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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易察覺的伸手,拉了拉宋涼生的衣角,嘴角噙著笑,說:「算了,涼生,我們先回去。」

說著,季寒就要伸手,拉扯著宋涼生要往外面走。

誰知,宋涼生一把揮開了他的手,大步走到了蘇晚的面前,冷聲說道:「跟我走。」

秦朗一腳踏出,擋在了蘇晚的面前,面對著宋涼生,不客氣地說道:「你倒是吃飽喝足了,現在想起跑來帶小晚晚走了,剛才你不是丟下她不管,自己跑去跟狐朋狗友吃飯嗎?」

季寒原本是還想給顧朝夕幾分面子,畢竟在這個圈子裡,顧朝夕和他們這種無所事事的富二代完全不同。

不僅背景夠硬,而且自身還是最有本事的。

可眼下,見到秦朗指桑罵槐的,把自己歸於到「狐朋狗友」一類的,季寒立刻就不樂意了。

「秦朗你什麼意思??」季寒挽起了袖子,沖著秦朗大聲吼道:「蘇晚是涼生明媒正娶的老婆,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出頭了?還是說你是鐵了心的要勾引有夫之婦??」

「嘖嘖,我說這是誰呢!」秦朗譏笑著看向季寒,「說別人之前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也不知道是誰,成天厚臉皮地跟在某人後面,當個備胎就以為自己要上天了,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吊著你在玩,說不定哪天喜當爹了,你還真能當上接盤俠!」

「你說誰呢!」季寒被戳到了痛處,一下子就臉紅脖子粗地吼了出來。

「就說你了,姓季的!」秦朗冷哼了一聲:「真以為你那點心思沒人知道啊?早就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了!你以為你喜歡的是什麼女神啊?我呸!不過是個勾引別人老公的小三!」

身後一直沒吭聲的藍夢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季寒猛地一下把桌上的水杯給摔在地上,「秦朗,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們雖然坐的是包間,但是門大開著,隔壁有人悄悄站在門口圍觀了。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只有顧朝夕依舊漫不經心的,拿著一杯紅酒在喝。

眼看著秦朗和季寒就要打起來了,後面跟上的其他人連忙把他們給拉開。

「算了算了,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何必呢!」

「就是,不要吵了,一點小事都是誤會吧!」 眾人紛紛上來,把眼見就要打起來的秦朗和季寒給分開。

宋涼生卻好像完全沒有看到這一幕似的,一雙黑眸凌厲地落在蘇晚的身上,「蘇晚,跟我回去,聽到沒有?」

這時候,一直都不動聲色的顧朝夕開口了,他拿著餐巾擦了擦手,抬眸看向秦朗,喊了一聲:「小朗。」

「三哥!」秦朗有些不甘心。

秦朗朝著季寒冷哼了一聲,然後走回到了顧朝夕的身邊。

宋涼生目光冰冷,定定地看著蘇晚。

見到蘇晚站了起來,宋涼生忽然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然後轉身大步走了。

宋涼生一走,其他人也就逐漸的散了。

蘇晚盯著地上灑得到處都是湯汁的牛排飯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頭,有些抱歉地看著顧朝夕和秦朗,說道:「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說完,她也就離開了餐廳。

秦朗氣得不行,不高興地說:「季寒那個孫子,也敢跟我叫板打架了,也不知道是誰,小時候被我一頓胖揍,哭哭啼啼的跑回家找爸媽告狀。三哥,你下回別攔著我,我非要揍到那孫子生活不能自理!」

顧朝夕掃了他一眼,執起杯子,又淺淺地抿了口紅酒。



蘇晚走回到房間,她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用房卡刷卡進去。

宋涼生已經回來了,他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他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里的畫面。

