏找了一輛三輪車,然後去了王曲鎮的火葬場。

兩個小鎮相隔得不是很遠,所以不到四十分鐘,我們便來到了王曲鎮的火葬場。

看看時間,發現已經四點半了。不過距離天黑還有好幾個小時,如果快的話,應該可以喝到凌傷雪燉的排骨湯。

此時我和老常都很是積極,下車之後便迅速朝着火葬場走去。同時我拿出阿雪給我的電話號碼,撥通了一個叫做趙爺的電話。

這個趙爺應該就是阿雪口中的燒屍人,電話響了幾聲之後,一個沉悶的男人聲傳了過來:“誰啊?”

我見電話通了,當即便開口說道:“你好趙爺,我是阿雪介紹過來的,準備來你這兒買點兒東西!”

趙爺聽我這麼說,當即便在電話那頭“哦”了一聲,然後對着我說道:“哦!原來是阿雪介紹過來的,你們到火葬場後院來吧!”

聽到這兒,我又和這趙爺客套了幾句,然後便向着火葬場的後院走去。

我們從火葬場的大門進入,然後穿過前院。可在這一段路途中,我感覺這火葬場很不對勁,除了一股焚燒屍體後留下的焦臭味兒以及腐臭味以外,這火葬場裏竟然充斥着一股更加強烈的血腥味兒。

這火葬場我雖然不常去,但身爲一個白派道士,這火葬場多多少少也去過幾十次,但我從來沒聞到過這種血腥味兒,而且此時聞到的這種味道,甚至比屠宰場發出的還有腥臭一些。

此時除了我一臉的疑惑以外,就連我一旁的老常也發現了異常,此時只見老常小聲的在我身旁說道:“炎子,你聞到沒有!”

我聽老常這麼說,當即對着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麼腥,當然聞到了。”

老常聽我答道,不由得掃視了四周一圈,然後繼續開口說道:“炎子,這味道有些不尋常啊?”

“不尋常?怎麼個不尋常?”我皺着眉頭說問。

老常聽我這問,臉色也是露出一臉尷尬:“炎子,我只感覺這股血腥味兒不對勁,至於那裏不尋常,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白了老常一眼,這TM不是廢話嗎?搞了半天,你丫的也是不知道啊!

想到這兒,我也沒和老常廢話,畢竟腥味就腥味唄,反正我沒感應到煞氣之類的氣息。

之後,我們直接向着火葬場的後院走去。不到一會兒,我和老常便來到了火葬場的後院,這裏雜亂無章,甚至還有很多垃圾與雜草。

而我們剛來到後院,當即便發現了一個約四十多歲的男子,他滿臉絡腮鬍子,身體和老常一般,長得很是高大,看上去很是孔武有力。

我打量了一下那中年男子,然後便開口問道:“不知道閣下是不是趙爺?”

那中年男子見我問話,便沉聲回答道:“沒錯,我就是推屍趙。”

聽那中年男子的回答,我當即便認出了他的聲音,他就是與我通電話的趙爺。

確定了接頭人,我當即便按照行當裏的規矩給這趙爺抱了抱拳,表示尊敬。

而這個趙爺見我抱拳,也不怠慢,當即也是回了我一禮。隨後,只聽這個趙爺對着我和老常說道:“最近站裏出現了小偷,很多屍體皮都被人偷偷剝了,所以沒有多少存貨,現在就兩張整皮。”

聽到這兒,我的眉頭不由的一皺,才兩張?完全不夠啊!阿雪可是給我們下了五張整人皮貨物單。

而且我們可是第一次幫助阿雪辦事,所以一定要辦好,如果就帶着兩張人皮回去,那完全就是沒達到標準啊!

想到到這兒,我本想開口說話,但一旁的老常卻搶先說道:“趙爺,你看我們第一次辦事兒,你就不能給我們想想辦法?”

我見老常這麼說,也不由得對着趙爺點了點頭,然後附喝道:“趙爺,你與我們東家阿雪都是老主顧了,最近貨物的確缺得慌,趙爺請多多爲我們想想辦法!”

