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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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我也記不清楚了。」這個問題還真是把夏雷難住了,正式開始的時間是從昨天晚上,地點也是師父梁正春的書房裡,可那是事件的結果,事件的起因和過程他卻是真的不清楚了——他不知道梁思瑤是什麼時候鑽進他的心裡藏起來的,昨晚被她一刺激,一下子就爆炸了,失控了。

「我們去挑禮物吧。」申屠天音轉移了話題。

夏雷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嗯。」

然後,車裡便沉默了,誰都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氣氛。 名聲赫赫的申屠家族居然在一個叫「榆林」的鄉村裡,依山傍水,青瓦白牆,寧靜如畫。在沒來之前,夏雷不敢相信申屠家居然在農村。在他的想象里,申屠天音的家應該住在城市裡最好的地段,要麼是別墅,要麼是一整層樓,可她的家在農村,看上去也只是特別雅緻而已,讓人不敢相信。

不過申屠天音的家卻是很大的,佔地十幾畝,僅僅是正屋就前後三進,還有前後花園,以及分佈在花園裡的亭台軒榭,是一個蘇州園林式的風格。

傅明美將車停在了門口,申屠天音和夏雷下了車。申屠天音領著夏雷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聊。

「申屠家族的人大都住在這裡,我父親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他白手起家建立了萬象集團,他便買了地,修了這個大宅子,讓所有的申屠家的人都搬進來住。申屠家族的人也都在萬象集團上班,我爸也不喜歡在公司的會議室里開會,有些時候就在這座宅子將申屠家的人召集起來商量。我爸沒出事之前,這個家其實很和諧,挺熱鬧的,可是我爸中風之後就變樣了。」申屠天音有些傷感地道。

夏雷說道:「一個錢字害人,你爸一手建立了萬象集團,你爸還健康的時候,你們申屠家的人都為你爸馬首是瞻,可你爸一旦倒下,他們的心裡就有別的想法了,認為萬象集團是他們的。說到底,還是一個錢字。」

申屠天音嘆了一口氣,「他們是在欺負我家沒有男人啊,如果我的身邊有一個你這麼厲害的男人,他們還敢這麼明目張胆地欺負我嗎?」

夏雷笑著說道:「我有什麼厲害的?」

「一夜的時間,梁思瑤都變成你的男朋友了,這還不厲害嗎?」申屠天音說。

夏雷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說什麼了。

申屠義和一個女人從堂屋裡迎了出來。那女人五十齣頭的年齡,皮膚保養得很好,白白胖胖的,給人一種富態的感覺。

申屠天音低聲說道:「我二叔身邊的女人就是他老婆,汪芳。別看她身寬體胖,心眼卻小得很,一肚子的鬼點子。我二叔很怕她,什麼都聽她的。」

「嗯。」夏雷輕輕地應了一聲,表示聽見了。

「天音,怎麼這麼遲?」申屠義有些不滿地道:「老爺子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申屠天音一回來,申屠義便用申屠家的老爺子申屠偉業給她施壓了。

申屠天音還沒說話,申屠義旁邊的汪芳便插嘴說道:「我們家天音的心思恐怕都在這位先生的身上吧?這位先生,貴姓呢?」

她肯定是知道夏雷的名字的,可故意這樣。她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對夏雷表明她的態度,你算哪根蔥,也敢進申屠家的門!

夏雷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他已經將這次登門想象得很難了,卻沒想到一來申屠義夫婦臉就旗幟鮮明地擺下了戰場。

汪芳又說道:「天音,你男朋友怎麼不說話?」

申屠天音淡淡地道:「二嬸,你想說什麼?」

「難道他是啞……」那個「巴」字沒說出口,汪芳跟著又笑了笑,「這位先生性格真靦腆。」

夏雷這才出聲說道:「我叫夏雷,阿姨你好。」

心裡雖然恨不得一腳踹她臉上,但畢竟是申屠天音的親二嬸,他假扮申屠天音的男朋友,那麼她也算是他的長輩,第一次見面,不好跟她翻臉。

汪芳仔細打量了夏雷一眼,嘖嘖地道:「果然是一個帥哥,不過可惜……」

夏雷忍著心中的火氣,淡淡地道:「可惜什麼?」

汪芳笑了一聲,「我聽說你是一個高中生,是嗎?我覺得你的文化要是再高一點就好了,我沒有別的意思。」

申屠天音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隨時都要發作。

申屠義跟著說道:「老婆,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管不住你的嘴巴,你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你看,你惹得天音不高興了。」

汪芳說道:「我這裡肯定沒什麼,可要老爺子點頭才行啊,不能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進我們申屠家的門吧?我們家天音是什麼身份,她可是我們萬象集團的董事長,她找對象,這可是大事,我這個當嬸嬸的能不幫她把好關嗎?」