蘇晚想到剛才的事情是因她而起,還是走了過去,試圖和他解釋:「我剛才在甲板上,碰巧遇到了秦先生他們,才一起吃飯的。」

她頓了頓,「謝謝你給我打包的牛排飯。」

宋涼生一動不動的依舊看著電視,沒有半點反應。

蘇晚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說道:「宴會是七點開始吧,我先去換衣服準備了。」

她剛一轉身,宋涼生倏然起身,一把把她按在牆上,劈頭蓋臉地就吻了下去。

蘇晚別開頭躲開,他卻抬手固定了她的臉。

「唔!」蘇晚拚命地把他推開,紅著眼睛問:「宋涼生,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宋涼生抹了一把嘴唇,眼睛冷光四射:「蘇晚,你不就是就看到我和藍夢在一起吃飯嗎?所以你就和秦朗一起吃飯,來報復我?」

蘇晚被他的話哽得無語,抬手推開他:「你在發什麼瘋!」

宋涼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怒喝道:「難道我說錯了嗎?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要離開我,是不是早就和秦朗勾搭在一起了??」

蘇晚被他的話給傷得冷笑連連:「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和誰都可以隨便上床,那麼飢不擇食嗎?」

宋涼生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輕笑了一下:「我再飢不擇食,也不會碰你!」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你放開我!放開我!」蘇晚死命地掙扎,宋涼生卻置若罔聞,還是把她給死死地按在懷裡,讓蘇晚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漸漸的,蘇晚不再掙扎,語氣帶著一抹自嘲:「涼生,你這樣做有什麼意思呢?說到底,你就是直男癌,接受不了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宋涼生緊緊繃著下巴,一聲不吭,紅著眼睛,雙臂緊緊鉗著懷裡的女人。

「我沒說錯吧?」蘇晚苦笑了一下,輕輕推開他:「我和秦先生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擔心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你大可不必這樣。」

房間內一片寂靜,宋涼生沉默地看著她。

蘇晚去拿禮服,「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去換衣服準備了,這一次不是你要求我陪你來參加慈善宴會的嗎?」

誰知,宋涼生卻忽然搶過她手裡的禮服,扔在了一邊,伸手把她抱在懷裡,低頭猶豫地看著她被自己剛才給抓紅的手腕,低聲問道:「剛才有沒有弄痛你?」

「沒有。」 百邪總裁的極品萌妻 蘇晚語氣冷漠:「你放開我。」

宋涼生的心緒亂成了一團,聽到她的嘴裡除了放了「放開」還是「放開」,好似她只會說這兩個字一樣。

他冷著聲音道:「蘇晚,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晚一把推開了他,「我沒想怎樣,是你到底想怎麼樣?」

宋涼生緊緊拽過她的手腕,忽然說道:「我剛才不知道藍夢會去餐廳,我沒約她,是她自己去的!」

蘇晚慢慢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你不用跟我解釋,你跟誰吃飯,和我沒關係。」

她轉身,宋涼生卻突然從後面抱住了她。

「我不喜歡看到你和秦朗在一起,我……」宋涼生忽然語塞,頓了頓,語氣帶著一抹哀求的意味:「小晚,別離開我,我們以後好好過。」

蘇晚背對著他,聽到他第一次這樣情真意切的喊她的名字。

眼眶湧出一抹濕潤,蘇晚用力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你答應我的,宴會之後就公布我們沒結婚的消息。」

她輕輕掙扎了一下,就掙脫出他的懷抱。

她轉過身,眼神認真地望著他,一字字說道:「涼生,你答應我的。」

宋涼生沒說話,只是緊緊地抿著唇。

蘇晚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追問道:「涼生,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吧?你記得吧??」

宋涼生深吸了口氣,胡亂地應了一聲:「嗯。」

蘇晚這才放了心,再次提醒了一遍:「我們說好的,慈善宴會之後就公布消息,你別忘記了。」

「要說幾遍??」宋涼生忽然發了火:「你不嫌啰嗦,我還覺得煩呢!」

蘇晚抬起腳,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走出去了。

宋涼生緩緩地靠在牆壁上,扯開了自己的襯衣領口,捂著自己跳個不停的太陽穴,半晌才轉身。

他走到衣櫃前,拿出精緻整潔的西裝,頓了頓,卻狠狠地摔在地上。

蘇晚從房間里出來,漫無目的的在走廊里亂逛。

周圍的房間,隱約傳來狂歡的笑聲,她的大腦里卻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甲板上的。 夜已經很深,空中星辰寥寥無幾,一片漆黑。

