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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光顧著思考,倒是給我一個中肯的評價啊!

顧芊芊很是無奈,目光緊緊跟隨著兩人,嘴巴有些僵硬,跟隨著他的動作,或喜或悲!

「你們倒是給我一個答案啊!」顧芊芊有些鬱悶,這樣很費神費力欸。

「不錯!」聶博弈點點頭,順道將手中的半塊餅乾係數吞下,目光中夾雜著讚美,還時不時的點點頭。

真的?

顧芊芊明顯不相信,他們明明思考了這麼久,她重新將目光轉向顧念。

「媽咪,你做的真好吃!」顧念毫不吝嗇的讚美,甚至豎起了自己軟萌萌的大拇指,嘴裡塞得滿滿的,想要一口氣全部咽下去。

「快點喝水!」顧芊芊一陣擔憂,立馬遞過去一杯水。

真的是!

咽到了怎麼辦?

顧芊芊半信半疑的拿了一塊餅乾,放在嘴裡,嘗了嘗味道。

哇!

真不錯!

原來自己的手藝也有這麼棒的一天!

她興奮的就差活蹦亂跳了,沒經大腦思考,幾乎是脫口而出,「明天我還要幫你們做,你們一定要吃完啊!特別是你……」顧芊芊纖細的手指指向聶博弈。

突然,她全身僵硬起來,剛剛活躍的神情瞬間消滅下去。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整個空氣中蕩漾著悲傷!

「小念,你出去一趟!」聶博弈輕輕推了一下顧念,示意他。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顧芊芊乖巧的臉龐生硬的擠出一抹微笑,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確定,試探性的開口,「博弈,明天我還可以幫你做餅乾對嗎?」

她的眼神中蕩漾著不舍,雙手不自覺的攀上他的雙肩,緊緊的,不願意鬆開。 整整一個下午,兩人一直緊緊的靠在一起,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感受著對方還存在的事實。彼此的呼吸聲交錯縱橫,最後直接重疊在一起,譜寫出一段美妙的歌聲。

臨近傍晚的時候,吳珂過來了。

他的目光中蘊含著深深的不舍,還有濃濃的無助。

「聶總,以後公司怎麼辦?」吳珂似乎不經意之間開口,試圖想要勸阻他義無反顧的意向。

「交給你們了,那些事情我基本上都處理好了,過段時間,於浚會過來,到時候你要帶頭,全權聽從他的吩咐。」

「誰說我要幫你接管公司了?」於浚從後面走了過來,雙手揣在褲兜里,目光中溫柔似水,是他一如既往的感覺,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份不舍。

聶博弈輕輕的在他的肩膀上錘了一下,「公司就交給你了!」

「你不怕我把你的公司吞併了,到時候小念長大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他想要通過一些他在意的事情,來找回他的衝動,留下來,和他們一起去共度這個難關,而不是自己全部扛下來,自己默默的承擔。

「你不會的!」聶博弈篤定的開口。

這些年,彼此之間的了解很深,也形成了一種默契。

他們知道,多說無益。

聶博弈決定了的事情,誰都沒用辦法改變!

「兄弟,一定要回來!」於浚踏著沉重的步伐靠近他,在他的身上使勁的拍了一下,看著他的肩膀剛剛開始有絲毫的抖動。

做完這一切,轉身離開!

自己該做的,已經做了!

只是,你不願意,那麼我做好你留下來的工作,等著你凱旋而歸的那天,在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吳珂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任何的話。

聶總這次離開不帶任何一個人,不管自己怎麼開口,都無動於衷,一直叫自己留在公司里。

他恭敬了鞠了一個躬,轉身離開。

聶總,一路順風!

記得要回來!

他們的心情隨著狂風到處飛揚,最後飄散在世界各地,帶去自己深深的思念。

顧芊芊目送著他們的離開,將他們眼眸深處的不舍,還有痛苦全部收納下。

她相信,不管什麼樣的困境,聶博弈一定可以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一切只是因為,他叫聶博弈!

這一夜,聶博弈就像是一頭野獸,一直不停的要著顧芊芊。

最後直接來到落地窗前,聶博弈將她抱起來,坐在旁邊的窗棱上,對著天空,一遍又一遍的要著她。

他似乎是在向整個天地證明,她顧芊芊是自己的!

