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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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明白,為什麼她的臉皮可以這麼的厚,明明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真噁心!」

「看不出來,她是個小三,還是個不孝子,這年頭,真是各種各樣的人都能混進娛樂圈裡了!」

「看著就晦氣,千萬別被這種掃把精傳染了。」

各種各樣尖酸刻薄的話,都鑽進了顧可彧的耳朵里,她聽著表情冷淡,因為顧可彧知道,人性就是這樣的。

當初她正當紅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對她笑臉相迎,可是現在呢?

不過都是勢利眼罷了。

雖然清楚,可不代表她的心裡完全不介意,當然是有一些,但不管怎麼樣,也理應裝得大度。

顧可彧捏緊拳頭,繼續往前走著,背後的人還在指指點點著。

有的工作員工特別的好奇、八卦:「我還在納悶呢,為什麼顧可彧的演技也不是非常好,但是導演就好像特別的喜歡她,平常也對她很好,你們說……會不會是有一腿啊?」

她說的聲音特別小,但還是引起來了一陣唏噓和討論,顧可彧聽到了他們的話,瞬間臉色鐵青。

忍不住上前一步,「你們的思想能不能正常一點,別總想著這些裙帶關係,我的演技你們也是清楚的,別詆毀我!」

話音剛落,顧可彧就察覺到了自己的衝動,但是她真的是沒有辦法控制情緒了。

說完這番話,她連忙轉身大步離開。

可是誰知道,她的舉動更能夠引起軒然大波,後面的工作員工更加的生氣。

「有什麼好拽的,雖然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工作員工,但是我見識過了的演員多著呢,像她這樣的,肯定走不遠!」

「而且她剛才那麼的激動,會不會是我們戳中了真相,讓她惱羞成怒了?」

「我看就是這樣……」

顧可彧沒有繼續聽這些難聽的話,她一個勁的往前走著,誰知道正好碰到了張玉城。

張玉城的眼底殘留著擔心,他向顧可彧招了招手:「顧可彧,你過來,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顧可彧抿抿唇,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張玉城的表情,覺得這件事情肯定非常的不簡單。

她連忙走過去,「導演,有什麼事情啊?」

兩個人走進休息室后,張玉城的嚴肅的表情才有所改變一點,他呼出一口氣:「顧可彧,你有沒有看到微博上的事情?」

原來張玉城也知道了這件事情,顧可彧情不自禁的苦笑了一下:「導演,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知道了。只是……你突然提及這件事情,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她的眼皮子不停的跳,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再看著張玉城的表情,她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果不其然,張玉城最終還是沉重的開口了:「顧可彧,其實這件事情我也不想告訴你,但是實在是藏不住了。投資方知道你的事情后,非要換人。但是這部戲就是我的心血,你是最適合這個女將軍的人,我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別人來演……」

說著,張玉城的聲音低下去,苦笑道:「但是說句現實的,要是沒有投資方的支持,這部戲肯定沒有辦法繼續拍下去,所以我在中間也是兩難。你應該可以體諒我。」

雖然這些話都在情理之中,但是聽著張玉城的話,她的心裡還是非常難受,顧可彧艱難的點頭。

她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可顧可彧不想這樣輕而易舉的朝著命運低頭,畢竟她堅強得很,現在的所有都是靠她的努力爭取得來的。

顧可彧認真的看向張玉城:「放心吧導演,這件事情還沒有到板上釘釘的時候,我會好好去跟投資方解釋清楚,再去清理一下網上的事情。因為我,給你帶來了這麼大的困擾,真是不好意思了。」

憑良心說,張玉城真的是個非常好的導演,雖然很嚴格,但是性格沒得說,跟他合作,顧可彧覺得非常的幸運。

而且反派女將軍的這個角色,她耗費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甚至投入了感情,她肯定不想輕而易舉的放棄。 飯桌上。

林淺雪洗澡完之後身上穿著的依舊是她最後在床上找到的那條淺紫色的絲質睡衣。

淺紫色的睡衣映襯著她那雪白晶瑩的肌膚以及絕美動人的臉蛋,頓時平添了幾許高貴雅緻的氣質。

方逸天偶爾看著她,腦海中將她與他躲在衣櫃里時偷窺到的那一幕幕與他面前的林淺雪重疊起來。

林淺雪尚且如此的誘人,那麼蕭姨呢?

方逸天不禁暗想著,什麼時候蕭姨才會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呢?

此刻的他並不知道,那一天的到來比他想象中還要快得多!

