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商加路又何嘗不知楊南天有所觸動,話鋒一轉說道:「既是青燈會提出了共同抗敵,商某應當會會這魔教,若能擒住幾個魔教中人,也好為商某自己開脫魔教同黨的嫌疑,但不知青燈會派哪位與我同去。」

「就讓楊大海和你同去!侯府前你與他有些過節,也好趁此機會,冰釋前嫌。」

商加路扇遮半臉道:「那只是立場不同,各為其主罷了,算不上過節。」

楊南天眼露金光,掃了一眼商加路身邊喬裝的相空兒道:「這位老婦人,你我應該見過面吧。」

商加路揮舞手裡扇子,指著相空兒道:「她是在下遠房親戚,現在照顧商某飲食起居。」

話音剛落,楊南天忽然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一股狂霸的氣息,遍布四周。

他狂笑同時,催動內功,從楊南天身上衍生出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牽引著所有萬物。

受力量波動影響,相空兒,蘇驚憐兩個女子難以抵擋,瞬間就東倒西歪。

不知為何楊南天突然發難,商加路亦不敢怠慢,一運功,平地而起兩塊冰盾擋在她們面前。

眼看楊南天並沒有停止的打算,商加路大喝一聲,一道火光衝天而起,四散開來,打亂了楊南天的這股力量。

相互抵消的力量消散於半空。

一切都平息了下來。

兩人對視著,商加路猛然會心一笑說道:「楊幫主,閣下的武功突飛猛進,倒是讓商某想起一個人。」

「是誰?」楊南天冷冷回答。ok小說吧

商加路把扇子別在腰后,蹲下身用手在地上寫下一個字「十」。

「有一件事,商某倒想知道,這魁斗教主是何身份楊幫主可知道?」商加路起身問道。

楊南天回答道:「不知是何許人,他自稱叫血狂屠,依我看就是個瘋子。」

商加路露出令人難以琢磨的笑容,又蹲下身把剛才寫的「十」字抹去,嘴裡還一邊說道:「就讓商某先去會會這個瘋子,既然楊幫主再三有意結盟,那商某也不好推諉,今日就先告辭,三日後與楊大海在此處相見。」