夏雷算是看出來了,申屠義夫妻倆就一個目的,那就是把他趕走,讓申屠天音繼續保持單身的狀態,這樣對他們才是最有利的。他們不敢在申屠天音的面前太過分,但對他這樣一個外人來說卻是百無禁忌的,想使什麼手段就使什麼手段。

說實話,夏雷很想扭頭就走,因為看見申屠義和汪芳他都覺得噁心,更別說是待會兒還要見更多的申屠家的人了。可是,看到申屠天音孤零零地站在他旁邊的時候,他的心又軟了下來。既然來了,那就幫她到底吧!

夏雷笑了笑,「這位阿姨,又不是你找女婿,你挑什麼文化呢?我確實只是高中生,但天音她就喜歡高中生。我曾經問過她,我說你為什麼不找大學生呢?她告訴我說,她公司里大學生博士生一大堆,可她就看上我了。這叫緣分,你懂嗎?」

「呦呵,你……」汪芳根本沒想到夏雷敢在這裡跟她鬥嘴,她的臉頓時被氣青了。

申屠天音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親愛的,走吧,帶我去看你爺爺吧。」夏雷又伸出了手,「把禮物交給我吧,我來拿。」

「嗯。」申屠天音應了一聲,將一大包禮物遞到了夏雷的手裡。夏雷提著兩大包禮物的時候,她挽住了夏雷的胳膊,很親熱的樣子。

然後,兩人也沒搭理申屠義和汪芳,繞過兩人便進了堂屋。

申屠義和汪芳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這小子哪是什麼有休養的人,就是一個刺頭!」汪芳說。

申屠義低聲說道:「這小子不簡單,黃一虎都栽在了他的手上,是個厲害的人物。」

汪芳恨恨地道:「我不管他是什麼人物,總之,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進我們申屠家的門!待會兒,一定要讓大伙兒聯合起來趕跑這小子。第一次見面就敢這樣跟我說話,那女人要是嫁給了他,還有我們什麼事?我們就等著眼淚泡飯吧!」

這個汪芳的眼力和直覺還是很厲害的,確實,以夏雷的能力和手段,還有他的個性,申屠天音要是真的嫁給他,他會容忍申屠家的人欺負他的老婆嗎?他會把他們碾碎!

堂屋裡沒人,申屠天音領著夏雷從側面的一道門進了內院。

內院里有一個很大的青石板鋪就的院壩,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曬太陽了。在他旁邊,一大群人正站在那裡聊天。申屠天風也在其中,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女人很漂亮,大著一個肚子,快要生產的樣子。

申屠天音又對夏雷說道:「申屠天風旁邊的那個女人叫譚晶晶,是他老婆,懷孕八個月了,據說是個兒子。我爺爺喜歡得很,就盼著他的曾孫出生。」

夏雷苦笑了一下,「你爺爺那輩人傳宗接代的觀念很重,你也看開點吧,有些事情是沒法糾正過來的。」

申屠天音點了一下頭,「走吧,我帶你過去見我爺爺。」

兩人向坐在院壩中的申屠偉業走去,申屠家的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夏雷的身上。申屠家的人,一個個的眼神里都沒有善意,他們已經將夏雷視作會影響到他們現在的優越生活的敵人了。

申屠偉業的視線也落在了夏雷的身上,他的眼睛里竟帶著一點怒意。

申屠天音硬著頭皮說道:「爺爺,我回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夏雷,我的男朋友。」

夏雷跟著說道:「爺爺好,我給你買了一點禮物……」

夏雷的話還沒說完,申屠偉業便冷哼了一聲,「你叫誰爺爺呢?不是那關係,你可別亂認爺爺。」

申屠偉業身後,一大群申屠家的人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那紅的人生 尤其是申屠天風,他笑得雖然不是最明顯的那個,但他無疑是最開心的那一個。

夏雷也不起氣,笑著說道:「我叫錯了嗎?那我叫你什麼呢?我叫你老爺子好嗎?」

申屠天風的妻子譚晶晶嘟囔了一句,「臉皮真厚。」

申屠天音看著譚晶晶,後者跟著就移開了視線,也閉上了嘴巴。

夏雷將禮物放在了申屠偉業的椅子旁邊,申屠偉業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天音,你們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申屠偉業直盯盯地看著申屠天音,一點也不掩飾他心中的不滿。

申屠天音說道:「我們在一起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了,以前不確定,現在我確定他就是我這輩子要找的人,所以帶回來跟你老還有叔伯嬸嬸們間隔面,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早晚得見面。」