海風吹得蘇晚環起了自己的手臂。

她不明白,為什麼宋涼生會說出不要她離開,以後好好過這樣的話。

在她看來,宋涼生只是一時衝動。

他原本就是大男子主義的人,或許是看到她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秦朗又為了她屢次出頭,心裡就不爽了。

所以,宋涼生接受不了,她一轉身馬上就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

蘇晚自嘲地笑了笑,她可不會那麼自作多情。

會把宋涼生隨口說說的話給當了真。

蘇晚在甲板上只站了十分鐘,就準備回去了。

她既然答應了陪宋涼生來參加慈善宴會,就一定要陪他出席。

她相信,只要做到了答應他的事情,他也就會幹凈利落的放手。

畢竟他們之間又沒有感情。

蘇晚只把剛才宋涼生的話當成是笑話,沒有放進心裡。

她拍了拍被海風吹得有些僵硬的臉蛋,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宋涼生恰好從房間門口出來。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正準備去參加慈善宴會。

見到她,他已經恢復了一貫清冷的表情,好似剛才從身後抱著她,苦苦挽留她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我先過去,你換了衣服就來。」他面無表情地說著。

「好。」蘇晚點點頭。

宋涼生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先走了。

那一瞬間,蘇晚有種錯覺,好似他剛才的話是認真的一樣。

她趕緊搖搖頭。

她可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宋涼生反悔了。

蘇晚回到房間,拿起了那件漂亮的禮服。

蘇晚正準備換上的時候,忽然在電光火之間,想到了之前在別墅里,聽到的宋涼生和他秘書之間的對話。

好像是秘書來送禮服,卻被宋涼生罵了一頓,還說要扣光秘書這個月的獎金?

摩挲著華麗的衣料,蘇晚擰著眉想了一會兒。

憑著心裡的直覺,蘇晚拿起了那件漂亮的禮服,仔仔細細的細心檢查了起來。

果然,發現在後背和腰部的扣子的線都被拆得鬆了,只有一根細細的線給勉強連接著。

她記得,她之前在會所試穿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蘇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凝重,這件禮服她穿上之後,只要動作幅度大一些,就會立刻從身上滑落。

是誰?

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在禮服上動了手腳?

如果不是她恰好聽到了宋涼生訓斥秘書,她也不會想到要檢查。

如果她不檢查的話,就不會發現禮服扣子上的玄機。

那麼,等一下,她是不是就會在慈善宴會上出醜?被人給看光身體?

蘇晚的眼眸微微往上挑。

如果對方想要她出醜,一定會蓄意接近她。

只要等一會兒,她在宴會上仔細觀察,就一定能夠揪出真兇!

這件事情會不會和宋涼生有關係?

蘇晚擰起了眉頭,然後輕輕搖搖頭。

她是以宋涼生的女伴出席今晚的慈善宴會的,她一旦在宴會上出醜,宋涼生也會很沒有面子。

何況,宋氏現在還在和尚香公司,競爭發開香料基地。

她不相信,宋涼生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用這些低劣的手段來讓她難堪。

不管是誰,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來對付她,她一定要把藏在暗處的人給找出來!

蘇晚打電話,叫來了客房服務員,跟服務員要了針線包。

她低頭,自己把扣子全都縫了一遍,牢牢地給縫在了禮服上。

然後她嘗試著拉了拉,用力都拽不掉,應該是不會有問題了。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蘇晚就開始換衣服。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扣響。

接著傳來房卡刷卡的聲音,宋涼生走進來,「怎麼這麼久都沒有換好?」

蘇晚從穿衣鏡前面緩緩轉身,「就好了。」

她穿上了那件特別定製的白色禮服,盤著一個簡單的花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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