顧芊芊很累,全身快要散架了一樣,身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印記,身體剛剛挨到軟軟的鋪蓋,眼皮厚重的沒有辦法抬起來,差點昏睡過去。

堅強的意志一直支撐著她。

不能睡!

博弈要離開了!

她痛苦的睜大的眼眸,即使全身的細胞都在抗議,已經精神恍惚了。

「乖,睡吧!」聶博弈溫柔的在她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低聲呢喃,語氣中帶著磁聲,很是誘人耳膜。

顧芊芊搖搖腦袋,無聲的抗議著,面前的人已經出現了好幾個,眼前的一切都不能清晰的看見。

「放心,明天早上我叫你。」

這一下,顧芊芊吃了一顆定心丸,臉頰上扯出一抹笑容,下一秒,陷入了深深的夢想,均勻的鼾聲響起,小小的手掌還死死的扣住他的身體,害怕,下一秒,自己就看不到他了。

聶博弈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再次印上一個吻。

他一直睜開著雙眼,望著面前這個嬌滴滴的女人,漆黑的眼眸深處寫滿了眷戀。

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不要讓我擔心!

……

白淑悅一大早就離開家,一直到現在才找出她的住處,徑直走了進去,即使面前的公寓一片漆黑,她也清楚的知道,蘇妮就在裡面。

她沒有敲門,直接輸入密碼,門應聲而開。

房子里亮著昏暗的燈光,蘇妮的臉龐蕩漾在燈光下,顯得很是恐怖,甚至有些猙獰。

她沒有一點動作,一直保持著相同的姿勢,雙手撐在下巴下,目光冷漠,輕飄飄的掃過來人,吐出一句,「你比我想象中的遲了很多,看來大名鼎鼎的白淑悅也不過如此嘛。」

她的冷漠,深深的刺痛了白淑悅的心。

白淑悅沒有開口,站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住她的方向,更準確的是,盯著她身後。

「看什麼看?當初你毅然丟下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我不能生存下去。」 白淑悅掙脫兩個壯大漢的束縛,站直了身體,眼眸深處的失望自己傾瀉出來,最後直接化為平靜,望著兩人苟合的模樣。她不甚在意的輕笑出聲,「蘇妮,我能做的已經做了,這輩子,自認為我沒有對不起你,你要回來,我的懷抱隨時歡迎你,可是,你要是不知道悔恨,那麼我也就不會多說什麼。」話語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語畢,白淑悅轉身離開,背影有些孤寂,帶著獨屬於她的鎮靜。

女兒,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到時候不要怪媽媽對你無情!

她極力忍住快要滑落的眼淚,臉頰上蕩漾著悲傷,徑直走到了車內,一頭鑽進車廂,整個人癱倒在座椅上,望著車頂上微弱的燈光出神。

有什麼比親眼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糟蹋,還一臉享受來的痛苦呢?

為什麼蘇妮整個人就是不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呢?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車窗上,一點一點的敲擊著她的心靈。

車子沒有打火,一直安靜的停放在漆黑的夜晚,似乎要和夜色融為一體。

希望她有一天可以回來!

蘇妮盯著她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眼眸深處。

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可以清楚的看見她心底蕩漾出來的,漫無邊際的痛苦。

這就是所謂的母女連心嗎?

呵呵!

自己不信!

她當初義無反顧的扔掉她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母女連心?

蘇妮腦海中回蕩出一副畫面:白淑悅穿著厚厚的風衣,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神色有些緊張,眼神在到處張望。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前面不遠處,一個穿的光鮮,卻是矮胖人的身上。

白淑悅慢慢靠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嬰兒,即使目光中蘊含著濃濃的不舍,還是閉上雙眸,狠心的將她放在地方,徑直轉身離開,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也是那個肥胖的男人給了蘇妮活下去的機會,否則她可能早就凍死在那個寒冷的冬天。

畫面是昏暗的黑白色,整個畫面也就定格在這個地方。

蘇妮冷笑,要不是自己經歷千辛萬苦,找到了這卷監控視頻,恐怕今天就被她假惺惺的母愛給矇騙了。

你既然丟棄了我,就不要再來說愛我。

這樣我會覺得噁心!