「一家人?」申屠偉業皺起了眉頭。

申屠天音硬著頭皮說道:「嗯,我們打算在春節結婚。」

「哼!我還沒死了。」申屠偉業的口氣很沖,「這麼大一個事情,你怎麼不問問我,不問問你的這些叔伯嬸嬸們?你的婚姻大事可是我們申屠家的大事,你一個人能做得了主嗎?」

申屠天音輕輕地咬著嘴唇,她此刻的心肯定是碎了,可她是個很要強的女人,她忍著,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夏雷瞧在眼裡,心裡也為她感到難過。

我的右眼變異了 這時申屠義和汪芳從堂屋裡穿了出來。

」爸,這小子一來就給我臉色看。」汪芳一進來就告狀,「我是為天音著想,就說了他是一個高中生,他就說又不是我找女婿。爸,你說,這樣的人怎麼能成為我們家天音的男人呢?」

申屠家的人頓時一片議論聲。

「怎麼是這樣的人啊?」

「是啊,天音為什麼會找這樣的男人呢?太沒素質了。」

「天音要是嫁個這樣一個目無尊長的人,那以後我們還能在萬象集團待下去嗎?」

七嘴八舌,說十句八句其實都可以用一個字概括,錢! 當然,也有一些人聰明地保持著中立,只看,不說。無論是申屠天音繼續執掌萬象集團也好,抑或則是申屠天風取申屠天音而代之也好,他們想等到事情有了明朗的局勢,然後再倒向哪一邊。現在,就讓申屠偉業和申屠義一家人與申屠天音斗著吧!

別人在議論,在旁觀,夏雷也一直在觀察,他觀察這些申屠家的人的臉色,看他們的唇形,對他們的想法是了如指掌。

申屠偉業正愁找不到題材向夏雷發火,汪芳就送來了,汪芳這邊一告完狀他便瞪著夏雷,不悅地道:「你是這樣說的嗎?」

「是啊。」夏雷一口承認,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我是這樣說的,我是高中生怎麼了?國家有法律規定高中生不能談戀愛,不能結婚嗎?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別人來橫加干涉,是什麼動機?」

他把動機兩個字說得特別重。

在場的申屠家的人,別人還只是湊湊熱鬧,瞧瞧形式,然後做根牆頭草,但申屠偉業、申屠義一家人的動機卻是最重的。

申屠偉業怒道:「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你和天音在一起,汪芳就算是你長輩,你怎麼能這樣跟你長輩說話?」

夏雷笑了一下,「她確實算是我的長輩,不過我也沒說什麼啊,就說又不是她找女婿,她確實沒找女婿,對不對?」

「你……」申屠偉業氣得鬍子都抖了一下。

申屠天風趕緊上前拍申屠偉業的後背,「爺爺,你別生氣,為這種事情生氣不值得,你老要保重身體。」

申屠天風的女人譚晶晶在旁邊添油加醋,「就是,爺爺,現在有些人巴不得你老有個三長兩短呢,你可要保重好身體,你還要看你的曾孫子出世呢。」

「你說誰呢?」申屠天音盯著譚晶晶,眼神裡帶著怒意。

「我沒、沒說誰。」譚晶晶有些膽怯,不敢看申屠天音的眼神。

夏雷說道:「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如果我說錯了什麼,請你們見諒。」然後他又對申屠天音說道:「親愛的,帶我去看看伯父吧。」

「嗯,我帶你去。」申屠天音又對申屠偉業說道:「爺爺,我帶夏雷去看看我爸,我待會兒再過來陪你。」

申屠偉業說道:「你帶他過去然後就過來,我有事要和你談談。」

「嗯,好。」申屠天音應了一聲,然後帶著夏雷離開了後院的壩子往一片房屋走去。

路上,夏雷歉然地道:「對不起,剛才我惹你爺爺生氣了。我只是有些看不慣他們這樣逼你,心裡一生氣,我就忍不住想發火。」

申屠天音卻抿嘴笑了一下,「你跟我道什麼歉?我爺爺見我就從來沒高興過,你討好他也沒用。」

夏雷說道:「是啊,我就算裝得很乖,給他磕頭,他也不會高興的。但如果你是一個男孩,我是一個女孩,你帶我回家,你說我是你的女朋友,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申屠天音似乎在幻想那種情景,然後她又笑了,「如果你是一個女孩,那你一定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夏雷頓時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啊?我怎麼會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申屠天音說道:「我是男孩的話,那麼梁思瑤也是男孩,就昨天一個晚上,你就和梁思瑤發生關係了,這不是水性楊花是什麼?」

她為什麼老是記著這件事?

