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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路過?路過這南疆之地?”

葉婉婉這纔將目光看想容祁。

對於容祁的咄咄逼人,她顯得很平靜,答:“我是來取回我的屍首的。” 不知道滾了多久,反正挺長的,我只能抱着我的腦袋,不停的往下滾,到了後來,我乾脆直接就暈過去了。

“啪嗒……”

一陣涼意從我腦門傳來。

我一下子醒了過來,往我腦門上摸了一下,是水滴。

這是哪裏。

我揉着腦袋往旁邊看。

這裏隱隱約約有燭光傳來,我一轉頭,就看到一個人蒼白色的臉。正對着我。

“臥槽!”

我叫了一句,一腳把那個人給踹開。

“啪嗒”……

那個人摔倒在地上,像是一堆爛肉一樣。

“咦?屍體?”

我愣了下。

我大口的喘了幾口氣。

這裏依然有霧氣,但是稀薄了很多,霧氣中的臭味也小了很多。

遠處有一排的蠟燭在閃爍,的確是蠟燭,蠟燭上冒出一縷一縷的煙霧。

我突然想,可能這些含着屍臭味道的煙霧,就是這些常年不滅的蠟燭燃燒的煙霧吧。

只是,如果這裏真的是商周時期的古墓的話。這個蠟燭就至少燃燒了三千年了!

我也沒去想這可能不可能,轉頭看了眼那個剛纔被我給踹開的屍體。

“咦?”

我愣了下。

那屍體竟然穿着灰布長袍,他的頭上留着長辮子,背後揹着一把朴刀,說實話,這人就像是從古裝電視劇裏走出來的一樣。

“臥槽!古代人!”我往後退了一步,我也分不清這傢伙到底是哪個朝代的,但是不管是明朝還是清朝,都至少幾百年了,這傢伙的屍體怎麼還這麼粉嫩的?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

“特麼的”!

我繞着他走開,很快我就發現,這裏的屍體絕對不止是那個傢伙一人,而是有很多,而且他們穿的衣服,大多數都是古代的那種長袍,但是也有些人是民國時期的人,還有現代人,甚至還有幾個日本鬼子。

我嚥了口唾沫,沒去多想,我本來的確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畢竟我覺得自己死定了,可是現在我從阿才手底下逃了出來,說實話我又燃燒起了求生的浴望。

這一旦想着要活下來,自然就更恐懼了。

我繞着那些屍體,快速往前走。

前面是一排排的蠟燭。

隨着我走過,那些蠟燭火焰抖動了幾下,但是沒有一個熄滅的。嫋嫋的煙霧飄上去,飄到了很高很高的地方。

我嘴乾的厲害,我往後面登山包裏摸了摸,纔想起來,貌似沒有帶水。我只好作罷,從包裏摸出那把瑞士軍刀,隨時準備應急。

這條道很長很長,我走着走着,突然生出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好像我曾經走過一樣,我不由加快了速度,我突然間對道路最盡頭的東西,很有興趣!

我的手突然抖了兩下,道路最盡頭處,是不是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了?我的母親,是不是就在那裏?

想到這,我腳步更快了。

“吼嗚……”

一聲吼叫傳來。

我嚇了一跳。

這時候就看見一隻體型比獅子還大的黑狗,不,或者不是狗,反正就是黑乎乎的很醜陋的像狗一樣的巨型怪物,正朝着前面狂追。

它的身前,是一個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女人跑的很快,只不過她有點狼狽。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不說,臉上的防毒面具也裂成了兩半。

“呼”……

後面的那頭醜陋的大狗突然吐出一股黑氣。

前面的女人身體一歪,接着她臉上的防毒面具就完全掉了。

我嚇的不行,正準備躲起來,突然,我一愣,那個女人,我竟然認識!

是黑無常!

那個殺了陰山七鬼的女人!

她怎麼會在這裏!