老常見我和老常這說,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兒,然後說道:“那這樣吧!下午剛來了幾具新鮮屍體,我讓前臺的人催催他們,讓他們早些把送別儀式做了,我晚上加加班,把皮剝了給你們!”

聽到這兒,雖然不能趕回去喝凌傷雪的排骨湯。但至少能把阿雪第一次交給我們的任務完成。

我和老常對視了一眼,都不由得點了點頭。然後我便開口對着趙爺說道:“竟然趙爺都這樣幫我們了,我兄弟倆也沒什麼好說的。”

趙爺見我們答應,不由對着我兩冷冷的笑了笑,然後繼續開口道:“小兄弟,你們可想好了,最近站裏可有些不太平,我也是做完阿雪這一單,以後我就不幹這個了。”

我和老常見趙爺這麼說,都暗自笑了笑,我和老常是誰?正統白派道士,什麼沒見過?厲鬼、惡鬼、殭屍、妖怪……難道還會怕火葬場裏的不太平?

我沒有說話,只是對着趙爺笑了笑。而老常卻開口說道:“趙爺,你就放心,我哥倆膽大!”

趙爺見老常這麼說,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讓我們晚上十一點再來這裏。

因爲沒有拿到人皮,我和老常也不好意思回去。所以給阿雪打了一個電話,說我們晚點回去。

之後,我和老常在王曲鎮吃了晚飯,瞎等了五六個小時終於熬到了十一點。見時間到了,我和老常便動身前往了火葬場。

可到火葬場之後,趙爺卻一人分了一把手術刀給我們,然後便沉聲對着我和老常說道:“好了,屍體就在屋裏,你們過來幫我剝皮吧!” 聽到這兒,我和老常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啥?幫你剝皮?而且還是人皮,雖然我和老常都是白派道士,但這剝人皮的事兒的確沒有幹過。

即使人皮手藝人這個職業,以前也只是略有耳聞,根本就沒有親眼見過,也就才一個多月前,認識了阿雪,我和老常才瞭解了一些祕辛但說到剝人皮,我和老常的確是外行。

如今聽這趙爺說讓我們幫他剝人皮,我和老常都不要打了一個哆嗦,然後猛的搖頭,腦袋搖得就和撥浪鼓似的,且同時開口說道:“不行不行,這可不行!”

趙爺見我和老常這般,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然後開口說道:“我說你倆幹嘛這表情?難道你倆不是阿雪的夥計?”

聽到這兒,我嚥了口唾沫,然後急忙對着趙爺說道:“趙爺,這剝人皮我倆不會啊!”

“不會?你倆竟然是阿雪的夥計,也就是她的徒弟,一個人皮手藝人的徒弟竟然不會剝人皮?”

趙爺此時一臉疑惑的對我倆問道,同時不停的打量着我倆,好似開始懷疑我和老常的身份。

見趙爺這般,我再次急忙解釋道:“趙爺,我和我兄弟剛入行,所以這剝皮的技術還不熟練,你看這樣吧!一會兒我兩給你打下手,你看怎麼樣?”

趙爺見我和老常一臉的苦澀,好似真不會剝人皮。此時又見我這麼說,便長嘆了一口氣兒,然後說道:“好吧好吧!你們跟我來,一會兒看我剝!”

此時我和老常都是一喜,雖然我們是僱主,但畢竟剝人皮這事兒我們還是有求於人。此時見趙爺答應,我和老常都是鬆了一口氣兒。

只要趙爺答應,我們不僅可以拿到五張整皮回去交差,同時也不用親手剝皮,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兒。此時聽趙爺答應,當然連忙點頭答應。

趙爺見我倆幫不上手,也不和我倆廢話。說今晚給我們加班剝人皮,本來打算我兩能幫上什麼忙,結果我和老常都不會,所以只能讓趙爺自己動手。

因此,趙爺讓我和老常在他原有的酬金上給他再加兩千塊錢。

聽到這兒,雖然感覺有一種被坑的感覺,畢竟阿雪可是和這老小子約好了五張人皮的,他供不上貨應該賠我們損失,但現在……

想到這兒,雖然心中鬱悶,但我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這第一次幫阿雪做事兒必須得做好不是。此時我也不含糊,直接就答應了趙爺的要求。

趙爺見我如此爽快,當即便對着我喜笑顏開,然後悶聲說道:“兄弟爽快,今晚我一定把這事兒給你們辦利落了!”