吃過飯之後林淺雪與蕭姨坐在客廳上閑聊,林淺雪說道:「蕭姨,明天我們一起去做SPA吧,我有段時間沒去了呢。」

蕭姨聞言后想了想,明天晚上她還要出席一個晚會,既是如此那麼白天去做做SPA,順便美美容也不是什麼壞事,便答應說道:「嗯,好啊,那明天一起去吧。」

林淺雪聞言后高興的笑了笑,說道:「那就這麼說定啦,我先上樓去了,今天下了部電影,還沒看呢,嘿嘿。」

林淺雪說著便站起身,正欲朝著樓上走去,經過方逸天身邊的時候她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皺眉說道:「喂,方逸天,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的眼神很奇怪啊?看著我的眼神怪怪的,說,想打什麼主意?」

方逸天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說道:「林小姐,你一直有個毛病,就是用太多個人的直覺來猜測別人的意圖,這是個不好的習慣,希望以後能夠改正過來。」

「你……哼,那你意思是我剛才是猜測你的意思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眼神里的意思,流氓!」林淺雪哼了聲,便不理會方逸天朝著樓上走去,她可不想跟方逸天繼續爭吵下去以免破壞了她今晚的心情。

「小雪她就是這樣,你不要介意,有時候感覺她蠻不講理的,其實她的心地很善良。」蕭姨輕輕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暗想自己怎麼會介意,再說他剛才看著林淺雪的眼神是有點特別。

「怎麼會介意呢,我倒是覺得小雪她這個樣子挺率真可愛的。」方逸天連忙說道。

蕭姨莞爾一笑,說道:「不介意就好,這孩子大學畢業之後一直想留在國外,可是她父親卻是非要她回來,她父親的意思是逐步把她培養成集團公司的接班人,可她就是不順著她父親的意思。其實說起來小雪在管理經營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大學期間更是修得了管理與經濟方面的雙料學位。」

方逸天聞言後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小雪還是個經理管理方面的人才啊,不過她現在估計是在氣頭上,等她相通的時候她自然會幫助林叔叔管理公司的業務的。」

「希望吧。」蕭姨淡淡一笑,瞥眼看了方逸天一眼,那剛硬俊朗的臉型竟然能夠勾起了她內心深處的那一絲異樣感覺,或許,說不定那一天自己的真的會被融化!

蕭姨接著伸了伸腰,她身體那驚心動魄的成熟曲線便隨著她的動作而展露了出來,方逸天看了幾眼,不禁暗想蕭姨的腰肢還真是柔軟,估計也很有彈性吧。

「方逸天,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還要陪我去參加個晚會,我也要上去休息了。」蕭姨說道。

方逸天聞言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吧,蕭姨你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好啊,等我睡不著,想要個人過來跟我聊天解悶的時候你能趕過來?」蕭姨聞言后吃吃一笑,語氣頗有挑逗性的問道。

方逸天聞言后一怔,暫時不知道蕭姨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時蕭姨又笑了笑,說道:「好啦,跟你開玩笑的,你回去吧。」

方逸天點了點頭,跟蕭姨告別之後便走了出去,心中卻是暗暗想著,開玩笑都開得這麼具有挑逗性,萬一我當真了呢,豈不是半夜闖進蕭姨的房間?

……

此時正好是晚上十點鐘,晚風習習,涼意爽爽。

方逸天開著車晃蕩在街道上,任由思緒飄飛,不知怎麼的,他又想起了舒怡靜,想起了這個六年來如一日的深愛著他的女人,越是想他心中越是覺得愧疚不安。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將他六年前的一包煙都保存至今,這是一份怎麼樣的愛?

如海般深沉,但卻又無怨無悔!

一個男人,遇上這樣的女人可以說是幸福的,但方逸天卻無法面對,他害怕會再度傷害到這個溫柔嫻靜的女人,有時候他甚至是願意用自己的一切還換取這個女人的幸福美滿。

可是,他卻不知道,在舒怡靜的心裏面,倘若沒有了他那麼幸福美滿從何而來?

正想著,他的手機驟然響起,他一看竟是冰美人夏冰打過來的電話,他猛然想起夏冰今晚跟他相約的事情,說起來他還真是忘了呢。

「喂,夏冰嗎?你在哪?怎麼那麼吵,你已經在酒吧了?」方逸天接了電話之後問道。

「方、方逸天,你、你這個混蛋,本小姐難得找男人出來拼酒,你、你卻不識抬舉,真是可惡……」夏冰在電話里語氣斷斷續續的說道。

方逸天皺了皺眉,心想依照夏冰平時那種冰冷細緻的性格,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當即問道:「夏冰,你喝酒了?」