我腦子快速轉了兩下,隨後我也顧不得危險了,拿起瑞士軍刀。朝着那黑狗就衝了過去。

其實我可真不是想英雄救美,關鍵是就算是想,我也沒那個本事啊。

只不過這女人確實救過我一次,而且,我覺得。現在這女人死了,估計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在這個地方,碰到這種怪物黑狗,我肯定逃不過去啊。

“滾開!”

我朝着黑狗叫了一句。

此時黑狗已經把黑無常女人給撲倒了。

黑無常倒在那裏,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過去了。

“滾開!”

我朝着黑狗又叫了一句。在山臺村的時候,我們村子裏經常有野狗亂竄,那時候我都是這麼恐嚇那些狗的,也不知道現在還有用沒有用。

黑狗看着我,嗚咽了一聲。

我壯着膽子,繼續恐嚇黑狗。不過越是走進,我腦子越是發麻,特麼的,這黑狗身上的毛,根本不是黑色的,它身上纏繞着一層黑色的像是黑火焰一樣的東西。

那些黑火焰不停的飄忽閃爍,就黑狗周圍盤旋,所以看起來是黑色的。

這特麼根本不是一條狗,就是一個怪物!

“嗚……”

黑狗看着我,原本兇狠的眼神,突然間變得明亮起來,它慢慢的後退,再後退,然後朝着我再次嗚咽了一聲。

我愣了下。看着黑狗。

黑狗一轉身,跑掉了。

我很詫異,不過也來不及多想,我趕緊跑過去,去查看地上的黑無常。

黑無常閉着眼睛,在燭光下,她長得就像是妖精一樣美麗。

真的,美得讓我覺得口更渴了。

柳依依其實都已經很漂亮了,是那種走在校園就能吸引任何男生的漂亮,可是。這個黑無常,她即使現在閉着眼睛,也比柳依依漂亮三分!

我呆了三秒鐘,纔想起來我現在都趕緊救人。

我拍了拍黑無常的臉,沒反應,而且她呼吸很微弱了,幾乎沒有了。她身上傷口挺多,不過看起來都不太嚴重,應該是毒氣的原因。

我趕緊走過去,把那個防毒面具給撿起來。

面具裂成了兩半,但是還能用,就是帶不結實了。

我把面具套在黑無常的嘴上,不過想一想,這也不行,現在她都幾乎沒有呼吸了。而且好像連心跳也沒了。

只能做人工呼吸了。

我立即動手,先摸了下女人的胸口,要是她帶的是鋼圈文胸的話,必須得先抽出來。

我摸了幾下,發現皮衣有點硬,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

我趕緊把她的皮衣給解開。然後伸進去摸了幾下,嗯,很軟,而且,還挺大的,沒有帶什麼內飾。

我放心了,然後快速按了幾下,接着就彎下腰,往她嘴裏吹起。

吹了一口氣,我立即把防毒面具給帶上。接着又按壓她的胸口。

做了幾次,黑無常沒反應,我自己竟然可恥的硬起來了。

特麼的,這可是在千年古墓了!到處都是屍體!我竟然也能硬起來,我都佩服我自己的無恥了。

不過我也沒有停。我估計是能夠把她救回來的,畢竟她心臟纔剛剛停止跳動。

我繼續低頭,準備往黑無常嘴裏吹氣。

突然,我嘴脣一疼。

“啊”!

我叫了一聲,想要擡頭,但是我感覺到身下的那個女人,用牙齒咬住了我的嘴脣,而且,她咬的很用力,好像還在想要吸我的血。

我嚇得不行了,又叫了一聲。

這時候那個女人鬆開了嘴。

我趕緊把頭揚起來,我看着身下的女人。

女人也擡着頭,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漂亮,漂亮的讓我有點眩暈。

我一下子就忘了剛纔被咬的疼痛了,我覺得挺害羞的。好像自己的臉都紅了,我說:“那個……我叫宋飛……謝謝你上次救了我啊。”

“把你的手……拿開!”女人好像很憤怒,眼睛盯着我,雖然聲音很緩慢,可是殺氣十足。

“啊?”我一怔,隨後我的手動了下,才發現我右手竟然還放在女人的皮衣裏面的胸口上。

那裏不僅很軟,很大,而且還有強有力的心臟跳動的感覺。

我趕緊抽出來,很不好意思的笑,我說:“對不起,那個……”

女人把防毒面具放在了嘴上,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坐起身來,說:“你不怕屍毒?”