我佯裝出一臉笑意,然後對着趙爺說道:“趙爺,咋都吃的是一口死人飯啥也不說了,我們還是先開工吧!”

趙爺見我開門見山,也不再廢話。直接帶着我們走進了火葬場內堂。

這火葬場內堂很是昏暗,中間停着五具新鮮的屍體看上起很是陰森恐怖。而且這裏沒有電燈,全都點的是老式煤油燈並且這地方陰氣還很重。

來到這裏,這趙爺當即便扭頭對着我和老常說道:“這五具屍體就是今天剛到的,一會兒我動手的剝皮的時候,你們給我把周圍看緊了,凡事有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

聽到這兒,我和老常都不由得皺着眉,這趙爺的話裏有話啊!難道這火葬場真就如趙爺所說,不太平,這裏有髒東西?

想到這兒,我和老常雖然狐疑,但都沒有搭話。而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趙爺見我們點頭,便轉過身去,同時將他手中的小箱子放在地上,之後將其木箱打開。

這小箱子剛一打開,我便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兒,同時定眼望了望趙爺箱子裏的東西。

只見趙爺這箱子是一個工具箱,裏面有很多明晃晃的手術刀,以及各種鑷子或者一些小鐵鉤子。

不經如此,他箱子裏面還有幾根白色蠟燭以及幾根供香和一疊黃紙。

趙爺拿出蠟燭和供香,當即扭頭對着我和老常說道:“你們幫我把香點燃,每具屍體的腳底下點上一支香一支燭。”

說罷!趙爺便把香燭遞給了我和老常,我和老常都是道士,吃的是一口死人飯,這點香燒燭當然是不在話下。

我倆也不怠慢,隨即按照趙爺的吩咐在每一具屍體腳後方點上了一支蠟燭以及供香。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這火葬場的停屍房明顯亮堂了起來。

之後,這個趙爺開始在所有屍體的腳下燒黃紙錢,同時嘴裏唸唸有詞。我和老常說想幫助他,但卻被趙爺拒絕了,說這一步工作必須他自己做。

看着趙爺一邊燒紙一邊唸唸有詞,我和老常都很是疑惑。

而此時只聽老常對着我小聲的說道:“炎子,沒想到這燒屍人在剝人皮前還有這麼多的規矩,以前還真是小看火葬場了。”

聽老常這麼說,我不由得一笑,但也沒和他說話。畢竟這會兒趙爺在按照他們那個行當裏的規矩辦事兒,我不想在一旁說話打擾了他。

大約十幾分鍾後,趙爺給所有的屍體都燒了十幾張黃紙錢。之後他便來到了我們跟前,然後只見趙爺拍了拍手說道:“好了,準備工作算是做完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給我把!不過你們得把周圍看好了,一有風吹草動就得告訴我。”

見趙爺再次提醒,我不由的點頭:“趙爺,你就放心吧!你快些動手,我們早點完事兒,一會兒好一起出去吃夜宵!”

趙爺見我這麼說,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也不在說話,只是轉身拿起他工具箱裏的手術刀,準備對屍體剝皮。

趙爺剝皮的第一具屍體是一具年輕女屍,而且那女屍死後應該畫過“屍裝”此時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屍體,而像一天睡着了的人。

那年輕女屍雖然是不很漂亮,但五官也挺精緻。此時這遺體被殯葬師這麼一包裝,換上了嶄新的衣服,臉上畫了濃妝。那女屍本應蒼白的臉,此時竟然呈現出白裏透紅,甚至光看上去還覺得有些水嫩。

不經如此,那女屍甚至被塗上了紅色的口紅和帶上了長長的假睫毛。

看到這兒化妝技術,我不由得有些驚歎,這女屍那還像什麼女屍,分明就是一個睡美人。

雖然驚訝如今殯葬師的化妝術,但這女屍始終是女屍。雖然畫得像活人,但一會兒還是會被趙爺剝皮。

趙爺見這女屍年輕漂亮,不由得喲呵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沒想到還是一個屍美人兒,一會兒有眼福了!”