「是、是啊,現在開始喝第二瓶,酒真是個好東西啊,為什麼我以前一直沒發現呢……」夏冰似乎是有點醉意闌珊的說道。

「我說夏冰你已經出來社會好幾年了,難道你不知道去酒吧喝酒的危險?還是說你想尋求一次一夜/情?」方浪淡淡問道。

「你……哼,我就是想找一夜/情,你管得著嗎?可惡!」夏冰冷冷的說著,便掛掉了電話。

方逸天聞言后一怔,放下了手機,輕嘆一聲,車子轉了個彎,朝著蘇荷酒吧的方向飛馳而去。

蘇荷酒吧是天海市著名的酒吧之一,以風格雅緻,環境優雅而稱著,因此該酒吧裡面齊聚了很多白領美女以及成熟少婦等等,頗受到本市獵艷者的青睞。

方逸天也不知道為何要調轉車頭朝著蘇荷酒吧飛馳而去,他能夠感覺得到今晚的夏冰有點反常,或許她真的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事情了吧。

如果是她個人的私事那麼方逸天自認幫不上她什麼忙,但是,她因為不開心而出來喝酒宣洩一下,他總該可以陪伴吧?

他覺得自己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聽著夏冰在電話來的那種喝醉了的口吻以及語氣他就無法做到放任不管,或是熟視無睹,只好朝著蘇荷酒吧的方向飛馳而去。

反正,夏冰買單,有免費的酒喝,去了也不吃虧。

其實,促使這廝朝著蘇荷酒吧飛馳而去還有一大原因,那就是他開玩笑的問夏冰是不是想去酒吧找一夜/情的時候,夏冰帶著生氣的語氣承認了。

於是他心想,就算是夏冰想要發泄也不能便宜了別人啊,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無論從那個方面上考慮,他覺得自己都是女人一夜.情緣的完美對象吧?

既是如此,自己就得要有自告奮勇挺身而出的義務!

方逸天如是想著。 蘇荷酒吧。

方逸天停車在了酒吧外面的停車場,下車之後便朝著蘇荷酒吧裡面走去,中途他曾打電話給夏冰,想問她在酒吧里的哪個位置上,豈知,打電話過去后卻是發覺夏冰已經關機了。

沒辦法,方逸天只好走進酒吧里慢慢尋找了。

蘇荷酒吧裡面果然是要幽雅清靜許多,並沒有那種震耳欲聾的狂奔音樂,播放的是輕柔而又充滿著浪漫情調的音樂,不過在舞池上依然還是有著年輕男女在舞動著自己的身體。

酒吧里的色調很柔和,以淡藍色為主色調,使得酒吧里看上去多了幾分的優雅以及神秘,隱約又透著絲絲的誘人氣息,一如在酒吧裡面坐著的各式各樣的女人,妖冶性感而又魅惑誘人。

酒吧吧台上的高腳座上坐著好幾個穿著性感,嫵媚妖艷的女人,她們端著高腳杯輕品著杯中的雞尾酒,靜靜地等待著今晚她們的獵物。

方逸天走進酒吧的時候,吧台上坐著的好幾個女人的眼前微微一亮,身體轉了過來,眼神肆無忌憚的看著方逸天,流露出絲絲的魅惑之意。

她們的意圖不言而喻,只可惜方逸天的興趣不在她們的身上,他甚至看都不看這些女人一眼,走進酒吧之後便四處張望起來。

方逸天的冷淡表情無疑是讓這些寂寞的女人很受傷,不過,這也引起了她們中好幾個的極大興趣。

甚至,有一個穿著超短褲的女人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方逸天的面前,嫵媚一笑,說道:「帥哥,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方逸天一怔,沒想到自己的魅力值如此的巨大,竟然吸引了這麼一個嫵媚的女人上前來主動搭訕,他心想這或許是跟他今晚身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阿瑪尼衣服有關吧。

「抱歉,我是來找人的。」方逸天淡淡一笑,委婉拒絕說道。

這女人吃吃一笑,身體朝前靠近了一步,貼在了方逸天的身上,眨著一雙媚眼,吹氣若蘭的說道:「帥哥,找人也不急於一時啊,喝一杯了再說嘛。」

方逸天看了這個女人一眼,笑了笑,說道:「美女,你可能找錯人了!」說著他便走開了。

這個女人愣了愣,直至方逸天走遠之後她才回過神來,嘴裡不甘心的嘀咕了幾句,最終只能放棄的走回到高腳座上坐起來。

方逸天在酒吧里轉了大半圈,最後,終於在酒吧南面的一個單桌上看到了夏冰,他搖了搖頭,輕嘆了聲便走了過去。

夏冰一個人坐著,桌上擺著三瓶威士忌,一瓶已經被喝空,一瓶還剩下一半,另一瓶還沒開啟。

夏冰今晚穿得很性感,低胸大開,隱約可見一條雪白溝壑,她似乎是喝醉了,平日里那張冰冷蒼白的臉頰上微微染著暈紅,性感柔軟的嘴唇上微微呼著酒氣,一雙美眸醉眼朦朧。

她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然後拿起酒杯正欲直接幹完,這時,一雙溫暖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怔,皺了皺眉,抬起頭便看到了方逸天那懶散而又迷人的微笑。