“我……好像不怕。”我說。

女人點了點頭,說:“謝謝你的血。”說完,女人起身,把她的衣服給拉上,接着瞬間跑沒影了…… 我看着黑無常跑遠,砸吧着嘴,這一刻我好像連身處危險中都忘了。

不過很快我就回過神來。

我要繼續往裏,我要去看一看,我的媽媽到底是誰,我爺爺當年來到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朝着前面繼續跑,跑着跑着,我擡起頭,看到前面有一個蓮花一樣的牀,那張牀架在一個臺子上,周圍是七彩的蠟燭在燃燒。

看到那臺子的一刻,我立馬就想到了那個曾經在我的夢中跳舞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穿着七彩的衣服,翩翩起舞,不像是人間女子。

我走過去,我感覺到這裏是那麼的熟悉。

那個蓮花牀做的非常的巧妙而莊嚴,讓人有種頂禮膜拜的感覺。不過我沒有。

我快速跑了過去。這一刻,我什麼都不顧了,我爬上臺階,往那張牀裏面看,牀……是空的!

“空的?”我腦袋蒙了一下,不可能啊。怎麼會是空的?難道我媽媽的屍體並不在這裏?

就在我還疑惑的時候,突然間,“轟”的一聲,那張蓮花牀一下子碎成了粉末,接着一個亙古幽遠而雄渾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巫族血脈,一人不留。殺!”

我往後退了幾步,頭腦在嗡嗡嗡的響,我再次聽到了馬蹄聲,聽到了廝殺聲,聽到了哭泣聲和哀鴻遍野的聲音!

我捂着我的腦袋,鼻子裏有血液流了出來。

什麼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是誰在廝殺。又是誰在哭泣?!

這時候,遠處,一陣陣的摩擦聲響了起來。

我擦着鼻血,轉身看去。

通道里,亮起了上百雙綠油油的眼睛!那些眼睛盯着我,然後朝着我飛快的撲了過來!

我這時候終於看到,這些眼睛都是人!不,確切來說,都是鬼屍,是那些死在通道上的那些人。

這些人穿着奇形怪狀的衣服,有清朝的俠客,有明朝的商人,有抗日時的日本鬼子,還有以前死去的盜墓賊。

此刻這些人全都活了過來,他們在朝着我飛快的衝來!

我往後退,往那臺子上退去。

上百個喪失突然活了過來,我完全不知道是因爲什麼!他們那綠油油的眼睛,在這千年古墓中,看起來如此的恐怖。

“嗯?”我的眼睛突然停頓了一下,我看着那羣喪失,在那羣人之中,我竟然看到阿才他們!

阿才的眼睛也是幽綠色的,他看着我,朝着我齜牙,然後快速的朝着我奔跑過來。

“爲什麼!究竟是爲什麼!”我大叫了一句,我想死個明白都做不到嗎?!

“嗷嗚……”一聲吼叫。

接着那條黑色的醜陋的巨狗竄了出來,它威猛雄壯,一下子朝着最前面的喪失撲了過去,它全身都在散發着黑色的火焰。

那喪失被它撲咬在地,但是。並沒有死。更多的喪失朝着那條黑狗圍攻。

我看着那條狗,我沒想到它竟然會主動跑出來幫我。

不過,顯然沒什麼用。儘管那條狗很威猛,可是,它明顯不是這麼多喪失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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