說罷!這趙爺竟然還銀蕩的笑了一聲。

之後,還不等我和老常反應過來,這趙爺便拿出手術刀對準了女屍的衣服就是“嘶啦”一聲,手起刀落,眨眼的功夫這女屍的衣服就被趙爺給劃成了兩半。

不經如此,趙爺在劃破女屍的衣服之後,又是“嘶啦、嘶啦”連續幾聲,把這女屍的褲腿也相繼被劃破,甚至最貼身的衣褲都沒能倖免。

此時的趙爺叼着煙,眯着眼睛,手法異常熟練。在劃破女屍的衣褲之後,趙爺擡手就是幾把手,竟然直接就這女屍的衣服褲子全都給扯了下來。

看到這兒,我和老常都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雖然這裏的光線很昏暗,但即使如此,這女屍的衣褲被拔掉之後,我和老常眼睛也都不由得直了。

只見那女屍身才異常的標準,而且上身很是豐滿,再加上畫了屍妝,我和老常竟然很是無恥的嚥了一口唾沫,竟然對一具裸露的女屍有了些許口乾舌燥。

我不由得搖了搖頭,暗罵自己無恥。而老常卻有些迷失,只見這個小子一雙眼睛不斷在女屍身體上來回掃視,甚至喉嚨裏不是傳出吞嚥的聲音。

看到這兒,我猛的拍了老常一巴掌。然後低聲喝道:“老常,你TM怎麼這麼無恥!”

老常被我拍醒,也覺得有些失態,當即傻笑了幾聲。

而動手扯衣服的趙爺則只是看了看我倆,不由的露出一絲冷笑,然後便開始了他接下來的工作。

只見趙爺來到那女屍的頭前,擡起刀子就插進了那女屍的額頭上方,然後手臂一用力,一刀從額頭劃下,經過鼻子嘴巴最後在下巴停止。

因爲這女屍已經死了很久,所以血液已經凝固,此時除了能看見一條紅線以外,並沒有血液流出。

而趙爺在劃破那女屍的臉部之後,他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手術刀,然後竟然用手扯住了那女屍的一角臉皮。

看到這兒,我和老常都屏住了呼吸,感覺下一個會發生什麼……

可就在此時,只見趙爺的手臂一用力,那女屍的臉部突然傳來“嚓”的一聲脆響,那女屍本很是美豔的臉皮,此時竟然被趙爺一把扯開了一大半,露出人皮下紅彤彤的人臉肉。 看到這兒,我和老常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這也太TM嚇人了吧!在屍體的臉上劃出一條口子之後,然後竟然直接用手扯。

此時看得我和老常不僅直打哆嗦,更是看得後背發涼,青經直冒。

我嚥了口唾沫,感覺這剝人皮的工作實在是太過滲人,當即便拍了拍老常的後背,想讓告訴老常我有些受不了,想在一旁去抽根菸,讓他留在這裏。

結果我這麼一拍,老常就和吃錯了藥似的,竟然猛的向一旁彈開且不由的大吼了一聲:“啊……”

此時聽老常突然這麼大叫一聲,我本就提到了嗓子眼兒的心,差點就被老常這小子給嚇出來。要是我有心臟病,一定被這老常這小子給當場嚇死。

我狂喘了幾口粗氣兒,感覺心跳很是劇烈。我摸了摸我的心口,然後有些憤怒的對着老常說道:“老常,你TM要嚇死我啊!”

我的話音剛落,還不等老常搭話。這正在撕扯人皮的趙爺卻突然沉着臉,然後扭頭對着我倆說道:“你倆幹嘛,想嚇死我啊?一驚一乍的!”

聽趙爺這麼說,我倆都不敢反駁他,畢竟這剝皮的手藝就這趙爺會,我和老常完全就沒轍。

而在趙爺呵斥完我倆之後,他便繼續拿着手術刀剝人皮。

而我卻對着老常使了一個眼神,讓他過來,別在這裏看剝皮了。

老常見我對他眼神,又望了望趙爺那滲人的剝皮手段,不由的又了一陣哆嗦,然後便急忙的向着我這邊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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