「商大俠同意,如此甚好!」

「那商加路今日就告辭!」

商加路作揖,起身就走,相空兒則跟著他身後。

「且慢!」身後的楊南天忽然喊住他。

「楊幫主可是還有事?」商加路扭頭。

楊南天帶著楊長江走到商加路身邊,作揖道:「商大俠,這院子本就是贈於你的,該走的可是在下。」

商加路剛想推辭,楊南天不由分說就朝大門走去,笑呵呵說道:「蘇驚憐就留下來照顧商大俠起居。」

相空兒見楊南天離去,看了商加路一眼,一努嘴道:「方才嚇死老娘了,吶,本姑娘呢身子薄,要進屋去避避寒,也不想妨礙商大俠你接下來談情說愛。」

還未等商加路開口,相空兒就一蹦一跳朝院里跑去。

商加路看著她的背影,已經猜到她要幹什麼了。

天寒地凍,蘇驚憐捂著手臂,雪白的肌膚因為寒冷更加白了,簡直沒有半分血色,更讓人徒增幾分憐憫。

商加路看了眼瑟瑟發抖站著的蘇驚憐,關心說道:「蘇姑娘,還是先回房避寒吧。」

蘇驚憐愧疚的看了眼商加路,輕咬嘴唇道:「商大俠也請同去,請容蘇驚憐消除誤會。」

一瞬間,各種各樣的想象在商加路心裡奔騰,他內心早已起了漣漪,但還是故作風雅,一伸手道:「請!」

商加路回望院里,他驚訝發現,這間院子里,方才踏入時並沒有這麼冷,而是楊南天走後才開始的,難道……

蘇驚憐和商加路回了房,蘇驚憐道:「商公子稍後,驚憐為公子熱壺酒暖暖身子。」

商加路聽說有酒,饞蟲上腦,連忙起身謝過她。

蘇驚憐回眸一笑,轉身走了出去,一個黑影就從門邊溜了進來。

相空兒手裡握著一塊古玉,她賊眉鼠眼掃視一遍房內,見只有商加路一人,便坐了下來。

手裡的古玉晃動著,這塊玉正是從商加路身上偷走的。

「我說商加路,你可真有錢,這宅子是你的不,老娘逛了一圈,發現好寶貝可真不少。」

商加路皺著眉說道:「好啊你,偷到我頭上來了,不過你喜歡什麼你儘管拿好了,我商加路可不是在乎錢的主。」

相空兒握住商加路的手腕,貼著他耳邊小聲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商加路你可別後悔!」

門外傳來蘇驚憐的聲音。

「商公子,酒熱好了。」

商加路猛然回頭,原先在房內的相空兒已經不知所蹤,他站起身前後左右的看著,哪有什麼人影。

蘇驚憐進門,問道:「商公子找什麼呢?」

商加路心底暗罵了幾聲相空兒,又滿臉堆笑回答道:「沒……沒什麼。」

眼見美人當前,酒香四溢,商加路這個風流人哪還顧得上其他,舉起杯一飲而盡。

「撲通」一聲,蘇驚憐跪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一切,讓商加路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趕忙伸手去扶蘇驚憐。

「你這是幹什麼?」

蘇驚憐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這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是個男人都會生憐憫之心。

「商公子,奴家對不住你,奴家家境貧寒,自幼便被楊幫主所買,教會奴家琴棋書畫,就是為了有一天用來收買人心,家父被青燈會監視,若蘇驚憐不照做,恐怕……」

蘇驚憐沒有說下去,只是低著頭。

商加路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其實,那天你刺我的一刀,我商加路又何嘗不知道其中的無奈。」

蘇驚憐抹了把眼角淚水道:「奴家不敢奢求商公子原諒,只求商公子也能刺奴家一刀,以償還商公子的信任。」

商加路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嘴裡說道:「我看不必了,姑娘早點歇息,商某就先告辭了。」

蘇驚憐一把從身後抱住了商加路。 而一旁的鄭南羽,在聽到是韓楉樰將太子給喊來了的時候,就緊張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鄭南羽怎麼也想不通,她一個剛剛從鄉下回到上京的人,怎麼會認識了太子這樣的人物的呢

「姐姐,我回來了。」

就在客廳里的氣氛有些緊張的時候,青墨的聲音傳了過來了,緊接著,他的人就出現了。

而跟著青墨一起出現的,還有一臉的嚴肅的容長天,和他身邊跟著的幾個侍衛。

見到了韓楉樰之後,青墨就自覺的走到了她的身邊,這個時候,容長天也見到了她。

容長天的動作一頓,然後就想著韓楉樰走了過去了,臉上的嚴肅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原本,青墨去找容長天的時候,他正在和自己剛剛納回來的一個美妾想要做些什麼的。

說起來,這都多虧了韓楉樰呢,自從她給容長天醫治了之後,他的病,就慢慢的好了,這幾天,大夫也說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今天還是容長天第一次想要試一試,結果,就被青墨給打擾了,心情怎麼可能會好,要不是想著,以後說不定還有能用到韓楉樰的地方,他也不會到這裡來的。

「韓大夫,你讓本宮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再次看到韓楉樰,容長天還是有一種被驚艷了的感覺,要不是看在容初璟的份上,他是一定要將這樣的一個美人,放在自己的後院的。

不過,容長天想著,等到了自己登基的那一天,就將容初璟給除了,到時候,韓楉樰還不就是自己的人了,這樣想著,他看向她的目光就變得不一樣了。

「太子殿下,你怎麼來了?」

見到真的是容長天來了,韓戈馬上就向前向他行了一個禮,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臣子,向他行禮也是應該的。

「是韓侍郎啊。」

容長天淡淡的對著韓戈點了點頭,對於這個人,他也是有些印象的,能力一般,不過,比較得回專研,四十多歲的年紀,能做到吏部侍郎,也算是不錯的了。

「是是,太子殿下,不知道你到寒舍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韓戈雖然覺得容長天的到來,和韓楉樰是脫不開關係的,不過,還是要問清楚才好。