夏雷苦笑了一下,「我們在一起其實快半年的時間了,當初我去她父親的拳館學詠春拳,然後我們就認識了。後來,她幫我打理公司。她父親也收了我做正式的弟子,教我她家祖傳的真正的詠春拳。我們在一起上班,在一起吃飯,在一起練拳,那個,是屬於日久生情吧,怎麼能說是一個晚上呢?」

他和梁思瑤的感情確實是一點點發展起來的。工作中,生活中,還有練功的時候,他有很多時間都和梁思瑤在一起,與她開玩笑,與她嬉鬧,幫她按摩什麼的,這些都是容易產生感情的因素。而且,就梁思瑤而言,臉蛋漂亮,身材也火辣,尤其是一雙美腿比林志玲的腿還漂亮,再加上脾氣性格也好,也合,他還有什麼好挑剔的呢?

別人找女朋友,還考慮工作家庭什麼的,但他不在乎這些,他就找漂亮的,他喜歡的。漂亮和喜歡,是他唯一的標準。

申屠天音的嘴角微微地翹了一下,「她……她的功夫很厲害嗎?」

夏雷的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了梁思瑤與他對打時的兇巴巴的樣子,那充滿力量的美腿,那白嫩的粉拳,還有那震顫不休的一對大波,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嗯嗯,她畢竟是得到我師父的真傳,很厲害的,我現在能和她打個平手吧,她畢竟從小就在練。」

「你昨天回去告訴她,她不生氣嗎?」

「她開始有點生氣,不過我說服了她,她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女人。」

申屠天音說道:「我猜,大概是你跟她一說我們倆的事情,然後她生氣,你去哄她,然後你們就情不自禁地在一起吧?」

夏雷忍不住看了申屠天音一眼,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卻是驚訝得很,這樣的事情她居然也能猜到!

「然後,你們就……嗯,發生了關係是嗎?」

夏雷的頭有些大了,尷尬地道:「你在說什麼啊?」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申屠天音說。

「我們還沒到一步,只是……」夏雷忽然反應了過來,「你問這些幹什麼?」

出資人 申屠天音似乎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笑著說道:「沒什麼,只是隨便聊聊。」然後,她用連她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嘟囔了一句,「恐怕是怕被我搶走了吧,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狡猾。」

「你說什麼?」

「沒什麼,哦,到了,跟我來吧。」申屠天音說。

夏雷這才發現,說著聊著,不知不覺就邁過了後院,來到了後面的花園裡。花園裡有一個小小的別苑,一溜仿古的圍牆,一道月亮形的拱門,後面又是一溜別緻的瓦房。瓦房是木結構,牆壁柱頭用的都是上好的紅木,古香古色,雅緻大氣。

傅傳福已經在一道房門前等著了,他背著手,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申屠天音領著夏雷走過去的時候,他轉身打開了身後的房門。

進了屋,夏雷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申屠天音的父親,申屠仁。

申屠仁不過五十多歲,但看上去卻像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面色蒼白,身體也非常瘦弱。他躺在床上,沒有半點動靜,呼吸也很微弱,幾乎看不見他的胸膛有起伏的動作。這是一個非常糟糕的狀態,沒準什麼時候他就不呼吸了。

「爸,我來看你了。」觸景生情,申屠天音的聲音里充滿了悲傷的意味,眼眸里也泛起了淚花。

夏雷也受到了感染,有些傷感地道:「伯父,我是……天音的男朋友,我來看你了。」

申屠仁沒有半點反應。

申屠天音低落地道:「我爸現在只靠營養液維持生命,但他的情況越來越糟糕,我真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

夏雷說道:「為什麼不繼續治療?」

申屠天音說道:「我找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我爸也去過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醫院,可是他們給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沒法治療。我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了,我現在只期望有一個奇迹發生。」

夏雷安慰道:「你別難過,你爸會好起來的。」

「嗯,你陪我爸說說話吧,我去和我爺爺談談,我倒想看看,我帶你回家,他想跟談什麼。」申屠天音離開了申屠仁的房間。

傅傳福說道:「夏先生,我就在外面剪花,有什麼去要叫我一聲就行了。」

「好的,福伯你忙你的吧,我陪伯父說說話。」夏雷說。

傅傳福走後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夏雷和申屠仁兩人,一個躺著不能動,一個閑著無聊。

「中風是腦血管阻塞或者破裂影響大腦血液循環的病,這樣的病嚴重的很快就會死去,不嚴重的倒是能活下來,可會落下癱瘓等後遺症。這麼說來,沒死,申屠仁的中風之症其實也不嚴重,不知道他的腦袋裡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呢?」夏雷的心裡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就這這個念頭產生之後,他的左眼微微一跳,鎖定了申屠仁的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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