凌詡目光中有絲毫的不耐煩,一把扯過她的髮絲,將她從無盡的回憶中拉扯回來。

「怎麼,捨不得?那就馬上給我滾,我這裡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人。」

他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中,這個時候才發現,凌詡的臉頰上有幾道疤痕,是新長出來的模樣,估計我是最近才有得。

疤痕伴隨著他說話的臉部動作,變得非常猙獰,整個人給人一種兇惡的壞人感覺。

「不是,不是!」蘇妮慌忙的回答,甚至還急切的搖頭,身體呈半跪著的趨勢,整個模樣有些屈辱,仰著腦袋,剛好碰到他的小弟弟,甚至還曖昧的伸出了舌頭。

「我怎麼會捨不得,對他們我只有最深刻的恨意,不是他們,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局面。」蘇妮咬牙切齒的開口,目光中散發著濃濃的恨意。

「很好!」凌詡冷漠的勾起唇瓣,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使勁的抬起來,整個面部就好像魔鬼,慢慢的吸食著別人的血液,「這樣的女人才有資格留在我的身邊。」

語畢,凌詡發出猖狂的笑容,整個空間都回蕩著他恐怖的笑聲,冷漠至極。

他雙手曖昧的摸了一下蘇妮的臉頰,起身離開,自然的展開雙臂,等候他們幫自己穿上衣服,這才將整個空間里的燈光全部打開。

瞬間,全部的視線都集中在蘇妮赤身裸體上,每個人的眼神都是赤裸裸的,不懷好意。

蘇妮下意識的想要遮擋,從窗戶旁邊傳來的微風,盡數打在她的身上,瞬間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剛剛還沒有消散的紅暈也在一瞬間之內全部銷聲匿跡。

「你們看什麼地方?」凌詡冷漠的開口,語氣不怒自威。

所有人默契的轉身,望著外面。

「還站在那裡幹嘛?想被人看光,還是說沒有滿足你?」凌詡瞬間將矛頭轉向蘇妮,惡狠狠的。

蘇妮趕緊起身,找了一臉浴袍披上,心底蕩漾出深深的感動。

這麼多年,他是第一個關心自己的人!

只是,她沒有發現,在她轉身的瞬間,凌詡的眼眸深處寫滿了不屑。 凌晨,天剛蒙蒙亮,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一夜都在綿延不斷的下落,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完全是催人入眠。聶博弈小心翼翼的起身,揉了揉自己一夜沒有閉合的雙眼,溫柔的將她放在身旁。

他起身,穿好衣服,就早早的離開了。

聶博弈走到房門前,雙腳停頓了一下,極力忍住想要轉身的衝動,雙手緊握,不在回頭,大步離開了。

他怕再次看到顧芊芊的臉龐,會停留下來,不忍離開。

聶博弈的腳步很輕,來到顧念的房門前,輕輕推開房間門。

房間里,顧念早就坐在床頭,圓潤潤的目光一直密切的盯著門外的動靜。

「爹地,你要離開了嗎?」他軟糯糯的聲音蕩漾在耳邊,激起心底濃濃的不舍。

聶博弈慢慢的走上前去,腳步很輕,即使是木質的地板,也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他輕輕的將顧念摟在懷裡,以男人之間的口吻,開口,「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的照顧媽咪。」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問題,就是自己都不得而知!

聶博弈沉默了幾秒,低頭,「小男子漢不要問這些,因為你需要自己成長起來。」

「嗯。」顧念堅定的點頭,一直目送著聶博弈離開,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眼眸整個房間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蕩漾。

他的眼淚還是沒有忍住,滑落了下來。

爹地,你一定要回來!

別墅外,以吳柯為首,很多人穿著正裝,全身早就濕漉漉的,一直筆直的站立著,目光灼灼,「聶總,請允許我們跟在你的身邊,在你需要的時候,至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聶博弈剛毅的臉頰上劃過一絲的欣慰。

公司留給他們,自己也就放心了!

第一次,他對著他們鞠了一個躬,「謝謝你們,你們好好的照顧公司,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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