見韓戈問了起來,容長天這才又從新的看向了韓楉樰,只是,這次,卻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那種不情願了。

容長天雖然是韓楉樰叫來的,不過,青墨去的時候,就只是將玉佩給了他看,並說了讓他過來一趟,其他的就沒有多說了,他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

「韓姑娘,你將本宮叫來,是為了何事?」

韓楉樰很不喜歡容長天看著自己的眼神,不過,這個時候,她暫時忍了,等獎鄭南羽收拾了,以後,他們之間,可就沒有任何的瓜葛了。

「是這樣的,這位韓大人的夫人,鄭南羽,她將我的兒子給騙了過來,想要將他給毒害了,還好我即使趕到,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不過,我想,這樣草菅人命,還是應該給個教訓的,太子殿下,你說是吧?」

韓楉樰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想容長天說了一下,並將自己的要求,也一併說給了他聽。

韓戈見容長天果然是韓楉樰叫過來的,還是為了鄭南羽下毒的事情,頓時就不高興了,也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這儲君,可是以後的皇帝啊,要是讓這上位者,知道了自己家裡的醜事,這還了得,自己以後的前途,恐怕就要就此斷送了。

「太子殿下,你聽下官說,這件事情,其實是有些誤會的,楉樰是我的女兒,因為和下官的妻子有些不合,才會在這樣說的。」

韓戈連忙的想容長天解釋著,讓他以為自己的正妻,和自己的庶女不和,也好過讓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個心狠手辣,容不下小孩子的人好啊。

而這個時候,容長天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韓小貝的身上,因為他從他的身上,看到了容初璟的身影。

想到,那天自己將韓楉樰扣留下來的時候,就是容初璟不惜動用了自己的把柄,這才將她給帶走了,馬上就猜到了韓小貝的身份。

看來,自己還真的是小看了自己的這個弟弟了,他居然就這樣不聲不響的,就將兒子給生了,還長到這樣的大了。

這樣想著,容長天就有些惱怒,覺得鄭南羽實在是太蠢了,這樣好的機會,怎麼沒有將這個孩子給毒死呢。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容長天當然是不可能說什麼的了,他看了一眼著急的韓戈,又看向了清冷的韓楉樰。

「哦,韓姑娘,原來你是韓侍郎的千金啊,韓侍郎說的,是真的嗎?」

對於一個巴結這自己的臣子,容長天當然也是不希望將關係給弄僵了的,那樣的話,以後自己可就少了一個支持者了。

韓楉樰還沒有來的急說話,一旁一直沉默著的鄭南羽,見韓戈也是在幫著自己說話的,馬上就替自己辯解了起來。

「太子殿下,你可要為民婦做主啊,是韓楉樰,她誣陷我的,我根本就沒有下什麼毒藥,她都是血口噴人的。」

鄭南羽激動的說著,說完了之後,還挑釁似的看了韓楉樰一眼,就像是在說:「就算你將太子請來了又怎麼樣,你找不到證據,一樣不能將我怎麼樣。」

韓楉樰覺得鄭南羽有些可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樣信心,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殿下,我有沒有說謊,這地上那隻死去的白描,還有蜜餞就是證據,還有人證,剛剛鄭南羽的奶娘,薛嬤嬤,可是親口說了,這蜜餞是有毒的。」

韓戈見鄭南羽說出了這樣的話來原本,他是想要用家庭的爭端,將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的,現在,讓韓楉樰這樣說,就不可能了。

「哦,是嗎?」

容長天意味深長的看了鄭南羽一眼,心想,這個女人,這麼蠢,也難怪連一個小孩子都不能毒死了。

「不是這樣的,太子殿下,當時,是韓楉樰逼迫的,我才不得不讓薛嬤嬤這樣說,其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殿下,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問問薛嬤嬤啊。」

鄭南羽可不知道容長天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她想著,當朝的太子殿下,能來,已經是給了韓楉樰面子了,一定不會為了這樣的一件小事,斤斤計較的。