「這杯我來喝吧,算是我遲到的懲罰。」方逸天說著從夏冰的手裡拿過那杯酒,一口喝乾。

「方逸天?呵呵……你這個混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夏冰吃吃的笑著,雙手托腮,眨巴著一雙醉眼看著方逸天,笑道。

方逸天坐在夏冰的對面,皺了皺眉,說道:「這酒好烈,你已經喝了一瓶半?」

「是啊,我的酒量不錯吧?跟你說,我今晚準備喝個夠,所以這三瓶酒是我的,你要喝就再叫幾瓶酒吧。」夏冰說道。

「喝酒不是這樣子喝的,這樣喝只會糟蹋了酒,不急,我既然來了會陪你慢慢喝的。」方逸天一笑,淡淡說著。

「你、你不是說不來的嗎? 隱婚秘戀:陸少嬌妻太囂張 怎麼又來的了?是不是不放心我啊?」夏冰笑著,語氣略帶得意的問道。

「你不要太高估你自己了,我是覺得有免費的酒喝乾嘛不來?再說了,說不定我還能酒後亂性占你便宜呢!」方逸天悠然說著。

夏冰聞言后臉色微微一怔,原本醉紅的俏臉不由一熱,她冷哼了聲,說道:「就你?哼,我看你除了動動嘴皮子之外什麼都不是。」

方逸天苦笑了聲,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杯酒,說道:「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動動手?可惜你還不夠誘人,當然,如果你主動我也不會拒絕的,你知道我一向來都熱心助人。」

「你……去死,一張嘴裡就是說不出什麼好話!」夏冰沒好氣的說道。

「借酒澆愁愁更愁,看不出來一向來無欲無求,冷得像塊冰的你也會出來喝酒解悶?遇上什麼煩心事了?該不會是受到了情感打擊,求愛表白遭拒絕了吧?」方逸天淡淡笑著,問道。

夏冰聞言后心中一氣,氣呼呼的說了聲:「你是來喝酒的還是來啰嗦的?廢話那麼多,來,跟我幹了這杯!」

「幹完?長夜漫漫,那麼心急幹嘛,喝三分之一吧,來!」方逸天看出夏冰已經醉得七七八八了,再這麼干著喝下去那麼可想而知,她肯定會趴在桌子上了。

夏冰瞪了他一眼,一副管你三七二十一,我就是要幹完的意思。

就在方逸天跟夏冰喝酒的同時,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另一張酒桌上,一個臉色瘦削蒼白的男人眼中閃動著刀一般的光芒在注視著方逸天,而後他突然站了起來,走出去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如果方逸天看到這個男人那麼他一定會很驚訝以及憤怒,因為這個男人就是當晚的那個狙擊手,也就是他差一點就擒住制服的那個狙擊手! 張玉城明白顧可彧的執著,他頷首:「你可以去嘗試一下,但是結果不好說,你……還是得做好心理準備,接受最壞的結果。」

他之所以說出這番話,肯定是有什麼原因,顧可彧的心沉了沉,她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劇組裡。

隨後,顧可彧隨意的攔了一輛的士,準備回公寓里。

她剛上車,誰知道司機認認真真的打量她一眼,卻怎麼都不肯開口。

顧可彧不禁覺得奇怪:「你看著我幹什麼?怎麼還不走,不想做生意了?」

「不好意思啊,我這就是個很小的底層,不敢做你這樣的人的生意,你還是趕緊下去吧,別髒了我的車。」

司機的眼裡劃過明顯的厭惡,顧可彧情不自禁的睜大了眼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顧可彧反應過來,她因為情緒的原因,從劇組裡出來,沒有做任何的偽裝,這應該是被人認出來了。

果不其然,司機冷笑了一聲:「你是顧可彧沒錯吧?你的那些消息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別說我不敢做你的生意了,誰要是做你的生意,保證被人肉,信息放在網上,被人騷擾。」

他說著這番話時,顧可彧的睫毛顫抖著,她情不自禁的捏緊了拳頭,屏氣凝神著。

她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居然帶來了這麼大的影響,直接影響到了她個人的生活。

然而司機還在繼續惡狠狠的講著,說出讓顧可彧異常難受的話。

「你做的那些事情你應該自己心裡有數,就別禍害別人了行嗎?我跟你不一樣,我就是個小司機,辛辛苦苦賺點錢,家裡有很多人得養著。而你是個大明星,就算落魄了,也照樣衣食無憂!」

司機的話直白,卻又充滿了無可奈何,雖然顧可彧明白他的意思,也能夠諒解他的處境,但是聽著那番話,她的心裡當真是不太舒服。

抿抿唇后,顧可彧看了他一眼,眼神沒有半點感情:「行,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畢竟她現在的存在就是過街老鼠,是她的問題,沒必要讓無辜的人跟著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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