只要自己不承認,韓楉樰就沒有辦法將自己怎麼樣了,鄭南羽想的倒是不錯,可惜算錯了容長天了,他今天來,可就是為了還自己的一個承諾的。

就算是韓楉樰,沒有任何的理由的讓他將鄭南羽給殺了,容長天也是會做的,雖然那樣說出去不好聽,臉上也有些難看。

現在嗎,韓楉樰倒是找到了一個好的理由,容長天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正好,他今天的心情也不好,尤其是在看到了韓小貝之後。

「薛嬤嬤是那個啊?」

見容長天提到了自己,薛嬤嬤戰戰兢兢的向他行禮問安。

「見,見過,太子殿下,老奴,就是,就是薛嬤嬤了。」

容長天淡淡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薛嬤嬤一眼,也沒有開口免了她的禮,可憐她剛剛挨了韓戈的一腳,好不容易被韓楉樰給撿回來一條命,這會兒,又痛苦的跪在了這裡。

「你倒是說說,事情是怎麼回事啊?」

薛嬤嬤面對容長天,不敢有什麼動作,不過,聽了他的問話之後,還是不自覺的向著鄭南羽的方向看了過去了。

見鄭南羽向著自己點了點頭,薛嬤嬤就明白自己應該怎麼說了。

「太子殿下,你聽老奴說,剛剛,都是二姑娘逼著老奴承認的,老奴和夫人,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啊,夫人一向最是善良的,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薛嬤嬤說的聲淚俱下,就好像鄭南羽他們真的是被韓楉樰給冤枉了一樣。

對於此,韓楉樰只是冷眼的看著,剛剛,薛嬤嬤和鄭南羽的那些小動作,她也看在了眼裡,她倒要看看,這主僕兩個人,最後會說出些東西來。

見慣了美人梨花帶雨的嬌美的樣子,這會兒,在看到薛嬤嬤這樣涕泗橫流的樣子,容長天簡直是不忍直視了。

趕緊轉頭看著韓楉樰,嗯,還是看著美人養眼,不過,容長天也不能讓別人察覺了,只好找些話來說了。

「韓姑娘,你怎麼說呢?」

而容長天的問題,在鄭南羽和薛嬤嬤主僕看來,就是他已經有些相信他們的話,開始懷疑韓楉樰了。

看來,容長天也不是那樣的相信韓楉樰嘛,這樣的認知,讓鄭南羽主僕的心裡,生出了巨大的希望來。

還不等韓楉樰說話,鄭南羽就馬上的搶先了,她怕韓楉樰說了話之後,又將容長天給迷惑了,到時候就不聽他們的話了。

「太子殿下,你可不知道,這個韓楉樰,一向就是個不安分的人,當年,她小小的年紀,還沒有定親,就將自己的肚子給弄大了,這樣的人,她說的話這麼能相信呢。」

鄭南羽毫不猶豫的就將韓楉樰當年未婚先孕的是事情給講了出來,在她看來,她就是靠著一張臉,將容長天給迷惑了。

要是讓容長天知道了,韓楉樰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他肯定就不會再將她放在眼裡了,鄭南羽得意的想著,也如願的看到了在自己的話說了之後,他的臉色變了一下。

容長天當然知道,韓楉樰生了孩子的事情,要不然,韓小貝是哪裡來的呢,只是,沒有想到,原來那麼早的時候她就和容初璟在一起了。

想到,以後韓楉樰還會成為自己的女人,容長天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是自己的東西,卻被容初璟給糟蹋了一樣的。

韓楉樰可不知道容長天的心裡,有這些無恥的想法,因為鄭南羽的話,已經讓她很不高興了。 「鄭南羽,你既然不承認,你給小貝下了毒,那好,這蜜餞還在這裡,這死的貓也在這裡,等我找到證據的時候,看你怎麼說。」

鄭南羽見到了這個時候,韓楉樰還要死咬著自己不放咬了咬牙,在心裡狠狠的將她給罵了一番。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